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者无疆》第5章 第五章。破魂(上)

作者:半明半寐 · 约 6193 字 · 返回《媚者无疆》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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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静无声,屋里仍是一片漆黑,被人领到床榻跟前时晚媚低头,甚至听到 了床榻上那人的心跳,觉察出他的心跳似乎比常人缓慢。   「首先恭喜你任务成功,证明我没有选错人。」许久那人才发话,语气还是 一贯的高在云端。   晚媚低头,心下刚刚松了口气,却听见那声音又道:「不过你似乎犯了一个 错误,没让血蛊吸血,我想你应该为自己辩解一下。」   晚媚迟疑了一会,最终抬头据实以告:「我觉得韩修这个人……至少应该有 保留全尸的资格。」   榻上那人冷笑了声:「因为他一片痴心是吗?因为作为女人,你也渴望那种 生生死死的爱情。」   晚媚沉默,不否认心事被命中。   那人于是放低声音问她:「那么你觉得爱情是什么,又或者爱情象什么。」   「芍药。」晚媚几乎毫不犹豫回答。   那人沉默,伸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屋里于是突然有了微弱的光亮,成串的荧火缓缓飞来,最后聚集在他掌心, 拢成一团白光。   晚媚张口结舌,以为自己见到了只该在夏天出现的萤火虫。   「这个不是萤火虫,这个叫做荧蛊。」那人道,苍白修长的五指轻轻挥动: 「你看看,你所谓的爱情是不是这个模样。」   晚媚又是张口结舌,眼看着那团荧光在他手间翻转,最终变成了一朵缓缓开 放的芍药。   颜色剔透,那的确是一朵纯洁的芍药白,晚媚不由自主点了点头。   「那么我将她给你如何。」那人轻声,手指拂动,于是荧光飞舞,那朵芍药 真的朝晚媚而来。   晚媚伸出右手想要接住,那朵芍药却象鬼影一般穿过她手,接着又迎上她胸 膛,忽一下没入了她身体。   这一惊非同小可,晚媚低头,看见皮肤下的确是有团微弱的荧光,在她身体 里如水银般四散。   在惊叫出口之前她已经倒地,榻上那人吹起洞箫,幽幽引她入梦。   梦起初是个美梦,晚媚发现自己赤身躺着,身下柔软芬芳,是一片芍药花瓣 铺成的海。   有人从远处来,眉眼模糊,不过最终握住她肩头的手很温暖,吻很缠绵,处 处透着怜惜。   那个吻后来一路下行,湿滑的唇含住她乳尖,舌头轻轻挑动。   晚媚嘤咛了一声,身子拱起乳尖发烫,那荧蛊趋热,于是一下全都涌到她乳 尖,在双峰下荧荧发亮。   再过一会荧光又往下流动,全都聚集到了她款摆的腰间。梦里那人显然已经 吻上了她腰肢,在肚脐处挑逗,仰卧的晚媚有了感觉,双腿交错摩擦,私处开始 湿润。   最后那人终于吻上了她私处,温柔仔细的吸干每一滴爱液,接着舌尖挑动, 来回打圈每一下都推起波澜。   前戏已经足够,所以被穿透时晚媚没有丝毫痛苦,只觉得身体里的空洞终于 被填满,每一记抽送都在她心底开出朵欢愉的花来。   私处越来越湿润滚烫,晚媚两腿摩擦的更勤了,乳尖也高高立起,身体弯折 成一个半弓。   荧蛊于是也都涌到她下体,在爱液泛滥到极致时穿过她私处,在她体外又聚 拢成一朵芍药白。   晚媚的快感在这时也达到顶峰,喉咙里挣扎呜咽了声:「别停……」,而后 全身绷直呼吸暂停。   荧蛊这时也如烟花盛放,忽一下升到半空四散,最后又急急下坠,全都重新 没入了她身体。   晚媚知足,伸手去揽梦中人的颈脖,终于看清那人有七分象足了小三。   两人脸孔越挨越近,就快要贴面时突然有鲜血狂涌,小三颈间多了根血线。   鲜血铺天盖地,身后花海瞬时无综,晚媚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血池里,身旁是 小三分成两截的头和身子,而她自己颈间也正炸开一条血线,越来越深如女鬼张 开的血唇。   一声惊叫之后她终于醒来,睁眼时看见喉头荧光摇曳,竟是开着一朵黄花红 蕊的地涌金莲!   尸花向来是只在死人身上盛放,晚媚吃吃发不出一个字来,魂魄都要骇散时 才看见那朵金莲缓缓飞离自己喉头,最终又回到了那只苍白的手间。   一切只是场梦,可晚媚仍是冷汗连连,伏低身子许久才道:「多谢公子给晚 媚教训,晚媚以后绝不敢再痴心妄想。」   那人摇头:「这个教训不是我给你,我只是引你看清自己的心意。是你自己 认为爱情最终会变成朵地涌金莲,认为它会毁了你的一切。」   晚媚抬头怔忡,看着那团化做金莲的荧蛊渐渐四散而去,屋里的光亮不够照 见那人面孔,只让她隐隐瞧见了他胸膛,一个披着锦袍半裸、消瘦却紧实的胸膛。   「其实你也不必忧心。」待荧蛊散尽那人才又发话:「你不是韩修,在爱情 前程两难时,你会懂得选择。现在你要考虑的事情是,你有没有预备好接受惩罚。」   晚媚瞠目,还没及细想,那人的右手已经划来,袖内利光一闪,已经划破了 她右腕动脉。   鲜血淋漓而落,这次不是做梦,晚媚强迫自己不要脚软,定定立在原处,感 觉到那人又将一个软绵绵的物事放到了她伤口。   「这个是血蛊,吸足十人精血成熟的血蛊。」那人道,伸手一把揽她入怀。   两人交合时晚媚感觉伤口的血止住了,而那只蛊虫正沿着她血液逆行,越来 越烫,和欲火一起几乎要把她焚尽。   事过之后那人握着她手睡着,鼻息均匀微弱,而晚媚则圆睁着眼,不知过了 多久才觉得身子渐渐凉快。   又是约莫一个时辰那人醒来,松开五指要晚媚下床,要她发掌看看。   晚媚将信将疑的劈了一章,只觉得掌势凛冽,去时劲风呼啸竟象含了内力。   「一只成熟的血蛊可抵常人练内功五年。」那人缓声道:「将来你会成为天 杀,天杀习武,靠的全是血蛊所给的内力。」   「让你明白你失去的是什么,这便是你该得的教训。」那人紧接着又道,右 掌抵上晚媚后背,内功在她四肢游走,几个来回便废了她刚刚聚成的内力。   这一下痛苦又远非先前能比,晚媚紧咬住牙关才没发声,之后许久都不能立 起。   从她姿态当中那人体会到坚定,于是语气稍缓:「既是明白,那你就走吧。」   晚媚躬身行礼:「多谢公子,公子真是能察人心。」   「那是因为我是个瞎子。」那人轻笑:「你们明眼人看天地,我就只好看人 心。」   ※※※※晚媚被传走后小三去厨房,劈好木材预备做夜宵。   身后有了极轻的脚步声,小三回头,见到来人面孔后低身下跪。   来人是风竹,绝杀的影子,鬼门中所有影子的统领。   风竹看他一眼,弯腰拾起他砍柴的长剑,森森问道:「据鬼眼说你一下就削 断了韩玥的佩剑,用的是不是这把?」   小三低声回了句「是」。   「地杀执行任务时所得宝物可以归自己所有,但前提是要上头允许,这个你 知不知道。」风竹又弯低身子,看他时眼里象含着块冰。   小三点头:「这个我知道,是我觉得这不过就是把快剑,根本不算什么宝物, 这才没有上报。」   风竹垂眼,从腰间抽出把弯刀来,对牢月光和长剑轻轻一碰。   夜色中于是杀出一记寒芒,弯刀势强,最终在长剑上磕出了个小小缺口。   「的确不是宝物。」风竹冷哼了声将剑抛下:「不过这个结论不该你下。你 主子初来不懂规矩,你就替她受罚。」   小三低头,风竹于是将手扣住他肩,在他筋络处催动内力。   周身如有千百只虫蚁在游走,小三咬牙,一口气憋的紧了,最终张嘴竟是吐 出口血来。   风竹冷笑,最后发力又催他吐了口血,这才收势摇头:「怎么你竟受伤了, 早知道我应该手下容情。」   「韩玥号称辽东第一剑,在他手底受伤也不稀奇。」小三低声回道,弯腰下 去抓住了那把破魂剑,目送风竹脚步最终走远。   回转后晚媚发现桌上有碗红枣小米粥,心下一暖,可最终还是没喝,一回身 钻进了被褥。   先前到底是受了惊吓,她这一觉睡的很不安稳,最后满头是汗的惊醒过来。   外头天色微微发青,是到了鬼都打盹的寅时。   晚媚心下惆怅,于是轻声出门,穿过游廊来到小三窗前。   纸窗紧闭着,不过上头有个破洞,晚媚于是将眼凑了上去,想瞧瞧小三睡着 的模样。   屋里没有点灯,小三也在床上,不过却没有睡,而是盘腿坐着,手里拿了那 把破魂剑。   剑是玄色,本来长三尺,他在原处催动内力,那剑竟渐渐又长出三尺青芒来, 寒意森森象是要离剑而去。   最后关头小三收住了内力,几个吐呐后掩住胸口皱眉,而剑也立时收起了青 芒,变成了把寻常的玄色铁剑。   天色这时又亮了些,晚媚眯眼,第一次捕捉到了小三眼底隐忍的光。   最终她什么也没做,只是转身,屏住呼吸悄悄离去。   二又是几个月过去,六月盛夏,空气十分燥热,小三蹲在房顶,一滴汗沿着 睫毛滚落下来。   脚下就是姹萝的浴房,平时一片昏暗,可今天却是火烛通明。   屋里点着龙涎香,姹萝全身没进水池,额头热汗滚滚,唇半张眼微眯,说不 出的妩媚性感。   池边跪着六个男仆,一色的赤身低头,噤声听她吩咐。   不一会姹萝睁眼,送了一粒龙眼入嘴,抬手吩咐:「你下来吧。」   一个男仆应声下水,姹萝捉住他头发,轻声吩咐:「没我允许不准上来」, 之后一把将他按进了水面。   男子入水后被一脚踏入水底,姹萝低头,两只脚夹住他男根,开始上下揉搓。   男根很快立了起来,姹萝的动作加快,男子一时失控,在水底吸气呛了口水。   姹萝在水面笑的温柔:「记得没我允许不准上来。」接着一只手紧紧按住了 他上浮的头颈。   男子在水底慢慢昏沉,可姹萝不曾停止套弄,快感和死亡一起袭来,他身子 战栗在水底达到从未有过的高潮,男根冲天射出一股急流。   姹萝终于松开了手,从水底抄起那白色精液,手指打圈将它抹在乳头,呼吸 开始急促。   那男子浮在水面,其余五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下去救他,只能看着他寂寂 死去。   水边姹萝的眼神开始迷离:「谁来帮我把这盆龙眼放进去。」   有男仆起身,捧起龙眼跳进水中,伸手将它们一颗颗全送进了姹萝私处。   姹萝伸手拍了拍他头:「乖,现在我就赏你们几个果子吃,一个一个来,可 莫要抢哦。」   另四个男仆会意,赶忙下水,挨个拿舌头去卷花径里的龙眼。姹萝被侍弄的 舒服,身子后仰靠上了池边。   浴池里的水涌动了起来,拍打着里间那个逐渐冰冷的尸身,蹲在房顶的小三 齿寒,伸手将破魂剑握的更紧。   姹萝平时并不纵欲,可鬼门里的人都知道,每年冬夏总有两天她会寻欢,而 伺候她的男人多半是不能活命。   内里原因是她体内蛊王反噬,每年这两天都会让她痛苦难当,她要寻个法子 分神发泄。   这原因当然只有她本人知道,可小三每年这时来打探,也渐渐看出了些端倪。   他已经瞧出这两天她功力大减,居然不能发现屋顶有人,那双驰名江湖的七 彩琉璃目也远不如平时有神。   「是时候了。」在屋顶他告诫自己,蒙上脸抽出破魂剑:「不成功便成仁, 至多就是一死。」   闪念完毕他就踏破屋顶,破魂剑青芒暴涨,如流星般向姹萝胸口袭去。   姹萝这时正飘飘欲仙,听到风声时已是太迟,情急之下捉起一个男仆,迎着 剑势将人抛上半空。   破魂剑穿透那人身体,可剑上青芒却不停顿,被小三内力催动,如游龙离剑, 直直往姹萝胸口奔去。   剑者破魂,奥妙不在于剑身有多锋利,而在于剑内暗藏的这一道青芒,能够 离剑十丈取人性命,遇神弑神遇魂破魂。   水池间姹萝惊魂,霎时间眼内光华大盛,如琉璃七彩破空而去。   剑上青芒遇见这道琉璃光,起先还能向前,可渐渐的去势越来越缓,最终在 离姹萝胸口一寸时落败,被击碎成青光万道,『咻』一声又都收回剑身。   小三知道事败,在原地拧身,不做任何停留又飞上房顶。   身后立时有一道劲风追来,是一粒龙眼核,去势凛凛钻进了他右肋。   小三咬牙,捂住伤口还是没做任何停顿,趁着最后的机会掩进了夜色。   院内一片哗然,不知多少人高喊着要追凶,姹萝在水池边拧眉,盛怒之下挥 手,一气割断了另外五个男仆的咽喉。   浴池内于是有了六具尸身,池水颜色就象姹萝此时的眼眸,是一片妖异的鸽 血红。   ※※※※月朗星稀,院里萤火虫结串飞舞,晚媚蹲在暗处,看见小三房间灭 了火烛,于是解开领口走上前去。   推门时小三躺在床上,样子象是睡着了,晚媚轻笑,上前一把拥住了他。   不待他发话晚媚已经解开了自家衣衫,柔软双峰在他下身厮磨,接着又象水 蛇般将他团团缠住,唇对唇堵住了他口。   小三呼吸粗重,晚媚于是双手下探,一寸寸剥下他衣衫,十指下滑一路燃烧 欲火。   最后晚媚终于触到了那个伤口,右肋下的一个小小伤口,有鲜血正缓缓外渗。   「我们来看看这是什么。」她挑起一簇鲜血,放进嘴巴尝了尝,接着又点着 火烛看他:「能不能麻烦你向主子解释一下,你这个伤口从哪来。」   小三抿了抿唇,借口还没找好,晚媚已经凑了上来,托住腮道:「不如我来 帮你解释好吗。」   「鬼眼之中有你一个要好的兄弟,名字叫做九斤,那天他跟你谈起庞德,又 给你看了他的资料。你发现庞德那次押送的是把剑,名字叫做破魂剑。于是就到 绝杀门前故意卖弄门主赏我的扇子,让她醋意大发,把这个任务换给了我。」   这句说完小三神色已经大变,眸里缓缓腾起杀气。   晚媚轻笑一声继续:「我把那把剑带了回来,你又故意轻慢,说它不过是把 劈柴刀,我一气之下将剑赏你,于是你终于如愿,得了这把剑并且参透了它的秘 密。」   「这把剑的确是锋利,可比它锋利的剑多了去,你又为什么非它不可呢。」   晚媚又凑近一步,在他耳边呢喃:「九斤把所有的资料都给我看了。这把剑 原是江南谢家的,谢家被灭门后不知怎的落到武林盟主手里。人家贵为盟主,研 究了多年也没弄明白这把剑有什么奥秘。可到你手里不过三个月,那剑里竟能涨 出青芒了,你说这是为什么?」   小三不语,这时反倒不慌了,回望她预备抵死不认。   晚媚将身子靠的更近,靠进他怀抱抚弄那个伤口:「据说门主今夜亥时被人 行刺,而我发现亥时你恰巧不在。你说,这个消息我要不要奏禀门主。」   小三的脸色又开始发暗,十指上行握住了她颈脖。   「你就杀了我吧。」晚媚贴住他身子,挑眼幽幽看他:「我猜想你今天行刺 肯定使了绝技。杀了我吧,反正破魂剑法已经失传百年,杀了我就再没人知道它 的秘密。」   颈上那十指收紧了,晚媚呼吸急促,可看他的眼光还是十足笃定。   最终小三放开了手,眼睫低垂,眸底苍凉一片。   「你终究对我有情。」晚媚叹口气握住他手:「那么你也该相信,我也对你 有意,我不会出卖你。」   小三闻言抬头,看着她将自己的手搁上她胸膛,心间更是十里荒凉。   「我们的情意不会善终。」他轻轻叹息:「晚媚,我会拖累你。」   「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试试把握自己的命运。」晚媚将他的手握的更紧:「你 全心助我,有朝一日我定会帮你杀了姹萝。」   小三闻言冷笑:「那倒也是,媚杀姑娘志向远大,之所以对我有意,原来还 是因为我能助你。」   「我是对你有意,也是想利用你。」晚媚答的干脆:「这里是鬼门,要生存 只得如此。」   见小三沉默她下床出门而去,回来时手里拿了根烧红的拨火铁棍。   小三明白到她意图,于是咬紧牙关坐直身子,由着她将铁棍贯进了右肋伤口。   肉焦味于是四处弥散,晚媚劈手扇了他一记耳光,拔高声音道:「怎么服侍 我你很委屈吗?我若不给你点教训,我就白白叫你主子!」   小三吃痛冷汗连连,晚媚于是坐上他胯,抚直他男根送进了私处。   「不论谁问,你身上伤口都是我刚刚赏你的。」大声呻吟的间隙晚媚耳语: 「你今晚一直和我在一起。」   小三无力点头,头轻轻搁上她肩膀,慢慢也开始有了快感。   「那么我们协议达成。」晚媚轻声,在他身上扭腰起伏:「你能不能告诉我, 你真名叫做什么。」   「欢。」小三低声呜咽了句,在她身体里达到高潮,之后终于体力不支昏昏 睡去。   「欢。」晚媚扶他上床,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苍白唇间流连:「十八年前 谢家满门被灭,领头的正是姹萝。你是漏网之鱼对吧,原来你的名字叫做谢欢。」   第二天醒来是两人仍是紧紧相拥,晚媚伸了个懒腰,将头腻在小三肩膀。   外头不久一片喧嚣,邢风果然领人查到了院里,要所有人剥干净衣衫,看看 有谁受伤。   小三那伤口他不是没起疑心,可仆人众口一词说那是晚媚赏的,他们昨晚都 曾听见,他也一时无话。   「公子很是赏识媚杀姑娘。」他拢了袖子站在晚媚跟前:「我是相信公子的 眼光,不是相信你。」言毕就带众人扬长而去。   晚媚长吁口气,回房之后手脚才开始有些发颤。   一旁小三拿来卷羊皮纸铺开:「这次的任务是要杀这个人,齐威,当朝龙虎 大将军,使一杆长枪。」   「应该不成问题。」晚媚侧头看了下资料:「一个月前我杀那余侍郎就不费 劲,这些当官的,多数贪财好色。」   「不。」小三摇头:「齐威五年前坠马,被马一脚踩了下身,可是个实打实 的太监。」   晚媚定了定神:「那么你武艺能不能胜过他。」   「能是能。」小三放低声音:「可每次任务都有鬼眼监视,我不能暴露身手, 所以还得主子你想法子。」 [ 本帖最后由 皮皮夏 于 2017-12-13 13:36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