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第52章 第52章 从“有情无用”到“无情谈判”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 约 4151 字 · 返回《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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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拉盯着罗翰闭眼的样子,鼻翼不自觉地翕动着。 那股雄性信息素太浓了——比任何男人都浓,比马克斯那个强壮的、荷尔蒙爆棚的橄榄球“大猩猩”还浓不知道多少倍。 那味道不是普通的汗味或体味,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血液里蒸腾出来的东西,像野兽圈占领地时留下的气味标记。 那味道冲进鼻腔,直冲大脑,让她有一瞬间的眩晕。莫名的,腿间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不安地翕动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她低下头,表情凝重地张开嘴。 那表情里带着清晰的后怕——前天被这玩意搞晕了的记忆还在,像刀刻在脑子里。 那种窒息的感觉,那种喉咙被暴力撑满的骇人撑胀感,那种几乎要被撕裂嘴角的胀痛……那种精液直射进食道的冲击…… 又烫又浓又稠,像被灌进一根滚烫的橡胶管…… 都还在。清晰的好像一分钟前刚发生,好像现在喉咙里还残留着那东西的形状。 她看着眼前那根东西,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一下——喉结滑动,脖颈上的筋绷起一道弧线。 张开嘴。 龟头进入口腔的瞬间,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太大了。 真他妈的……太大了。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即使前天已经被这东西搞晕过一次,真正主动把它放进嘴里的时候,那种撑胀感还是像第一次一样艰难。 她努力把口腔打开到极限,下颌骨都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关节处又酸又胀,但嘴唇还是被撑得满满的,像塞进了一个儿童拳头。 两片唇瓣被迫绷成圆形,唇周的皮肤被撑得发白,唇纹都被撑平了。 那东西塞满了她整个口腔。 舌头被死死压在下颚上,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舌面贴着那东西滚烫的茎身,能感觉到皮肤下血管的跳动——咚,咚,咚,像心跳……但更快,更有力。 口腔内壁被撑得紧紧的,每一寸黏膜都能清晰感觉到那东西的温度和硬度,还有表面那些凸起的青筋,像一条条小蛇在她嘴里蠕动。 她告诉自己:这玩意现在没攻击性,罗翰不敢再像前天那样搞自己。 这个念头让她稍微放松了一点。 她继续努力包裹更多。 嘴唇往前移动,龟头逐渐顶在她的喉咙口。 那感觉很奇怪——一个巨大、烫硬的东西堵在喉咙口。想吞吞不下去,想吐又不能吐。就那么卡在那里,不上不下。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跳动,每跳一下都顶在她的会厌上,引发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她试着往下吞。 对,那天她完成了深喉,虽然是被迫的,虽然晕厥、失禁了——但确实完成了。 那种被撑满到极限的感觉让她产生了巨大的心理阴影,但同时…… 她下意识逃避潜意识中微弱的“跃跃欲试”——那种试图在清晰思维中自我介绍的企图。 她不愿意承认,那天的经历除了恐惧,还留下了一些别的东西。 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只吞进去一点点,喉咙就开始痉挛。 痉挛是生理性的,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在疯狂报警:异物入侵!危险!排出去! 喉咙的肌肉剧烈收缩,想把那东西往外推,一圈一圈的肌肉像无数只手在推挤龟头。 但她忍着,继续往里吞。 可无论如何努力,眼角已经渗出生理性的泪花,视线模糊成一片,龟头也没办法像上次那样挤进喉咙。 它太大了,她的喉咙口太小,像试图把一颗鹅蛋塞进乒乓球里。 即便如此,感觉也很窒息。 像有什么东西狠狠塞住她的会厌,撑得紧紧的,严丝合缝。 空气进不去,出不来,胸腔里的氧气在迅速消耗,肺部开始灼烧。 她不得不微微后仰,让那东西退出一点,才能从鼻腔吸进一口气——那口气带着他浓烈的雄性气味,冲进肺里,让她又是一阵眩晕。 口腔被迫变成了他的形状——严丝合缝地包裹着那鹅蛋大小的龟头,包裹着那圈粗粝的冠状沟。 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处细节:龟头表面光滑但紧绷,冠状沟那一圈肉棱像砂纸一样粗糙,茎身上的青筋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她只得试着套弄。 头前后移动,那东西拉扯着她的嘴唇,进进出出。 拔出时像有人拿着马桶搋子真空吸她的嘴唇,两片唇瓣被吸得往外翻,发出“兹嘶”轻响。 再吞进去时,嘴唇又被撑成紧绷的圆形,唇周的皮肤一次又一次被撑到极限。 拔出到只含住小半颗龟头时,舌头终于能活动一点。 她在嘴里转动舌头,舔过龟头的表面——光滑的,滚烫的,像被开水烫过的鹅卵石,上面覆盖着一层黏腻的先走汁,又滑又腥。 舔过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那圈肉棱刮过舌面,刮出细密的刺痛。 她能感觉到舌头上那些细小的味蕾被磨平,能感觉到舌面火辣辣的疼。 那种刺痛感让她泪腺分泌更多泪花,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地上。 先走汁的味道咸,腥,雄性气味刺鼻。 味道很浓,浓得她鼻腔里似乎都往外涌出那股气味——从鼻腔深处往外翻涌,像呛水的感觉,但更持久,更深入。 那味道钻进每一个嗅觉细胞,钻进大脑深处,在那里扎根…… 她理所当然地吞咽着。 她不知道这玩意含有蛋白质和矿物质,只觉得口感微咸,略带腥味,有轻微的涩感,甚至还有一点……金属味? 总之,没有半点与马克斯和前男友时的讨厌——那时她总是嫌弃地吐出他们的先走汁,皱着眉用纸巾擦嘴,然后跑去漱口。 她晕陶陶的也懒得想为什么。 总之,她只是吞吐着,一次又一次,像个有自我意识的飞机杯。 随时间推移,味道在口鼻间酝酿,变得更浓郁。 更浓郁,更刺鼻,更……让她的腿间更湿。 那味道让她眩晕感更强烈,像喝醉了酒,像发高烧到四十度,像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她的膝盖发软,不得不把另一只手撑在地上,才勉强稳住身体。 十分钟过去。 她的嘴唇开始发麻——不是那种轻微的麻,而是那种长时间被巨物扩张的钝麻,像嘴唇不是自己的了。 她吐出来短暂休息的间隙,试图抿嘴,但感觉不到嘴唇的存在,只能用手指去碰,才能确认它们还在。 口腔内壁被磨得发疼,那圈粗粝的冠状沟每进出一次,都在她口腔内壁上刮出新的刺痛感。 二十分钟过去…… 她的下巴酸得几乎脱臼——那种酸从下颌关节一直蔓延到脸颊,蔓延到太阳穴,蔓延到整个半边脑袋。 整个下半张脸都在酸痛、在发麻、在抽搐。 每一次张嘴都像在承受酷刑,每一次套弄都需要巨大的意志力。 她不得不偶尔停下来,让下巴休息几秒,然后再继续。 但那东西在她嘴里仍然没半点卸货的意思。 龟头胀得更大,比刚才还大,把她的嘴唇撑得更开。 先走汁流得更多,每次进出都会带出一股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然后滴在地上,在她跪着的水泥地面上积成一小滩。 她试图加速,试图用更快的套弄刺激它射精。 她拼命地吞吐,头前后摆动得快得像抽搐,双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在紧身T恤里上下乱颤。 胸腔狼狈地抽搐着,喘息声又重又急,像刚跑完八百米。 还是不行…… 还是不行。 她终于吐出那东西,大口喘气。 “哈——哈——哈——” 那声音又重又哑,像破旧的风箱。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地,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一滴一滴砸在水泥地上,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流进眼睛里,蛰得生疼。 她眨眨眼,视线模糊一片,只能看见自己撑在地上的手——那双手在发抖。 嘴唇红肿得厉害,明显比刚才厚了一圈,像被蜜蜂蜇过。 嘴角还挂着黏稠的液体,透明的,带着细小的泡沫,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T恤上,在胸口的位置印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那块湿痕刚好在乳沟的位置,与汗水合流,把布料浸得半透明,透出底下清晰的肉色。 “真是怪胎……” 她说话间,蛛网般黏稠的液体在口腔里丝丝拉拉,一说话就拉出细丝,挂在嘴角和牙齿之间。 “菇滋菇滋菇滋——” 她一手继续撸着那东西——动作机械,像是本能——另一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和额头的体液。 那东西在她手里仍然硬着,仍然滚烫,仍然一下一下地跳动。 她能感觉到它在跳,每跳一下都带着强烈的脉搏,像另一颗心脏,一颗不属于人类的、更加原始的心脏。 “你到底能不能射?”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疲惫和不耐烦。 罗翰摇头。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痛苦:“我……我需要很久……最长需要四五十分钟……” 莎拉喘息着,瞪着他,手上的动作下意识停了。 四五十分钟?? 她想起昨天他自慰时的样子——二十分钟,什么都没射出来,只是流了一地的先走汁。 当时她站在旁边看,看他拼命地撸动,看他脸上痛苦的表情,看他那根东西在她面前硬着、胀着、跳着,但就是射不出来。 就像此刻。 “操。” 她无语地站起来。 站起来时腿有点软——跪太久了,膝盖发麻,小腿抽筋,脚趾蜷缩着伸不直。 她扶着墙,缓了缓紊乱的气息,脚在地上轻轻点动,试图缓解那种酸麻感。 那只右脚的无名趾在运动鞋里无意识地翘起又落下,像在敲击什么节奏——那是烦躁的表现,是耐心耗尽的表现。 然后她才弯腰,伸手。 她把内裤拉上来,那布料贴上腿间的瞬间,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好湿。 太湿了。 湿到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吃那根鸡巴的时候,腿间一直保持着高度的湿润状态。 从最开始闻到那股味道起,从那股雄性信息素冲进鼻腔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在做出反应。 不受控制的、本能的、野兽般的反应。 内裤立刻黏在泥泞的牝户上,紧紧贴在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上,勾勒出那肿胀的形状。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唇在跳动,像另一颗心脏,像在渴望什么。 莎拉不动声色,拉上牛仔裤,扣上扣子,拉好拉链。 整个过程她一直频繁抿嘴唇——唇瓣发麻的感觉太奇怪了,像不属于自己的一部分。 她每抿一次,就想起刚才那东西在她嘴里的形状,想起那种被撑满的感觉。 然后她就忍不住用眼神剜罗翰。 “今天就到这里。” 她整理着凌乱的头发,把那些汗湿的发丝拢到耳后,擦着鬓角的汗说。 罗翰愣住:“可是……” “可是什么?” 莎拉扣上牛仔裤的扣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个角度让她看起来更高了——一米七的身高加上俯视的角度,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 她站在那里,他跪在那里,她像女王,他像奴隶。 “你难道想肏我?你配吗?” 她嗤笑一声。 那笑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带着刻意的轻蔑,像刀子一样尖锐。 “我说停就停,这是规则。你不记得了?” 罗翰的喉咙发紧。 他记得。 任何时候,她说停就停。 如果违反,录音公开。 “我……我很难受……” 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绝望的颤抖。 莎拉看着他。 那张脸惨白——不是刚才那种潮红,是惨白,嘴唇没有血色,整张脸像一张白纸。 额头上全是汗,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滚,顺着脸颊流下,滴在地上。 那双眼睛——那双曾经胆敢反抗她、用那种冷漠的眼神命令她“吞下去”的眼睛,现在只剩下无助和哀求。 她心底莫名没有痛快的感觉了。 按理说应该痛快。应该享受这种报复的快感。但此刻,看着他那张痛苦的脸,她只感到一种说不清的烦躁。 然后她想起昨天那笔还清信用卡的钱。 想起那一千九百英镑,想起那些无休无止的催债电话,想起那种被逼到走投无路的感觉。 现在那些都没了,因为这个跪在她面前的男孩。 “你这么难搞,我很难帮你……别忘了,一次你只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