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情敌是老爸》第52章 第52章

作者:秋事已过 · 约 6268 字 · 返回《我的情敌是老爸》目录

字号 19px
“有一个华人女孩,到这里来找林先生。”   我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分明听得清醒,脑子里却被这句话给搅成了浆糊。让我一下子给愣住,阿兰叫了我两声我都没反应过来…   “林先生。”“林先生?”   我猛然惊醒,刚想立即问她到底怎么回事,但很快意识到不能太激动,免得让阿兰察觉出不对劲。   我把手上洗干净的餐盘擦干,放在一边摆好,不动声色的故作感叹   “哦!还真有我的事情啊。”   阿兰没有立刻回应,我虽然装得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但心里已经急死了,阿兰不说我又不能催她…   我手里还端着餐盘,心思却全放在耳朵上了,手上的动作也已经在我自己都没察觉的情况下停下来了。   我转头去看阿兰,发现她一直在默默的看着我,脸上挂着慈祥的笑。   我不知该说什么,阿兰这时接着说到   “对,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在巷子里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我还以为她迷路了。”   我嘴里没说什么,但脸上的微表情已经瞒不住我的求知欲了,也不知道阿兰发现了没有。   “我一直在门口坐着,所以都看在眼里。”   阿兰说话就是这样,断断续续的,而且语速还慢,我听着可难受坏了!   “后来她在我这儿磨蹭了好一会儿,才过来问我。”   “我还以为她是来问路的,没想到…”   我的耳朵都快翘到天灵盖上面去了,终于到重点了,我的姑奶奶你可快一次说完吧!   “没想到…”   阿兰又说一个没想到,然后就不说了…   我直接懵逼了!不是,这给我玩的哪出啊!阿兰也开始不正经了是吧!欲擒故纵不是这么玩的啊!   我实在忍不住了,直接问她,不过也在尽量控制我的语气,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激动   “什么?”   阿兰轻笑一声   “林先生您很关心那个女孩呀。”   我尴尬的笑了起来   “什么关心不关心的,你都还没说她是谁…”   阿兰的笑意更浓,那对慈祥含蓄的双眸像是已经看穿了我所有的伪装。   “是吗?那个女孩倒还挺关心林先生的。”   我手里的瓷盘一个不小心没拿稳摔在了地上,好在地板是木制,盘子在地上滚了两圈就盖在了地板上。   看来再装下去没有意义了,露瑶肯定和阿兰说了些什么,导致阿兰猜到了一些什么,而刚刚我和阿兰的互相试探我已经输得一败涂地。   我垂头丧气,有气无力的回到   “好吧,她…她都说什么了?”   “林先生还是先告诉我她的名字吧,万一我们说的不是同一个人呢?”   我自嘲的笑了笑,整个美国知道我在这里的人,除了陈露就是露瑶了,阿兰还有闲心和我开这种玩笑,不过无所谓了。   但我还是多留了个心眼,我想了想,告诉阿兰   “她叫露凝。”   阿兰眼睛一亮,那对沧老的瞳孔好似多了几分活力。   “真好听,真是个好名字,和她很般配。”   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阿兰…你不会…不知道她是谁吧?”   阿兰用丝巾捂起嘴角   “对呀,她又没有告诉我。”   我直呼上当!谁说老外都没心机的,不过还好……   “所以…她…”   这下阿兰终于不再卖关子了   “露凝同学把作业留在这里,等林老师回来检查。”   我心里一动,作业?我倒是越发好奇了。   “那什么…快带我去检查检查…”   ……   我坐在二楼卧室的窗边,看着窗外远方低矮的云层愣愣发呆。旁边桌上放着一杯阿兰给我冲的咖啡,热气已经消散,咖啡却没有变化。   我收回目光,把咖啡放到桌面边缘,虽然它不占多少地方,也挡不了我的视线,可我就是想把它放远一点。   好为桌上正中的那份“作业”腾出点空间来。   那是一只木制相框,框内嵌着一幅彩色手绘。   画中的背景是连绵起伏的草原,枯黄的浅草漫过地表,一条石子小路从远处蜿蜒而来,直抵画面中央。   路上停着一辆黑色小汽车,车旁立着个穿制服的男人。   他一只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条胳膊夹在腋下——画里只能看见个模糊的轮廓,像个小小的轮毂,但我清楚,那也是一只相框。   我静静地看着画里的景象,不由得会心一笑。画面背后藏着的故事,在心里渐渐清晰起来。   原来那天……   露瑶就在不远处,悄悄望着我。   没人知道她是何时来的,又会在何时离开,她就藏在风里,藏在草影里,藏在我看不见的角落,目光轻轻落在我身上。   到了夜里,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或许是卧室,或许是画室。   窗外可能挂着清浅的月光,也可能只有沉沉的夜色;风也许正拂过窗棂,也许万物都静悄悄的。   但无论如何,屋子里肯定只有她一个人。   她指尖捏着画笔,白天那个画面在心里反复重现:我举着手机的姿态,腋下夹着的相框轮廓,甚至草叶被风吹动的弧度。   她就着昏黄的灯光,一笔一笔,把心里攒下的细节都搬到纸上,像把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悄悄封进了画里。   我双手叠在脑后,靠在木椅上,看来要给小露同学一点奖励才行了。   不过,她现在在哪儿呢?   我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上保存着露瑶的那一页,盯着露瑶的名字看了好久,却始终没有拨通出去。   说来也怪,我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不直接打给她,或许她此时正在等我的电话呢…   话说回来,自从我留了露瑶的电话后,给她打过吗?好像还没有吧…   而她也有我的电话,上次我只是随口告诉她阿兰这里的地址,她居然就这么跑过来了,也没说给我个通知什么的。   好像从始至终,我们彼此留的联系方式,对于双方来说,都只是一个象征而已。   我们都在等着对方先主动吗?不,至少我不是这样想的。我就只觉得很奇怪,分明想她的心一分一秒也不愿多等,可我就是不…   我想…可能时机未到吧。   晚上八点过后,我独自走出小巷,又踏上了那条熟悉的街。纽约的夜空,似乎比国内更暗些,又好像没差多少,我也说不清了。   走着走着,又到了以前常去的那家麦当劳门口。这次没像从前那样进去点咖啡和汉堡,好在门前的小桌椅空着,闲来无事,便坐了下来。   街对面依旧人来人往,比我这边热闹得多——毕竟是酒吧一条街。   此刻的情形,倒和从前坐在这里时有些重合。   自然而然地,就想起了那个被我错认成陈露的女人。   那个总在夜里独自来这儿,点一杯酒却不喝的女人。   我对她印象很深,或许是因为她总穿一条红色连衣裙吧。   红色在夜里太扎眼了,总让人过目不忘。   没来由地想起这些,我忍不住在心里自嘲——自己真是爱胡思乱想。   说起来,我为什么会走到这儿来?说是晚饭后散步?我心里清楚,当然不是。   掏出手机,又翻到了通讯录里存着露遥联系方式的那一页。犹豫了很久,指尖点在她的名字上,跳转到拨号界面,却迟迟不敢按下拨通键。   要是拨过去没人接怎么办?接了又该怎么办?我完全说不准。   其实没人接反倒好些。可万一她接了,我该说什么?说我很想她吗?她听了会是什么反应?会高兴?会惊喜?我总觉得,她至少不会讨厌我吧。   可即便这样,那根手指就是悬在屏幕上,怎么也落不下去。   我在麦当劳门口来回踱着步,心里算不上一团乱麻,却也理不清头绪。   就像明明知道该做什么,偏又抓不住那根指引行动的弦。   这种感觉很奇妙,说不上好受,也说不上难受,倒有点像只无头苍蝇,在原地漫无目的地打转。   我幽幽一叹,还是再走走吧。顺着这条街漫无目的地往前溜达,没多久就到了十字路口。红灯明晃晃地亮着,提醒我不能再往前了。   往左一瞥,对面的行人绿灯正亮得刺眼,倒像是在特意指引我。身边已有不少人往对面走,街对面也有人正要过来,我便跟着人群混了进去。   走到马路中间时,街上的霓虹灯、两旁汽车的灯光,还有些说不清来源的光线混在一起,晃得人眼睛发花。   朦胧中,好像有一抹红从我眼前闪了过去。   心里猛地一怔,连忙回头想确认——是错觉,还是真的错过了什么?可身在拥挤的人潮里,怎么看也看不清,只能任由那抹红消失在光影里。   走着,又到了之前那家小酒馆门前。   只是这一次,我没再进去点酒,也没在门前看到那个总爱穿一袭红衣的女人——夜色里那抹像火莲一样的身影,终究是没再出现。   没打算在这里多待,便准备转身回去。   走到路口时,绿灯刚好亮了,街上两边的汽车稳稳停住,我跟着人流往刚来时的方向走去。   行至路中央,这次我埋着头,没像刚才那样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光线晃花眼睛。   只是这样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从人群里落后了。   等抬起头时,人已经孤零零站在人行道上——还好,绿灯还有十几秒的时间。   绿灯的最后三秒,余光里突然撞进一抹红。   不是霓虹那种浮泛的艳,是沉在绿得发暗的信号灯光晕里,依然扎眼的红——像被雨水浸过的绸布,裹着点湿漉漉的亮,却比头顶那盏苟延残喘的绿灯要鲜活十倍。   我愣在原地时,红灯已经跳亮,两边的汽车重新启动,引擎声漫过来的瞬间,那抹红恰好停在我面前。   她穿的还是那件及踝的红裙,裙摆沾了点夜露,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细碎的光,倒比绿灯更像此刻该亮的信号。   我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她,一时不知该做些什么。她被我盯着,倒也没露出半分不好意思。   “你要过去吗?”   不知怎的,我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她看我的眼神顿时有些奇怪,像是在打量一个突然说胡话的人。   身后传来汽车穿梭而过的呼啸声,我这才猛地反应过来——哎呀,我怎么这么蠢?   直到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还站在人行道的边缘,红灯早就跳成了绿灯,车流正从身边涌过。   于是便急急地抬脚,踩上台阶,和她站到了一起。   “我们以前见过吗?”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悦耳的声音。   我惊讶地转头看去,她果然也正望着我。零散的灯光不均匀地划过她半边脸颊,明明灭灭间,笼着一层忽明忽暗的朦胧感。   “可能……应该吧。”   我含含糊糊地应着,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忍不住笑了笑。   她的眉头似乎微微蹙了一下,很快又舒展开,再没别的表情,那双眼睛里的探究淡下去,像是对我仅剩的一点兴趣也慢慢散了。   绿灯再次亮起,她没再停留,就这么从我眼前走过,身影很快混进涌动的人流里,一点点淡下去,最终消失不见。   她也往这边走,想来是住在这条街上的吧?我心里这么想着,慢慢往回走。其实今晚出来本不是为了找她,这般碰巧遇上,倒算是个意外。   回到小巷时,其他人家基本都熄了灯,只有阿兰那栋二层小洋楼还亮着明晃晃的灯火。不知道这位白人老太太睡了没有,或许……还在等我?   走到小洋楼门前的台阶下,阿兰果然还在等我。   门前只有幽幽的浅光,那点光像被夜色浸软了似的,轻飘飘落在台阶上。   光里浮着个影子,安安静静地坐着,她还是老样子,蜷在自己那张小小的木凳上,背影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老实说,我真没想到阿兰竟会在这里等我。   阿兰也看见了我,只是她没有说什么,我也只能从昏暗的光影里看见她正和我对视。   还是快点进去吧,别让老人家一直吹凉风了。   我几步踏上台阶,大门是虚掩着的,我推开一侧门板,屋里没有点灯,黑漆漆一片。   我一条腿刚跨过门槛,发现我身旁的阿兰一直没有动静。我觉得有些奇怪,老人家腿脚不方便了吗?是不是要我扶一下?   我把脚收回来,刚想转身,这时屋里楼梯出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我有些诧异的看向里面。   滴答一声轻响,大厅的吊灯骤然亮起,暖黄的光瞬间填满了整个屋子。   我这才看清,阿兰正站在楼梯下方的转角处,脸上带着熟悉的慈祥笑意,望着我轻声说:“回来了,林先生。”   见到是阿兰,我习惯性的刚要和她打招呼,手抬到半空,忽然愣了愣。   阿兰在屋里,那……   这时身旁台阶上幽幽发出一句嗔怪的声音   “老师,你还要让小露一个人待多久啊。”   这时阿兰也朝门口这边走来,我猛的反应过来,大脑在刚刚一瞬间飞速转动。我一把将大门合上,对着里面喊话。   “阿兰你先休息吧,我还有点事情…”   阿兰在门里有些疑惑的问到   “林先生你怎么了?要我做些什么吗?”   我转头朝身旁的台阶上望去,夜色在那里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就在那片昏暗中,忽然撞进两颗亮莹莹的光——像浸在清泉里的黑宝石,裹着层湿漉漉的幽光,正一眨不眨地对着我。   “没事没事,我很好,你先休息好吗。”   我几乎是在哀求阿兰了,就怕她还接着追问下去。   果然阿兰在听我这么说后,便贴心的没继续坚持,和我隔着大门说了一句晚安后她的脚步声就慢慢远去了。   我望着露瑶,刚才紧绷的神经彻底松下来,心里那口气缓缓吐出去时,嘴角已经悄悄弯起,像是心头一块暖石落了地,漾开的笑意就那么挂在脸上,藏都藏不住。   门口的灯光昏昏黄黄,刚够照亮露瑶站着的那一小片地方。   她从那张矮凳上站起身,蓝色牛仔裤的裤脚刚好盖住黑色小皮靴的鞋帮,白色T恤的领口在红色宽领大衣里露出一点边,像雪落在红梅上。   头发就那么自然地披在身后,发梢被夜风吹得轻轻晃了晃。   大概是夜里凉,又或许是站得久了,她脸颊泛着层红扑扑的颜色,在昏光里像颗被露水打湿的桃子,透着股招人疼的劲儿。   “你到这儿多久了?”   我先开了口,声音比预想中要稳。   露瑶却没直接答,反而往前挪了小半步,眼睛在灯光下亮闪闪的,带着点狡黠的笑意:“叔叔你猜呀?   瞧着她这灵动又带点调皮的模样,我心头一软,忍不住抬起手,轻轻捏了捏她两边的脸颊——触感软软的,带着点夜里的微凉。   露瑶像是没料到我会这样,一下子愣住了,就那么呆呆地看着我,眼里的笑意还没散去,睫毛却轻轻颤了颤,脸颊的红晕像是被这一捏染得更深了些。   我收回手,喉间不自觉地滚了滚,才又开口问:“在这里待着,冷不冷啊?”   露瑶拎起一角衣领在我眼前晃了晃   “这是我妈妈的大衣,我偷偷穿的。”   我忍不住笑了,带着点调侃问到   “被你妈妈发现了怎么办?”   露瑶小脸一撅,下巴微微扬起   “她才不会发现,她有好几件一样的大衣呢。”   我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的可爱模样,温声说   “其实你要是喜欢,她应该也会愿意吧。”   我顿了顿又说   “我们小露同学这么乖,谁不心疼啊。”   露瑶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珠忽然溜溜转了一圈,没接我的话,反而抬眼看向我,轻声问   “那叔叔你呢?”   我没回话,而是主动牵起她的一只手,握在我的手心里。   “还说你不冷,都快冻僵了”   我又将她另一只手也拉了过来,双手一合,将她的两只小手完完全全裹在掌心。   先是往手心里呼出一口温热的气,随后轻轻搓弄起来,指腹蹭过她微凉的手背,一点点焐着那片冰凉。   “以后不许一个人这样傻傻地待着了。”   我放缓了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认真。   露瑶却皱起鼻尖,小眉头也轻轻蹙着,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小声嘟囔   “那我的作业怎么办呀……”   这话逗得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她见我笑,自己也跟着弯了眼,笑声轻轻巧巧的,像檐角滴落的水珠,在安静的巷子里荡开细碎的回响。   “我去找你。”   我收了笑,望着她的眼睛说   “叔叔去见你。”   露瑶的脸颊倏地又红了,像被灯光染透的果子,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的光,只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根棉线,却清晰地落在风里。   “走吧,我送你回家。”   露瑶点点头应下来,刚要抬脚,身子却猛地一晃,“呼”地一下腿一软,差点往前栽倒。   我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掌心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   “怎么了?”   她一只手按住自己的腿背,眉头轻轻皱着,脸上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情,声音也蔫蔫的:“脚麻了……”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忽然想起那天在宁山海边——也是这样送她回去的路上,她不小心磕到了脚,最后是我一路把她背回了家。   我压下唇边的笑意,故意逗她   “那怎么办呢?”   她抬起头,一双眼睛巴巴地望着我,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睫毛忽闪忽闪的。我却偏过头,假装没看见她眼里的期待。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小会儿,巷子里只有风拂过衣角的轻响。最后还是露瑶先败下阵来,她抿了抿唇,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撒娇似的可怜   “叔叔……背我。”   露瑶趴在我背上,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我的后颈,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重量,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暖意。   真好啊,我心里偷偷想,要是这次去她家的路,能比上次宁山海边回去时更远一点就好了,忍不住在心里笑了笑。   我们就这么从小洋楼门口出发,一步步往小巷出口走。脚下的石板路被踩得“嗒嗒”响,一路都安安静静的,谁也没说话。   刚走出小巷口,露瑶突然“呼”地一个蹦跶,像条灵活的小鱼,从我背上滑溜地跳了下来。我心里一惊,连忙转头看她   “怎么了?”   她却站在原地嘻嘻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嘿嘿,叔叔,我的腿突然好了。”   说着就作势要跑。   “喂,”我连忙叫住她。   “回去的路上小心点啊。”   露瑶朝我用力挥了挥手,清脆的声音飘过来   “知道啦!”   “那明天电话联系咯。”我又补了一句。   这次她没应声,只是转过身,朝着远处使劲挥着手,胳膊扬得高高的。   夜色渐渐漫上来,没一会儿,她的身影就像被墨晕染开似的,慢慢在夜色里消失不见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