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逢君》第10章 第10章 冰霜归来,暗香浮动

作者:梦梦酱哒 · 约 4222 字 · 返回《玉碎逢君》目录

字号 19px
南山看完桃花后的第七天,山里的春意终于彻底铺开了。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松林间就染上了一层极淡的鹅黄,新抽的松针尖上挂着露珠,在初升的日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空气里混着湿土的腥甜、桃花残留的余香和远处溪水撞击石头的清脆声,吸进鼻腔时让人胸口发胀,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塞满。 凌尘一早便在后山石台上练剑。 他今日只穿了一件极薄的玄色单衣,袖口挽到臂弯,露出线条匀称的小臂。 剑光如水,在晨雾里划出极淡的弧度,每一次收势都带起一阵极轻的风,把落在他肩头的花瓣震落一地。 他眉眼间比前些日子更沉静,化神初期的气息收敛得极好,像一柄藏锋的剑,锋芒内敛,却随时能刺破一切。 云裳和素瑾还没醒。 昨晚三人缠绵到极晚,云裳身子骨到底还没完全养好,事后便睡得极沉;素瑾则像只餍足的小猫,蜷在他怀里,呼吸绵长,连梦里都在极轻地哼哼。 凌尘收剑时,忽然感觉到一股极熟悉的寒意从山门方向悄无声息地漫过来。 不是杀气。 是那种带着冰雪幽香、却又烫得惊人的气息。 他心口猛地一跳。 转头望去。 霜华就站在松林尽头。 她一身霜白长袍,银发未挽,随意披散在肩后,被晨风吹得微微飞扬。 眉眼依旧冷若冰雕,唇色却比从前艳了几分,像雪地里忽然绽开的一点血梅。 她没戴帷帽,脸上覆着一层极薄的寒霜雾气,遮不住眼底那抹极深的暗红。 两人隔着数十丈对视。 时间仿佛被冻住。 凌尘先动了。 他收剑入鞘,脚步极快地走过去,每一步都踩得极轻,却又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 霜华没动。 只是看着他越来越近,眼底的暗红一点一点烧起来,像冰层下的岩浆,终于找到了裂缝。 凌尘在她身前三步处停下。 呼吸有些乱。 他声音很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华儿。” 霜华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忽然往前一步,猛地扑进他怀里。 动作快得像一只终于等到猎物的雪豹。 凌尘猝不及防,却立刻伸臂把她抱紧。 她的身体冰凉,却烫得惊人。 隔着薄薄的霜白长袍,他能感觉到她胸口剧烈的心跳,像要撞碎肋骨冲出来。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极用力地呼吸,像要把他身上每一寸气息都吸进肺里。 “凌尘……”她声音闷在衣襟里,带着极重的鼻音,“我好想你。” “想得……快疯了。” 凌尘喉结滚动。 他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极轻地蹭了蹭。 “我也……想你。” “每一天。” 霜华身子明显一颤。 她抱得更紧,指尖掐进他后背的布料里,像怕他忽然消失。 两人就这么抱着。 谁也没有再说话。 松林里的风吹过。 带起一阵极细的“沙沙”声。 花瓣、松针、露珠,一起往下落。 落在他们肩头、发间,像一场无声的洗礼。 过了很久。 霜华才慢慢松开一点。 她仰头看他,眼角已经湿了,却强忍着没让泪掉下来。 “……我清修了四十多天。” “把玄冰宫所有事务都推了。” “天天坐在冰窟里,想你。” “想你抱着我的时候,问我疼不疼。” “想你吻我额头的时候,那种……被完全接纳的感觉。” “想得……下面一直湿着。” “冰都化了。” 凌尘呼吸骤然粗重。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不是温柔的那种。 是带着极重渴求的、几乎要把她吞下去的吻。 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极用力地纠缠。 霜华呜咽着回应。 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发间,用力攥紧。 吻到最后,两人都喘不过气。 霜华推开他一点,唇瓣被吻得艳红,眼睛湿漉漉的。 她声音很淡很轻: “凌尘……带我回去。” “我想……好好看看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凌尘没犹豫。 他直接把她打横抱起。 霜华惊呼一声,却立刻把脸埋进他胸口。 两人御剑回了洞府。 …… 寝居的门关上的那一刻。 云裳和素瑾已经醒了。 云裳披着外袍,坐在床边,正慢条斯理地梳理长发。 素瑾则跪坐在地毯上,手里捧着一盘刚蒸好的桂花糕,正往嘴里塞一块。 两人同时抬头,看见凌尘抱着霜华进来。 空气安静了一瞬。 然后素瑾第一个笑出声。 她把桂花糕往霜华面前一递,声音又甜又软: “霜华姐姐回来啦!” “尝尝,我刚蒸的,还热乎着呢。” 霜华愣了一下。 随即唇角极轻地弯起。 她从凌尘怀里下来,接过那块桂花糕,咬了一小口。 甜香在唇齿间化开。 她极轻地说: “……很好吃。” “谢谢你,瑾儿。” 云裳放下梳子,走过来。 她看着霜华,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点极淡的审视。 “回来了?” 霜华对上她的目光。 极轻地点头: “嗯。” “想你们了。” 云裳没再追问。 只是极轻地说: “坐下吧。” “一起吃早点。” 霜华坐下时,极有意地挨着凌尘近了一些。 她的腿在桌下轻轻蹭过他的小腿。 动作极轻。 却带着一点极明显的暗示。 凌尘呼吸一滞。 却没躲。 霜华心里极轻地笑了一下。 她这四十多天,在冰窟里想了很多。 她想得到凌尘的心,光靠从前的冰冷和卑微是不够的。 素瑾是温柔乖顺的小白兔型,永远软着声音哄他,永远第一个扑进他怀里撒娇。 云裳是清冷中带着活泼的剑修,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倔,欢爱时会咬着牙承受,却又会在极致时哭着求他轻一点。 她们都好。 却都不是“性感魅惑”。 霜华决定,她要走这条没人走过的路。 她要让自己的身体,成为凌尘戒不掉的毒。 她要让他每次看见她,都想起她腰肢扭动时的弧度、乳尖被吮得发红的模样、腿间那片永远为他湿透的软肉。 她要让他……为她偏心。 一点一点。 不动声色。 早点过后。 云裳说要去后山采些新开的药草。 素瑾自告奋勇陪她。 两人携手离开时,霜华极轻地偏头,在凌尘耳边低语: “哥哥……她们走了。” “就我们两个。” 凌尘喉结滚动。 他转头看她。 霜华已经站起身。 她走到他身前,极慢地解开外袍系带。 霜白长袍滑落,露出里面一件极薄的冰蚕丝里衣。 丝料几乎透明,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高耸的胸脯、收细的腰肢、浑圆的臀瓣。两点乳尖早已硬挺,清晰地顶起布料,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俯身,双手撑在他膝盖上。 脸凑得极近。 呼吸喷在他唇边,带着冰雪般的幽香。 “凌尘……” “我好久没……帮你用嘴了。” “你想我吗?” 凌尘呼吸骤然粗重。 他抬手,抚过她的脸,指腹擦过她被吻得艳红的唇瓣。 声音喘得不成调: “……想。” “非常想。” 霜华笑了。 那笑带着一点极危险的魅。 她缓缓跪下。 跪在他腿间。 双手极慢地解开他的腰带。 玄色单衣散开。 那根早已硬得发红的阳物弹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 柱身青筋贲张,龟头胀成深红,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 霜华低头,先用鼻尖极轻地蹭了蹭。 鼻翼两侧被热气熏得发红,鼻尖却凉丝丝的。 那种冷热交错的触感让凌尘腰身猛地一颤。 她张开唇。 先用下唇轻轻夹住冠状沟,像用最柔软的唇肉给它套了一个极小的圈。 然后极慢地往前送,把整颗龟头含进去。 口腔里温热而湿润。 舌面贴着龟头下侧那块最敏感的系带,极轻地来回摩挲。 她没急着深吞。 只是含着龟头,舌尖绕着马眼打圈,把不断渗出的前液一点一点卷进舌面,又用力一吸。 “啧……”极轻的水声在寝居里响起。 凌尘闷哼一声。 双手轻抓住她的银发,指节发白。 “华儿……” “再深一点。” 霜华听话地往前送。 喉咙被顶得发胀,眼角泛起泪光。 她却还是极用力地吞咽。 喉头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最前端。 同时她抬起双手,一手握住柱身根部,五指并拢,形成一个极紧的圈,慢慢上下撸动。 另一只手轻轻揉捏囊袋,指尖在褶皱里游走,时轻时重。 凌尘被她伺候得额头冒汗。 他低声喘息: “……好舒服……” “华儿……你今天……不一样。” 霜华吐出来一点,仰头看他。 唇角挂着晶亮的银丝,眼睛湿漉漉的,却带着极勾人的光。 “哥哥喜欢吗?” “我学了好久……” “想让你……只记得我的嘴。” 凌尘呼吸更重。 他忽然把她拉起来。 把她按在榻上。 霜华仰面躺着,双腿被他分开。 里衣被彻底扯开。 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 乳房饱满挺翘,乳尖发红。 小腹平坦,下方一丛银白细毛已经被情液打湿,亮晶晶地贴在皮肤上。 凌尘俯身,吻住她的唇。 同时伸手探进她腿间。 两片单薄的阴唇早已泥泞不堪。 他手指轻轻分开,找到那颗肿胀的花蒂,极轻地按压揉动。 霜华仰头长吟: “啊……凌尘……那里……好爽……” 凌尘低声在她耳边问: “想我进去吗?” 霜华眯着眼睛点头: “想……想哥哥的大东西……插进来……填满我……” 凌尘扶住自己硬得发疼的阳物,对准她湿透的入口,腰身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 霜华“哈啊~”出声。 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小嘴在吮吸他。 凌尘开始抽送。 先是极慢极深。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顶进去。 霜华被顶得浑身发抖。 她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哭着吻他: “凌尘……我爱你……” “只想被你这样爱……” 凌尘吻掉她的泪。 最后几下深顶。 精液全部灌进她最深处。 热液随后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上。 事后。 霜华趴在他胸口。 极轻地笑: “哥哥……” “以后……还想我这样对你吗?” 凌尘抚着她的银发。 声音很柔: “想……” 霜华眼底掠过一丝光。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 心里无声地说: “慢慢来。” “我会让你……再也离不开我。” 南山归来后的第十五日,山间的桃花已经谢了大半,残瓣被风卷到石阶缝隙里,踩上去发出极轻的“沙沙”碎响,像谁在极远处,用指甲轻轻刮着一面老旧的绢纸。 空气里残留着最后一点甜腻的花香,混着新抽的松针气息和晨露的清冽,吸进鼻腔时让人鼻尖发痒,又莫名地心口发烫。 霜华回来的第三天,她开始变了。 不是那种明晃晃的变化,而是极细微、极克制的,像冰层底下有一丝极淡的暖流在缓慢渗透。 清晨。 凌尘在后山石台上打坐调息。 霜华端着一盏刚煮好的雪梨羹走过来。 她今日穿了一件极薄的月白纱裙,裙料几乎透明,晨光从身后透过来,把她身体的轮廓勾得纤毫毕现。 腰肢细得惊人,臀瓣浑圆挺翘,走动时纱裙随着步伐轻轻晃荡,隐约能看见腿根那道极浅的阴影。 她把瓷盏放在石台上,俯身时故意放得很慢。 领口极自然地往下坠。 两团雪腻的乳肉几乎要溢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人的视线,乳晕边缘若隐若现,淡粉色的,像被晨露打湿的花瓣。 凌尘睁开眼。 目光在她胸前停了一瞬。 霜华像是没察觉,声音极轻极软: “哥哥……尝尝。” “梨是我亲手削的,很甜。” 她直起身时,腰身极慢地往后仰了一下,像猫儿伸懒腰那样,把胸脯挺得更高。 凌尘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他接过瓷盏,指尖却不小心蹭过她的手背。 霜华的手凉得像冰,却带着一点极烫的颤。 她没立刻抽回,反而让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了一下,像羽毛扫过。 然后她转身离开。 步子极慢。 纱裙随着步伐贴着臀肉滑动,勾勒出两瓣饱满的弧度,每走一步都轻轻颤动,像两团被风吹动的雪。 凌尘盯着她的背影。 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他低头喝了一口雪梨羹。 甜得发腻。 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底那股忽然窜起来的燥热。 …… 午后。 三人一起在寝居里温养云裳的经脉。 云裳盘膝坐在榻中央,月白道袍松松垮垮地披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莹白的胸口。 素瑾坐在她身后,双手虚按在她后背,输送灵力。 霜华坐在云裳右侧,掌心覆在她小腹下方三寸,灵力化作极细的冰丝,顺着经脉一点一点往里渗。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