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野史之西门庆》第15章 第十五章武都头

作者:寂寞剑客 · 约 2468 字 · 返回《帝王野史之西门庆》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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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笙歌处处。   虽然只是山东路一处普通的小县,但清河的繁华仍是远超以前的历朝历代。   醉归楼正是生意兴隆之时,往来宾客络绎不绝,站在门口迎客的堂倌更是满 口谀词、一脸谄媚。   两名青衫文士施施然相偕而来,眼亮的堂倌早已经迎上前去,笑道:「哟, 原来是提刑大人还有西门大官人二位贵客光临,里面请,里面请。」   一面厢,堂倌早已经迫不及待地向里面高喊:「掌柜的,贵客两位,雅座一 间。」   来人正是大宋朝山东路提点刑狱宋江还有他的同窗好友西门青,两人相顾一 笑,随着堂倌进了醉归楼,直上二楼雅座落座,早有小二泡上两杯上好云雾茶。   宋江挥手屏退小二,脸有急色压低了声音向西门青道:「西门,那边传来消 息告急了,需我们速速备齐纹银两万银,以备不时之需呀,可这一时之间让我俩 从何处筹备这数目巨大的纹银?唉,真是愁煞人也。」   西门青警惕地看了看雅座四面的屏风,也压低了声音道:「明兄莫要着急, 小弟已有计较了。」   「此言当真?你已经有办法了!」宋江闻言双目一亮,但马上便神色一暗摇 头道,「莫非你欲变卖家产?不妥,此法不妥!此举必然引起朝廷秘探的怀疑, 不妥。」   西门青淡淡一笑,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轻声道:「并非变卖家资,小弟此 番有一绝妙主意,只是需明兄鼎力相助,到时十万巨银得来亦不费吹灰之力。」   宋江神色明显一凝,忽然顿住话语,伸手醮茶在桌面上写了几个字,脸上亦 微露惊惧之色。   西门青瞧了一眼,霎时脸色剧变,连连摇头道:「非也非也!并非如此,明 兄可知小弟邻居住的何人?」   「你邻居?」宋江蹙眉苦思一番,忽然展眉恍然道,「花府!?花太监的侄 子花子虚?」   「正是!」西门颔首微笑道,「这花太监从宫中得来万贯家资,一并遗了给 远房侄子花子虚,此人少娶美妻又体弱多病,以小弟看多半已经病入膏肓,怕是 再经不起半点惊吓就要一命呜呼了,嘿嘿。」   宋江若有所悟地望着西门青,忽然抚掌笑道:「原来如此,且让小兄猜上一 猜,贤弟的通盘计谋如何?」   「明兄请讲。」西门青肃手,眸子里却尽是挑战之意。   宋江手抚青须,沉吟片刻忽又长身而起,在雅间里来回踱步,骤然间顿下脚 步凝视着西门青道:「这花子虚少娶美妻又体弱多病,必是纵欲过度所致,由此 推断其妻必然情欲过人,日久对花子虚必然心生怨隙,如果有翩翩佳公子此时趁 虚而入,必然令花府祸起萧墙,这花子虚受此一气二怒,必然一病不起。」   宋江说到这里,忽然向西门青伸出两枚指头,笑道:「二公子年少风流、俊 逸倜傥,极招妇人喜爱,如若由他出面勾引花夫人,必然奏效!花子虚既死,那 花府的万贯家资自然落入贤弟之手,哈哈,可是这样?」   西门青抚掌哈哈大笑道:「明兄果然厉害,竟将小弟心中所想猜得八九不离 十!不过,那花子虚虽然体弱,但若仅仅如此怕是难以取其性命!以小弟看来, 要取花子虚性命,还需明兄相助,若是给他安插一项谋命夺财之嫌,将之打入大 牢,以他孱弱之躯如何受得牢中苦役?不数日则必然一命呜呼。」   宋江闻言双目一亮,赞叹道:「妙!真是妙——」   但宋江的第二个妙字尚未出口,雅间的门忽然被人轻轻推开,两人骤然吃了 一惊,霍然回头,却是满脸堆笑的小二已经托着菜盘走了进来,看到两人的目光, 立刻在脸上堆满职业性的虚伪笑意。   西门青脸色微微一变,向宋江施了个眼色。   宋江的眼神霎时一冷,眸子里掠过一丝厉芒,起身径直离去。   小二骨碌碌的眼珠子望着宋江离去,也不多问,只是将托盘端至桌边,正欲 将盘里小菜放落桌上,不想脚下一绊一跤摔倒,盘里的菜汤顿时溅了西门青一头 一脸。   西门青勃然大怒,愤然而起狠狠地扇了小二一记耳光,怒骂道:「你个不长 眼睛的畜生,有你这般侍候人的么?竟将我新做绸衫糟贱成这等模样?看我怎么 收拾你!」   店小二不料有此厄运,一时间有些犯傻,脸上立时吃了西门青结结实实地数 记耳光,半边脸霎时便肿了起来,情状颇为凄惨吓人。   西门青这数声怒喊颇为大声,立时惊动了大厅里的掌柜,几乎是连滚带爬地 上了雅座,向西门青又是赔不是,又是数落小二的不是,整整磨了半天的嘴皮子, 西门青才勉强答应醉归楼赔偿他绸衫钱了事,只是临行前仍然将那小二狠狠地数 落了一通。   掌柜带着小二连连赔笑,将西门青送出了门口,回过头来,掌柜的又狠狠扇 了小二一记耳光,骂了一声:「没用的东西,尽给我添乱!一点屁事都做不好。」   掌柜正埋怨间,一截黑塔也似的大汉忽然从门外闪了进来,大马金马地往靠 窗的桌上一座,顿时惊起原本坐在那桌上的两名食客落荒而逃,便是遗在桌上的 酒肉也是顾不及了。   「店家!给俺切十斤牛肉,再打五斤上好的老酒。」   黑大汉声如洪钟,震得满厅酒客耳如鼓鸣、骇然失色。   掌柜的吃了一惊,才踢了小二一脚道:「还不快去招呼这位好汉!」   店小二又惊又惧地看了黑大汉一眼,又不敢违抗掌柜的命令,只好凑到黑大 汉近前战战兢兢地问道:「客——客官,你要些什么?」   「你聋子啊?」黑大汉勃然大怒,拍案而起,「还是当爷爷猴子作耍?刚刚 没听见我说吗?」   「你。」小二今日连遭非难,心里的怨气忽然间腾了起来,暗忖:这贼厮营 生是没法干了,不若索性拼着回老家种地,也要争回一口气。想到这里,小二再 不退缩,回顶一句道,「客官你怎能如此不讲理?」   「我不讲理?」黑大汉越发暴怒如狂,忽然劈手扯住小二胸口,将小二近六 尺的身躯提离了地面,瞪圆了眼珠子喝道,「爷爷我就不讲理,你能奈我何?」   「你?」小二惊得脸色都变了,一时间竟是再说不出半句话来。   黑大汉却是越发怒不可遏,竟是反手从腰间拔出一把牛耳尖刀来,往小二的 胸口便是狠狠一刀,鲜血扑面溅起,那小二哀鸣一声立时踢腾了几下腿,被黑大 抖手扔在地下时,已经动弹不得,眼看是活不成了。   到这时才反应过来的掌柜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下。   有大胆的食客则在一边大喊起来:「杀人了,杀人啦!」   黑大汉却是不慌不忙,哼了一声将牛耳尖刀往腰间一插,才出扬长而去。   直到黑大汉离去足有顿饭功夫,才有大胆的食客报到官府,一伙如狼似虎的 衙役才忽喇喇地涌了过来,将整座酒楼团团围住。   一马当先的那名都头虎背熊腰,双目如电,举止间似有千百斤力气。一身得 体的皂服更添他的英武之气,却不是景阳岗上的打虎英雄武松还有谁来?   「武都头,杀人了。」看见武松带人赶到,掌柜才敢从地上爬起,上前向武 松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