《牝兽骑士》第2章 第02章 温顺牝奴
就在别亦晓来势汹汹的玉掌快要打在邢斌脸上时,突然,别亦晓脸色巨变,
双手捂着腹部,痛苦的在床上翻滚着。
「你、你对我做了什麽手脚?」别亦晓惊恐地望着邢斌。
邢斌得意地笑着说:「是不是腹内翻江倒海,剧痛如绞?」
别亦晓连忙点点头。
「其实,我也没做什麽,只是执行了一个小小的契约约束而已。」
「什麽契约?」别亦晓并不记得与他建立过什麽契约。
邢斌『好心』地提醒她说:「还记得你昏倒前和我的对话吗?」
别亦晓侧头凝思,忽然想起:「我的誓言?」
「没错。」邢斌赤身走下床,端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说:「那就是牝兽骑
士契约的引语,然後我就如你所愿,为你按上牝兽烙印,使你成为我忠实的牝兽
奴隶。」
「可恶的混蛋,我杀了你。」别亦晓怒发冲冠,起身就要攻击邢斌,但邢斌
仅是略动心思,神奇的契约加重威力,别亦晓惨叫着在床上翻来覆去。
好一会儿,邢斌仍没有减轻契约约束力,已经收服过多个牝兽的他,知道如
果不让别亦晓尝到刻骨铭心的疼痛,她是不会从心中降服的。
别亦晓痛得大汗淋漓,本就高潮虚弱的身体,此时更是没有了半分力气,她
卷缩在床上,有气无力地痛叫着。终于,她如愿以偿的昏了过去。
邢斌见她昏倒,便撤去契约能力,自顾走出卧室,到客厅倒了杯茶喝。等再
回到卧室後,别亦晓已经醒了过来,躺在那里默默地哭泣。
「你想清楚该怎麽做了?」邢斌坐回梳妆台前,睥睨着别亦晓问。
「是的。」别亦晓别无选择,痛苦的做出目前最明智的决定。
虽然早已料到别亦晓会最终妥协,但亲耳听到别亦晓的选择,邢斌心中还是
十分高兴,他语气霸道地说:「那还不快点下床,吸吮我的肉棒,向我显示你的
忠诚。」
别亦晓挣紮下床,走到邢斌身前跪下。她的眼泪始终没有停止,俏丽的脸蛋
已被珠泪打湿,再没有牝兽战士所具的强悍,有的只是一个女人的楚楚可怜。
「快点。」看着软弱的别亦晓,邢斌征服的快感升到极致,他残忍地催促着
。
别亦晓无奈地伸手,捧起邢斌那再次勃起的肉棒,张开那仿佛有千万斤重的
小嘴,闭着眼睛向肉棒靠近。突然,腹痛又至,但却转眼消失,别亦晓不解地望
着邢斌。
「你要说『求主人赏赐贱奴吸吮大肉棒,贱奴将永远臣服于主人胯下』,这
才是奴隶最基本的礼仪。」邢斌奸笑着说。
「这麽无耻的话。我是不会说的。」别亦晓已经软下的意志,又重新升起。
邢斌好笑地看着她说:「好啊,那你就再好好尝尝那种肝肠寸断的滋味吧,
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和你耗。」
疼痛慢慢加强,别亦晓再次想起自己还受制于人,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在
疼痛快要到不能忍耐时,她连忙说:「我说,我说,求你快撤去契约能力。」
如愿,疼痛消失。邢斌玩味地看着别亦晓,心想这个牝兽奴隶,比以前的那
几个可懦弱多了。尤其是当年收服倩奴时,我可是恩威并济,软硬兼施,耗费了
十数日才使她说出这句话。不过倩奴如今乖巧惹人的样子,也不枉我那麽用心去
调教她啊。
这时,别亦晓结结巴巴的开口:「求、求主、主人……赏赐……贱……贱…
…呜呜……」说着说着,她便失声痛哭,毕竟一直高高在上,受人注目的她,哪
曾受过这种折辱。
邢斌这次并没有催促她,他要她自己想通,这样对以後征服她的心灵,至关
重要。
痛哭一阵後,别亦晓终于决定面对现实,深呼吸一口气後,声音很低的说道
:「求主、主人,赏赐贱、贱……奴吸吮大……肉……棒,贱……奴将永远……
臣服于……主、人……胯下。」
「声音太低,没听见,再重说一次。」邪恶的邢斌,下达邪恶的命令,他要
将别亦晓的尊严彻底毁去。
别亦晓心中气愤,却没勇气反抗。她一咬牙,豁出去了。高声而又快速的说
道:「求主人赏赐贱奴大肉棒,贱奴将永远臣服于主人胯下。」
「好,我准你所愿。来吧,拿出你的本领,好好服侍这个会带给你无穷乐趣
的功臣。」邢斌极具威严地说道,尤如高贵的主人赏赐给狗狗肉骨头一般。
别亦晓低下头,含出那根雄伟的肉棒。肉棒确实粗大,难怪刚才会带给她那
麽大的快乐。现在入口还不到一半,就已经充满她的口腔,龟头紧紧顶着她的咽
喉,她只得使出灵巧的舌技,希望能使邢斌满意,免得邢斌狠心对她进行深喉。
好在口交这种有如搔痒的刺激,对于邢斌来说,只是一种调教牝奴的手段而
已,并没想要从中获得什麽快感。他摸着别亦晓来回摆动的脑袋,感觉着她那柔
顺的秀发,温声说道:「很好,如果你一直这麽温顺,我保证会非常的疼爱你,
就像刚才一样,让你每天都能得到如仙般快乐。但是,」他的表情忽然阴沈,声
音极冷地说道:「如果你心怀二意,想要暗害我,或者企图寻求牝兽神殿的帮助
,那麽你将会受到惨痛的代价。无论你身在何处,牝兽骑士契约都可以使我随时
随地对你发出惩罚,或者杀掉你的性命。而且一定我的生命消失,身为奴隶的你
,也将随我而去。我想你也不想年纪轻轻就进行传承吧?」
牝兽一生只生育一个女儿,而如果没有生育便死亡,其身体会化作一个兽卵
,然後在一年之後,孵化出一个新的生命,而思维记忆也将重新开始,如同新生
婴儿一样,这种现象被称为生命传承。也就是这样,才保证了七百年来,牝兽的
数量一直保持在3500名,始终没有增加或减少。这种血缘的不断续单传,也
是牝兽界最大的谜团。
别亦晓慌忙摇头,她没有置疑邢斌的话,因为刚才契约的能力已经向她证明
了它的神奇,她可不敢拿着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见别亦晓已经温顺下来,邢斌便拍拍她的头说:「好了,现在你去把我的包
拿来。」
别亦晓吐出肉棒,不发一语便站起身来要去拿邢斌的包。但却听得邢斌冷哼
一声,腹痛马上施加在她身上,她忍痛疑惑地看着邢斌。自己已经按他的话在做
了,他还有什麽不满意的?
邢斌低沈着声音,解开了她心中的疑惑:「在执行主人的命令时,你要说一
声『是,主人』,而且刚才我允许你吸吮肉棒时,你没有说『谢谢,主人』,当
时我念你初犯,便放你一马,没想到你竟还没有觉悟。另外,你是一只牝兽豹子
,是动物,又岂能像人一样直立行走?现在跪回来,重新再来一遍。」
天啊,还有这麽多规矩?别亦晓心中惨呼苍天,却只能无奈地再次跪下,口
说:「是,主人。」然後四肢着地的爬行到衣架下,在伸手要拿包时,她长了个
心眼,先斜眼望向邢斌,见邢斌正用考验的眼光看着她,她犹豫了一下,便伸过
头去,用嘴叼起包,回到邢斌身边。
邢斌非常高兴的摸摸她的头说:「非常的好,你很有成为奴隶的潜质。」
见自己果然猜中了邢斌的心思,别亦晓心中也很高兴,甚至还有一点类似于
宠物得到主人夸奖的满足。脸上不由得露出成奴後的第一个笑容。
爷爷说的对,牝兽果然是最低级、下贱的生物,她们骨子里包含着淫荡的兽
性,只配给男人做宠物。看到别亦晓这麽快就适应奴隶身份,自幼便被灌输牝兽
低贱思想的邢斌,心中更是蔑视牝兽。
他打开包,从中取出一堆物饰,别亦晓立刻感到一阵头晕。原来,那竟是贵
族用来玩弄女性的情趣用具,邢斌将它们带来她家,显然是早有预谋。
「怎麽样?喜欢我给你带来的这些饰品吗?这可是我细心为你挑选的,全部
都是精品。」邢斌拿起一件东西在别亦晓眼前晃晃,然後戴在别亦晓的头上。原
来那是一个黑色的豹耳发箍。
接着,邢斌将一个黑色项圈戴在她的脖子上。并将两个挂有小银铃的乳夹,
夹在别亦晓粉红的乳头上,痛得别亦晓轻摇身体想要缓解疼痛,却弄得铃铛发出
阵阵清脆的响声,好似她在讨好邢斌。
本就坏心的邢斌,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羞辱她的机会,微笑着说:「喜欢吧?
多好听的声音,下次给你的乳头穿上乳环,然後再挂这个好看的铃铛,那样你就
可以永远拥有它,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悦耳的铃铛声陪伴着你。」
继续,邢斌又拿起肛塞式黑色的豹尾,将肛塞先插在别亦晓的阴户内,让未
干的淫水沾在上面,然後,对着别亦晓的屁眼插去,虽然肛塞的型号不是很大,
但从未被开发过的屁眼还是难以适应异物的侵入,别亦晓雪雪呼痛,摇摆着臀部
想要躲避,但狠心的邢斌猛一用力,肛塞无情地进入她的屁眼内,使豹尾得以翘
立在她股後。
最後,邢斌拿起一捆绳子展开,将绳子的一端系在别亦晓的项圈上,然後像
遛狗一样牵着她在屋内散步,口中还说:「这样才对嘛。身为牝兽,怎麽可以只
在牝兽状态下才长有耳朵和尾巴呢?你们应该时时戴着耳朵和尾巴,时刻谨记你
们只是低贱的牝兽。现在把你的屁股摇起来,尾巴死气沈沈的立在那里像什麽样
子?难道豹子就不需要像狗一样摇动尾巴来讨好主人吗?」最後一句,邢斌又是
吼出来的。
别亦晓刚刚松懈的心又一次被提了起来,面对邢斌的喜怒无常,她都快要再
次崩溃了。可她哪知道,邢斌时喜时怒,时紧时松的样子,其实也是一种调教手
段,主要针对的就是奴隶的心灵,最後使得她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成为一只
完全随着主人心意而行事的乖乖奴。
已经决定认命的别亦晓,心中再难升起反抗的念头。她慢慢地摇晃着雪臀,
尾巴开始左右摇摆起来,刚刚适应的肠壁,再次受到肛塞搅动的折磨,别亦晓不
由得痛哼出声,秀眉紧蹙。
邢斌毫不怜悯,拉动绳索继续牵着别亦晓在屋内活动。不一会儿,肛内已经
适应了肛塞的搅动,别亦晓屁股摇晃的频率也不知不觉地加快了,臀摇尾晃,煞
是诱人。
邢斌干脆让别亦晓走在前面,他专心的在後面欣赏这一美景。越是欣赏,越
觉得血流加速。奶奶的,从後面看,这白白的大屁股是那麽的圆,小尾巴翘翘地
是那麽可爱,尤其那粉嫩的贱屄,湿润润地还反着光。
受不了了。虽然并不是第一次这样玩弄牝兽奴隶,但邢斌的性欲还是不受控
制的涌了上来。冲上去,又一次後入式的捅进阴户。
正在专心爬行的别亦晓,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刚回头欲探究竟
,就马上被涌来的快感告知发生了何事。
这次邢斌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一上来就是一阵强攻猛进,但当然没有先前那
麽剧烈,那时因为契约要在牝兽没有意识,没有防备下才能签定,所以他必须操
昏别亦晓。这次他不希望她昏迷,他要她清楚地记住他给她带来的快乐,使她已
经开始接受他的内心,再把大门敞开些,让他能永远住在其中,让她时刻想着这
种快乐只有他才能给她。
正处于心灵脆弱的别亦晓,不一会儿便被欲望控制,铺天盖地地快感使她的
灵魂不知何安,心中的感觉她只能用浪叫才能表达:「噢,主人,你太厉害了,
贱奴都快要死了,被主人给操死了,天啊……我爱死这种感觉了……求求主人不
要抛弃我,我一定做个乖巧听话的奴隶,永远侍奉主人……」
欲望永远能反映人的真实一面,被欲望征服的别亦晓,同样也被邢斌所征服
。
邢斌嘴角扬起胜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