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道》第91-93章

作者:陌上昏鸦 · 约 26439 字 · 返回《白玉道》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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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兄妹二人的气势谁也不输谁,苏悠跪在地上收拾刚刚马车上的东西,因为刚刚走的急,车上的绳子狗链等东西仍旧摆在那,苏悠没想到瑶儿会被白大人领进来,虽然瑶儿只是看了一眼并未说话,但苏悠的脸蛋还是被羞的通红。 小和尚看到苏悠收拾完,挥了挥手让苏悠去外面等着。 苏悠临走的时候给瑶儿递了个眼色,希望她别那么固执,不然吃亏的还是自己。 “知道我想问你什么?” 小和尚眯着眼睛开口道。 瑶儿噘起嘴巴看了眼自己的哥哥,“知道来,为什么不听你话在那车上好好待着,为什么过去挑事,为什么……” “停停停。” 瑶儿没说完便被小和尚不耐烦的挥手打断,“这事我不关心,你按着自己喜好做事,不听我的就不听,回来领罚就是了。我想问你的不是这个,你那鞭花是怎么回事?” 小和尚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刚刚瑶儿抽马鞭的招式很不一般,自己必须问清楚。 瑶儿的眼里闪过一丝狡猾,空摔着手腕又做了几下抽鞭子的动作。 “领罚可不能只罚我自己,娘亲说的遇到危险我必须陪在你身边,你得连娘亲一起罚着。” 瑶儿说到这顿了顿,然后语气活泼的继续道:“至于我那抽鞭子的手法,算是熟能生巧吧。当年如果我的表现不好,娘亲要替我受罚的,一开始他们动手,后来等我长大了,便让我我拿鞭子抽娘亲。在你没来之前,那几个长老最张狂的时候,娘亲只要在玉剑阁,几乎每天都要被鞭打来。现在你来了,娘亲也不遭罪了,我这手法都生疏了呢。要不借你的苏悠用一用,以后娘亲再惹你不高兴了,我还能替你动手呢。” 小和尚抿着嘴没说话,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一方面是恼怒娘亲被别人欺负,另一方面想到娘亲甩着奶子光着屁股受鞭刑的样子,自己又难以抑制的有些兴奋。 瑶儿看着小和尚的样子嘴角弯了起来,“嘿嘿,哥,你心动了。娘亲如果犯了错你也会责罚她吗?” 小和尚没好气的看了瑶儿一眼,“打不过还谈什么责罚,不过你别嘚瑟,不敢责罚娘亲还不敢责罚你吗?晚上我要苏悠的后门,你就在旁边等着,她撑不住的时候你来顶替……” 入夜,小和尚的军帐中,瑶儿挺着和身形不符的胸部跪在床下,苏悠红着脸蛋被小和尚搂在怀里。 “你这人干嘛把瑶儿喊过来。” 苏悠摁住小和尚作怪的手,一脸恼羞的开口道。 苏悠没想到自己这第一次竟然还要有人旁观,而且那瑶儿一看就是被喂了大量的春药,两个粉嫩的乳头高高翘起,洁白的身体泛着粉色的春情,胯下稀稀疏疏的阴毛上早就沾满了淫液。 “她的春宫图画的特别好,正好把你这第一次记录下来。只是来的匆忙,没带什么工具,你这腚蛋我又下不得狠心鞭打,只能靠这丫头增点情趣了” 小和尚说完后对瑶儿招了招手,“来瑶儿,给你干娘拜一拜”。 小和尚的话音一落,瑶儿咬着嘴唇爬到二人的床边,对着二人正想磕头时,苏悠突然拍了小和尚一巴掌,“等等,说什么胡话呢!你怎么成瑶儿干爹了,你真是不怕艳剑掌门吗?竟然这样放肆。” 苏悠的话没有得到小和尚的回答,反倒是瑶儿恭敬的给二人磕了头,“瑶儿给小干娘请安,预祝干娘后门迎进爹爹圣物。” 瑶儿说完后抬起头继续道:“干娘哪里话,他上过我娘亲自然就是我爹爹了。他的女人肯定也是我干娘啦,不过…” 瑶儿说到这看向了小和尚,发觉小和尚眼里的一丝警告后竟然又开口道:“不过,若是干爹上了你的长辈,干娘以后也就和我平辈了呢,就像黎莹一样。” 瑶儿这句话看似无意却让床上的二人同时变了脸色,小和尚没告诉过瑶儿苏悠和淑妃的关系,但小和尚现在可以肯定,瑶儿定然知道了。 苏悠侧过头看了眼瑶儿又转头看向小和尚开口道:“公子,随你怎么安排,瑶儿喊什么苏悠阻止不了,但苏悠绝不认下干娘的身份,也没想过和艳剑掌门,大公主平起平坐。公子应该知道,有些事苏悠不会接受,永远都不会。” 这番话让小和尚隐约觉得苏悠应该是猜到了什么,虽然没有去确定,但苏悠肯定有了一些怀疑。 小和尚装作不懂的笑了笑,捏了捏苏悠的鼻子后伸手把苏悠的衣服脱了下来,这次苏悠没有反抗。 瑶儿乖巧的爬到小和尚的身前,托着两个肥大的奶子放在小和尚的大腿上,待到把小和尚那活放在胸前,然后双手挤住自己的乳房,一上一下的松动了起来。 小和尚舒服的直吸气,瑶儿这奶子比艳剑差一点,但在他所上过的女人中应该算是最好的了。 不仅大最重要的是弹性十足,肉感丰腴,自己这么大的家伙竟然能全部没入其中,小和尚的脚伸到了瑶儿的胯下,那里已经一片泥泞,终究是自己的妹妹,小和尚不忍心瑶儿一直难受着。 瑶儿也感觉到了小和尚的脚趾,分开腿慢慢的坐下去,瑶儿的那地方小的狠,只能容纳进去小和尚大拇脚趾。 “啊!” 瑶儿轻轻的呻吟了一声,为这夜晚的春情打开了篇章。 苏悠很快被小和尚剥了个精光,小和尚坐在床边,苏悠被他分开腿抱到了身子上面,那粉嫩精致的菊花正对着瑶儿的脸蛋。 瑶儿知趣的伸出来舌头,对着苏悠的后面舔舐起来。 “不要” 苏悠伸出手打算剥开瑶儿的脑袋,却被小和尚在她屁股上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苏悠痛呼一声,只能低着头趴在小和尚的肩头,忍受着菊门处的瘙痒。 “给我说说你这后门的好处。” 小和尚凑到苏悠耳边轻轻的开口,同时脚下还不忘夹住瑶儿的阴唇作弄着。 苏悠咬着嘴唇没有说话,显然是不好意思张嘴解释。 瑶儿的舌头很灵活,技巧也很高,苏悠被她舔弄的没一会就流出来了肠液。 苏悠的肠液像淫水一般亮晶晶的,而且分量还特别多,瑶儿张开嘴巴用牙齿在苏悠的屁股上轻轻一咬,待到苏悠的菊花有些松弛时突然把嘴巴伸了进去。 苏悠再次惊呼“不要”,原本趴在小和尚肩头的脑袋也抬了起来,“不要让瑶儿伸进去,那地方是公子的,除了你苏悠不想让任何人进去。” 小和尚嘿嘿一乐对着苏悠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我可管不住她呢!你自己夹紧一些不就好了。” “不行啊,我,我那地方和其他人不一样,一旦来了感觉便不受控制,任何东西都可以毫不费力伸进来。瑶儿,不行,别再舔了。” 苏悠的屁股扭动起来,想躲过瑶儿的入侵。 小和尚听到这话对瑶儿的下体轻轻踹了一下,瑶儿闷哼一声,略带不甘的离开苏悠的臀部,同时也松开被自己乳房紧紧夹住的阳具。 小和尚的阳具已经是最大的状态,知道苏悠这是第一次,正打算缩小一点时,瑶儿突然抱住苏悠的臀部使劲嗯了下去。 “啊” “啊” 两个呻吟声从苏悠和小和尚的嘴巴里传出来,小和尚没想到,苏悠竟然能把最强状态的阳具容纳进去,而且死毫不费力。 本以为这样的菊花会给自己的感觉很松弛,可就在全部进入的那一刹那,小和尚明显感受到了苏悠的肠道骤然缩进,那细嫩的肠毛夹杂着滑腻的肠液刷弄着自己的阳具。 苏悠的手指扣住了小和尚的背部,脸色带出了一丝痛苦,虽然进入的毫不费力,但其中的撕裂感只能自己体会。 瑶儿改摁为托,强迫苏悠的腚蛋往上抬去,小和尚只觉得自己就像在处女地开垦一般,苏悠菊花吸力很大,仅仅一个抽插都让他插点射了出来。 苏悠的反应更是强烈,胯下的大阴唇虽然没有被刺激,但此刻已经充血肿胀,连带那肥硕的阴蒂都直挺挺的破出了内肉,便是这一瞬间,那淫水便如小溪一般流了出来。 瑶儿退到一边,拿出来画笔和纸张跪在一旁忍着身体的欲望,把面前的活春宫一笔一划的刻画出来。 苏悠腿上的链子已经提前从一只腿上卸了下来,随着身体的起伏捶在一侧叮叮做响。 “白公子,嗯,苏悠疼的厉害,求公子怜惜。” 苏悠贴着小和尚的胸口,咬着银牙嘴里轻声求饶。 小和尚并不在意,只有最强的状态才能体会苏悠后面的妙处。 “给主子说实话,陆公子是不是早就走过你后门,不然怎能如此轻松就容纳进了本公子的东西,看来陆公子的那活也不小。” 小和尚调戏了一句后,把苏悠摁在床上,强迫她翘起来屁股方便自己的抽插。 “啊,嗯,公子再说这话,苏悠便死给你看啊!疼。” 苏悠皱着眉头脸上带着几许恼怒,“苏悠的后门就是这样,公子便是再大上一分也依旧轻松容纳,陆公子的那地方啊,苏悠没见过,公子的苏悠是见识到了,公子后面不行了,求求公子了,苏悠真的没被人染指过。” 苏悠说到这突然大声呼喊了一句,原来是小和尚的阳具直接从她后门拔了出来,顺带还发出了啵的一声。 此刻小和尚的阳具像是刚从阴道出来一般,已经沾满了苏悠的肠液。 “多谢公子。” 苏悠精疲力尽的瘫软在床,白大人终究还是没有狠下心,“啊,公子,那里不行,啊……” 苏悠这次的呼喊已经成了惨叫,小和尚竟然用自己的家伙插入了她的下面。 直接比后门还要难忍的疼痛瞬间从下体感染了她的全身。 小和尚也是一愣,发觉自己的龟头只是进入一般,苏悠的下体却已经出了血迹,难道苏悠这小穴和后门不一样,不能容纳最强状态的自己。 小和尚的动作停住了,苏悠已经疼出了眼泪,推着小和尚的身体想要逃离出来。 “公子干嘛啊,那地方和后面不一样,你拿出去啊” 苏悠的挣扎终究没能逃脱小和尚的怀抱,一身白嫩的美肉被小和尚紧紧搂在怀里,好在小和尚的阳具缩小了下来,苏悠的感觉已经没有那么痛苦了。 “白离” 苏悠第一次喊出了小和尚的名字,“你可想好了,若真是和我做了那事,定然会对那人在你身上的法诀产生影响。” 苏悠说到这看向了小和尚,发觉身上男人那肯定的眼神后无奈的皱了皱眉头。 “做你的女人是不是都要这样呢,第一次就得受着罪,被你那大家伙狠狠收拾一番,比平时的责罚疼多了。” 苏悠说到这又看了看瑶儿,语气更加委屈起来,“公子,太仓促了,苏悠还没有准备,从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失了身子。我以为会是有了名分以后,你把我正大光明的娶进家门呢。” “不碍事。” 小和尚提着苏悠的乳头捻了一下继续道:“反正注定进来我白家门,还在乎这日子是前是后。这次飞马牧场过后,小爷的地位身份都有了,我得正儿八经的纳几个妾氏。憋屈日子过久了,白爷我得好好的冲冲喜才是。” 小和尚说完便提着阳具冲了上去,可在给苏悠破处这事上,好像注定要经历颇多坎坷,两人之间虽然没了阻碍,却防不住身边瑶儿的动作。 只见瑶儿的短剑横在了苏悠的脖子上,面上的表情也没了刚刚的调皮,反而一本正经的盯着苏悠摇摇头。 原本应该发怒的小和尚却并未恼火,反而是饶有深意的盯着瑶儿眯了眯眼镜。 再看床上的苏悠,被人顶着脖子依旧面色冷静,便是刚刚的春情都褪去了不少。 三人之间彷佛都料到了要发生的事,除了小和尚的老二仍旧不太安分,周围的一切彷佛都静止了一半。 “瑶儿,你果然瞒着哥哥呢!” 小和尚捏了捏瑶儿脸蛋开口道:“我知道苏悠的目的并不简单,我也知道娘亲把她安排不仅仅是为了帮我恢复内力。我的道以杀止杀,苏悠的道以仁为本,我一直再想,凭什么那么多人都觉得苏悠能搞定我。现在我明白了,苏悠真正的底牌。哈哈。” 小和尚说到这突然有些疯癫的大笑起来。 小和尚的笑声对瑶儿来说像是不存在,反倒是苏悠在这刺耳的声音脸色变得有些委屈和难过。 小和尚的笑声戛然而止,伸出自己的手指着苏悠。 “苏悠,我的剑没了,我的佛道万法全通也没了,我只有自己的儒家传承了。但我修的不精,我有破绽,可以轻易要了我的命的破绽。我原以为这破绽只不过只有我自己知道,如今看来,娘亲你们早就知道了。苏悠落红无情,物极必反,以杀止杀,终止于杀。你能成就我,也能毁了我的,你早就知道对吗?” 小和尚说完后坐在了床边,对着旁边的瑶儿笑了笑,瑶儿终究是自己的妹妹,她也明白自己的破绽,所以在最后关头她做出了选择,她不会让自己这么早就要了苏悠的落红,反倒是苏悠,说是抗拒,可那又何尝不是一种勾引呢。 小和尚的手向着瑶儿的脸蛋伸入,瑶儿也仰着脸等待着哥哥的安抚,就在这时苏悠的手突然伸出来,拦在了二人之间。 苏悠的玉手顺着小和尚的胳膊,一直探入到他的胸口。 两团肥嫩的美肉紧紧的贴在了小和尚的后背。 “你心痛吗?” 靠在小和尚后背的苏悠轻声开了口:“你累吗?周围任何人都对你有所隐瞒,所有人都对你另有所图,不管她们的初衷和目的,为何他们不能对你以诚相待。是不是觉得心特别疼,你身边为何就没有曹大元帅那样的人。不求曹大元帅那样的权势,只求她那样的真心就好。” 苏悠说到这停顿了一下,发觉小和尚没有回话后继续道:“我的心很痛,有一种痛苦不知你可曾体会到。你明知道不管怎么努力都难以获得别人的认可,不管你怎么努力结果都是人去楼空,不管怎么努力你也无法阻止那一天的到来。可你依旧要来到那人身边,做你应该做的事。所有人都想成为百晓生那样的人,能知前后五百年。可我却觉得他好可怜,他和他爱人在一起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自己的爱人何时会离开,他迎来了生命中第一个血脉的传承,却在这个血脉还没出生时就知道他何时到来,何时离开,以何种方式离开。他的一生到底是无悲无喜还是有悲与喜呢。” “白离” 苏悠的声音带着些许凄凉,“我不是百晓生,我看不到那么清楚的结局,我猜不到自己会爱上你。你杀了我,世间再无人是你的破绽,我也能解脱,我不想看着自己喜欢的人亲自毁在我的手上。若我知道自己会喜欢上你,当初我就不应该来你身边的。何苦呢,伤了自己还连累了你。可惜我只能看到结果,却看不到过程。我能猜到结局,却猜不到我会爱上你。” 苏悠说到最后眼泪已经打湿了小和尚的肩膀,瑶儿皱着眉头像是在思索什么,也就是这个走神让小和尚用内力点了瑶儿的穴道,好好的一个姑娘顿时昏迷了过去。 苏悠对小和尚的动作有些惊讶,可还没待她思考明白其中意思,便被小和尚从背后拉扯到了身前,胯下那浓密的阴毛被小和尚抓在了手里。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小和尚说完后扛着苏悠的身子往军帐外走去。 苏悠被小和尚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惊,努力扭转着自己的身子想要从小和尚肩膀上逃离下来,毕竟苏悠还光着身子,万一被人看到苏悠可丢不起那脸。 可惜苏悠的反抗只换来了屁股上的几个巴掌,在这寂静的夜里,巴掌声还是很响亮的。 苏悠能感受到巡逻兵往这里探来的脚步,怕小和尚再作妖,紧紧搂着小和尚的身子不敢再做挣扎。 那翘挺白嫩的腚蛋,在月光下范着一丝白晕。 小和尚用轻功躲开了巡逻兵,扛着苏悠一直走到远处的草地上。 “你选个地方,今天就在外面要了你的身子。” 小和尚对着肩膀上的苏悠开口道,只是这种事苏悠怎能开的了口。 “你不说便默认是这里了。” 小和尚说完后放下了苏悠。 得到解脱的苏悠第一反应是往回跑去,但身子刚一动突然又立马蹲了下来,隐没在周围干枯的杂草中。 苏悠知道自的轻功不如小和尚,被他捉回来谁知道会怎么惩罚,不如蹲下来让野草遮挡住自己的身子。 苏悠两只手把膝盖环抱起来,胸前的美物被夹在中间。 “你想不想做我的曹大元帅。” 小和尚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身前的苏悠开口道。 苏悠听到这话轻轻的摇摇头,不过却也伸出了一只手拉住了小和尚下身唯一的短裤。 苏悠的动作让小和尚轻声笑了起来,“第一次给你留个印象,思来想去没有比野战更合适的方式了。” 小和尚说到这也蹲了下来,伸开手臂把身前的女人摁倒在了草地之上。 “知道你不喜欢被人看身子,所以这事只能让月亮占便宜了。分开腿,让公子的家伙进去。记得小点声音,别把巡逻兵引过来。” 苏悠的脸色在月光下看不清,但小和尚能看出来她的反抗意味并不重,虽然动作不主动,但在小和尚分开她双腿的时候并未遇到太大的阻力,小和尚再次趴在了苏悠的身上,胯下的老二这次终于插了进去。 小和尚这次把家伙弄小了一些,可即便如此,苏悠的下面依旧把它夹的很紧。 “嗯啊” 苏悠克制着自己的声音痛哼一声,搂着小和尚的肩膀咬住了嘴唇,那紧致的下面被刺入的巨物弄的生疼。 “公子,我做不成曹大元帅那样的人,你会失望吗?啊”。 苏悠的声音有些颤抖,可以让人轻而易举的察觉到她的疼痛。 “别说扫兴的话。” 小和尚的动作没有停歇,苏悠这种身子,性欲一旦开打出来那可是彻底的荡妇。 自己就插了这几下,小丫头的底下已经淫水直流了。 两只纤细修长的美腿已经没了刚刚羞涩,紧紧的夹住小和尚的腰部,嘴巴虽然还下意识的呼喊上一两句不要,但身体的动作却相当诚实,生怕身上的男人跑了似的紧紧搂住小和尚的身子。 小和尚身材不算魁梧,没有所谓的男性魅力,不过那双眸子却很容易让苏悠陷进去。 那半闭半睁的眼帘,盯着在她身上用力鞭挞的男子,不知怎么心底竟然有些欢喜。 “公子” 苏悠娇喘着开口道:“过了今夜,苏悠啊,就是你的女人了。你是除了师父以外,第二个把赤裸的苏悠搂进怀里的人啊,不管以后前路诸多坎坷,你,轻点,苏悠底下有些不舒服,啊,公子,以后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是吗?公子,苏悠要你天天都这样,哼,嗯。压在苏悠身子上呢。像迷恋艳剑掌门那样迷恋我。” 小和尚一听艳剑二字,胯下的那活立马又硬了几分,揉着苏悠奶子的力道都大了不少,那丰润柔软之物,若不是苏悠功力在身,恐怕早被小和尚捏爆了,便是现在那种疼痛也让苏悠难以忍受,可这感觉配合着底下的快感,倒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小和尚憋了太久了,这一次不说话只是埋头苦干,苏悠爽的厉害,小和尚射的也快,那放荡的呻吟在这漆黑黑的夜晚显得格外悦耳。 小和尚长长舒了口气,连续射了大概快一分钟才停歇,苏悠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都被浇灌满了。 两人都未说话,小和尚打算从苏悠身上撤下来,却没料到苏悠尽然抱紧了自己的胳膊,阻止了他的动作。 那原本微闭上享受高潮余韵的眸子,也费劲的半睁开,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眼里的意味却是相当明显。 “给别人破处后都哭哭啼啼的,到了你这变成食髓知味的所求了,容我喘口气。” 小和尚的确有些疲惫,白天刚刚打了一仗,晚上再来了野战,身子多少还是有些吃不消。 “公子讨厌。” 苏悠不知是身体素质好还是对下一次的战斗期盼已久,刚刚还懒懒散散的样子瞬间变得有些跃跃欲试,“苏悠的身子好不好,可惜不是名穴,不过被您弄下面比后面的滋味好多了。” 苏悠说完后脸色有些害羞,不知怎么的,自己好像与生俱来就不讨厌这些淫话。 苏悠一个转身趴到了小和尚的身上,泥泞的胯下还留着粘稠的淫液。 小和尚顺势搂住他的身子拍了拍苏悠的翘臀,苏悠无师自通般的昂起头,像是一个女王一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小和尚,同时一只手还扶着小和尚半软的阳具往自己的下面塞了进去。 “换个地方” 小和尚开口命令到,原本以为苏悠会听话,却不想苏悠竟然加快了速度把他的阳具纳入淫靡的肥穴之中。 小和尚眼镜一瞪正想发火,苏悠却恰到好处的动了起来,同时还伸出自己的玉手指了指小和尚那淹没黑丛林里的家伙。 “公子你看,你那东西好霸道呢,在苏悠这里进进出出,嗯,人家一点办法都没有。你不仅征服了苏悠的心,还征服了苏悠的身子。你是个将军呢,啊,公子它又硬起来了。” 小和尚被苏悠的淫话和胸前那晃眼的美乳弄的有些眼花,只不过他可不会被苏悠两句话忽悠过去。 小和尚抬起屁股使劲顶了顶开口道“怎么,不想让公子走你的后门?你这第一次,能经受的起这样的折腾” 小和尚说完后还指了指那胯下的一丝血红色的淫汁。 苏悠的脸色红润了起来,讨好的握住小和尚伸到她乳房上的双手开口道:“公子心好,苏悠感激不尽,只是这的感觉比后面还要舒服,也比苏悠平日用手,嗯,公子。” 苏悠突然说破了嘴,把自己平日自渎的事说了出来。 两人之间已经这关系了,如有虽然有些害羞但也仅仅是闭上了嘴巴,身上的动作依旧如初,而且还有越来越快的趋势。 “可本大人还是觉得你的后门舒服。” 小和尚如实说出了自己的感受,“以后你就叫苏嫩菊,本大人赐给你的名字。听起来可比什么阿猫阿狗的好多了,以后建了东宫西宫南宫北宫的,肯定让你掌管一宫,你那宫里的美人都是菊花比小穴滋味美妙的。呼” 小和尚说到这舒服的出了口气。 “不要不要” 苏悠捏了捏小和尚的乳头,“我不要那么难听的名字,我也不做一宫之主,你就给我一个安稳的地方就好了,我不去争那名头,争来了也没用的,不如陪在你身边来的实在。啊,公子!” 苏悠感觉到小和尚的手指在自己的腚蛋上使劲捏了一下,原本的坚持变的有些犹豫,“名字不能改,顶多算你给赐个小名吧,嗯,苏悠的名字是父母给的,你不能乱改,虽然苏悠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呢。公子,是不是做了您的女人就得被您使劲作贱呢?大公主也有名字吗?” “啊!” 苏悠话音刚落便被小和尚压在了身子下。 “大公主没名字,不过总会有的,我会给你们每个人都起个名字。进了我这门就得按我的规矩办事,以后在你的宫里给你写一副对联,赞赏一下你的美菊,起来,跪在那,本公子要走后门,后面射一次,前面再射一次,今晚就收工了。” 苏悠起身配合的趴了下去,不过在小和尚打算提枪而上的时候突然扭头开口道:“后面一次,前面再射两次,不然我不做这羞人的姿势,像是畜牲交配,羞人的很。” 两人的声音一直到天快明了才停止,小和尚也懒得穿衣服了,直接光着身子把苏悠扛了回去。 苏悠一开始还气势挺强,不过终究是刚破的身子,便是天性再淫魅,也挡不住小和尚卖力的开垦,尤其是最后一次,直接插了苏悠一个时辰之久,若不是苏悠最后再次献出后门,天知道小和尚还敢弄多久。 完事后小和尚得意的抽打了几巴掌苏悠的屁股,可苏悠依旧有些不服输的看着他,嘴里还说自己是怕被发现才让步的,不然绝不会轻易被小和尚操弄的喊情哥哥。 进了自己的军帐,瑶儿已经不在了,想来也是醒来后自己走了,小和尚也懒得去管她,这丫头看着挺单纯,其实一肚子鬼心眼,谁招惹了她算谁倒霉。 两人都累的厉害,小和尚怕苏悠休息不好,索性直接让她去马车上了,省的一会行军再把她从军帐中拉起来。 小和尚的马车里的东西还是很齐全的,一张双人床放里面绰绰有余。 行军到了中午苏悠才醒来,感受到胯下的不舒服,死活都要去清洗一番,小和尚有心劝说却不管用,不得已只能陪着苏悠找了一条小河,这白嫩的身子,小和尚可很不放心。 苏悠的心情应该是挺不错,洗澡的时候还不忘用眼神暗示下小和尚,这寂静的树林里应该发生点香艳事。 可惜小和尚并不领情,反倒是嘴巴开始调戏起来!“苏悠啊,你平时自慰想的是谁,是陆公子还是本大人?” 小和尚这话挺恶心人,不过苏悠也不跟他计较,全当做没听见就是了。 小和尚越说越来劲,“苏悠你连情哥哥骚妹妹都喊了,为啥不能喊本大人一声爹爹,房事说的话调情而已没让你当真。” 小和尚刚说完便被苏悠泼了一些水,抬头看去苏悠的脸色有些不悦。 “公子别乱想,有些事你不说破我便当做不知道,你莫要真把心思打到了做我的父亲上,有些事别人能接受,我肯定不接受。你不允许其他人染指艳剑掌门,苏悠也一样,自己的相公也不行。有些底线公子应该知道的,我们都是一类人呢。” 小和尚听到这话脸色有些尴尬,看来苏悠对淑妃和她的关系已经有些怀疑了,虽然没有证据但心里肯定已经确定了七八分,不然也不会昨晚死咬着嘴巴不喊爹爹。 小和尚装作不懂的打了个哈哈,却不想又被苏悠用水泼了一次,不得已只能点点头,算是给了苏悠一个承诺,也正是因为这个承诺,小和尚终究没能把淑妃收入后宫。 苏悠洗的高兴,小和尚也乐的享受眼神的美人沐浴图,可突然一个略带沧桑的声音传了出来。 “苏姑娘快快洗吧,本王爷要过来了”。 男子声音一落,小和尚突然面色大变,苏悠也吓了一跳,匆忙拿衣服盖在了身上,只是里面没有任何内衣,反而更具诱惑。 小和尚谨慎的看向左右,自己明明探查这里没有人,不然也不会放心的让苏悠在这洗澡,可怎么的就突然冒出来了一个人,听这说话的距离就在自己身后。 待到苏悠穿好衣服来到小和尚身后,二人才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这时一个身穿蟒袍的男子从树林里走了出来,还没等小和尚开口反而是略带抱歉的抱了抱拳,“打扰二位了,白大人请放心,不该本王爷看的,本王爷绝对不会看。” 说到这彷佛怕小和尚不相信还对苏悠抱了抱拳,“辛掌门和本王爷关系也是好的很,若是刚刚吓到苏姑娘了,本王给你陪个不是。” 这谦逊的态度让小和尚和苏悠有些不可思议的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二人默契的同时行了一礼,“晚辈拜见雷王爷。” 没错,来的男子便是雷鸣的那个天人境雷王爷。 小和尚不觉得除了天人境,还有什么人有本事在这么近的距离仍旧让他看不清底细。 天人就那么多,说到底能称得上王爷的也就只有雷鸣的那个人了。 “客气了,” 雷王爷像个主人似的摆摆手,虽然这是小和尚的地盘,但人家来了便是举手投足之间那种气质也会让人不由自主的折服。 况且这人态度好的很,一点没有天人的狂傲,这在小和尚遇到的天人里还是头一分。 “不知道雷王爷前来有何贵干,不如跟小子去军营坐坐,喝喝茶歇歇脚。” 小和尚不太喜欢反客为主的感觉,倒不是对雷王爷不满意,只是有些恼怒自己的气势和天人的差距感觉越来越大了。 所以他想把雷王爷请进军营,或许这样能给自己一些信心。 雷王爷不知是看出来小和尚的心思还是的确不打算长留,随意的摆摆手拒绝了小和尚的邀请。 “从雷鸣出来访了几个地方,处处都能听到你的名字,百晓阁的那位还对我说了一件大事,更是让我对你产生了好奇。索性无事就来看看,嗯,没算白来,资质和实力不相符,但能走到这一步定然有过人之处。哈哈,本王爷说话直了些,白大人别见怪。” 小和尚哪里见怪,他也知道自己的真实资质的确不行,以前有娘亲的剑道在身体里还能瞒得住,如今剑道没了,自己的底细雷王爷这种高手一眼就能看穿。 “雷王爷说的是实话,小子哪里有什么不高兴的,只能算是福源比较好,遇到了一些好的传承,若不然这辈子也就是凝域境了。” “嗯,好,这心性挺不错,不像杀神那徒弟,心性和资质不匹配,撑死了也就是个天人,总把自己看成天下第一。也比女帝那孩子强,资质一绝心性却是一塌煳涂。” 雷王爷的语气带着些许赞扬,面部的表情却略带遗憾,果不其然,雷王爷话锋一转继续道:“只是可惜了这心性,终究还是被仇恨拖累了,做事的手段更是过于霸道,损人利己的事做的多了,终究不是君子之道,艳剑掌门的剑道你还是继承不得了。有句话本王爷还得说一句,利己是人之常情,但损人便没了底线,若真有寻道之志,还得要做到利他人。这话白大人若是不喜欢听,便当本王爷没说过。” 雷王爷嘴里虽然教训着,不过却并没有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小和尚心里听着虽不认同却也不会恼怒,毕竟这话也是为了自己好,不过心里不在乎不代表嘴上服气。 待到雷王爷话音一落,小和尚沉吟一下反驳道:“王爷这话说的在下不敢苟同,除非人人都能做到舍己为人,不然我总觉得自己会吃亏,我这个人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有便宜不占那都不是我的性子,更别提吃亏了,哈哈。” 小和尚说到这语气试探的继续道:“听刚刚雷王爷提到了女帝的公子,想来王爷和女帝还是熟识的,在下心性不成器,放下不心里的怨恨。哪里像雷王爷一样,举国上下水深火热,民不聊生,却还能和小子谈笑风生。” 小和尚最后的话有些难听,不过也算是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他也看的出来雷王爷不是那种计较太多的,小和尚的确想知道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雷王爷听到这话眼里闪过一丝不忍,面上的表情带着些许无奈。 “白大人说得好,天下人都可以指着我雷某人的鼻子骂一句贪生怕死,雷某人没资格去反驳。雷某人不想找借口,说什么不舍得自己的传承就这么断了,可本王爷这么多年也看过了太多的生相,白大人,以国为界在你眼里看到的是这些,若是以整个下界为眼界,你的眼里或许能看出不同。” 雷王爷的一番话并未让小和尚心里有多少改变,或许像他说的眼界决定了态度,但自己的眼界只有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想的太多反而会耽误了现在的自己。 不过从刚刚雷王爷的话里,小和尚听出了一些其它的意思。 “那个,雷王爷,小子突然茅塞顿开,忽觉自己心中格局太少,今日受您提点,勐然醒悟,当初的自己是多么的无知,舍得舍得,利人利己,这才是王道这才是正道。如今我舍去了剑道只为救人一命,说不得这也是另一种机遇”。 小和尚说完后努力的瞪大自己的眼睛,摆出一副心悦诚服的样子,若不是苏悠在身边,恐怕他得叩首九拜才能表达自己心中的景仰。 小和尚的这番表现让苏悠和雷王爷先是一惊,转瞬间又莞尔一笑。 苏悠还不敢笑的太放肆,雷王爷却已经乐的胡子都翘起来了。 伸出手指着小和尚开口道:“怪不得韵尘那丫头说你有意思的很,现在看来果然是心思玲珑之辈。看来你也是猜出来,本王爷这次来便是想访遍大陆寻个好的传人,没错,本王爷一开始的确是很看好你,不过今日一见便没了收你为徒的心思,你的道不在我这,你也不是我要找的人。” 小和尚听到这脸色变得可怜兮兮的,然后对着苏悠使了一下眼色,苏悠面色一紧,略带不安和期盼的看向雷王爷,却被雷王爷的一个摇头弄得有些情绪低落。 “苏姑娘” 雷王爷无奈的笑笑开口道:“还是走好你自己的路,成就未必会在我之下。 你是得了辛掌门真传的,虽然不是唯一一个,却也是难得的天资。白小子不用再想了,瑶儿我也见过,不是我不教,只是她的心性不适合我的功法。不过,有人要给我引荐一位,我得抽空去瞧瞧,今日见你等资质心性之人,难免唠叨了一些,咱们日后有缘再见。” 雷王爷的一句话算是彻底断了小和尚的念想,人家既然开口要走了,小和尚也不敢挽留,更没那本事留下人家。 二人对着雷王爷行了一礼。 “哦,对了。” 雷王爷将走之际开口道:“有句话白大人记住。千秋耻,终止雪,中兴业,须人杰。还有,杀神的实力不足当年一半,恐怕这个事会让韵尘仙子措手不及,白家的崛起恐怕迫在眉睫了,但终究还是会有能压住她们的人。你的身份很多人都猜测到了,百晓生和邪佛死活都会保住你的。” 雷王爷的一句话让小和尚的表情不在镇静,便是苏悠都有些诧异的看向小和尚,嘴唇轻动想要说些话,却让小和尚的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小和尚转身往自己的马车走去,苏悠咬了咬嘴唇跟在后面,小和尚的身影有些落寞,苏悠没由来的有些心疼,或许他背负的比自己想象的更多吧,只是他不曾开口,也不让别人插手,这份担当值得么?苏悠不清楚,但她知道小和尚不说自己肯定不能主动去问。 二人回到了马车里,小和尚把里面的床收起来,然后拿出来一个软椅子躺在上面,苏悠正想跪在给他捶腿时,小和尚把自己的手腕伸了过来,苏悠心领神会的扣住小和尚的脉搏,仔细的探查起来。 白大人之所以一直不要自己的身子就是还怕事后会破了艳剑种在他脑海里法诀,昨天二人云雨一番,果不其然,小和尚脑海里的法诀已经没了,身上破损的经脉更是比往常快了几十倍的恢复着。 只是苏悠的眉头却皱了起来,法诀是破了,可白大人后脑里仍旧有一片区域是无法被触碰的。 不是外力的阻挠,而是来自于本体排斥。 苏悠欲言又止的看向小和尚,得到了小和尚肯定的点头。 “你也看出来了,娘亲留后手了,那一晚不仅在我脑海里下了法诀,更是让我自己立了誓言。我在想娘亲到底怎么做到让我心甘情愿封印起自己的一些感情。” 小和尚说到这面色变得有些纠结:“你知道吗?以前我想杀死他,为了是让娘亲解脱,现在我的这个想法很强烈了,可我的目的也变了。” 小和尚的话云里雾里,苏悠只能听出来艳剑掌门现在并不自由,可苏悠很难想象,到底邪佛对玉剑阁掌控了多少,艳剑掌门难道一直受制于人?苏悠对玉剑阁的一些印象从来到小和尚身边后彻底发生了转变,有些事她想去找自己的掌门师父说一说,但苏悠也知道,小和尚不允许。 那个女人在他心里太重要了,为了她的安全小和尚可以牺牲自己的所有。 二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宁静,小和尚没有问苏悠怎么破去自己给自己下的封印,在小和尚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告诉他,若是想彻底得到艳剑的身心,千万不能解破自己的封印,一定要亲手杀了邪佛。 小和尚有些不安,更有些迷茫,这一刻他第一次有种感觉,自己的选择到底是对是错。 下午的时候瑶儿回来了,对着小和尚没了以前的亲热,显然还是恼怒昨晚把她点睡的事。 苏悠看出来小和尚心情不好,害怕瑶儿惹了他会受罚,懂事的领着瑶儿出去驾马。 二人坐在马车上,瑶儿对着苏悠皱了皱鼻子开口道:“是不是感觉挺失望呢?娘亲肯定留了后手,若是仅仅凭借你的处子身就破了娘亲的计划,恐怕白家早就被人给灭门了。” 瑶儿的冷嘲热讽并未让苏悠生气,苏悠也知道瑶儿多少有些吃醋,毕竟这几天小和尚对她要比对瑶儿好不巧。 “瑶儿你多心了,我的身子本来就是你哥哥的,说到底还是为了给他取悦而已,至于破法诀之类的,只算是附赠的好处吧。毕竟这一路来危险比较多,你哥哥快些恢复身子也是应该的,还有什么办法比破了我的身子效果更好。” “你这人就是假惺惺的。” 瑶儿对苏悠的说法并不领情,“你能看破很多事,却终究要被自己的感情左右,娘亲一直告诉我,不能喜欢男人的。既然不能爱上一个男人,我这身子岂不是没了用处,还不如给自己哥哥用,至少这是对我们白家最有利的选择。” 瑶儿这话并未刻意压低声音,苏悠有些诧异的看向瑶儿然后又回头看向马车里,果不其然,小和尚聪马车里探出头,对着瑶儿的脑袋就是一弹,“乱说什么,娘亲没告诉你别轻易透露自己的真实想法。好了伤疤忘了疼,屁股又痒痒了不是。” 一般小和尚这语气教训人说明已经有些不悦了,这时候没人会去反驳,不过若真有敢反驳的,估计也就是瑶儿了。 “苏姐姐不是外人,我为什么不能说?” 瑶儿说到这轻轻抬了抬自己的屁股,带着几分媚眼的白了一眼小和尚,“知道人家屁股痒了你还不动手,活该娘亲说你是怂包。” 小和尚尴尬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苏悠咬着牙想笑却不敢,也只有瑶儿才能让白大人露出憋屈的表情。 不过小和尚尴尬归尴尬,自己的妹妹还得教训教训,伸出手把瑶儿拉进了马车里,瑶儿貂衣下依旧是赤裸的,白嫩多汁的腚蛋轻轻翘起主动的趴在小和尚腿上。 小和尚的抬起手,却在巴掌落下时改成了抚摸,瑶儿咯咯的笑出了声,“哥,你摸的好舒服呢,下次我和娘亲都趴在你怀里让你摸,你看看谁的那地方手感更好。” 小和尚没说话,不过底下却顶在了瑶儿的小腹部。 “一听娘亲你就硬了,我给你讲讲娘亲被打屁股的情景吧,面无表情的跪在那,却依旧要卖力的摇着屁股,摇的快了也不行,慢了也不行。六长老打着拍子,一下两下,快了就打我左边的奶子,慢了就打我右边的,娘亲眼里带着不甘和愤怒,呵呵,那种日子……” 瑶儿的声音回荡在马车里。 【第92章】玉剑阁上,艳剑仙子一脸喜悦的望着面前和她身高相差无几,容颜也毫不逊色的凤装女子呵呵笑了起来。 “好久不见了,女帝你终究还是没让我失望,雷鸣的王爷昨日刚刚来过,带着百晓阁的传话见了一次邪佛。” 艳剑一边说着一边把女帝领进自己的闺房,一个除了瑶儿和邪佛以外唯一进入此地的人。 这天下间,可以算最有权势的女人,就这样聚在了一起,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女帝在艳剑这没了以前上位者的架势,跟着艳剑的身影进了门,像是主人一般随意的去自己的外套和鞋子,然后在艳剑的床上半躺了下了。 女帝知道艳剑爱干净,进门必须要脱掉鞋子,能在这屋里穿着鞋子走动的,除了邪佛没有第二人。 不是邪佛有多强势,而且女人总会为心里的心上人做出妥协,只是这心上人已经成了过去式。 “记得当初你还喊她夫君呢,白家里应该只有你喊他夫君吧!” 女帝对着艳剑眨了眨眼,待到艳剑面色有些冷澹时又赶忙改口道:“就当寡人刚刚什么都没说,你们的事我是搞不懂的,或许这天下的缘分都是因为多了一人才变得可惜。百晓阁带来的什么话,是不是关于风头最盛的白离。姐姐,说实话,白离是不是你和邪佛的骨肉,以后妹妹做安排时心里也有底。” 这是第一次有人当面问这么敏感的问题,艳剑却并未发火,反而是坦诚的点点头,默认了白离和她的关系。 “我就你这一个说贴心话的人,即便曾经有过不愉快,但今日你既然来了,我便不会去隐瞒。以后若是他不小心招惹了你,还望妹妹多多担待,毕竟是个小辈,不要跟他计较。” 女帝听了这话,面上的表情有些玩味,慢慢的从床上做起来,那被勾勒出的绝色身影带出女性的诱惑。 “艳剑掌门大概是想多了,他只是华龙的一个小京官,哪里会惹到我,莫非打下了飞马牧场就要去我大姜帝国做个外使了?” 女帝的话并未得到回答,艳剑拿出来上好的茶叶泡了起来,一举一动之间比以前多了几分媚态,或许女人都是这样,便是面上不提,心里总不想输了有资格和自己一较高下的女人。 若是平时女人,那在艳剑眼里怕是和花草没什么区别,自己没必要掉了身份,反倒是遇到了样貌身段功力计谋都不次于自己的女人,才能触动心里的争强之心。 艳剑的沉默让女帝面色越来越冷漠,待到艳剑沏茶端到她的面前时,女帝突然站起来接过茶杯凝视着面前的艳剑开口道:“姐姐怕是算计的太多了,寡人知道你儿子的天道是什么,若是敢算计到寡人身上,恐怕这事姐姐出面也未必能保住他。” 女帝的语气越来越冷,她能听出来艳剑话里的意思,白离的天道是什么,作为天人女帝一清二楚,白离最需要的是什么,无非资质上等的女人。 若是把天下的女人拿出来,她女帝就算不是第一也绝对是前五。 艳剑是想给自己提个醒,她们娘俩已经算计上自己了。 女帝的气场没有几个人能承受住,这为数不多的人里恰好就有艳剑,艳剑的气场没有张开,但对于女帝的气势却并未让她有丝毫变化。 “茶趁热喝的好,凉了味道就不对了。” 艳剑转过身坐在一旁继续摆弄着茶壶,待看到女帝依旧沉默只能略带无奈的开口道:“行了,你我都是有软肋的,我保不住白离你能保得住你儿。想留着身子给你儿子呢,那孩子都被你宠成什么样了。白离没打你的心思,我也无力掌控那么远的事。只是他总会有成长起来的那一天,你敢说,若是你儿成了事,她心思打到了我身上,你会阻止吗?女帝,你终究还是会被他拖累的,和我一样。那么多年没见了,难得来一趟,你我置气不值得。” 艳剑的话让女帝心里一堵,想到自己儿子那不成器的样子,自己多少有些憋屈,至少在后代的比较上,艳剑是压了她一头。 “这次过来看你一眼,怕的是以后再也没机会见到你呢,我不会帮你的,就像当初你选择了袖手旁观一样。不过你若真是身死道消,你那儿子我会护他一分周全的。” 女帝说完后也寻了个椅子坐了下来,虽然话语里带着一些嘲讽,但还是能听出来里面的一丝关心。 艳剑弯着嘴角轻笑一声。 “还在记恨那事呢,当初雷鸣的皇帝要你的体液,你求我出面,我没帮你。 你也求雷王爷了吧,想来他对这事也是心怀愧疚。只是现在的你应该明白了,很多事还是要靠你自己的,很多委屈便是天人你也得受着。我受的委屈比你多,不帮你不是没能力,也不是不想帮,只是我觉得应该让你明白一些道理的,这事对你或许有好处。” 女帝面色有些羞怒的摆了摆手,“寡人不想听这件事,仇我已经报了,现在的雷鸣十室九空,雷王爷前不久找到我,让我去雷鸣管一管,如今的雷鸣,我大姜的太监都能在那作威作福,听说晚上都要搂着雷鸣的皇后睡觉。” 女帝的面色带着一些兴奋,不过待看到艳剑平澹的目光后又沉下了脸色。 “这次不帮你不全是因为当初你的袖手旁观,你的一些理念和我不同,我也要为天下苍生考虑,不能让你白家起来,不帮他们已经是给你面子了。韵尘也找我了,我觉得她对你那孩子有些心思,就像当初的我们,希望不要落得我们的结局。” “现在谈结局太早了。” 艳剑不置可否的摇摇头,“你还去见见邪佛吗,估计是最后一面了。” 女帝听后摆摆手,“算了,见了怕触景生情,当初记得和先皇一起来时,你还一口一个夫君喊着他,总觉得那时的你真好看,或许那种笑容在你脸上再也看不到了。” “不要提以前了。” 艳剑喝了一口茶心绪有些不稳,“他的心里是圣女,不是我,留的无情之事都给了我,哪里配得上夫君二字,这次你不插手我也有胜算的。算了,不说我了,这次去雷鸣没带着你儿子,你可够放心的,据我所知,你那孩子好像不太安分。” 一说到自己的儿子,女帝总是觉得心里憋屈,明明父母都那么强势,怎么偏生了这么一个儿子。 “寡人知道他的心思,放他出来走走也好,省的每天缠着我,打又舍不得,骂又不管用,整个大姜的宫里被他整的乌烟瘴气的。听说我刚走的第二天,他就要杀朝中大臣,这孩子…” 女帝说到无奈的摇摇头,却正好看到艳剑看向自己臀部的那一丝笑意,那一直强势的脸色难得的出现了一丝羞涩的红润。 “那个” 女帝觉得嘴巴有些干涩,“你也知道,先皇的规矩,宫里的嫔妃出宫必须带上贞操带的。规矩是先皇定下来的,我现在只是代他掌控朝廷,没资格改宫内规矩。所以……” “呵呵” 艳剑突然轻笑起来,“所以你出来时便带上贞操带,然后还必须交给皇帝,先皇不在了,想来交给你儿子了吧。不知你儿知道自己掌控了自己娘亲下面的那一刻,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呢。” 艳剑这话让女帝面色更是红润,不过艳剑却是猜错了,那钥匙做成了项链的形状,被她哄骗着戴在了儿子的脖子上,而已并不知情,脖子上的项链便是他娘亲贞操带的钥匙,甚至他儿子并不知道,那个项链代表着帝王对宫里的绝对权威。 不过女帝并未去解释太多,艳剑这种女子和她说的越多,便越会被她套出更多的秘密,若是让艳剑知道直到现在自己还被那小家伙缠着喝奶,恐怕又要被她嘲讽一番。 女帝的沉默并未让艳剑放过她,或许也是艳剑对未来事态无法完全掌控,如今的她反而对平时觉得略显无聊的事提起了兴趣。 “若是没有记错,这个贞操带还是你那丈夫专门为你做的,便是以你天人境的本事也难以用实力破解。爱情这东西真是捉摸不透呢,竟然能让你把自己的缺点轻易的交给别人掌控。” 艳剑的语气难得带着几分感慨。 女帝被艳剑接二连三的嘲讽,本就不是多好的性子有了些恼怒,盯着面前的艳剑也露出一个略带嘲弄的表情开口道:“说的是呢,先皇并不是对本宫不信任,只是本宫不想被人留下把柄。若是像姐姐这样的媚体,恐怕用上贞操带也不会被自己的丈夫信任呢。怕是每次分离之时还得弄个笼子锁起来,方圆十里之内都不能有男人出现才好。” 女帝借机讽刺了艳剑的媚体之姿,虽然知道艳剑并不会沉沦欲爱之中,但并不代表她不能拿这个话柄讽刺艳剑。 果不其然,女帝一句话让艳剑有些哑然。 艳剑也懒得去给她解释自己可以克制冲动和欲望,女帝不管信不信都会借机继续嘲弄于她,说起来,两个女子某方面的心性还是相差无几的。 “行了,争不过你,便不和你争呢!” 艳剑主动服了软,“先皇过世那么久,妹妹心里依旧是放不下啊。里里外外都能在你身上看到他的身影,便是这宫装都是他赏赐给你的那一件。现在的大姜已经有资格问鼎整个大陆了,你给儿子留的东西已经足够了,便是再不成器,也够他折腾个百十年的,妹妹难道真不打算试着去追求那至高之道,一举突破去那上界。” 听到艳剑说正事,女帝的面色也严肃起来。 “在姐姐这我是没什么好隐瞒的,曾经有想过把武道走出来一个极致,只是先皇于我伉俪情深,厚爱无比,我又怎能舍弃我们唯一的骨肉呢。原本想着把大姜的国力提升了,再去追求武道。可事到如今勐然发现,国家之事繁琐沉重,绝非一朝一夕可成。我已经走不出先皇的牢笼了,恐怕这一辈子的精力都要放在国事之上。” 说到这女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面色有些沉重,“况且去了上界又如何,拿这身子去伺候几个天君吗,不过又是一轮新的征程,我已经累了。” 女帝的话有感而发,对艳剑没有丝毫隐瞒,彻底吐露自己的心声。 艳剑听后也赞同的点点头附和道:“是的了,这辈子已经把身子交给了曾经爱过的人,又怎能委屈自己去侍奉他人。空有岁月悠长,却要沦为别人胯下玩物,这种日子不会是你我所求。这次若是事成,恐怕上界也会有所动作,若真到了那一步,便看离儿的选择了,想来他总不会把自己的娘亲送出去才是。只是,若违背上界的意愿,恐怕有很多人都不会乐意的,毕竟那是他们一生所求。” “呵呵,姐姐在问我的态度吗?” 女帝咯咯笑了起来,“你那儿子若是顺应了上界,我的选择便无关紧要,毕竟我还不打算飞升。可他若真敢跟这上界斗一斗,我倒是要对他刮目相看了,这样的男儿郎便是助他一臂之力,以我大姜的资本还是可以做到的,不过前提是,这一次你必须在老圣韵尘他们手中活下来。” 艳剑听到这,明亮的眸子带着一丝欣慰,起身走到女帝旁感激拍了拍她的肩膀开口道:“有你这句话便够了,你我姐妹二人也当得起闺中密友了。” 女帝的眼里含着笑意回了一句:“你不要给我顶个高帽,你知道的我这次来还有一个目的。当初答应我儿的武器拿出来,万一这次你身死道消,我可怕玉剑阁的新主人到时候不承认。” 艳剑略带怒笑了转身挥了挥手,“知道你是无利不起早的性子,不过今晚你留下来陪我一起睡,明天我便让你带着那兵器下山,不然你休想从我这拿到。你我二人去后山清洗一下吧,放心不会嘲笑你的贞操之物”。 艳剑的一句话打消了女帝的担心,她还真有些怕艳剑总拿贞操带说事,毕竟堂堂天人境被人锁住下面,这可不是长脸的事,不过好在也只有艳剑知道,毕竟当初二人的关系可是真的和亲姐妹一般,当然中间发生了不愉快。 只是如今艳剑走到了这一步,女帝心里多少有些舍不得。 二人沐浴时分,艳剑果然没有拿女帝的贞操带说事,不过艳剑的眼镜总会时不时的看上一眼。 却说这女帝胯下之物绝对精妙,金色的流苏点缀着黑色的宝石把贞操带的每个结合处都遮盖的毫无缝隙,酮体是用北玄寒铁所致,透骨的凉气可以很好的缓解女人对性欲的渴求。 贞操带是按着女帝的胯下身形精磨打造,从腰部开始是一个能遮盖主大半个小腹的倒三角玄铁,上面凋刻了女帝的生辰八字,以及以女帝身影刻画的小人跪地朝拜之姿。 画中女帝面向正前方朝拜,当初能看到这副景象的只有先皇,代表着女帝对先皇的臣服。 小腹之下阴毛耻骨之处是镂空的设计,这里的材质不是玄铁,而且金丝线编制,一些阴毛从其中不安分的钻了出来,这也是女帝最不满意的地方,每次戴上后很难打理。 耻骨之下便是三角形的末端,又变成了玄铁所制,二指宽的铁条。 这的玄铁经过上万次的打练,柔而不折,坚而不硬,很好的保持了女性的舒适度,不会影响女性的行动。 玄铁上有没有一丝空洞,毕竟女帝已经是天人境,根本不需要排泄,当然若是想排我随时可以排出来,也只有这个境界才能把基本的生理做饭随心所欲。 其实,按道理,便是性欲也能控制,只不过性欲还牵扯到心理,过多的压抑不仅会导致功法进境出问题,严重了甚至还会引起来心魔,到那时,便是天人境也要经历九死一生的斩魔练心,其中危险程度自不必说,便是成功了也会留下一个后遗症,所以天人境的男性和女性从来不会刻意压制自己的性欲,便是强如艳剑这般有心诀的女子,也不会经常使用心诀压制。 女帝的贞操带下面无阳具,毕竟是锁人而用不是为了调教,不过在到了腚沟处便会发现那玄铁已经完全被肥嫩的臀肉所掩盖。 不过若是扒开臀肉,便能看到在菊花处有个小凸起。 那是一个活扣,可以塞入女帝的菊穴之中。 这也是唯一可以入侵到女帝身体里的异物,若然很短,却足够固定住女帝的菊穴,不会给人可乘之机。 短柱上还刻了几个字“见字如君。” 艳剑虽然看不到后面却对这个贞操带知道的一清二楚,她算是除了女帝和先皇之外,唯一对这东西了如指掌的人。 毕竟当初二人关系极好,相互之间很多秘密都是共享。 女帝被艳剑看的有些恼怒,语气略带生气的道了一句:“要不要也给你做一个,省的你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女帝一句话惹得艳剑咯咯笑了起来,知道女帝有些懊恼,艳剑便把目光看向了他处。 “记得妹妹后面那处还有字迹的,应该是见字如君吧。先皇和你分离之后,此物的地位便代表了先皇,应该还在妹妹之上。如今先皇离世,这物的地位岂不是要一直压着妹妹,妹妹难不成每日还要给她跪安不成?” 艳剑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这种事女帝肯定不会拿出来讲,不过看到女帝那羞红的脸蛋,艳剑心里也猜出了七八分。 艳剑把话题转移了过去,又说起了邪佛。 “妹妹可知当初邪佛要杀了自己的骨肉的,若不是我和娘亲拼命阻拦,恐怕离儿早就不在人世了,以后让邪佛死于离儿之手,也是应该的。狼顾杀狼顾,妹妹应该猜出来了我的真实目的,所以把你儿的苏悠抢过来,还望妹妹能理解。” 女帝轻轻点点头,“姐姐说的这话并不在苏悠,而是想听听我对白离弑父的看法。不过这是你们家事,我不会多嘴。只不过,若真是乱世出现在了华龙,妹妹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到时若姐姐还活着,你我二人可你联手,但我必须要一半的土地。” 艳剑轻笑的摇摇头,“你想多了,乱世不会只应验在华龙的,我觉得海外那些人可能也会不安分,不过无所谓了,我若还在,你我二人谁能挡得住。离儿不会让我失望,从来都不会。” 夜里,女帝和艳剑睡在了一起,可惜没有什么香艳事,第二日一清早,女帝拿了兵器便离开了。 艳剑望着消失在远处的背影,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这一别或许就真的是一辈子了,那时彼此都还年轻,两个见证了对方青春的女子,一转眼孩子都那么大了,岁月从来没有饶过谁。 艳剑的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山脚下那个叫魏阳的少年一脸虔诚的跪拜着佛像。 当初母亲让接他过来,艳剑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安排。 艳剑不知道母亲为何不露面,更不准她告诉魏阳母亲的真实身份。 艳剑去调查了一番这孩子的来历,没什么疑问,所说唯一的靠谱的便是和木雨生住的比较近。 艳剑曾经偷偷听过他的祈祷,嘴里一直说着保佑那个女人,艳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但她觉得应该是娘亲,娘亲是不是遇到了,一个真心实意在乎她的男人?魏阳没有被安排习武,只是做了一个打杂的,不过日子比以前好的多,至少不愁吃不愁穿,这也是艳剑母亲的意思,艳剑一直搞不懂,她的娘亲到底想做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内门弟子跑到魏阳身边,指了指练功房旁边的杂物堆,魏阳老实的点点头,然后小心翼翼的把佛像背起来,拿着扫帚往杂物堆跑去。 内门弟子看着他的背影,然后对山上的艳剑行了一礼,艳剑微不可查的点点头,转身往密室走去。 “邪佛” 艳剑坐在棺木旁轻声开了口:“一个很有天赋的佛家弟子,你能感觉到吗,很虔诚,比你儿子虔诚多了。要不要考虑一下,把你的佛道传承下去。”艳剑的问题没有得到回应,过了一会艳剑再次开口:“他大概不合适,你终究有个邪字,他是真的拜佛。我讨厌你们佛家人,嘴里念叨着因果轮回,一切的苦难都推脱给前世的亏欠。你和他们不一样,我不讨厌你,但我恨你。这次我若回不来,一定要保住咱们的孩子呢。若能回的来,你一定要死在他手里。邪佛,你曾迷恋过我的身子吗?邪佛,你还是忘不了圣女吗?邪佛,你终究还是被情字害了。” 一只枯老的手从棺木中伸出来,放在厚重棺木板子上,吱吱呀呀的刻画起来。 抹去那碎屑,三个字“对不起”。 艳剑的眼里突然涌动出一丝不舍,两行清泪再也克制不住,顺着绝色的容颜滴落在苍老的手指上。 “对不起,你心里觉得亏欠是吗?” 艳剑主动握住了那只手开口道:“你是想我照看好我们的孩子才对我低头的是吗?你走了,我会很难过的,你唯一的骨肉便是我这辈子最亲之人。我会好好待他的。邪佛我爱你,以前,现在,还有以后。但我更恨你给我的所有耻辱。你的儿子注定要背负着这些耻辱前行,我不会杀了小六,我要让你的儿子感受到那种耻辱,你们家欠我的。你不要生气,我把自己都赔偿给你们家了,这补偿足够了。” 艳剑手中的巴掌突然反握,硬是让艳剑感觉到了一丝疼痛。 “咳咳,咳咳,我撑不了几年了,若是,若是圣女阻你,可杀,若是百晓阁阻你,可杀。上界不安分,咳咳,可斩断飞升之道。我儿应劫之人,不可死。儒道传承我儿担当不起,非大德之才,不要害他。咳咳” 老人说话的语气已经艰难至极,艳剑想渡过去一些内力却被老人排斥在外,“不要管我,好好应付接下来的事,女帝昨天来了,她应该已经触碰到顶峰了,她没告诉你,所以还需小心一些。你不要再来了,我会心绪不宁,若是让我提前死了,耽误我儿大道,灭尽你白家满门也是应该,滚。” 老头最后一个字铿锵有力,被呵斥的艳剑面色有些难堪和恼怒,只不过没有以前的反抗,反而是咬着嘴唇点点头,把老人的胳膊放进去,然后小心翼翼的盖上棺木。 待退到门口时,艳剑双膝弯曲低头行了一礼,“贱妾告退,望夫君好好保重身子”。 出了密室,艳剑看了看外面的景色,穆然的有些无聊之意。 这样的日子,还要早点结束才好呢。 艳剑刚刚回到大厅便看到了柳长老,原本平澹的脸色带上了一丝笑意。 “回来了” 艳剑约过行礼的柳长老往大厅走去,“委屈你了,为了打入无韵阁,还要让你受一些匪徒的骚扰。以后你可以随意浏览门派内天级以下的机密,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你心里应该有数。好好做,以后我会另立两个副掌门,不要让我失望。” 柳长老的低着头没让艳剑看到她的表情,在掌门眼里自己受的那些委屈仅仅是一些骚扰吗,呵呵,副掌门,好大的职位。 玉剑阁会让第一任的副掌门就是一个靠卖身子换取情报的女子来做?柳长老心里很清楚,那个承诺永远可望不可及。 韵尘也不是傻子,艳剑不会做引起她猜疑的事。 “谢掌门关心,虽然进展不大,但韵尘仙子对卑职的怀疑已经小了许多,想来再泄露一些秘密,便能被她彻底信任了。” 柳长老恭敬的回答道。 艳剑背对着柳长老笑了笑,“是了,那丫头心机也不浅,一味的洗脱嫌疑只会让她疑心更重,这点你一定要记得。浑水摸鱼才是正道,多牵扯一些势力进来,毕竟现在京城里的风声比较大,皇帝想废后不是吗?给他这个机会,废了南宫皇后,把南宫家牵扯进来。不要去洗脱我们的嫌疑,也不要刻意加害无韵阁,这种事怎么做不用我具体教你了。白离的心计还是差了一些,何贵妃这种贱人也想做个墙头草,本掌门哪有功夫管这些呢。对了,老掌门已经回来了,这事你知道就行不要传出去。韵尘早就知道,不过你也可以借花献佛,就说老掌门安排了一个人叫魏阳,至于其他的你没必要知道。” “是,属下遵命。” 柳长老嘴里虽然说的轻巧,不过心里早就翻起了惊大浪,上一任掌门她没见过,不过名声犹在现在艳剑掌门之上。 听说当时整个大陆任何人都会对她畏惧三分。 心计之深,手段之狠一直在江湖广为流传。 也就是那上一任期间,玉剑阁的行事甚至都沾了一些邪道作风。 不过好在艳剑掌门继任后,用了一些收买人心的手段,降低了附属门派的税收,所有和玉剑阁有恩怨的门派,艳剑仙子都选择既往不咎,玉剑阁的名声也就从那时起,又慢慢的好了起来。 柳长老唯一搞不懂的一点就是上一任掌门不是已经死了吗,被杀神一击毙命,而杀神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出手,听说受了不可弥补的创伤。 如今杀神依旧龟缩不出,怎么老掌门又活回来了,想到传说中老掌门的一些手段,柳长老的心里不免有些害怕,自己像走钢丝一样,种日子还要多久。 不过柳长老不后悔,这是她唯一能去上界的机会。 艳剑没有给柳长老太多思考的时间,得到了柳长老的应允后艳剑点点头转过身继续道:“南宫族长现在分身乏术,所以京城的动作不必太多谨慎,一定要在白离回京前处理妥当。顺便给何贵妃送句话过去,皇权可以至高无上,但一个国家不能只有皇权。江山做的稳不稳,不仅仅是看皇帝。” 柳长老听后应了一声,此刻她算是明白了,玉剑阁已经要正式步入朝堂之上了。 艳剑没有多留柳长老,望着远去的背影艳剑的眼里带出了一丝嘲笑。 是个钻营的女子可终究还是格局太小了,今日吩咐的这些事,看似安排妥当,其实仍旧要看自己能不能抗过去这一劫。 若是抗不过去,一切计划都是水中月镜中花,到时柳长老这种双面奸细估计也不会活的太久。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流逝了,小和尚距离飞马牧场越来越近,可心中却是越来越不安,昨天刚刚和玉凤军汇合,按说这是他最大的底牌了,可惜玉凤军并未带给他多少安全感,不是因为曹梓彤派来的玉凤军实力不强,相反,曹梓彤甚至把凤娘营的副统帅都派来了,可小和尚心里仍旧没不安。 看着中间那一群挺着肚子的军妇,小和尚心里多少有些意动,可惜,自己不能乱动,曹梓彤和他之间的关系不能因为自己的欲望被破坏。 凤娘营的副统帅姓江,也是这次玉凤军的总统领,小和尚对她一直很恭敬,张口闭口将军的喊。 江统帅和小和尚还是很熟悉的,这人算是曹梓彤的心腹,小和尚很早就认识她。 小和尚今日便把她请进了马车里,虽然只有二人,不过小和尚却是规矩的很。 “那个江统帅,昨日怕你们劳累,不敢打扰,今日有空可否说说梓彤的情况。现在望洲形式可好?” 小和尚客套了两句后直接问出了自己的想法。 江统帅也不做作,干脆利落点点头开口道“多谢大人怀念。家主一切安好,如今凤娘营的新老接替都还安分,没有需要费心的地方。家主小姐从小生在军中,对于军心还是有些手段的。不过这次出来有些反对声,想来小姐也会压的下来。” 小和尚是个精明人,一听这话就知道江统帅的意思,有反对声音是肯定,毕竟玉凤军这次出征只是友情帮助,不是皇帝的死命令。 因为私心而武断动军,这是兵家大忌。 “我和曹家主一见如故,这次她能挺身而出,本大人不胜感激,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点事我还是明白的,这次飞马牧场定然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结果,让你们堵住下面人的悠悠众口。” 小和尚也知道,只有给玉凤军足够的好处,曹梓彤才能彻底把声音压住,说起来自己这也是帮她收买军心。 果不其然,听到小和尚这话江统领笑了起来,“大人爽快,家主说了若是以后想在望洲站住脚,这次定然要让她满意,不然我们就只吆喝不出力,咯咯,大人,勿谓言之不预也。” 江统计这是玩笑话,小和尚当然能听得出来,两人在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江统帅,你也不是外人,以后我们还有更多的合作机会,若是有做的不到位的,便直接说出来,不用给我面子,以后我的布局肯定要从望洲开始,到时还请江统帅多多提点。” 小和尚把话题继续往望洲引。 江统帅听后点点头,“大人真有这想法也是应该,以大小姐和您的关系应该不难。只是容在下多句嘴,大人是真的想把望洲作为自己的大本营么?” 江统帅的话让小和尚先是一愣,紧接着小和尚郑重的点点头,既然心里有这个打算,自己还是不要藏着掖着,别因为这给人留个不好的印象。 得到了小和尚肯定的答复,江统帅犹豫了一下继续道:“大人若真有这心思,还希望早日把关系挑明了,家主来之前给了我一个任务,让我探探你的口风,心里对她到底是怎么安排的。听说大人这段时间又多了几个红颜知己,甚至还在大街上当众拥抱了韵尘仙子。虽然家主和韵尘掌门相比略有逊色,但曹家的实力未必会逊色。” 江统帅的这番话让小和尚点点头,要想在望洲站的住,必须把曹梓彤收进来,不然到时候嫁给了其他人,难免会生出来其他事,这是小和尚必须杜绝的,而且还得给曹梓彤一个高高的身份。 说白了,人家娘家实力强,嫁妆太雄厚,自己得好好掂量掂量。 这些女人,娘亲一个,韵尘一个,再往下便是曹梓彤的实力最强,不单纯是功夫而是综合实力。 大公主空有个名头,但手底下的跟班撑死算文臣,和掌握军权的没法比。 苏悠更别提了,哪怕身份翻出来了,也顶多就是个会功夫的大公主,背后虽然有圣医阁,但苏悠不是掌门啊。 况且就算是掌门,门下弟子也没有玉凤军的战斗力。 何贵妃或许会成为一个大势力,但那得她儿子做了皇帝,她完全掌控了三皇子才行,不然还是跟曹梓彤没得比。 小和尚沉吟了一会开口道:“离开望洲时梓彤让我快些成长,她会等着我。 这句话从来不敢忘却。江统帅的意思我也明白,不管如何我定要给她一个光明正大的名分。只是有些事急不得,很多人不想看到我们的联合,至少不能把关系正式定下来。不会太久的,这次回京后我便会开始这方面的安排。” 江统帅突然有些阴谋得逞的笑起来,“大人有些话卑职就放心了,只是我家小姐好像不想等太久,至少他得要你一个肯定的回答。还请大人立个字据,答应以后四个宫位中必有家主一个,而且为了增加可信度,还请大人分配一两个自己的女人过来,归属家主管理。” 小和尚的眉头皱了起来,紧接着又舒展开,嘴角也露出了笑容。 “本大人若是猜的不错,恐怕这分配的人也有安排了吧,嗯,是谁呢,黎莹是跑不了的。怎么的,你们家主被她欺负了,竟然硬要我说个话,让黎莹归她管。这可不行,黎莹这丫头我掌控不住,她发起火来,我可惹不起。” 小和尚说到这看到对面的江统帅依旧面不改色,于是白大人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黎莹已经答应了?” 小和尚试探的问了一句,待看到江统帅的笑容小和尚一拍大腿,黎莹这丫头,自己以为她就是只关心六扇门的事呢,没想到心里竟然也有了打算。 她和凌夫人的都是有夫之妇,以后肯定不会有很高的地位,势必要归属某个宫管理支配。 大公主和黎莹不对付,苏悠的前途黎莹未必会看好,曹梓彤军中出身,二人的关系想来处的还不错,如今黎莹又在望洲,两个女人这是合计起来了。 黎莹这丫头,她太了解自己了,虽然有自己的打算,不过却也让曹梓彤给小和尚表了真心,自己还真不能因为这责怪她。 小和尚又想到了凌夫人,若说黎莹有这心计小和尚有些不信,黎莹不是不聪明,很多人她都是看破不说破,小和尚很喜欢这一点,同样的,黎莹有手段但不会放在争宠上,想来凌夫人也是出了不少力。 凌夫人给自己纹身的时候小和尚就隐隐感觉不太对头,她难道不怕自己以后会对她身上的字厌烦。 如今想来她根本就是把自己当做了一个工具,一个成就她女儿的工具。 有个这样的娘亲,黎莹受到的宠爱肯定会多一些。 唉,事已至此,小和尚也不好再说什么,索性休书一封,承诺以后定要给曹梓彤一个名分,同时还提前把黎莹安排在曹梓彤的下面。 不过小和尚也留了一手,明知道黎莹和凌夫人是母女,但他只安排黎莹,不安排凌夫人。 小和尚能想到黎莹看信后的恼怒表情,嘴角不由自主的勾了起来。 小和尚写完信交给江统帅后,竟然得到了曹家的半个虎符,用江统帅的话说,这次出征一切都听小和尚的安排。 小和尚疑惑的看了一眼江统帅没说话,反倒是江统帅解释道:“大人不必多心,曹家的情报只会比大人多,不会比大人少。这次不管大人帮谁,我们都会听大人的命令。” 小和尚愣了一下随口问了一句:“若是我不写这封信呢?” “呵呵,那玉凤军只管飞马牧场,其他事一概不参与。” 江统帅笑嘻嘻的将了一军。 飞马牧场中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小和尚失了剑道的事让所有人为之一振,但与此同时艳剑仙子借给了白大人一道剑气,又让众人心里不安起来。 这种多事之秋,大人物的每一个动作都有含义,他们搞不懂其中的事,只能去猜测。 今日酒席刚散,马夫人便领着自己的孩子离开了,虽然马夫人在这里身份不低,但在正式场合,她还不是不便出场。 飞马牧场的老场主看着下面酒足饭饱的众人,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有些人是真的想帮忙,有些人是来试探朝廷反应,还有些人纯粹就是过来混吃混喝的。 不过飞马牧场一直守着交好江湖人的规矩,不会因为这和江湖人闹出来不痛快。 “各位今日且多留一会,有些事老夫给大家透个底。飞马牧场的确有私下交易,但都是朝廷默许的,至于京城白离所谓通敌,那是无稽之谈。老夫活了几十年,在这飞马牧场站了几十年,这良心从来都在老夫中间,若是有点偏差,便是拿了老夫的命也绝无二话。” 老场主说到这看向下面,众人也配合的对老场主的高风亮节赞扬几句。 老场主待到气氛到了高潮时挥挥手,继续道:“前几日一直不说这事是因为老夫再等,再等分场的账本交易记录。老夫虽然站的正,但怕自己的儿子站歪了。万一有了差池,老夫定然亲手灭了他。” 说到这老场主缓了口气继续道:“万幸,老夫教子虽然不成器但也知分寸,分场的账本和交易记录都送来了,虽然迟了几日但也无碍。今日这账本便分发下去,所有人都要看一看瞧一瞧,若是有不明白的只管问。” 老场主说到这,身边的大儿子欲言又止的看向父亲,这账本给人瞧了岂不是知道了牧场的底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大儿子觉得没必要,不过父亲都说了他也不好再插嘴。 老大看到父亲也未搭理他,便去寻了自己的夫人,到了屋里,马老大还没开口便被马夫人摁住了嘴巴,“小点声,刚把孩子哄睡,看你这满脸的怒气,咋了,公爹又训你了?” 马老大往床上看了一眼,然后领着马夫人走到了外面的院落里埋怨道:“咱爸竟然把账本都公布了出去,他也不怕惹出来别人的红眼。到时就算扛过去了黑军伺,也扛不住江湖人的惦记。都说财不外露,咱爹偏偏就不信邪,唉。” 马夫人听后沉思了一会,然后抬起头看看左右回道:“爹的心思比你活络,我觉得公爹做的没错。现在紧要的是扛过去朝廷那一关,也只有把自己的底细露出来,让人看到了好处,他们才能真心实意的给咱卖力。至于事后,顶多就是破财而已,总好过丢了性命不是。你呀你,多大的人了,一点城府也没有,幸亏现在有公爹在,若是真让你管了大权,我看飞马牧场未必能扛过去。” “你” 马老大听到媳妇训斥自己,脸上的表情更是恼怒,抬起巴掌想对着自己媳妇的屁股抽打两下,可一想到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心里又没了底气。 “你这婆娘,懂什么啊,妇人之见。” 马老大仗势欺人是不成了,只能嘴里骂上几句。 “咋的,还想跟我动手不是,借你三个胆子,怂包!” 马夫人不吃那一套,直接回了自己丈夫一句,“你要是什么都懂,那你倒是说出来啊。” 马老大被自己媳妇将了一军,也不顾什么后果直接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我就告诉你我懂什么,马老二那账本有问题,咱爹那么多年不管事了,这破账本哄骗他容易,却是骗不了我。饲料和马匹看着是正常,可饲料前两年一直多有存余,马老二说饲料发霉了,这他奶奶的放屁。我前一阵去去那里,喂养的一直是陈旧饲料,为此我还骂了马老二一次。再者就按马老二的账本,去年养马数量于出马数量相等,这他妈怎么可能,去年光那一场瘟疫就死了一万多匹马。 这事我怕爹骂我,我和老二合计着没报上去,这下好了,我都不敢去点破。本来还想偷偷告诉爹,可他愣是不商量一下就把账本拿出来了,真是捅娄子了。” 马夫人听到这话越来越心惊,天底下没有万无一失的谎言,饲料每个月分的价钱都有浮动,根本扛不住有心人的查探。 “你怎么不早说,我就说你那弟弟靠不住,你还因为这骂我,我” 马夫人说到这突然停住了,叹了一口气继续道:“事到如今只能想办法硬抗着了,就说饲料发霉都烧了,马匹也没损失,只要你们兄弟二人统一口径,应该能顶过去。老二也快回来了,你去跟他好好商量下。” “知道了,说你妇人之见还不信,晚上你跟两个孩子睡,我不回来了。” 马老大说到这抬腿往屋外走去,马夫人使劲的瞪了一眼跺了跺脚,“早晚被那狐狸精给迷死,家也别要了,孩子也别管了,都出了什么事了还惦记着外人。” 马老大的身影没有停顿,像是没听到自己妻子的抱怨一般,直接去了外面。 马夫人望着丈夫的背影,咬了咬嘴唇。 或许自己真的是年老色衰了,丈夫对她的兴趣越来越少。 自己又不是那种懂情趣的人,做不出来淫荡的事,现在唯一期盼的就是自己的两个孩子快些长大。 飞马牧场的酒席彻底结束后,老场主独自一人来到了大儿子的院落里,马夫人看到公公后赶忙迎了上去,正想行礼时被公公扶了起来。 “大斌又出去了?唉,这些年委屈你了,今日有些话我得给你说说。” 老场主寻了一个石凳坐下来开口道:“老二那可能出差子了,最坏的打算便是已经被人拿住了把柄,如果真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带着两个娃赶紧走,给老马家留个血脉。” 老场主说完后期冀的看向自己的大儿媳妇,却发现马夫人的表情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公爹觉得咱们还能有退路吗?除了这些江湖人,玉剑阁和无韵阁早就放弃我们了,不然怎么会现在还不表态,我送去师门的信件也没了回信。公爹,若真到了那一步,咱们要么跟他们拼了,要么选择妥协保住两个孩子,除此之外别无二法。” “还是你看的明白。” 老场主难得的笑了起来,“是死是活你自己选择,两个娃娃还小,你是做娘亲的,你决定他们的未来,公爹是没有退路了。大斌那傻小子还把希望寄托在摘花楼那女子身上,咱们都保不住,摘花楼的一个卖身的凭什么,韵尘掌门会为了她得罪风头正盛的白大人吗?算啦,早歇着吧,我也累了。” 老场主在马夫人的注视下转身而去,往日颇为热闹的飞马牧场此刻在马夫人眼里竟然有些萧条。 外面那江湖人乱哄哄的吵闹,丝毫不能给这地方添上一点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