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长跑女友被我拱手送人》第21章 第二十一章:合法经营

作者:丫丫不正 · 约 11171 字 · 返回《十年长跑女友被我拱手送人》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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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林加突然搬走之后,文文失落了两天,就恢复了常态,虽然偶尔会提起他, 但也是在家里需要有人干活的时候。比如桌子腿晃了,洗手间下水道堵了时,就 会在视频里说:「要是陈林加还没搬走就好了。」   我是不信小刘说的陈林加可能和文文发生了什么,但是文文明显对陈林加有 些依赖,这让我有些兴奋,更有些好奇,于是我问她:「他都走了,你怎么还念 念不忘的?你平时可是挺高冷的呀?」   文文眨了眨灵动的眼睛,微笑着说:「怎么了猪猪,你吃醋啦?」   我不想承认自己有吃醋的成分,于是撅了下嘴,不满意地说:「说不说随你。」   文文看我不高兴,又反过来笑着说:「好啦,我就是觉着他挺亲切的,感觉 靠得住。」   我追问:「你大冰山还能觉着其他男人亲切啊?」   文文沉默了一下,有些害羞地说:「他外形好,又高又壮,往他身边一站就 显得我好小,他看着像是一座小山,就很有安全感。」   文文一口气说了好多,然后大喘了几口气平复心情,我微微歪头看着屏幕里 的她,感觉像是鼓起了很大勇气,才对我说出了心里话。   这个答案在我预料之内,但是也让我有些吃醋,于是不太高兴地酸言酸语道: 「他的外形确实更有优势,你对她心动也很正常。」   「没有!」   她瞬间的回答吓了我一跳,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这个答案在我意料之内,但以我对她的了解,这个答案一般会在沉默一 会后才出现,不会这么斩钉截铁。   我有些不知所措地盯着她,她也因为那声回答导致血气上涌,脸泛红地不敢 看我。过了一两分钟,我才主动开口:   「不用这么激动吧。」   「我怕你误会。。。。」   我点点头,接着说:「看来以后得注意点长得帅的,别把你抢走了。」   「哼,我是什么东西物件吗?被人抢来抢去的?」   「那我换个词,拐走,拐走。」我下意识回答,虽然感觉到了她的不高兴, 可是我现在就想惹她生气,想欺负她。   「怎么越说越离谱了?我是什么很花痴,很没出息的人吗?」   「那你怎么解释看到高壮帅的,就对他不设防了?」   「外在只是一部分,他很热情、很善良,还。。。很有意思。」   「比如呢?」   「就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帮我按电梯,请我吃雪糕,帮我修wifi,找的饭店 挺有品味,选的酒也好喝,总之。。。就是挺不错的,让人。。。。。」   「让你如何?」   「让我觉着靠得住!」   这个回答,让我无话可说,但是现在正是趁热打铁刨根问底的时候,于是我 想了一下接着问:   「你俩认识了没多久,你就想靠住他了?」   「你不是说想让我在上海有个照应吗?」文文这话说得很自然,也很理直气 壮。   这个回答让我无话可说,因为这就是我之前说的原话。这下真是作法自毙了, 我被这句话又顶住了两分钟,然后哽了哽嗓子,挤出了句:   「哎,说这么多,他不现在也不在了么。」   这句话宣告了我在这场争锋的失败,也算是给彼此一个台阶下了。   我之所以自告失败,那是因为我在文文的话语中明白过来,我不是害怕陈林 加,而是我害怕我不如他,比不过他。再深一步说:   我害怕我自己。。。。。。。。。。。。。。。。。。。。。。。。。。。。。   对于这种事,司马愚怎么看呢?   他说我傻逼,为什么不跟那七个人比呢?做好自己就行了,比是比不完的。 要是真害怕,就把孙姣文栓家里得了。   「我知道我不该和别人比,我上学的时候也明白,但是涉及到蚊子,我就有 些控制不住了。」   「那你还把她往其他男人那里推,」司马愚的回话,没有疑问,也不是判定。   「小刘那种我就不害怕,毕竟他除了家世,其他的也不如我。」   「那你让孙姣文和一个矮胖还不好看的男人做爱、同居,这是否又是对一个 有审美追求的女性的虐待呢?你是不是很自私呢?」   这么深刻的问题我不想回答,只能装死混过去了。   7月的北京开始炎热起来,但是我觉着还不错,因为不像广东那么潮湿,体感 说得过去。但是文文那边就没那么好了,上海梅雨季的开始,阴云和细雨总是弥 漫在天空终日不散,这导致衣服即便是甩干了,也得晾好几天。   文文说:「早知道我也去北京了,省的这衣服晾不干。」   我说:「那不如买个烘干机。」   文文委屈地说:「我那里你又不是不知道,根本没地方摆嘛,而且就用两三 个月,使用率有点低,舍不得买。。。」   我无奈地说:「那好吧,你看着办吧。」   「对了,咱们俩领证的事,你没忘吧。」我追问道。   「没忘,这两天和我妈说这事呢,就是。。。有点。。有点不太顺利。」   我看她支支吾吾的样子,也明白了大概,她妈妈一直看不上我,或者说看不 上我家。高中毕业之后,她爸妈知道了我俩在一起,就坚决要让我俩分手。   她妈妈说:「你赶快和他分手,等上了大学,找个家庭条件好的。」   18岁的文文反驳道:「咱们家也没比他家好多少,凭什么看不起人家啊!」   等到22岁本科毕业那年回家,她妈妈又催促说:「你到了新学校,赶紧物色 个大城市的同学,别再和姓曹的不清不楚了。」   这一次,文文妈妈的语气强硬了很多,因为文文的亲哥哥考上县里的公务员。 在她父母眼里,两家在镇上的社会地位,就有了很大差别。   于是两个人在文文小小的卧室里争执起来。   文文妈的要求,文文肯定不愿意,嚷嚷着说:「我和谁谈恋爱是我的事,你 管这么多干什么?」   「我这不是为你好吗,,,,再一个,,你没和他睡过吧?」   「我们在一起六年了,你说呢?」文文反问道,语气中带着些自豪。   原本以为文文妈听了后会暴跳如雷,结果她赶紧使劲拉了拉文文的衣袖,把 声音降了几度说:「你小点声,生怕你爸你哥听不见?」   「呵,他们都是男人,还不懂男人那些事吗?」   文文妈被这一句话顶得无话可说,急得在屋里来回踱步,想出去找文文爸告 状,但是觉着不解决问题,自己女儿又吵不过,两头受气。   当天晚上文文在视频通话里还原了当时吵架的场景,她模仿她妈妈无计可施 时,气得在屋里一个劲转圈的场景,惹得我哈哈大笑。   这次回广东领证,我感觉不会太顺利,但是就文文这个性格来说,应该没什 么问题。我们两个的恋爱纪念日是7月23,在今年刚好是周五,于是约定着一起请 22、23两天婚假,21号周三晚上一起落地广州。   小组长问我:「咱们公司有7天婚假,你怎么不一起请了?」   我挠挠头说:「我俩异地嘛,想着留几天去上海看她用。」   小组长哈哈一笑:「想的挺周到,是个好男人。这样,周三晚上你也别加班 了,到点去机场就行。」   我连连道谢,然后用手机去申请请假流程。   落地广州白云机场时,已经是晚上11点半了。走出出站口,就看到文文和老 爹站在不远处等我,远远看过去,老爹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衬衣,不知 道是多久前买的,看起来有些松垮。皮肤被晒得像古铜色,不过这不是健美人士 追求的美感,而是在亚热带烈日下辛勤劳作的证明。   老爹的身形比过年的时候,好像又瘦了一些、佝偻了一些,白发也肉眼可见 地变多,鬓角已然是全白,脸上的沟沟壑壑里填满了岁月的沧桑。看到老爹的状 态,我不禁有些心疼,姐弟三个都不在家,老爹老娘两个人一边打点零工,一边 操持家务,也是很辛苦。此情此景让我不禁暗下决心,以后先得挣下五六十万存 起来,给爹妈养老才行。至于买房什么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至于文文,则是穿着一件浅绿色的连衣裙,脚踩一双乐福皮鞋,又是经典的 森系装扮。脸上依旧水嫩,但是也能看到一些疲惫,不知道是舟车劳累,还是工 作太辛苦,又或者是最近缺少成年男性的滋润。   我提了口气,装作轻松地走上去,想和老爹抱一抱,但是又有点抹不开面子, 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老爹,辛苦你来接我俩了。」   老爹笑着说:「这一路辛苦了吧,咱们一起回家!」说着就要把我的背包卸 下来,往自己身上背。   文文见状一把抢过背包,说:「叔叔,我拿着吧。」   老爹点点头,领着我俩去停车场。路上文文把包又塞回我手里,我低头看她, 见她正斜着眼瞧我。我知道她对我的行为不满意,于是老老实实把包背了起来。   找到车,我先打开车门直接坐到后排,戴上耳机闭上眼休息。文文不好意思 也坐后面,于是坐到了副驾,路上她主动和老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聊上海是 什么天气,有什么风景,有什么好吃的。   我戴着耳机听不真切,迷迷糊糊间时不时听到她和老爹一起大笑。   到了家门口,老爹把我叫醒,又问文文是不是要回自己家。她看了看我,我 没说话。   她尴尬地「呃。。。呃」了两声,老爹直接熄了车子,说:「好久没来了, 阿姨都想你了,她提前做了绿豆汤,冰着等你们喝呢。」   文文松了口气,笑着说:「那太好了,确实有些渴。」   又拍拍我说:「懒猪,快下车!」   晚上我俩躺在床上,小屋里虽然有空调,但这是在镇子上,远没有广州城市 里那般炎热,一盏左右60°摆头的风扇足矣。   镇上也没有什么光污染,索性就不拉窗帘,让风吹进这间十多平米的小屋。 斑驳的树影微弱地投在天花板上,随着外面的风轻轻摇晃,莎莎的树叶摩挲声也 传进屋里。这个是家乡才有的静谧和安逸,也是用一种贫乏换一个心安。   我一手搂着她肩膀,一手在她小肚子上游移,慢慢游走到双腿之间时,她拍 了我手一下,娇嗔道:「别闹,明天还有正事呢?」   我知道她是说见父母,但是有些不在乎地说:「有什么大不了的,睡醒了再 说呗。」   她用额头在我下巴上顶了一下,撒娇说:「原来和我领证也不在乎啊!」   一听她声音里的哀怨劲,我就头大,赶忙把她搂紧怀里,轻抚着她光滑的后 背,柔声说道:「怎么可能啊,我最在乎蚊子了!」   她轻哼道:「呵,那只希望领证之后,我在你心里的位置能更靠前一些。」   「已经足够靠前了吧。」我表现得很无辜。   「希望能把对我的尊重,放到你个人的欲望之前。」她的声音有些严肃。   「呃。。。。。」   「以后咱们领了证,彼此的关系最好简单一些,我想过安安稳稳的日子。」 文文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微光,正死死地盯住我。   「你精力这么旺盛,像个豹子一样,不太像是甘于安稳的人。」这种话也只 有领结婚证之前才敢说。   「如果说是为了你呢?」她的语气温柔了下来。   我撇撇嘴说:「别为了我,为你自己做决定。」   「那我就不该陪你玩那些乱七八糟的。」她的语气变得尖锐。   「你不也舒服了么?」   「哈哈哈,说了这么多次,又绕回到我身上了。」她笑着无奈地说。   「那你到底是怎么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以后还要玩那些游戏吗,我想你给 我一个明确的答案。」她又幽幽地问道。   「我不知道,我只想你能轻松、愉快,不抱有任何负担。」我其实还在绕圈 子。   。。。。。。。   「你不要害我!」   。。。。。。。   。。。。。。。   。。。。。。。   「我是在爱你!」   「说累了,睡吧。」   「睡吧蚊子,爱你。」   「烦你!」   「么啊~」   她在我面前,总是像个小孩一样,什么都听我的,百依百顺。   但是正如司马愚曾经所说,她其实也在对我无条件包容,放纵,像一位溺爱 孩子的妈妈。   一想到妈妈二字,我就苦笑起来,并非我妈妈对我不好,而是有一段不好描 绘的往事。   第二天吃过早饭,我打算去文文家陪她拿户口本,由于老爹要出去干活,所 以只能骑电鸡过去。   我妈塞给我200块钱,让我买点东西带着,空着手不好看。   出门后文文在电鸡车斗里塞了个挎包,然后说:「钱你留着就行,什么都不 用带。」   我其实也有此意,但是又不好表现,就装模作样地惊呼:「这。。合适吗?」   她坐上后座捏了捏我腰上的软肉,说:「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我赶忙就坡下驴说:「听你的,您家的事,我不多掺和。」   一路上我心里乱乱的,一点不踏实,脑海里不停演练见了文文父母,我该说 什么,我该怎么应对他们的刁难。但是我和他们没见过几面,甚至现在面对面走 过都可能认不出来,那脑海中的演练又从何谈起呢?   文文看我半天不说话,便楼主我的腰,把脑袋靠在我背上,轻声说:「一切 看我的就行。」   这个时候,她好像又成了那个有主见的女强人形象,居然让我感觉有些陌生。   可能是文文提前通知过,所以她爸妈都在家,进屋后我打了声招呼,就跟着 文文坐在沙发上。   她家的装修比我家好不少,墙刷得很白,浅色瓷砖地面很亮,茶几、沙发都 是实木打造,墙上挂着一副横卷的山水画。整个客厅一眼看上去,虽不豪华,但 是细细看来又不失品味。   文文爸个头不高,瘦瘦的,皮肤发黄,头发也不多,戴着一个黑框眼镜,衣 服穿得挺板正。她妈妈则是一个很普通的家庭妇女模样,但烫了头,衣服上印着 红的绿的大花图案。   俩人的眼神时不时就往我这里扫,搞得我不敢抬头,一个劲低头喝水。一屋 四个人谁都不说话,气氛就僵在这里,时间好像也凝滞了,流动速度慢得吓人。 这种气氛是在我家从没体验过的,但是对于文文来说,这可能就是她前18年的家 常便饭。   司马愚曾说过她家情况不太对劲,但她好像从没向我吐露过,展示给我的一 直是阳光灿烂的那面,至于阴云密布的过去,可能已经藏在深处,不忍或不敢让 我窥探。   我觉着太尴尬了,抬眼偷瞧了一下,发现文文爸妈在盯着我俩,我想肘她一 下,让她说句话,结果看她时发现,她正和父母对视。   我一看这家子斗上法了,也不好说话,就继续低头嘬水。又过了几分钟,才 听到文文他爸中气十足的声音:「你俩的事,我不同意!」   话没说完,文文就呛声说:「你不同意也不行,今天我来就一件事,拿户口 本去登记。」   文文妈妈助阵说道:「你敢,我看你是翅膀硬了,不听话啦!」   文文一对二不落下风,对他妈妈大声说:「要是听你们的,当初大学专业报 师范,我早完了!」   文文爸又大声说:「他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你们在城市里买得起房吗!」   文文妈也附和说:「都说成家立业,先成家再立业,他家都买不起房子,这 个家怎么成啊!」   「买不起就租,租不起就睡公园、桥洞,反正他在哪儿,哪儿就是我家!」 文文声音提了几度,我耳朵都有些疼。   「我不管你怎么说,反正你想让我同意,没门!」文文爸说得很决绝,看来 是没得谈了。   文文听了这话,身子有些发抖,不知道是刚才喊得声音太大缺氧了,还是生 气了,呼吸变得一浅一深很不稳。我伸手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用力握住。   她转头看向我的眼睛,我对她点了点头,无声地说了句:「我在呢。」   她的眼神从愤怒变为坚定。   缓了一会,文文才开口,声音不大,气息平稳:「不给我户口本,我就怀他 的孩子,到时候看看谁在镇上丢人!」   此话一出,我们三个都看向她,我的眼中是惊讶,文文爸的眼中是惊恐,文 文妈则是慌张,而她则是面无表情,冷着脸问:「刚才都听清楚了吗。还需要我 再说一遍吗?」   文文爸拿起茶几上的香烟,塞一颗到嘴里,点上火猛吸起来。文文妈则是站 起来,在客厅里转起圈,念叨着:「女儿大了不中留,留来留去成冤仇啊!咱们 孙家是造了什么孽啊!」   文文爸的烟几口就抽完了,想再来一颗,文文说:「你知道我不喜欢别人抽 烟,而且二手烟对胎儿也不好!」   这话又刺激得她爸妈把目光再次聚集到她身上,她妈妈快步走过来,蹲下扶 着她的膝盖说:「你真怀了?」   文文轻描淡写地说:「不好说,保不齐今晚就有了。」   「够了,户口本你想拿就拿吧,我丢不起这个人!」文文爸呵止了这一切, 扶着额头靠倒在沙发背上,另一只手指着卧室说:「你给她拿来吧,让她自己决 定。」   文文妈拿着户口本刚出屋门,就被她站起来一把抢过去,然后拉着我起身走 人。我回身想给二位长辈摆摆手,结果被她用力一拽,踉踉跄跄出了家门。   骑车回家的时候,我有些恍惚,脑子一直在回想刚才的情景。文文看我没说 话,便在后面搂住我,贴着我的背说:「怎么了,刚才吓到你啦?」   我沉默了一会,才回她说:「你说怀我孩子,确实有点吃惊。。。。你之前 不说是不想要小孩吗?」   文文笑着说:「傻瓜,不是不想要,而是不想那么早要。」   我木木地问:「是担心钱不够,或者耽误事业发展?」   「都不是,只是我还没做好准备,我想先做好一个妻子,再做好一个妈妈吧。」 她有些娇娇地说,像一个小媳妇在向丈夫示爱。   「我不敢想象我当爸爸是个什么样子,你能想象到吗?」我问她。   她说:「那一定会是个有责任、有担当,能独当一面的男人。」   责任、担当,这两个词听着有些陌生,让7月湿热的风吹在脸上却有些发凉。 我没法回答她说的是对或者不对,只好反问她:「那你会是什么样的呢?」   「如果啊。。。如果你是能独当一面的那种,我可能会做一个好妻子、好妈 妈。。。。。」文文也是想了一下,磕磕坎坎地回我。   我的思路逐渐从她家的那场争吵中择了出来,于是机敏地反问:「你的意思 是,只有我成为你想要的那样,你才能成为那种样子?」   「是啊!」她骄傲地说:「怎么样,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呵,看来这是吃定我了。我也没多想,随口就问道:「那你所谓的好妻子、 好妈妈,是什么样的?」   「我。。。。我好像。。。。好像也不知道,或者说没想过。。。。你怎么 问的这么刁钻啊,烦人~!!!」文文被我问住了,气得连锤我好几拳。   我俩之前好像从没聊过这种婚姻的实际问题,只有美好的想象,但是现实的 生活什么样,我没法断言。如果按照现在租房住的生活,两个人在一起,是否会 更加快乐,是否会在日常相处中产生幸福,这些都不得而知。   或许归根结底只有一个问题,符合世俗标准的夫妻是什么样的,这种标准能 带来真正的幸福吗?   街边的风景一个劲地往后退,我心里却很沉重,至于文文她在后座吵些什么, 锤了我几下,我都没有在乎,因为沉重又看不透的现实,似乎正铺天盖地般压过 来,城镇尽头的山峦之上,隐隐现出大片阴云,亦如我的心情,渴望彼此的关系 能更进一步,又没想好该如何承担更大的责任。   23号周五,我俩起了个大早,吃过老妈做的饭后,便各自换上一件白衬衣, 准备出门。老爹说要送我们,被文文婉拒了,她紧紧挎着那天的挎包,里面装的 是孙家的户口本,对她来说挎的其实是二十多年来渴求的自由。   我骑着电鸡,带着她前往镇上的民政所。凑巧来办业务的人不多,到了后去 柜台领表、签字、交上户口本和昨天拍的合照,然后卡章、领证一气呵成。   领了红本本后,文文松了口气,而我却没有感觉轻松,但是也配合她笑了笑, 在红色讲台那里,举着本本拍了合照。   回家的路上,文文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但是我好像都没听进去,只能下意识 地嗯啊回应,她也没发现我不在状态,依旧用言语表达着内心的欢乐。   老爸老妈在家里摆了一桌子菜,有我爱吃的白腐乳空心菜、嫩黄的切鸡、枣 红的烧鹅,还有一个炒的肉菜和一大盆汤,几瓶绿玻璃瓶啤酒。   看到如此丰富的菜色,文文开心地直拍手,老爹拿了四个杯子,一人倒了一 杯,一家人坐在一起边吃边喝其乐融融。   文文今天吃的很多,酒也是一杯接着一杯,老爹老妈看着她的状态,也非常 开心。吃了一会老妈掏出一张卡递给文文,很真诚地说:「闺女,这里面是30万, 给你俩以后买房子用,你别嫌少。」   文文赶紧摆手说:「阿姨,这个钱我们不能要,你们留好了。房子我们会自 己挣。」   老爹说:「闺女,我和你阿姨都听说了,你现在在上海上班,以后你俩去哪 儿房子也都不便宜,我们想着能帮就帮点。」   文文笑着说:「叔叔阿姨,你们不相信我的能力,还不相信桢桢的能力嘛。 我俩一起努力,成个家还是不太难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再腻歪也没意思了,老爹老妈笑着夸文文是好孩子,我则 郁闷地想:你还叫上我小名了?   老妈把银行卡递给老爹说:「那你就先替孩子保管着吧,以后用得上的时候 再拿。你要是敢动里面的钱,我可不饶你!」   老爹连连求饶说:「瞧你这话说的,咱儿子儿媳妇的钱,我敢动么。」   我看着纳闷,老妈为什么不自己把银行卡收起来?   递完银行卡,老妈又拉过文文的手说:「以后如果买房有困难,一定得张口, 实在不行找他两个姐姐多少也要点。」   文文微笑着说:「阿姨,您放心,我们有需要的话肯定会说。另外两个姑姐 也有自己的家庭和生活,尽量就别麻烦她们了。」   此话一出,老爹老妈笑得很开心,眼里都是满意。   吃完饭,老爸老妈说要出去一趟,让我们在家看家。文文嘱咐他们别开车, 尽量走着去,或者给他们叫个车。   回到屋里,我俩酒劲上来,脱了衣服直接就迷糊着了。   喝过酒后睡得特别沉,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身上贴了一个热热乎乎的东西, 我摸了摸,细腻温热,我意识到是文文钻进我的薄被里,于是也没睁眼,顺势把 她揽进怀里,半睡半醒间摩挲这她每一寸肌肤。   没一会文文的呼吸也粗了起来,我没管她,继续加重手上的力气,甚至揉捏 着她圆圆的小屁股,然后往股沟之间发展。   「呃啊。。。猪猪好坏,睡觉也不老实。。。啊。。。不要」   文文撒娇的声音让我清醒了一些,便胳膊使劲,把她搂得更紧一些,把脑袋 沉到她颈弯处,用时轻时重的呼吸撩拨着她又薄又嫩的肌肤。   「嗬。。。嗬。。。嗯。。。。」文文在我怀里扭了扭身子,不知道是我搂 得太紧喘不过气,还是被撩拨得有了些感觉。   她轻轻在我脸上小咬了一口,柔声柔气地哼唧道:「臭猪,松一下,人家要 上厕所。」   我故意又使劲搂她一下,惹得她怪叫一声,然后才得意地收回胳膊,也没睁 眼,任由她扑扑楞楞地下床离开。   没多久,就听到开门声,文文一屁股坐到我身边,冰凉的小手带着水珠直接 塞到我怀里。我被冰了个激灵,挣扎着要起来,结果她直接骑到我肚子上,压得 我动弹不得。   我有些生气地睁开眼,想要瞪她,却发现她居然穿着一身宽大的白衬衣,一 脸坏笑看着我。此刻的文文,眉眼弯弯,目若星辰,几缕碎发垂在脸颊,美得让 我睁不开眼,难怪有人说:「情人眼里出西施」。看着文文娇俏可爱的小脸,搭 配上宽大洁白的衬衣,仿佛是一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女孩青涩可爱,但上面三颗 没系的扣子,又若隐若现地不停诱惑着我。   此情此景让刚才的愤怒一下就消了,我沉醉于文文的美貌,无意识地念叨着: 「真美~」   「什么美?」她把头低了下来,盯着我的眼睛说。眼神温柔,仿佛含着一潭 清水。   我微笑着说:「你真美~」   「我是谁?」她又把头低了几分,嘴角带着上翘,像一只得意的猫儿。   我抚摸着她的脑袋,柔声说:「老婆真美~」   「讨厌,不喜欢这么俗的词,听着不舒服。」她装模作样地哆嗦了几下,以 此表达自己的态度。   我有些不解地问:「那我该叫你什么?」   「自己去想嘛,这种事也要我来教你吗?」文文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把右边 的头发挽到了耳后,动作虽是无意识,却是风情万种。   我的心被撩得痒痒的,索性把头往枕头上一仰,无奈地说:「以后别叫你孙 蚊子,叫你孙妖精算了。」   她俯下身子,轻轻咬住我的耳朵,娇声娇气地说:「妖精也不错嘛!」说完 还往我耳朵里吹了一口热气。   我被刺激得打了个哆嗦,她却没放过我,转过头含住我的嘴唇,用牙齿轻轻 咀嚼着。我抬眼皮看了她一眼,神情陶醉,呼气沉重,洁白的脸蛋下,正酝酿着 汹涌的红晕。   乖乖,怕是排卵期到了。以前内射的时候,都是问她现在安不安全,现在想 问又觉着太扫兴,不如顺其自然吧。   她从我身上翻下来,侧身贴着我,一边和我舌头交缠,一边用纤长细腻的小 手,伸进薄被把玩我的两个睾丸。   文文的吻技虽然还是很笨拙,但是那份热情却感染了我,想用力回应。两个 睾丸在她手里也不断变热,仿佛在拉满马力生产蠢蠢欲动的精子。   我被她吻得晕晕的,等到嘴巴分开彼此狼狈喘气的时候,才想起来反击。于 是在她两腿之间掏了一把,水淋淋黏糊糊的弄了一手。我伸过去想让她舔舔,被 她哼唧着来回扭头闪躲。   我干脆滑到她身下,掰开双腿就去往阴唇那里舔,她嘴上说着不要,但是两 只手却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地往两腿中间按压。   这小妮子,被小刘舔了几回,上瘾了。   一想到小刘,我脑海里就全是他和文文在床上缠绵的画面,特别是那一声声 娇酥入骨的「小刘哥哥」,在我脑海里不停回荡,也让我下面硬得不行。   我舔了几下就起身,挺着肉棒要往里插。文文赶忙说:「别,今天好像排卵 期。」   我俯下身亲着她的脸蛋说:「蚊子宝宝你放心,我不会射在里面的。」   她摇摇头说:「过年的时候刚吃了药,这次还要吃嘛。」   她语气坚定,眼神也不容置疑。   我记得屋里好像没有套套了,包里也没带,除了出去买,好像就没有别的办 法了。   我有些懊恼,一是没有早做准备,二是没想到文文会突然搞突然袭击。   我刚想着说,要不不做了,结果突然想起来,老爹老妈那里,是不是会有避 孕套呢?   于是赶忙下床,衣服也没穿,就跑向三楼,偷偷摸摸溜进他们的房间。我把 目光放在床头柜上,打算从最下层开始找。结果很幸运,刚拉开抽屉就看到了一 盒避孕套,绿色的包装,牌子没见过。   我看包装膜已经撕开了,就大大方方拿了两枚,毕竟好久没做了,保不齐就 梅开二度呢。   结果没想到等文文给我戴上后,才发现这套套厚的惊人,不知道还以为是戴 的橡胶手套。这让我俩哭笑不得,可是箭在弦上,文文也饥渴得不行,所以只能 硬着头皮上。   由于套套太厚,感觉很差,做了几分钟就开始有些软了。我有些后悔让文文 脱了我的衬衣,不然还能助助兴。   为了满足她,我强迫自己硬起来,但是根本没效果。我试着回忆梦中文文与 陈林加的激战,又宽又厚的胸肌,搓衣板一样的腹肌,白净粗长的阴茎,赤裸着 在文文的阴唇里进进出出,带出斑斑点点的白浆。   听着文文在耳边的呻吟,我逐渐进入状态,脑海中已经没了我,只有他们俩。 文文躺在床上,仰着脑袋,伸着舌头,发出略带沙哑的娇吟。   不知道是叫的太久嗓子哑了,还是前戏时被大鸡巴捅坏了。   而陈林加则化身一台性爱机器,不知疲倦地凿击着文文的阴道,他没用九浅 一深这种技巧,就是凭借着阴茎的傲人数值,用最原始,最笨拙,也最有征服性 的方式,每一下都深入顶住花心,然后在缓缓拔出,只留下一个龟头在阴道里。   他一句话不说,甚至连呼吸都保持在一个固定的频率,眼神里看不出情绪, 没有欣喜,没有爱意,也没有轻蔑,只是冰冷地看着文文的脸,看着她白嫩的脸 蛋下,一点点翻涌起嫣红的云霞;眼神从坚定冷漠,一点点化为爱意和满足;声 音从小声哼唧,一点点退化为雌兽般的原始嚎叫;两只原本不知道放在何处的纤 纤玉手,也伸到他的胸肌和腹肌上,不舍的撒手地来回抚摸,哪怕是沾满了他的 汗水,也毫不在意。   这样机械化又充满着征服意味的性爱持续了30分钟左右,陈林加拔出油光水 滑的上翘阳具,放在文文的小腹上,像是一根发育成熟的大香蕉,鸡蛋大小的龟 头更是看得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么粗壮的一根,可把她爽坏了吧!   此时她正紧闭着双眼,小腹肌肉一跳一跳的,显然经历着冲刷灵魂的高潮。 两扇粉嫩的阴吹一张一开,中间的硕大黑洞时隐时现,仿佛宣告着刚才的征服者 拥有着何等骇人的凶器。   这时他终于开口了,没有感情地问道:「孙妖精,你是要我射哪里?」   「呃。。。。射在里面,最里面!!!」文文恢复了些神志,挣扎着抬起头, 顶着满脸的红霞说到。   他点点头,又把阴茎塞了回去。由于没有继续抽查,所以他的阴茎居然有一 小截露在外面塞不进去。   文文也很懂事,用右手拇指食指环成一个圈,套在他的阴茎根部,借着自己 的淫水润滑,不停撸动。   或许是他本来也快到极限了,文文撸了几分钟后,陈林加就一阵颤抖,嘴上 怪叫着用力往前拱了拱屁股。半分钟后他从文文身体里抽出来,阴茎上沾了不少 乳白色液体,软下来垂在两腿之间,好像尺寸并没什么变化。   而文文的阴唇则是一张一合,不断吐出又浓又粘的精液。看到这一幕,我感 觉心都要碎了,自己宝贵的珍视的那一部分,被别人无情地占有。   但是那种被掠夺、被践踏的感觉,文文那少见的淫荡表情,又都统统化为快 感,从心底蔓延到整个身体,以至于下半身不受控制地狂射精液。   我从幻觉中惊醒,一屁股坐在床上。过了一会,文文才起身爬到我身边,问 我:「怎么了?」   我缓了缓神,揉着脑袋说:「没啥,好像是射了。」   文文贴心地帮我摘下套子,拿纸巾擦拭下体。   我问她:「做了多久?」   她看了眼墙上的钟表,「十来分钟吧,够了。」   「嗯,我歇会。」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幻觉太真实了,后面我想再来一次,结果怎么也进入不 了那种状态,小弟弟也怎么都叫不醒,只好往床上一趟摆大烂。   而我心底,又有一条绿色的小蛇,在一片废墟里游来游去,不肯安分下来。   在一旁收拾卫生的文文突然怪叫一声,然后拿着没用的另一枚避孕套说:   「这个居然是计生部门发的免费用品,怪不得这么厚呢!!!!」                (未完待续)   原本说好是上周末试着写完,结果周末两天玩得太嗨了,根本没经历写。   皮特的《F1》真的太好看了,没看都去看!!!!   这段剧情在原文里是一笔带过,这也让我好奇,他俩到底有没有真的领证。 毕竟21年的时候,领结婚证可也是有些条件,要回户籍地,用户口本办理,不像 现在,去音乐节就能现场办。   人生大事如此轻描淡写,其中意味该如何理解呢?   最近采访了一位开放性关系的妻子,她说:「想要维持一段纵欲的非正常关 系,可以需要对欲望有更大的控制」。   意思是:所谓的「自由」也是有成本和代价的。   原文作者老王说,他给文文的爱称是「蚊子」。但是我最近两章开始用「蚊 子宝宝」、「孙蚊子」这种词,或许这代表着我对这个角色,投入了私人感情。 这并非是「我爱她」,而是我把我的爱,做了「呼叫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