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道》第3章 (三)浪儿举鞭审淫母 醉梦楼里解屄惑
江湖朝廷都已是暗流涌动,各势力你方唱罢我方登场,一时间风起云涌。京
城外城东南角,是一处全是平房的地区,和高楼林立的京城格格不入。这里也是
整个京城最安静的地方,如果没什么大事,一般官员很少来这里。这就是京城鼎
鼎大名的黑军伺,普通人没资格进,有资格的不想进。毕竟这是一个监察机构,
被它请进去的下场,不是砍头就是流放!
六年前大公主不得势,听闻京州青峰山上有个僧人跟佛法高僧不痴大师坐而
论法,三日后僧人云游而去,七日后不痴大师圆寂,圆寂前告诉僧门众人「此子
佛法之深,生平仅见。他已渡我,可惜……」可惜什么,众人不知道,不知是大
师真的没说完,还是僧门刻意掩藏。
从此僧人名声大振,后来在一个青峰山的破庙里安了家,慕名而来的人络绎
不绝,可这僧人不讲经,不解惑。天天就是敲木鱼,跟个哑巴无异!这人一旦异
于常态,也就有了可说之处。民间流传着一个说法,青峰山的僧人在修佛门里最
高深的那门禅机——闭口禅。机缘未到不能开口,禅机到了,开口第一句「南无
阿弥陀佛」,那就做地成佛了。这个说法不少人都信以为真!
青峰山有个尼姑庵,很是出名。大公主那几年不得势,常常跑去尼姑庵,她
素有「京城第一美人」的称号,打她主意的人不少,就是那些同父异母的皇子对
她也都垂涎已久。不得已只能留恋此间,修身养性避祸。同个山上出了这么一个
奇僧,她有些好奇。但对那些坐地成佛的说法嗤之以鼻。
一日大公主在去尼姑庵的路上,不知怎么起了心性绕了个远,去怪僧人那看
了一眼。天已经下起了小雨,一个破庙,传来一声声木鱼声,配着秀丽的山林,
竟让大公主有种出尘的感觉。后来大公主走了,没有进庙。有时候一种感觉,看
破了反而不值一提!从此以后每日大公主都要来听上一段僧人的木鱼声。
本来若这样下去也就没后面这些事了,大公主也许会被人霸占,或者许配给
个朝廷潜力股,再或者两国联姻成了政治工具,可偏偏那天不知起了什么心,大
公主进了寺庙,只看到一个光头的小和尚,大众脸,眼睛不大个头一般,睁着眼
闭着嘴敲着木鱼,一身袈裟一尘不染。看到她进来,眼里有了亮光,开口说出了
来青峰山后的第一句话「施主,我来渡你!」大公主发誓,她那一刻在小和尚眼
里看到的绝对是淫虐的光芒。
「狗屁的得道高僧,不痴那人也是徒有其名。」这是大公主每次被欺辱后说
的最多的一句话!谁家佛法高深的僧人竟然以淫乐为性,别的女人都被他训练成
一种动物,或者一种工具,独独大公主做狗做猫做马做猪,做桌做厕做床做椅。
被这小和尚变着法的作贱,还封她个法号「万兽之王女菩萨」,还说让她大公主
以后统治所有母畜。娘的,有这么欺负一国大公主的?
大公主没有勘破未来的本领,就是勘破了,也许还是会进去。毕竟除了给他
作弄以外,大公主不再是被动防守的状态,她对权利的渴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曾经对她垂涎已久的皇子,大臣。现在谁见了她都得下马请安,朝廷之上很多人
递折子前都得问问她的意见,以前对她百般刁难的东宫之主现在见了她也退避三
舍。皇上更是当她为可勘大用之才,若不是女儿身,也许她现在是最有希望继承
皇位的那个了!
可大公主进去终究还是进去,小和尚说了一句话后就不再敲木鱼。而是直直
的盯着她。大公主三十多岁的人,被他看的心里发窘。小和尚紧接着说了第二句
「公主完璧之身,不如献给我佛吧,南无阿弥陀佛!」。一句阿弥陀佛说完,小
和尚浑身气质大变,仿佛面前的真是高僧,让她不得不去膜拜,服从。可也没有
高僧一上来就打着幌子让人献处子的啊!
大公主想走,连个和尚都调戏她,活的也太不值了,不如听从父亲安排,嫁
出去得了!可小和尚又说话了「公主留步,小僧既然说要渡你,岂能看着公主步
入万劫之地。公主要破局就听我一讲!」
大公主没答话,可跟来的两个随从却突然无声无息死了。这是被要挟么?「
佛家有云法不传六耳,有些话公主听听就好,这两个是三皇子和四皇子的人,他
们听不得!」。大公主看着小和尚默默无语,过了一会公主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大师功夫好高明」!是啊,这两个人有问题她也知道,可毕竟是凝玄境的人。搞
不定啊,这下倒好,干净了。可怎么感觉还不如在两个探子身边有安全感!当然
这话她也就想想,没有说出来
「公主请坐」小和尚弄来两个干净的坐垫,两个坐垫中间放了个茶壶,不知
从哪里掏出一个袋子,袋子里面放着炒熟风干的茶叶,只是袋子里的空气都被排
干净了。袋子上还有几个字「铁观音,中国福建……」还没看清,小和尚已经把
袋子拿了回去,小心翼翼的包好。对着公主说到「我这也不多了,平时舍不得喝,
喝一包少一包啊」,说着话看她那眼神,感觉她沾了多大光似的。
品着茶,小和尚又开始他的语不惊人死不休了「其实公主最大的问题只有一
个,公主是女儿身,若是男儿身参与庙堂之争便顺理成章。」公主听到这,看小
和尚的眼神有些像看傻小子,还有你说,生下来就是女儿身,你还能给我变了?
小和尚仿佛看懂了公主的眼神「女儿家也有能成气候的,可都是结婚以后的事了!
无他,欲望被开发出来了,公主把一身女儿肉交给我,我用一生来渡公主,渡你
成一方霸主!」。公主转身就走,和疯子没啥好说的,「公主稍等,那两个随从
死了,皇子们对你更不放心了,以后去尼姑庵的机会可能都没有了,你会被更严
密的监视,三皇子得不到的四皇子也得不到,朝廷的俊杰更不用想,」说着一指
北面「雷鹏帝国那群野男人,你是他们的王后!」
公主听到这一愣,和雷鹏帝国联姻是最坏的打算,她应该不至于到那个地步。
可自从两个随从死了,她去那里的几率就成最大的了。她的母亲是正牌皇后,可
惜去的早,被现在四皇子的母亲得了皇后之位,东宫若想站得稳,她是必须被除
去的。想到这公主又坐回去了,看着小和尚,「接着说。」
「大公主现在的情况已是腹背受敌,若要破局必须抓住现在最大的机会——
何侯爷!」
「何侯爷?他有什么机会,他是何皇妃的哥哥,三皇子的舅舅难不成还能帮
本宫?」
小和尚沉吟一下「现在的大理寺在彻查私盐一案,大理寺的督察是你舅舅,
你去皇上面前主动请缨,由你主持私盐之案。皇帝必会允你,然后你什么都不用
做,就待在大理寺,你舅舅肯定会护你周全,剩下的不用管,七天之后我再找你
!」
大公主现在连鄙夷都懒得鄙夷了,「这个案子会交给我?」
「会的,皇帝其实并不想查的太彻底,事关何皇妃的哥哥,西宫的不能出面
要避嫌。东宫想出面但西宫绝对不允许。大元帅不会掺进来搅局。所以查案之人
一直没有落定,你宫里势力不大,你舅舅又是出名的墙头草。所以你站出来反而
都放心!」小和尚喝完壶里的最后一杯茶!
大公主凝思片刻「接了案子却什么都不做,那和不接有什么用?」
「这你不用管,剩下的交给我。先说好,我不是白帮你,七天之后我出条件,
到时自见分晓。」
大公主看着小和尚,光光的脑袋。能有什么办法,不过都到了这个地步,最
坏也不能怎样了。「大公主还不走,想给佛家献落红?」小和尚突兀的一句,给
这天的接触画了句号!
大公主离开后,面见皇上说了自己打算接手私盐的事,没想到第二天皇帝的
圣旨就发了下来。东宫西宫本是全神戒备,可大公主拿了圣旨就以查案件的理由
去了大理寺,再也没出来。一群磨拳霍霍的人,差点憋出内伤。到底查还是不查,
难道有其他阴谋?可大理寺那是直属皇帝的地方,没几个人敢去那里撒野,偶尔
一些探子汇报也说大公主就是喝喝茶,看看书。一点没有查案子的想法。
可表面上的风平浪静不代表暗处的平静,一直被自己亲哥哥排挤的五皇子家
里来了不速之客,一个光头和尚。和尚是抹黑进来的,抓住五皇子就往三皇子家
去,小和尚轻功挺好,大内高手都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到了三皇子府,小和尚
把五皇子放到内厅点了穴道。其实点不点无所谓,五皇子已经被眼前的一幕惊呆
了。
本是母子的何皇妃和三皇子,却上演着荒唐一幕。三皇子手持一鞭正襟危坐,
何皇妃站在屋子中间的圆桌上,桌子上铺满了形状不匀的小石子,平时人穿着鞋
子也觉得硌脚,可何皇妃赤裸着玉足在上面慢慢的渡步,像是高傲的天鹅,在展
现着自己的优美姿态,头发盘的端正整洁,那是面见皇帝时才会刻意打扮的发型,
脖子被一条白色的男性抹袜带拴着,栓的力度刚好,既不会影响呼吸,也不会太
过松散。上身穿着紧身绸缎,两个乳房处开了大洞,圆润乳房上琳琳朗朗的全是
小夹子,下身是个开裆裤,从屁股到阴毛完全裸露出来。小小的密穴,早已泥泞
不堪。
「无耻贱妇,今日面见皇上又去行交合之事,当斩立决。你可有不服?」正
襟危坐的三皇子,甩着鞭子怒道。
「贱妇冤枉,吾儿明查!」说着何皇妃赶忙跪下。
「何冤之有,证据确凿,贱妇还敢顶嘴?贱货一个,也配为人母」
「民妇不敢,大人,民妇本是皇上之妻,皇上取我处子,擦我嫩屄,贱妇肚
子争气,不出五年给皇上生下两子,贱妇和皇上本是夫妻,行夫妻之事,何罪之
有啊」何皇妃到也入戏,一把鼻涕一把泪,脸上表情让人怜悯
「气煞本官,」三皇子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张契约「浪妇既然是忠烈之人,
为何于你大儿签下为奴契,里面写的清清楚楚,浪屄,屁眼,大腚蛋儿都归三皇
子所有,为何不守妇道,于你丈夫行通奸之事。」
「天啊,何处说理,贱妇一身美肉竟然像个器物被他人所有,吾儿他逼我签
下的,我若不签他就割下来的我的乳头下酒,缝住我的骚逼,再不准我被操,更
可气的事,他签下我的全身独独不签这双大白奶子小乳头,要让我一双肥奶千人
揉,一对乳头万人尝,从此以后每晚都有男人带了面罩排着队玩我这双大肥奶,
来兴致的一顿乱抽,我儿看在眼里乐在心里,竟然还给抽我的人多点赏钱,一传
百百传十,就是伺候我的几个丫鬟也找个理由抽几下弄点胭脂钱。民妇苦啊……」
「何苦之有,自从跟了你儿,你奶子又大了三圈,更加挺拔。民妇其实早就
偷偷乐呵了,而且每日千人揉万人尝的点子还是民妇自己提出来的,真当本官好
忽悠,再不坦白,本官手起刀落取你狗头」三皇子已经解开了怀,露出膀子,全
身赤红,正是兴头之上!
「大人饶命,大人明察秋毫,贱妇服了,贱妇天生淫浪,十三岁就开始自渎,
十六岁破瓜,天天幻想着被人作贱玩弄,可皇宫规矩森严,幸让我遇到大儿,大
儿威猛,从不把贱妇当母待之,不,不把贱妇当人待,反而深得贱妇骚心。贱妇
主动勾引,引儿上钩,签下契约,做儿母畜,虽死无憾。但母畜若香消玉损,我
儿哪里找得如此美肉抽之,刺之,打之,踢之。望大人开恩,让贱妇用浪劲,骚
劲,贱劲将功补过。」何皇妃从贞洁烈女,到深闺怨妇,再到下贱母畜,脸上的
表情配合的恰到好处。
三皇子早已迫不及待,手中鞭子蠢蠢欲动「贱妇既然认罪,本应当斩,本官
体谅民情,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说今天被你丈夫插了多少下。」
「贱妇不敢谎报,一百零九下,不多不少,民妇谨记在心,每插一下心中默
喊我儿名字一声,一百零九声,不多不少。非我儿所插,贱妇不敢忘情其中,大
人明鉴!」何皇妃已然动情,淫水都打湿了下面的石子。
「好,本官信你。一百零九鞭子,一鞭不多一鞭不少,只抽骚逼,不沾他处」
「谢大人怜悯,贱妇本应亮屄迎鞭,可贱妇骚屄,只有嫩肉,怕难承大人之
爱,还望大人开恩,大人若绝不妥,贱妇还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何皇妃
已经媚眼如丝,跪的力气更大,显然很享受石头对肉体的压迫。
「贱妇有何办法,你且说说,用不用大人做决定!」
「贱妇明白,贱妇屄嫩,不抗抽但欠抽,大人只管甩鞭子,民妇挺奶用屄寻
鞭,保证每一下都让大人打准,若是没有寻到。那就不做数,抽死贱妇大人也不
用在意,那是民妇命贱。大人只管放心的抽,不用在意民妇!!」
「好,妙,骚屄寻鞭,使得使得。只要民妇能接十九鞭就可以了!」三皇子
说着就要跃跃欲试,这时何皇妃耳朵微动,眉头紧锁了一下,突然眼光一亮,一
股骚意上了眉头。「大人且慢,民妇不敢隐瞒大人,民妇自幼爱武,轻功尚可」
说着何皇后低头找出边愣较突较尖的石头,堆了个一片只够容纳双脚的面积「请
大人画地为牢,只准民妇起落在这个区域,若是落脚不在此处,便做不得数。」
「好,当得当得」三皇子只想着一会抽母亲的浪屄了,这会何皇后提的点子
更是锦上添花,却忽略了何皇妃眼里的那一丝疑惑和失望!
三皇子手挽鞭花,一声脆响鞭子直奔房梁而去,何皇妃在尖锐的石子上运功
起跳,却并未用真气护住双脚,一滴血花留在了石子上,宛如玫瑰。只见何皇妃
犹如轻燕,从下往上跃上房梁,竟然后起先到,比鞭子快了不止一分,鞭子抽到,
何皇妃早已摆好姿势,亮屄待抽,「啪」一声脆响伴着婉转的低吟,何皇妃的小
穴依然被抽个正着,抽完后,何皇妃迅速落下,稳稳的站在石头上,只是用真气
护住了小脚。三皇子啪啪啪十几下连抽,都被何皇后轻易接住,一声脆响配着一
声低吟,淫靡霏霏!
转眼十八鞭已过,三皇子玩的不亦乐乎,何皇妃也淫笑的配合著,突然最后
一鞭子速度猛然提了起来,还是抽向了案桌之下的刁钻角落,何皇妃猛然一惊,
运起十成功力,力图接住此鞭,可鞭子也突然加速还从桌脚饶过,何皇后无法,
只得尽量分开大腿,一手扶着着桌子边缘,可明明能准确接住的鞭子却在屄前猛
然一停,鞭头加速饶过屄门直抽腚眼,鞭子又急又快,啪一声从没有过的脆响,
抽在了何皇妃含苞待放的屁眼上,「啊……」这次何皇妃不在婉转低吟而是一声
嘹亮的悲鸣,粉嫩的菊门瞬间充血变成暗红色。
「吾儿威风,额娘服了,服了啊!」何皇妃眼里亮着兴奋的光芒,崇拜的看
着儿子,可三皇子还不知怎么回事「额娘,今日酒喝多了,这鞭子有些不听使唤,
怎么功力还增加了」喃喃的细语被何皇妃听去。何皇妃淡淡的看了一眼屋外,眼
里有些疑问。可三皇子正是兴头「额娘,再来,刚刚没接住,儿臣继续抽了。」
何皇妃放下疑惑,整理衣衫,又站在了石子上,这次没有再用真气护脚。
又一鞭子,威风凛凛的甩过来,竟然直奔何皇妃下体,何皇妃失望之色一闪
而过,可鞭子最后一段突然下落,打的何皇妃措手不及,刚抬左脚,右脚已然被
鞭子缠绕,鞭子突然用力回拉,何皇妃反应不急,双脚被迫离地,肥嫩的大屁股
往下落去,落到一半,鞭子又发力回弹,何皇妃迫不得以,分开双腿,鞭子迅速
下拉,分开双腿暴露出来的嫩屄,屁眼结实的砸在了石子上。
「啊……儿啊……皇儿……要了娘的亲命哦!」一声淫荡满足的声音从何皇
妃的嘴里传出来,还有什么比没有真气护着的小穴,腚眼,赤裸裸的砸在石头上
更美的事情了?没有了,爽煞了我也。「妈的,不听使唤的鞭子又出奇效」三皇
子嘟哝着,他没怀疑什么,三皇子府里里外外都是高手,凝玄境的不下五人,凝
域境的一个,除非来个凝象境的再搞鬼,可凝象境的来这搞鬼也得掂量掂量。被
酒劲和性欲充斥的三皇子,哈哈大笑「再来,又没接准。」
何皇妃眼里全是兴奋满足的神情「儿臣继续,额娘等着儿臣的威风」说着何
皇妃撅起来屁股背对着三皇子朝屋外叩拜下去,然后起身,三皇子不以为意,以
为娘亲只是给她亮亮骚逼。礼毕,何皇妃起身站好。
又一鞭子,对着何皇妃胸部的夹子抽了过来,若是以前何皇妃估计会故意躲
不过去,让鞭子抽下几个夹子,可这次何皇妃像是置气似的,一身轻功运起,速
度比以往快了更多,倔着骚逼奔向鞭子,眼睛里有一丝期望,可这次鞭子没有变
化,何皇妃甚至有些失望慌张后悔之意。
眼看就要抽上屄门了。鞭子突然回缩,力度奇大,何皇妃无奈只得加速追鞭,
可鞭子又冲了过来,对着何皇妃的胸部,鞭子头甩动迅速,饶着何皇妃的胸部,
啪啪甩动,一声声踏踏响动混着何皇妃变了音调的声音传来,鞭子竟然舞动迅速,
把她两个胸部大大小小几十个夹子都拔了下来,而且鞭子甩动,抽在乳房,在何
皇妃的肥乳上用鞭痕写出「烂屄」二字。这次连三皇子都感觉不对劲了,这是怎
么回事,我就是喝多了酒也没这本事啊。何皇妃正是爽的不行,看到儿子的眼神,
心里一惊慌忙到「儿臣,娘亲的功夫刚刚竟然突破了,多谢儿臣铁鞭。这烂屄就
是为娘刻意给儿臣的奖励」
「娘亲突破了?」三皇子还有些疑问。怕三皇子多疑,皇妃赶忙运起真气,
竟然是丝丝的雪白色,这已不是真气而是玄气,真气是透明的,玄气是练功属性
的颜色,当然也可以刻意改造成无色!三皇子心下了然「儿臣恭喜母后」。何皇
妃有些无奈,老娘几年前就凝玄境了「儿啊,咱们继续吧,请大人再审贱妇」
何皇妃功力在进一步,三皇子更是来劲,不等母亲站好又一鞭子过去,「好
俊俏的鞭子」何皇妃拍了个马屁,转身亮屄等着下一步惊喜,可鞭子实打实的抽
在了嫩屄上,虽爽却少了一丝韵味。何皇妃猛然一惊,原来那销魂的鞭打已然不
在,淡淡的惆怅充斥着何皇妃的心头!十九鞭子抽完,三皇子对着何皇妃笑道「
娘亲武功更进一步,今日大喜的日子,娘亲定要跳个浪臀舞助兴。」「额娘遵旨」
何皇妃说完,扭臀走向圆桌。
屋外肉棒已铁硬的五皇子怒目圆睁,自己的娘亲和哥哥竟然做出如此有违伦
理之事,奈何浑身穴道被点,不能动不能喊。「娘啊,你可知那是你的亲儿子啊,
我只当你宠着哥哥多一点,我事事不如大哥不被你喜爱也是应当,可为何你要做
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无尽悲哀萦绕五皇子心头,还有一丝暴虐的冲动。
小和尚提起五皇子回去了,剩下的情景五皇子虽没看到也能想到,浪臀舞那
是青楼里的婊子都不想去跳的舞。五皇子被送回自己的府上,小和尚走了,解开
他的穴道后只留下一句话「你想不想和你哥哥一样」
第二天晌午,一夜没睡的五皇子迎来了小和尚,五皇子面无表情,哀莫大于
心死!看着眼前的小和尚淡淡的说了一句「条件」。小和尚漠然的看了一眼「收
集你舅舅的私盐犯罪证据,牵连的人越多越好。」五皇子不冷不热的回道「我没
那本事,我不得母亲赏识,进不了权利中枢,拿不到什么证据。」
「尽力就可以,若你的母亲找你按这封信里说的做。」说完递过去一张信封,
转身走到一半又扭头走到五皇子耳边说了几句,五皇子听后,面无表情的脸上出
现了一丝波动,耻辱,悲哀,期待像是打翻了五味杂瓶。
当天晚上坊间有留言传出,沈元帅下午回城时半路被一和尚截住,说是领教,
沈元帅马上就要步入凝象境,没人看好小和尚。比试的结果不得而知,只是听说
沈元帅拿回了一块白玉。估计是对面输给他的吧。也有人说那是沈大元帅的私生
子,拿着玉佩来寻亲。毕竟沈元帅只有一女,不少人都觉得这个说法还是比较可
信。
日子过了两天,何皇妃收到密信,自己的孩子五皇子正在搜集私盐证据,何
皇妃看完密信又想起了那天夜里的事,三皇子突然变得诡异的鞭法,密语传音给
她提出画地为牢这个点子的神秘人。想到这何皇妃吩咐旁边的奴仆「告诉五皇子
下午哀家去他那看看,让他等着哀家,这废物怎么还咬起来自家人了?」
傍晚,五皇子府迎来了何皇妃,五皇子一改往常习惯,没有出门迎接。何皇
妃走到五皇子前面,五皇子也没有起来问安,只是淡淡的看着自己的娘亲,眼里
是满满的鄙夷和愤怒!「哀家和你哥哥的事你知道了?」何皇妃并未在意五皇子
的态度,淡淡的问到!五皇子没有说话。何皇妃停了一会继续道「那天带你去的
人是谁,这两天你查私盐之事也是受他之托吗?」五皇子依然沉默!
「明天我在醉梦楼安排,你去传个话,就说哀家想和他见一面」说完何皇妃
抬腿就要走,五皇子突然站起来怒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那样做?你不喜我没
关系,可你为何要和大哥行如次苟且之事?」何皇妃听完,没有说话,继续往外
走。五皇子想起小和尚临走前的交代赶忙道「等等,他说你若想见他就让我转告
你一句话和一份东西」。
「什么话?」
「只跟屄谈不跟人谈」说完五皇子拿出一张信封递给了何皇后,何皇后撕开
后看了两眼,然后用一股欲拒还休带着淡淡媚意轻声答道「是,哀家明白」。「
他还说让你滚着出去」五皇子继续说道,何皇妃扭过头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你
还不配。」说完扭头走了出去!
醉梦楼,这里是整个京城最大酒楼,最上面两层只有皇亲国戚或者封疆大吏
才能上来。可今天被包场了,说是宫里的一位很得势的大总监亲自安排的,至于
幕后主子是谁就不得而知了。醉梦楼最顶层海棠阁里迎来了何皇妃。
何皇妃一袭红袍被两个丫鬟搀扶着进来,后面还有两个大汉抬着一把椅子。
椅子中间有个圆洞,圆洞大小和何皇后的脖颈一致,进门后何皇妃亲自解罗裳,
露出来一身白皙的嫩肉,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后面的两个大汉把椅子放在正对门
口处,何皇妃面若桃花范着春情走到椅子上,两个丫鬟赶忙过来,拆开椅子坐板
的前半部分,然后两人抱起何皇妃的大腿往上抬,何皇妃扶着椅手,脑袋朝下放
进圆洞里,丫鬟二人匆忙把坐板的前半部分按好,这样何皇妃的脑袋正好卡在坐
板下面。
丫鬟又小心的把何皇妃的一对玉腿往前折过来,两个小腿水平的栓在两侧椅
子把手上,何皇妃两只玉手握住自己的白嫩脚丫,等着丫鬟把它们用锁链锁好。
忙完以后,只见一个白花花的大美人,头下臀上的端放在椅子上,本应再上的头
部卡在了椅子下面,本应再下的臀部被摆在了上面,一个肥嫩多肉的大阴唇俏生
生的面对着饭桌,粉嫩的菊花朝天暴露出来。两个丫鬟侍奉在两侧,后面站着两
个大汉!
时辰不多,楼下五皇子领着小和尚来到了醉梦楼,上得顶层后被守卫的官兵
截住了。「皇妃有令,只得此人进入,五皇子请留步!」。五皇子没有许逆自己
母亲的勇气,只得就此停下。小和尚对着他笑了笑独自一人往海棠阁走去。走到
阁门前面小和尚弯腰抱拳「小僧听闻皇妃召见,奉命而来,皇妃万安!」。里面
传来一声媚音「哀家已备好酒席,高僧请进。」
小和尚闻言轻推阁门,里面的景色映入眼帘,何皇妃的姿势在他意料之中,
酒桌上已经上了满满的一桌珍味。小和尚躬礼拜道「小僧给娘娘请安,娘娘福如
东海寿比南山!」这时两个大汉高高的抬起椅子,何皇妃大腚朝天,椅子下面的
脑袋也抬到了桌面上,只见何皇妃朱唇轻启,上面得嫩的蛙蚌也一张一合「今日
哀家请高僧一见,心中有些许不明之事还望高僧点化。还望高僧不要吝啬,哀家
定会施以厚报。」若不是看到底下的脑袋,还以为是何皇妃的小穴发出的声音。
「何皇妃严重,皇妃身份娇贵,若有疑问传个话,小僧自当为娘娘解惑。何
需劳您大驾!」小和尚客气到,说话的中间何皇妃也仔细打量着他,很普通的一
个和尚,皮肤有白些,年纪较轻,这样的年纪能有那么高明的武功,何皇妃有些
疑问。听完小和尚的客气话何皇妃忙道「高僧年纪轻轻一身功力深不可测,哀家
亲来也不屈尊。更何况高僧有云只问屄不问人,哀家定要按着规矩来。高僧快请
入座吧,敢问高僧怎么称呼?」一句客套话,显然说出来了自己的疑问。
小僧听罢微微一笑「小僧姓白,没什么法号。当不得什么高僧,皇妃宴请,
小僧不敢推辞,但要先敬娘娘一杯才能入座」说完,拿起酒壶,两个酒杯悬空而
起停在身前,小和尚倒满满的两酒杯,一只手拿起其中一个酒杯,另一个酒杯像
是被手拖着一样悬空而去,稳稳的停在了何皇后的屄门前,何皇妃也是明眼人,
对着力道的手法也是满心佩服。小和尚一饮而尽,何皇妃旁边的一个丫鬟赶忙端
起酒杯,另一个丫鬟用手轻轻剥开何皇妃的肥肥的阴唇,露出张开的屄眼,一杯
美酒就这样倒进了何皇妃的嫩屄里!
「既然高僧姓白,又无法号,哀家就称呼一句白公子吧,今日哀家顺了白公
子的意思,也望白公子能令哀家茅塞顿开」用屄眼喝完了美酒,两个大汉把何皇
妃放下,何皇妃的脑袋有进入到了桌子下面,只留下个硕大的白嫩屁股和两个穴
眼!说话时阴唇还一开一合,配合的默契无比。
「何皇妃今日所问之事,也正是小僧要说之事,咱们酒桌之上边吃边谈,娘
娘既然守了规矩,小僧定让娘娘满意」小僧说着拿起筷子开吃起来。
「哀家今日举屄相迎,只想问公子所谋何事,不知哀家哪里得罪了公子,公
子让我儿挖起了自家墙角」。案桌底下的何皇妃,羞红着脸蛋,显然很享受这样
的待遇,但要问的事还得问清楚。
「娘娘不必介怀,小僧所谋之事不仅于娘娘无害,反而有利于娘娘!」小和
尚放下筷子,对着皇后的美屄接着说道「娘娘怎么不吃,咱们要宾主尽欢啊!」
「您看哀家,光记着问事了,没有照顾周全,当自罚一杯,」说着旁边的丫
鬟倒满酒杯又对着何皇妃的屄门灌了进入,另外一个丫鬟也拿起一根特制的长筷,
夹了一些青菜塞入何皇妃的小穴,丫鬟不仅塞进去,还使劲往里面顶了顶,只见
椅下何皇妃脸色有些发紫,深吸一口气,丫鬟像是遇到了阻力不再好前进,另一
个丫鬟赶紧搭了把手,使劲往里塞了几下,突然一阵落空感伴随何皇后一声低吼
传来,丫鬟赶忙拔出来筷子,何皇妃一生长呼气「白公子路子真野,知道哀家屄
里放不多,信封特意告诉哀家用特质长筷,直接穿过宫口,放进子宫里,白公子
妙趣横生,哀家佩服!」
「娘娘抬爱了,娘娘做的椅子还舒服吗?娘娘办事雷厉风行啊,小僧昨天才
给的图纸娘娘隔天就做出来了,此椅以前未曾有过,以后就取名何妃椅吧,娘娘
美名也能随之流芳百世了!」小和尚调笑道。
「好,哀家回去之后就命人把本宫的名号刻在椅子上」何皇妃快速的回道,
接着又说「不知白公子能否告诉哀家,公子所谋之事对哀家有何好处。哀家的哥
哥虽然有些贪财,可毕竟也是哀家的娘家人,平时为哀家做了不少事,私盐一事
若要闹大,哀家也会麻烦不断!」
「皇妃娘娘,请听小僧一言」小和尚不仅不慢的说到「皇后和两个哥哥虽然
是同家人,皇妃娘娘已嫁入皇家。两个哥哥也靠着多年来没少拿好处,拿钱的时
候都往前,出了事还得娘娘您殿后,况且真出了事,您的两个哥哥真能出全力帮
您?毕竟人家也是有家室有孩子的人,上阵冲锋可以,拼死杀敌不成,还得娘娘
您自身顶着。」
「跟这有什么关系,上阵冲锋也总比那些不好不顾想孩哀家的人好啊!」何
皇妃继续问到。
「小僧这次,只查私盐不管其他。您二哥吐出来的东西,除了私盐全归何皇
妃您。这样何皇妃的您自己的底子硬了,您二哥没了钱财最快的来财办法,就是
去分您大哥那份,俩兄弟相斗,您这个做妹妹的向着谁谁就赢。到时两人都会来
求着您。尤其是你二哥,要想重整旗鼓,更要靠您的帮衬,到时别说上阵冲锋就
是拼死杀敌他也去的欢。皇妃得了好处,还能让自己的哥哥对自己更依赖。只是
损失私盐这一处罢了。而且皇妃若再答应小僧一事,就是私盐也能吞的一分!」
何皇妃听后眼前一亮,「私盐利益巨大,虽是本宫哥哥监管,可奴家却未曾
拿得一分好处,今若能得私盐之利,此事也不是不可。不知白公子所求何事?」
小和尚不再说话,看了看何皇妃,何皇妃虽然倒坐着,可两个大奶子依然翘
挺。上次被鞭子抽的烂屄二字依然显眼。小和尚指着一盘辣子鸡,对着何皇妃淡
淡的道「我观娘娘并未进食多少,这辣椒顶饿,娘娘快些吃了吧!」顿了顿,拿
筷子指着何皇妃的大白奶问道「皇妃好雅兴,竟然以烂屄二字放于胸前,不知何
为烂屄?」
何皇妃看他并未回答自己的问题,也不在意只是回道「此二字乃一不知姓谁
名谁的主子所赐,奴家不敢用功抹去,只得等它自然消退。」然后沉吟一下继续
说道「烂屄之名非指烂交,奴家此屄只被皇帝儿子操过,说其烂乃是指它百无禁
忌。今公子献辣椒,奴家就全部吃下,让公子瞧瞧奴家此屄够不够烂。」
说完两边的丫鬟找出桌上所有辣椒,对着何皇妃的下体塞进去。何皇妃已是
脸色红润,气喘吁吁,没有功力护着的下面,被辛辣刺激的红彤彤。两个丫鬟也
是识趣拿着筷子再里面轻捣,让辣椒的辛辣全部发挥出来,一个丫鬟还拿着辣椒
在何皇妃的菊花处擦拭。直刺激的何皇妃出冷汗。何皇妃轻轻咳了一下问道「公
子可还满意?」
「嗯。再倒上一壶美酒才算当得烂字啊,还望皇妃莫要推辞」。
「上酒」何皇妃的声音有些发颤,两个丫鬟拿起酒壶,一倒而尽。何皇妃肥
硕的屁股已经布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小和尚继续说道「我闻皇妃之奶千人揉之,
抽此乳着还有赏钱,不知真假。」
何皇妃听到这里已然知道他就是那天外面的神秘人,何皇妃轻声说了句「公
子明鉴」,旁边的两个丫鬟边一人一边抽了两下,后面的两个大汉立马跟上,布
满茧子的手掌挥向颤颤悠悠的两个大奶。啪啪,这两声可响亮多了,两个乳房被
击打变形又迅速恢复原样。抽完后何皇妃的身上已经起了粉色,看来是有些动情,
扭扭屁股说道「回去后你们四人去账房领一个月的赏银。」
小和尚呵呵一乐却没在继续挑逗何皇妃,只是回道「我求皇妃之事也简单,
私盐一案过后,全力支持大公主监管私盐,并推举小僧进大理寺。大公主若得私
盐总监一职,以后私盐利润何皇妃得一分,若小僧能进大理寺,小僧及大公主全
力支持西宫,若西宫东宫斗一斗,小僧甘为马前卒。」
何皇妃本以为小和尚还会拿些法子折腾她,可小和尚又把话题拉了过去。毕
竟还是利益为先,何皇妃也不在意,只是心里有些许低落「哀家便依公子所言,
只是私盐一分利有些少了,当年哀家的哥哥可能落得二分私利。哀家还是亏本的
买卖!」
「皇妃是哀家就是哀家,是奴家就是奴家。不知姓谁名谁都能被皇妃认的主
子,皇妃岂不是万人之奴。独独在小僧面前自称哀家,莫不是嫌得利少,故意贬
低小僧!」小和尚拉着脸的反问起来,不过这脸色一看就是装的,眼里的得意完
全暴露了出来。
「公子误会了,私盐利少就是利少,本宫已经言明再先,既然要谈,我们就
放到明处。公子不用如此挤兑我。既然公子觉得本宫自称哀家辱没了您,那本宫
以后就是奴家了。今日奴家不便,不能行拜礼,公子见谅。」皇妃闻言淡淡的回
道,你若能到了天人之境或者统一大陆,我就是给你做便器也可。你若徒有其表,
做了奴婢也能要你性命。这就是何皇妃的性子,对强者的崇拜,对自己利益最大
化的渴望。其实这种人很自私,自私也好,无欲无求的人你才最难搞定!
「娘娘知书达理,小僧也不含糊了。小僧助五皇子上位,皇太后之位娘娘指
日可待!娘娘重心转移五皇子,私盐之利娘娘独得三分。」小和尚开诚布公把以
后的路子说了出来。
「为何不是三皇子?」
「五皇子能让您垂帘听政!三皇子只能让你做皇太后」
女人对权利的渴望有时比男人还强烈,垂帘听政这是华龙帝国从没有过的。
何皇妃仿佛看到以后自己独揽大权指点江山的样子,玉蚌频道的收缩,那样的日
子太让她向往了。「奴家明白,不知公子下步打算如何?」有了期待就变得迫不
及待,利益总让人变得疯狂。
「皇妃娘娘还继续伺候您的三皇子就好,重心暗地转移,有些事现在不能挑
明,等能挑明的时一切都已成了定数。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方是上选。」小和尚直
直的看着皇妃的阴户答到。
「奴家明白,今日公子令奴家茅塞顿开,不知本宫怎么答谢才能让公子满意」
何皇妃已是春情澎湃,身上泛起红润。
「小僧不敢当,为娘娘解惑乃小僧本分,哪能收娘娘的好处。娘娘既然明白
小僧告辞。」说罢起身拜了拜,竟然要走。
「公子且慢」何皇妃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人勾起了人家的瘾,竟然拍拍屁股
走人了。可嘴上却没有阻止,只觉得有种自己被他掌握的感觉,嘴上没有阻止他
离开的勇气。小和尚停住直直的顶住何皇妃屁股中间的美穴,何皇妃也能感觉到
自己的骚穴被直视着,断断续续的道「奴家恳请公子再赏一鞭!」言语中竟是有
些哀求。说完,竟然运起全身功力以玄气护住阴户菊花。
小和尚闻言手一抖,自己的座位顿时四分五裂,座位下面一根龙蛟软鞭摆放
整齐,鞭子虽劲而动,跟着小和尚的手势从上倒下对着皇妃抽去,鞭子直接打破
皇妃的护体玄气。狠狠的抽在菊花和阴户上,可这还不算完,鞭子依然往下,抽
过小腹,肚脐眼,胸部中间。然后抽裂了木板在何皇妃的嘴唇,鼻子,眉中额头
略过!一鞭子下去何皇妃从额头处到阴帝处有一条明显的红色鞭痕。只打的何皇
妃嗷嗷直叫,可这叫声,三分痛七分爽十分惬意!抽完后小和尚转身往外走去,
到了门口停下说到「此鞭皇妃留着,小僧以后还会用到。以后去五皇子家不管进
门还是出门,必须打着滚进入。」
「是,奴家遵旨!此鞭以后就是公子专用的何皇妃杀威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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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两万多字的更新,但这次肉戏并不多。当时打算写个长篇,所以里面
情节推动,人物刻画会耗费很大一部分文字去描写。可能小弟文笔不佳或者口味
受众比较少,发现连载长篇的阅读量比短片肉文少的太多了,而且还呈下降趋势
。唉~~,有人说主角出来就太厉害了,这是一开始就计划好的,这是为了给主
角找个更厉害的对手虐虐他。
还有给人物起名字真够愁人的,谁帮多给起几个女性名字,好听点的。主角
的名字也顺便帮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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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尚离开后,丫鬟解开何皇妃身上的束缚,扶着她颤颤悠悠的从抽破的椅
子上站了起来,何皇妃走到镜子,看着那一道从额头一直道阴蒂的鞭痕。面若桃
花的脸蛋带着媚笑,这份笑容不知是嘲讽自己的滑稽还是对垂帘听政的期待。
何皇妃吩咐丫鬟给她穿好衣服,又拿来了一个精致的丑角面具给自己戴上。
整理完后往门外走去,走到小和尚的座位处,拿起了地上的鞭子,对着旁边丫鬟
说到「鞭子挂在本宫密室中间,那椅子再做一个,把本宫的名号刻上去。」说完
往楼下走去。何皇妃的背影有些蹒跚,毕竟身上的鞭痕是用含着人家玄气的鞭子
破了自己的玄气抽上去的,这痕迹可不是能用功消下去的,只得弄点上好的外伤
药,等它自然褪去。冤家啊,这一鞭可把您抽到了本宫的心窝里。只是这屄上身
上的鞭痕还好解释,可这脸蛋上的怎么办,您给本宫出了难题就走了,可若被人
问起,简直羞煞了本宫啊。
五皇子府里,小和尚甩掉身后的尾巴后赶来,不用猜那是东宫和三皇子的探
子。一壶清茶放在两人中间,小和尚品着茶,对面的五皇子显得迫不及待「白公
子和她谈话怎么样?」接连的打击让五皇子声音有些沙哑。
「放心吧,你母亲是明白人」小和尚不紧不慢的说道「今天我牵线,以后你
和你母亲就算结盟了,私盐的证据你继续查,也不用太着急,我估计会有人把证
据给你送过来,若是你母亲亲自过来,还会有意外惊喜哦,嘿嘿」说完小和尚笑
了起来,五皇子莫名的看着小和尚的奸笑,不,是贱笑。
小和尚笑完后继续道「结盟之事只能暗地里进行,现在时机不到,得防着你
哥哥狗急跳墙。所以你母亲能帮你的并不多,你要多和西宫的盟友搞好关系,又
不要惊动你大哥。以后每月有私盐三分利送来,你母后会亲自过来取。机会给你
了,能留下几分利就看你自己的了。」
五皇子听完,双拳紧攥,眼里有一丝不甘愤怒「我会让那贱妇后悔的」说完
仿佛想到了什么,阴沉的笑着,小和尚看着他的样子没有理会,幽幽的靠在躺椅
上,看着天上云卷云舒心头默道「又一个注定一事无成的悲剧人物」。茶凉了,
小和尚也喝够了,交代五皇子他两天后来拿证据就走了。
夜里皇宫传来消息,何皇妃患了病,得在宫里修养几天。三皇子去看她被谢
绝了,只说待的两日身子好转了再回去住!五皇子也去请安,听说再外面给拦了
下来。何皇妃不喜二子,人尽皆知。一夜就这样过了。
第二天五皇子府迎来了何皇妃,跟着何皇妃来的丫鬟们进门后赶忙把大门关
死。五皇子依然没有出来迎接,何皇妃也不在意,只是褪去了身上的红袍,露出
里面雪白的真丝绸缎,然后横躺地下,竟然一路滚到了五皇子的厅前,听得下人
汇报的五皇子赶忙出来,可何皇妃已经起来了,雪白的绸缎已经被地上的灰尘染
成了褐色。盘好的头饰显得有些凌乱,毕竟有功力在身,脸色依然冷淡,看不出
什么狼狈之样。
没有理会身前的儿子,何皇妃从容不迫的穿好衣服,脸上的鞭痕依然还在,
旁边的丫鬟举着面具,何皇妃没有带上。「本宫来给你送些东西,」说着拿出怀
里面的账本「这是历年来私盐的账本,拿去吧。」说完看了五皇子一眼,五皇子
没有反应。何皇妃停了停继续道「白公子还有什么交代?若无事哀家这就走了。
」
五皇子看着眼前的女人,刚刚下人的汇报让他有些兴奋,也有些愤怒。为何
这样作贱自己,可一想到小和尚让他把握机会,一直克制的理智有些崩塌「额娘
可不是走出去,而是给我滚出去。」
何皇妃一听,眼里闪过一丝不明之意,淡淡回道「本宫是滚给白公子看的!
不管公子看到看不到,本宫的心意都在这了。还望我儿给白公子汇报一声,美言
几句!」
「你个贱妇」冲动的五皇子完全失去了理智,浑身颤抖,忽然拿起腰上的马
鞭,对着何皇妃抽了过去,五皇子根骨不好,武功低微,这一鞭子毫无技巧,抽
在皇妃身上连她的护体玄气都破不掉。反而鞭子破手而出,五皇子的手掌留下一
块紫青
何皇妃眼里闪过一丝失望更多的是鄙视「给你机会自己不中用,我居然生了
你这么一个废物!」说完一挥手,马鞭节节断裂。然后拿出旁边一个丫鬟手里的
绸缎,简单的裹在身上,往外面滚去。留下愤怒的五皇子在那里捂着手呻吟,旁
边还有私盐的账本!
何皇妃走到门口,碰到一个家奴打扮的下人,那人手里递了一封信,何皇妃
看后领着那个下人走了。
第二天何皇妃的二哥听说私盐账本没了,而且各种不利于他的证据在被四处
收集。大公主依然在大理寺待着,自家妹妹有在皇宫养病,一下子没了主意,只
得过来找自己的大外甥三皇子。
三皇子府里,一身黄袍的三皇子在那喝着茶眉头紧锁,旁边的舅舅唉声叹气
,三皇子看了他一眼皱了下眉头「我最近听说额娘在醉梦楼招待了客人,还多次
去了我弟弟那里。我想问问娘亲,可娘亲在宫中养病,并未召见于我。」
三皇子的舅舅何侯爷一听,更是愁上眉头「我这妹妹这是咋了,关键时刻还
见不到他人了,他这西宫没有她的命令,我也不好指挥。西宫那还得妹妹点头啊
」
三皇子一听,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孩子长大了总想有点自己的话语权,
西宫之势他看在母亲的面子,没怎么插手。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既然娘亲都是
我人了,何不用这个机会拿到西宫大权,以后要怎么折腾娘亲也没有后患了,想
到这三皇子有些得意,以后这个骚婊子没了权势,可正儿八经的是我的玩物了,
我若有何决定再不服她也得听着。
何侯爷看着自己的外甥一会皱眉一会阴笑的,有些不知所谓。「三皇子,你
看看怎么办。舅舅那还有些钱财,外甥若需要打点,尽管拿去!」
三皇子若是平时,少不得要点好处,可今天却没了那兴致「舅舅莫慌,我今
晚一定可以见到母后,到时再做打算。舅舅放心,娘亲绝不会看着自己的哥哥有
牢狱之灾!」。说了几句话把何侯爷打发走了,赶忙招来一个小厮,看着小厮面
生,不由问道「你是新来的?」,旁边的管家赶忙回话「这是昨夜何皇妃送来的
,说是宫里人,脑袋灵活值得信任,我看他还算懂事,就让他做个传话的」。三
皇子听完后摆摆手不以为意,对着那小厮说「既然值得信任那就是西宫里的人了
,你去传个话,告诉母后,就说她主子发话了,今晚必须回家,主子有要事相商
。」
小厮领着任务去了,若有昨天五皇子门前人在,定能看出这个小厮就是昨天
给何皇妃递信,并被何皇妃领走的那个人。
这一天小和尚也来到了五皇子府,五皇子手上包扎着纱布,显然昨天抽何皇
妃的那鞭子把自己伤的不轻。小和尚听着五皇子把昨天的何皇妃来时情况说了出
来,淡淡的看了五皇子一眼,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五皇子说完,突然红着眼圈
跪在地上「师父,请收我为徒」。小和尚一听吓了一跳,这一招打的他措手不及
,看来五皇子受打击挺深。
小和尚未说收徒之事,只是要来了账本和搜集的证据。然后命五皇子把自己
家从厅门到大门的这段道路加宽两米,然后又低头吩咐了几句后匆匆走了,留下
五皇子在那独自思量。
夜里沈元帅府里,沈大元帅喊来自己的女儿给了她一个香囊,嘱咐她好好保
管并要随身携带。如果真有走不过去的那道坎,就打开香囊。沈元帅的这一句话
可把自己的亲闺女吓的不轻,还以为他要造反呢,沈大元帅就一个独女,取名沈
虹雪,家中何事也不瞒她。沈小姐也争气,功夫虽然平平,但军事才华连他老爹
都佩服,沈姓元帅对自己的掌上明珠呵护有加,今天给她这个香囊只说怕宝贝闺
女以后在外万一有了事,性子倔强不知退,其实香囊里就一个逃字和一个玉佩,
让她关键时刻不要逞强!沈姑娘半信半疑,既然老爹都这样说了,也没去深究!
只是把此事记在了心里。
三皇子府在晚上也等来了何皇妃,何皇妃一身宫袍裁剪得体,脸上带着唱戏
的面具。随她而来的还有皇帝身边的亲信——太监张总管。三皇子给何皇妃问了
安,何皇妃仪态端庄,毕竟皇帝的亲信在,两人没敢有什么孟浪的动作。进的厅
内,何皇妃先开口「本宫最近身体不适在宫中调养,皇上想听小曲,哀家以前又
学过青衣,于是亲自上阵带着面具给皇上表演。为了增加趣味,表演完了皇上也
未允诺哀家拿下面具。估摸着还得在宫里待上几日,这几日皇上不恩准,哀家这
面具是拿不下来了。」说完顿了顿看了眼门外等候的张总管继续道「你舅舅的事
,哀家心里有数,你不用操心。这次事态严重,能保得性命已是不易。这次你就
不要牵连太多了,免得给皇上留下不好的印象」
三皇子点头称是,后来琢磨了一下试探性的问到「娘亲大人既要讨好皇上,
又得保护舅舅安全,身体操劳儿臣甚是挂念。儿臣现在年龄也不小了,该帮着母
亲分担些杂事了,以后母亲还要多多保重身体,安乐享福。少操些心,儿臣也能
放心!」
皇后听到这,眼里有一丝满意。三皇子比他那不成器的弟弟强多了,竟然知
道夺权了。若不是张总管在这,估计这次夺权少不得又得抽哀家一顿鞭子,若要
是白公子夺权,又会怎样做呢。突然看到面前三皇子还端坐着,赶紧打住心中的
乱想「皇儿这是想插手西宫了,也罢,此事过后,你就接手西宫之事吧。今天报
信的家奴,有几分精明。也是从小在西宫长大的一个丫鬟的弟弟,底子干净信得
过。儿臣要着重培养自己的人了,西宫那些毕竟是哀家带起来的,对你未必会真
心。」
三皇子听何皇妃一番话,竟然有些感动。不管怎样,她毕竟是我的娘亲,事
事替我着想,我夺了她的权,她还心里惦记着我。想到这眼睛竟然湿润了,何皇
妃看到这有些忍俊不禁,自家的儿子还是嫩了点,一开始她还考虑怎么解释小厮
之事,怕表现太过被儿子防着。没想到白公子的法子挺好使,只是我们这母子之
情成了你手中的工具!
是夜,皇宫之中。一身绸缎白衣,脸上带着面具的皇妃翩翩起舞。一声声婉
转悠扬的小调随着何皇妃红唇轻启传了出来。前面伴靠着后背的皇帝静静的听着
,身侧是张总管在侍奉。皇帝眯着眼睛淡淡着打量着面前卖力唱戏的何皇妃。
记得那是二十年前了,也是这个女人,也是这一身白衣轻舞阑珊,就在这个
厅房,他在旁边拍着手打着拍子。她说她一生曼舞只舞给我看,我许她永世富贵
直到天荒。二十年后,东宫西宫之争让我操碎了心,她不想我心烦,主动搬出宫
外。现在的她依然身姿艳丽,可我已华发早生。若是当年没有那一次相遇,不知
她是否比现在更幸福。看着皇妃的轻舞,皇帝回忆起了当初。
厅中的何皇妃,一曲终了「皇上您还想看吗?臣妾再给您来一段霓裳羽衣舞
吧」。何皇妃的话打断了皇上的沉思,看着眼前带着面具的皇妃,他能感觉到面
具后的容颜还和当年一样娇羞,艳丽。摆摆手「罢了罢了,爱妃先退去吧,朕还
有些事处理」
「臣妾遵旨,皇上还需早些休息,万勿劳累了身子。臣妾告退」说罢轻悄悄
的退了出去。
皇帝看了看身边的张总管问到「今日何皇妃去了三皇子,还让你跟着。显然
关键时刻怕朕疑心。何皇妃如今刻意在宫中服侍我,也就是想给她哥哥留个路。
」
「皇上,何皇妃到无异常,只是那本是她提议不摘的面具让她说成是皇帝不
准她摘。」张总管老实的回答,太监是家奴,他们的权利是天子给的,天子若不
得意了,他连狗都不如。所以对皇帝丝毫不敢隐瞒。
「哈哈,何妃面薄,这次来伺候我,穿着青衣带着面具,床上都不许朕点灯
。哈哈她啊,脸皮太薄」皇帝哈哈笑道,闺房之事说给个太监,无所谓!只是何
皇妃的脸皮好像没那么薄,谁家女子在外发骚被人留了痕迹,也不敢回去让自己
的男人知道啊。
张总管没敢接,有些话听听就好。看着皇帝心情不错,张总管继续说道「何
皇妃想让三皇子掌权了!」
「嗯,都是从这一步过来的,朕的儿子只有在权利中杀出来才配得这张龙椅
。何皇妃也是为孩子好,不过她表面主动放权暗地里还是西宫之主。何妃哪都好
,就是太贪恋权利了。东宫西宫之争让朕愁白了头,不过何妃还是识大体的。朕
放心!」说完走向何皇妃的寝宫。
时间匆匆而过,距离七天之期还有一天。大理寺一个小厅,大公主手里拿着
一张纸。这是今天早上出现在桌子上的,与之一起出现的还有私盐账本和各种证
据。信封里告诉她,若想事成,城外一叙述。大公主本不想去,她记得那小和尚
的淫光,这些证据足够她指正何侯爷。可总觉得小和尚谋划的事绝不是一个私盐
案。大公主最后还是去了,没带什么护卫,走到城外就被人点了穴!一双手扣住
她的腚蛋,抗在肩膀上。抱着她往城内跑去。大公主看这体型就知道是小和尚,
肩膀不宽,但能让人觉得踏实。小和尚轻功甚好,至少大公主是第一次见轻功这
么好的,一下子就出现在城内的一处贫民屋内,屋里摆放整洁,有个木锤却不见
木鱼!
放下大公主,小和尚解开大公主穴道,帮她渡了玄气过去,大公主身上的那
点不适也没了「怕你喊叫挣扎,给你点了穴。有些不太舒服,我给你渡渡玄气就
好了。」小和尚解释道。大公主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小和尚干笑了两声「证据
我都给你了,但若要成势,你还得听我安排!」大公主依然没说话,看着小和尚
。
小和尚看着公主不言语,自顾自的继续说「证据有了,但你要力保何侯爷性
命。具体怎么做你去问你舅舅,他明白。何侯爷若要被查家,理应会派你去,那
些钱财归了朝廷,各处产业通通给何皇妃。」说到这沉吟一下继续说「事成之后
有人会推荐你监管私盐,你意思意思就接受,别客气!然后保举我去大理寺当个
小官。」
「朝廷是你家开的吧?」大公主讽刺了一句
「不是,但它是你家开的!你不用管,朝堂之上定会有人帮你说话。你只要
事成之后答应我一件事!」小和尚说的挺郑重。
「什么事?」大公主试探道
「陪我去佛前三十天,我渡你!若渡你不成,小僧和你缘分也就尽了。」
「不许用强」
「绝不」
公子回了大理寺,下午去了皇宫面见了皇上,一些资料证据都摆在了皇上的
案桌上,皇上翻看着,大公主在下面坐着。皇帝抬起头满含深意的看了公主一眼
「证据挺充足,可关于何家的证据都太模糊,这是你舅舅整理的吧,他懂朕的意
思。我儿办事有大功,想让为父怎么赏你?」
「儿臣没什么要求,为父皇办点事,只是不想父皇再每天紧锁眉头,父皇你
好多年都没开怀大笑过了!」大公主说的也是心里话,她母亲本是皇后,可惜走
的早,父皇一直对她疼爱有加,自小跟着父亲为从未受过丝毫委屈,如今都三十
多了,还未嫁。外面早已风言风语,可父皇依然护着她,只是父皇年事已高,已
经有些力不从心了!
「父皇知道你的心意,可你不需要什么奖励,你身边那个上蹿下跳的小和尚
可出了不少力,儿臣要知人善用,不能委屈了底下人。回去思量思量给什么好处
,后天早朝报于朕。」说完摆摆手「去吧,父皇得思量一下这事该怎么处理了!
」京城毕竟是皇帝呢,小和尚的一些动作逃不过他的眼线,可眼线能看到的,也
终究是能上得台面的,能看到小和尚接触五皇子查找证据,却看不到小和尚对他
爱妃抽屄打奶。
「儿臣告退,父皇万安」说着大公主退出了皇宫。期间沈大元帅像是专门等
着她,在宫门处喊下了声大公主,然后问了问事件的进展,又说大理寺缺一督察
使,问他有没有人手推荐,大公主不由得想到了小和尚。但没有说,只是答应元
帅帮他寻寻看!
回到大理寺,大公主的舅舅也刚刚回来,满面红光,说是东宫四皇子请他喝
了一杯。醉醺醺的舅舅还拍了拍掌,让她后天好好表现,机会就要来了!说的她
云里雾里,大公主觉得这个案子说是自己办的,可到了最后发觉就是自己糊里糊
涂。大公主觉得自己很被动,可也有点享受,什么都不用做,一切都帮自己搭理
好。自己只管无忧无虑就好了,就像当年的父皇,那是一种打心里的安逸!
两日以后,私盐一案突然间传的满城皆知,朝堂之上皇帝正襟危坐,底下跪
着战战克克的何侯爷,证据虽然不致命,但也够何侯爷喝一壶的了。东宫之人真
狠啊,不要他命也得剥他一层皮。家业充公啊。。这跟要了他的命也没啥区别了
,生不如死就是这样吧!当然生不如死也比死了好,今天他的妹妹何皇妃,大公
主,还有沈元帅都帮他求情。他没那么大的面子,帮他求情是看在西宫的面子上
。皇上也借坡下驴,只是抄了家,连爵位都没有剥夺。何侯爷一被查,这私盐监
管一职就空了出来,沈元帅主动提出大公主能担此大任,东宫西宫也出奇的意见
一致,东宫是看在大公主让西宫受挫,给大公主一个交好的信号。西宫是小和尚
和何皇妃的密谋。所以大公主顺理成章的接过了职位。
事后沈元帅又报大理寺缺一督查使,皇帝提了提这次办案有空的小和尚。下
面的人也顺了意思,毕竟不是什么重要职位,没人会在这时候站出来唱反调。只
是小和尚毕竟是个僧人,有些不太方便。皇帝让大公主问问小和尚的意思,然后
报于她舅舅,此事也就不了了之。至于查抄侯爷府的事情却落在了大理寺,由大
公主的舅舅主管查收。
下朝后,大公主来到小和尚的贫民房里,把朝廷发生的事说了出来,其实本
没必要来这里,大公主也不知自己哪里不对劲,总想把这一切告诉小和尚。她明
知这一切都是小和尚在背后推动的,可还是想告诉小和尚一句,告诉他他的计划
被完美的执行了,告诉他他真的是个运筹帷幄的小和尚。
小和尚笑的很温暖,仔细的听着她的诉说,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大公主说的
很欢快,也很骄傲。没有来的,看着小和尚就觉得很心安。自从娘亲去后,除了
父皇没人能给她这种安全感。也许她一直未曾婚假,只是还怀念着父亲在旁的安
稳。
耐心的听着公主说完关于小和尚僧人身份和官职的事,小和尚淡淡一笑「我
和你舅舅说了,一个月以后再去任职。我去寺庙等你,私盐之事你不用管,以后
每月都会有人把账目送到你的府上。安排好后来庙里,一切有我。」
小和尚说完就去整理自己的杂物,大公主在那静静的看着他,不是不想走,
只是因为最后一个一切有我。仿佛自己的腿软了,就想这样看着他,也许有他在
,一切都会好起来吧!
大公主走了,终究是女子,没脸皮一直待着。回去后大公主也没什么可安排
的,府里的事情安排妥当,去皇宫告诉父皇去尼姑庵月余,也许这里除了父皇没
什么人会在意她了,嗯,还有个惦记着她的小和尚。
大公主踌躇了两日才去,其实就算她不去,小和尚也没什么办法。大不了皇
宫里待着,不信他一个小和尚还能在皇宫里把她抢走了。一开始大公主的确有这
个打算,可过了两天还是去了。那晚做梦,她梦到自己被政治联姻去了别国,小
和尚半路把她救了下来。在小和尚的怀里,真的很惬意。醒来后收拾收拾,去了
庙里。
寺庙里还是那么破旧,里面的摆放却很整洁,案桌,铺垫都是一尘不染。在
这幽林深处,别有一番世外桃源的感觉。小和尚看到他进来,只是笑了笑,手中
的木锤上下甩动,可却没有木鱼。也就没有了那一丝禅意。
大公主本来有些拘束,可看到小和尚突然觉得像是很熟悉的亲人一样。没有
什么戒备,像是打心底里觉得小和尚对她没有恶意。本来她也想过会不会真的让
他佛前献处子,到时应该怎么办,打是打不过,莫不是就要这样献出处子之身了
?
天玄大陆风气开放,战乱所致,很多年轻女人成了寡妇。有的丈夫死了,家
里没人照顾,就会跟着自己的小叔子过,小叔子若娶了守寡的嫂子,别人还会说
他孝顺。有的地方甚至跟着自己的儿子行房事,儿子也要尽到父亲的责任。大多
数地方对处子之身没那么在意,只是有些女性身份高了,没人有机会摘的她们的
处子。只是风气虽然开放但那毕竟是平民百姓,真的到了上层社会,反而会比较
矜持,身份越高越要个面子,谁也不想被人私下说了坏话。泼妇们骂街,捡着难
听的说,贵妇们被人骂上一句荡妇,那可是丢了世家的脸面。所以即便有些小动
作,也是背地里的事。
大公主虽然已经有三十芳华,可爱慕之人比比皆是。那些位高权重大臣之孙
之子一个个都有抱得美人归的想法,毕竟那是京城第一美人。而且大公主素有雅
名,琴棋书画无不精通,每年一些文人墨客的聚会总会想办法拉下公主,公主倒
也不矫情每次都去,可对着这些青年才俊最多微微点头算作认可,从未行过什么
放浪形骸之事。不然也不会在这样的风气下,留着处子身三十多年,这样女子身
份高贵洁身自好,青年才俊自是趋之若鹜。
「小和尚,你的木鱼呢,没有木鱼只拿个木锤,那算什么打坐?」大公主问
道。有时候疑问是个挺好的开场白。
「公主就是小僧的木鱼。」
大公主撇撇嘴,小和尚又说胡话了!
「你不是想来渡我,怎么个说法?」大公主直接点明主题。
「大公主我们来答辩吧,若我说的在理你就按我的理做,若能反驳过我,就
算我的理不对。」小和尚看起来很有信心。
大公主也不做作,直接坐在了小和尚的对面。「好,你先说吧,说好了不准
说歪理」
「何为歪理,路有东西之分,理有直歪?理既然能摆出来,肯定有他的道。
坐而论道,是非曲直,公主说歪就是歪?」小和尚率先发难。
大公主无语,这就开始了?大公主没什么后现代意识,哪能说的过小和尚,
只是说了句「你说吧,我不说你歪理了。」
「公主心中有执念,皇后之位本是你母亲的,奈何娘娘红颜薄命,所以现在
的东宫和公主的梁子解不了。现在公主在私盐监管一位,现在看起来相安无事,
可过了风头不管东宫西宫都不会袖手旁观,到时大公主岌岌可危。东宫若有机会
,肯定把事情做绝了。到时只有一个皇上是护不住的,皇上年事已高,大公主也
该站出来了。」小和尚没有去论道,反而分析起了当前的形式。
大公主没有考虑过这些,以前也许会考虑。可自从认识了小和尚,她就不想
再去考虑这些。小和尚不会无缘无故的帮她,可若能给了小和尚他要的条件,他
定会让我无忧无虑,护我周全。私盐一案小和尚的表现让她很满意。
「小和尚你说了一大堆,就是想让我在这佛前给你献了处子吧?」大公主脸
色有些羞红,虽然没有外人,可堂堂公主说出这话也是羞耻。
「公主处子小和尚要得,可不是现在,今天我们是来论道的,尼姑庵里的主
持也该来了。一会我们一起论道。」小和尚没有否认自己的目的。
尼姑庵的主持大公主认识,法号静安,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皮肤保养的
很好,风韵犹存。大公主去尼姑庵每次都要和她叙上一叙,那是一个很出尘的女
人。
哒哒哒庙门轻响,门外传来了一女声「贫尼静安到访,不知白大师是否方便
」
「主持请进,今日大公主拜会,我们三人一起坐而论道。」小和尚淡淡的答
道,大公主撇撇嘴,还白大师呢,就一乳臭未干的小和尚。不过尼姑庵主持来了
,她赶忙起来。小和尚却并未起身。
静安推开庙门,看的里面的大公主赶忙弯腰行礼「贫尼拜见大公主,公主万
福!」大公主赶忙回礼,让出了旁边的垫铺。静安却没有入座,而是对着小和尚
道了声法号,竟然开始宽衣解带。静安身上只有尼姑袍,弄开了扣字。一身白嫩
的美肉就这样漏了出来。
大公主惊呆了,可更让她惊讶的是尼姑的打扮,脱了僧帽,漏出光光的脑袋
,头上的九个戒疤竟然是九个微妙微翘的男性生殖器,脖子上是一串佛珠,每个
佛珠上都有一个小动物,胸前的两个乳房不算太大,乳头依然有些色沉,腰肢却
格外的纤细。下身是两串佛珠做成的装饰,一串围在腰上,另一串从胯下穿过,
紧紧的嘞进嫩屄里,两端连着腰上的佛珠。这分明就是佛珠做成的丁字裤,没下
走动嘞在穴眼里的佛珠都会和阴帝阴道摩擦,静安一路走来,上面已经是淫水连
连。尼姑的脚上各带着一串佛珠,两串佛珠中间用短短铁链连接。这就限制了尼
姑的步伐,区区的门前一段路,竟然走了几十步。
尼姑脸色淡然,像是在做一件平常事,大公主却有逃离此地的冲动。小和尚
不言语只是看着尼姑走上前来,然后指了指旁边的一个蒲团,示意尼姑入座。尼
姑但也不约束,道了声谢后就坐了下来,三人成三角之势,小和尚大公主衣衫整
洁。静安尼姑盘腿而坐,屄门打开,光光的脑袋面目萧素。
「静安师太,你我二人僧人木鱼缘分已尽,今日大公主来到,师太也不用拘
束。一月以后小僧还俗,师太不要再用大师称呼我了」小和尚对静安师太说到,
语气从容。
「是,贫尼以后就称大师为白公子了。公子才华横溢,贫尼于你缘分颇多,
几日接触下来受益良颇多。今日虽然木鱼缘分已尽,但其他缘分还在。还望公子
挂念。」静安师太一如既往的和蔼。语气不徐不缓。
大公主觉得此情此景荒唐至极,平日里解惑受经的师太,如今光着屁股框框
而谈,当真荒谬。公主想走,以后在我不来这青峰山。可静安师太像是看出来她
的意思,转头对着大公主说「贫尼两年前曾于佛前求法,为了看破魔障。我佛慈
悲降白公子于贫尼,让贫尼认清心中魔障执念。我佛开花不在堵而在疏。破魔障
就要入魔道,入了魔才看得到机缘。是佛是魔一念之间。」
大公主觉得这尼姑疯了「师太入魔入佛于本公主无关,二位慢慢谈佛论道,
本公主先告辞了」说罢起身要走。
「公主还是放不下吗?」静安师太质问到「公主已然看清如今的形式,离开
了这里,公主一无所有,最后的结果未必能有多好,今白公子既然肯主动渡你,
何不放下一切,放下了也就解开了。公主安心侍佛,自会有大机缘于你。」
大公主听到停下了脚步「师太这是在威胁本公主吗?本公主虽无大致,但宁
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勇气还是有的」
「善哉善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可轻谈生死。公主就是不在意自己,也
要考虑考虑皇帝,现金天下已有乱象,大公主难道忍心看着自己的父皇晚年凄惨
?若归了我佛,不仅大公主能谋的权位,皇上也享乐晚年。公主只是付出些身外
物罢了。」
大公主没什么反应,只是站在那里,静安师太继续说道「大公主莫再思量,
一切奈身外之物,随了本心才好啊。」
大公主看了看小和尚,小和尚没有反应,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大公主能感觉
到小和尚眼里的期盼,心里说不上来的一种感觉,小和尚行事荒唐,可终究还是
能办的成事。大公主犹豫了下,重新回到座位。
小和尚看到大公主坐下,轻轻的说了一句「一切有我!」
三人继续回到以前的状态,气氛有些压抑。静安师太率先开口「想来公主对
贫尼的打扮应有颇多疑问吧」。公主没有没有说话,但眼里的疑问不言而喻。
「贫尼本是佛家弟子,本觉得早已抛却一切,忘却红尘,怎奈内心却起了魔
障。这魔障再当时贫尼看来甚是可怕。贫尼十岁剃度出家,已有三十余年。二十
岁时下山遇到一被欺辱的女子,出此女本是一捕头,追捕采花贼之际被下了迷药
,功力暂失,被采花贼夺了处子身后脱光衣物弃于林间。贫尼出家人不可见死不
救,怎想到救起她后,反而被她偷袭一掌,更是抢了贫尼身上所有的衣物。贫尼
当时毫无防备,受伤不轻。」
说到这静安师太看了看小和尚,发现他只是静静听着,继续说了下去「当时
贫尼全裸弃于山间,本是极度羞耻之事,可却也让贫尼有了兴奋感。贫尼受了内
伤怕被人发现惨遭凌辱,可心底又渴望着被那些过路人看到。山林的风吹过贫民
的胯下,一股从来没有过的快感侵袭而来,让贫尼羞愤不堪。」
说到这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底下的小穴竟然开始流出淫液「贫尼日夜裸于山
林间,一身白肉虽未被人看到却也被花鸟虫草看去,后来贫民发现偶尔扫过奶头
淫穴的树枝,竟然能贫尼从未有过的快感,贫尼的心魔也由此开始。在这期间贫
尼故意靠近大道,增加被人看到的危险,可越是危险贫民的淫水流的越多。后来
贫尼功力恢复,可依然没有穿上衣服。仗着自己轻功甚好,夜间于乡村之间活动
,白天隐于树林。有时再月黑之夜,还会光着屁股跑过村夫面前,只留下一倒魅
影,可被人看到时那种直冲心头的快感,让人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后来,贫尼出来时日已多,不得已偷了件衣服回山门,这已然破了戒。回
去后贫尼天天诵经,压抑自己的本性,可事与愿违,没到夜间更是想通通快快的
裸奔一场。几年后贫尼继承师位,内心的魔障更是得到释放。每夜于山林间褪去
衣物,奔走其中。后来贫尼为了克制,夜间裸奔之时专门找有尖刺的杂草之处,
放弃功力护身,尖锐的草刺在身上掠过,贫尼希望用这种方式让自己破了魔障,
可惜事态的发展恰恰相反,那刺入娇嫩身体的硬刺更是激起了贫尼的魔障,让贫
尼在痛苦中释放的更加彻底。后来每次奔跑必用柳条抽屄,把带刺的果实刺再乳
头。魔障也成了心中不可逾越的道砍!」
说到这里静安师太缓了缓,然后看着小和尚,眼里带着迷恋臣服然后继续说
道「两年前,贫尼于佛前祈愿,愿能破了魔障。忽然堂前佛光普照,白公子就出
来了。贫尼认定他就是佛家恩赐,助贫尼克服魔障之人。贫尼把事情经过内心魔
障如实禀告,白公子只告诉贫尼四个字——破而后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