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木成林》第5章 何处来兮何处归兮
神州广袤无疆,战火不休,于两百年前统一并立,传承数代,立国号为殷,
天子姓宇文,同时划分出四洲十六郡,分别为大漠西北的风州,江南水乡的余州,
东临靠海的幽州,以及皇城所在的青州。
可除了这四洲十六郡外,大殷皇朝终究没能彻底征服星辰大海,四方边境线
外还有着许许多多的零散右名居住,渐渐地,也就成了一个个新兴的自由城市。
其中,祁连平原就位于风调雨顺的余州南部,气候十分诡异无偿,春日里黄
沙遍天,冬日里却是连绵冷雨。列缺山,则是祁连平原的最北侧,和大殷皇朝的
边境线隔了一片无边的原始森林。
在这片混乱无序的土地上,多的是彪悍民风,各种逃窜而来的难民和匪徒,
宗门山头林立时常爆发混战,按照实力划分,最为强大的当属列缺山,桃花潭和
清风峡三个。其中,列缺山最为神秘也最为不好惹,可历任宗主都是我行我素的
怪人,很少主动惹事却又不怕惹事,那柄夺了不知多少人性命屠苍巨剑更是所有
人忌讳害怕的存在。因此,祁连平原实际上就成了桃花潭和清风峡两个宗门间的
较量。
此时,祁连平原的西侧,一座不知名的深山中,一名神色阴沉的俊美中年男
子从天而降,足尖轻踮,指尖冒出青烟,周围的山水景色瞬间变幻荡漾泛开了波
纹,他迈步踏入其中,仿若置身在了水中,就这么消失了踪迹。
这座山峰其实也是守护宗门的阵法,虽不及列缺山看似无凶无险可一旦发起
攻击就催山倒海的精妙,也算是上等的阵法。
阴翳男子从阵外穿出,先是淌过了清流溪泉,而漫山遍野盛开的只是桃花,
也只有桃花,谷中星罗散布着数十栋小屋,人烟不算稀少,有男有女,却都是清
一色的美丽清秀,他们或是劳作,或是炼金,或是采药,可一见到男子都纷纷放
下了手里的动作,恭恭敬敬弯了弯腰,道一声少主。
这就是桃花潭,温柔乡,普通人若是来了,只会以为到了世外桃源。
此时,男子已经走近了院落,院门外还站着两个身穿薄纱的妙龄女子,皆是
生得妙丽动人,身姿匀称,微风一过,那些绸纱白锻就呼呼的飘开,露出坚挺高
耸的奶沟,而下方则是赤裸裸的一双长腿玉足。她们见到男子到来,脸上同时浮
现了一丝嫣红,道:「大师兄,宗主已经等候你多时了。」
男子点了点头,抬步迈入,这院落幽深静谧,种满了花花草草,一颗参天的
古木在院落中心窜上了屋顶,光是看着格局,就和寻常的江南园林一般,一间正
堂,两侧偏房,外加一个鸟语花香的后院,半点不像是开宗立派的地方。
而在这间厅堂中,一名看起来约莫只有十三四岁的少年正坐在高椅上,他生
的唇红齿白可爱讨喜,然而却是一丝不挂,胯下挺着根无比粗壮的白玉男根,双
腿轻轻搭在了一名女子的背上,而那女子则像是讨食的小狗儿,红润的舌尖在少
年的股沟内上下舔舐,捋开那稀疏的毛丛,时而将子孙袋里的睾丸吸入口腔,时
而又稍稍飞开少年的臀股,舌尖钻入了屁眼中来回伸缩。
看到这般香艳的光景,男子眼角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就隐藏了这一抹悸动,
单膝点地道:「万不复无能,辜负了宗主的期望。二长老以身祭天引动雷劫,可
……还是没能杀了那袭无影。」
当下他就将当日情形述说了一番,让人错愕的是,他跪下和诉说的对象不是
别人,正是高椅上享受着女人服侍的少年郎。
这少年自然就是桃花潭的主人不老童子,也不知他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明
明将近百岁可外面依然是稚童模样,就连开口说话的声音都是细细脆脆难辨男女,
「冲击归一的九重天雷奈何不了,连燃烧了神魂的五境雷火大劫还是奈何不了,
这袭无影的本事倒远远出乎了我的预料。」
万不复犹豫了一下,接着补充说:「不是袭无影,而是一个少年替她挡下了
雷火大劫,看样子……应该就是之前错过的天命者。」
不老童子听到天命二字,之前还云淡风轻的脸上登时阴云密布,推开了正舔
着自己屁眼的女人,冷哼道:「好一个袭无影,好一个天命者!老夫白损了二十
年阳寿反倒便宜了列缺山!又是天命,又是列缺,要是让他当了下一任宗主,怕
是那轮苦海残月要照在桃花清潭上了!」
「可宗主,列缺山阵法玄妙无法攻破,别说袭无影,就算是那天命,我们又
如何对付?」
不老童子放缓语气,沉吟道:「男人在世,为的无非就是三样东西,权势,
女人和财富。她袭无影虽然生的绝色清丽,可那从骨子里散发的寒气哪怕是我见
了都要萎靡不坚,难不成还能求着那天命软着鸡巴操她么。我们攻不进去,他们
总归是要出来的吧?」
「宗主你的意思是……」
「哼!苦海残月!这功法虽然厉害,可也不是留在山上就能学会的,列缺山
以杀伐为主,屠苍巨剑更是积累了数万人的生魂血气,不下山历练怎么继承衣钵?
等吧,等那小子下山,我桃花潭别的没有,环肥燕瘦一股脑的送上门,总有办法。」
万不复不再言语,只是目光瞥向了不老童子推开的女人身上。这女人年纪也
就十七八岁,容貌算不上祸国殃民,可在这桃花潭中也是上乘,且天生就有了一
副好身子,腰细腿长,胸脯饱满,浑身上下的肌肤更是少见的小麦色,不仅如此,
连那乳房顶端的两颗宝石都呈现着异样的琥珀光泽,给人一种野性的妖艳。
不老童子将一切尽收眼底却不点破,大大方方的松开了双腿,指了指自己的
硕大男根,道:「自己坐上来,朱兰。」
那有着小麦色肌肤的少女朱兰嗯了一声,一丝不挂的胴体正面朝向了万不复,
两手轻轻放在了凳面上,整个饱满的臀部朝着后方撅起,夸张分开了腿,露出了
三角阴毛下的鲜红阴唇,问了一句:「宗主……你是要前面,还是后面……」
「嗯?」
不老童子轻哼,朱兰当即浑身一颤,有些羞愧的看了万不复一眼,重新说:
「您是要操朱兰的骚穴还是后面的……屁眼。」
不老童子哈哈一笑,拍了拍肥沃的丰臀,指尖往那因为肤色关系而显得粉红
可爱的菊眼上捅了捅,说:「你刚才都舔了老夫半天五谷轮回之地,自然是要好
好报答了。」
朱兰更是不堪羞涩,紧绷的身子被刻意放松了开来,小麦色的股沟被她用右
手掰开,中指和食指分别抵住了褶皱的左右两次,稍稍用力,热气腾腾的小孔便
开出了口子,然后一点点下蹲,落在了脉动不安的龟头上。
不老童子外形娇小,而这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当真天下独一无二的男根,龟头
如鹅蛋,棒身似幼童手臂,惊人的热量在菊穴和龟头间来回传递,两人不仅都用
力吸了口气。紧接着,少女朱兰便蹲下了身子,那根粗壮骇人的肉根就这么一点
点消失在了屁眼里。
后庭强劲有力的收缩让不老童子舒服的眯起了眼睛,一双雪白的小手在巧克
力般的翘臀上来回抚摸,渐渐的,朱兰脸上带着微微不适的表情变得暧昧起来。
「宗主,我……先告辞了。」
万不复用力握起了拳头要离开,可被喊了下来,只听得不老童子一声轻呼,
竟是将朱兰整个抱起,托着那肥腻的臀瓣和腰肢,如同给小孩把尿般抽送起来,
操着紧致有力的屁眼走来。
「来都来了,不给你最喜欢的小师妹舒服一下么。」
少女朱兰羞怯的叫了一声,屁股已经完全被干开了花,在不老童子惊人的肉
棒插送中,她不由自主扭起了腰肢,双手向后搂住去,红艳的舌头钻了对方口腔
里纠缠了好一会儿才分开,滴落下的唾液线滴在了发胀的乳头上。
她面如桃花,气喘吁吁,起初还带着羞愧和迟疑,而当屁眼里那根肉棒猛地
往深处一捅后,便浪叫了起来,忍住伸直了一边的脚丫子,踢了踢万不复胯下隆
起的帐篷,道:「师兄……快操我,我前面也要……」
咕咚吞了口唾沫的功夫,不老童子似乎对这样的光景一点儿都不在乎,反而
像被刺激了一般狠狠操干起来,「快,帮忙搭把手,让我捏捏这骚货的奶子。」
万不复鬼使神差的走近了几步,顺势捧住了朱兰的屁股,入手柔腻满是湿汗,
而那肉感的脚丫子就在嘴边来回摆动,膝盖弯上挂着一条水光淋淋的黑色内裤。
他呼吸急促,却又死死咬紧了牙齿,仿佛是要发泄某种内心的情绪般脱下了裤子,
露出了一根和不老童子相比十分可爱精细的肉杆子。
「对不起……万师兄。」
见到他这副模样,朱兰香汗淋漓往后倒在了不老童子的肩头,那挂着香汗的
俏脸有些无奈和凄惨,伸出一只手掌微微一用力,便把自己丰满的腿根左右分开,
露出了她的那个诱人的肥美阴穴。
「来,过来操我这儿。」她说,隐隐带上了强烈的期待。
「嗯!」
万不复用力的点着头,扶着坚硬如铁的肉棒就插进了阴唇内处,一瞬间的柔
腻,湿润和温暖,透过前后庭那层薄薄的肉膜,万不复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另一
根巨大火热的肉棒的蠕动,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让人有种想要堕落的疯狂感。
「……慢一点……哦……你们……插得好深……啊啊啊……」朱兰咬紧的唇
还是张开,发出了一声声呻吟讨饶。
万不复被那股子挤压和酥麻感逼得快要发疯,开始加大了力度,而不老童子
也默契的开始上下抽动,前后庭的同时被进入,朱兰很快就有些承受不住的低吟
起来,无力的趴在万不复的胸前,汗水浸湿了头发,两根硕大的肉棒在她下体交
织默契的蠕动。
朱兰低吟着,喉咙里发出醉人的声音,臀部开始主动的扭动摇晃,暗示着她
需要更猛烈的冲撞。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宗主……大师兄……」
她的肉感双腿已经架在了万不复的两边肩头,肥腻的屁股则是被不老童子托
在手中,两根细长不一的肉棒在小穴和菊穴中你进我出的抽插着,带出了波光淋
漓的淫靡汁液。
「哈哈……这就对了,答应的事情我可没忘,等到我夺干净阴元,你们俩则
是便可成婚逍遥自在。哦!你还敢夹我,我操死你。」他捏了捏开花的屁股蛋子,
一边抽送一边喘气,道:「以后我们一老一少就好好的伺候你,让你爽得忘了自
己是谁。」
「你们两个……啊……我才不要……我只要大师兄一个……呜呜呜……顶到
了……」
此时的朱兰的全身已是一团团的潮红,翻滚的淫液从下体双洞中源源不断的
淌出,而她也的确尝到了发疯的欢愉,双手抱头,露出滑腻的腋窝,几缕汗液顺
着腋下流淌了下来。
不多时后,三人已经悄悄换了位置,朱兰这时候变成了跪在地上的姿势,而
一开始在她身后干着菊穴的不老童子正跪在朱兰的面前,两只大手扶住螓首,他
那粗大的肉棒正快速的在檀口中进进出出,而万不复则还是在朱兰的身后,狠狠
地干着滴水的淫穴。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呜……去了!」
随着朱兰的手脚乱蹬,万不复和不老童子也到了末头,几乎是同时大叫一声,
浑身颤抖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都射进了嘴巴和小穴内,而朱兰被他们的精液一烫,
娇躯犹如过电一般,双眼翻着白、浑身抽搐着迎来了高潮……
……
「操!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列缺山,悬崖边,经历了雷劫后的林二
少爷盯着手里的玉坠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东西是大嫂李忘语给的,说是祖上救了一个濒死的修炼者,能够宁心凝神,
可实际上它却救了林夕好几次的性命,而之前能够壮起胆子扑向雷火大劫,也是
因为这块玉佩。用语言很难形容,当时的情况就好像有人在你脑海中低语,让你
去让你去,保管你没事,类似精神上的暗示一般。
当然了,事情的确是没有,林夕活蹦乱跳的比谁都要自在。秽炼是锻炼肉体
脱离凡胎的过程,达到了这一境界就已经有了江湖闯荡的本事,身体里的每一分
力量都可以化为强劲的真元,挥拳,踢腿,爆发出惊人的威力。而林夕在短短三
月里破开了秽炼境,靠的还是那场雷劫,在玉坠的保护下,本该能够将他形神俱
灭的雷霆能力不断被转化,然后以刚好接近了躯体所能承受的一点一点轰击,修
复,拓展经络。
好事?当然是好事!可林夕十分的奇怪,都说什么天命天命,可自己从真的
天命人身上拿来的金镯子压根没屁用,反倒一开始被当成了纪念物的坠玉屡屡大
发神威,他就是好奇,想要搞清楚这到底是个啥。
结果,自然可想而知。连袭无影那种快要破开第六境的人都看不出名堂,他
又能怎么样?但现在已经可以确定的一点是,这玉坠已经认他为主了,至于原因
的话,多半还是那天被人抹开了喉咙,流淌出的鲜血溅在了上面的缘故。
「哎……天命……」他叹了口气,收起了玉坠,摊开的手心上却有着两截断
裂的碎镯,感觉到了迷茫。
不远处,重伤未愈的俞叔浑身缠满了绷带,身后跟着因学了驻颜术显得越发
成熟娇艳的苏青。他一步步靠近,浑浊的目光再望向林夕的时候露出了满意的神
色。
此刻的林夕,早已洗尽了身上的污秽,穿上了崭新的黑袍。虽然肤色还没能
恢复到林家二少爷时的白皙如玉,但正午的阳光映射脸上,身体骨骼,眉目之间,
充满了说不出的灵韵,和先前相比,即使是相貌没有多大改变,却足可以用脱胎
换骨四字来形容。
破开了秽炼境后的林夕也发现,他的力气和体力变得悠长充沛,不会轻易觉
得劳累,也不再像先前一样,轻易觉得肚饿。除此之外最为关键的,是感觉变得
前所未有的敏锐,似乎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崖边的花草在滋生发芽,感觉到山谷间
的雾气在升腾,甚至可以不自觉的感觉得到周围虚无缥缈的天地灵气。
哪怕现在任何一个修道者,一见到林夕,必定会觉得林夕资质极高。
虽然袭无影在将自己带回列缺山后不是闭关就是不闻不问,甚至没喊过自己
一次名字,而他的称呼也从来都是宗主,但列缺山的规矩就是规矩,哪怕袭无影
不说,他都是下一任的传承者。
趁着机会,林夕也提出了一直徘徊在心头的疑问,那就是为什么要找自己,
确切的说应该是『天命』。
可俞叔的反应却十分让人意外,只见他轻轻咳嗽了几声,歪过了头,道:
「列缺山可不会什么周易卜卦之术,宗主之所以找你也不是因为提前知晓了天命,
她只是觉得能让不老童子花费二十年寻找的人,一定是个优秀的苗子,所以才会
抢。」
「不知道?」
「真不知道。」俞叔说,很严肃也很认真。
见当真如此,林夕也就不纠结了,于是提出了关于修行上的问题,苦海残月
是列缺山一脉相承的功法,很是极端,练了这个功法,基本山就和其他乱七八糟
的法术法宝可以告别了,列缺山的人只用兵刃,或是刀,或是枪,最终还是那柄
屠苍。
「好了小林子,宗主这次冲击归一境失败,闭关养伤起码得要一两年,你也
是时候下山历练了。」俞叔有些伤感的叹气,道:「屠苍屠苍,屠戮苍生,苦海
苦海,人间苦海,列缺山的功夫天下攻伐第一,你想要握起那剑,就必须屠戮苍
生,你想要悟得那月,就必须苦海翻腾。」
「那俞叔……我该怎么做?」
「你随我来。」
俞叔没有正面回答林夕的疑问,而是带着他一步一步走上了列缺山的最高峰,
刚一登顶,满世界的孤寂和萧瑟便涌入了心头,光秃秃的山峰上到处都是一道接
着一道的剑痕,而除此之外还有着一个底部呈方形,庞大无比的殿宇。那和山石
同色,墙上刻着古朴的图案和花纹的巨殿看上去并不辉煌,但是一眼过去,这巨
殿的古朴、沧桑和宏大的气势,却是使得天空都似乎为之一暗。
「这是什么地方?」
身置庙宇跟前,即便是像林夕这样胆大,生性坚韧的人,也不觉头皮发麻,
几乎停止了呼吸,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身处在巨人国度的小人。
「这是列缺山传道受业的地方,从开宗立派至今一共传承了二十七代,若是
算上你,那就是二十八。」
俞叔的声音说不出的威严肃穆,银光闪动之间,便如同一道银色长虹一般卷
着林夕投入殿中。
进入庙堂后,呈现在眼前的是数千台阶,和无数栩栩如生的雕塑!
四方的殿顶之上,星罗棋布,满是星点,巨大的明珠按日月五行方位排列,
洒落淡淡的清辉。除此之外,四周围还有一座座高达几十米的巨像,神色容貌和
性别皆是不同,唯一不变的就是那件黑袍,那柄屠苍,那股清冷和高傲。
整整二十六座巨像,只差了袭无影。
「扣头。」俞叔说。
林夕早已震撼,听了这话立马跪在了地上,二十六座雕像,他却磕了二十七
个响头,多的那一个是给了至今闭关疗伤的袭无影。
「历代祖师见证,第二十七代列缺山剑奴,俞,在此授予第二十八代继承者
斩风剑,托以斩风决!」俞叔看着二十六座雕像,手心猛然落在了林夕的头上,
一道道流光如烙印般出现在了脑海,演绎出招招式式。
「从今天起,你便不再叫做林夕了,你的名字是——林无昼。」
夕阳落山,天空无昼,林夕,林无昼。
「去吧,去那一切开始的地方。」
俞叔笑了笑,从庙宇的最高处飞下了一柄寒光嚯嚯的利刃,它就是斩风。
……
四洲十六郡之北,青州鹿台郡。
盛夏时节的蝉声恬噪,池塘里的荷花也逐一盛开,夜里的灯火照亮了整座城
市,护城河的水面上更是飘着寄托心意的纸船。
康王府早早地就挂上了灯笼,可府内却是一片的春光烂漫,来自西北塞外的
歌姬舞女扭动着性感纤细的腰肢,堪堪只遮住了胸口和下阴的丝绸带仿佛随时都
会掉下,场内年轻才俊众多,酒杯交错,靓丽的侍女们扭着翘挺挺的臀儿来回走
多,不时就会多上几个湿哒哒的手印,或者干脆被拉到了角落里,就着美酒香气
扯下裤兜,鸡巴杆子捣出水浆,低吟浅唱不止。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
看着府苑里随地上演的淫乱戏码,坐在东道主高位上的肥胖男子拍起了手掌,
他的名字是宇文弘,赐号康王,乃是当今大殷王朝君主宇文无疆的二弟,平日里
就是以荒淫无度著称,府里各色美貌的女人目不暇接,除此之外,更是四洲十六
郡里最大的奴隶团和拍卖行的主人。
此时他口中连连说出的三个好字,可不是真的因为那些西域的娘们太过风骚
娇俏,而是坐台下某位中年男子说的话。
「康王爷,据可靠消息,宇文皇帝早在三天前终于咽了下气,现在代为执政
的是我们的皇后殿下。」
「好!死得好!宇文无疆那个老东西,仗着比我早出生了几个月份,聪明了
些,从小就被父皇喜欢,直接就成了储君。只可惜啊……在十几年前征战北荒蛮
族的时候让人射了一箭,这一箭实在是妙,让他彻底绝了子孙后代,连个女儿都
没留下!」
说到这儿,宇文弘更是得意洋洋:「幸好本王爷提前找你们八卦门卜了一卦,
算出了他十五六岁的时候还和皇城里的侍女留下了个野种,怎么着?还不是让我
想办法一刀砍了脑袋,那用来当夜壶可好着呢!」
「王爷英明,可……除了康王爷你……不是还有宁王吗,他会不会……」
「你说三弟?」康王猛地抖了下眉头,然后摆了摆手,道:「算了吧,当初
父皇其实更中意的是他,可我这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弟弟从头到尾就没想着全是富
贵,一天天的说着什么狗屁江湖,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闲逛呢。」
康王宇文弘大咧咧的说着,丝毫没有顾忌那中年男人也是江湖人的意思,大
手一拍,道:「来来来,都给我跳起来,就跳那个脱衣舞。明天啊,我们就去皇
宫!」
话音落下,只见那些身着薄纱玉肌半露的西域舞姬便扯下了身上的绸缎,修
长丰满的肉体上的每一寸地方都充盈着活力和生机,眼中更是时刻带着一种浓浓
的春情笑意,翩翩起舞,扭腰摇臀,轼哼呢喃,做出了种种令人心荡激情的淫浪
惹火动作,立时场中淫声浪语声不绝。
而随着她们的各种淫浪惹火的动作,舞姬们那湿润柔滑的如玉雪肤,光滑的
小腹,圆滚挺翘的丰臀,便不住地在众人眼前闪过,让人心神荡漾之极,只觉得
一股无法抑止的欲火从心头烧起,鼻息渐粗,呼吸渐喘,很快就扑向了这些风骚
入骨的异域美人。
宽大温暖的厅房中,康王舒舒服服的躺在铺垫有厚厚棉毯的靠椅上,欣赏着
厅中十几个长相妖艳淫媚的女子和一众平日里在鹿台郡中被称为名门俊秀们厮摩
乱交。
在诱人的音乐声中,众女们扭动着自己柔细如蛇的蛮腰,不住地做着各种勾
人的动作,这些女子身上都只是着薄如蝉翼的薄纱,内中也只是着单薄短小的贴
身肚兜,舞动间,她们那饱满丰挺的双峰便跟着不停地颤动着,撩人之极。
一对看起来像是父子般的修行者此时正将怀中的女子抱起,前后两根长短不
一的肉棒分别捅进了菊穴和花穴中,二人配合的十分默契,时而同进同退,时而
一进一出,象三明治般夹在中间,尽情操弄。那女人只觉得自己被操的飞到了天
上,却怎么也落不了地,两只肉棒好象都在蜜穴里,又好象都在菊花深处,身体
的两处窍穴似乎无时不刻都被涨的满满的。
另一处的角落里则更是香艳,妩媚诱惑的女人一丝不挂,三名雄健壮硕的男
子淫笑着将她围住,粗糙的大手穿过她身上的裙袍,在她白皙丰腴的胴体上肆意
抚摸着,大力揉搓着女人丰挺高耸的酥胸,丰盈圆润的翘臀和修长笔直的美腿。
女人娇笑着闪避,有怎么能挣脱出修行者的手掌心?三人淫笑着看着她,反
而极为享受女人扭动间柔软娇躯和他们身体的碰撞摩擦,那柔软滑腻的触感让他
们极为享受。
片刻后,女人似乎耗尽了体力,她的动作也变得无力起来,红艳艳的芳唇微
张,细细娇喘着,坚挺饱满的双峰随着她的喘息激烈起伏着。
三人对视一眼,很快,一根鸡巴抵在翘臀上摩擦臀瓣,然后对着菊穴缓缓插
了进去。女人丰腴白皙,肉光致致的娇躯如同筛糠般颤抖着,一阵前仰后合,前
面的洞里也闯进了肉棒。然后,她的嘴巴被腥臊的肉杆堵住,三人开始配合着齐
齐在女人的娇躯上抽动起来。不多时便喷出一股股浓精。
康王欣赏着场中的淫乱,而这时一阵香风扑鼻而来,素来以恬静淡雅闻名的
王妃李莹悄然出现,身上的穿着更是让人感到无法呼吸。
王妃李莹长发盘落,纤腰翘臀比之场内的舞女还要动人心魄,她个子极高,
玉腿修长,迈步走来的时候身上臀股间的美肉晃荡着波纹,一对竹笋型的翘乳一
抖一抖,她身上穿着的并非是肚兜,而是一件来自西域的情趣衣物,深紫色的开
边蕾丝仅仅是几张布片和系扣,虽然包住了乳房可偏偏在乳头的位置缕空,露出
了那十分少见藏匿在乳晕中的凹陷乳头。至于下身,则是抹上一双薄薄的浅黑色
裤袜,从脚趾尖开始向上停留在了腿根的位置,再往上就是和绳子一般无二的窄
小皮裤。
「好人儿,快来本王这里。」见到这番打扮模样的王妃李莹,康王壮硕的肚
皮都抖了抖,急匆匆的脱下裤子,却是露出一根又小又短的可爱肉根,一颤一颤,
滑稽极了。
「就喜欢看人家这样是吧?」李莹白了他一眼,莲足轻挪,纤细的指尖拉开
了皮裤的一边,就这么跨坐在了康王身上吞下了小巧可爱的肉根,可还没动了几
下,康王便喘气了粗气,咕噜噜的冒出了白浆。
「你这人……难怪宇文皇帝到死也没给皇后留下个儿子,你们宇文家……是
不是都这样啊?」李莹很是不满的拧了拧康王胸口腻肉埋怨道。
「等……等你当了皇后……别说早泄……就算老子是阳痿,你都得乐开了花
给我嘬卵蛋。」康王说着,眼睛慢慢闭了上去。
「呸!你要是当不上,我就脱光了穿着这一身走到大街上去,让你当个绿帽
王爷。」
「我现在可不就已经是了么。」康王嘀咕了一句,用力拍了下李莹翘挺挺的
屁股蛋子,果然就瞥见了高台下无数火热的男性目光。
「臭不要脸!」李莹缩了缩身子,花心透出了浆,竟是小泄了一次。
……
祁连平原上黄沙阵阵,离开了列缺山的林夕,不,应该是林无昼此时正在和
一头巨大的蜥蜴交战,这蜥蜴算是沙漠上常见的妖兽,实力等级不算高,从品阶
上来说也就欺负欺负普通人,换成了修行者都是可以轻易对付的。
只见林无昼手中的利刃直接斩向了巨蜥,一道以真元化成的风刃顺势劈开了
它的身躯,这一式剑招算不得高深,但角度十分刁钻,重复发挥了剑刃的锋利,
而这也是和手中斩风剑相配的斩风决,要的只是一个字:锐。
「哪来的大白痴啊!气死我了!」
可就在林无昼斩杀了这头蜥蜴的时候,一个火急火燎的声音顿时响起,旋即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包含了怒意的生气俏脸。这个莫名怒气冲冲的小姑娘生的颇为
俏丽,腰肢纤细,臀儿挺翘,关键是个子十分高挑,此时就穿着一身朱红的皮甲,
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挥发着青春靓丽的雌性气息。
「喂!臭小子!你知不知道这石尾蜥蜴平常都是成群结队出现的,我守了好
几天才等到了机会,你杀了也就算了,还劈成了两半,我怎么拿去卖钱!」翘臀
小美女气鼓鼓的说,被皮甲清楚勾勒的胸部线条也同时上下起伏。
「……听你的意思,我要是把它完整杀了,你还得想办法抢过去?」
「当然!因为就是我先发现的,你……你这是截胡!」
林无昼挑了挑眉,伸出手指向了后方,道:「还有一头。」
「你骗鬼啊!」
翘臀美女话音才落,后方便响起了轰隆隆的巨声,回头的瞬间没了血色,一
头听到了同伴惨死呼唤赶来的石尾蜥直接扑了过来。
「说了你还不信。」
林无昼摇头,一个闪烁飘向前头,这一次他用的剑招是自下而上的顺劈,锋
利无比的斩风剑依然没有丝毫停顿,居中将蜥蜴断成了两截。
可和他洒脱淡定收剑入鞘的潇洒不同,那愣在了原地的翘臀小美女直接被蜥
蜴飞溅出的血喷了一身,满头满脑的绿浆,眨了眨眼睛,死死的盯着林无昼,然
后……竟是哭了起来。
「哇……你欺负人,我要找人打你,我一定要找人打你,哇啊……」
这下子林无昼可算是慌了神,在他过往十六年里遇到的女性,要么就是和母
亲大嫂那般温柔贤惠,要么就是掌柜夫人苏青那般的风骚入骨,又或是宗主袭无
影的冷漠孤傲,还从来没碰见过泼皮骂人吃了亏就坐地大哭的女儿家。
「那……小妹妹,你别哭了好不好,大不了我赔给你就是了。」
「谁是你小妹妹,我今年十九了,别以为长得好看修为高就可以随处喊别人
妹妹,我呸!」
她说着,当真一口银沫飞了过来,弯低了腰肢的林无昼根本避无可避,直接
被打在了脸颊上,登时就有些火起。
「家师有言,出门在外,睚眦必报,遇到小人,杀之,遇到女人……」
「遇到女人怎么样?」翘臀小美女突然缩了缩脖子,紧张兮兮的问。
「脱光衣服先干一炮再说。」
「你师父是神经病吧!?」
林无昼当然不会真的把她衣服脱光了在黄沙遍地的荒漠上干起屁股,他也就
是说说,吓唬吓唬一下。然后就掏出了一件备用的干净黑袍递了过去,顺手想要
摸钱,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钱财早就被死去的掌柜搜刮了个一干二净,而列缺
山上又用不着钱,光这件空空荡荡每个地方放东西的袍子,他自己倒是还能把物
件塞进裤裆里,而要是联想到袭无影那个女人……
林无昼赶紧晃了晃脑袋,分开了注意力,对着翘臀小美女道:「我身上没钱,
不过我可以帮你打这些妖兽,怎么样?」
「真的?」小美女眨巴了眨巴眼睛皮子,很是怀疑。
「家师有言,出门在外,诚信第一,童叟无欺……」
「神经病!」
翘臀小美女狠狠白了他一眼,看着自己浑身绿血的狼狈模样更是委屈得不行,
一脚踢了过来,然后不出意外的被林无昼捏在了手心里。
「腿不错。」他笑,然后伸出一根手指顺着皮甲靴的靴面一路滑到了膝盖窝
的位置,说:「你再这样偷袭,我真的会把你脱光了吊在树上。」
「哦……」
小美女甜甜一笑,收回脚,一下子乖巧懂事了很多。
06 林中猎兽 误入敌陷
何处来,何处去。
林无昼第一个想到的地方就是自己离开了半年之久的水乡乌坦城,也不知道
在这段日子里母亲於秋水过得如何,有没有得知自己失踪的消息,然后在夜里泣
不成眠。可惜的是再怎么归心似箭,事情还得一步一步的来,穿过那广袤覆盖的
原始森林可不是一件小事,总得好好筹备策划一下。
翘臀小美女的名字叫舒纤纤,脾气即是活泼又是火辣,一天到晚咋咋呼呼,
很难有个消停。她也勉强算个修行者,可六境中第一境秽炼也才入了个门槛,不
上不下在第五重天的位置,让人怀疑到底怎么在祁连平原上生存下来的。
不过很快,他的疑惑就得到了答案。
在继续前进了一段路程后,他跟著舒纤纤就到了原始森林的近侧,在约莫深
入了三四百米的地方,黄昏夜幕下却升起了火光,竟还有三名修行者的身影。
「哟,这不是我们的小魔王纤纤么,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说话的是一名
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子,在看到舒纤纤满身物资的模样后马上就笑了笑,朝她招
了招手。
而从刚才起就一直嘟著嘴的舒纤纤,几个快步就离开了林无昼的身边,在那
年轻女子的身边一站,双手叉腰,道:「就是他!」
和腰细腿长胸部却略有不足的舒纤纤相比,这名女子从外表来看可又是另一
番风味。她的个子不算高挑,中等姿態,穿著一件普通的紫色宫装衣衫,下身是
贴合肌肤便於行动的长裤,乌黑亮丽的头发被一根玉簪隨意拢在了后方。美眸如
杏,红唇惹火,而胸前的双峰尺寸是绝大多数女人都会羡慕嫉妒的高耸,別说是
舒纤纤,就连淫骚媚骨的掌柜夫人都有所不及。
林无昼仔细想了想,恐怕也只有生育了两个儿子的母亲於秋水可以一较高下。
在他打量这个身材魔鬼的女人时,对方也在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打量他,微
微沉吟后便露出了一个挑不出瑕疵的善意笑容:「我是祁红袖。」
「林……林无昼。」他下意识就要说出自己的本命,连忙改口。
「红袖姐!你看我,我都被欺负成这样子了,你怎么还和別人打起招呼了?」
舒纤纤立马急了,扯了扯祁红袖的衣服,却被她顾盼生辉的大眼睛白了一眼,道:
「小纤,你是真看不出来还是假看不出来?这小哥的本事怕是已经有秽炼境七重
了,比你常大哥都要高上一些,他要是真想欺负你,你还能到我这儿来撒娇么。」
秽炼七重天!?
祁红袖这几个字说出口,另外两名男性修行者却是忍不住睁大了眼睛,纷纷
把目光落在了林无昼身上,只见他神庭饱满,血气旺盛,身体里有著內敛而刺目
的气流涌动,难以直视。
「这位林兄弟,可不可以商量个事?」就在这时,其中一名男性修炼者走了
过来,他生的和善,不算太俊也不算丑陋,个子也是中等模样。
「我叫常四海,这位是石坚,看小兄弟你修为高深,必然师出名门,我呢
……想请你帮个忙。」
这人就是祁红袖刚才口中的常师兄,粗粗一看,的確也是秽炼七重天的境界,
对於无门无派的散修江湖人士来说,已经是很不错的本事。
「什么忙?」
「猎兽。一头活了百年以上的云中豹,怕是已经通了灵识,有你帮忙的话胜
算將会多上不少,到时候也少不了你的一份。」
云中豹?
林无昼有些惊讶,在山精誌怪图集中,这云中豹可算是比较强的一种,多半
生活在深山老林內,动作迅速性格狡猾,而一头快通灵的云中豹,最起码也相当
於秽炼八重天的实力。他稍稍皱起眉,然后就想到了临行前俞叔说过的话,想握
屠苍,就先屠苍。
「餵,我常大哥都这么邀请你了,还不赶紧答应?喏,欠我的石尾蜥蜴就不
要了,两清行不行?」舒纤纤看到林无昼有些犹豫,赶忙上前游说,看她偷偷摸
摸往常四海脸上偷看的样子,好像还有点倾慕的意思。
「好吧,不过我倒是不需要报酬,如果可能的话,能不能带我离开这座森林,
前往余州。」
余州?
酥胸挺拔的祁红袖笑了一下,说:「没问题。」
看到林无昼点头,几人商议了一下便决定先驻扎休息一晚,次日再行动。在
简单的交流中,林无昼也大概知道了这四人的底细,其中身姿妖嬈的祁红袖,石
坚並非是土生土长的祁连平原人,他们来自和林无昼家乡乌坦城同属一个清幽郡
的灵秀城,水路三个时辰,骑马半日,算不得太远,这次出门也就是歷练下山,
正好也闯荡一下江湖。
而舒纤纤和常四海就是地道的祁连山脉人了,乃是在这片广袤森林中狩猎妖
兽时相识,前后大概隔了一个月,相处下来也算是融洽。
此时已是夜深,淡白的月光下,一道壮实的身影却偷偷摸摸掀开了帐篷,在
確定了无人醒转后悄悄鉆进了另一道帐篷內。
此人正是不怎么说话,可身材魁梧粗壮的石坚,只见他在进入了帐篷后轻轻
松了口气,而那里早就有一位妙龄女子等著,同样未睡。
「就知道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女人坐在原处伸了个懒腰,胸前的雪白
弹丸猛地跳动了一下,泛起了惊涛海浪的弧度,饱满不可见底的沟壑真是让人想
要窒息在了里头。
此时的祁红袖裸露著滑腻的双肩,身上只穿了件月白绣荷银边肚兜,她曲起
了膝盖而坐,饱满圆润的腿根呈出流畅的线条,顺著这动人的线条,月光如水洒
落,白晃晃的腿根深处凭空多了点惹火的红艷,乃是条极窄极细的布片,只用两
根细绳绑在了腰胯两边,肉眼望去,深色的两片肥厚肉唇隱没在了一片三角阴毛
丛中,而这布片当真就跟摆设一般,连股根处的艷红屁穴都露出了半个。
「这不是……多口杂么,万一吵醒了別人多不好啊?」石坚吞了口唾沫,忍
不住上前坐到了边上,不禁有些酸溜溜道问:「好红袖,那小子真的有秽炼七重
天么,要不然……还是我们四个去吧?」
祁红袖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一双素手抚上了石坚多毛的胸口,一点一点
向下滑,嫵媚多情的一笑:「平时闷声不作响的,现在还知道吃醋呀?你看那林
兄弟生得又俊,修为又高,是不是觉得我会跟人家跑了?」
隨著祁红袖指尖的下滑,石坚满身的肌肉都打起了颤儿,连忙说:「怎么会
……我怎么会这么想,我就是觉得……啊!」
一声低沈的嘶吼,原来是那指尖已经落在了他胯下高高隆起的顶端,玉指上
的雪白甲盖儿一圈一圈的画著圆,娇媚的声音旋即响起:「觉得什么呀,我还不
知道你?你们这些男人啊都是得陇望蜀,你平时偷摸摸盯著纤纤的屁股蛋子看,
那眼珠子都恨不得要一边一个塞进別人的前后两个穴眼子里。我吃醋了没?」
「我……我哪有……」石坚一改平日的刚毅,苦笑著求饶。
「到底有没有?」祁红袖抿起唇,换成了了两根手指玩弄那坚硬的肉根龟头。
「有……有……就几次……」
「嗯?」
「啊……好红袖,我错了……我再也不看纤纤的臀儿了,我……就是觉得那
地方生的妙,扭起来的时候左右晃啊晃的,忍不住……」
祁红袖忍不住噗嗤笑了一下,撅了撅嘴,怪声怪气道:「瞧你这可怜兮兮的
样,你看唄,好看的话就多看几眼,让你看得到吃不到,憋著一大肚子邪火没地
儿泄去。」
石坚勾起她的下頜,粗糲的手掌摸向了胸前高耸鼓胀的奶子尖,喘著气道:
「这不是还有你呢么,纤纤的臀儿翘,可再翘,也比不过这对白扑扑的大奶子呀。」
「你想得美!以后啊,你可尽管盯著纤纤看,我呢……也去勾勾搭搭常大哥
和林小弟,也让你常常这种滋味。」
祁红袖心中甜丝丝的,但嘴中仍不饶人,而石坚顺势抬手握住她一边巨乳,
粗糙生茧的手指拨弄起了那早就在肚兜下现形,高高耸起如葡萄般的乳头,一按
一松,连那乳晕周遭都长起了一颗颗小颗粒。
「去,你去,到时候我们就换著来,让我尝尝被纤纤那屁股夹著鸡巴头子的
味,也让你尝尝常兄弟的定海棍法。」
「行唄,肯定比你的大。」祁红袖迷乱的说著,一把捏住了整个肉棒,揉搓
了起来。
石坚遭了这一下,胯下本就硬挺的棒子更是竖的笔直,轻轻的顶在祁红袖那
虽不如舒纤纤高翘,但肥沃柔嫩的雪白丰臀上,一手向下,左右双手各握一边,
慢慢揉著,並用那龟头顶著下裤盯在了股沟里,来回摩擦顶动,久久不舍得离开。
「死相……嗯哼……」
祁红袖轻哼一声,原来石坚的舌头已经开始舔舐著她耳窝,那粗糙有力的手
掌稍一用力,並不解开月白色的肚兜,而是把它硬推上了雪白丰挺好似汤碗般的
大奶上,靠著祁红袖过分隆起的弧度撑著,肚兜的底部就卡在两个胀鼓鼓的深色
乳头上,一颤一颤,淫荡极了。
此时的祁红袖,双臂紧紧向后抱著石坚的脖子,双眼迷离,露出了那雪白腋
窝下的光景,上头还剩著几缕乌黑的绒毛。
石坚顿时眼睛一亮,脑袋换了个方向凑近了臂膀,伸出舌头竟舔弄起了左右
两边稀疏的腋毛,双手则是在那堆混杂著月白肚兜的爆乳上来回揉搓捏弄。
「变態……非逼著人家留著这地方的毛儿,要让別人瞧见了……哈啊……还
以为我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了……」
此时祁红袖的双手不知道该摆在哪,被挑逗起的性欲让他抱著石坚的头一阵
迷乱,艷红的唇张开,小舌交缠,舔著男人的脖子和下巴上硬茬茬的胡须不断呻
吟。
「这么美的光景儿,哪能让別人看了去啊。」
石坚说完就站了起来,把身上衣服都脱光了,一根不算特別长但粗壮的鸡巴
直挺挺顶在了祁红袖的乳头上,抚著她涨红的脸蛋说:「快用那对宝贝儿让我爽
爽。」
祁红袖咬了咬唇,很是顺从的靠近了一些,她也没嫌弃奶子上堆著的肚兜布
片碍事,就这么混著丝绸柔锻,让自己的奶子缓缓滑过石坚胸膛和腹部,最后夹
著那根鸡巴开始了上下的套动。
「呼……带劲儿。」
石坚说,而祁红袖的大奶也十分敏感,那本就饱满过人的奶子尖夹著男人坚
硬的肉棒,让她不仅有了感觉,套弄的速度也开始加快,並且张开火热的红唇把
龟头吞了下去。
祁红袖白皙巨大的乳房不但没有松弛反而违背了重力的挺翘,本就是把鸡巴
夹在奶子沟里的最佳妙物,而她的唇线清晰,充满弹性,將那龟头棱子唆进嘴里
的触感更是让石坚受用无比,他低头看著下方的祁红袖,那不知道引了多少人想
一亲芳泽的嘴唇和奶子一前一后的夹著汙秽男根,一种成就和征服感油然而生,
扶著她的头前后晃动,而小嘴被粗壮男根塞满的祁红袖,只能一边从鼻里勉强发
出「唔唔」的呻吟声,一边用大眼睛嫵媚风骚的看著那把自己的奶子和嘴巴当成
穴儿卖力的石坚。
她雪腮蠕动,亮晶晶的唾液涂满肉棒,抽插起来咕嚬緡响起个不停,而石
坚则是一副爽翻的样子,两只手托著颤抖摇晃不停的巨乳下侧,时而捻动时而揉
搓,变换出各种形状。
「不……不成了。」啵的一声,石坚突然把乌黑发亮的肉棒从祁红袖的嘴巴
里拔了出来,深吸了几口,道:「差一点就交代了,浪费浪费!」
祁红袖听了,笑得花枝乱颤,然后很是风骚的躺在了刚刚铺好的床榻上,两
条肉感十足的腿大大的分了开来,一只手揉搓著自己的大奶子,另一只手则是放
在了腿根处,双指用力,拨开了那水光淋淋跟湿透了没什么差別的布片,露出了
两片阴唇,唤道:「来,这儿。」
石坚哪堪这种挑逗,一个箭步压了下去,用力一扯便將那深紫色的布片內裤
拉下,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嘶吼道:「都湿得一塌糊涂了呢。」
「还不都是因为你。」祁红袖双眼闭合,身躯扭动。
石坚轻笑一声,突然抬起祁红袖的大腿,慢慢地把肉棒挤进了被打湿阴毛覆
盖的穴口子里。
可或许是因为之前的乳交和口爆消耗了他太多的耐性,石坚这一插,之后就
是埋头苦干,腰胯动得迅猛无比,压抑不住的叫床声从帐篷內缓缓回荡著:
「小穴塞得好满……呜……快一点……要顶到了……啊啊啊」
她的双腿几乎被完全分开成了一字线,肥美的阴唇中肉棒就著大量淫液一上
一下的抽插,而沈浸在欢愉中的祁红袖也自发的弓起了腰抬起屁股,好让石坚能
插得更深。
「好深……插到花心……我要到了……要到了……哦哦哦……」
祁红袖的小穴在高潮时有著一股让人难以抗拒的吸力,如同万千小手在里面
抓握瘙痒,本就是强弩之末的石坚双眼巨睁,猛地一下撞在了两者结合的地方,
身子颤抖了几十下,一股子流量惊人的浓精竟是从祁红袖的穴口里爆了出来,溅
到了地上。
石坚仿佛大战一场,一个劲喘气,隨手拿了件东西擦了擦自己滴著白浆的鸡
巴头子甩到了帐篷外,道:「累死我了……下次再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想得美,明天就要去狩猎云中豹了,哪有下次。」
祁红袖慵懒的抬起腿踢了踢石坚,摸索了一阵后忽然变色道:「你刚才丟出
去的是什么?!」
操!
石坚突然傻了眼,那可不就是祁红袖的布片內裤么,此时风大,鬼才知道吹
哪儿去了!
……
次日清晨,天色大好,林间的山风拂面而来清开了夏季里的炙热。
「要是以后闯荡江湖左右都有这般的美人儿跟著,岂不是活色生香?」
稍稍感慨了一声,林无昼的目光就落在了队伍里的两个俏丽女人身上,他也
是青春正好活力旺盛的年头,此时自然免不了心生欲念,时不时的飘过前方舒纤
纤扭动的翘臀和腰肢,又或者落在了祁红袖那包不住的胸脯轮廓上。
前者少些,后者多些,一样的心猿意马。
今天祁红袖似乎显得有些不太对劲,脸色红扑扑的,走路很慢,一头乌黑靚
丽的长发扎成了马尾落在脑后,更要命的是还换上了一身紧绷的皮甲,和苏纤纤
的打扮十分相似。
而这精神皮甲一穿,祁红袖简直就是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她的臀
股不如舒纤纤的高耸结实,然而胸口的弧度却是惊人,隨著步子一颤一颤,別说
是林无昼,就连常四海都眼睛一亮,忍不住看上了几眼。
「瞧,都在看你呢。」石坚趁著不註意悄悄捏了把祁红袖肥沃的臀瓣,带著
酸意说。
「谁让你这个笨蛋把人家的兜襠布给风吹了,难不成让我光著屁股穿袍子么。」
祁红袖微嗔道。
一行五人继续前行,和预料中的一样,常四海发现云中豹的地方果然是在一
处山头嶙峋的地方,里面长著许多高大的树木不算,还生长著许多奇形怪状的藤
蔓植物,攀附在树上,所以整个山林之中的光线都十分阴暗,再加上乱藤山里面
水气充足,所以山林地面都是十分泥泞,並且伴隨著大雾,更是符合了云中豹狡
猾的特性。
左右四顾间,眼尖的林无昼忽然发现某处树梢上掛著片紫色的东西,落后几
步,然后猛地挑起了拿了下来。可定睛一看,这东西却十分奇怪,不像是衣物,
也不像是宝具,几根细线耷拉著,中间就只是一块窄窄的丝绸布头。
恰好这时,祁红袖同时转身,看到了这一幕,那可不就是昨天被误丟掉的贴
身兜襠裤么。
「咦。这是什么?」
林无昼从未见过这种东西,自然好奇,忍不住嗅了嗅,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淡
淡海水味扑面而来。
「林小弟你……快收起来……」祁红袖脸色骤然一红,可还没出手將其拿来,
队伍最前方的常四海似乎就有了发现。
「这是……云中豹的山洞,你们都小心点!」
在洞口仔细观察了一阵之后,常四海如同带头老大一样,点了点头,和祁红
袖一起朝著山洞里走了进去。
被这么一打断,祁红袖是再也没有脸皮把那紫色的窄裤要回来了,而林无昼
也是一脸凝重,顺手就把它藏了起来。
「真是羞死人了……」祁红袖忍不住看了林无昼几眼心想道。
这个时候常四海要做带头老大,他是完全没有意见的,因为这种情况一般最
前面和最后面的人风险最大,所以常四海和舒纤纤一动,林无昼就马上跟了进去。
「这个大个子倒的確憨厚。」林无昼紧跟在常四海和舒纤纤的身后,却是看
到身材魁梧的石坚有意识稍微落后了一点,跟在了祁红袖的后面。他哪里知道,
那石坚的目光一直就落在了祁红袖被皮甲勾勒的屁股瓣子上,胯下的肉棒都在上
面狠狠摩擦了几下。
走进山洞之后,常四海点燃了一根白色的蜡条,林无昼认得这种蜡条是用鱼
的油脂炼制的,点燃之后非但连强风都吹不熄,而且燃烧时间极长,这么一根就
可以燃上数个时辰。这个山洞比较狭长,大概只容两个人並排走过,走进去之后
头部的高度倒是有三四丈的样子。
之后五人继续走了两炷香的时间,就在他们屏住了呼吸的时候,走在最前方
的常四海和舒纤纤突然猛的停了下来。
这一停,后面的几人谁也没想到,林无昼算是及时停止了脚步,可一直心不
在焉的祁红袖和石坚二人却是,收势不及,一不留神,就撞在了一起。
剎那间的电光石火,祁红袖纤腰巨乳和美腿全都贴在了林无昼的背上,而且
还穿著肉柔软光滑的紧身软甲,这种感觉简直就跟紧贴著一个光溜溜的诱人裸体
没什么两样。但这还不算,最为关键的是,最后方的石坚也撞在了祁红袖的身上,
她一下子就感觉到自己腿根下闯进了根滚烫和火热,连隔著皮甲都十分明显。
祁红袖顿时有点呆,紧张的推开了身后的石坚,而林无昼虽然回味著刚才的
柔软弹性,面上却看不出丝毫旖念,轻咳几声问向了前方的常四海:「怎么回事?」
「大家小心,云中豹应该就在附近,这畜生果然通了灵识,还懂得找个巢穴
了。」常四海往前方走了一步,往旁边让了让。
林无昼从常四海让出的空当,借著火光往前看去,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刚
刚无比旖旎的感觉也顿时消散了大半。前方的山洞变宽变大了好多,就像一个小
山谷一样,湿漉漉的乱石嶙峋的地上,却是堆著无数麻袋一般,堆满了密密麻麻
的各种动物和人的尸体。而且这些尸体都是被吃了个干干凈凈,只留下血淋淋的
尸骨。
「小心!」突然,脸上红晕还未消的祁红袖一声低呼,一片巴掌大的圆形盾
牌被她拋了出来,迅速挡在了常四海的前头。
「啪」的一声闷响,就在这面盾牌法器出现的瞬间,一道迅猛的黑影狠狠的
撞在了盾面上。
「云中豹?」
「糟了!这不是云中豹,云中豹被它吃了!这是头……人面蜘蛛!」常四海
骤然尖叫,颤抖著差点瘫软在了地上。
「嗤嗤嗤嗤嗤嗤……」阴森的蛛洞中,悬掛在巖壁上的人面蜘蛛轰然跃起落
在地上,发出了一连串尖锐森冷的叫声,如同狞笑。
人面蜘蛛是非常罕见又强大的妖兽,从品阶上来看已经可以和真正的修行者
交战。它下身状若蜘蛛,八根节肢漆黑尖锐,上半身则是香艷无比的女性身姿,
容貌妖艷绝色,腰肢纤细,酥胸俏丽,根本和人类一模一样。
光是这么看著,林无昼等人就感觉到了一种难以匹敌的绝望感,而在场的五
人中,也只有林无昼一人真的破开了秽炼境,取胜略显艰难。
「走,赶紧跑!」
常四海大喊,第一个往后逃去,然而却被眼尖的林无昼一把拉了回来喝道:
「別过去,你仔细看!」
隨著林无昼的声音,常四海的脸色骤然没了血色,来时的洞口外面早已聚满
了不知从哪里冒出的大量小蜘蛛,而蛛洞內无数的隧洞里也一样鉆出了许许多多
的毒蜘蛛,足足有几十头之多,虽然看起来才刚刚出生了一个月左右,可实力起
码也有秽炼境的三四重左右,再加上虎视眈眈的成年人面蜘蛛……求生无望!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本就害怕虫子的舒纤纤浑身颤抖,结果
下一秒就被林无昼拉到了身后道,「瞧你这嚇破了胆子的样,哭什么,哭就能活
下去了吗?」
到底是经歷过雷劫天灾的林无昼,他在短暂的呆楞后就恢复了精神,腰间的
斩风剑被握在了手心,雄浑无比的真元力量化成了一股子青色的气流。
此时,隨著人面蜘蛛的一声尖啸,洞內洞外几十头人面蜘蛛全都发动了攻势,
顺著一根根丝线滑落俯冲,一副要將他们包围在里面的样子。
「后面的我来吧,你们守著前头。」高塔一般的巨汉石坚说,手中的狼牙棒
在一头人面蜘蛛扑来时扬起,不偏不倚斩在了上半身脆弱的人脸上登时將其砸成
了模糊一片,然后一脚踢在了下身的空档,踹飞了出去。
在那只人面蜘蛛的惨叫声中,林无昼率先出手,剑身呈翠绿的斩风剑配合著
斩风决,全身上下的真元都变成了削铁如泥的刀刃。
而被他吼了一嗓子的舒纤纤也不甘落后,咬了咬牙,掏出了一柄细长的短刀,
一步踏出,剑气劈向了最近的一头人面蜘蛛,但这头蜘蛛的反应十分迅速,靠著
早就布置下的细线灵活多疑躲避,另外左右两个方位的其他蜘蛛还射来了蛛丝。
「烧蛛丝!」
林无昼喊了一声,后方的祁红袖瞬间就反应了过来,也不知道她学的到底是
什么功法,明明还未破开秽炼境就已经可以御用法决灵气,登时就召唤出了一蓬
火焰。
这时,潜伏了许久的人面蜘蛛突然出击,腥风阵阵,瞄准了有所分神的林无
昼,八根尖锐蛛矛聚拢成针,一旦刺中就会大力分开,把他彻底撕成碎片。
「餵!你小心啊!」舒纤纤美眸张大,一脚踏在巖壁上冲了过来!
林无昼避无可避,咬著牙运转起了苦海残月的功法,剎那间,斩风剑的青色
剑光变成了淡淡的黑色,一轮暗淡的月轮烙印出现在了额间!
「这种杀伐恐怖的力量气息……他果然是……」击退了一头蜘蛛的常四海楞
了楞,嘴角却露出了笑意。
天下杀伐第一的苦海残月,斩风剑又是锋锐无匹,这实打实的一击,即便成
年的人面蜘蛛也吃痛惨叫,而让林无昼有些傻眼的是,此时的舒纤纤像是憋了一
腔的怒火,提著短剑就咚咚咚冲了上去,竟是和擅长近身廝杀的人面蜘蛛互砍了
起来!
「锥心。」
咬了咬牙,舒纤纤本事用来劈砍的短剑竟是被倒提著收缩,甩出了刺击,而
全身的真元也全都匯聚在了这一招上,带著人面蜘蛛一同砸到了后方的巖壁上,
烟尘漫天。
锥心剑招是舒纤纤最后的剑招,打出去的真元能量整整持续了数分钟才渐渐
消散,但她自己也失去了再战的能力忍不住坐在了地上。
砰砰砰……
轰炸和拍击的声音不断响起,队伍最后方的石坚守著洞口,不闪不避,连步
子都未后退,恐怖夸张的狼牙棒將一头头陷入狂暴的人面蜘蛛全都拦在了外面,
约莫也有二十几头。
眼看慢慢掌控了局势,林无昼运转的苦海残月也渐渐沸腾了起来,这种功法
本就为了杀戮而生,杀念越强,威力越大,而隨著的真元贯註,他的斩风剑也和
当日袭无影斩灭了雷霆般放大,增幅,微微颤鸣。
「给我死!」
就在常四海有些意外的看著林无昼之时,林无昼一挥手,一轮像是残月般的
剑气扭曲著斩在了成年人面蜘蛛的身上!那头人面蜘蛛一下子就僵硬了,居中裂
开了一道血痕,然后缓缓分成两半,死得不能再死了。
最大的威胁被排除,剩下的蜘蛛也一一死去,眾人皆是松了一口气。
「呼……嚇死我了。」脱力的舒纤纤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笑顏如花,对林无
昼道:「你这人啊什么都好,就是动不动喜欢把东西劈成两半,有点嚇人。」
「那倒也没什么,最多损失一张人面蜘蛛的表皮而已,反正它最值钱的妖丹
和丝囊是不会损坏的。」祁红袖扶起了同样脱力嘴角还溢血的石坚,笑著道。
「谁!?」
就在眾人松了口气准备收拾战利品的时候,常四海突然大叫了一声目露惊恐,
而他手中的烛火也一下子就灭了!
「常大哥你!」
洞穴进入黑暗的一瞬间,祁红袖惊呼声顿时响起,而隨著这声惊呼还有一个
无比沈闷的,类似肉体被狠狠击飞的响动,紧接著他也胸口中了一掌,浑身麻痹
向后退了数步,一张口就是一股灼血。
等到林无昼適应了黑暗,重新看清巖洞里的景象时,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
原本在他身边不远的常四海现在却站在了对面五米处,而原本在一起的石坚
则是被大力拍飞到了巖壁上落下,浑身抽搐带著电光,铜铃般的眼睛瞪了过来,
虽然暂时性命无碍但显然是无法动弹了。
除此之外,祁红袖被常四海制住了双手扣在了一侧,而翘臀小美女舒纤纤也
俏脸上一片煞白,嘴角沁出了一丝血丝,看上去受创不轻的样子,连紧身皮甲上
也出现了几条裂口,同样被常四海所制。
「常四海,你居然敢这么做?就算你有把握对付得了我们这么多人,你难道
不怕事情败露出去声名狼藉么!」就在这个时候,祁红袖的声音顿时响了起来。
「声名狼藉?哈哈哈哈!你不会真以为我叫常四海吧?」他忽然大笑了起来,
整个人的气质陡然就发生了变化,什么秽炼七重天,他分明已经到了通灵第五重
的境界!
「听好了,我是桃花潭的常欢,你们也可以叫我千面公子。」他笑了笑,脸
上突然裂开了无数的裂痕,那张看著和善普通的面容顿时消失,变成了俊秀飘逸
的邪魅容顏。
「桃花潭……」林无昼豁然抬头,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看样子你已经明白过来了,可是那又如何?宗主派我潜伏了数个月,一早
就料到你会下山歷练,果然让我等到了你。哼……天命?天命还不是被我略施小
计玩弄在掌心?好了,废话不多说,乖乖和我走的话……」
千面公子常欢淫笑了一身,目光在左右双手中的祁红袖和舒纤纤二人间流传,
最后一把撕开了两人胸前的皮甲,露出了翠,白二色的內衣肚兜,以及大小各异
形状却完美的胸部轮廓道:「只要你乖乖入我们桃花潭,別说这两个,包你夜夜
笙歌。」
「你无耻!林小哥,你赶紧走!不要管我们」一听常欢这话,祁红袖顿时气
得浑身都发抖了起来。
「是么?既然如此,那我只有先对付你了。」常欢笑了笑,摸了把月白肚兜
下的浑圆奶子,左手一松,把中了禁制浑身无力的舒纤纤放在了地上,道:「別
以为我听不到你和石坚那个傻子每天晚上干的淫事,今天既然捅破了窗户纸就得
好好让我们的林兄弟看看眼儿,可惜了……舒纤纤这丫头还是个雏,我自然不可
夺人所好。」
「你……」林无昼饱含愤怒的等著千面公子常欢,气血混乱也不知中了什么
邪怪功法,只能挣扎道:「你放了她们……我跟你走!」
「林小哥不要……啊!」
祁红袖的话才说了一半,下半身的皮甲就叫人给脱了个干凈,露出了光溜溜
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和一蓬三角形的乌黑耻毛。
「操,骚的都不穿內裤兜了,还在这边装什么呢。」
看呆的不只是林无昼还有千面公子常欢,只见他摸索了一阵,掏出了根细长
白玉似的肉根,掰开祁红袖的玉臀,直接噗嗤插了进去。
「呜……」祁红袖直接说不出话来,银齿死死咬住了下唇,眼泪打起了转儿,
愤恨怨毒的道:「你杀了我吧!」
「急什么?」
前面公子常欢冷笑了一声,竟是掏出了一颗粉红色的丹珠,轻轻一捏,瞬间
迸发出潮汐一般的桃粉气雾。
这气雾就像海风一般,有点潮湿,但是又有著一股淡淡甜甜酒香般的气味。
瞬间包裹了整个洞穴,其中奇异的元气,使得每个人的肌肤都看上去说不出的光
华润泽。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林无昼喊道。
「是……桃花潭的……淫藿丹……他们就喜欢用……这种伎俩。」刚刚恢复
了一点力气的舒纤纤咬牙切齿的说,本是苍白发力的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光,
一种麻麻的痒痒的感觉,不可遏制的从自己的心中升腾起来。
「告诉你也无妨,这是我们桃花潭修炼双修阴阳交泰时溢满出的男女欲气,
这玩意收集不易,炼制也是不易,只能用在虚弱乏力的人身上,无论男女皆会忘
了耻辱羞愧,如同发情的野兽般操弄交合。要不是你们太天真,中了我的暗算,
这东西还真没什么用。」
「我……不是说了和你走么,为什么还要这样!」
林无昼大声詰问,换来的只是常欢的一记冷声嘲弄:「不入世的小雏鸡,半
点不知诺言如狗屁的道理,你生性正直,可我不是,我就要看著你与我一同玩弄
这两具羊脂白玉,一看到她们就会觉得羞愧难当,心生爱意,只有这样才能保证
把你留在桃花潭。」
前面公子拍了拍胯下的祁红袖,只见她已经打起了寒颤,包裹在月白肚兜下
的奶子尖悄悄突起,双腿並拢得紧紧的,移不开脚步,娇俏的脸上,一股说不出
得酡红弥漫著。
「杀了我!林大哥,快杀了我……我不要这样……」
舒纤纤的意识也快迷失了,一股热流似乎不停的在她的身体內外涌出涌进,
將她推向林无昼,可却是悄然撕开了自己的衣服,颤抖的唇无法控制的吻了上去。
贴主:笨蛋英子于2018_10_07 20:43:04编辑评分完成:已经给 笨蛋英子 加上 100 银元!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18_12_05 15:18:29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