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有染》第24章 (二十四)温泉迷雾
夜色像一层厚重的黑绒布,笼罩着五龙背的山谷。只有温泉谷地深处,蒸腾
的水雾在几盏昏黄烛灯下泛着乳白的光晕,仿佛一团会呼吸的云。
硫磺的味道先钻进鼻腔,微苦、微涩,带着地底深处才有的炙热气息,混杂
着竹林被热水蒸出的青草香,以及空气中隐约的、属于男性荷尔蒙的麝香味——
那是林叔独有的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提前将我捕获。
我赤脚踩在湿滑的青石板小径上,高跟凉鞋的细跟硌得脚心发疼,每一步都
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与项圈上粉色铃铛的叮铃声交织成一种淫靡的节奏。
丝质浴袍早已被我脱在保姆车里,此刻身上只剩那件半透明的白色蕾丝浴袍,
薄得像一层雾,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道曲线。雾气凝成水珠,顺着锁骨往下
滑,滑过胸前微微隆起的柔软,再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在丝袜蕾丝边沿积成一
滴,坠落,砸在石板上,发出极轻的「啪嗒」。
推开木门的那一刻,热浪裹着浓烈的水汽扑面而来,像一张湿热的舌头舔过
我的脸。池水清澈却又带着淡淡的乳白,表面漂浮着细小的气泡,不停地破裂,
发出轻微的「啵、啵」声。
烛火在水面上跳动,映得林叔的上半身像一尊古铜色的雕塑,肩膀宽阔,胸
肌在水汽中泛着油亮的光,水珠沿着他结实的腹肌往下滚,没入水下那片阴影。
他的鸡巴已经在水下隐约可见,粗壮的茎身青筋毕露,紫红色的龟头在热水里微
微搏动,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散发着热力和侵略性,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合,
像是随时准备喷射。
他没说话,只抬眼看我。那目光像实质的火焰,从我的兔耳发箍一路烧到高
跟凉鞋,烧得我皮肤发烫,乳头在蕾丝下不受控制地挺立,隔着薄布摩擦,带来
一阵阵细密的刺痒。我的鸡巴也开始肿胀,顶端渗出黏滑的前液,丁字裤的前端
被浸湿,勒得我的卵蛋隐隐作痛。
「跪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水汽的湿热,贴着我的耳膜震颤。让我不自
觉地直接跪在池边,膝盖撞上冰冷的石板,激灵灵一凉,与体内早已翻腾的热浪
形成鲜明对比。
铃铛叮铃作响,像在替我宣告屈服。林叔伸出手,指尖捏住项圈上的铃铛,
轻轻一扯,我的上身被迫前倾,脸几乎贴到水面。
热气蒸得我睫毛上挂满水珠,视线模糊,只能看见水下他那根早已勃起的巨
物,青筋盘绕,龟头在热水里泛着暗紫,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它的长度惊人,
粗如儿臂,表面布满凸起的血管,散发着热力和侵略性,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合,
像是随时准备喷射。
林叔的另一只手从水下伸出,指腹带着温泉的温度,直接覆上我的左胸。粗
糙的茧子刮过蕾丝,刮过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拧。
「嘶——!」我倒抽一口冷气,痛与麻瞬间炸开,像电流从乳头直窜小腹。
乳头被他反复揉捏、拉扯,颜色迅速变深,肿胀得发亮,每一次指腹碾压都带起
一阵酸麻的颤栗,传到下体,让那根被丁字裤勒住的小鸡巴猛地一跳,顶端渗出
透明的液体,瞬间被热水冲淡。卵蛋也跟着紧缩,像是被无形的绳子勒住。
「好敏感。」他低笑,嗓音沙哑,指尖沿着乳晕打圈,再突然用力掐住,
「叫出来,有染,让我听听。」
「啊……林叔……疼……又痒……的奶头……」我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却
又忍不住把胸挺得更高,迎合他的蹂躏。
谁料林叔突然松开手,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直接按进水里。时间虽然不
长只是一瞬便把我了提起来,但我却被呛得猛烈地咳嗽。水珠顺着下巴滴落,混
着口水拉出晶亮的丝,这一切都让我的样子看起来格外狼狈。可是我的狼狈,并
没有让他怜惜,反而让他眼底的欲望更盛。
「小骚货,舌头伸出来。」我乖乖伸出舌头,粉红的舌尖在热气中颤抖。林
叔用拇指按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张大嘴,然后将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口腔,指腹压
着舌根搅动,带出黏腻的水声。手指粗糙,带着温泉的咸涩味,在我嘴里进出,
像在操我的喉咙。
「先把嘴弄湿,一会儿好含我的大鸡巴。含深点,让我的手好好操你的小贱
嘴。」他一边命令一边让手指在我的口腔里进出。被带出的汩汩唾液,顺着嘴角
流到下巴,滴进温泉里。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鼻腔里全是他的古龙水味、温泉硫磺味、还有自己逐渐
升腾的雌性气息。舌头被他压得发麻,却又兴奋得发烫,主动缠绕他的手指,吮
吸,像在练习待会儿要做的更下贱的事。拉丝的唾液,从手指滴落,落到水面发
出细小的「滴答」。
「够了。」他抽出手指,带出一条银丝,甩在水面上。然后,他抓住我的手
腕,拉着我滑进池中。热水瞬间没过腰际,像无数只温热的小手抚摸着皮肤。
丝袜浸水后变得更贴身,丝质纤维摩擦大腿内侧,带来滑腻的触感。丁字裤
的细带早已深深勒进臀缝,被热水一泡,湿透贴肉,几乎像不存在。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水下发软,高跟凉鞋踩在池底石子上,滑溜溜的,
每迈一步都让臀部不自觉地扭动,像在对他发出邀请。此时他的鸡巴顶在我的小
腹,热烫而坚硬,龟头摩擦着我的肚脐眼,留下黏滑的痕迹虽然很快被温泉谁带
走,但我却能感觉那份黏滑几乎从我的肚脐眼一直蔓延到我的心尖。
林叔没有让鸡巴在我腹部停留太久便绕道我的身后。然后从后面抱住我,他
滚烫的胸膛贴上我的后背,肌肉的硬度与温泉的柔软形成鲜明对比。他的呼吸喷
在我的颈侧,热热的,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他的手从前面环住我的腰,一只手直接探进丁字裤,握住我早已硬得发痛的
小鸡巴,上下撸动。掌心的茧子刮过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都让我腰肢一颤。龟
头被他拇指按压,小孔张开,喷出更多前液,混在热水里,拉出白浊的丝。另一
只手则滑到后面,沿着臀缝向下,指尖精准地找到那个早已湿润的骚穴。温泉水
让一切都变得滑腻,他只轻轻一按,指尖就挤进一截,内壁的嫩肉立刻包裹住,
收缩着吮吸。
「嗯啊——!」我仰头呻吟,声音在雾气中发散,带着水汽的湿润。骚穴被
入侵的感觉像电流,内壁的褶皱被撑开,温泉水顺着指缝灌入,带来一种奇异的、
被热水填充的灼热感。
「好湿。」他贴着我的耳朵低语,声音像魔咒,「才碰一下,就流水了。你
的骚穴在欢迎我,对不对?里面又热又紧,像一张小嘴在吸我的手指。」
在不知不觉间伴随着林叔的低语他的手指在一点点深入,虽后第二根、第三
根……它们在热水里缓慢扩张,让菊穴内壁的嫩肉被撑开。
温泉水顺着指缝灌入,带来一种奇异的、被热水填充的灼热感。林叔手指的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杂着我压抑不住的喘息;每一次弯曲,
都刮过前列腺,让那点敏感的肉芽被碾压,带来灭顶的快感。不知过了多久我感
觉自己好像被电击一般,鸡巴不受控制地疯狂颤动然后猛地喷出一股精液,射在
热水里。
「林叔……手指……好烫……再深一点……操我的骚穴……」我哭着求他,
臀部向后顶,主动吞吃他的手指。骚穴的肠液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混
在丝袜上,拉出黏腻的痕迹。他低笑,突然抽出手指,留下空虚的痒意。换上那
根滚烫的巨鸡巴。龟头抵住入口,在热水里缓缓研磨,摩擦褶皱,带起阵阵酥麻。
龟头粗大,像个蘑菇头,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刮过骚穴口的嫩肉,每一次都让
我腰软腿抖。
「想要吗?」他问,声音低哑。
「要……求你……用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操烂我的骚穴……」我几乎要哭
出来,骚穴收缩着,像是饥渴的嘴巴在乞求。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啊啊——!」撕裂般的充实感瞬间炸开,热水被挤压出来,溅起大片水
花。那根巨鸡巴在热水里显得更烫、更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棒,撑开每一寸嫩肉,
直抵最深处。龟头碾压前列腺时,我整个人都弓起,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到发疼。
鸡巴被挤压,卵蛋撞击在林叔的腹部,发出湿润的「啪啪」。
他开始抽插,动作缓慢却有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温泉水和肠液的混合,发
出黏腻的「噗嗤」声;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撞得我小腹发酸。水波随着他的
节奏荡漾,拍打在池壁上,发出「啪啪啪」的回响。巨鸡巴的青筋刮过内壁,每
一寸褶皱都被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灼痛和灭顶的快感。
「好深……林叔……要被你顶穿了……你的鸡巴好粗……撑满了我的骚穴…
…」我哭叫着,双手死死抓住池边,指节发白。骚穴的嫩肉收缩着,吮吸着入侵
者,像无数张小嘴在吞咽。
他突然加快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水花四溅,雾气更浓。他的手从
前面伸过来,抓住我的鸡巴,配合后面的节奏撸动。掌心的热水和摩擦让我彻底
失控,前后夹击的快感像海啸般袭来。龟头被他拇指抠挖,小孔张开,喷出更多
白浊。
「射吧,有染,把你的贱精射在温泉里。你的小鸡巴在我的手里跳得像条虫。」
在他那低沉又充满了侮辱的话语下。我尖叫着高潮,白浊喷射在热水里,瞬间被
冲散。而他继续猛干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灌入我菊穴的深处。那
精液像熔岩般烫着内壁。它们浓稠又力道强劲,一股股撞击在肠壁上,带个我被
彻底玷污的满足。林叔并没有在射精后就立刻抽出鸡巴,而是让它继续在我的菊
穴里面搅动。任由龟头刮过我敏感的内壁,带起余波的颤栗。
「还硬着呢,有染,你的骚穴真贪吃。」他一边嘲笑着我,一边用手指从交
合处粘起混合的液体,然后在我面前晃动。粘液拉丝滴落落到水中,让我感觉到
一种说不出的淫靡。
身体还在痉挛,高潮的余韵让我腰软腿抖,鸡巴半软地垂着,滴着残精。可
林叔的鸡巴在我后穴并没有像我的鸡巴一样软掉,它就那样在我的菊穴里昂首挺
胸地站立着,让我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躲到了喉咙处,出不来又回不去。这种感
觉让我即难受,又仿佛不停在高潮里被烹炸。
骚穴不自觉地从刚刚高潮时的脱力渐渐又向着林叔的鸡巴裹去。将林叔的鸡
巴裹得更紧,谁料林叔却猛地抽出了鸡巴。只留下我的骚穴空荡荡地张合着,寻
找着刚刚带来快乐的源泉。张合间,一股股白浊渐渐溢出,顺着丝袜流下,黏腻
而淫荡。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味,混合温泉的硫磺,令人头晕。
正当我因为林叔的几把离开而无所适从的时候。他拉着我转过身,面对面。
对我说道「继续,夹紧我的鸡巴。」
那话语还没说完,他的鸡巴便再次插入我的菊穴。令我惊讶的是还没等他命
令我什么,我便紧紧用腿缠住在了他的腰上。
林叔的嘴堵上我的唇,舌头入侵口腔,搅动唾液,拉丝交换。面对面的猛插,
即便他的鸡巴在水下抽插,依然比刚刚后面的抽插来的更猛烈。交合处的水花夹
杂着分泌物溅到我的脸上,那感觉像是雨点,更像是骚穴幸福的眼泪。
「呜呜……主人……吻我……操我……」我含糊浪叫,乳头摩擦他的胸肌,
硬挺得发痛。他咬住我的舌头,用力吮吸,像要吞掉我。抽插加速,龟头每次撞
击都让前列腺爆炸,快感层层叠加。我能感觉到自己又高潮了,精液射在他腹肌
上,被水冲刷。
对于我的射精林叔似乎完全没有反应,他就像一台打桩机一样不知疲惫的一
下,一下,一下地操弄着我,让我不在胡言乱语中被干到全身全身瘫软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