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姬极乐行》第1章 第01章
大梁、承乾三十二年三月初春,江南洪涝,饥民遍野,地方官府赈灾不利,
江南各道乱象已显,只待一场暴风雨来临......
相比于江南,北方中原却风平浪静、一片祥和,已是古稀之年的梁帝依然老
当益壮,临近七十岁还选得一位佳人,封为『媚妃』。时年又开科取士,分别录
用文武科前十,纳入翰林和禁军,这位老皇帝虽已年华逝去,但雄心壮志依然不
减当年!
......
黄河枫林渡在雾柳山庄崛起后,昔日万帆齐聚、客来客往的繁忙场景已然不
在。春初时节,枫树只刚刚冒出芽枝,不掩渡口破败之像,唯有九月枫叶盛开时,
才透出几分昔日红光漫天的丽景......
在枫林渡近旁,不知何时结了个草堂,破旧的灰板木门上悬了个匾额,书曰:
「知世堂」,三个大字龙飞凤舞、笔锋强劲,却有看破世事之嫌。
灰色木门敞开着,一位身穿已然洗得泛白儒袍的老者,站在讲桌前,台下则
有五个孩童聆听教诲。
老者须发俱白,已呈老态龙钟之状,他转过身望向不远处的渡口,叹道:
「三月春、桃花初开,凤鸾惊鸣,细雨潜风,唯一死可销千愁!......老夫大限
已至......人生悲苦,明悟自我,生命却逝.......图叹奈何?」
他转身看向孩童们,说道:「尔等将『山河志』翻到第一页,念给老师听!」
「是,先生!」孩童们不敢有违,大声念道:「寒勾别离,碧血洒沙场。铁
甲铮铮,壮志守山河。英雄枭雄,汝是为何人?」
「汝是为何人?」老者再复念道,说到这里,他那精光四射的眼睛,已变得
黯淡。
突然,一个黑脸小孩指着书上的人像图问道:「先生,这个人为什么有两张
脸?......有一张脸看上去好凶啊!」
老者望着黑脸小孩笑道:「世人都有两张脸,一正一邪,所以我们要秉持正
义,不要让那张邪脸显露出来,为祸天下!」
黑脸小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道:「先生,你今日看上去好奇怪呀?..
....是否有烦心事?......我能为你效劳吗?」
「呵呵......,枫崖真是个好孩子!」老者和蔼地笑道:「老师我要走了,
以后再也不能教你们念书!不过临走之时,我已做好安排,以后你们就去京都洛
阳,在『四明书院』就读,我跟书院大儒「四明先生」打过招呼,他定会妥善安
排你们。」
「先生,我们不想离开你!」听到此言,五个孩童泪光涌动。他们本是流浪
街头的孤儿,幸得老者收养,才得保全,内心早已把老者当成自己亲人,现在听
说他要离去,自然依依不舍。
「唉~~!......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老者叹息道:「我已为你们准备好舟
船,顺流之下三日可抵洛阳,就此别过吧!......愿你们不论在何时何地、还是
何种境遇,都不要忘了我说过的一句话!」
「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孩童大声念道,已然语不成声。
「走吧!」老者摆了摆手。
孩童俱都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
老者整理好草堂,留恋地望了一眼,才提着鱼竿往渡口慢慢走去......
「一生妄测天机、助纣为虐,只把千人屠、万财收.......残年.......」
凄凉的声音飘到前方渡口,他仿佛又老了十岁,步伐也变得更加蹒跚起来..
....
......
黄河远处传来的箫声渐渐与他的凄凉之语呼应起来,戴着白色斗篷,腰挂长
剑的女子,缓缓放下手中的碧玉洞箫,念到:「一生妄测天机、助纣为虐,只把
千人屠、万财收!.......好大的口气!」
她转过曼妙窈窕的身子,看向老者,白色丝巾下的美眸寒光涌动,仿佛两道
利剑刺到他的身上。
老者挥动鱼竿,看着舟上女子,大声问道:「来者可是王妃娘娘?」
女子身子一震,美眸中的寒芒更甚,她冷声问道:「阁下是何人?......怎
的称呼在下为王妃?」
「一位故人罢了!......王妃娘娘不必紧张!」老者微笑道。
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面具,戴到脸上,顿时整个人变得鬼气森森、
惊悚恐怖!
女子望着他的鬼面,念道:「十三鬼骑——神知!」
「不错,正是在下!」老者大声回道。
「既然是鬼骑神知,知晓我穆寒青的身份,也不奇怪!」穆寒青冷冷地盯着
他,一只玉手已悄然按上剑鞘,质问道:「本宫似乎和神知先生并没有任何交集,
不知你拦我路,所谓何事?」
「哈哈哈......,看来王妃娘娘并未听信江湖传言!」老者——鬼骑神知,
大声笑道。
「本宫夫君一生光明磊落,怎会结交尔等鬼魅魍魉?......不过是三教污蔑
之词而已。」穆寒青冷声道。
「看来王妃还是不信,老夫有......」神知话说到一半,只见浑浊河水突然
翻涌,随即飞出一把细长银剑,同时又飞出数颗黑色珠子,以漫天飞雪之势洒到
穆寒青脚下的孤舟。
「不好!......霹雳子!」穆寒青面色一变,曼妙娇躯在舟上飞起,仿佛临
波仙子般,脚底拂动水面,向细长银剑飘来。
「轰隆」一声巨响,孤舟被炸得碎沫四散,同时震动河水,涌起龙卷般的雪
浪,向穆寒青砸去。此刻穆寒青以管不得细长银剑,玉足踩着水面,借力往上飘
去......
细长银剑飞出,仿佛细雨般绵绵不绝,同时凌厉非常,洒向站在渡口的鬼骑
神知,一个身材高挑的黑衣人紧随银光细雨从水中飞出,来势极速,让人根本无
法反应。
「贼子敢尔?」穆寒青厉啸一声,曼妙娇躯从空中反折,「当啷」一声,长
剑拔出,临空刺向黑衣人,但黑衣人根本不管她的攻击,银光细雨漫天纷飞,闪
电般击向神知。
神知闭上眼睛,叹道:「细雨潜风,润物无声......王妃你要小心......」
话音未落,细长银剑已插入他的额头,曾经算尽天下的鬼骑神知,便这样一
命呜呼!
而此时,穆寒青也一剑刺向黑衣人的后心,黑衣人身体忽然一扭,仿佛水蛇
一样灵动,虽则如此,但也未能完全避开穆寒青这凌厉一剑。剑尖刺入他的肩头,
一股红色鲜血流出,黑衣人只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又取出一把霹雳子,洒向穆
寒青。
穆寒青停止进击,曼妙娇躯向上飞起,而黑衣人乘势落入水中,转眼便不见
了踪影!
黑色霹雳子掉入水中,顿时雷声轰鸣、翻起水浪,溅出的水花浸湿了穆寒青
那一身飘逸的白衣,湿漉漉的衣服紧紧贴在她的玉体上,更是将她身材勾勒得丰
腴饱满、曲线傲人,让人看得心底的欲火情不自禁地激燃,恨不得立即扑上去,
享受这具丰满媚熟的身体......
「细雨潜风、润物无声?」穆寒青也不管身体狼狈,轻声念道,「此句何意?
......难道是说来人使出来的剑法?......真像细雨啊,绵绵不绝、铺天盖地、
润物无声,当今天下谁会此凌厉如雨的剑法?」
穆寒青沉吟片刻,根本想不出江湖上有谁会使出此等剑法?来人境界和自己
相差仿佛,不过剑法却更加凌厉,如果真要交手,鹿死谁手还不得而知?
她叹息一声,深感江湖高手层出不穷,看来自己更要刻苦修炼,唯有达到渡
神境,才可与天下群雄争锋!
.......
「他为什么要杀鬼骑神知?」穆寒青心中隐觉不安,「很明显神知想要告诉
自己什么?才引来他的杀心。不过,这一切也太巧合了,难道黑衣人知道自己的
行踪?」
正当穆寒青沉思不解时,远处水面上,传来一阵童声,「山河志.......寒
勾别离,碧血洒沙场。铁甲铮铮,壮志守山河。英雄枭雄,汝是为何人?」
「寒勾别离,铁甲铮铮......」穆寒青复念道:「神龙离别勾,中州铁甲门!
——九天神龙,吴恒!」
她立刻就想到这首词所说的人,但『碧血洒沙场』又做何解释?难道此僚去
过战场?
她抬首向远处望去,那传出童音的舟船已然变成一个小点,渐渐消失在落日
尽头.......
......
穆寒青又来到草堂,仔细搜索一番,发现屋中凌乱不堪,显然有人来过,将
重要之物取走了!她脑海里慢慢浮现一番情景,神知走后,黑衣人乘机潜入草堂,
将重要物件给取走,然后从另一边跳入水中,再潜到渡口。如果神知不与自己说
话,他则不会出手刺杀,但凡有不当之言,他将以雷霆万钧之势要了神知的命!
虽则如此,神知还是告知自己,鬼骑与自己夫君有勾结!
想到这里,穆寒青摇摇头,暗道:「即使如此又如何?......难道杀夫弑师
之仇不报?......那自己活在这世上又有何意义?」
「自己从贞洁仙子、高贵王妃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淫娃荡妇,身心俱以凋残,
唯有报仇信念才是自己活下去的理由!」
她叹息一声,抛开这些杂思异象,不管如何自己的夫君都是盖世英雄,没有
他坐镇边疆,胡人不知要犯多少次边,杀多少边民?
......
她又来到渡口,望着波浪汹涌的河水,心中有些沮丧。由于孤舟尽毁,她只
得行走陆路,到达目的地,至少要多三天路程。
忽然,远处水面划来一艘渔船,一对青年夫妇正在操着浆,由于逆水而行,
船速有点慢。不过那青年渔夫力气甚大,他看到天色已晚,划船的速度加快起来,
让旁边的青年渔妇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弄得渔船在河心打圈......
青年渔夫赤着上半身,他身体非常健硕,黝黑的皮肤,肌肉鼓起,仿佛像岩
石般坚硬,黑亮的脸蛋笑起来有点憨厚,引得身旁渔妇一阵抱怨......
「王小二,你咋没个当家的样子?划那么快,赶回去奔丧啊!」
渔妇脸蛋黑红、身体肥胖,而且嗓门极大,开口就是粗鄙言辞,但渔夫王小
二并没有生气,他眼睛盯着黑胖渔妇的身子,摸了摸脑袋,憨笑道:「春花,俺
想那个了呗!」
「呸!......那个什么?不就是想肏俺的屄!」黑胖渔妇骂了一声,又埋怨
道:「干活不行,肏屄倒是上瘾,今天才打了几条鱼,再这样下去,老娘找别人
过活去。」
穆寒青听得眉头一皱,心道:「哪来的腌臜泼妇?没来得污了自己耳朵!」
不过她看到渔船,心中一动,连忙走到渡口尽头,朝二人挥手,示意他们将
船划过来。
.......
春花一看到她招手,便说道:「当家的快看,那边有个女人正向我们招手!」
「敢情是想搭船!」王小二回道:「划过去再说!」
「慢着!」春花阻止道:「没看到那女人腰上别着一把剑!」
「怕啥?......像她那样的江湖客,我可见多了!」王小二憨笑道:「再说
俺今天没收获,搭个人还能赚点钱。」
「钱,你就知道钱,迟早有一天死在钱眼里!」春花抱怨道,但没阻止他划
船靠近穆寒青。
王小二一边划船,一边小声嘀咕道:「刚才还说没钱,会找别的男人过活,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臭娘们......」
......
渔船缓缓靠近渡口,二人抬眼看去,不禁眼中闪出惊艳之色,眼前女子头戴
白色斗篷、一身素白衣服,站在落日之下,玉体窈窕、丰姿绰约。虽然看不清整
个面容,但露出来的红润香唇、圆润下颚,却昭示着她定是位绝色美人!
白色宫服柔软单薄,被水浸湿后,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媚熟的魔鬼身材,
看上去曲线浮凸、性感媚人,而两条笔直耸立的大长腿,在走动中劲力十足,倘
若夹在男人腰上,又是何等甘美快乐?
......
春花看得有些吃味,不由叫道:「乖乖隆地咚!这大奶子、大屁股,一看就
是个能生养的......」
「闭嘴!」王小二瞪了她一眼,警告道:「别惹怒了女侠,小心一剑把你给
砍了!」
春花一听,连忙捂住嘴巴,又偷偷看了一眼穆寒青,发现她似乎没听到,才
松了口气。
其实他们的谈话被穆寒青听得清清楚楚,不过她懒得跟这个泼妇一般见识,
美眸只打量着渔夫王小二,见身体油光发亮、肌肉鼓起,在夕阳照映下发出岩石
般的光泽,不由眼睛一亮;再看向他的下身时,更是鼓起一团,胸中顿时燃起欲
火,心中也涌出饥渴欲望,暗道:「这厮长得真是强壮,下面那活儿也甚是有分
量!」
想到这里,穆寒青不由俏脸绯红,暗骂自己不知廉耻,竟然连一个青年渔夫
也惦记!
她强行抑住情思,问道:「两位是否去上游?」
「是,俺家就在龙门渡下游不远处的王家沟!」王小二老实回答。
「此去龙门渡,水陆两路各需几日路程?」穆寒青又问道。
「回女侠,此地多山,如果在识路的情况下,行走陆路,最快需七日路程;
但乘船从水路行走,最慢只需三日!」春花小声说道。
「你们这是要回王家沟?」
「本想在枫林渡休息一晚,但见女侠似有急事,俺们愿意连夜操舟送女侠去
龙门渡!」春花单手撑着肥腰,陪着小心说道。
「自不会亏待你们!」穆寒青抛出一锭银子,扔给春花,说道:「上半夜行
船,下半夜可以休息,争取四日内到达龙门渡!」
「是,女侠!」夫妻二人眉开眼笑地接过银子,点头哈腰道:「女侠,请上
船!」
说罢,他们正要划船,靠近渡口,忽然白影一闪,一股沁人心脾的酥香味儿
飘入鼻际。
王小二心神一荡,却见白衣女子已站立在船头。
.......
远处观看就已惊魂,此刻来到近旁,更是让他神魂皆醉,不但沁人心脾的成
熟香味引人魂牵梦绕,而且那性感妩媚的魔鬼娇躯,更像为性爱而生一样,一见
迷醉,再见直欲喷血。
这是怎样一副比列夸张的身材呀?前凸后翘、奶大臀肥、腰细腿长、性感妖
娆,不足形容其万一。
那曼妙的曲线,妩媚的风情,以及走动中扭动的纤腰和摇摆的硕臀,让她举
手投足间尽展魅惑之姿,更让觉得她浑身荡出一股骚浪劲儿,引起无限遐思,只
想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王小二这辈子从来没见过如此诱人的女子,光看她的娇躯,就让自己血脉偾
张、欲火激燃,更不用说其他方面,但偏偏这位身材性感、妩媚妖娆的美人却浑
身袒露出一种傲人的风姿,气质更是华贵逼人。可越是如此,越能引发男人的征
服欲,总之她是一位令天下所有男人都要为之发狂的女人。
王小二眼睛瞪得大大的,视线一刻都不想离开穆寒青那诱人的娇躯,他蠕动
喉咙,不断吞咽口水,同时又暗中寻思:「哪怕自己一直暗恋的风月楼头牌「江
月」,也无法与她相比,甚至连给她做丫鬟的资格都没有!」
春花吃味地瞥了穆寒青一眼,暗骂道:「身子如此丰熟,一看就知道是个骚
狐狸精!......不行,俺当家魂儿快被这个骚狐狸精给勾走了!」想到这里,她
肥手悄悄摸到王小二的屁股上,用力拧了一下。
「哎呦!」王小二痛叫一声,连忙惊醒,他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回头吩
咐道:「媳妇,去给女侠做碗鱼汤,俺来划船!」
「好勒!」春花一边对着穆寒青讨好地微笑,一边又狠狠瞪了自家男人一眼,
向船舱跑去,不一会功夫,便提出一条黄河大鲤鱼开始操持起来......
穆寒青看她提出一条死鱼,不由柳眉轻蹙,发出悦耳动人的声音,说道:
「我不吃死鱼!」
「女侠,原谅则个,今日收获不丰,鱼儿是上午打捞上来的,所以都死了!」
春花陪着小心,恭敬道。
「想要活鱼很简单!」穆寒青撩起斗篷上垂落的白色丝巾,从袖子里取出那
只碧色洞箫,凑到红润朱唇边,开始吹奏起来......
她一撩开丝巾,那天仙般绝美的脸庞顿时显露出来,一时间全场变得宁静,
这是怎样的绝色啊?所谓国色天香,沉鱼落雁不外如此!
瓜子脸、皮肤白皙,细长柳眉斜飞入鬓,眼睛大而明亮,琼鼻高耸立体,樱
唇水润光泽!她五官精致至极,仿佛经过鬼斧神工的技巧雕琢过一般,不仅轮廓
分明,而且无法再增进一丝美感,已然达到极致!
她神情冷傲华贵、望之一本正经,可眼神中却时不时地透出一股放荡风情,
让本已感到自惭形秽,想要退却的人,不经意间又有了几分旖思!
这一番冷傲高贵、又暗藏放浪之姿,配上她那丰腴性感的魔鬼娇躯,简直就
像一抹烈焰,能将人心房点燃!
不仅王小二,就连同为女人的春花,都被穆寒青的绝美魅惑所惊叹,她情不
自禁地想道:「该不会真是狐狸精转世吧?.......不过狐狸精有她这么美吗?」
她不由想到村中老人所说的红颜祸水、眼前女人就是红颜祸水啊!
.......
突然婉转悦耳的箫声响起,片刻之间,水中的鱼儿仿佛被美妙的音乐吸引,
一条条从水中跃起,在夕阳照耀下,闪起漫天金色鳞光,不禁令人想起一个成语
——鲤鱼跃龙门!
春花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鲤鱼,顿时欢呼叫道:「当家的快看,好多大鲤鱼
啊!.......俺们一年都捕不到这么多!.......快......快下网.......俺们要
发财了!」
王小二并没有理会她,而是神情专注地盯着穆寒青那宛如天仙般绝美的俏脸,
嘴角情不自禁流出一丝口水......
春花看得嫉恨,不由气得暗骂:「死色鬼,这骚狐狸精能看上你一个捕鱼的?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哼,不要说她,就连老娘都嫌弃你!」
她气得自己拿起渔网,正准备抛出,突然箫声一顿,乍然而止,万千鱼儿又
没入水中,转瞬消逝不见......
「天地自然,随法而动!......我好像明白了!」穆寒青单手握住玉箫,自
语道。
「女侠,你在说啥子呢?......俺怎么听不懂?」春花黑肥脸上露出失落之
色,眼睁睁看着这么多大鲤鱼消失不见,她心痛得直流血,见始作俑者还在一边
楠楠自语,不由生气地问道。
「大道之言,岂是你一个村妇所能理解?」穆寒青美眸一寒,吩咐道:「快
去把船舱收拾干净,我要静坐片刻!」
「是,女侠!民妇这就为你腾出一个房间!」春花拉住王小二的手臂,没好
气地说道:「你跟我一起去!」
......
不过片刻,二人从船舱里腾出一个房间,安排穆寒青去休息......
王小二回到船头,开始使劲划桨,仿佛要将身上那股燥热之意给发泄出去,
而春花则在一边缝补着渔网。
「当家的,看你火气很大呀?」春花讽刺道。
「补你的网,别来烦我!」王小二没好气地回道,此时穆寒青那绝美仙容、
曼妙身影仍在他脑海里徘徊,怎么样都挥之不去。
「哟~~,你对俺发哪门子火?有胆量去找人家啊!」春花见他发火,便讽刺
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凭你这穷酸样,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你吃啥醋!」王小二一边大力划桨,一边生气道:「你也知道我跟她不配,
还冷嘲热讽的,有意思吗?」
「哼,就是要气你,是谁看到那骚狐狸精,眼珠子都不带转的?」
「你这娘们真是不可理喻!凭啥子说人家是骚狐狸精?」王小二见她侮辱穆
寒青,不由生气问道。
「你还敢说对她没意思?......俺瞧你魂儿被她勾走了!」春花不服气道。
「真的没有,说了你又不信!」
「哼,俺看她就是骚狐狸精!」春花解释道:「俺是女的,自然了解女人身
体的特点。」
「啥特点?」王小二疑惑道。
「你看她身体是不是特别骚熟诱人,就像一朵熟透了的水仙花!」
「是呀!......那又咋的了?」
「嘿嘿.......,女人被男人搞多了,自然变得又骚又熟.......而且她眼睛,
看人的时候特别勾魂儿,就像窑姐儿似的......,你说她是不是一个骚狐狸精?」
「是啊!」王小二摸了摸脑袋,想着自家媳妇的话,觉得有点道理,他憨笑
一声,道:「是又咋样?关俺屁事!......划船.......」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春花低声咒骂,「俺还不是怕你被那个骚狐
狸精把魂儿给勾走了!」
.......
转眼之间,便到深夜,明月当空,照着浩瀚的河水上,洒起一片绚丽波涛..
....
渔船在明月波涛之下甚是显目,在快速航行数个时辰后,划桨渔夫或是累了,
渔船速度渐渐缓了下来,正慢慢向岸边靠去。
......
此刻穆寒青行功到关键时刻,刚才吹奏洞箫引得万鲤跳跃的奇异场景,让心
潮涌动,一股明悟闪上脑海,连境关都开始松动起来。她感觉自己即将踏入羽化
后期,便独自回到船舱静坐运功。
早年间修炼广寒宫的冰心决,让她气质变得冷傲,可被极乐佛调教凌辱的数
年间,冰心决早以破去,现在她专修青萝宫绝学的「玄女决」,此功虽然不凡,
但走的却是阴阳双修之道,修出的纯阴真气,需要男子阳元中和,才可解走火入
魔之噩。
作为武林圣地「青萝宫」,穆寒青自是极其清楚,「青萝宫」乃前朝武国的
御封门派,与另一处武林圣地「流沙谷」齐名,相传青萝宫世代宫主都会嫁给武
国皇帝,因此极尽皇家恩宠。
据说当时青萝宫与流沙谷盖压武林,令行禁止,让江湖各派无不噤若寒蝉。
当然有盛亦有衰,武朝覆灭后,称霸武林的青萝宫终于也随之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甚至坊间还传言,青萝宫世代宫主无不是当代武朝皇帝的亲生姐妹,甚至还
出现过亲生母亲,如此血脉乱伦,也是引得天下诛杀的罪证之一。
不过青萝宫的绝学武功却着实厉害,也是她们称霸武林的资本。「嫁衣神功」
乃老一辈宫主在大限来临之前才会修炼,将一身内力传给后辈;「斗转星移」乃
灵活运用内力的技巧,让修炼者斗战之时,更增威力;三大绝学中,唯有「玄女
决」才是宫主主修功法!
......
此时,穆寒青已不想其他,自己唯有修成「玄女决」,踏入渡神境,才可一
一剪除仇敌,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渐渐的,她娇躯周边腾出白色雾气,冷艳绝美的脸庞忽而潮红,忽而煞白,
密布晶莹的香汗珠子,且散出一股诱人的熟女酥香味儿.......
纯阴内力越聚越多,慢慢往丹田涌去,等到快容纳不下时,她功行经脉,渐
渐冲开关卡。只觉脑子轰鸣一声,功力顺着奇经八脉,往全身涌去........
穆寒青浑身一松,抬眼间世界景象又与之前不同,仿佛更加清晰分明,甚至
连远处风吹树叶声,也能听得清清楚楚,她感叹一声,「这就是羽化后境吗?」
她还没沉下心体味突破境界的快感,突然隔壁传来女人的浪叫声,仿佛杀猪
般难听,同时又兴奋至极。
「啊......哦......当家的.......你今天吃了啥药......啊啊......好厉
害.......干死俺了......喔......好粗......好硬的大驴屌......快把俺的屄
给肏坏了......啊啊......」
伴着着女人浪叫,是一阵「啪啪啪......」的交合声。
......
穆寒青经验丰富,知道王小二和春花正在交欢,忽然间她心中涌出一股强烈
的欲望,刚刚突破的纯阴功力仿佛烈火将她整个身体点燃.......
踏入羽化后期后,穆寒青五感更加敏锐,即使有一道木门阻隔,她也能看到
对面房间内的激烈战况。
......
王小二光着乌黑油亮的身子压在春花那黑肥身体上,浑身肌肉震颤着,腰臀
不断起伏,在狠命地冲击。
穆寒青情不自禁地看向两人交合处,春花的骚穴长满杂毛,花唇被插得向外
泛开,流出白色的沫沫,看上去甚是恶心,而插入她骚穴的肉棒,竟然无比粗长,
乌黑棒身凸凹不平,青筋暴起间,杀气腾腾,将春花的骚穴撑得似要裂开。 快
速抽插中,那乌黑棒身沾满了粘稠的白色淫液,而且将里面媚肉带进带出,肉体
相撞间,啪啪作响,看上去无比的激烈。
王小二闭着眼睛,脸上露出兴奋之色,看他样子似乎在想着肏另外一个女人,
春花那疯狂地浪叫声直透舱顶,竟震得船板颤动起来。
「哦......亲汉子......好人......快肏俺这个骚女侠......用力......啊
啊......用力干死俺这个骚货......啊啊啊......」
穆寒青听得秀眉轻蹙,心道:「难怪这厮那么兴奋,敢情他让春花扮我呀?」
想到这里,她春心荡漾、情思难抑,欲火也更加激燃涌动。玄女决本就是阴
阳双修功法,每次修炼后,都需找来男伴交合,吸取阳精平衡中和。
穆寒青由于观景有感,临时突破,根本没做准备,一时间寻不到男伴,再加
上突破后功力剧增,更让她欲火中烧,本就被男人调教得无比敏感的身体,哪经
受得住如此煎熬?再看到对面年轻夫妻交合场景后,仿佛干柴被烈火点燃,那股
饥渴欲望只透脑海......
「不好!」她忽然发现体内真气燃烧起来,渐渐身体变得无力,不由暗道:
「再这样下去定会做火入魔!」
此时,她顾不得娇羞,也不管王小二身份的低贱,「嘭」的一声踹开门!
船舱里正黏在一起的青年男女顿时吓了一跳,春花双手捂住胸前乌黑奶子,
惊叫道:「女侠,你......你怎么进来了?」
突然,想到自己刚刚扮成她跟自己丈夫做爱,不由惊恐起来,颤着声音,道:
「女侠,俺错了!.......俺不要脸......俺该死......求女侠不要杀俺.......
就......就把俺当个屁给放了吧!」
她说着竟然嚎哭起来,而且还用力扇打自己耳光,但穆寒青根本没看她,那
双射出欲焰的美眸死死地盯着王小二黝黑强壮的身体,粉嫩香舌还在唇边舔了一
口,那冷艳高贵的俏脸竟荡出一股媚浪气息。
王小二也颤抖着身子,跪在地上,求道:「女侠,求你放了俺们吧!」
穆寒青眼中露出失望之色,眼前这个憨厚青年太过怂包,没有一丝男子气息,
甚至连她的面首都不如?她瞥了一眼王小二的肉棒,已然疲软下来,但分量着实
不小,就像一条黄瓜挂在胯下,上面粘满了恶心的白沫,远远便能闻到一股腥臭
气味。
穆寒青美眸看着青年渔夫那分量十足的黝黑肉棒,便凝固住了,她眼神娇艳
欲滴、俏脸潮红、性感红唇阖动着,剧烈喘息间,酥胸波涛汹涌。这副迷人之态,
顿时引得跪在地上的王小二痴醉起来,他死死盯住眼前美人那荡漾起伏的雄伟酥
胸,疲软肉棒又慢慢硬挺起来,仿佛一根粗长铁枪,欲要刺入穆寒青的身体。
春花一边求饶,一边偷看穆寒青,见她一副春青难抑的骚浪模样,顿时明悟
过来,心中暗骂:「原来这狐狸精开始发骚了!......她奶奶的,吓老娘一跳!」
穆寒青看着王小二那根粗长的肉棒,声音无比柔媚地说道:「你跟我进来!」
「女侠,不要!......饶命啊!」王小二又吓得磕起响头来,那硬挺的肉棒
竟然又软下来。
「你别怕......我......我不是要杀你!」穆寒青俏脸变得更加潮红,她娇
羞地白了青年渔夫一眼,嗔道:「我......我想要你!」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1_09_18 9:45:40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