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风流》色改版》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刑讯逼供

作者:weilehaowan · 约 5429 字 · 返回《《官路风流》色改版》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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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卫东睡得正香,忽然,床前的座机刺耳地响了起来。 「家里被抢了……张兰不行了……叫医生……快点!」曾宪刚的声音断断续 续,呼哧呼哧如扯风箱一般,越来越微弱。 曾宪刚家不久前安了电话,出于爱惜,张兰用一块布将电话盖得严严实实。 几个蒙面人根本没想到他家有电话,就没有扯断电话线。 侯卫东如触电般从床上跳起来,冲出大院,猛敲习昭勇家的大门。 习昭勇听侯卫东说了情况,将手铐和高压警棍提在手里。 「我给县医院打电话叫救护车,你赶紧报警,保护现场。」侯卫东心急如焚, 却不慌乱。 侯卫东又跑到高长江家里,将他叫了出来。 大家迅速赶往曾宪刚的家,刚走近大门,就闻到浓烈的血腥味道。侯卫东的 心提到了嗓子眼,习昭勇走到最前面,道:「大家别乱摸乱动,不要破坏现场。」 他用手电照了一下里面的情景,戴上手套,摸到门口的灯绳,将电灯打开。 侯卫东等人都站在门口,只见曾宪刚浑身是血跪在床前,电话筒掉在一边; 张兰仰面躺在地上,血水流了一大滩。 三小时后,公安局的警车和救护车先后到达。经检查,张兰被砍断喉咙,当 场死亡。曾宪刚身中九刀,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县医院的医生给他戴上氧气罩, 支书唐桂元带了些钱,上了救护车,直奔县城。 县刑警大队和青林派出所民警开始了案侦工作。他们在院子外围拉出了警戒 线,将大灯打开,开始现场勘查,一名警察给侯卫东做了笔录。 曾家被抢的消息不胫而走,上百名尖山村的村民站在警戒线外面,探头探脑 地往里看。上青林民风强悍,交通不便,村民普遍贫穷,很少有流窜犯,这种入 室抢劫杀人案,更是十年都没发生过。 秦钢对公安局分管刑侦的张副局长道:「从现场情况来看,这是一次有预谋 的入室抢劫杀人案。曾宪刚是村委会主任,没什么仇人。但他开了两个石场,赚 了不少钱,还安了空调。」 乡政府大院里站了一群人,看到侯卫东和高乡长回来,赶紧围了过来。 池铭紧张地问道:「疯子,怎么回事?」 侯卫东神情黯淡:「公安局来人了,正在破案。」 「事情明摆着,人家就是抢钱。」田秀影酸溜溜地道:「还是我们这些穷人 好,没人惦记,晚上能睡个安稳觉。钱虽然是好东西,就怕有命挣没命花。」 这是明显的幸灾乐祸,田秀影的大圆脸就如绿头苍蝇,说不出的恶心。侯卫 东心情恶劣,瞪了她一眼,如果眼光可以变成苍蝇拍子,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拍 下去,将她打个稀烂。 侯卫东叮嘱池铭:「这几天你也要小心一点,这伙人是来抢钱的,心狠手辣, 要防着点。」 池铭紧张地道:「院子的门锁坏了,我赶紧找人修好。」 回到宿舍,侯卫东将房门反锁,坐在床上发呆,脑海中始终摆脱不了曾宪刚 屋里的惨烈景象,血腥味似乎仍在空中飘荡。也不知呆坐了多久,侯卫东从箱子 里取出三本存折,这是他经营石场的劳动果实,如何保管这些财产,就难倒了侯 卫东。 床下面显然不安全,箱子里更是强盗的目标,灯具里怕被引燃,桌子下面怕 被老鼠叼走,遍寻房间的所有角落,竟然容不下三本薄薄的存折。思来想去,侯 卫东决定在益杨买套房子,将这些存折放在安有防盗门和防盗网的房间内。他还 打算在装修房子的时候,留一个暗格,专门来放存折。 习昭勇和田大刀从青林派出所回来了。习昭勇告诉侯卫东:「刚才开了案情 分析会,认为这伙人就是冲着石场老板来的。所以,秦所长让我们提高警惕,不 能再出事了。」 侯卫东自己住乡政府大院,处境最危险。他思索片刻,决定加固院墙,更换 防盗大铁门,天黑就锁大门,并在二楼的入口再焊一道铁门,宿舍也加装防盗门 和防盗网,增加安全系数。 这些钱,对于现在的百万富翁侯卫东来说毛毛雨,他打算自己出。 侯卫东稍稍睡了一会儿,就到益杨县医院去看望曾宪刚。 曾宪刚真是命大,身中九刀,都没有刺中要害部位,最危险的一刀离心脏仅 一厘米。侯卫东去看他之时,他被包成了粽子,昏迷不醒。曾宪刚的哥哥曾宪力 是转业军人,在益杨供销社工作,他在医院照顾曾宪刚。 侯卫东离开时,对曾宪力道:「我叫侯卫东,和你弟合伙开了个石场。我拿 来一万块钱,你先给他治病。这是我的手机号,有什么事情就联系我。」 曾宪力问道:「他这次被抢了多少钱?」 侯卫东摇头。 「他到底赚了多少钱?」 「不知道。」 离开医院,侯卫东心里堵得慌,突然很想找人倾诉。可琢磨半天,生活了六 年的益杨城,真正能倾诉的对象却寥寥无几。这一段时间接触最多的是交通局的 朱兵、刘维、梁必发等人,可这些人是生意场上的朋友,并不适合将最软弱的一 面暴露给他们。 他不禁感叹道:「朋友千千万,知音无一人。」 经过汽车站时,侯卫东突然想到了段英。在益杨县城,真正能推心置腹的人 似乎就只有段英了。可她现在是刘坤的女朋友,以前的暧昧都成了过去。 他发呆的时候,背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侯卫东如触电一样转过身。 缘分真是奇妙,就好像两个人有感应一般,段英身穿一件紫色风衣,出现在 身后,笑颜如花地看着他,声音很轻柔、很动听:「侯卫东,怎么一个人站在这 里?」 侯卫东心中狂喜,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一夜未眠,他满眼血丝,胡子拉 碴。 段英关心地问道:「出什么事了?这么憔悴。」 侯卫东道:「走,找个地方,我请你吃饭。」 「到底出了什么事?」 「一言难尽,找个地方,我想找人说话。」 段英道:「现在才4点钟,吃饭还早。我知道一个茶室,最安静,我请你喝 茶。」 这是一个高档茶楼,进了茶室,一个穿唐装的女孩子泡了一壶铁观音,就退 了出去。 房间典雅安静,茶具很精致,背景音乐轻柔动听。 两人对坐品茶,侯卫东将刚发生的事讲给段英听。 段英听得花容失色,手指捏得紧紧的。「你也要注意,别让人盯上了。」段 英的语气里说不出的担心。 侯卫东点点头:「放心,我们有了安全措施。」 他的心情放松下来,打量了一下段英,真诚地说道:「我觉得你倒真适合当 记者,我看了你在报纸上写的文章,很有文采。」 段英一脸苦涩,幽幽地道:「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才知道。」 侯卫东觉得她话中有话,问道:「有心事吗?」 段英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这事也不知道怎么说。我从绢纺厂调到报社, 是刘坤的爸爸帮的忙,我很感激他。只是刘坤的妈妈整天把这事挂在嘴上,以救 世主自居,稍不顺她意就恶言恶语训斥我。我很委屈,就向刘坤诉苦,他却一点 办法都没有。」其实最重要的是,刘坤实在不是她心目中的理想爱人,这一点, 她无法说出口。 侯卫东毕业时去过刘坤家,对他妈妈的印象很差。如今段英到了刘家,他能 想象出婆媳相处的情景。 段英感慨道:「看来做人还得靠自己,否则就会抬不起头来。」 这一壶茶喝了一个多小时,两人随意闲聊,心情都好了不少。 和段英分开后,侯卫东来到沙州学院招待所,办完住宿手续便在学院里闲逛。 走到了学院张贴栏,看到上面有一张「卖房启事」,侯卫东便走过去细看。 侯卫东记下地址,第二天一早,他就来到了西区临近湖边的一栋掩蔽在树林 中的小楼,敲开四楼大门,一位白发老人探出头来:「你找谁?」 侯卫东礼貌地道:「刘教授,我看到张贴栏的卖房启事。请问,这房子是真 的要卖吗?」 看到买房人这么年轻,刘教授道:「买房子吗?我这房子价钱可不低。」他 又问道:「你认识我?」 「我是学院政法系毕业生,在益杨县青林镇政府工作。」看着刘教授狐疑的 目光,侯卫东又报上了系主任和一些任课老师的名字。 刘教授这才露出了笑容:「这可是好房子,我要给它找个好人家,所以问得 详细些。」 「刘教授,我记得学校的房子大多数是福利分房,并不是商品房,这房子有 房产证和土地证吗?」 刘教授将他让进屋里,拿出证件给他看:「放心吧,这是全产权房子。」 侯卫东接过房产证和土地证,仔细看了一遍:「这房子多少钱?」 「十万,不讲价。」 「房子只有80平米,单价超过一千块钱,这价钱放在沙州,也算是高价了。」 「这个价钱,自然有道理。」刘教授带着侯卫东走到窗边,「你看,站在这 里可以看到湖水,朝西看,则是一片大林子。如果不是因为我退休了要回老家, 我还真舍不得卖这房子。」 侯卫东四处看了看,越看越满意,痛快地道:「好,明天我取钱过来,办过 户手续。」 第二天,侯卫东带着钱来到了刘教授家里。 房子已腾空,打扫得干干净净。 刘教授将他带到了阳台,道:「这两个盆景我留给你,你要记得浇水。」 侯卫东道:「我在青林镇政府工作,平时不会经常回来。」 刘教授笑道:「没关系,我以前出差不在家的时候,邻居郭夫人会帮忙浇水。 两家阳台相连,她站在隔壁阳台,用长柄的水壶就能直接浇灌。」 交代完琐事,两人就准备去办理过户手续。锁好房门,刘教授敲了几下邻居 的门。 开门的竟然是郭道林,刘教授笑了:「郭院长,你在家啊。平时总见到你夫 人,还很少看到你。」 郭道林在外面应酬多,经常不回家住,尤其是这段时间跑官,更是难得见一 面。郭夫人没有工作,天天在家,所以刘教授跟郭夫人很熟络。 「郭院长,我这房子卖出去了。小侯是沙州学院毕业的学生,他以后就住在 你的隔壁了。」 郭夫人闻声也走了过来,侯卫东瞧见了顿时一怔。这个中年妇人长发披肩, 一身洁白的家居长裙,五官秀美,竟然跟他印象中那次舞厅中燃起激情的长发白 衣女子有几分相似。 郭道林听到张小佳的未婚夫以后住在隔壁,心里感觉怪怪的,便道:「侯卫 东,你买了这个房子?」 侯卫东点点头,客气地说道:「以后请多关照。」 这一栋楼,全是学院老师。当刘教授准备卖房子的时候,老师们还担心住进 来不三不四的人。郭夫人听说侯卫东是这个学院的毕业生,便放下心来。 办完手续,侯卫东到商场买了全套家具和电视、VCD、空调、冰箱等电器,这 个新家也就有模有样了。他在墙壁上取了两块砖头,做了一个暗格,专门藏匿存 折、合同等重要物品。暗格做好,复原后居然看不出一点破绽,侯卫东非常满意。 曾宪刚第三天醒了过来,知道了张兰的死讯,失声痛哭。 出事那天,曾宪刚儿子正好到外婆家去了,这才逃过一劫。 侯卫东来到医院的时候,曾宪刚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他把家里没被歹徒搜走 的钱放在什么地方告诉侯卫东,让他帮忙存到银行。除了两人合伙的石场交由侯 卫东管理外,他自己的小石场也全权委托给侯卫东。等他哥哥曾宪力来到病房, 他就转换了话题。 赵永胜和刘坤、蒋有财等人来病房探望,唐树刚提着一些水果跟在后面。 赵永胜表达了慰问,又嘱咐了侯卫东几句,留下了两百元钱便走了。 病房没人的时候,曾宪刚道:「疯子,你是好兄弟,我一定会找机会报答你。」 危难关头,侯卫东成了他最信任的人。 从医院出来,侯卫东吃过晚饭后,就回到了沙州学院的新家。 站在阳台上,看着湖面点点星光,听着远处音乐系的钢琴声,与上青林纯粹 自然的景观相比较,多了些人文气息,也多了一些温暖。 隔壁灯光亮了,随后一个倩影出现在阳台上,穿着慵懒舒适的丝绸睡衣,曼 妙的身材正伸着懒腰。她无意中扭头,忽然看到隔壁阳台上有一个年轻健壮的男 人身影,女子一声惊呼,闪身回屋。 侯卫东转身走回了客厅,忽然想起一件事情:组织部郭兰曾经说过,她住在 沙州学院,而隔壁就是郭副院长。难道,刚才的人是郭兰? 正在琢磨,响起了敲门声。 侯卫东刚搬进新房子,除了小佳以外,还没有通知其他人。他猜想:「肯定 是隔壁刚才受到惊吓的女子,说不定就是郭兰。」他打开门,果然看到短发美女 郭兰正站在门外。 郭兰已经换下了睡衣,穿了一身运动服,俏生生的样子。 侯卫东赶紧把她让进来,郭兰好奇地四处打量了一番,道:「刚才听爸爸讲, 你买了隔壁的房子,没想到咱们成了邻居。」 看见满屋都是益杨顶级的电器,郭兰禁不住夸了一句:「你还真有钱。」心 里很纳闷,「侯卫东工作才两年,怎么会这样有钱,真是不可思议。」 她坐在沙发上,装作无意地问道:「从党校毕业这么久了,工作调整没有?」 「都说党校毕业要升官,我估计是被组织部遗忘了。两年时间,我还是老样 子。」侯卫东自我调侃了两句,给郭兰倒了一杯热茶。 郭兰喝了一口,赞道:「好香的茶。」然后解释道:「组织部的培训很多, 党校的各种班也多。参加培训班,并不就表示要升官,还要等待机遇。」 侯卫东也坐在沙发上,两个人离得不远不近,随意聊着天。夜深人静,孤男 寡女,气氛有点暧昧。 侯卫东很喜欢郭兰的气质,文静娴雅,尤其喜欢她说话的声音,像泉水叮咚。 郭兰的心情却很不平静,她相信缘分,侯卫东的每次出现都很出乎她的意料, 好像冥冥之中有天意,现在更是以邻居的角色来到了自己身边。两人第一次在舞 厅见面就发生了亲密关系,她当时就感觉这个男人身上有一股魔力,仿佛磁场般 吸引人。 想起那晚舞会发生的事,郭兰的身体似乎又有了反应,她不敢久坐,怕自己 会失态,就客气地起身告辞。 侯卫东从茶柜里取过一个茶盒,道:「这是青林山的明前茶,没打农药,送 给郭副院长。」 郭兰接了过来:「我爸爸就好这一口,谢谢了。」 回到家躺在床上,郭兰辗转反侧无法入睡。父母卧室传出妈妈柔细的娇吟, 更是让她如怀春少女般春心荡漾。父亲很少在家,母亲欲求不满,只要父亲在家 过夜,母亲就会主动求欢,根本不管女儿是否睡着。 郭兰跟前男友相恋多年,却始终恪守最后一道防线,但和侯卫东第一次见面 之时,这道防线就差点失守。从那以后,她的那块处女地就好像认了新主人,每 次见到侯卫东就有反应。今晚也不例外,淫水分泌旺盛,在母亲越来越高亢的浪 叫声中,她忍不住又自慰起来。 两边的主卧只隔着一堵墙,老式的房子隔音普遍不好,侯卫东也听到了郭夫 人的叫床声。想到那么温柔娴静的气质美妇,在床上居然如此放浪形骸,侯卫东 也是浮想联翩。 1995年11月7日中午,侯卫东正在宿舍看电视,突然接到派出所秦钢的电话: 「侯卫东,检察院马上要来找你,你要有心理准备。」 侯卫东吃了一惊:「检察院找我有什么事情?」 「他们没说,只是来派出所让我们带路。估计是县里哪位官员东窗事发了, 找你调查情况。周强带着他们上来,一个小时就到,你赶紧想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