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南洋受辱记》第16章 第十六章:·才出狼窝又入虎口

作者:shenqiwanmei · 约 2774 字 · 返回《舅妈南洋受辱记》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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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抵达了高岳站,地图上显示,从地铁站出去后,右转过一个十字路口就到。   果然,出来后没走多久就看到了警哨和那面熟悉的五星红旗。   有人说,只有当你在国外时,才能体会到祖国的强大。   看到国旗的那一刻,我和舅妈彷佛终于找到了主心骨,瞬间感觉没有什么可以畏惧的了。   在询问了警戒人员后,很快我们就找到了领事馆的大门。   进去找到了工作人员,表明了来意,我只说是舅妈的护照丢了,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助到我们。   工作人员在得知我们的来意后,拿过了几张表格让我们填写。   我拿着表格正要看时,舅妈这时突然躲在了我身后,一脸惊恐的表情,双手紧紧的抓住了我的胳膊激动的说着「亮亮,我们快走,那个人不是好人,我之前见过他,快走快走」   一头雾水的我不明所以,看着焦急的舅妈「干嘛,舅妈,咱们现在是在咱中国人的地方,你怕什么,是不是看错人了」   我拉住了舅妈的手,发觉她的手十分的冰凉,而且能感觉到舅妈的身子在轻轻的颤抖。   我这才凝重起来,搂住了舅妈的肩膀,并转身朝着窗外,「怎么回事?慢慢说」「那个人,他跟那帮黑社会是一伙儿的,我在菲律宾见过他」   舅妈说这些话时,语气显得十分慌乱,看来舅妈很怕这个人。   鉴于舅妈情绪很不稳定,我决定还是先出去这里,再做打算。   「不要慌,舅妈,我们现在就出去,不过,是哪个人,你能指出他的位置么,等会儿走的时候,我们好避开他的视线」   我追问一句,舅妈怕被这个人看到,我却不怕,先认认人也好。   「楼梯上正在下楼往门口走的那个」舅妈低着头小声的说着。   我扭头看去,一个身着西装的中年人下了楼正缓步向大门口走去,由于大厅里人不少,我和舅妈穿着普通,站在角落里倒也没有引起他的注意,这个人中等身材,三十多岁的年纪,国字脸,头却秃了。   走到门口时,听见门口的警卫跟他打着招呼,好像称呼他什么宋秘书,离的有些远,大厅里人也不少,所以听的不是很清晰。   「是那个光头么?」   我悄声的向舅妈确认,「没错,就是他」   舅妈连连点头「没事了,舅妈,他走了,现在安全了,我们等一会儿,等他走远了再出去。」   我轻拍了拍舅妈的肩膀,目光却追着那个宋秘书跟了出去,看着他上了车出了领事馆大门,这才放心。   转回身来,再次去询问领事馆的工作人员。   心里也暗自庆幸,幸好今天人多,给我们表格的那个年轻人并没有注意到我和舅妈的异常。   填好的表格,我没有去缴,本以为到了自己国家的地盘什么都可以堂堂正正的放心去办,又突然冒出来一个和稻川会勾结的宋秘书。   这还叫我怎么放心的求助领事馆。   看看时间,已经是中午了,干脆先出去填饱肚子再说,正好在饭馆里问问舅妈到底什么情况。   街边的一家中华饺子馆,这家店的老板是日本人,娶的却是中国媳妇。   所以,做的饺子味道还算正宗,但是,我和舅妈却一点都吃不下。   兴冲冲的跑到领事馆,满心欢喜的以为在祖国的保护下可以摆脱黑社会的纠缠,没想到差点自投罗网。   靠角落稍微偏僻的位子,我和舅妈面对面坐着。   起初,舅妈并不肯说,面对我的诘问,只是双手互相紧握着低着头一言不发。   后来被逼不过,红着眼睛诉说起来:一年前,我被赌场的大老板派去服侍新结交的政府官员,那个官员不是别人,就是刚才我们在领事馆见的那个人。   这个人表面上看,文质彬彬,温文尔雅。   骨子里却是个禽兽,我被送过去的那天晚上,我见他是中国人,就求他带我回中国,他听了我的事情后很同情我,并没有让我陪他睡觉,我们两个那天晚上是分床睡。   第二天,他让我先待在酒店不要出去,由他去向赌场的老板要人,那老板起初舍不得放我走,后来到了下午,不知道为什么又同意了。   待在酒店的我得知了这个好消息,当场高兴的都哭了,我以为终于可以脱离苦海了。   没想到……舅妈刚说了两句,眼泪已经止不住的落下来,我本不想让她重提这段伤心的往事,可事关舅妈能否安全回国,舅妈必须说清楚。   我取了两张纸巾替舅妈拭去泪水,舅妈抓紧了我的手,好像这样她才会有安全感。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道:重获自由身的我,被他安排在一家偏僻的酒店里住了一个月,这期间我过他什么时候可以回国,他总是说证件还没有办好,就快了,让我再等等。   后来有一天他说,有个乘船外出访问,看我愿不愿意一块顺道回国,不过因为我是黑户,一路上需要躲在房间里不能出去。   只要能回国,我什么都愿意做。   躲在房间里这么简单的事情,我自然同意了。   第二天,我和他一块上了船出发回国,一路上他都很照顾我,一日三餐都送到房间里来,非法乘船不适合露面,除了有些憋闷,倒也没有其他不适应的。   我一直认为船是直达中国,船行了一周左右吧,进了港,却是到了日本。   这个时候,他还谎称因为是公务需要先转到日本,在这停留几天再回国,我居然傻乎乎的相信了。   下了船,那天晚上,吃晚饭时还一切正常,饭菜依旧是他亲自送来的。   我吃完以后就昏迷了。   再后来,我是被冷水浇醒的,睁开眼睛的我发现自己衣服已经不见了,赤身裸体的被捆在一个皮质的刑架上,手和脚都被皮具牢牢的锁住了。   而那个人,也是赤条条的站在我面前,手里还拿了一根皮鞭,见我醒了,不由分说举着鞭子就抽了过来,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劲儿的求饶,鞭子抽在身上钻心的疼,我哭着求他,可他就是不听,他就是不听。   说到这时,舅妈痛苦的捂上了眼睛,肩头不住的抖动着,无声的哭泣更让我心痛,听了舅妈话,我猜测着,这个所谓的宋秘书,应该是在菲律宾的领事馆工作,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调到了日本。   而且,这个宋秘书还有性虐待的爱好。   舅妈算是才出狼窝,又入虎口。   我走过桌子拥住了舅妈,后边会发生什么,我已经不想听,我总认为,善良的人不应该受这样的磨难,为何舅妈却是例外?此刻,我只想抱着舅妈,安静的待一会儿。   结过饭钱,我拉着舅妈的手坐上了返回宿舍的地铁。   看来,舅妈也只能暂住我的宿舍了,回国的事,不简单,需要从长计议。   坐在车厢里,舅妈哭累了,此刻倚着我的肩膀睡着了,看着她轻皱的眉和还有些红肿的眼角。   想着舅妈这几年的悲惨境遇,一股从未有过的心痛感浮上心头。   看着黑漆漆的车窗,我一脸的忧虑,该怎么办。   早上出门时我还畅想着,等舅妈重新拿到证件以后,我和舅妈一块乘飞机回国,特产一定要带的足足的。   万万没想到会是无功而返。   出发前的好心情也荡然无存了。   想要回国,就需要先解决宋秘书,或者躲开他。   好在他只是名古屋领事馆的秘书,如果,我们去大坂领事馆或者东京的大使馆,应该还是可以寻求到帮助的。   想到一个似乎可行的主意,瞬间心情就好了一些。   或许,舅妈缺的是我这种乐观的心态吧。   心中积结的郁气也散了不少。   舅妈睡了一会儿,醒过来,脸红红的站起来,说是要上卫生间。   可能是要洗去脸颊的泪痕吧,我猜想着。   白跑了一趟,回去以后,李鑫那边也要圆个谎,舅妈躲在我宿舍的这段时间说不得还需要他的帮助。   思虑万千的我却没有注意到,舅妈在厕所待的时间太长了,等我拿起手机想要打给李鑫时(手机是李鑫的,我换了号码)才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二十分钟。   不好!我站起来就往厕所的方向蹿了过去,刚才舅妈是往车尾方向走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