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爆乳巨臀专用肉便器》第59章 (五十九)

作者:王苗壮 · 约 9967 字 · 返回《我的爆乳巨臀专用肉便器》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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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贞被我问得一愣,答不上话来。我语气变得很严肃:“魏姐,天有不测风 云,我混的又是最危险的道,万一真有个三长两短,你千万不能脑子一热,去寻 短见,否则我可得气死了。你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把我们的儿子抚养成人。” 魏贞点了点头,说:“你说得对,是我想的不周到。” 我叹了口气,说道:“魏姐,真到了那时候,也由不得你,你这么漂亮,会 有我这样强横的男人征服你。” 魏贞说:“不会的,姐虽然是残花败柳了,但对你是一片真心。我一辈子只 爱你一个男人,不会有其他人的。” 我摇头道:“魏姐,你想的太简单了,有些男人就像狡猾的野兽,你就像肥 美的猎物,你一旦被他看上,他说什么也要得到你,你是逃不过的。” 魏贞说:“弟弟你放心吧,姐是很倔强的人,无论发生啥事,姐都会守住 ……贞洁。” 我叹道:“这个世界太险恶,到时真要有人看上你,你一个弱女子反抗不了。” 魏贞听我担忧,心疼地说:“弟弟……你别发愁,咱们再想办法。” 我说:“要是魏姐身上有我的印记就好了,这样人家就知道你属于我。” 魏贞一愣:“印记?” 我说:“唉,很多男人的占有欲是很强的,如果你身上有个我的标志,擦也 擦不掉,他们就会觉得你永远是我的东西,他们抢也抢不走。” 魏贞还是没听懂:“擦也擦不掉的标志?” 我说:“是啊,不过这太为难你了,不说也罢。”说着又唉声叹气。 魏贞果然上钩了,说:“弟弟你说,姐的命都是你的,还有什么为难?” 我又推脱了一下,魏贞一定要我说,我只好说:“我想在姐身上打个烙印, 说明你是徐家的人。” 魏贞“啊”的一声,脱口而出:“那不成了牲口吗?” 我暗暗发笑,你还不知道自己是牲口?脸上却装出失望的表情,说:“所以 说太为难你了。” 魏贞俏脸通红,咬了咬嘴唇,一言不发,我想现在不要逼得她太紧,就说: “睡吧,别放在心上。” 第二天是周末,阳光很好,我约了何惠和宁慈去公园野餐。 我到公园时,这对表姐妹已经到了。宁慈上身穿着粉色帽衫,下身穿着牛仔 裤,脚上蹬着双小球鞋,稚嫩的小脸蛋纯美无比。何惠上身穿着V领短袖白色衬 衫,领口系了根黑色丝带,下身穿着黑色短裙,露出修长无比的美腿,脚上穿黑 袜和白色运动鞋,打扮呈黑白两个色调,干净朴素,任谁都会觉得她是一个清纯 的校园女神,更不用说宁慈这种涉世经验几乎为零的小女孩了,她绝不会想到身 边这个女神表姐,其实是个比最下贱的婊子还下贱的骚屄,为了讨好主人,不惜 把自己的表妹带进地狱…… 我们来到公园里最大的一片草坪,挑了一颗大树,在树下铺好垫子,脱鞋上 垫,把零食拿出来。三人边吃边聊,我的幽默抖得宁慈笑得肚子都疼了。 阳光晒得人很舒服,何惠舒展四肢,把雪白的大长腿伸得笔直。宁慈羡慕地 说:“姐姐的腿好美啊,又长又白。” 何惠笑道:“急啥呀,慈慈以后也是大长腿,你妈比我妈还高呢。来,给我 看看你的腿。”让宁慈把腿横架在自己的腿上,表姐妹的腿形成了一个美腿十字 架。 何惠摸着宁慈的腿,从腿根一路顺到脚踝,笑道:“我在慈慈这个年龄,腿 还没你长。”一想到宁慈将来腿比何惠还长,我的鸡巴不禁怒涨。 宁慈笑道:“宁欣的腿更长呢。她练芭蕾,老师都夸她腿型好。” 何惠促狭地瞥了我一眼,笑道:“啧啧,你们姐妹可都迷死人。”说着恶作 剧地把宁慈的袜子给脱了下来。 宁慈惊道:“姐姐干啥呀……” 何惠在伸手在宁慈脚下挠痒痒,宁慈痒得咯咯笑起来:“别别,姐姐好坏呀 ……”两只雪白可爱的小脚丫乱蹬,看得我欲火直冒,鸡巴胀鼓鼓的,在裤子上 顶起了小帐篷,所幸宁慈玩的正欢,没有注意到。 我起身和表姐妹俩说去洗个手,来到了公共卫生间。这个公厕是一家公司的 创意项目,曾经上过报纸,因为它是全国最贵的公厕,门票要50元,以至于有段 时间流行一个段子,把实现公厕自由当做财务自由的标准。我现在也算是厕所自 由人士,不但能随便上最贵公厕,家里还养了三个活体马桶。 我扫码进了最贵公厕。贵的好处太多了,里面干净得一尘不染,只有一个阿 姨在打扫。我进了男厕,找了个隔间。隔间很宽,马桶边放了一张小桌板,桌上 放了一瓶香氛,把隔间熏得像美女的闺房一样香。马桶盖上竟然镀了金,打开盖 子,马桶圈上套了针织绒。 可惜我今天不是来拉屎的。我把马桶盖放下,坐在上面。不一会儿就有人敲 隔间的门。我打开门,何惠笑嘻嘻地走了进来,转身把隔间门关上,把手机放在 小桌板上,一屁股坐在我的胯间,伸手勾住了我的脖子,媚笑道:“接到短信我 就知道你熬不住了,我这表妹可骚吧。” 我笑道:“哪有你骚!”拍了拍她的大屁股:“别让你表妹等,速战速决。” 何惠“恩”了一声,跪在我的胯下,说:“我先给你嘬一嘬。”拉开裤子拉 链,掏出我的大鸡巴,卖力地嘬了起来。 等到我硬得不行,何惠吐出我的龟头,站起来把手伸进裙子,脱下了自己的 内裤。被大屁股夹成一条的雪白三角裤沿着色调白了两个度数的亮白大腿上褪下, 成了皱巴巴的一团。何惠把三角裤放在香氛的瓶口,笑道:“穿了半天都骚了, 熏熏香。”说着抬起丰腴白嫩的大长腿,跨在我的胯间,手扶住我的大鸡巴,对 准湿漉漉的狭谷,慢慢坐了下去。 蜜穴湿滑而紧窄,何惠抬起大屁股,开始套弄起来,时不时发出动人的呻吟。 这时何惠的手机屏亮了,何惠拿起手机,一边给我套鸡巴,一边打字回复。 我问:“谁啊?” 何惠看着手机屏说:“宁慈。”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鸡巴差点射爆。 何惠嘲笑道:“哎哟,我一提她,你鸡巴就涨成这样。”说着凑到我耳边, 魅惑地说:“她家姐妹的腿将来比我还长呢。” 我听出话里的酸味,伸手抚上她的招牌大屁股:“她们的屁股肯定没你大。” 说着捏了把她愈发丰腴的臀瓣,说道:“将来在我的女人里,你妈和你妹的特色 是大奶子,你和你姨妈的特色是大屁股,宁慈和她姐的特色是大长腿,我都喜欢。” 何惠惊讶道:“你见过我姨妈了?” 我笑道:“刚认识。” 何惠轻呼了声“天哪”,说道:“你真是头野兽,要多少女人才能满足你?” 我翘了翘鸡巴,笑道:“你不喜欢?” 何惠靠在我肩上,悄声说:“怎么不喜欢?强哥你就是我家的魔星,我,我 妈,我妹,我姨妈,我两个表妹,都要被你吃的一点不剩,我们身上十八个肉洞, 都是给你放鸡巴用的……” 听她说的下流,我的鸡巴差点爆炸。 我拍了拍她的大屁股,让她给我干屁眼。何惠转过身来,掀起裙子。我扶着 她的大屁股,把鸡巴对准她的屁眼,让她慢慢坐下来。龟头挤进屁眼,何惠喘了 口粗气,终于把鸡巴整根吞没。何惠抬起两条逆天长腿,仰天伸展,顶在隔间的 两条墙角边上。我笑道:“你妈学会了电马达臀,那屁股肉抖得太骚了,以后让 她教你。”说着抬起何惠的香臀,腹肌用力,开始操起她的屁眼来。 当宁慈再看到我的时候,何惠怪我怎么花了那么长时间,我说正好接了个越 洋电话。刚才在隔间里一场快速战役,以我方在敌人屁眼里投下原子弹告终。我 让何惠先回来,以免宁慈起疑心,我再大摇大摆地回来。看着何惠若无其事反而 责怪我时那天衣无缝的演技,我暗骂这婊子真能装啊。 这一天我们都很愉快,晚上我又请了何惠和宁慈吃饭唱歌。宁慈不愧是学音 乐的,歌喉宛如天籁,这么个尤物真的要趁最鲜嫩的时候一口吃掉。 第二天,我收到了魏贞家乡寄来的一百箱云香酒,随着项目上马,云香现在 成了县里的支柱产业。魏贞现在看到云香酒就会脸红,我吹了声口哨,当场开了 一瓶喝了,魏贞也喝了一瓶——唯一的区别是我用嘴喝,魏贞用屁眼喝。 魏贞这头大奶牛,给我带来了大笔财富。为了犒赏她,我准备给她一个惊喜。 这天晚上,我带她到市中心最贵的西餐厅吃饭。魏贞穿着紫色的低胸长裙,头上 判了个贵妇髻,雪肤花貌,气质优雅,和在火车上那个穿弹力裤的农妇、大炕上 那个大红衣裳麻花辫绣花鞋的村姑判若两人,真是人靠衣装啊。 魏贞雪白的脸因喝了香槟而微微熏红。我看时间差不多了,拿出一个小盒子 给魏贞。魏贞打开,里面是一枚钻戒,不禁“啊”了一声,看着我说:“这…… 这……” 我笑道:“这是求婚戒指,魏姐愿意嫁给我吗?” 魏贞激动得捂嘴而哭,在她生命里从没有人像我那么尊重她。这一刻她是世 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喝了酒不能开车,叫了铁杆小弟开了公司的宾利送我们回去。魏贞依偎在 我怀里,和我说着情话,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闪闪发光。当她听到这枚钻戒要 20万时,大吃一惊,责怪我不该浪费钱,话虽这么说,语气却透着甜蜜,暗中 用饱满的大奶子讨好地蹭我。 有人问我,我这么虐魏贞,魏贞非但不逃,还那么爱我?想想看吧,一个三 十三岁的农村女人,从小被人当佣人使唤,嫁了个家暴男,现在丈夫死了,生计 无着,家乡也回不去了,还有两个女儿要抚养,这时有一个男人,高大强壮,有 钱有势,能让她免于生活的重担,给她依靠,给她吃好穿好,给她带来极致的性 快感,顺带连女儿的生活也解决了,现在还送了她20万的钻戒要娶她,她不爱 他爱谁? 逃?那可真是开玩笑了。退一万步,她真要逃,往哪儿逃?社会上多的是小 叔这样的男人,虎视眈眈她的一身美肉,落在他们手里,下场要有多惨就多惨。 再说了,我神通广大,又有黑道背景,她一个弱女子逃得了吗?我有多心狠手辣, 她的奶子和屁股最清楚。在山村调教时,我故意让黄毛和花臂聊起惩罚背叛的女 人的种种酷刑,她听得满脸惊恐,浑身直打哆嗦。 女人是很现实的,一手胡萝卜一手大棒,就能让她死心塌地地跟你。剩下的 就是好好享用她的美肉。 回到家我看魏贞累了,就让她洗澡快睡。魏贞享受着我的体贴,眉梢眼角都 洋溢着幸福,这个美熟妇现在才迎来人生的初恋。洗好澡,魏贞裸着一身浪肉爬 上席梦思大床,摇晃着香喷喷的大奶巨臀,俏皮地钻进我的怀里。我搂着她香艳 丰熟的肉体,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上午,我坐在奢华的意大利名牌单人沙发喝着云香茶,魏贞背着手来 到我的面前。我眼睛一亮,魏贞上身穿着一件宽大的黄色T恤衫,胸口被硕大无 比的乳峰高高顶起,连带把衣脚都提高了,好好的T恤衫变成了露脐衫,露出雪 白平坦的小腹。乳峰的顶端是两块老大的湿渍,不用说是两只产奶量惊人的大骚 奶在渗奶,把葡萄大小的奶头清晰地勾勒出来;下身穿着一条粉色情趣蕾丝内裤, 像条绳子一样镶嵌进肥美饱满的阴阜,萋萋芳草从两边直冒出来。 我笑道:“魏姐,给我摇摇奶。”魏贞轻轻骂了声“讨厌”,手却乖巧地伸 到胸前,右手无名指上钻戒闪闪发光。魏贞提起衣脚,向上一掀,T恤衫艰难地 翻过大雪山,“彭”的一下,两只热气腾腾的哺乳期大肥奶弹了出来,熟褐色的 球形奶头正在丝丝冒奶。魏贞骄傲地挺起这对尺寸骇人的超肥奶瓜——它们是她 跳出苦海的本钱——恬不知耻地轻轻摇晃起来。 迷人的乳浪一如既往地炫目,浓稠香甜的奶水随着乳摇在空气中恣意飞洒。 不用说,我的鸡巴直直地翘了起来。魏贞魅惑地看了我一眼,跪下身子,捧起奶 水横流的大骚奶,用深邃无比的乳沟夹住了我怒涨的大鸡巴。18厘米的狰狞大 鸡巴被白花花的温暖乳肉包裹湮没,令我爽得虎吼一声。魏贞卖力地给我打起奶 炮,龟头像一叶小舟一样在乳海中载沉载浮,时隐时现,每当出现时,魏贞的小 香舌总能不失时机地轻轻刮过龟头,令我浑身酥麻。我惬意地享受着魏贞的乳交 侍奉,大约十分钟后,我的鸡巴一阵电击般的快感,粗粗喘了口气,精关终于爆 破。说时迟那时快,魏贞像一只优美的白鹤,低下头用小嘴嘬住了我的龟头,又 腥又浓的精液尽数射在她的小嘴里。 发泄过后的我舒服地躺倒在沙发里。魏贞用小嘴清理好我的鸡巴,坐在我的 腿上。我张开嘴,一口咬住了她的一只湿润的奶头,浓稠香甜的奶水灌进我的嘴 里。 魏贞埋怨道:“轻点,疼。”胸却更加骄傲地挺了起来,奶水更像高压水枪 一样狂喷,打得我口腔都疼了。魏贞一边给我喂奶,一边说:“弟弟,我要跟你 说件事。” 我张开嘴,放下奶头,笑道:“啥事啊?” 魏贞脸飞红晕,显得十分害羞,轻声说:“我想过了,我一辈子要跟你,所 以……所以……”忽然说不下去了。 我惊奇地问:“所以什么?” 魏贞脸羞得通红,粉拳猛锤我的胸膛,没好气地说:“讨厌死了,还要人家 说。” 我笑道:“我真不知道呀。” 魏贞无奈,声音变得像蚊子一样轻:“我答应你,在我身上打记号。” 我一愣,等我反应过来,我刚刚发泄过的鸡巴“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魏贞看到我的鸡巴暴涨,羞得要哭出来了:“你怎么这么坏,想到作践我就 这么开心,我命苦,碰到你这么坏的人。”说着把脸埋进我的怀中,我都能感受 到她俏脸之烫。 我按捺住心中的狂喜,下流地吹了声口哨,一只手促狭地抚上魏贞光溜溜的 大白屁股,在细白光滑的丰腴臀肉上狠捏一记,仿佛要榨出水似地。 我手捏的这只肥熟臀球,即将被我用烧红的烙铁打上乌黑的烙印。这是第一 步,将来何惠、何蕊、魏洁、宁欣、宁慈都要经历相同的仪式,我仿佛看到六个 绝色母女并排跪在席梦思大床上,六只打着“徐”字烙印的大肥屁股摇晃求欢的 场景……想到这里,我的鸡巴几乎就要爆炸。 【未完待续】    六十   我给了魏贞一个礼拜,去考虑自己做的决定,以免到时后悔。在这个礼拜里, 我决定不碰魏贞。   风水轮流转,我确实走上了好运。省里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为了搭上我这条 线,把一处原价上亿的中式庭院以三千万的价格卖给我。三千万对我不是小钱, 幸好有魏贞小叔那笔赔款打底,让我吞下了这口肥肉。   中式庭院离我的海景别墅只有二十分钟路程,却有山与海的区别。它依山而 立,环境清幽,老总的秘书小王驱车带我来到庭院。这处庭院外表就很气派—— 一扇红漆的大门,兽衔铜环,两边还蹲着两头石狮子,简直就像古装片里的王府。 走进院子,更是气象万千。当先一株罗汉松迎客,穿过小桥流水,一片竹林,里 面是五进的房子,飞檐翘角,十分气派,门口还挂着红灯笼。小王打趣:「徐总 这院子太气派啦,我看电影里住这院子的,都是妻妾成群的大老爷儿们。」我暗 笑,妻妾我倒是没有的,只有几个奶大臀肥的俏丫鬟、肉便器、私家宠物,几张 温润的小甜嘴等着给我裹屌吞精喝尿。   权力是最好的春药。随着我走大运,我的性欲也越来越旺盛了。这一天,我 约了宁慈和何惠、何蕊出来一起打网球。我开车带着这三个芬芳馥郁的少女来到 一家私密俱乐部的网球场。俱乐部的领班知道最近省里的大红人来了,出来迎接 我,我瞥了一眼宁慈,看得出宁慈眼中流露出崇拜的目光。   俱乐部里有网球服,我们去更衣室换了。我先来到网球场,过了一会儿,三 个少女从更衣室出来,让我眼睛一亮。何惠、何蕊不必多说,单薄的网球服根本 遮不住她们夸张无比的丰乳肥臀,短裙下雪白丰腴的美腿更是可圈可点。宁慈还 没发育,却已经有了不输给何蕊的身高,身材修长窈窕,两条腿纤细笔直,十足 十的美人胚子。   四个人玩的当然是双打,我和宁慈一方,何惠何蕊一方。何蕊是运动白痴, 宁慈的网球也打得不多,所以两方的主力是我和何惠。何惠打得极好,我真打不 过,听到她打赢后银铃般的笑声,我心头都冒火了,无奈水平差距太大。天气很 热,大家很快就汗水淋漓,何惠、何蕊没带胸罩,被香汗打湿的网球服把大肥奶、 乳晕和奶头的轮廓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看到她们随着跳跃荡起的乳浪,我的 鸡巴把裤子顶起老大一块。怕出丑,我说要休息,回到了更衣室里。   我喝了一大口宝矿力,忽然听到脚步声,有人走进来。一看,原来是何惠、 何蕊这两个不要脸的小骚货。姐妹花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故意挺起轮廓毕露的 大骚奶。我笑骂了一句他妈的,让她们过来。小母马和小母狗很有默契地跪下, 何惠在我前面,何蕊在我后面,两人四只小手,把我的短裤褪下,我被汗水泡了 半天的熏人大鸡巴跳了出来。何惠一张嘴,熟门熟路地含住了我的鸡巴,卖力地 吹了起来。何蕊也不甘示弱,温润的小香舌舔上我恶臭的屁股沟,然后又在我的 三角区和卵蛋上来回游击,爽得我差点叫出来。   刚才我被何惠摁着打,看到她现在这副贱样儿,不禁冒起一腔怒火,手按住 她的头,疯狂地操起她的小嘴来。何惠发出凄惨的鼻音呜咽,两眼翻白,涕泗横 流,我则不管不顾地直接顶进她的喉头软肉,就这么粗暴地干了近一百下,终于 把浓稠的精液射进她的小嘴里,拔出鸡巴,何惠干呕了好一会儿。   泄了火的我重返球场,宁慈已经等在球场上。我笑道:「你打的不错,跟谁 学得啊?」宁慈脸红说道:「哪里啊,我和我妈学了一点。」听到魏洁也打网球, 我的鸡巴又蠢蠢欲动,那一对大奶子和那两片大屁股,打球时会掀起何等骇人的 乳波臀浪!   等何惠、何蕊出来,我们又开始打。何惠这个小骚货根本没吸取教训,依旧 把我摁在地上打,气得我恨不得把她当地就法。玩了半天,我看时间不早了,就 喊停了。   回到更衣室,小母马和小母狗又来了。我嘴巴渴得厉害,掀起何蕊的衣服, 掏出一枚油光光的哺乳期大奶子,叼着樱桃般的粉色奶头嘬了两口,香甜的乳汁 虽然暖乎乎的不够过瘾,好歹解了燃眉之急。   我浑身汗湿,脱下衣裤,走进淋浴间。何惠和何蕊温驯地跟进来,也要脱下 衣裙,我止住了她们,说:「我爱看你们穿网球服。」何惠和何蕊听话地掀起了 衣服,两对汗津津的大骚奶弹了出来,在空气中乱晃,洒出细细奶丝。我打开莲 蓬头,热水喷洒出来,把我们都打湿了。何惠和何蕊秀发沾水,水沿着娇艳无比 的俏脸流下,仿佛两朵并蒂而开的出水芙蓉,洋溢着少女的饱满肉感。她们在酥 胸上打上沐浴露,一前一后,开始给我做起了波推。这回换了何蕊在前,何惠在 后。何蕊圆圆的L罩杯大奶子足足有魏贞产前的大小,像两只温暖无比的水袋划 过我的胸腹,刺激得我鸡巴狂涨。这时,一只纤手从后面握住了我的肉棒,原来 是何惠一边蹲下来给我波推屁股,一边抚弄我的龙根。我再也忍不住,喘了口粗 气,撩起何蕊一条浑圆白嫩的大腿,把鸡巴插进了何蕊的小嫩逼。何蕊爽的叫了 一声,我腰部发力,开始猛干起来。何蕊捂着自己的小嘴,被我干得丢盔弃甲。   那边厢何惠也没闲下来,钻到我健壮的屁股下,伸出小香舌舔我臭烘烘的肛 门。前后夹攻的快感让我差点精关失守。我强忍着强烈的射意,从何蕊的嫩逼里 抽出鸡巴,把何蕊的身子翻转过来,变成屁股朝我,然后掀起何蕊的裙子,露出 雪嫩圆润的香臀,掰开臀沟,把鸡巴刺进美少女的屁眼里。何蕊不堪挞伐,哀鸣 求饶,这时何惠的舌头在我肛门里一刺,我再也忍不住,在何蕊的屁眼里射出了 今天第二炮。我让何蕊用屁眼夹住我的精液。洗好澡,我们换好衣服,来到了休 息室。   休息室很豪华,是一间单人房,有一个大冰柜,里面放满了饮料和点心。我 从冰柜里拿出一个大冰桶,用铁钳夹了几块冰,放在两个玻璃杯里。我让姐妹花 再度掀起衣服,促狭地用铁钳夹了夹何惠的乳峰,笑道:「来,给我榨两杯冰奶 。」   何惠和何蕊听话地各拿起一只玻璃杯放到身前,捧起自己的一只饱满无比的 哺乳期大肥奶,轻轻一捏,「滋滋」两下,奶水四射,雪白的乳汁很快就灌满了 两只杯子。   这时外面脚步声响起,何惠和何蕊不知所措,我赶紧让她们躲在铺着桌布的 桌子底下,同时把裤子拉链拉开,把鸡巴放了出来。   门打开了,原来是宁慈。这个天真的美少女羞涩地朝我一笑,问:「惠姐和 蕊姐呢?」我故作惊奇说道:「奇怪,她们不和你在起么?」宁慈摇了摇头,我 笑道:「那我们等等她们吧。」   宁慈听话地坐下。我感到鸡巴一暖,两条小香舌开始舔弄我的大龟头。还好 我射了两次精,否则真要爽得喊出来了。   我拿起一杯冰镇人奶,对宁慈笑道:「喝吧,这是鲜榨奶。」宁慈不疑有他, 拿起自己面前那杯,喝了一口,说:「味道有点怪……不过很好喝!」我哈哈一 笑,说:「你这杯是马奶。」宁慈「哇」了一声,笑道:「我还没喝过马奶呢。」   一条小香舌吮住了我的龟头,另一条小香舌刮过我的卵蛋,我的鸡巴重振雄 风。我和宁慈谈笑风生,姐妹花在桌子底下同台竟技。末了,宁慈去上厕所,我 拍拍姐妹花的头,让她们出来。等到宁慈回来,姐妹花已恢复了纯真端庄的姿态。   这次荒唐令人回味无穷。不过好事总是一件件来,很快一个礼拜的期限就到 了,今天,姐妹花的母亲的大屁股上即将打上专属于我的烙印。   南国的阳光很强烈,尤其是今天这样万里无云的天气。海景别墅的豪华庭院 里,上演着一幕触目惊心的场景。一个美艳之极的少妇,浑身一丝不挂,赤裸着 一身惹火的浪肉,像一头奶牛一样四肢着地趴在一张铁制的黑色刑床上。阳光照 射在她雪白的肉体上,亮的刺眼。她的手腕和膝弯被皮带固定在刑床上,肉山般 的招牌大屁股高高撅起,丰腴无比的N罩杯超肥大奶子几乎要碰到刑床上,令人 热血沸腾的是,乳峰顶端咖啡色的乳晕上,葡萄大小的熟褐色乳头正在丝丝冒奶, 雪白而淫靡的乳汁星星点点洒在乌黑而冷酷的刑床上,形成触目惊心的反差。   在刑床面前,摆着一张大镜子,这是这头母畜的主人用来欣赏她的表情的。 主人正站在刑床旁边,点燃了一只炭炉。炉上搁着一枚乌黑的铁印子,看不清字。   时间过得很慢,烈日暴晒下,熟肉少妇雪白细腻的香背上蒙上一层细密的香 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异常肥大的香臀更是汗津津的。   主人从小桌子上拿起棉花,在消毒用的酒精里浸了浸,然后在美少妇硕大的 右臀球上擦拭。酒精的凉爽让少妇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骚逼上竟然沁出一滴淫 露。真他妈不要脸啊,主人想,难怪会被当成奶牛打上烙印。   这时,炭炉上的铁印子烧成了恐怖的暗红色,字形也清晰可见起来,原来是 圆圈中间一个「徐」字,那当然指的就是主人我。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拿起铁印子的木柄,走到魏贞的大屁股后面。我笑道: 「魏姐,我要打记号喽。」说着,把烧红的铁印子摁在魏贞圆滚滚、油光光的右 臀上。   「滋」的一声,冒起一股青烟,魏贞的大屁股猛地向上一拱,幸好膝弯被皮 带固定,拱臀的幅度没能把我的烙铁顶开。与此同时,魏贞的脖子往上一昂,秀 发披散,发出一声极为凄厉的惨叫,两道清泪「刷」的一下划过雪白的双颊。   烙铁没有那么快冷却,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烤焦的香味,我像一个悠闲的厨师 一样慢慢地用铁板烤熟鲜嫩的牛肉。魏贞痛的浑身抽搐,喉头发出惨烈的哀嚎, 「滋」的一下,一道尿液喷涌而出,竟然疼的失禁了。   我好整以暇地放开慢慢冷却的铁印子,丢到脚下一个装满水的水桶里。「嗤」 的一声,水桶口冒出一阵白色的水蒸气。我上前欣赏烙印的成果,只见魏贞丰腴 无比的雪白臀球上,赫然印着一个乌黑狰狞的「徐」字,这是一枚永远无法擦去 的印章,深深打进魏贞的肉体里,也宣告了她彻底失去了做人的资格,而只是一 头温驯的母畜,永远专属于我。   想到这里,我的鸡巴不禁暴涨,欲火简直要喷薄而出,我跳上刑床,掰开魏 贞的大白屁股猛干起来。魏贞的大屁股刚刚受到重创,现在又被粗鲁地奸淫,痛 苦和屈辱让她嚎啕大哭,大屁股徒劳地摇摆挣扎,裹得我鸡巴更爽了。我的腹肌 撞在魏贞丰腴的臀肉上,打出一阵阵臀浪,乌黑的「徐」字更刺激了我暴虐的欲 望,干了一百来记后,在弱女子的哭声中,我下流地吹了声口哨,在魏贞的紧屄 里射了出来。   当天我把魏贞放下后,满嘴甜言蜜语,哄得她破涕为笑。我把她揽在怀里, 抓住她的两条腿往身子方向折叠,让她的大屁股恬不知耻地朝天展露,照在卧室 天花板上悬挂的镜子上。我笑道:「魏姐,你看看,这印记打得多好。」魏贞看 到自己丰腴的大屁股上触目惊心的黑色「徐」字,羞得闭上眼睛,语无伦次地说: 「羞死了,羞死了。」   我哈哈大笑,用手指促狭地刮了刮魏贞的阴蒂。魏贞发出淫浪的呻吟,骚逼 竟然主动夹紧我的手指。我笑道:「魏姐,你打上了我的记号,你这辈子是我的 什么?」魏贞喘气道:「你坏死了。姐这辈子是弟弟的奶牛。」我笑道:「还有 呢?」魏贞被我的手指挑逗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是弟弟的马桶……」我满意地 掏摸着魏贞的骚穴,另一只手掏出她的一枚大肥奶,使劲一捏,弹性十足的乳肉 应手而陷,「滋」的一下,白腻腻的乳汁喷洒而出。我笑道:「魏姐奶这么多, 可得给我好好生儿子。」魏贞失神地说道:「姐生!姐每年给弟弟生个小宝宝。」 我哈哈大笑:「我倒要看看,魏姐的奶子和屁股能肥成啥样。要是生他妈的十个 儿子,这奶子、这屁股怕是要破世界纪录了。」说着紧紧捏了一把魏贞的阴蒂。 魏贞一声哀鸣,颤声说道:「姐的奶子再大,屁股再肥,都是弟弟的玩具。」我 笑道:「他妈的,到时候老子一定要把你的奶子和屁股抽烂!」   我和魏贞的婚礼在我新买的中式庭院中举行。我给新宅起了个名字叫「猎豹 府」,这个名字展现了我的实力和冷酷,能让人望而生畏。我和魏贞的婚礼当然 也不可能扯结婚证,我们搞了一个完全中式的婚礼。何惠和何蕊也来了。魏贞头 顶红盖头,穿着大红衣,和我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父母是不可能在的, 说说而已)。   到了婚床上,我掀开魏贞的红盖头,灯下看美人,真是不胜娇羞。何惠和何 蕊跪在床前,因为今天毕竟是她母亲的大日子,我要让她们懂得感恩。我褪下魏 贞的大红裤子,让何惠和何蕊依次舔过魏贞的阴户,来感念母亲生养她们的恩情。 经过这个仪式后,何蕊听说魏贞的大屁股上被我打了印记,嚷着要看。魏贞只好 朝着两个女儿撅起大白屁股。何惠看到母亲屁股上的「徐」字,神色复杂,何蕊 已经嚷嚷:「大哥哥,什么时候给我也打一个呀?」魏贞慌乱说道:「不行,这 很疼的。」何蕊说道:「我不怕。」魏贞听得急了,我笑道:」急什么?今天是 我和魏姐的大日子,你们先出去吧。「何惠和何蕊听话地走了。   洞房花烛夜,房里只剩下我和魏贞两人,魏贞身上只剩下一件红肚兜。我一 把把魏贞扯进怀里,尽情地狎弄起魏贞来。那一夜我们灵肉交融,得到了极其酣 畅的体验。我知道从此以后,魏贞就再也离不开我了。   世界美乳大赛在印度孟买举行。我和新婚的魏贞踏上了旅程,正好成为我们 的新婚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