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野史之西门庆》第6章 第六章花子虚
谢希大一面熟练地接过我手里的马缰,一面疑惑地望着我道:「我说大哥,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这么俊的骑术?我们做兄弟的居然一点不知?真是奇哉怪也。」
应伯爵也是双目一亮,望着我道:「让希大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我
说老大,你什么时候偷偷练就了这么俊的骑术了?不行,以我看,你都可以上南
山赛马场了,就是那号称马场天骄的铁面人恐怕亦非你敌手呀。」
我却是懒得答理这两个家伙,心里只惦记着春梅,巴不得早些回去和春梅再
温春梦如何还肯和这两个粗陋的家伙处在一起?想到这里,我便有些不耐烦起来,
呼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刚刚我还怕得要死,糊里糊涂却便控住了马儿,你
说稀奇不稀奇?」
应伯爵和谢希大听了我的回答明显一呆,然后是应伯爵反应过来,猛地拍了
一下谢希大的肩膀,大声道:「奇迹!一定是奇迹!有道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这想来便是老天对老大受苦受难的补偿了,哈哈,让你凭空获得一身过人的骑术,
扬威南山,呵呵。」
谢希大被应伯爵突然一拍吓了一跳,黑着脸吼道:「应伯爵,我最后一次警
告你,最好别碰我,不然我剁了你的狗爪子。」
「奶奶的。」应伯爵翻了翻白眼,「你又不是娘们,碰一下不得?」
「就是不得。」谢希大抬着冲着应伯爵,扬起了他铁钵似的拳头。
眼看着两人又要再起争执,我摇了摇头,夺路而逃,挤过人群的时候,不小
心一头撞倒了迎面向我挤过来的某人。
那人发一声惨叫,被我撞得倒在了地下,我却没事人似的。
「是哪个王八蛋,走路不长眼?居然敢撞你家爷爷!?」
极不客气的骂声从地下传来,被我撞倒的家伙翻身从地下爬了起来,却是一
面黄肌瘦、满脸病容的瘦汉,估计全身瘦得没几两肉了,一身绫罗绸缎穿在身上
就像是一副巨大的空壳,看起来怪让人难受的。
瘦子翻身爬起,正欲接着破口大骂,甚至还想卷起衣袖动粗,但突然间他的
动作僵在了那里,便是吐到一半的骂人的话亦像被人拿刀硬生生砍断般嘎然而止
——
「这——这不是西门二哥么?原来是你啊,咳咳,我不知道是你——咳咳—
—」
出乎我的预料,不想这瘦子居然还认识我。
我有些闹不清这瘦子的虚实,倒也不好过于唐突,只好谦让道:「实在是不
好意思,都怪我走路太急,没看见兄台过来,所以——」
「哎呀,别别别——」瘦子一连别了三个别字,连摇着双手道,「二官人这
就太见外了,咱们是邻居,再说平日里二官人你待我花子虚那真是没得说,刚才
骂你是我的不是,你若是再向我赔不是,那真是折煞我了。」
花子虚!?
我听得眼前一亮,心头一动,似有袅袅婷婷的倩影在我面前冉冉升起,花了
虚,西门庆的邻居,他可不就是李瓶儿的丈夫么?
在古典情色小说《金瓶梅》里,西门庆可是经常在妓院灌醉了花子虚,然后
趁机潜回花府和李瓶儿幽会,并且最终气死了花子虚娶了李瓶儿还有花家的万贯
家财,不知我这个西门庆,最终却会如何?
我的到来已经改变了北宋的历史,自然也肯定改变了金瓶梅故里描述的情节!
那么,我最终仍会和李瓶儿甚至潘金莲发生香艳的故事吗?
诸般念头在我脑海里一闪即逝,我在脸上堆起笑意,向花子虚道:「也是,
我和子虚兄如此熟络,也就不客气了!不过撞了子虚兄却是小弟不该,理当向兄
长赔罪,不如这样,咱们兄弟两人找个地方喝酒,权当小弟向你赔不是了。」
我注意到,花子虚浑浊的双眼在听到酒字的时候忽然间亮了一下,懒洋洋的
身躯也忽然间有了精神,连声道:「那敢情好,走,去喝酒。」
应伯爵和谢希大从后面追了上来,闻听有酒喝连声嚷道:「喝酒,岂能少了
我们,大伙一块去。」
随着花子虚三人,我们一块来到了醉花楼,在小二的前呼后拥下昂然进了酒
楼最豪华的包厢,三五名俏丽的小婢早已经恭恭敬敬地将干净的湿毛巾递到了我
们每人的手里,我随便接过毛巾擦了擦手,顺便捏了捏俏丽小婢的脸,小婢白嫩
的脸立时便红了,又羞又喜的模样勾人心痒痒。
我似乎很自然地便融入了宋朝的生活,亦很好地融入了我这全新的身份,仿
佛我根本就是生活在宋朝似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是从二十一切纪
来的,但事实就是这样,我对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感到如此熟悉而又自然,仿
佛我的生来就是为了有一天回到北宋来似的。
酒过三巡,大家便渐渐有些放浪形骸起来,应伯爵一面将负责服侍他的小婢
抱到自己的膝盖之上,在小婢的娇躯上下其手,一面滋溜一声吸干了小婢送到嘴
边的半杯残酒,红光满面地提议道:「今天有花有酒,大家高兴,不如行酒令?
输了的便罚酒三杯,如何?」
花子虚鼓掌而笑,连声附和。
我虽然念书未过高中,但挟二千年的诗词而来,岂会惧了他们?自然也满口
应允,独有谢希大面有难色!他本就是一介武大,舞刀弄棒在行,让他吟诗作赋
就有些勉为其难了。
应伯爵便鸭子一样尖笑起来,讥讽道:「怎么?希大可是怕了?怕了的话先
喝三杯罚酒,一边呆着去。」
谢希大的脖子梗得通红,粗声粗气地顶道:「谁说我怕了!咱爹说要文武双
修,正想和你讨教讨教文采呢,来就来,谁怕谁是孙子。」
「好!」应伯爵兴奋地一击掌,重重地在怀里俏婢的隆臀上拍了一巴掌,朗
声道,「今天你我兄弟相聚,坐拥佳人,享用佳酿,实乃生平美事,就以花酒二
字为令,每人即兴赋诗词一首,照吟古人诗词也可以,但需应景应情!既然是我
提议,理应由我先来。」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应伯爵装模作样地闭目沉思片刻,
蓦然睁开眼将鼻子凑到怀中俏婢的酥胸上一阵乱嗅,然后张口吟颂起来,「好酒
应伴兄弟饮,一人喝酒太冷清。」
我差点没将嘴里的酒一口喷到花子虚的脸上,应伯爵这也叫诗词?亏他还自
诩文士,我看也是草包一个,除了前面两名是照抄古人文章,后面纯粹就是狗屁。
第二个轮到的是花子虚,花子虚将应伯爵的诗默念了一遍,点点头道:「伯
爵兄所赋新诗倒也应景应情,其中也有花酒二字,不错!那现在轮到在下献丑了。
葡萄美酒佳人陪,娇喘声声怀里催。醉卧花丛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听到这里我再也忍耐不住,猛地张嘴将满口酒水喷了花子虚一头一脸。
这个花子虚,娶了一房美娇妻,想必旦旦而伐现在落得是面黄肌瘦,看来离
「醉卧花丛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的境界亦不远了。
应伯爵亦在一边大笑不止,跟着起哄道:「子虚兄这诗就不太应景了,如要
应景怕是还少些东西罢?」
花子虚不悦地瞪了应伯爵一眼,回应道:「伯爵兄如何便说在下新诗不太应
景?以在下看来,委实应情应景。」
应伯爵哈哈一笑,指着花子虚怀里的俏婢道:「子虚兄诗里有征战二字,可
子虚兄与她明明衣衫整齐,何来征战之说?罚酒三杯,哈哈——」
「且慢!」花子虚伸手阻制应伯爵道,「伯爵兄如何便知在下没有在征战?
你可问问我怀中佳人!」
花子虚说完便重重地挺了挺身躯,跨坐在他腿上的俏婢便娇媚地呻吟一声,
扭动了一下娇躯,脸红耳赤地向着应伯爵点了点头。
应伯爵看得双目发直,几乎就想钻到桌子底下看个究竟。看他眼里尽是将信
将疑之色,似乎在问:这样也行?
但花子虚的酒令总算是撇了过去。
现在轮到我了,看到应伯爵奚落的眼神我在心里淡然一笑,凭这就想难倒我,
那也真是太小瞧我们华夏民族二千年文化的积累了!
「今宵酒醒何处,醉归楼眠花宿柳。」
我此诗一出口,应伯爵和花子虚便有些发呆,尤其是应伯爵,望着我的眼神
里便很有些异样,甚至让我周身直起鸡皮疙瘩!唯有谢希大,焦急地坐在我下首
抓耳挠腮,急得不可开交,浑没心思品我的诗词,不过话说回来,以他大字不识
一筐的底子,便是品亦品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谢希大,现在轮到你了。」应伯爵终于回过神来,转头望着急得不行的谢
希大。
谢希大啊了一声,惊得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一张黑脸已经憋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