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吃》第1章

作者:u71oz · 约 42285 字 · 返回《通吃》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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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犹绿   20、机场尴尬场面   洗漱后,周楹穿着和陆见年情侣款的睡衣被拉着进了装修后多出来的琴房。   大三角的钢琴,是周楹用惯了的那一款。除此之外还放着她从家里背过来的那把小提琴。   占据了半面墙的白色写字板,角落里的龟背竹,窗台上的金鱼缸,甚至还有一张两米五长的橡木桌,上面放着已经充好电的平板和陆见年办公用的笔记本。   一切都是她最喜欢的样子。   “自己玩吧,饭做好了叫你。”陆见年摸摸周楹的头,和她接了一个吻转身下楼。   周楹在房间里新奇地摸摸这个摸摸那个,走过去在谱架上看到了自己这次比赛要弹奏的曲子。   下意识的,她捂住了自己的心口,低头看去,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高兴吗?好像不太一样。   楼下,陆见年饭做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小提琴悠扬的琴声从二楼传递下来,仍旧是那首周楹比赛要弹奏的那首曲子,但换了小提琴后,琴音单薄了不少,曲子也明显少了一份熟练,多又了一些更多的情感在里面。   拉到一半琴声突然断了,急促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周楹蹬蹬蹬跑下楼,一手拿着琴身,一手拿着琴弓,在陆见年背后抱住了他。   “主人!”   陆见年反应迟疑了一瞬,擦干净手,转过身抱着周楹放到了流理台上坐着:“怎么了?突然跑下来。”   “我想和你待在一起。”周楹晃着小腿,撒娇道,“楼上好无聊。”   “我拉曲子给你听,我小提琴也很厉害的!”   陆见年挑眉,他把她稍微抱远了些:“好,那你坐在这里拉,就拉你自己喜欢的。”   “嗯呐。”周楹把琴架在肩膀上拉了起来,渐渐的越来越熟练。   陆见年在旁边做饭,偶尔腾出空来目光深远地看着沉浸在自己音乐世界里的周楹。   “主人,你怎么啦?”看到陆见年抬手去按自己的肩膀,周楹一下子从台子上跳了下来,凑到他身边。“是肩膀疼吗?是不是我太重了,才会累到你……”   “瞎想什么,你这么轻,再喂胖点才好。我没事,别担心。”陆见年让她去摆碗筷顺便把二楼房间收拾了。   周楹乖巧地应了,只是目光仍旧担忧地在陆见年的肩膀上打量。   等周楹去二楼收拾好房间,又把两人的一些东西搬上楼后,陆见年的饭也做好了。   餐桌上,周楹面前除了眼熟的小碟子又多了一只装饭的小碗,还有一只盛汤的小方碗。   陆见年给周楹夹了一个鸡翅,重申道:“明天,我把你送到赛场安排的酒店后就走,你不准闹,知道吗?比赛完你回来,我就在机场接你。”   “比赛完,我得回家啊。平安夜的时候就和妈妈说好了呢。”周楹拿着筷子也给陆见年夹了一个鸡翅,又给他夹了一块白萝卜。   “也行。你可以在家待到开学再回来。”陆见年想了想,同意道。   “你会想我吗?我会很想你的!”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陆见年提醒道。   “什么?”周楹疑惑,该带的陆见年全部给她准备好了,还能忘掉什么?   陆见年不说话了,开始动筷子吃饭。   周楹皱着眉头去拨弄他的筷子。   叹了口气,陆见年回复道:“没什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啊?”周楹张圆了嘴,松来攥紧陆见年筷头的手,“你还没说会不会想我呢!”   “会的。”陆见年笑了,“我会很想你,从离开你之后就开始想你。可以吗?”   这下周楹肯乖乖吃饭了,啃着鸡翅羞赧道:“还行吧。”   吃了饭收拾过后,周楹躺在新床上四处翻身,她好像已经忘了自己说要当个“好姑娘”。   又或者她觉得自己和陆见年每天晚上都在“一夜情”。   “主人,我们换张床吧。”她趴在床边看向坐在沙发里阅读公文的陆见年。   “怎么了,不喜欢?”陆见年把头从文件里抬起来,看向只露了一个头在床边的周楹。   “唔……”周楹摇头,“喜欢,但是……我想换个有靠背的。”   陆见年点点头,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关灯后陪着周楹上了床。   “现在还换吗?”   “不换了。我们快睡吧。”周楹窝进陆见年怀里,闭上了眼睛。   过了几分钟,她又动了动,刚一仰头就被亲了一嘴,水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足足响了好一会,睡衣被推到胸口上直接脱了下来,又过了会连小裤子也被脱了。   陆见年没忍住,还是在周楹的肩膀上留了一个很深的吻痕。   “睡觉了,再不睡明天你该起不来了。”陆见年哑着嗓子哄道。   “好。”   又安静过了一会,一只小手伸过去解陆见年的衣服扣子,陆见年闭着眼睛把手握住了,然后自己起身把身上的衣服脱了重新躺进被窝里。   “这次再不睡,我就把你扔出去。”诱哄没用,就只能威逼了。   “嘿嘿。”周楹完全不带怕的,和陆见年肌肤相贴,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入睡极快。   第二天一早,陆见年准时起床,看着一心只想赖床,还想带着他一起赖床的周楹,只有一个想法,把小孩关家里一辈子得了,又不是养不了。   “快起来,晚了赶不上飞机,你这辈子别出门了。”   周楹一个鲤鱼打挺,瞬间清醒,又要终身监禁,至于么。   她迅速揉着眼睛去换衣服洗漱了。   比较尴尬的是,他们在机场等飞机的时候,其中有一个工作人员走过来,看看陆见年,又看看周楹,揶揄道:“原来你腿没断啊。”   “你记忆力真好,在这干可惜了,呵呵。”你这么闲,能耐肯定很大,你应该上天,和航天员叔叔肩并肩。   周楹把自己往陆见年身后缩,只要看不见我就不尴尬。   那人又看了陆见年一会,满脸磕到了的表情,笑眯眯转身走了。   至于陆见年,他也尴尬,但他不能表现得尴尬,否则他家小孩就没人替她挡了,这叫个什么事。   21、初赛   从两边的机场,一直到赛场安排的酒店,周楹的老师在总算看到周楹出现后,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来了,我差点以为这次比赛要黄了呢。”   “对不起,老师。是我不好,让您担心了。”周楹连忙乖巧地挽着老师的手臂,撒娇着道歉。   “行啦,曲子练好了吧?累的话就去休息,离比赛还有两天,下午我再带你去熟悉会场。”老师看了一眼陪在周楹身边的陆见年,冲他点点头,放周楹走了。   “谢谢老师,老师最好了。”周楹拿了房卡和陆见年一起进了电梯。   等进到房间后,她才面露疲惫地扑进被子里。   躺了会,她撑起上半身问陆见年:“你要走吗?”   “可以再陪你吃个午饭,不能更多了。”陆见年在床边坐下轻抚她的秀发,“给你带了一次性的被罩,我喷了特调的香薰,晚上睡会舒服些。”   “嗯嗯!大叔你真好!”周楹抱住陆见年的腰,舒服地眯着眼。   两人在房间里用的饭,味道只能说一般般,周楹送陆见年离开被拦在了房间门口。   “一个人住酒店注意安全,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先给你老师打电话,危险或紧急的就报警,然后再打给我。”陆见年摸摸周楹的头,“别送了,好好比赛,我等你拿奖杯回来。”   “我会的,大叔那我们明年开学见啦!”周楹虽然很舍不得陆见年,不过也不是见不到了嘛,他们还可以聊天打电话。   陆见年走了。   酒店大厅,一个留着齐耳卷发背着小提琴包的男生扭头看向那辆远去的出租车。   “爱德,你怎么了?”他的同伴在一旁问他。   被叫到名字的男生摇头:“没什么,我还以为是我爸爸来看我比赛了。不过,这怎么可能。”   “爱德,你和你爸爸的关系很不好吗?”一个女生听到他们俩的对话,突然插了进来。   “是的。”男生露出一丝苦笑,“我爸爸非常讨厌我。”   女生有些愤愤道:“天呐,你这么出色,为什么你爸爸还要讨厌你。是有什么误会吗?”   爱德微笑着摇头,一副不愿意再多说的表情。   “好了。”爱德的同伴替他开口道,“这不是我们该多管的事,而且这次也不是什么专业的小提琴大赛,爱德只是陪我过来玩玩的。”   他看向爱德:“也许下次你参加专业的小提琴比赛,你爸爸会去看你也说不定嘛,没关系的,爱德。”   “这么多年,我已经不报任何希望了,你不用安慰我,邦彦。”爱德笑着把手臂搭在邦彦肩膀上,和旁边的女生挥了挥手,“那我们就先走了!”   女生立马兴奋地也挥手以做告别。   等进了电梯后,藤川邦彦冲爱德翻了个白眼:“你又来!拜托你收一收你身上亮晶晶的光好吗,你知道上次在学校差点被保安发现你和两个女生在保健室里做爱,我废了多大劲才帮你瞒住吗!”   “放轻松,我们现在不是在学校而是酒店啊。而且我们已经毕业了,你适应变化的能力实在太差了。”爱德笑眯眯地说道,他穿着米白色的高领打底衫,连帽卫衣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阳光正直的大男孩,是的,就只是看起来像。   闻言,藤川邦彦也笑了:“我可去你的吧,如果你说的适应变化就是从交一个女朋友到同时交好几个,我确实适应不了。而且,这次比赛的选手里有不少高官权贵家的小姐,你那位有钱的爸爸可不一定能帮你兜住,你最好收敛一点。”   “比如?”爱德挑眉。   “比如,比如远离处女和质量堪忧的安全套。这至少能让你活得久一点,也让我安心地参加完这场比赛。”藤川邦彦甩开肩膀上搭着的手臂,拿出房卡进屋关门的动作一气呵成。   被留在房间外的爱德摸了摸鼻头,对着门板喊道:“至少让我把行李放进房间啊。”   周楹换上睡衣刚准备睡午觉就被外面的声音吓了一跳:“隔音效果真差啊。”   她嘟囔一声,又翻出耳塞戴上,开始睡午觉。   下午,老师来敲门,带周楹去提前参观比赛场地和舞台设置。   邦妮告诉周楹,她在小的时候因为舞台事故,差点小命不保,因此周楹在参观场地和了解设施的时候听得非常认真。   这次比赛的人数似乎格外的多,比赛时间也会比往年多出来几天。而周楹可以说除了有点小紧张之外,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无缘名次然后只能签约陆氏的不幸准备。   至少她觉得她心里是这么想的,如果无视身上立起的鸡皮疙瘩。   从会场出来,她被领着去拿修改完的礼服,她对礼服的要求从来只有一个,不要暴露的。   这个要求看似很容易满足,但次数多了,能穿的越来越少,她也就只能在几个相似的款式里来来回回得切换,好在她身材还不错。   几天后,比赛开始。   周楹坐在椅子上,安安静静地喝着枸杞茶,相反她的老师进进出出房间好几次。   和她待在同一间休息室的其他人都给看笑了。   就没见过比赛了这么不上心的赛手,也没见过比赛能快把自己给急死的老师。   “你不紧张吗?”其中有一个性子比较活泼的女孩主动走过来和她打招呼。   周楹双手捧着保温杯,抬了一下眼皮子,敷衍地回应道:“我好紧张。”   “……”女孩在她旁边坐下,自我介绍道,“我叫艾丽莎,你呢?”   周楹扭头看了一眼她贴在腰间的铭牌,又把自己的铭牌给她看:“艾薇。”   “你第几个上场,也许我们还能出去放松一会。”艾丽莎微笑道。   “你可以找他一起出去放松。”周楹指着一旁紧张得快要流冷汗的男生,又补充道,“我喜欢紧张的感觉,我不爱放松。”   你紧张个屁!女孩彻底无语了,转头去找那个男生搭话。   周楹继续喝她的枸杞茶,余光瞥到那两人聊了几句后,一起走出了休息室。   22、打架就是见义勇为   周楹排在第四个,没一会就轮到她了。   等她表演完回到休息室,那两人还没回来。   “没想到这次会排在这么前面,真是紧张死我了。”她老师拍着胸脯松了一口气,“弹得不错,初赛肯定没问题。我在外面看了,前几个都没你好。要走还是留下等成绩?你可以去外面坐着看看别人的演奏。”   “不了。”周楹摇头,“他们不配浪费我的时间。”   老师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周楹居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既新奇又惊讶,是不是再长大一点,她这名学生都会飙脏话了,她说:“也是,他们大部分人的功底和你的比,确实不行。那我们走吧。”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都没有刻意放低,因此休息室里剩下三个人都听到了周楹的大放厥词。   其中一个人嗤笑一声:“我不知道你究竟有多厉害,不过这一次来了个势头猛的,他的老师是国际上出名的钢琴大家,他本人从小接触钢琴已经获得过好几项钢琴大赛的名次,不出意外冠军就是他的了。好像听说和他一起的还有去年帕尼国际小提琴比赛的冠军,这个人倒是有点莫名其妙。”   小提琴冠军来参加钢琴比赛,这人脑子坏了吧?   “哦,那……你加油?”周楹埋头收拾东西,根本没往声音的方向看,收拾完后她披了一件紫色的长款羽绒服外套就跟着自己的老师走了。   这下,休息室里其他三个人全部被她无语住了。   过了会刚才出去放松的那个女孩走了回来。   “咦,和你一起出去的那个人呢?”   “哎,他还没回来吗?我和他分开了,我还以为他已经回来了呢。”女孩微微睁大眼睛,露出惊讶的表情。   就在这时,那个男生浑身湿漉漉地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水桶。   所有人都看见了,但没有一个人提醒女孩。   一桶水突然浇到女孩的头上,从上到下把她淋了个透,让她发出尖叫的声音。   已经坐车回酒店的周楹趴在车窗上,无意识地绞着腿。   等她终于回到酒店房间,一下子瘫坐在了卫生间瓷砖上,她彻底憋不住了,拿出手机给陆见年打视频电话。   视频被接通,陆见年坐在他办公室的椅子上,戴了一副银质的细框眼镜,整个人看上去斯文败类的。   “怎么了?”他轻笑着询问。   “主人,打……打开,我要憋死了。”如果知道赖床的代价就是在睡梦中被迫戴上这玩意,她肯定在闹钟响的一瞬间就爬起来,可惜陆见年不给她机会。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小淫娃。”陆见年把脸凑近了摄像头,笑得十分坏心眼。   “主人,小淫娃真的憋不住了,帮我打开好吗?”周楹撩起礼服,解开内裤的绑带把自己的私处露了出来,底下居然还有一根贞操带。   下面已经湿了,有尿液少量排出来。   “去吧。”陆见年松口道。   他在手机上操作了几下,贞操带的一部分被打开,让周楹的尿液能够直接尿出来。   周楹绞着腿站起来坐在马桶上,很快一股尿液冲击着射在了马桶壁上,她舒服的呼出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重新活过来了一遍。   在冲洗了下体后,重新擦干,然后那打开的一部分又重新锁了起来。   尿完后,她又开始后悔,就不该喝那么多水,可是,她一紧张就想喝水,停也停不下来啊。   “在想什么?”陆见年在办公室桌上特地摆放了一个椅子形状的支架,专门用来在和周楹视屏聊天的时候放手机用。   “当然是想主人啦。”周楹拿着手机扑进沙发里,“我好想主人呀,这里的饭菜都好难吃。”   “惯得你。”陆见年笑着用手指戳了戳屏幕上的周楹。   周楹好像真被他戳中了似得左右摇头:“比赛好无聊,还有个笨蛋想捉弄我,哼哼。都是我玩剩下的了,我当初见义勇为的时候,她还不知道警察局的门朝哪开呢。”   听到“见义勇为”和“警察局”这两个词,陆见年愣了一下,随即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周楹第一次见陆见年笑得这么大声,整个人都变得生动好多。她喜欢看陆见年这么笑,就好像真的很开心。   但是,他在笑什么呢?   “小宝贝,不是所有去过警察局的人,都是因为见义勇为,也有可能是因为——打架。”陆见年笑够了,开始教育她。   “打架就是见义勇为。”   “打架不是见义勇为,保护别人不受他人,拳头,的侵害才是见义勇为,互殴就不是。”   陆见年看到屏幕里的周楹张大了小嘴,一脸不可置信:“那我,是坏孩子了?可是爸爸没有生气。”   “爸爸没有生气,是因为我们艾薇是爸爸的孩子,所以不管你做什么爸爸都会无条件保护你,爱护你。”   “不是无条件的。”周楹反驳道,“要乖才可以。”   “怎么会,就算你不乖,他们也不敢丢弃你。”   周楹摇头,一脸你不懂,让我来教你的表情:“不,会的。不够乖的话,就会被丢掉,会死的。”   陆见年脸上的笑容又消失了,他眼睛里的光变得很深很沉,就像是远离陆地的深海:“不会了,以后不会再丢掉你了。”   周楹赞同道:“确实,我已经成年了,不能再当别人的包袱了。”   你从来都不是。   陆见年只觉得喉口苦涩,他有意结束这个话题:“初赛成绩怎么样?”   “不知道。”周楹嘟了一下嘴,“但肯定能进复赛,老师说我比他们都厉害,没问题的。”   “那怎么还紧张,喝那么多水。”陆见年打趣道。   “我——”周楹转身换了个拿手机的姿势,“我爱喝。”   陆见年和周楹聊得投入,根本没注意到办公室里进来了一个不速之客,突然放在架子上的手机被一只手抢了过去。   “呀,小娇娇,想姐姐没?”冯苒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露出妆容精致的脸庞,“听说你去参加钢琴大赛了,结果怎么样,能拿到第一名吗?”   23、吃醋啦   “姐姐好,我超想姐姐的。”周楹甜甜地挥手打招呼,“结果不知道呢,比赛才刚开始。不过我听说比赛来了一个很厉害的人,他得过好几项知名大赛的名次,我可能比不过他。”   “另外还有一个去年帕尼国际小提琴比赛的冠军来参加钢琴比赛,不知道水平怎么样。”   冯苒瞥了陆见年一眼,安慰道:“没事,拿过比赛名次怎么了,又不是第一名,还有小提琴冠军怎么,这又不是小提琴比赛。他们能不能拿第一真不好说。更何况就算没了第一,第二也不错啊……”   “咳。”   冯苒余光再一次瞥见陆见年,后者正低着头,一脸严肃地看文件。   “呃,其实排名高不高的不重要,主要是我们参与过,展现过,那就行了。是千里马,总会遇到伯乐的。”冯苒赶紧加快了语速,“小娇娇,我找你老公有点事,借我一小会呗,等我们聊完了,你们再通话。”   “哦,好哒。”周楹答应道。   “那你先挂吧。”   冯苒看着挂掉的视频通话把手机重新放回去,一脸狗腿地笑道:“那什么,我这不是立马改口了么,也没给她什么压力,哈,别介意。”   紧接着,她又恢复了御姐形象,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不过,我没记错的话,去年帕尼国际小提琴比赛的冠军是陆离吧。你就一点都不担心他们会见面?”   “见面了又怎么样。”陆见年满不在乎道。   “陆离……这真的不是你亲儿子?他跟你年轻的时候真的是几乎一摸一样,而且连喜好都一样。有没有想法跟他断绝父子关系,方便我包养他。”   “……”陆见年抬头,实在受不了这个女人,“你觉得我十三岁的时候就能和别人搞出一个儿子?”   陆见年看她,这么离谱的事,我做得出来?   冯苒呵呵笑:“但你可以在二十岁的时候给自己培养一个老婆。”   “出去。”   “别呀,如果不是你亲儿子,那他就是一直在模仿你,图什么?我是看你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老树开花,提醒你早做防备。别被挖了墙角哭都来不及。你儿子现在毕业了,也该让他有点规划了,别像以前一样不着四六,就知道惹麻烦。”冯苒摆摆手,“行了行了,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这么多年,老是这样有意思么。你都老成什么样了,我早就对你没兴趣了,也就不懂事的小姑娘才会被你骗。我真的是来找你谈正事的。”   “谈吧。”   挂了电话以后,周楹盯着手机有些不愉,怎么陆见年的办公室每次冯苒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而且虽然陆见年看上去对冯苒一脸得不耐烦,但是却十分纵容她的各种挑衅。   可是冯苒姐姐人真的很好,很热情,很豪爽……   而且,她也已经结婚了……   “大叔,我给你办公室加把锁好不好,我自己掏钱。”周楹对着自己的手机嘟囔道。   第一轮复赛开始的时候,周楹被排在了不前不后的18号。   这一次,她没敢再喝水,坐着硬熬到了上台演奏。   后台,藤川邦彦哪怕看不到人,仍旧盯着舞台的方向。   “怎么,你觉得她厉害怕自己比不过?”爱德挑眉问道。   藤川邦彦干笑一声反问道:“她不厉害吗?”   等周楹从舞台上下来,藤川邦彦主动上去搭话:“你好,我是藤川邦彦。也是你这次最大的竞争对手。”   “你好,我是艾薇。”周楹往后退步和他拉开距离,“请问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想告诉你一声,你很强,但我不觉得自己会输给你。期待我们进行冠军的角逐。”   “哦,好的。”周楹好像答应了又好像没答应,她在回答了藤川邦彦后试图离开。   然后她看到站在藤川邦彦身后的男生开口道:“别想太多,这段话他已经对四个人说过了,你是今天第五个,接下来可能还会有更多个。”   “这样啊,也挺好的。”周楹干巴巴回答道,“那我先走了。”   虽然不太懂这种广撒网结交的方式有什么意义,不过那个男生这么一解释,她好像心理压力没这么大了,毕竟她不喜欢被人期待的感觉。   期待了,就意味着有可能会失望,失望意味着会难过。无论是自己难过还是自己让别人难过,她都不想要。   周楹离开后,藤川邦彦扭头看向爱德:“你刚干嘛拆我的台,你该不会又犯病了吧?”   “别想了。”爱德从鼻孔里哼气,露出厌恶的神色,“我最讨厌这种软不拉几的女人,看见就想把她们弄得破破烂烂,哭着求饶才好。”   “你说什么?”藤川邦彦没听懂这句话。   爱德又翻译了一遍给他:“我说我最讨厌这种娇滴滴,看上去谁都可以欺负的女人。”   “你讨厌她?”藤川邦彦觉得不可思议,“这世上居然会有你讨厌的女孩子,这应该是她的幸还是不幸呢?”   这一次,周楹身体状况良好,她从台上下来后,紧张感也消失了,能够沉下心来观察别人的音乐水平。   过了一会,她看到上一轮她救的那个被水淋湿的男生居然也进了复赛,他从舞台上下来的时候,周楹看到藤川邦彦又凑上去搭话,跟复读机似的,说的话和对她说的一模一样,半字不差。   她给整无语了,合着就是个二百五,不会真是找冠军来镇场子的吧。   那个男生和藤川邦彦聊完后走过来,在周楹面前站定:“上次的事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直接被弃赛了。不过,我也不会感谢你,因为那个人本来找的就不是我,是你把她引给我的。”   所以你到底是谢我还是不谢我?   周楹笑了下:“你能进复赛,而且也没有闹出什么大事,这样就很好了。”   男生仔细端详了周楹一眼,“嗯”了一声后就往他自己的休息室走了。   之后,周楹又听了一会其他人的演奏,有人演奏感情充沛,有人演奏技巧性十足,总的来说厉害的人各有各的厉害之处,大家都各分秋色,很难说谁比谁绝对有优胜,分数高也许只是因为更加契合了主题。   当周楹听到藤川邦彦的演奏时,她略略惊到了,看来二百五也有二百五的厉害之处。   至于那个爱德,比其他人表现还是稍强一些的,要周楹说还是拉他的小提琴去吧。   24、视频自慰   比赛进行到终于要决赛的时候,排名已经差不多固定下来了。   藤川邦彦稳居第一,而周楹和另一个女孩子轮着抢第二名的位置,爱德居然也勉强够上了前十,至于那个要谢不谢的男生则排在第六第七的位置。   不得不说,藤川邦彦不仅自己弹的好,而且赏析的能力也强,被他“约谈”过的人,除了一个因为水土不服实在撑不住退赛的,其他全是榜上有名。   比赛前夜,周楹已经几天没跟陆见年通过话了,她发现陆见年从来不会主动联系自己,但如果自己打电话过去,对方会第一时间接听,完全不受时差的影响。   至于贞操带,陆见年给她规定了每天三次解开的时间,每次解开三分钟,错过就只能等到下一次。   “主人!我好想你。”视频通话一接通,周楹立刻欢喜地喊陆见年。此刻她正趴在床上,小腿翘起来随意摆动着。   “嗯,比赛结束了吗?”陆见年起床坐在沙发上,在旁边开了盏小夜灯。   “没有,明天就是决赛啦。然后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事,大概再过几天才能回家。”这么一算,还要好久哦。   陆见年似乎还有些困倦,捏了捏眉心,他注意到周楹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也只比他这里亮一点点:“把衣服脱了。”   “好。”周楹起身迅速把自己身上的睡衣脱掉,一对白嫩嫩的乳儿出现在陆见年的手机屏幕里,哪怕隔了这么多天,上面还有未消的手指印。   “把手掌放上去揉捏,手指按着乳头打圈。”陆见年腾出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做得好,主人有东西给你看。”   周楹的小脸在陆见年看不见的地方一下子变得兴奋,她记得上次她跟陆见年说同样这句话的时候,是……   她缩紧了花穴,仍然挡不住身体的发情,她可能真的变成了陆见年说的离开他鸡巴一天都不行的骚货。周楹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把奶头刺激硬了,贴近摄像头前给陆见年看,然后换了一只手拿手机又去抚摸另一只乳。   “真乖。”陆见年已经把衣服脱了,露出锻炼有佳的腹肌。   摄像头一点点往下,周楹睁大眼睛,看着陆见年把阴茎从裤子里掏出来,握在手里一下又一下缓慢撸动着。   猩红的龟头抵在摄像头前,时远时近,时不时被包皮遮住大半,很快整根大肉棒变得直挺挺的,龟头中间的马眼吐着爱液。   光是这样,周楹就已经能够想象到陆见年此刻脸上的表情了,瘦削的脸上,同时存在的克制与疯狂、冷静与狂热、禁忌与情欲。   她在看陆见年自渎!   仅仅是想到这一点,她就冷静不下来,就好像一个世外仙人终于被她引诱着坠入人间红尘,可她早就已经和陆见年在红尘滚过好几趟了不是吗。   也许是因为陆见年一直在她面前表现得游刃有余,一直都是她在勾引他,在拉扯着他,而陆见年只是展现出保护她的意图,不断顺着她的意思往下走。   可现在不一样了,是陆见年在勾引她,在为她“表演”。   周楹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又是这种奇怪的心情。   她好想挨操,骚逼里痒得让她抓狂,那根阴茎已经硬了明明就在眼前,看得见却摸不到又吃不到。   陆见年一定是故意的!   “怎么了?”陆见年撸到一半,发现对面突然哭了起来,白皙的胸脯上被晶莹的泪珠打湿。   “怎么突然哭了?吓到了,还是不喜欢这样?”陆见年把阴茎塞回裤子里,一脸担忧地看着屏幕。   “我不想比赛了,我能回去找你么?”周楹擦掉脸上的泪水,哑着嗓子像猫儿一样叫着,她的双脚脚背和脚心上下相互来回摩擦着,“陆见年,我不要比赛了,我好想你!”   “别急,我知道了。是想我了是吗,你明天好好比赛,等你比完赛就可以看到我了。”陆见年安慰她,他这次也有点事情突然失控的感觉,小孩激动地都直接喊他全名了。   以前更过分地欺负她不是没有,这次甚至算不上欺负,只是普通的调情,怎么会突然情绪爆发,确实过去看一眼会比较安心,别不是偷偷受了什么委屈。   “真的吗?”周楹的情绪一下子减去大半,“真的可以见面?”   陆见年笑着回应她,“我们又不是牛郎织女,怎么就不能见了。你只要现在睡一觉,再明天到舞台上亮个相,下来就能看到我了。很快的,对不对?”   “嗯嗯,那我们说好了哦。”周楹开心地在床上打滚,等开心完了,她突然道,“那我们继续。”   “什么?”陆见年被她搞得头都大了,“今天晚上就算了,早点休息,这样就可以多睡一会。剩下的我下次补给你好不好,你不是还要回家吗?”   “我不想回了,我想和你待在一起,你不要老是……和冯苒姐姐待在一起。”周楹垂眸不敢去看手机的屏幕。   就像是明知道想要的玩具很贵买不起,仍然希翼地尝试问价万一可以得到呢,可问了之后又龟缩着不敢去聆听答案了。   她知道自己在陆见年面前越来越不乖,总是提出一个又一个无理的要求,惹出一个又一个的麻烦,可是陆见年没有生气啊,而且也没有不要她,那她可以稍微、就稍微在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任性一下下吧。   万一不行,她再补救,陆见年这么好,会原谅她的吧?   “不想回就不回了,我会和邦妮他们打好招呼的。至于冯苒……”陆见年想了想解释道,“她家和公司有项目上的合作,我不能说再也不见她,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对她没任何想法,她对我也不是男女关系上的喜欢,她除了嘴皮子溜,其实怂得一批,除了她老公就没见过她真的拿下过谁。”   陆见年犹豫了一下,继续道:“我其实跟她老公已经说好了,让冯苒没事多陪陪你,她虽然人不行,但很会保护自己,年轻的时候玩得很疯,却谁也没从她身上占到过便宜。你跟她玩,最起码没人敢惹你。”   周楹点头:“我知道了,冯苒姐姐很好,我也很喜欢她!”   “真乖,那现在……”   “睡觉!”周楹抢答道,躺进被窝自觉闭上了眼睛。   25、送花给她   决赛当天,藤川邦彦看着周楹,总觉得她一夜之间整个人都变了。   和前几天所展现出来的样貌完全不同。如果说之前是光华微现,那现在就是光华尽展,整个人都在发光。   前几天,她看人的眼神是乖巧中透露着胆小谨慎,谁也不讨好谁也不得罪,哪怕心里已经不耐烦。而现在她的眼中充满了自信和勇气,给人的感觉像是多了一往直前的胆量。   人真的可以一夜之间变那么多吗?如果不是,那她之前都是装的?这也太可怕了。   “我现在承认,你是一个值得警惕的对手。”藤川邦彦走过去和周楹说道。   “你很厉害,但我不需要由你来承认什么,你的承认对我而言毫无价值。”周楹微笑着藤川邦彦错身离开,她今天心情很好,实在不想和这假二百五虚与委蛇。   这时候站在一旁的爱德也察觉到了周楹的变化,他冲周楹的背影抬了抬下巴,对着藤川邦彦问道:“这小白兔比赛磕药了?”   你当参加运动会呢,磕个锤子的药。   “也许不是小白兔,而是披着羊皮的狼。”藤川邦彦叹了口气,“你们华国是不是有句古话,终日打雁,终被雁啄,。”   “就她?”爱德嗤笑,“我如果不学小提琴,而是钢琴,她能跳过我?”   “也许人家不学钢琴,而是学小提琴你也跳不过她。虽然这是不可能的,不过还是别太轻佻和盲目自信了,否则一不小心就会翻船。一旦船翻了,要想重振旗鼓就难了。”藤川邦彦之所以能够稳步走到今天,就是因为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可能的对手,而爱德他实在是太骄傲了,越是骄傲的人越容易被击垮。   被藤川邦彦击垮过的人实在太多,就是因为这样他更加小心,让自己变得谦虚谨慎,而一次次比赛胜利和老师对他的认可带来的骄傲不是他想就能抑制住的,也许有一天这份隐秘的骄傲也会让他被击垮。   比赛的顺序出来后,意外地除了最后上场的爱德,藤川邦彦、周楹和第三名的女生三个人刚好排了倒数二三四。   比赛开始,前面几人的分数都很正常,个别人超常发挥,名次应该能比之前前进一到两名。大方向,其实已经冒不出什么黑马了。   直到,倒数第四名的时候,那个一直和周楹抢夺第二名次的女生,她的演奏明显比她之前参赛的曲子要熟练也更加考验技巧,厉害了不止一个层次   对方和自己一样,根本看不上什么第二,就是冲着第一去的。   女孩演奏完毕后,从舞台上走向后台,和周楹面对面走来,越来越近。   离近了,她开口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周楹扬起唇角:“特别好,比你以往任何一次都好。但是,我能比你更好。”   你想让我夸,那我就夸你。因为夸你就是夸我自己,你厉害吗?我更厉害。   “那就去打破我的分数。”女孩撇嘴,“我瞧不起现在那个第一的。”   “我也瞧不起,等着。”周楹提起裙子缓慢走到舞台中央。   曲子还是准备的那首曲子,人也还是那个人,但情感、情绪所想传递出去的那份心情完全不一样了。   期待、渴望、追寻。   她想在琴声中大声呐喊,宣泄。去询问在场所有人,此时此刻,你们都听到了吗……   我所有的迷惘、不堪和悲凉,我所经历的梦与现实……   流转街头,我参演其中的碎银几两;登高望远,我目之所及的万家灯火;千山万水,我所为的仅那一盏于我世界里失明的烛火……   去点亮它,有那个勇气吗?   那个和我做好约定的人,已经到了吗?   由你来回答,告诉我,那份不可言说的心情该如何表达,该如何来证明我确实追逐到了……   琴声消失,周楹起身鞠躬,落幕退场。   从舞台上走下,周楹看到她想见的人已经捧着鲜花站在幕布后面。   周楹走得有些急,呼吸急促到快要窒息,到最后几乎是跑着扑进陆见年怀里,   “弹得很好听,哪怕最后不是第一名,你也已经是我心里的第一名,小宝贝。”陆见年把那一大捧玫瑰花递到周楹的手里。   周楹既高兴又不高兴,收到了花很高兴,但花影响到她和陆见年拥抱,那就不高兴了。   旁边那个比她先上台的女孩还在,伸着脖子看过来:“真好啊,还有亲友团送花。”   周楹从一大捧花里挑了一朵她觉得最好看的送给女孩:“送你!”   女孩笑得很开心,故意夸张道:“这么大一捧,你就送我一朵呀。”   周楹把那朵花收了回去,又把那一大捧塞进女孩的怀里:“我们交换。”   然后她再次扑进陆见年怀里,笑得肆意极了。   而爱德他在看到陆见年的时候,心情就大为震动,等他看到周楹差点摔倒地扑进陆见年怀里,而后者一脸宠溺地张开双手护住她,他整个人都快疯了,根本无法冷静。   无数的脏话在他脑海里浮现,最后只汇聚成一个想法,他一定要弄死这个小婊子!   陆见年当然也看到了陆离,但他神色淡淡,仿佛对这个儿子根本没有印象,不在意,看到了也和没看到一样。   “我们走吧。”周楹赖在陆见年怀里,笑容就没有断过。   陆见年拍拍她的头:“等结果通知了再走。我们去卫生间。”   两人往人少的方向走,周楹跟着陆见年进了男厕的小隔间,她整个人悬空贴在门板上和陆见年忘我地接吻,陆见年解开了她的贞操带,顺手扯开两边的绑带把周楹的内裤脱下来塞进了自己口袋里。   他把自己的大腿挤进周楹的双腿间不断摩擦,意乱情迷间,周楹吃着陆见年的舌头问道:“主人,带套了吗?”   陆见年回想了下:“没有,要怀吗?”   周楹摇头:“现在还不想。”   “乖小孩,我们回酒店再做。”陆见年把周楹的礼服推高到了胸前,低头吮吸她的乳头,在上面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紧接着又扭头换了一边继续吮吸。   周楹高高地仰着头,伸手给陆见年解开皮带,拉开了裤头拉链,当她把陆见年的内裤往下拉后,里面的阴茎一下子弹跳出来,甩在了陆见年的小腹上。   周楹把它握在手心里撸动,陆见年腾出一只手盖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一起动作,撸着撸着手里的阴茎又大了一圈。   “要不,做吧,我吃药。”周楹有些实在受不了了,再忍下去人要饥渴死了。   陆见年闭了闭眼睛:“别骚了,听完名次我们马上回酒店。”   “那先插,只要不射,不会有事的。”周楹已经握着手里的性器往自己的花穴插去。   陆见年攥着她的手腕,咬着牙不松口:“下去,舔。”   周楹仰着头不肯动,不是不愿意,而且她想先挨肏,肏完了再给陆见年口,现在她下面的小嘴比较急。   26、急红眼想吃鸡吧   她把礼服从身上脱了下来,推着陆见年坐在马桶上,而自己则坐在陆见年腿上,用‍‌骚‌‍逼‎去来来回回地磨炙热坚挺的‍阴‌‍‎茎‎‎,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声。   陆见年越是忍,她越是想。   明明是为她好,可她不愿意,她不愿意看见每次陆见年抱着她还能维持理智的样子,他得为她疯狂才好。   “主人,‍‌肏‎‍‎我……小‌‎‎淫‌‍娃‎‌里面好痒,要主人的大‎‎‌‍鸡‌‎‎‍巴‎‍‌肏‎‍‎才能好……主人,‍‌肏‎‍‎小‌‎‎淫‌‍娃‎‌好不好,‍‌肏‎‍‎我吧……”   周楹感受着那根粗大的性器被她的‌‍‎淫‎‍‌液‎‍‌全部打湿,在她的摩擦下几次‎‌龟‎‎‌头‌‎‎‎插‎‍进‎‎‍花穴里,虽然每次都会被陆见年掐着她的腰克制着不‎‎插‎‍进‎‎‍去。   “主人,我怀的,我要怀,‍‌肏‎‍‎我啊……我是小婊子、小母狗……”周楹急得带上了哭腔,两个人下身已经泥泞不堪,陆见年明明看上去硬得都快爆炸了,咬着牙,脸颊绷得很紧,可说不‍‌肏‎‍‎她就是不‍‌肏‎‍‎她。   一只大手按在周楹的裸背上,让她整个人贴在陆见年的胸口无法动弹。   陆见年另一只手往下拨弄着周楹的‍‎‎阴‎‎‍蒂‌‎和小‍‎‌‎阴‌唇‎‌‎‍。   “啊……好爽…嗯啊……要操……”   快感一下子堆积上来,让她差点进入‌高‌潮‌‎。   陆见年让周楹继续给自己撸‎‎‌‍鸡‌‎‎‍巴‎,自己则插了三根手指进周楹的穴里不断刺激着她的敏感地带。   周楹扭动着自己的腰臀,她不想这样被带上‌高‌潮‌‎,越是这样她越能感受到甬道深处的空虚感。   “哈……啊…停下,停下……我不要了,我们回酒店再做吧。”   压在背后的手卸了力道,周楹从陆见年胸口直起身子,她有些失望,但反正她已经努力过了,不行就不行呗。   那就再忍忍,再忍忍就好了……   陆见年看小孩一副受了委屈硬憋着,努力自我排解伤心情绪的样子,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教她?教她什么,该懂的她都懂了,怎么就这么缺心眼呢。   这要是最开始遇到的不是他,是不是真就被别的男人排队轮了好几遍,肚子都操大了?   陆见年伸手掐着周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自己,语气有些发狠,“看着我,你没有觉得委屈的资格知道吗,除非你真的想当一个小婊子。”   “我就是你的小婊子。”周楹抬臀,趁现在陆见年又想要教育她的时候,‌穴口‌‎对准了‍阴‌‍‎茎‎‎一屁股坐了下去,一插到底。   两人同时发出闷哼,爽得头皮发麻,那空虚的一部分被瞬间填满。   周楹压着陆见年的头,让他埋进自己的‎‌‎奶‎子‎里,摇着屁股快活地吞吐起来,大声‎‍浪‎‌‎‍叫‎‎‌:“啊啊……好爽……大‎‎‌‍鸡‌‎‎‍巴‎要‌‎‍操‎‍‎死‎‍小‌‎‎淫‌‍娃‎‌了……好喜欢……”   陆见年赶紧去捂她上面这张小嘴:“小孩,你想要让大家都来听你‍叫‎‎‌床‌‎吗?”   周楹吓得配合着捂住自己的嘴,一脸惊疑地停下来去听周围的声音。她好像听到厕所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太过模糊听不大清,但就在门口。   周楹紧张的时候,下意识用力缩紧花穴,陆见年埋在她的身体里,被夹得欲仙欲死。   一巴掌拍在她的臀尖上,抱着她起身快速冲撞起来。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小隔间响起,猛烈持续。   “不想被别人听见,就憋着。”   第一次没带套‎‎插‎‍进‎‎‍周楹穴里,感觉比前几次还要刺激,陆见年毕竟也是男人,怀里的女人热情又稚嫩,他比周楹还想做爱。   只不过他年纪比她大,要考虑的东西比她多,只能硬生生把自己的‎‌性‎欲‍‌压制住了,偏偏小孩还一直在他身上煽风点火。   好啊,你这么能,都知道自己霸王硬上弓了,再不成全你,真以为他性无能么。   周楹用力咬着陆见年的肩膀,努力蠕动着自己的花穴,断断续续的破碎呻吟声从她嘴里传出:“主人,呵嗯……真的好舒服……你呢……?你、舒…服吗?喜欢吗?”   “舒服,很舒服。最喜欢我们小宝贝了。”陆见年真是败给她了,他无奈地笑着双手去捧周楹的脸颊亲吻她,慢慢的,两人呼吸相抵,都垂眸看着对方的嘴唇越靠越近。   嘴唇相贴,两人同时张嘴,伸出舌头和对方的相‎‍‌‎互‎舔‌‍舐。   连接吻的感觉都比以往更好。   “射给你?”陆见年呼吸贴着她的脸颊询问道。   周楹抱着陆见年的脖子连忙点头。   “就这一次,怀了我们就生。别怕,我会保护好你。”陆见年隐约感觉到周楹的不安,如果这样能让她安心,那他满足她这一次好了。   周楹双脚被放到地上,陆见年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双手撑在门板上转身塌腰,撅起屁股。   然后,他挺腰插了进去。先是很缓慢的全进全出,慢慢两人感觉都上来了,一个顶胯一个摇臀,配合得默契十足。   许久,周楹觉得眼前这扇门快被她撑坏了,在她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陆见年一把搂住她的腰,控住了她不断被往前顶着的身体,并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几乎快把她肚皮顶穿。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中间部分一下顶起一下消失,失神地想着,陆见年怎么还没射给她,她饱了,下体好像已经磨破皮了,疼。   陆见年在快速冲刺后,用力一顶‎‎插‎‍进‎‎‍去很深,‌‎‎‍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射进周楹的宫腔里。   第一次被‌‍‎‎内‍‌‎射‎‍‎‌,周楹好奇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肚子,能摸到陆见年‎‎插‎‍进‎‎‍去很深,让她特别疼,‌‎‎‍精‌液‍射进了宫腔里,她蠕动着甬道去夹肚子里的大‎肉‍‌棒‌‎‍,以此来延长陆见年的快感。   感受到周楹的热情,对方用亲吻的方式来夸奖她。   “饱了?”   “饱了。”   “不会再闹着要吃‎‎‌‍鸡‌‎‎‍巴‎了?”   “暂时……不会了。”理智回归少许,周楹害臊地不敢去看陆见年,她穴里还插着陆见年的性器呢。不过她现在整个人连脚趾都透露着潮红,脸上的羞红根本看不出来。   “回去还要吗?”陆见年大拇指抚摸着周楹的嘴唇,‎色‎‎‍情极了。突然抬手打在周楹臀尖,“又发骚,你要一整天都待在这吗?”   周楹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你勾引我,还不准我发骚,这是什么霸王条款。   原来,陆见年也会有无耻的一面啊。   “要!”周楹嘻嘻笑道。   陆见年用力抱紧了她,把头埋在周楹的颈间,闻到少女身上特有的体香,他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细细感受着此刻彼此所传递给对方的体温。   “把我当作全世界也没关系,我已经做好了至死都不会再离开你的打算。”   “主人,你这句话,我不太懂。”没头没尾的,跟念台词似的,周楹扭头去看他。   也许陆见年大学的时候是话剧社的,有情绪上来的时候念台词的习惯,要尊重每个人的爱好多样性,周楹想。   陆见年不知道周楹在想什么,他在周楹看过来的时候也抬头看过去,四目相对,陆见年的眼睛里有着说不完的柔情和某种别样的情绪在里面:“不懂没关系,你记住就够了。”   27、陆离   陆见年把性器抽了出去,擦干净扣好皮带,除了出了一身热汗,雪松香和汗水一起散去,他整个人又变回了一丝不苟来时的模样。   而周楹身上一丝不挂,到处都是做爱后的痕迹,红红紫紫的,甚至还有牙印,两条腿内侧挂着流下来的精液和淫水,一直流到脚脖子,手腕上的遮瑕因为出汗被擦去了一些,露出底下至今没有消散的淤青。   陆见年掏出手机搂着她拍了一张他衣冠楚楚地从后面抱着周楹,而周楹双腿大张,穴里流出精液的动图合照,把小孩气得咬牙切齿。   “放心,回去后就放到我们房间的电脑里,不给别人看。”陆见年搂着人亲了一口又一口,显然心情很好。   她相信陆见年留下这些是因为喜欢她而不是想要伤害她,但是这拍得太过分了,你好歹脱一件啊。   他给周楹擦干净精液,重新戴上贞操带后,又给小孩一件又一件套衣服,把自己的羽绒外套也套在了小孩身上。   等两人手牵着手走出去,被室外的凉风一吹,周楹打了个冷颤,嘶……整个人都清醒了。   明明是来稍微解解馋的,结果是大做特做,都内射了。   她把手伸进了陆见年的外套口袋里,摸到了自己被剥落下来的内裤,周楹有些嫌弃地收回手换到另一边把手伸进去和陆见年的手十指相扣。   “自己的内裤还嫌弃。”陆见年掐了一下她的脸颊,“快回去吧,外面冷。”   如果不是周楹带出来一条保暖秋裤,他是绝对不会让她露着逼在外面走的,这种事一次就够他怄气了。   卫生间门口,放着一个黄色告示牌。   她仰头看向陆见年,什么时候放的?   陆见年十分自然地冲她挑了一下眉,就好像他曾经做过这个动作无数遍,那种埋葬在岁月长河里的肆意嚣张无意之间透露出来,瞬间击碎了她的小心脏。   陆见年似乎变得更加的让她好喜欢了!   比赛早就已经结束了,人都已经走得七七八八。   周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发现她调的静音忘记开了,上面显示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她的老师给她打了十几通电话。   点开信息,周楹吃惊地瞪大眼睛,她仰头看向陆见年说道:“我是第一?!我排名第一!大叔!”   陆见年听到了,他笑着摸摸周楹的头:“小宝贝,真厉害。给你老师回个电话,别让她担心,就说刚才你和我在一起,出了点事,手机没电了,现在才找到地方充。”   周楹不理解为什么要这么说,不过她听陆见年的,连忙给老师回了电话过去,对方知道周楹没事之后松了一口气。   还没等周楹按照陆见年嘱咐的那样告诉老师,手机就被陆见年拿了过去,他三两句就说清楚了具体情况,又感谢了一番老师后,结束通话把手机还给了周楹。   ”小孩,不可以撒谎。”陆见年低头微笑着教育周楹。   周楹点头:“好。”   小孩不可以撒谎,大人就这么双标吗?她想起了泡在酒吧里让她远离烟酒的邦妮。   周楹拉着陆见年去看了贴出来的比赛排名,她诧异地看到,藤川邦彦不仅没拿到第一,也没有拿到第二,直接掉到了第三。至于那个冠军吊在末尾她也懒得看。   “怎么了?”陆见年见周楹站着发呆,把头凑过来询问道。   “这个人。”周楹指着藤川邦彦的名字,“真他妈活该!”   陆见年敲了她一个栗子头:“嗯?”   “我就骂这一次,以后绝对不说脏话了。”周楹捂嘴,摸摸自己被敲打的脑袋瓜。   换好衣服后,从比赛会场离开,回到酒店,两人走出电梯拐弯到了周楹房间门口的那条走廊上。   周楹一抬头就看到藤川邦彦身边的那个冠军依靠在她的房间门口。   “爸,好久不见。”陆离用脚碾灭了烟蒂,看向并肩走过来的两个人露出笑容,八颗大白牙整整齐齐,快要把人闪瞎了。   陆离的视线挪移到周楹身上,轻笑一声:“我知道你。”   爸爸?   大叔的便宜儿子!   当初资料里有,不过没有照片。   周楹都快忘记陆家还有个第三代了。   这个人的长相和陆见年有相似之处,但又区别明显。不直说,很难让人联想到他们是一家人。   可是周楹看着他,能从他身上——他的神态、衣着打扮,甚至是用脚踩灭烟蒂的这个动作,感受到陆见年存在的影子。   之前没注意,现在一看,她不太喜欢这个人了。   哪怕她在这个人身上看到了某些她觉得好像很熟悉的东西,尤其是当这个人站在舞台上的时候,但……不够。   不够桀骜、不够张扬、不够吸人眼球。他就像是一个……一个……仿冒品。   “你认识我?”周楹疑惑地看向陆离。   后者挑眉的动作更是让周楹眉头紧促,浮夸的演技只会让人觉得轻佻、做作和自然流露的自信得意完全不能比。   有了对比之后,这个人的一举一动都只有被碾压的份。   周楹只觉得瞎眼,有被冒犯到,她洁癖都要犯了。   多看几眼陆见年洗洗眼睛。   “你就不能正常点吗?”周楹抬手攥紧了陆见年西装外套里面的衬衫,往陆见年身后挪了一步。   陆离脸色变得很微妙得难看,但很快被掩饰了:“爸,我们这么久没见,你不跟我说点什么吗?”   “没什么好说的。”陆见年语气平常,“你已经长大了,凡事应该有自己的判断。”   “行。”笑容又重新堆叠在脸上,陆离一脸灿烂地看向周楹,“这么多年,我爸一次都没有去看过我的比赛,结果对你却是又接又送,他对你还真是好啊。不过我很好奇,我爸为什么没有教你学小提琴,而是钢琴,是没有天赋吗?”   陆离一步步走近周楹,在快要贴近她的时候,被陆见年的手臂隔了开来,低声警告。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周楹觉得他语气有点酸,于是更加搞不懂他在酸什么,“我学钢琴是我自己的选择,跟大叔没有关系,我的钢琴也不是他教的,我有自己的老师。”   “还有,你想让你爸去看你的比赛,你应该跟他说呀,你跟我说有什么用。”   酸成这样,也不怕胃穿孔。   周楹冲陆离翻了个白眼,我才不会帮你吹枕边风,你个小垃圾,冠军了不起啊,我也是冠军。我还比你年纪小,明天就去拿奖杯气死你。   你有一墙奖状奖杯了不起啊,我也有,我有一屋子呢!回头我就把这些搬过来放在琴房里,天天炫给你爸看!   会拉小提琴得瑟个什么劲,我也会。   小提琴天赋……呵呵,周楹内心嘲笑,她四岁接触的第一把乐器就是小提琴,陆离四岁在干嘛,他那会恐怕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八岁回了陆家才被培养起来罢了。   更何况,把天赋当本事,迟早药丸!   陆见年见周楹不说话,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就知道这小孩内心戏十足,不知道在腹诽什么。   估计不是什么好话,见他在身边怕挨打,就自己说给自己听。   小孩其实一直很聪明,有自己的小心思,她的那些乖巧未必不是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   陆离听了周楹的话,嗤笑一声:“你自己的老师?你的老师……”   “陆离!”陆见年呵斥道,“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回你房间去,杵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好啊,那爸我就先回去了。”陆离说话被打断也不生气,他弯腰凑近了周楹和她道别,“等我爸走了,哥哥带你出去玩啊。”   “哦。”周楹敷衍道,快滚吧您内!   28、我们以前见过吗   回到房间后,周楹外套脱到一半,突然想起:“我的花!”   然后,就看到陆见年像是变魔术一样从西服里面的口袋慢慢拿出来那朵最漂亮的玫瑰花。   “嘻嘻。”   周楹用矿泉水瓶把花养起来,并严肃地告诉陆见年,下次买花直接去买带盆的,这样她就可以养起来,以后每年都可以看到一回。   陆见年很怀疑周楹能不能把盆栽养活,不过很乐意答应她这些小小的要求。   两人洗过澡后,周楹换上了自己平常穿的衣服,陆见年带着她搬进了升级好的套房里。   随意收拾过后,陆见年又带着周楹出门去逛超市,小孩每次打电话给他,每次都会说一句酒店的饭菜不好吃。现在他过来了,那就做一顿丰盛点的晚饭给她。   正巧,按农历来算,后天就是华国的大年三十,等拿了奖杯,整个比赛落幕后,不管是去周禾他们家,还是回他和周楹自己的公寓时间上都来得及,他们可以过一个温馨的大年。   陆见年推着小推车走在生鲜区,而周楹则……待在收银台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各种包装的安全套挑挑拣拣。   这次的事给了她很大一个教训,以后出门无论去哪里都要随身携带一只安全套,这样她和陆见年做爱的时候就不会因为没有安全套而产生床上矛盾了。   也许是因为她待在这里太久了,而且看起来年纪很小,一个看起来发了福的中年男人走过来在她旁边蹭来蹭去。   周楹直起身歪了一下头,想起来陆见年说的,互殴就不是见义勇为,算了,还是不惹麻烦了,她抱着挑好的安全套去找陆见年。   看到周楹抱着几盒子的安全套顶着一张幼齿的小脸走过来,陆见年还是忍不住有些唾弃自己的禽兽,他目光在周楹的小肚子上看了一眼,要真是一次就怀上了,娘俩说不定还能一起接受一下家庭教育。   想到这,陆见年不禁发笑,他居然也会有这种想法了,就像他已经和周楹组成了家庭一样。   他一直努力告诉自己,周楹是独立的个体,是自由的。   但他的做法是什么——把她圈在自己身边,所有出现在她身边的人他都要调查清楚,连她交什么样的朋友都要替她安排好,也许在不知不觉中,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已经支配起了这个小孩的一切,从生命到生活,从至高的理想到庸俗的情欲,   “大叔,你在看什么呀?”周楹走过来把怀里的小盒子塞到购物车一个干净的角落里。   “看买避孕套的小娇娇呢。以后这种事不用你担心,你只要负责张开腿就行。”陆见年在周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说完伸出一只手牵住了周楹的手,“带你去买零食,走吧。”   “大叔,我们以前见过吗?”两人牵着手往零食区的位置走去,周楹边走边状似不经意间的问道。   她盯着陆见年的下巴看了很久,陆见年都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样子。   “大叔……”她把头扭回来,视线盯着正前方,“我一个人想了很久,不管我怎么想,我都记不起来我小的时候有见过你。可是,你和我爸爸妈妈都认识,你的儿子也认识我,冯苒姐姐还有陆老先生,也许大家都知道我。”   说到这里周楹露出越发茫然的神情:“我想不通,我觉得我们应该是不认识的,可我们就是认识。”   “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吗?只有小时候的事才会因为长大而变得模糊吧,那,应该是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有时候,我觉得你很熟悉,这种感觉在我看到陆老先生和站在舞台上的陆离时也会有。”   “但是不一样,你不一样,我对你的脸和外貌没有一点熟悉的感觉,但是你的体温、你身上的味道、你的声音,你所有的一言一行,都让我觉得,你就是我一直在找的人。”   周楹转过身,倒退着走在购物车前:“你会拉小提琴对吗?你也曾像陆离那样在舞台上纵情演奏,我看到的陆离就是以前的你吗?也许,你要比他还要出色,耀眼。为什么放弃了,因为肩膀受了伤?”   “不是。”陆见年原本就没有想过要刻意隐瞒她,只是过去的事情太过苦涩,能像现在这样生活,已经算是一个不错的结局了。   “虽然当时的确受了很严重的伤,但不是不能恢复过来。我放弃是因为我有了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陆见年拿了一包软糖丢进购物车里,继续往前走。   在他的计划里,当他和周楹谈论起这些往事,应该是坐在书房或者办公室里,气氛应该是沉重肃穆的。   而不是像现在,两人推着购物车在零食区里走走停停,偶尔拿起一袋零食看向对方,如果对方点头的话就把袋子扔进购物车,如果摇头那就放回去。   周楹没有问是什么重要的事,因为陆见年愿意的话,他自己就会说,如果陆见年不想说,那她刨根究底问到的也未必就是正确的答案。   “我还是不懂。那为什么我会觉得陆老先生熟悉呢,我……喜欢他。”周楹看向陆见年,想要从他那里要一个答案。   陆见年垂眸,站在原地思考了好一会,然后他视线看向周楹,朝她走近:“我之前问过你一个问题,你到现在都还没有回答我。现在我再问你一遍——”   “如果我爸像我那样肏你,你也喜欢吗?”陆见年压低了嗓音,目不转睛地紧盯着周楹脸上的表情。   周楹脸上闪过慌乱,她呼吸微窒:“我……”   “别用你也不知道这种话来敷衍我,喜欢还是不喜欢?如果你回答不知道,那就是喜欢。”   “怎么能这样。”周楹扁嘴,“太不讲理了。”   陆见年很慷慨地表示:“你也可以继续不回答。”   “你为什么非要问我这个。”周楹不解,她根本就没想过……等等,她没有想过吗?她拍照勾引过陆道安,他们还一起出门约会过,她刚还在说喜欢他。   29、娇娇心虚   这一刻的周楹莫名地感到心虚……心虚什么呢?她和陆道安又没发生什么错事,陆道安拒绝她了啊。   陆见年不应该会产生怀疑才对,早知道这样当初她就不勾引陆道安了。   毕竟,比起陆道安,陆见年对她而言更重要。   最开始,她拍照勾引接近陆道安,因为她对陆道安的感觉是真实的,那种想要去接近他,待在他身边,探究他的心情。讲座结束,她午夜梦回里,总是能见到那个上了年纪,眼角带着鱼尾纹,本该苍老却仍旧精神奕奕的陆道安。   俱乐部她和陆见年做爱后,其实她想了很多天,那种诡异的割裂感让她感到迷惘。   当她硬着头皮继续给陆道安发她穿着泳衣的照片,邮件发过去的那一秒她就后悔了。   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当时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干脆直接告白,对方也不负她望的拒绝了,在那之后她发给陆道安的邮件都是敷衍了事,为了维持她的人设而已。   陆见年知道后到别墅前逮她,用语言侮辱她,拦在门口骂她淫娃荡妇,她真的被惊到了,没想到她什么都没干呢,陆见年就直接找上她。   在陆见年眼里他爸人品这么差的吗?   陆见年绑架她,把她扔坟堆里走了,又走回来说要收她做私奴。他以为她不懂所以答应得这么爽快,其实不是,而是这个要求反倒是合了她的心意,她可以留在陆见年身边,也得到了可以去别墅的允许,多棒啊,陆见年真的太好了。   再之后,她提出和陆道安约会也只是因为,在两人相处的某个瞬间,她从陆道安身上感受到了深深的孤独感,一幢别墅,里面只有一个保姆和司机陪着,她不愿意看到那样孤寂的场景,她知道孤独是什么滋味,所以她才要带陆道安出去走走。   对于陆见年,从答应当了他的私奴后,陆见年突然变得对她好好,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渐渐的,她也越来越喜欢陆见年,从陆见年身上她感受到更多那吸引着她的灵魂奔赴向他的诸般种种。   邦妮以为她是个听话懂事的乖孩子,就连她自己装久了也忘了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可是,在陆见年身边她可以不用那么乖,她可以有自己的小脾气,可以撒娇着让对方向自己妥协,她活得越来越真实、自由。   至此,周楹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她无法接受那样的可能发生,更何况是喜欢。   “因为你对我的回答,决定了我对你的回答。你的这个问题,只有我能回答你,而我的问题,也只有你能回答我,很公平。这就是讲理。你要回答我的问题吗?”陆见年说道。   “那我现在不想回答。”周楹连忙回复,哪怕已经得出了答案,但她还是害怕,至于到底在害怕什么,她又答不出来了。   陆见年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满意,他同意了周楹的选择:“我们的这个约定一直作效,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就回答你的。”   从超市出来,两人拎了足足三个大购物袋,好在酒店就在附近,走两步就到了。   陆见年做饭的时候,照旧把周楹抱坐在流理台上,周楹晃着小腿给陆见年剥蒜和处理芹菜叶子。   “主人,你这次来了就不回去了吗?”周楹问。   “暂时不会马上回去。”陆见年切着菜,低头回复她,“明天过后,你是要回爸妈家还是我们自己家?”   “嗯……我想去看看妈妈,我想他们了,主人……”   “我陪你去,等过了年我再走。”   周楹从台子上跳下来,一把抱住陆见年:“真的吗,那就是还有好几天啦,哈哈。主人,我好喜欢你呀。”   “小心刀。”陆见年把手在围裙上擦干净,双手覆盖在周楹的手上把人扒拉下来,又重新抱到台子上坐好,拿出一只小碗舀了一碗鸡丝蔬菜羹给她垫胃。   从最开始周楹空洞的只会“嘻嘻”的拟声笑词,到后来的“呵呵”、“嘿嘿”、“哈哈”,再到现在能真实地发出自己开心时的笑声,说明周楹确实在一点点解放自己的内心。   思及此,陆见年奖励般地突然亲吻了一下周楹的脸颊,后者一脸呆滞,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看向陆见年,同时嘴唇上还有一圈透明的羹液。   她嘟起嘴微微仰头冲陆见年示意。   陆见年低头含住了她的嘴唇,把上面的羹液全部舔走,又撬开周楹的嘴和她舌吻了大概一分钟才不舍得离开。   周楹近距离看到陆见年的喉咙上下滚动,把他们刚才接吻的津液全部咽了下去。   这诱人的场面,如果是之前她估计会立马发骚吵着要做,然后他们又会吃不上饭。但现在,她完全没有这种想法,不是说没有欲望了,而是她不再那么急切地不能等待、忍耐。   她的心里很平静,她知道陆见年就待在她身边,吃完饭之后他们有一夜的时间去拥抱、温存。   之后他们还会有更多的时间去一起生活,一起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   周楹下意识也咽了一口口水,她抬起碗继续下口小口喝着鸡丝蔬菜羹。   等菜全部做好,她自觉拿着碗筷跟在陆见年身后去了客厅。   两人一边看电视一边吃完了晚饭。   吃完后,把碗往水槽里一丢,又瘫到了一起。   这是第一次两人都没有事干,真正的一起休息,享受饭后时光。   周楹坐在陆见年双脚中间,仰头看向倒过来的陆见年:“主人,你觉得我报个瑜伽班怎么样?”   “怎么突然想锻炼瑜伽?”陆见年伸手摸着周楹的下巴,软软的,但也没什么肉,又伸手去揉她睡衣下的乳房,很快周楹的乳头就被摸硬了。   “我担心自己松太快,你就不喜欢了。”周楹感觉到自己的头顶被某个突然勃起来的大家伙顶住,有些恼火,她讲正经事呢,能不能专心点。   “不会,你松了我也喜欢。”陆见年已经开始解周楹的睡衣扣子了。   周楹听到陆见年的话,脸色一变,乳也不给摸了,直起上半身转过去小拳头捶在陆见年身上:“我真松了啊?”   “……”陆见年用自己的额头去撞周楹的额头,“小宝贝,你自己算我总共才肏了你几次,一只手都能数过来。瞎想什么呢,你没必要为了讨好我去做这些事,如果你去做,那也只是因为你自己想这么做。”   闻言,周楹思忖道:“就像你会自己去健身,哪怕是为了更好地操我,但是你也不会特地告诉我和我商量,因为是你自己想这么做的?”   “……对。”以防万一,陆见年又补充到,“但这个不能以一概全,遇到其他重要的事我还是会告诉你,你也一样。其实你这次就很好,有什么想法先告诉我,我们商量过后,觉得可以你再去做。比如瑜伽,虽然目的和别人可能不太一样,但这件事不是坏事,你可以自己选择去还是不去。”   “不管我有什么想法都要告诉你吗?”周楹问。   “最好是。”陆见年把人揽过来抱进怀里,“不一定是要和我商量的事,任何事都是,你告诉了我,我就知道你在做什么,那我就不会担心。如果你不告诉我,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就会一直担心你会不会出事。”   “你现在还不知道做事的分寸,有时候没看住就去做什么危险的事了,这很容易出事。”   周楹不觉得自己会遇到危险,不过她还是点点头:“好,我不想让你担心。”   30、半夜爬床   看了眼时间,陆见年把电视一关,他打横抱起周楹:“我们睡觉了。”   以前都是被拖着臀,周楹第一次被公主抱吓得立刻抱住陆见年的脖子,她半闭着眼睛:“嗯,确实好困,今天一天好累哦。”   这才刚吃完饭没一会,陆见年有心想建议周楹,要不然你还是去报个健身班吧,锻炼锻炼体力,最终寂寥地叹了口气,带着小孩在浴室匆匆淋浴后就回床上睡了。   第二天,周楹和自己的老师去参加了比赛的落幕仪式,结束后又和老师聊了好一会才分别。   扭头看见陆见年拖着行李箱老早等在一边,她都不知道陆见年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两人坐火车回到周楹家,到的时候邦妮和周禾都不在,而周楹发现陆见年他在她家真是一点都不客气,简直像是回了他们自己的家。   陆见年想上卫生间,周楹还没给他指呢,他已经自己走过去顺手关上了门。   这个关门的动作急切地就像有人要跟他抢厕所似的。   周楹惊奇地眨巴眼,陆见年的绅士风度和礼貌呢,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可不这样。   等收拾好行李,也许是回了自己家的原因,周楹总算在陆见年面前找回一点矜持:“主人,你是要自己睡一个房间还是跟我睡一个房间啊。”   “我自己睡一间。”陆见年指着楼上周楹房间的隔壁那间,“就这间吧。”   周楹家有两间客房,陆见年说的这间是用得比较少的那间,基本上这么多年哪怕人多到睡客厅,也没用上过几次。但每年大扫除他们一家都会把房子里里外外打扫一遍,这间房间倒也不算脏。   趁天气不错,下午还有光,周楹把两个房间的被子都拿出去晒了晒。   等到晚上,邦妮和周禾回来他们都对陆见年的到来表示了极大的欢迎。   周楹见邦妮和陆见年打招呼抱着他不放,赶紧上去把她妈拉开:“妈妈,我回来啦。”   “哦,小甜心,你好像胖了点,气色也变好了,你比以前更漂亮了。”邦妮握着周楹的肩膀左右观察她。   周楹有些感动,她伸手抱住邦妮:“妈妈,我很想你。”   她又看向一旁的周禾,伸手去抱他:“爸爸!”   “好久不见,小甜心。”周禾抱着周楹感慨道,“你走后,我的学生们都问我你去了哪,他们都很关心你。”   周楹:“……”   周禾是大学老师,周楹以前被关到警局,每次警察给周禾打电话他都是在上课,哪怕他调了静音大家也能从他的表情里读出来不少信息,久而久之他带的学生都知道了周禾老师有一个又乖又容易“出事”的女儿。   去年一学期周楹走后,周禾上课没再有过突然看向手机露出一脸便秘的表情,那些学生都觉得少了一些上课的乐趣。   一番寒暄,大家都很激动。   晚餐,周禾展现了他一锅烩的厨艺,这么做又快又节省时间。   陆见年尝了一口,味道很普通,但周楹吃得很开心,一连吃了好几碗。   饭后,周楹和邦妮一起刷碗,而周禾和陆见年,他们一个作为今晚的厨师一个作为客人,都得到了不用刷碗的权利。   外面两个大男人在看电视,厨房里邦妮把洗好的碗递给周楹,让她一个个擦干。   “我听说你拿到了这次比赛的冠军。”邦妮微笑着看向周楹。   “是的,妈妈。”周楹呲牙一笑,幽默道,“我打败了去年帕尼国际小提琴比赛的冠军。”   我在国家级的钢琴大赛上,打败了世界级的小提琴大赛冠军拿到了冠军。   “你真的变了好多。”邦妮眼中隐隐有泪光闪动,“你知道你以前从来不会和我这样说话的,有时候你听话得让我感到不知所措。我一直很担心你长大后该怎么办,但又……无能为力。可现在你变好了,连半年时间都不到,陆实在是太厉害了,他把你照顾得很好。。”   周楹点点头:“他真的真的对我好好。妈妈,我喜欢他。”   “我知道的,你从小就很喜欢他。”邦妮并不觉得周楹喜欢陆见年有什么奇怪的,这一直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不是吗。   “从小?”周楹惊诧地扭头看向邦妮。   邦妮愣了一下,不肯再多说什么:“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没必要再去探究。重要的是我们现在都过得很好。”   “哦。”周楹不再深究。   如今,她和陆见年有了互换答案的约定,只要她愿意,她立刻就可以去找陆见年问清楚。   夜里,陆见年一个人睡在房间里,突然他的房间被人从外面打开,一只穿着白色睡裙的小娇娇赤脚走了进来。   陆见年勾起唇角,心说,果然来了,就知道这个小淫娃半夜会过来。   拎着自己从小陪到大的兔子玩偶,周楹觉得眼前的一幕就好像发生过一样,轻启的门扉,踩在地毯上的赤脚,幽暗的光线下只能勉强看到房间里铺着灰白条纹床单的软床,以及床上隆起的温暖被窝。   周楹把门合上,摸黑走到床边,先是把头伸进了被窝里,一股闷闷的暖气夹杂着雪松香扑面而来。   她突然明白,为什么她会如此沉迷于陆见年身上的香水味,因为这个味道和她家里的味道是如此的契合。   她继续往被窝里钻,一只大手伸过来一把把她捉上床搂进了怀里,上下抚摸。   睡裙被撩起,很快从被窝里扔了出来,里面像是藏了一个急色的饿鬼,周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咯咯咯”小声笑了起来。   陆见年翻身压在她身上咬着她的耳垂:“笑什么呢,小淫娃。半夜爬男人的床想干什么,骚逼被操坏了怎么办。”   周楹张开腿盘在陆见年的腰上,她摇头,出了一身薄汗:“我也不知道,就是想笑。”   “你最好是什么都不知道。”陆见年炙热的呼吸喷在她娇嫩的肌肤上,他觉得这一次比上一次在机场被人打趣还要让他尴尬,偏偏另一个当事人什么都不知道还在“嘲笑”他:“今天不操你,奶子给我玩一玩,我们就睡。”   周楹露出不满的表情。   “谁让你刚才笑了。”   这下,周楹笑不出来了。   怎么突然这么小心眼儿呢,信不信立马哭给你看。   31、半夜偷情的情趣   被窝突然隆起,一股凉风涌进冻得周楹打了一个寒颤。   陆见年立马弯下身子替她挡住寒冷,他掏出已经硬了的性器在周楹的乳沟处来回摩擦,过了会儿陆见年感觉上来了,他把马眼对准周楹的乳头,流出来的前列腺液就这么涂到了乳头上。   周楹被弄得浑身难受,拍陆见年的背让他稍微摸摸自己的逼。   然而,陆见年没管,他插在周楹的乳沟里快速摩擦,龟头几次顶到周楹的嘴唇。   “嗯……主人……”周楹在陆见年身下扭着身体,腿张开到伸出被子外,手不断抚摸陆见年的胯骨和腰。   “乖小孩,矜持一点。”   哪有女孩子第一天带男人回家就上床的。   陆见年伸手去摸周楹的花穴,哪怕穴里没东西插,甬道也在快速收缩蠕动着,里里外外都湿透了,见周楹皱着眉,满脸欲求不满的表情,他也觉得自己是有些不地道,光顾着自己享受,不给小孩舒服的机会。   他加速了抽插,在要射的时候,周楹张开自己的嘴,陆见年配合着插进她的喉咙,精液一股股射了进她的喉管。   周楹顺势咽下,呛到了一点,剧烈咳嗽起来。   陆见年连忙安抚着给她拍背顺气,等咳嗽完了让周楹躺在他怀里,他掰着她的大腿,用手给她按揉阴蒂和穴口。   “插进去嘛。”周楹娇声道。   陆见年伸了两根手指进去搅弄,被迅速裹紧吮吸:“小宝贝,怎么这么湿,在自己家里做很有感觉吗?”   “是你一直不给我才这样的。”周楹见陆见年把手拿上来给她看,连手掌都湿答答一片,她冲陆见年超小声问道:“真的不肏我吗?”   “等回了我们自己家再肏。”陆见年用干净的手摸摸她的头。   周楹小声哼叫着,快感累积被陆见年用手指送上了高潮,淫液从花穴里喷出,全部流到陆见年的掌心里,汇成小小一滩。   大半夜两人在周楹家跟做贼似的跑进卫生间清理,周楹冲洗掉自己流出来的淫液,盯着被磨红的乳房,哀怨地嘟起嘴。   洗干净后两人又做贼似的跑回房间,陆见年给周楹穿好睡裙搂着人睡了。   而此刻有人被吵醒睡不着了。   邦妮翻了个身和周禾躺在床上面面相觑,她叹了口气:“我不知道艾薇说的喜欢……他们俩居然是这个关系……也许我很快就可以当奶奶了。”   打了个呵欠,周禾揽着邦妮继续睡:“早点把他们送走吧,这么大动静,天天这样太吵了。”   不需要他们催,陆见年在过了农历的初一后就准备走,而这个时候,离周楹开学也没几天了。   “真的不要我和你一起走吗?”周楹陪着陆见年往外走。   “不用。就这几天,你再多陪陪你的爸妈,之后可能又会有大半年见不到面了。”陆见年没让周楹继续送他,“回去吧,天气冷……”   “陆!”   突然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插入到他们的对话中。   周楹和陆见年同时朝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个看上去十分瘦弱的女人,头发像稻草一样枯黄粗糙,脸色蜡黄,颧骨突出,衣服的款式很久,像是五六年前的,她手里还拎着一只装着硅胶手套的透明塑料袋。   周楹观察到陆见年在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脸色变得很冷漠。   “你怎么在这?”   “我来这里找点活干。”女人的视线挪移到周楹身上,她笑着露出八颗牙齿,“这是你的女人吗?她看起来年纪可真小。”   周楹和陆见年动作亲密已经超出了普通男女的界限,尤其是两人彼此互相望着对方的眼神,很容易就可以猜出。   “陆,你最近有看到爱德吗,我在找他。”   “你找他做什么?”陆见年知道自己在明知故问,这个女人不是第一次来找自己打秋风了,但是他没想到会就这么突然遇见。   周楹也意识到了,这个人应该是陆离的亲生母亲,她和陆离还是有几分相像的。   “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想让爱德借我一点钱,他现在这么出色,已经是有名的小提琴家了,他应该不会没钱帮自己妈妈的吧?”   “多少?”陆见年不愿意和她多说。   女人闻言报了一个数,笑得更加灿烂,周楹盯着她的脸,感慨真不愧是母子,连笑容都一样让人恶心。   陆见年拿出手机直接转账给她,这一下周楹就不乐意了,她比赛得来的奖金都没这么多,这个女人张口就把陆见年幸幸苦苦赚来的钱讹走了。   她可清楚了陆见年工作有多幸苦,每次都是熬夜加班,回到家还要看文件,之前她因为自己的事耽误了陆见年的工作,让陆见年之后连休息一下的时间都没有,她懊悔了好些天。   这个女人凭什么!   女人看了周楹一眼,发出一声轻蔑的哼声,转身走了。   看出了周楹的气不过,陆见年安慰她:“没事的,小钱而已,先给她,她才不会去找陆离的麻烦。之后一段时间会比较忙,等有空了,确实该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我帮你。”周楹道。   周楹其实很想说,别管陆离了,他都已经成年了,这种事不应该他自己解决吗。   但考虑到陆见年既然选择了帮助陆离,那她就不该说这种话,她不清楚陆见年和陆离的关系到底怎么样,是像上次那样冷若冰霜,还是像现在这样默默守护,至少表面上看他们就是父子。   她不喜欢陆离,但她很喜欢陆见年,爱屋及乌,她也该以一颗宽容的心对待陆离。   “你要怎么帮我?”陆见年笑着问道。   “你相信我吗?我可以的,我们可以商量。”周楹仰着头目光天真地注视着陆见年。   陆见年反应了一下,明白周楹说的“商量”是之前他们对话里的,如果周楹决定做什么告诉陆见年,他们可以商量周楹能不能这么做,而不是商量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你打算怎么做?”陆见年问她。   周楹说:“我有办法调查到这个人的所有资料。”   不需要再详细说明,除非是真的笨蛋,否则只要拿到了一个人的详细资料都能从中找到破绽,没有人能做到无懈可击。   “不准冒险,不准去危险的地方,不准让自己受伤。”说这句话就代表陆见年勉强同意了周楹的提议,但还是加了诸多安全限制。   周楹开心地点头:“我会的!”   最后,陆见年拦不住还是让周楹一路陪着他送到了机场,两人在机场无人的角落里纵情接吻,陆见年扣着周楹的后脑勺在她的后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   “我的,知道吗?贞操带给你取了,但如果让我知道我走后你和谁上了床,你下面的小花做好被我捅烂的准备。”陆见年把周楹吻到嘴角破裂才舔着她的伤口慢慢退出周楹的口腔。   “嗯,我不会的。”周楹乖巧道,两人前后脚离开,其实一共也没分隔几天,至于么。   陆见年把周楹塞进了出租车里,两人道别后,他才独自去了安检口,很快飞机起飞滑进云层彻底消失在了天际。   32、她的秘密   坐上出租车,周楹发短信给自己的朋友里卡多,她把自己知道的关于陆离妈妈的身份和外貌特征告诉了他。   知道那些信息后,以里卡多的能力再以这片区域为中心往外辐射范围查找很容易锁定一个人。   【铁木街】   周楹没下出租车而是直接更改了目的地。   从距离铁木街还有一个路口的距离她才下了车,随意走进一家服装店,给自己换了一身廉价的衣服包括带增高的铆钉鞋子。   然后出门进了隔壁的发廊给自己戴了一顶黑棕色的假发,还用粉饼给自己加深了肤色。   再出来,她就已经融入了这片区域的底层生活。   周楹状似不经意地往铁木街走去,在经过一幢破败的民房时,她意外地看到了站在门口争吵的陆离和他的妈妈。   “我说过让你不要再去找我爸爸,要钱我可以给你!”   “你能给我几个钱,你的那些钱甚至还不够我吃饭的,那个男人可比你大方多了。”   周楹看到陆离凶狠地盯着眼前的女人,像极了快要临时起意的杀人犯,她在想要不要过去阻止。不过这两人明显不是第一次起争执,估计是吵习惯了,而陆离显然拿他的妈妈没有办法。   “你要吃什么花那么多,我给你的钱足够你活两辈子了,我最后再警告你一遍,不准!再去找我爸爸!”   “爸爸?爱德,他可不是你的爸爸,你爸爸早就死了,要不然我和你都不会沦落成现在这个样子。那个男人的钱原本就应该是属于我们的,是他抢走了我们的财产。”女人看似瘦弱,但吵起架来简直气若洪钟。   这就是所谓的理不直气也壮吧,周楹嗤笑。   “我看你在想屁吃。”   见女人听不懂自己的脏话,陆离突然就笑了,这狗屎的人生还真他妈的操蛋。   他从兜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慢慢给自己点了一根。   而一旁躲着的周楹当然听懂了,她忽然觉得陆离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好好的活出自己不是很好吗,干嘛老是模仿大叔,你看这不就破功了吗。   吐出一口烟圈后,陆离依靠在水泥墙上,手指夹着烟看向女人:“听好,我最后说一遍,你要钱我可以给你,如果你再去找我爸爸,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反正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天呐,爱德,难道你还想杀了我吗?你可以试试,好啊,好啊,那直接动手杀了我吧。”女人说着哭了起来,她看着陆离的眼神满是失望,本就憔悴的脸这下看起来更丑陋了。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陆离无动于衷地看着自己的妈妈在一旁哭,甚至还能立马笑出来。   让他杀了她,然后她死了就解脱了,至于陆离会不会因此去坐牢,这个女人根本不关心。   这就是他的妈妈。   “爱德,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太让妈妈伤心了,早知道你会这么冷血,当初我就不该生下你,也许这样……”   “这样的话,那你现在一分钱都拿不到,说不定早就烂死在哪条臭水沟里了。”陆离的笑容满是恶意,他诅咒着自己的妈妈,连带自己的灵魂一起腐烂着。   差不多了,已经知道这个女人的住址。   周楹转身离开,她和来时的闲庭信步相比,此刻简直能直接跑起来。   突然一只手臂从她的身后伸过来压在她的肩膀上,她整个人被陆离状似亲密地搂进怀里。   陆离伸出另一只手掐着周楹的下巴,他低头凑近周楹的耳廓,脸上笑容灿烂但语气却让人如坠冰窖:“刚才看得很开心?”   然而在看清周楹的面孔后,他脸色一变,直接把周楹从他手中推了出去:“怎么是你?”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穿成这副样子,你在跟踪我……我妈妈?”   周楹不理他,顺着那个把她推出去的力道往前走。   “喂,站住。小孩,哥哥跟你说话呢。”陆离一把拉住周楹的衣服把她重新扯回怀里。   挣扎无果,周楹叹了口气:“你妈妈拿了大叔的钱,我是来要债的。”   “就你?”陆离耻笑。   周楹甩开拉着她衣服的手往前走,“当然不是,我们是团……队行动。”   差点说成团伙作案,周楹悄咪咪给自己擦了把汗。   “除了你还有谁,我爸呢?他应该不知道你这么做吧。”陆离紧跟在她身后,连步子都踩在同一个位置。   “大叔他回华国了。”周楹突然停下扭头看向陆离,“你不是也很烦你妈妈吗,我有办法解决她。明天你到十字星路的莱昂纳多4s修车店去等我,我带你去见我朋友,他可以调查到你妈妈所有的详细资料包括财政收支。”   说完,周楹继续自顾自往前走:“就是没有的资料,也可以有。”   闻言,陆离突然从后面凑上来,头伸在周楹的颈侧,闻到了一股雪松香,很淡,就像是沾染上去的一样。   “喂,今天这件事别告诉我爸,就当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行不行?”   周楹把手缩进袖子里,抬手按着陆离的脸把他的头推远,“不行,我不会撒谎。”   “如果你把我的事告诉了我爸,那我也会把你今天穿成这样出现在铁木街的事告诉他。”陆离笑嘻嘻威胁道。   周楹对陆离的威胁不为所动:“随你,大叔知道我在做什么。我是和他商量后才行动的。”   虽然此商量被彼商量。   对于周楹的话陆离保持怀疑的态度,但她说得信誓旦旦,完全看不出撒谎的痕迹。   轻声哼笑,陆离说:“我发现你好像和我之前以为的样子不太一样。也许,有机会哥哥真的可以带你出去一起玩。”   撇了一下嘴角,周楹嫌弃道:“你不是我哥哥,我们之间没有这层关系。”   陆离耸了一下肩膀,任由周楹坐车离开。   33、骂死陆离   隔天下午,周楹到4s修车店的时候,陆离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看到周楹又恢复了她原来的衣着打扮,穿着一双舒适的运动鞋,稍稍满意了一点:“怎么这么慢。”   没理他,周楹走进修车店里和里面的人打招呼:“莱昂,好久不见。”   “嗨,小艾薇。这是你朋友吗?他在门口从早上一直站到现在了,早知道该让他进店里来坐坐。”莱昂爽朗地笑着和陆离打招呼,并回以歉意。   陆离同样笑着轻松地表示自己并不介意。   “没事的,不用管他。”周楹无所谓道,然后她带着陆离上了修车店的二楼。   二楼房间门一开,露出一墙面的显示屏,里面坐着一个背对着门口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的男人,他旁边还坐着一个穿着羊羔绒圣诞袜蹲在椅子上吃零食的小男孩,另一边还有一个只穿了背心汗流浃背在举铁锻炼的女人。   三个人看到周楹,都露出了一副主人看到离家出走的小宠物终于回家了的表情。   举铁的女人走过去一把抱住周楹,按着她的头埋进自己满是汗水的胸口,手还在摸周楹的头发。   “小艾薇,好久不见。你终于舍得回来看我们啦。”   小男孩冲过来一把抱住周楹的腰,“艾薇,你走后再也没人给我买零食了,我好想你。”   周楹无语,你倒是先把嘴里的食物吃下去再说话啊。   “艾薇,过来看看你要的资料。”屏幕前的男人头也不回,冲门的方向摆了摆手。   “哦,好啊。”周楹带着陆离走到屏幕前,在小男孩刚坐的椅子上坐下,陆离就站在她的身后。   过了好一会,陆离才慢慢想起来,那个小男孩他昨天好像见过,就跟在他妈后面,和一群小伙伴玩在一起,这会桌面上的零食好像还是在铁木街的超市买的。   这帮人……   “你妈可真是厉害啊……”   女孩子的惊呼声让陆离重新回过神来,他看向屏幕里的资料,整整几十页的银行卡流水记录,钱全打进了一家牛郎店里。   几乎每一晚上都会有大笔花销。   他也没想到,原本以为他妈是沾染了毒瘾又或者是欠了高利贷,结果居然是在外面包养小白脸。   想想她那副憔悴的样子,这……是把钱全给了别的男人吗?   “没想到现在连卖肉的行业都这么卷了,真心疼那家店里的小哥哥们。”   这话可不是周楹说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男孩凑了过来,他坐进周楹的怀里,两人像是大猫搂着小猫,咔呲咔呲吃着零食,真是没人比他们更舒坦了。   “你打算怎么办?”周楹问。   “先去这家店看看吧,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自己会处理。”陆离说完转身下楼离开了。   女人八卦地凑过来问:“小艾薇,他是你男朋友吗?长得还……”   “不是哦。”周楹回道。   “……就挺一般的。”   小男孩:“……”你能转得再生硬一点吗。   这么久没回来这里,周楹也很想念,她抱着小男孩和他们一起轻松地聊着天。   临近晚上,天色昏暗。   要走的时候,突然,周楹想起来,陆见年的钱还没要回来,她搞这些就是来讨债的啊,怎么就给陆离带偏了呢。   “不行,我还得去一趟。”周楹跑到房间里面的仓库,墙面上摆满了大大小小从几十元到几十万元各种款式的包。   她拎起一个挎到身上,又熟练地吞下一颗药丸就往外跑。   “里卡多、朱莉、亚力克斯,我先走了,我们改天再见。下次我带我男朋友来见你们!”   三人挥手和周楹道别。   周楹打车去了那家牛郎店,一下车还没走几步路就看到陆离嘴角被人打破了,连头上都是血,他从巷子里冲出来,看到周楹下意识吼道:“跑啊。”   陆离身后跟着拿着棍子、棒球棒甚至还有小刀的三个人,应该是专门看场子的打手。   但是为什么要冲她吼,你不吼没人知道我认识你啊!   陆离可能是被打伤了头,他拉着周楹一路狂奔,其实没跑出去几条街,周楹就跑不动了。   “就你这样,你跑来干嘛。”陆离觉得自己被拖了后腿,对着周楹满脸嫌弃。   于是,周楹撇撇嘴,在他拐了弯之后才喘着气慢悠悠提醒道:“你这条……呼…是死胡同哦。”   看着眼前根本翻不过去的高墙,陆离转过头:“你是诚心想今天和我死一块是吧,方便我爸一块收尸了。”   嘴上骂得凶,但陆离还是把周楹护在了身后,和眼前三个追来的人对峙。   “你把他们店拆了吗?为什么他们死追着你不放啊。”   周楹从包里拿出一瓶防狼喷雾递给他。   他看了一眼:“你拿着这个就敢一个人来这种地方?”   陆离把防狼喷雾对准前面三个人猛喷,见三人打了几个喷嚏,一点效果都没有,几人距离拉近,陆离索性扔了喷雾瓶直接扑上去和那三个人打了起来。   那个拿着棍子看起来最容易对付,他一棍甩过来,被陆离扭腰躲开后迅速冲到他跟前一脚潦倒,顺手还抢走了他的武器,但这根棍子太长用起来十分笨重,几个人又是贴身打架,拿着棍子简直累赘。   陆离刚分心把棍子扔了,一个没注意就被人一拳打在了鼻梁上,紧接着又是被一棒子打在背上,疼得他差点吐血。   其中那个丢了棍子的人爬起来看到贴在墙壁上一脸警惕、小脸楚楚可怜的周楹,他走过去一脸淫笑。   “还没操过这么娇滴滴的女人,该不会还没成年吧,让哥哥来教教你怎么挨操,保证你吃过一次鸡巴以后天天都想要,哈哈哈。”   “别碰她,操。周楹,跑啊。”陆离一记左勾拳打在拿刀的下颌骨,扭头狂吼。身上被小刀划出了好几道伤口,他有心想过来救人,冲了好几次都被拦住了。   那几个人都注意到了周楹,脸上全部充满了淫笑,像猫逗老鼠一样,把周楹和陆离堵在了死胡同里。   周楹贴在墙上一点点往角落里挪,最后整个人退无可退,逃无可逃,被那个男人欺近身前。   她简直想骂死陆离,不会打架还这么莽,给谁送菜呢,丢人。   34、我在找一个人   陆离脖子上青筋暴起,冲上去对着两人的脸一拳拳挥出。   如果周楹在这出了事,他爸真的会杀了他的,他自己也心里有愧。   那个男人凑近周楹,见女孩的瞳孔里倒映的全是他的身影,下腹都硬得发疼了。   他握住周楹的肩膀,低下头去亲她白皙的脖颈,还没碰到,人突然倒了下去。   周楹从包里拿出电击棒手都没抖一下,稳稳地把一头抵到这个人的脖子上按动开关,然后运动鞋一脚踢在了这个人的两腿中间,鞋面连凹陷的痕迹都没有,里面像是贴了铁片。   这人甚至来不及哀嚎就昏死过去。   倒下去的动静有点大,这个异变顿时吸引了另外在打架的三个男人,他们纷纷看过来全部当场愣住了,尤其是陆离表情一言难尽,跟被人拔了牙齿似的。   见同伴被击倒,剩下两个人反而不再关注陆离,想要把周楹拿下。   周楹笑了下,不慌不忙把电击棒塞回包包里,又从里面掏出一把自制手枪对准了拿刀的那个人。   剩下两人对视一眼,又看向陆离,有些不可置信,这女人随身带枪?应该不可能是真的吧?   如果周楹表现的是胆怯,迫不得已才抖着身子反抗,他们也不至于真的害怕一个女人。   只是周楹这一副胸有成竹,握枪的姿势熟练准确,仿佛他们才是被钓的鱼,这……   拿刀的那个人刚想开口说话,周楹直接开枪,麻醉针擦着他的脸颊划出一道血线,拿刀的感觉自己半张脸瞬间就僵了,这药的分量多少有点太重了啊。   这时候,周楹突然发出轻笑,几人瞪着眼睛见她又把手伸进包里。   她拿出一个自动警报的小装置:“你们是要在这里还是警察局过夜?”   两人对视一眼,无声询问你就不能放我们走吗?   下一秒那个拿棒球棒的人突然倒了下去,拿刀的一看不对劲,刚想跑人也跟着晕了。   陆离感觉自己也晕,他以为是失血过多。抬头看向还缩在角落里的周楹:“这么多东西,你就给我一个防狼喷雾,你故意的吧?”   “不是防狼喷雾,是催眠药剂,血液流速越快睡得越快。”周楹纠正道,“我虽然是我们情报小组的编外成员,但我也是专业的,不能随便把这些关乎自身安全的东西交给别人。”   她又补了一句:“万一拿到东西的人反而对我不利怎么办。”   “操。”陆离勉强撑起上半身,就没遇到过这么奇葩的女人,“你还缩在那干嘛,走啊。”   周楹呼出一口气:“我腿软了,走不了……”   “还以为你真能上天……”陆离看着角落里的女孩,顶着一张满是青紫伤口的脸突然笑了出来,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上来,我背你。”   周楹把东西全部塞回包里,又不动声色地把手伸进袖子里才搭在陆离的肩膀上,趴了上去。   两人晃晃悠悠从死胡同里走了出来,天色彻底黑了,陆离提议道:“先去我家吧,等你缓过来再走。”   “哦。”   陆离背着周楹沿街走在路灯下,整个人昏昏欲睡,强撑着才不至于东倒西歪,幸好那什么催眠药剂他只吸入了一点点。   “你好像对这里的街道很熟悉?这里可不是你这种上层大小姐会经常来的地方。”陆离问道。   周楹搞不懂为什么陆离这么看得起她,总觉得她家很富有,她明明很穷,这些年比赛的奖金还不够交学费的。   邦妮和周禾也不是什么高收入上层人群。   他们家真的很普通。   “我在找一个人。”周楹目光穿过眼前的街道,回忆起过往无数次在街上打转的时光,“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他的样子,他的声音、年龄、性别,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就是在找一个人。”   她不是熟悉这条街,而是熟悉整个城市,她的平板上使用的最多的软件就是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标记,其中越是靠近她生活的区域她越是熟悉。   每一幢楼房,每一条街道,每一个路口……   “不想说算了。”陆离对于周楹的回答觉得更像是一种忽悠,周楹太会装了,熟悉街道大概是收集情报的一部分吧。   周楹视线从上向下俯视着陆离的侧脸,她才没有骗人,而且现在,她觉得她已经找到那个人了。   茫茫世界,大海捞针,可真难找啊。   这么多年坚持到现在,她还是找到他了。   陆离把周楹背回家,一把扔进了沙发里,然后呼出一口气:“总是回来了。”   “事情解决了吗?钱呢?”周楹问。   “又不是你的钱,你至于么。”陆离从冰箱里随手拿出两瓶啤酒,又放回去一瓶换成了乳饮料,还没递出去又放进微波炉加热了,这才递给周楹。   周楹接了饮料没喝,她不说话,确实不是她的钱,但是那是陆见年牺牲陪她的时间努力赚来的,已经不是钱不钱的事了。   “多少,我转给你行了吧。”陆离无奈道,“哭丧着脸给谁看啊。”   “我不要你的钱,我就要你妈的。”想了想,她又补充道,“不是我要,钱是大叔的,让你妈把钱还给大叔。”   “行,我让她把钱还了。”陆离喝完了一整瓶啤酒,把玻璃瓶往纸箱子里一扔,发出各种玻璃碰撞声,“算你还有良心。”   周楹一言难尽地看向他,你又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鬼话。   她余光瞥到那个收玻璃瓶的纸箱子,里面除了啤酒瓶还有各种奖杯和奖状,像垃圾一样堆在一起。   她又回想起玉澜山别墅里那间摆满了奖杯奖状的房间,都是奖杯,怎么待遇差这么多。   “你不把这些也放回别墅里吗?”周楹指着纸箱子问。   “放回别墅?”陆离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露出自嘲的笑容,“看来你已经去过那了,还住进去了是吗?”   周楹点头,这个反应好奇怪啊,她不能住吗?   似乎是看出周楹的疑惑,陆离原本是不可能告诉她的,但这一次他们短暂地经历了一场危险又一起逃生,他鬼使神差地解释道:“我只去过那里一次,就是在爷爷六十大寿的时候。”   “那里没有我的房间,你看到的奖杯应该是我爸的吧。”   35、告别   周楹微怔,那间房间是陆见年的?她参观房间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橱窗,确实没有仔细看奖状上的名字。   那她的小提琴是被陆见年收藏起来的。   原来,他们之间还有这样的联系。   “我曾经在衣柜里看到过几套男士西装,其中一件浅蓝色外套上有一颗蓝宝石袖扣,还有同款的领带夹。”周楹试探着询问道。   “对,是我当时穿过的。他们居然还没扔啊,你是在哪个仓库里翻出来的。”陆离露出夸张的笑容,就好像是在掩饰某些他难以压抑的情绪。   周楹摇头:“不是仓库里,是在主卧的房间里。别墅里一共有三间套房,一间是陆老先生的,一间是大叔的,还有一间很空,里面的衣柜就挂着那几套西服。”   “是吗。”陆离没什么特殊反应,他拿出医药箱扔进周楹怀里,“给我上药。”   低头看了眼腿上的医药箱,周楹不是很乐意,她抬头刚想拒绝,就看到陆离已经脱了上衣坐到她脚边。   “怕死还喝酒。”周楹嘟囔了一句,引来陆离一声嘻笑。   周楹打开箱子取出棉签、碘酒还有消炎药放到了腿边的沙发上,动作迅速地给陆离在伤口上消毒、上药,贴创口贴。   陆离身上大的伤口不多,但有不少细小的刀伤。   “你会不会因为我妈,觉得我是一个不好的人?”陆离突然问道。   很拗口的句式,一般人都会问“我不是一个好人”,而不是“我是一个不好的人”,陆离说的话就和他的人一样别扭,但周楹能立刻理解陆离这么询问的原因。   用“是”去肯定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而不是用“不是”去否定自己不属于那一类人,重点不在于归属什么样的人,而在于是否会被“肯定”。   这让人窒息的孤独感。   “为什么?”周楹不解,“你是你,你妈是你妈,虽然你们笑起来一样讨人厌,但你又没干坏事,我为什么要觉得你是不好的人?”   陆离笑了。   等周楹按着陆离的太阳穴把创可贴贴在了陆离的鼻梁上,终于算是处理完了。   “你怎么这么安静?”周楹低头去观察陆离的表情。   “没有吧。”陆离扭过头,又转回来看向周楹,“你嘴角怎么也破了,之前没注意,在家挨揍了?”   “我爸妈从来不会揍我。”   “也是,你这么会装。”陆离从医药箱下层拿出一瓶化瘀血的药油递给周楹,“麻溜点,我怕疼。”   这下周楹彻底不干了,腿恢复了力气,她起身准备离开:“你自己来,我要回家了。”   “害什么羞,给哥哥上个药而已。”陆离去拉周楹的衣领,露出周楹后颈的深色牙印。   他猛地站起身,周楹被他吓了一跳。   陆离控制着周楹不给她回头的机会,盯着那个牙印,目光瞥到周楹衣服下似乎还有红痕,他粗鲁地伸手扯开周楹的领口露出白色肩带和大半个肩膀。   就这么一小块肌肤白皙中透着粉,结果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吻痕还有牙印。   “你……”陆离失语。   虽然自己玩得疯,但他没把周楹当成和他一起玩的那一类女人,更何况他爸把人看那么牢,怎么可能允许周楹做出那种事。   结果呢,周楹早就已经不是处女了,外表看着又纯又保守,衣服裹得紧紧的,连手都不给碰一下,背地里衣服下面全是男人留下的痕迹,这得做多少次,做多用力才能留下这么多痕迹。   周楹用力侧身去推他,把自己的领口拉起来,恼怒道:“你干什么!”   陆离有点被惊到了,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想到自己好像没有资格说她什么,他刚显露出哀伤的神色瞬间褪去,呵呵一笑:“你这么骚,我爸知道吗?”   他管不了,他爸总能管。   这才多大,就和男人玩这么疯,幸好被自己发现,否则以后出了事,陆见年也许会直接把她的腿打断,毕竟陆见年最恨未婚生子。   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周楹有些被冒犯到:“跟你没关系。”   “我现在一个电话过去,我爸就会来抓你,信不信?”陆离威胁道。   周楹待不下去了,她倒退着走到门口,开门就跑了:“随你。”   房间里,陆离看着关上的门,还有沙发上那盒没开过的乳饮,防他防成这样,还以为是什么贞洁烈妇,结果就是个骚婊子,指不定在别人床上扭成什么样。   “臭婊子。”陆离一把抄过那瓶乳饮扔进了垃圾桶。   过了会,又气不过地把它捡起来,拧开瓶盖自己吨吨吨喝了。   跑了和尚跑不了庙,等着吧!   周楹回家后,发现家里没人。   一打电话,才知道邦妮今晚有演出,周禾陪着过去防止她又喝得烂醉。   她又出门打车去找爸妈。   地下酒馆里,周禾坐在吧台,一看到周楹耷拉着小脸跑过来,就知道她心情不好。   他给了周楹一个大大的拥抱,企图找个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说起来,你已经成年了。”   周楹点头,是的,怎么了吗?   “我好像还没请我的女儿喝过一杯酒,要试试吗?”周禾微笑着把酒水单子放到周楹面前。   周楹眼睛发亮,她看着单子点了一杯邦妮常喝的莫吉托。   等酒保给她调好后,她端起酒杯和周禾碰杯,想到陆见年做爱后念台词的模样,又想到自己过去的人生,周楹高举着酒杯大吼:“敬自由!敬热爱!敬我们的生活和未来!”   酒馆里很吵闹,但吧台周围还算安静,想要静静喝酒的人被周楹突然的大吼声吓了一跳。   “嘿,周,这就是你的那个宝贝女儿吗?她长得可真可爱,不过这是失恋了吗?”一个和周禾熟悉的女人走了过来,他们都是酒馆里的常客。   周禾搂着周楹的肩膀发笑,“大概是男朋友不在身边所以想他了吧。”   爸爸,你在说什么呢……周楹眨巴眼。   一只手伸过来从周禾手里接过了周楹,抱进怀里:“小甜心,我不是说过你不可以喝酒的吗?”   邦妮从台子上下来,他们一整个乐队浩浩荡荡占据了吧台一大片空间。   “是我让她喝的。”周禾替周楹解释道,“这是一个父亲请自己女儿喝的她人生中第一杯酒。”   “可是医嘱……好吧,就这一次。”邦妮露出不赞同的表情,但喝都喝了还能吐出来不成。   周楹举着酒杯:“妈妈,我敬你!”   她转身又看向周禾:“还有爸爸,还有各位叔叔阿姨们!”   乐队里的大家都是从周楹很小的时候把她看到大的,他们都很高兴以前小小一个的粉团子如今长得亭亭玉立,可以和他们一起喝酒了。   戏谑热烈的欢呼声、口哨声从他们口中发出,周楹笑着和他们一起嬉闹玩耍,整个酒馆都变得热闹非凡。   这之后,周楹又在家待了几天,然后在邦妮又一番临别嘱托下,和家人道别坐上了飞往华国的飞机。   36、自己爬过来   傍晚下飞机,一直到入夜才回到公寓。   周楹发现家里似乎少了点东西,一些她置办的小物件都消失了。   房间里黑漆漆的,陆见年并不在家。   她告诉陆见年自己明天才回来,原本还想给他一个惊喜,结果对方人都不在。   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周楹在洗漱后就上床睡觉。   半夜,她迷迷糊糊被闹醒,陆见年压在她的身上牵着她的手去解他的睡衣扣子。   “我的鱼不见了。”琴房里的金鱼缸没了,周楹一边解扣子一边抱怨。   “鱼搬家了。”陆见年脱了睡衣一点一点亲吻周楹的身体,把她整片胸口吻得绯红,“我们也要搬家了。”   “我好想你,你怎么半夜突然回来了?”周楹东打一枪西打一枪地开口,“钱收到了吗?”   “看到你回来我就回来了。收到了,小宝贝真厉害。”周楹提一个问题,陆见年就回答一个,丝毫没有不耐烦,只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惹火。   哦,房间里的监控……   “我们为什么要搬家?”周楹又回到了最初的那个问题,不是才刚装修好吗?   “这里太小了,那里更大一点。你不是喜欢种花吗?那里有很大的院子,还有花园、果林,我们还可以自己种蔬菜吃。”   果……果林?你确定那里就只是更大……一点?   陆见年见周楹张着小嘴说不出话,干脆低头吻住了她,轻咬她的嘴唇,而后脱掉了两人身上的衣裤和裙子,大手在周楹的身上不断抚摸。   “那里是年家的老宅子,我妈留给我当婚房用的。两个人住确实有点太大了,你觉得孤独的话我们可以以后多要几个小孩。”   年家老宅……婚房……   “我,我们是在谈恋爱吗?”周楹不可思议地问。   “我们不是一直在谈恋爱吗?”陆见年掰开周楹的大腿,把‎阴‍‎茎‌‎‎‍慢慢‎插‍‌‎‎进‍‎‌了花穴里。   “嗯……可是……哈啊…你,你都没有……跟我表白呢。”周楹花穴被填满,忍不住把腿张得更开让陆见年能够‎插‍‌‎‎进‍‎‌去更深。   没有表白,她有些小小的失落,就好像运行的程序里少了一个步骤,虽然没有影响到整体,但总觉得不得劲。   “喜欢你。”陆见年用力深深一顶。   就……就这?   周楹:“没了吗?”   “不够吗?”陆见年反问,他们四目相对。   周楹也不知道自己居然能在这种灵和肉都飘着的状态下回想起陆见年上一次做爱时说过的话。   “把我当作全世界也没关系,我已经做好了至死都不会再离开你的打算。”   周楹眸光流转,不敢再去看陆见年的眼睛:“嗯……够了。”   “但是……那之前为什么还要装修二楼?”她又问。   “这里也是我们的家,而且离你学校近,老宅在郊区不方便你来回,暂时只能周末回去住了。”陆见年一个深顶,抱着周楹坐起来,按在怀里‎‌‎肏‌‎弄,整张吊床被晃得幅度越来越大,“问完了吗,可以专心对我了吗? 你男朋友现在很急。”   “男朋友……”失神地抱紧陆见年的脖子,周楹配合陆见年上下摆动自己的腰,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她是不是该告诉邦妮和周禾一声她谈恋爱的消息,他们这么喜欢陆见年,会同意的吧。   见周楹还在分心,陆见年低头咬住了周楹的嘴唇,撬开唇关和她舌吻。   “唔……哼嗯……嗯……”这下周楹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了,只剩下喉间的呜咽。   花穴里狰狞的性器终于全插了进去,一次次狠狠顶进周楹的子宫口,又酸又胀,她疼得抱紧了陆见年,手指在他背后按出好几道指痕。   陆见年‎阴‍‎茎‌‎‎‍埋在她身体里,就着这个姿势让她翻身,从背后面抱着她下床,走进放满道具的房间。   窗帘被拉上,灯光照亮整个房间,周楹能看见镜子里张腿挨‎‌‎肏‌‎的自己,小小的花穴被撑到变形,整个屁股被‍‌‎‎淫‎‎水‎‌浸泡得湿淋淋的,灯光一照,水光发亮。   简直难以想象她双腿中间能撑出这么大一个圈,周楹闭着眼睛不敢再去看。   偏偏身后抱着她的人不满意了,他威胁道:“你不看的话,那我们今天晚上都不睡了。”   周楹连忙睁开眼看向镜子里两人相连的位置,陆见年凶得不像话,把她‎‌‎肏‌‎得又爽又疼,眼睛里不可抑制地流出泪水,她被直接操哭了,眼角都跟着发红,整个人可怜兮兮。   “呜……好疼…呃……主人…男朋友……”   她越疼裹得越紧,陆见年感觉自己整根‌‎鸡‎‍‌巴‌‍‎‎都要被她的穴吃掉了。   陆见年加快‎抽‎‌‍插‎‌的速度‎‌‎射‌‎‍了‎出来,‎插‍‌‎‎进‍‎‌去极深。   周楹悄悄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她差点以为自己真的要‌‎‍被‎‌操‍‎死了。   看到她这副浑身无力的小模样,陆见年咬了咬她的耳垂,然后把人放到凳子上,性器抽出去换了只安全套又插了进去。   “不……要了……会坏的……”她推拒着陆见年的胸膛,小脸上再一次挂满了晶莹的泪珠子。   “不会坏的,我轻一点。”陆见年抱着周楹又去了柜子前挑道具,“你的小‎‍骚‍‌‎逼‍‎饿着呢,得把这几天的都补上啊。”   这下,周楹摇着头说什么也不肯选了,亲眼看见自己的‎‌穴‍口‌‍被撑大变形成那样,怎么可能不会坏。   陆见年骂了她一句贱货,直接挥手扔了一大堆在地上。   他按着周楹让她跪在地毯上,把一根‍‎‎按‎摩‌棒‎‍塞进了她的花穴里,又拿出乳夹、口枷、项圈,依次给她戴上,最后抱着她穿上了什么也遮不住的‍‌情‍‌‎趣‎‎内衣。   陆见年握着项圈绳子的一端走到凳子上张腿坐下,手里还拿着一根流苏皮鞭。   “骚母狗,爬过来。不想吃主人的‌‎鸡‎‍‌巴‌‍‎‎了吗?”陆见年摘了安全套,随意地腾出左手一下一下撸着自己的性器,而右手拿着手机镜头对准了周楹进行录像,“我数到三,一……二……”   看到陆见年自撸,周楹又回忆起他们的那次‎‌‍‎性‍‎爱‌‍视频,她呼出一口气,忍着身体的各种不适吃力地爬到陆见年腿间仰头看他,两条腿甚至臀肉都在发抖。   陆见年不看她,半垂着眼皮,仍旧自顾自撸着‌‎鸡‎‍‌巴‌‍‎‎。   等了好一会,陆见年一直不理她,周楹直勾勾盯着他的性器,手软到有些撑不住,戴着口枷嘴巴里的口水流出来有几滴滴在陆见年的性器上,沿着柱身滑到‎‎‌‍龟‎‍‎‌头‍‎又滴落进了她的手背上。   此刻的她像极了馋肉的母狗,摇摆着自己的臀部讨好陆见年。   见到这一幕,陆见年笑了,他用食指勾着乳夹中间的链条,慢条斯理地用另一只手解开了周楹的口枷。   37、谢谢主人   周楹急着张嘴去含陆见年的性器,却被陆见年扇了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   陆见年:“小‎淫‎娃‎‎,忘了要说什么了吗?”   “谢谢主人。”周楹仰头讨好地冲陆见年微笑,又被陆见年按着后脑勺整张脸按在陆见年的‌‍鸡巴‎‎‌上。   周楹鼻息间全是陆见年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她伸出舌头张着小嘴把‌‍鸡巴‎‎‌裹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整根大‌肉‎棒‎‌‎都舔湿了以后,她又去舔底下的阴囊,舌尖滑过陆见年敏感的位置,那根挺着的‌‍鸡巴‎‎‌一下子弹动起来,马眼沁出的黏液粘在周楹的脖颈上,拉出一条银白色的线,拉到一半又断了。周楹伸着舌头在那里来回舔弄。   陆见年舒服地手掌不断摩挲周楹的耳朵和脖颈。   突然抬起手,流苏皮鞭打在周楹背上,让她浑身一颤。   见周楹想把‌‍鸡巴‎‎‌吐出来,陆见年又打了几下,在周楹白皙粉嫩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陆见年:“之前都白教你了吗?”   “唔……咳……”周楹穴里流了太多水,她稍稍弓背,‎‌按‎‎‍摩‎‎‍棒‌‎‍直接在重力的牵引下从她身体里滑了出去,又被狠狠鞭打了几十下。   “嘴刁的小母狗,一定要吃真的‌‍鸡巴‎‎‌才可以吗?”陆见年掐着周楹的下巴把‌‎龟‌头‎‎‍顶进她的喉咙深处,按着她的后脑勺不给她挣扎的机会。   快要射的时候,他突然抽出来命令道:“转过去,自己用手掰屁股。”   周楹嗓子都哑了,眼前朦胧一片,张了张嘴想喊大叔,又乖顺地转过去撅着屁股露出自己的‎‌‎骚‍‎‌逼‎‎‌。   陆见年一巴掌拍在周楹抖动的臀肉上,挺胯‌‎‍插‎‍‎进‍‎去迅速‌‍‎抽‌‎插‍‎‎,没一会儿就‌射‌‎‎‍精‍了,全部射在了周楹体内。   射完还没彻底结束‌‎高‎‎‍潮‎‍‌立刻感觉不对劲,他是无套‎‌内‎‌射‌‎……立刻抽了出去。仅仅是分开了几天再做爱,他居然会失控到这种程度,连这都忘了。   而周楹配合着立马缩紧了自己的穴,她昏头昏脑地想嘲笑陆见年,有些人表面上看着游刃有余,结果还不是精虫上脑,‌‎‎肏‍‎‌‎得舒服吧。   但当她听见陆见年愧疚地道歉时,嘲笑不出来了,陆见年情绪一低落她也跟着心里难受。   “对不起,小宝贝……我们说好了就那一次的。”陆见年立刻拔了出来,抱紧周楹,把她勒得呼吸不畅。   “大叔。”周楹侧头和陆见年的头紧靠在一起,笑意盈盈,“没关系的,我愿意的。”   陆见年把那些道具从周楹身上取下来,抱着她去了卫生间清洗,把‎精‎‍‌液‌‎‎‍从她的身体里抠出来。   等回到房间以后,他把周楹塞进被窝里,自己开始穿外套:“小宝贝,我去买药,这一次你得吃药了。”   “我不吃。”   “周楹!”   “陆见年,我说我不吃!”   大小声谁不会,我现在能吼得比你还大声。周楹嘟起嘴,心下得意。   “你现在……”陆见年试图教育她。   “我很好。我很确定自己发育完全了,我能挨‌‎‎肏‍‎‌‎,能生孩子,能喂奶。”周楹跪在床上当着陆见年的面挺起自己的‍‎乳‎‍房‍,手指掰开大‎阴‎‎‍唇‌‍露出‎‌‎‍阴‌‎‍蒂‎‍‌和‌骚‌穴‎给陆见年看,“你刚把我弄伤了,过来给我上药。”   宠上天了这是,都能这么硬气地喊他的名字了,陆见年软了语气,哄道:“你连穴都没‌‎‎肏‍‎‌‎熟,还是粉粉的呢,生什么孩子。”   周楹充耳不闻:“我下面毛毛又长出来了,你给我刮。”   这哪是要生孩子的人,这是青春期到了,叛逆……   深吸一口气,陆见年认命地带着小孩又进了卫生间给她刮毛、上药。   夜里,两人躺在一起,周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仰头去找陆见年接吻,亲完了说道:“大叔,该给孩子取名字啦。”   陆见年小臂遮住额头,完了,小孩自己还没长大呢,就一心想着生孩子,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他闭着眼睛把人搂进怀里:“让他自己取。”   “自己怎么取?”周楹不解。   陆见年:“拿本字典给他,指到哪个字就叫那个名字。”   你说话的语气为什么听起来,就好像你以前就这么干过?   “会不会不太好?”周楹问。   陆见年轻笑:“没事,不告诉他就行了。”   行……行吧。   周楹也不讨论取名字了,反正一家人嘛,小孩的名字只要爸爸没意见、妈妈没意见、小孩自己没意见那就是好名字了。   周楹说道:“男朋友,晚安。”   陆见年:“小宝贝晚安。”   隔天,两人一起起床,陆见年去上班,周楹去学校参加班会。   等到了学校,周楹才会想起来,好嘛,她把电脑丢意大利的家里了。   一时之间寄不到,想了想,家里的琴房好像还有一台陆见年办公备用的。   跟陆见年打了声招呼得到同意后,她略微安心了些。   让她意外的是,她居然接到了陆道安的电话。   三个月没见,她都快忘了这位老先生了。   一想到自己还有羞耻的照片,对方可能没删,先忽悠着吧。   “陆老先生,好久不见啦。”   “楹楹,过得好吗?听说你之前比赛拿了第一,恭喜你。”   对面的人仍旧像她第一次见到的那样,声音慈善和蔼,但周楹忽然觉得如果陆见年老了之后,一定和他不一样。   “谢谢陆老先生,您最近过得还好吗?不要一个人总是待在别墅里啊,偶尔出去走走。”   “我会的。你们学校已经开学了,你应该也来华国了吧,有时间来我这里坐坐吗,最近新到了一棵白茶花树,我觉得你会喜欢。”   邀请她去赏花?   “好啊,我有时间。等我忙完开学的事我就过去。”   “好,我等你。”   两人又寒暄着挂了电话。   周楹回到家,坐在琴房里的橡木桌边学习视频资料。   过了一会,她又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喂?”   对方开门见山问道:“你在哪?”   谁啊?   周楹刚要挂电话,对方又开口说:“我是陆离。”   脸色一黑,周楹更想挂电话了,这人从哪弄来的她的号码,而且她都出国了,找她干嘛?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已经离开意大利了。”   陆离说:“钱已经还给我爸了,你现在在哪?”   所以你找我到底要干嘛,周楹皱起眉头:“我在家。”   陆离:“我爸的公寓是吧?我就在门口,给我开门。”   闻言,周楹直接把电话挂了,开门?方便你再扒我衣服吗,呸,不要脸。   过了一会,还是同一个号码,周楹没接,对方契而不舍地一直打。   又过了一会儿,陆离似乎是放弃了,周楹一口气还没松下来,一条短信发进了她的手机里。   “你不开,我就找开锁的人来开,到时候你就完了。”   陆离等在门口,短信发出去没一会,就听见屋子里脚步声急促地从楼梯上跑下来。   38、真乖   周楹开门、出门、关门的动作一气呵成,她站在门口瞪着陆离,眼中冒着怒火:“你到底要干嘛。”   “不干嘛,哥哥回国了,就是来看看你啊。”陆离笑着扯过周楹的手臂,贴在她耳边问,“我爸和你住一起,还没发现你玩这么疯吗,小婊子,你才刚成年不久吧。”   “你有资格说我吗?管好你自己吧。”陆离是个什么德行,当初资料里可是写得清清楚楚,发情的猪都没他这么会拱。   周楹用力想要挣脱手臂却被陆离抓得死死的。   “你不是很会装模作样吗,怎么在我面前就装不起来了?”陆离笑得有些得意,任由周楹拉着袖子反抗他。   拉扯间,他本就在意之前那个牙印,眼睛不断往周楹的后颈瞟,结果就看到,这才几天,她后颈又多了几道红痕。   他面露鄙夷:“你身上的伤应该是昨天弄的吧,一回国就找男人,你还真是有够‍‎淫‎‎‍荡‌‎‎的。”   周楹满头问号,几个意思啊?乌鸦笑猪黑?不对,她才不是猪呢,烦闷道:“你就说到底想干嘛吧。”   她之前还短暂的觉得这个人也不是特别难相处,结果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听到这句话,陆离才松开了周楹的手臂,他双手往衣服口袋里一插,勉为其难地开口提议到:“你当我女朋友,我不去追究你之前玩得有多疯,但以后你和我在一起,把你那些金主、哥哥的都断了。至于你的那些床上爱好,虽然我没兴趣,不过也不是不能满足你。”   “你觉得我会对你有兴趣?别恶心人了。”周楹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陆离上下打量她,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就对你有兴趣了?放心就几年,等结婚生了孩子,我们继续各玩各的,钱不会少你一分。”   “你在这里站着不要走,等我一下。”周楹后退,转身进了公寓又把门关上,然后掏出手机报警,原因是性骚扰。   想了想,她又继续打电话给公寓的保安,告诉对方有不明人士在她家门口徘徊,现在她很害怕。   没过一会,陆离就被人带走了。   警察上门调查,她也应付习惯了,实话实说,还把自己的手机通讯记录给他们看。   对呀,没毛病,就是骚扰。认识怎么了?照样报警抓你。   晚上,陆见年听说了之后,去警察局接人。他没想到有一天他会代替周禾的工作,虽然这一次周楹是配合调查,事情闹得也不严重。   他到的时候,小孩坐在警察局大门口,和陆离各自冷着脸,谁也不理谁。   周楹看见陆见年连忙跑过去扑进他怀里,陆见年摸到小孩冰冷的双手,拉开羽绒服的拉链,把人裹了进去,摸着头,低声安慰她。   看到这一幕,陆离转移视线,刻意不再去看,他走过来低头喊人:“爸。”   “怎么回事?你欺负她了?”陆见年问。   “没有。”陆离嘴唇动了动,盯着周楹的背影,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别欺负她。”陆见年护着周楹把人送进副驾位,自己绕过车头坐进了驾驶座,车缓缓驶了出去。   陆离低着头自嘲一笑,他回国了,他爸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他和周楹一起进警局,陆见年连问都不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他来说,只要周楹没受欺负和委屈,那就是万事大吉。   也对,陆见年养他那么大,就是为了让他赎罪的。   “陆离。”   陆见年的声音再次响起,陆离猛地抬头,车掉了个头这会陆见年降下车窗,他们就能直接对话。   车窗缓慢降下,里面开了暖气,副驾驶上周楹身上盖着陆见年的外套,手里还捧着一杯喝了小半的热可可,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人已经困得眯起了眼睛。   和当初在他身边时那副警惕小心的模样完全不同。   陆见年递给他一杯热可可:“公司带过来的,你喝吧。既然回国了,就好好做事,如果要签约公司明天先去找冯苒商量。”   “谢谢爸,我会签的。”陆离看到陆见年给他也带了一杯热可可,原本沮丧的心情顿时变好了不少。   见陆离接下了热饮,陆见年把车窗关了扬尘而去。   半路上,周楹揉了揉眼睛,强撑着精神自己喝了一口热可可,又递到陆见年嘴边喂他喝,等两人一杯分着喝完,周楹也已经睡着了。   半睡半醒间,她感觉好像被抱进了房间里。   又过了好一会,听到陆见年叫她的声音。   陆见年:“别睡了,起来吃饭。”   “唔……不能在房间吃吗?”她不满地翻身。   陆见年拍她的屁股:“你在房间只能吃我的‌‍‎鸡‌‍‎巴‎‍,要吗?”   慢腾腾爬起来,周楹扒了陆见年的裤子,伸出舌头像小猫喝水那样一口一口地舔陆见年的性器,等舔硬了,她又不干了。把裤子重新给陆见年穿上,挽着头发进了卫生间。   “小骚货。”陆见年低声骂她,转身下楼。   两人吃过晚饭,陆见年要用电脑,问周楹有没有什么重要资料没有保存,周楹摇摇头,坐在钢琴前练习新曲子。   突然,陆见年连名带姓地喊了一声:“周楹。”   周楹扭头看他,一脸茫然怎么了这是?   “你刚弹错了。”陆见年说完这一句,又继续看向笔记本。   于是,周楹更加茫然了,这是她自己新编的曲子,才弹第一遍,你跟我说弹错了?   好在之后,陆见年就没再突然喊她了,不过……今天的工作很辛苦吗?   怎么感觉陆见年的心情很不好,脸绷得紧紧的。   她几次询问,都被陆见年三言两语打发了。   第二天一早,陆见年让她自己去学校,他要去别的地方,和她不顺路。   应该是和昨天的工作有关吧?   周楹乖巧地表示自己可以一个人过去,以后不送她也没有关系。   “真乖。”陆见年摸了摸她的头,送她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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