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野史之西门庆》第10章 第十章忧国忧民

作者:寂寞剑客 · 约 2574 字 · 返回《帝王野史之西门庆》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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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应伯爵和花子虚便被飞马山庄的家丁给引了进来,应伯爵一见我便 长长地吁了口气,带着哭腔道:「老大,你在这里又坐又品茶,可真逍遥啊?小 弟我和子虚兄为了寻你和希大那厮可是满山乱窜了整整一夜呀!寻思着你可能在 飞马山庄投宿,不想果然在这儿。」   我嘿嘿一笑,叉开话题道:「我还以为你们半道折回了呢,谁知你们跟着上 了南山。」   「还说呢!」应伯爵苦着脸道,「老大你是何等身份?西门老太太的心尖肉 肉啊!若是将你给走丢了,路上遇着大虫之类的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她老人家还 不扒了我的皮啊!?得,咱们赶紧回,还好你没走丢,我也省了一桩心事,以后 啊,打死我也不和你纵马出游了。」   「行了行了。」我故作不耐烦,然后转头向李纲面有难色道,「李老伯你看 ——」   李纲哈哈一笑,爽快地说道:「既然如此,老夫也就不挽留了,三位公子好 走。七叔,让人牵来二公子的马,送他出庄。」   我在应伯爵和花子虚的前呼后拥下出了飞马山庄,纵马返回清河县城。   飞马山庄大厅,劲装女子忽然再度从屏风后转了出来,向李纲道:「爹,你 为什么要和那些纨绔子弟结交?这些眠花宿柳,专一勾引良家妇女坏人家庭的坏 蛋何不一刀结果了性命?倒也清净些。」   「女儿啊。」李纲长长地叹息一声道,脸有落寞之色,说道,「为父何尝想 和这些纨绔子弟结交?只是国家有难,不得不为之呀。」   劲装女子惊异地望着李纲一眼,凝声问道:「女儿想不出国家有难跟结交这 些纨绔子弟有何干系?」   「干系大着呢!」李纲吸了口气,将双手背在身后,抬头望着墙上的乌黑大 弓,眸子里霎时露出一丝浓烈的杀伐之气,沉声道,「当今朝庭,重文轻武,各 地守军,军纪败坏、武备松弛,战力每况愈下,反观北方辽人,厉兵秣马、每思 进兵南下,不出十载,天下必起刀兵之灾,到时候,我大宋万里锦绣河山,可就 要生灵涂炭了。」   劲装女子亦被李纲说得心情沉重,凝声道:「既如此,我们勤加操练,多训 家丁,待战事起时率家丁奔赴沙场以死报效国家便是了,又何需昧着良心结交那 些只会危害社稷的纨绔子弟!?」   「说得好。」李纲沉声接过女儿的话,语锋一变接着说道,「可勤加操练、 多训家丁并不是凭着一腔报国热忱就能做到的,那还需要大量的银子!我们既不 能去偷又不能去抢,银子难道会从天上掉下来吗?」   「这——」劲装女子闻言一窒,半晌才叹息道,「爹爹可是想籍这些纨绔子 弟调用他们的家资,以备我招兵买马之用?」   点了点头,李纲道:「正是如此!尤其那个西门庆的大哥西门青,此人为父 听说颇有生意头脑,西门家能够在短短的数年间从普通的大户人家一跃而成为清 河首富,他的精明头脑功不可没,如果飞马山庄能够有他加盟,那么资金来源就 将迎刃而解。」   「可那些商人最是重利轻义,如何让他们甘为国家效命?」   「这就要靠那个西门庆了!此人虽然风流成性、劣迹斑斑,但极受他祖母的 痛爱,比他仅年长九岁的西门青亦对他疼爱有加,只要我们控制了西门庆,就不 愁西门青不入套!」   「可是爹爹,女儿总觉得这样做有些欠光明磊落,将来也极可能授人以把柄。」   李纲闷哼一声,冷然道:「国难当头,哪里还顾得上个人名节?若是国家都 亡于辽人之手,便是保全了个人名节又当如何?还不是一个亡国奴才?」   「如此,女儿也没话说了。」   回到府里,那里早已经乱成了一团粥。   春梅几乎是哭着从后院迎了上来,一双美目肿得通红,显然是长时间地哭过。   「二少爷,你可回来了!」春梅哭哭啼啼地冲到我面前,珠泪如雨而下,哭 声道,「你若再不回来,奴婢——奴婢就再没法活了。」   「怎么了?春梅。」春梅哭得如梨花带雨,令我心下好生痛惜,再顾不得众 目睽睽一把便将她搂入怀里,柔声道,「有什么委屈,尽可以跟公子说,我替你 做主。」   「二弟!」前面忽然传来一把焦急里略带埋怨的男音,然后是一大群人步履 凌乱地从后院冲了出来,我抬头,正好看到大哥西门青急急忙忙地跑了出来,他 身后还跟着一大群人,胖的瘦的,老的小的,男的女的,总之什么样的都有,就 是没有一个是我认识的。   「大哥。」我唤了一声,望着西门青身后的那群人发起呆来。   「二弟!」西门青重重地蹬了蹬脚,脸上的表情是既怒又痛,从眸子里流露 出来的手足深情便是远在数丈之遥我亦清清楚楚地感受得到!忽然间,我有些心 动,这便是我的大哥么?有个大哥痛爱的感觉——真他妈的好。   「你也太不懂事了!」西门青急步走到我面前,伸手掸去我肩上的泥灰,神 色间已经收敛了刚才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兄弟深情,沉下脸来训斥我道,「这伤还 没好全,便和人外出胡闹,还不和家人知会一声!」   低头一眼发现春梅,西门青的脸色越发阴沉,厉声道:「还有你,春梅!你 也是负责二少爷生活起居的上房丫环了,怎么也还如此不经事!?」   春梅显然极怕西门青,闻声从我怀里触电般直起身来,怯怯地泣道:「大少 爷,奴婢知错了,以后再不敢了。」   我心下更是怜惜,再次将春梅搂入怀里,向西门青道:「大哥,这不怪春梅, 是我自己不让她跟家里人说的。」   西门青闷哼了一声,心中急火显然还没有发泄完,一眼看见我身后的应伯爵, 神色仍是不善,闷声道:「伯爵,你也是,明知我二弟重伤刚好,身体还十分虚 弱,怎可以带他上街瞧热闹?而且还喝酒,纵马南山?我二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你——」   「西门大哥,咳咳。」应伯爵堆起笑脸,向西门青赔不是道,「那个,你瞧 二公子生龙活虎的模样,哪像个重伤方好的人?比起他来,我应伯爵倒更像个伤 号了。」   「二弟,是二弟回来了吗?」   忽然一把柔媚的鹂音传入我的耳际,我顺着声音一望,幕然感到眼前一亮, 便是整个院子也忽然间变得美丽明亮起来,便是天上吹过的那丝丝轻风忽然间居 然也带了丝丝柔柔的温婉之意——   一名美妇人迈着莲步,从后院冉冉而来,发髻上的珠花一步三摇,荡起一阵 炫目的光晕,映着她欺霜赛雪的肌肤,令人目眩神迷,好一个动人尤物啊。   「月娘!」西门青忽然回头望着冉冉而来的美妇人,虎目里露出丝丝的温柔 来,和声道,「你刚刚小产,身子还虚,理应多多休息才是。」   月娘!?   我倒吸了口冷气,难道她竟是吴月娘?古典情色小说《金瓶梅》里西门庆大 官人原配发妻?可这——看情状,她似乎并非我的女人,倒像是大哥西门青的女 人呢!?   似乎是为了验证我的猜想,美妇人妩媚地白了西门青一眼,嗔声道:「就许 你来迎接二弟,就不许我来迎他?」   美妇人转过脸来,望着我的美目里忽然间多了丝异样的温柔,柔声道:「来, 二弟,让嫂嫂好好看看你?哎呀,怎么身上弄得这么脏?春梅,还不快带二少爷 下去洗浴?老夫人还等着二少爷开喜庆晏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