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之子》第10章 第10章 傻儿当众问吻痕,美艳娘亲每月需被巩固

作者:云端下的逾白 · 约 3398 字 · 返回《天命之子》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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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凉薄,微风穿廊而过,竹影摇晃。   沈青云负手立在院门外。   方才前头的事,本不该他管。   伤员安置、俘虏关押、大阵修复,哪一桩都不是太微宗外使该操心的。   但薛凝身边能用的人死的死、叛的叛,剩下几个弟子连自己的伤口都裹不明白,更遑论主持大局。   只是若放任不管,以薛凝那性子,必然强撑着亲力亲为。   她那双刚治好的腿真要站上三四个时辰,明天又得废回去。   白治了。   他抬手,叩了两下门。   “薛阁主。”里头没动静,他顿了顿,“方才你强行出手,气血翻涌,可有什么不妥?”   隔了好一会儿,门板后头才传来薛凝的声音:“没有不妥。沈上使,我好得很。”   声音端得很稳,但尾音微微发飘。   沈青云没戳破:“凝姐姐,你我之间,不必这样说话。”   门板后的呼吸声明显乱了一拍。   “谁、谁跟你‘你我之间’!”薛凝的声音拔高,带着一股恼羞成怒的意味,“沈上使,请你自重!”   沈青云垂下眼帘。   他听出来了,她此刻正紧贴着门板。   “我是担心你。”他放缓了语调,“刚刚破镜,若不及时巩固,容易反噬经脉。你体内还有我的灵气残留,若不梳理……”   “不必了!”薛凝几乎是用喊的打断他,“我自己能处理!夜深了,上使请回!”   沈青云沉默了。   “既然凝姐姐执意如此,”他收回叩门的手,“那沈某便不强求了。只是……”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   门板后头的呼吸声也跟着悬住了。   “若是不舒服,莫要强撑。沈某随时恭候。”   没有回应。   沈青云转身,脚步声渐远。   直到确认他走远了,薛凝才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   裙摆下,那双修长的腿正不争气地打着颤。   “谁要你恭候……”她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蝇。   ……   五日后。   剑阁前山的碎石与断木已被清理完,残破的牌匾也换上了新的。   整个宗门重新焕发生机。   后山密室内。   薛凝缓缓睁开双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金丹圆满的境界,终于彻底稳固了。   看着铜镜中那个清冷端庄的女人,薛凝深吸了一口气。   从今天起,她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剑阁阁主。   这五日里,剑阁内部也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血煞门、合欢宗几家留下的法宝、灵石,堆满了剑阁的库房。   这笔横财,足以让剑阁在未来数十年内不用为资源发愁。   当然,其中最核心、最珍贵的那一部分天材地宝,已经被沈青云和司空凛二人毫不客气地收入囊中。   对于这一点,薛凝和林慕白母子并未多说什么。   修仙界本就是实力为尊。   若没有这两人出手,剑阁现在恐怕已经是一片废墟了。   拿走这些,是他们应得的。   战后的剑阁百废待兴,人事重组更是重中之重。   在那场混战中,除了叛变的赵、李二位长老,其余几位长老也死伤殆尽。   反倒是那名叫做陈宇的弟子,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后,竟然因祸得福,一举突破到了金丹初期。   薛凝出关后,直接破格提拔陈宇为新晋长老,接管了宗门内大小繁杂事务。   “阁主。”   陈宇恭敬地站在后堂门外,神色间还带着一丝初居高位的不安。   “晚宴已经准备妥当了。按照您的吩咐,设在清风苑。”   薛凝微微颔首,迈步走出房间。   “沈上使和司空长老那边,通知到了吗?”   “回阁主,已经通知了。沈上使说,定会准时赴宴。”陈宇顿了顿,又补充道,“少宗主的伤势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听到儿子的名字,薛凝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知道了,叫他今晚一同出席吧。”   ……   清风苑。   夜风穿过竹林,卷起几片落叶。   几名剑阁弟子手脚麻利地撤下案几上的粗粝黑石条盘。   盘中原本盛着的苦竹笋只剩下些许残渣。   紧接着,一只只镶金嵌玉的水晶盏被端了上来,流光溢彩。   薛凝端坐在主位。   她今夜换了一身墨青色锦裙,裙摆宽大,在紫檀坐榻上铺展开来。   “沈大哥,我娘的腿,真的彻底没问题了吗?”   林慕白没有动新端上来的珍馐,视线紧紧盯着对面的沈青云。   沈青云手里把玩着一只玉质酒樽,指腹轻轻摩挲着杯壁。   “经脉已通,寒渊气尽除。只要不强行透支灵力,便无大碍。”他顿了顿,抬眼看向主位,“但毕竟坏死十余年,根基尚浅。这半年内,每月需以温脉诀巩固一次,否则恐有反复。”   主位上,薛凝握着象牙箸的手指微微一紧。   温脉诀。   这三个字落入耳中,那股被强行压抑在花穴深处的酥麻感,似乎又顺着脊椎攀爬上来。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宽大的裙摆下,两边膝盖轻轻碰在一起。   “娘。”林慕白转过头,语气紧张,“你这几日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要是有异常,赶紧让沈大哥看看,别留下什么隐患。”   薛凝垂下眼帘,将一块晶莹的兽肉夹入碟中。   “慕儿多虑了。”她声音清冷,听不出半分波澜,“沈上使医术高明,我这几日感觉很好。”   “那娘怎么治个腿,还顺便突破到金丹圆满了?”林慕白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薛凝放下筷子。   “我困在金丹后期已有数年。原本只差临门一脚,皆因双腿残疾,经脉郁结。如今腿疾痊愈,灵气运转再无阻碍,水到渠成罢了。”   她语气平稳,端庄得挑不出一丝错漏。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所谓的“水到渠成”,是被那根滚烫的凶器,混合着霸道的青色灵气,在泥泞的花穴深处一次次狠狠凿开的。   “对了。”林慕白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天后山明明布了隔绝阵法,娘你怎么知道前山出事了?”   薛凝端起茶盏,掩住微抿的红唇。   脑海中不可遏制地闪过那个凌乱的床榻。   自己被折成羞耻的姿态,体内被滚烫的灵气和白浊填满。   “护宗大阵与我心神相连。”薛凝放下茶盏,面不改色,“阵法灵力剧烈波动,甚至濒临枯竭,我自然能感应到。”   一旁司空凛闻言,动作一顿。   “你这感应,倒是挺是时候。”   司空凛语气漫不经心,却让薛凝后背渗出一层薄汗。   她抬眼,冷冷地扫了林慕白一眼。   “就你话多,满桌的菜也堵不上你的嘴。”   林慕白缩了缩脖子,赶紧扒了两口饭。   没过一会儿,他又抬起头,目光落在薛凝的领口处。   “娘,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说。”   “我记得那天你救我的时候,我看到你脖子上有个印子……是治疗时发生意外了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沈青云端着酒樽的手停在半空。   薛凝呼吸一滞。   那日清洗时,她便用术法将胸前、腰侧、大腿内侧那些青紫的指印和牙印清理得干干净净。   脖颈上那处显眼的红痕自然也没放过。   “你看错了。”薛凝神色自若,甚至还伸手帮林慕白盛了一碗汤,“那日你伤得极重,失血过多,神志不清,眼花也是有的。”   林慕白回想了一下,当时自己确实连视线都是模糊的。   他接过汤碗,点了点头:“也是,可能是我看岔了。”   “阁主。”   门外传来脚步声,陈宇快步走入苑中,恭敬行礼。   “说。”   “后山库房已经清点完毕,三宗留下的法器、丹药皆已登记造册。另外,护宗大阵的阵眼也修复了七成,明日便可全部完工。”   陈宇办事极为利落,几句话便将繁杂的宗门琐事交代得清清楚楚。   薛凝微微颔首:“知道了,你办事,我放心。下去歇着吧。”   陈宇退下后,宴席上的气氛稍微正式了些。   沈青云放下酒樽,看向林慕白。   “慕白,你娘的腿已经痊愈,剑阁如今也算安稳。你之前答应过的事,可还作数?”   林慕白愣了一下。   去太微宗。   这是他当初为了求沈青云治好母亲,亲口许下的承诺。   他看了看坐在主位的母亲,又看了看对面的沈青云,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剑阁刚刚经历大劫,百废待兴,他若是这个时候一走了之,把所有的重担都压在母亲一个人身上……   薛凝看出了儿子的心思。   想到儿子过不了多久就会随沈青云离开,她的心里没来由地空落落了一下。   这偌大的剑阁,以后怕是会很安静。   “沈上使。”薛凝接过话头,“慕儿去太微宗之事,自然作数。只是,在此之前,我想让他先入一趟剑阁禁地。”   “禁地?”沈青云挑眉。   薛凝点了点头:“剑阁先祖曾留下一处传承,开辟了一方独立洞天,考验的是剑骨、剑意,最终能让剑胚认主,化为本命飞剑,受益无穷。但也有可能心神受损,种下心魔,甚至修为倒退。”   沈青云和司空凛对视一眼。   沈青云继续问道:“虽然有些凶险,但有如此好事,为何不早让慕白接受传承?”   薛凝轻叹一声:“说来惭愧。此传承需要元婴期方能开启。我们剑阁已经……先祖当初设下这条规矩,大约也不曾料到,后世竟会凋敝至此,连一位元婴期都出不了。偌大一座传承,只能封存于禁地之中,无门可入。”   “这不是有现成的吗。”沈青云语气平淡。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司空凛身上。   林慕白犹豫了一下,看向司空凛。   “司空前辈……您也是剑修。您觉得,这种需要元婴期才能开启的传承,我们剑阁先祖当年设下这个门槛,到底是为什么?”   司空凛端起面前那盏用苦丁茶根熬煮的茶水,抿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她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要么是考验后人的人脉,要么是笃定后辈里必出元婴。可惜,这两样,你们剑阁之前都没沾上。”   她抬起眼皮,扫过表情有些僵硬的薛凝和林慕白。   “既然现在沾上了,说明你们气数未尽。问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司空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不过……让我出手,有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