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何夕》第71章 第七十一章 阴霾
夜色如墨,泼洒在灵剑宗连绵的七十二峰之上。往日里,即便到了深夜,各
峰也总会有几处灯火通明,那是弟子们在熬夜修炼,或是长老们在处理宗门事务
。可如今,整个灵剑宗都笼罩在一片死寂的阴霾之中,除了山门和各峰要道上零
星晃动的火把,几乎看不到半点光亮,连山间常年不息的风声,都显得格外凄厉
,像是在为逝去的英灵呜咽。
江惟站在灵剑宗的山门外,抬头望着那座熟悉的山门,心脏不由得怦怦直跳
。从望云码头出发,他一刻也没有停歇,不眠不休地赶了整整一夜的路,体内的
灵力几乎消耗殆尽,脸上写满了疲惫,可眼神却异常坚定。
山门紧闭,厚重的大门上,布满了刀剑划过的痕迹,显然是不久前刚刚经历
过一场战斗。门口,八名手持长剑的灵剑宗弟子,正警惕地巡逻着,他们的脸上
没有丝毫往日的轻松,只剩下凝重与不安,眼神如同鹰隼一般,死死地盯着山下
的每一寸动静,手指紧紧地攥着剑柄,仿佛随时都会拔剑出鞘。
看到这一幕,江惟的心中更加沉重了。看来,阴阳阁的挑衅,比他想象中还
要严重,灵剑宗现在的处境,恐怕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他深吸一口气,压
下心中的焦急,从纳灵戒中取出了一身灵剑宗的内门弟子服饰,快速换上。
换上这身衣服后,他看起来和普通的内门弟子别无二致,只是气质更加沉稳
,眼神更加锐利。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将脸上的疲惫稍稍掩饰,然后朝着山门走
去。
「站住!什么人?」
江惟刚走到山门口,两名巡逻的弟子便立刻上前,长剑出鞘,指着江惟,眼
神警惕地厉声喝道。他们的手微微颤抖,显然是这些天太过紧张,已经到了草木
皆兵的地步。
「是我,江惟。」 江惟停下脚步,声音温和地说道,「我从云梦渊回来,
刚到宗门。」
两名弟子听到 「江惟」 这个名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
之色。他们仔细打量着江惟,确认是他本人后,连忙收起长剑,脸上的警惕也变
成了激动:「江师兄!你终于回来了!我们都以为你…… 都以为你已经……」
「我没事,侥幸活了下来。」 江惟笑了笑,语气平淡,「宗门现在怎么样
了?」
提到宗门的情况,两名弟子的脸色瞬间黯淡了下来,眼神中充满了悲伤与担
忧:「江师兄,你走之后,发生了太多事了。李长老他…… 他在云梦渊自爆身
亡了。阴阳阁的人天天来挑衅,前几天还来了几位长老,想要强占我们的主峰,
幸好裴宗主出手,才把他们赶走。现在宗门上下都人心惶惶,裴宗主更是几天几
夜没合眼了,一直在处理宗门事务。」
听到李玄凤长老的名字,江惟的心脏猛地一紧,一股难以言喻的悲痛再次涌
上心头。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强忍着眼中的泪水,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裴宗主现在在哪里?」
「裴宗主应该在她的寝宫。」 一名弟子说道,「这些天,裴宗主除了去长
老殿议事,其余时间都待在寝宫里,处理堆积如山的宗门事务。江师兄,你快去
找她吧,她要是知道你回来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好,多谢你们。」 江惟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快步走进了山门。
踏上熟悉的青石小径,江惟的心中百感交集。这条小路,他走了无数次,那
时候的灵剑宗,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到处都是生机盎然的景象。可现在,小路两
旁的树木依旧,却再也听不到弟子们的谈笑声,看不到奔跑嬉戏的身影,只有风
吹过树叶的 「沙沙」 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凉。
偶尔有巡逻的弟子从身边走过,看到江惟,都会露出惊讶的神色,想要上前
打招呼,却又被他匆匆的脚步打断。江惟没有心思和他们寒暄,他现在只想尽快
见到裴心仪,告诉她自己平安回来了,告诉她自己已经突破到了丹府境,以后可
以帮她分担压力了。
清晖殿里静悄悄的,只有正屋的窗户里,透出一点微弱的烛光,烛光透过白
色的窗纱,在地上投下一道纤细的身影。
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江惟的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一股难以言喻的思念与
欣喜,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快步走到正屋门口,抬起手,轻轻敲了三下门。
「铛铛铛。」
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屋内的身影猛地一颤,手中的笔掉在了桌子上,发出 「啪」 的一声轻响
。紧接着,一个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昨日不就来过了吗?怎么
今天又来了?」
江惟愣在原地,心中充满了疑惑。
昨日来过?是谁昨日半夜来找过裴姐姐?听裴姐姐的语气,似乎对那个人十
分厌恶,甚至带着一丝恐惧。而且,听她的话,那个人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了。
江惟的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他压下心中的疑惑,清了清嗓子,声
音温柔地说道:「裴姐姐,是我,江惟。」
屋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过了许久,才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 「吱呀」 一声被猛
地打开。
裴心仪站在门口,怔怔地看着江惟,美目瞪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额前,眼底带着浓重的
青黑,显然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可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住她绝世的容颜,
只是那份平日里的清冷与威严,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震惊、惊喜,还有一
丝难以掩饰的委屈。
「弟弟…… 真的是你吗?」 裴心仪的声音微微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
碰江惟的脸,却又怕这只是一场梦,手停在半空中,不敢落下。
「是我,裴姐姐,我回来了。」 江惟看着她憔悴的模样,心中一阵刺痛,
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语气温柔而坚定,「我回来了,让你担心了。」
感受到江惟手心的温度,裴心仪才终于相信,这不是梦。她再也忍不住,猛
地扑进江惟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压抑了许久的泪水,终
于决堤而出。
「你终于回来了…… 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 我就知道……」 她哽
咽着,声音破碎不堪,泪水浸湿了江惟的衣襟,「我每天都在等你,每天都在担
心你…… 我好怕…… 好怕你再也回不来了……」
江惟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心中充满了心疼与愧疚。他
知道,这四个月来,她一个人背负了太多太多。李玄凤长老的牺牲,阴阳阁的挑
衅,宗门内部的人心惶惶,所有的压力,都压在了她一个人的肩上。她才二十余
岁,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却要独自撑起整个灵剑宗。
「对不起,裴姐姐,让你担心了。」 江惟低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这么久了。」
两人就这样紧紧地抱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仿佛要将
这四个月的思念与担忧,都融入这个拥抱之中。
过了许久,裴心仪才渐渐平复了情绪,她从江惟的怀里抬起头,擦了擦脸上
的泪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快进来吧,外面冷。」
她拉着江惟的手,走进了屋内,然后轻轻关上了房门。
屋内的光线很暗,只有桌子上的一根蜡烛,在静静地燃烧着,烛火摇曳,将
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忽明忽暗。寝宫内的书桌上,堆积如山的卷宗,几乎将
整个桌面都覆盖了,旁边还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
显然,在江惟回来之前,她还在处理宗门事务。
江惟的目光,落在了裴心仪的身上,这才注意到她的穿着。
微弱的烛光在寝宫内摇曳不定,映照出裴心仪那曼妙的身躯。
她上身仅着一件薄薄的白色薄纱,轻纱如雾般笼罩着她那傲人的双峰,烛火
的暖黄光芒透射而过,隐隐勾勒出乳晕的浅粉轮廓,那粉嫩的颜色如娇花初绽,
带着一丝未经人事的纯净,却在薄纱的遮掩下,更添几分朦胧的诱惑。
下身是一条粉色的长裤,材质轻盈如丝,紧紧贴合著她修长匀称的玉腿,烛
光下,那玉腿的曲线若隐若现,笔直如竹,肌肤白皙细腻,仿佛一触即破的美玉
。寝宫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兰花香,那是裴心仪惯用的熏香,混杂着她身上独
有的体香,甜腻而清幽,让人一闻便心神荡漾。
这般打扮,与平日里那个清冷威严、一丝不苟的裴宗主,判若两人。
江惟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故意打趣道:「裴姐姐,你穿成这
样,难道是早就知道我今天要回来,特意打扮给我看的吗?」
听到江惟的打趣,裴心仪的脸微微一震振。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薄纱,
眼神有些闪躲:「胡说什么呢。我只是处理完事务,准备休息了,还没来得及换
衣服。」
她嘴角笑容有些僵硬,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担忧,只是沉浸在
重逢喜悦中的江惟,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江惟拉着她,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她憔悴的脸,心疼地说道:「裴姐姐,你
看你,都瘦了这么多。这些天,一定很辛苦吧?都怪我,没能早点回来帮你。」
「不怪你。」 裴心仪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抚摸着江惟的脸,眼神温柔,「
你能平安回来,就比什么都好。对了,你在云梦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
么久才回来?李长老他…… 」
提到李玄凤长老,裴心仪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声音也变得低沉。
「裴姐姐,我在云梦渊,遇到了很多事。」 江惟握住她的手,缓缓说道,
「我在遗迹里,遇到了诡异的噬金虫,还得到了一个强横的傀儡。后来,我被一
位上古妖尊掳走,被困在了她的妖殿里四个月。不过,也因祸得福,我在妖殿里
破后而立,突破到了丹府境。」
「丹府境?」 裴心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真的
吗?太好了!弟弟!」
她是真心为江惟感到高兴。江惟突破到丹府境,就意味着灵剑宗又多了一位
强者,意味着她肩上的担子,终于可以轻一些了。
「嗯。」 江惟点了点头正准备继续说下去,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再
次响了起来。
「铛铛铛!」
敲门声粗暴而急促,与江惟刚才的轻柔截然不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嚣张
。
裴心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猛地一颤,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厌恶。她
猛地站起身,手一抖,桌上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发出 「哐当」 一声轻响。
看到她这般反应,江惟的心中,那丝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了。他皱起眉头
,问道:「裴姐姐,是谁?」
「你快藏起来!」 裴心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急切地拉着他的手,声
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哀求,「弟弟,快藏起来,不要让他看到你!」
「为什么?」 江惟更加疑惑了,「门外到底是谁?为什么我要藏起来?裴
姐姐,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以后再跟你解释!现在来不及了!」 裴心仪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
看了一眼门口,敲门声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响,越来越不耐烦。她咬了咬牙,
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抬手对着江惟,快速结了一个印诀。
「定!」
一道淡淡的白光,从她的指尖射出,落在了江惟的身上。
江惟只觉得浑身一僵,体内的灵力瞬间被禁锢,身体也无法动弹分毫,只能
眼睁睁地看着裴心仪,眼中充满了不解和震惊。他万万没有想到,裴心仪竟然会
对他使用定身术。
「弟弟,对不起。」 裴心仪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歉意和痛苦,泪水顺着脸
颊滑落,「等他走了,我一定跟你解释清楚。」
说完,她不再看江惟,用力将他推到了床边的屏风后面。屏风是用檀香木制
成的,上面绣着一幅山水图,正好能将江惟的身影完全挡住。
将江惟藏好后,裴心仪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薄纱,擦了擦脸上的
泪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一个矮小瘦弱的男子。
他面容枯槁,眼睛细长如狐,嘴角总是挂着一丝阴鸷的笑意,一身灰黑阴阳
鱼长袍裹着那副骨瘦如柴的身躯,看起来像一具行尸走肉,却散发著丹府境后期
巅峰境强者的威压。烛光拉长了他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扭曲如鬼魅。
江惟躲在屏风后面,透过屏风的缝隙,看到了门外的男子,瞳孔骤然收缩,
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竟然是他!
白天在望云码头,那个想要抓走他的阴阳阁长老!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会深夜出现在裴心仪的寝宫?而且,听裴姐姐刚才
的话,他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了!
更让江惟感到不解和愤怒的是,裴姐姐为什么要穿成这样见他?为什么要把
自己藏起来?为什么要对自己使用定身术?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数的疑问,如同潮水般涌上江惟的心头,让他的大脑一片混乱。他想要冲
出去,质问阴三长老,质问裴心仪,可身体被定身术控制着,一动也不能动,只
能眼睁睁地看着阴三长老,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屋内。
阴三长老走进屋内,随意地打量了一圈,眼神在裴心仪的身上肆无忌惮地扫
视着,目光贪婪而猥琐,在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上来回游走,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
裴心仪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薄纱,脸上露出了毫不
掩饰的厌恶之色,语气冰冷地说道:「阴三长老,深夜到访,所谓何事?如果没
什么事,就请回吧。我累了,要休息了。」
「桀桀桀……」 阴三长老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声音沙哑而难听,「裴宗
主何必这么见外呢?没事,我就不能来找裴宗主聊聊吗?再说了,这么晚了,裴
宗主一个人待在寝宫里,多寂寞啊。我来陪陪裴宗主,不好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径直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毫不客气地拿起桌上的茶壶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自顾自地喝了起来,那随意的样子,仿佛这里不是裴心
仪的寝宫,而是他自己的家。
喝完茶,他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目光再次落在裴心仪的身
上,烛火摇曳,照亮了裴心仪的脸庞,也勾勒出她妙曼香艳的躯体,在薄纱的掩
映下,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惑。
阴三长老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容,慢悠悠
地说道:「看来,裴宗主早有准备啊。知道我今晚要来,特意穿得这么漂亮,等
着我呢?」
裴心仪并未理他。
他眯着眼,声音沙哑而低沉又说道:「裴仙子,此时你还装什么清高?被我
们阴阳阁几位长老挨个操穴吸奶的货色,还想端着架子?」
裴心仪闻言,娇躯微微一颤,那张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苍白。
她柳眉轻蹙,凤目中水光盈盈,却强自忍耐,只是微微转过头去,不愿直视
那双污秽的眼睛。她的青丝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着脸颊,烛光下更
显柔弱。那粉嫩的樱唇紧抿,胸前薄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双峰的轮廓在纱下颤
颤巍巍,乳晕的浅粉隐约可见,让人血脉偾张。
她本是灵剑宗的仙子,温婉如水,圣洁如莲,却在今夜的寝宫中,面对这等
羞辱,只能咬牙沉默。
屏风之后,江惟的身影隐在阴影中,他本是连夜赶回宗门,却没想到撞见这
一幕。
烛光透过屏风的雕花,洒在他坚毅的脸庞上,他的黑眸瞪大,瞳孔中满是震
惊与愤怒。那些阴阳阁的人,竟对裴姐姐做出此事?
他的心如刀绞,脑海中回荡着遗迹中的幻境——那烛光下的裴心仪,与陌生
男子纠缠的画面,本以为是幻象,可眼前的一切,却比幻境更真实、更残酷。
他的拳头紧握,指节发白,青筋在额头暴起,呼吸急促如野兽,却一动不动
——裴心仪先前为防意外,已在他身上施下定身咒,让他无法现身,只能眼睁睁
看着这一切。那定身咒如无形的枷锁,锁住他的经脉,让他浑身如火焚,却只能
在屏风后煎熬。
阴三长老见裴心仪不语,嘿嘿一笑,从床边的桌椅上缓缓起身。那矮小的身
躯摇晃着,手中端起一杯微热的茶水,茶香袅袅,热气升腾。
他一步步逼近裴心仪,目光如饿狼般锁定她胸前的薄纱:「裴仙子,今日前
来,的确有事。前些日子,你拜托我去跟我们阁主说的求和之事,费了我一番口
舌呢。阴阳阁少主被你们灵剑宗伤了,割地赔款本是板上钉钉,可我帮你说了好
话,明日可能有答复。」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矮小的手掌忽然倾斜,那杯微热的茶水倾泻而出,
直直浇在裴心仪的胸前。
「滋……」热茶顺着薄纱渗入,瞬间湿透了那层轻薄的布料。白色薄纱本就
薄如蝉翼,此刻被茶水浸润,紧紧贴合在裴心仪傲人的双胸上,将那对饱满圆润
的玉乳勾勒得纤毫毕现。乳晕的浅粉色完全显露,粉嫩如樱,乳尖在湿纱下微微
挺立,带着一丝晶莹的水珠,颤颤巍巍地晃动着。
茶水的热意渗入肌肤,让裴心仪娇躯一颤,凤目中闪过一丝羞愤,她下意识
抱臂,却被阴三长老一把推开:「别动,裴仙子,这茶水可烫着你了?」
江惟在屏风后看得目眦欲裂,那裴姐姐的胸前春光毕露,那对玉乳本是他的
禁脔,如今却在烛光下暴露给这老贼。他的心如被万箭穿心,愤怒如潮水涌来,
恨不得冲出撕碎那矮小的身躯。可定身咒如铁链般紧缚,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呼
吸越来越重,脸庞涨红如血。
裴心仪的玉乳在湿纱下颤动,那粉嫩的乳晕在烛光中莹莹发光,让他既心痛
又心碎——裴姐姐,你为何不反抗?
阴三长老的目光如钉子般盯住那对湿透的双胸,喉头滚动,矮小的身体凑得
更近:「裴仙子,可要再给些诚意啊。阴阳阁逼迫灵剑宗割地赔款,我帮你求情
,总得有点回报吧?」
说罢,他伸出那双枯瘦如柴的手,径直按上裴心仪的翘臀。那臀部圆润紧致
,如熟透的蜜桃,隔着粉色长裤也能感受到弹性与温热。阴三的手掌用力揉捏,
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这屁股,啧啧,摸着真带劲。」
裴心仪娇躯僵硬,凤目中泪光闪烁,却强忍着不发一言。那翘臀在阴三的揉
捏下微微变形,长裤的布料被拉扯,隐约显露出臀缝的弧度。
她咬着樱唇,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颤抖:「有劳阴长老了,今日……还是请
回吧。」她的语气温婉如故,却透着无尽的屈辱,那双修长的玉腿在烛光下微微
并拢,粉裤紧贴着腿部曲线,从大腿根到小腿肚,皆是完美的流线,让人移不开
眼。
阴三长老闻言,非但不退,反而笑得更阴鸷:「这就想打发我走?裴仙子,
你可知我为了能给你们灵剑宗多保留一些修炼资源,费了多大劲?阴阳阁那些老
家伙,一个个盯着你们的灵脉和丹药库,我在中间周旋,口干舌燥啊!」
他的矮小身躯贴得更近,一只手从翘臀上移开,径直伸向裴心仪的双胸。那
对傲人的玉乳已被茶水打湿,晶莹剔透,乳晕粉嫩,乳尖隐隐挺立。他用力一扯
,那白色薄纱「撕拉」一声,被扯出一个大口子。阴三的身高本就矮小,仅到裴
心仪胸前,这刚好让他将那对美乳尽收眼底——雪白如玉的乳肉从破口中溢出,
圆润饱满,颤颤巍巍地晃动着,乳晕浅粉如花瓣,乳尖粉红娇嫩,带着一丝茶水
的湿润,香艳至极。
裴心仪的脸庞瞬间绯红如霞,凤目低垂,不敢直视。她下意识想遮掩,却被
阴三长老一把抓住玉腕:「裴仙子,别害羞,这对奶子,我们阴阳阁的长老们可
没少尝过。挨个操穴吸奶的时候,你叫得可欢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猥琐,手掌隔着残破的薄纱,抚上那两颗厚重的阴唇——不
,那是对乳房的揉捏,却带着一丝下流的力道,指尖在乳晕上打转,捏住乳尖轻
轻拉扯。裴心仪的娇躯颤抖,胸前春光大泄,那对玉乳在烛光下晃荡,雪白的乳
肉上残留着茶渍,晶莹如露珠。
屏风后的江惟几乎要疯了。他看不到对面的全貌,只能透过雕花的缝隙,隐
约看到烛火下两人的身影——阴三那矮小的黑影贴着裴心仪的轮廓,手掌在胸前
动作,那身影扭曲而暧昧。
他的浑身青筋暴起,额头青筋如蚯蚓般鼓动,如果不是被裴姐姐定身,他必
然当场出去击杀此人!纵使自己修为远远不如丹府境后期巅峰的阴三,他也愿一
搏。可那定身咒如山岳压顶,让他动弹不得,只能听着裴心仪的呼吸渐乱,心如
油煎。
阴三长老的动作愈发大胆,他低下头,伸出那条枯黄的舌头,在裴心仪的双
胸上游走。舌尖舔舐着茶水的湿痕,又吮吸着她肌肤上的香汗,那味道甜美如蜜
,让他发出满足的低哼:「嗯……裴仙子的奶子,真香。茶水混着你的汗,啧啧
。」他的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卷起乳尖轻轻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裴心仪
的娇躯如触电般颤栗,凤目中泪水打转,却强自压抑,樱唇中溢出一丝低吟:「
阴长老……不要这样。」
与此同时,阴三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隔着粉色长裤,扣弄起裴心仪的蜜穴
。
那长裤材质薄软,指尖按压在阴唇的位置,揉捏着那肥美的轮廓。
裴心仪的阴唇可谓是肥美异常,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厚实与湿润,指尖扣弄
间,长裤上渐渐渗出湿痕。她双腿微微颤抖,修长匀称的玉腿本是笔直如玉,此
刻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下蹲,叉开一些,那腿间的弧度在烛光下更显诱人。粉色长
裤紧贴着大腿内侧,隐约可见蜜穴处的湿意扩散,布料变得半透,勾勒出阴唇的
肥厚形状。
「裴仙子这极阴之体,天生契合我们阴阳阁的阴阳双修之法。」阴三长老抬
起头,舌尖上还残留着她的香汗,眼睛眯成一条缝,声音带着一丝贪婪:「再与
裴仙子双修两次,估计本长老也能突破到那天人之境婴灵境了吧。你的蜜穴紧致
如处子,裹着阳具时,那灵力交融,啧啧,美妙无比。」他的指尖加重力道,隔
着长裤扣入蜜穴的缝隙,揉捏着那肥美的阴唇,裴心仪的娇躯一软,凤目中泪光
更盛,双腿叉开的幅度更大,那玉腿的肌肉微微紧绷,粉裤上的湿痕越来越明显
。
裴心仪沉默不语,只是幽幽地看着屏风。那凤目深邃如渊,带着一丝绝望与
隐忍,泪珠在眼眶打转,却不落下来。她的胸前破纱大开,双乳半露,乳尖被吮
吸得红肿挺立,雪白的乳肉上布满舌痕,香艳狼藉。下身的粉裤湿润一片,蜜穴
处的布料紧贴阴唇,肥美的轮廓清晰可见。她咬着樱唇,声音细若蚊鸣:「阴长
老……够了。」
阴三长老仿若无闻,手指继续扣弄,蜜穴的湿意顺着长裤渗出,空气中弥漫
着一丝甜腻的麝香味。
他的矮小身躯贴得更紧:「裴仙子,你这身子留到明日等我。今日就到这,
明日答复来了,咱们再好好双修。」说罢,他竟停下手来,拍了拍裴心仪的翘臀
,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去。
那矮小的身影在烛光下拉长,推开寝宫的门,夜风呼啸而入,门没关紧,就
那么虚掩着。
裴心仪站在原地,双腿微微发软,那修长的玉腿颤抖着,几乎站立不稳。
她胸口的撕开大口子漏出大片春光,双乳颤颤巍巍,乳晕粉嫩,乳尖红肿,
茶渍与舌痕交织,香艳至极。凤目含着泪光,水雾朦胧,樱唇微张,喘息未定。
下身粉裤的湿意阵阵,蜜穴处布料湿透,肥美的阴唇轮廓毕现,一丝晶莹的蜜液
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扶着床沿,娇躯软软靠下,那温婉的脸庞上满是屈辱与疲
惫。
一缕夜风从虚掩的门缝吹入,带着凉意拂过寝宫。风力不大,却刚好吹动床
边的屏风,那雕花的屏风微微移动,露出一道缝隙。屏风后的江惟,终于暴露在
烛光中。
他的双目含泪,黑眸赤红如血,手和脸已经憋得通红,青筋暴起如虬龙。定
身咒在这一刻似被风吹散,他猛地冲出,脚步踉跄,却直直扑向裴心仪:「裴姐
姐……你……你怎么……」他的声音哽咽,目光落在她胸前的破纱上,那对玉乳
的春光,让他心如刀割。
裴心仪的模样,让他难以接受——那清冷圣洁的仙子,竟被那老贼如此羞辱
,下身阵阵狼藉,蜜穴处的湿痕在烛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芒。
裴心仪闻言,娇躯一震,凤目抬起,看到江惟的身影,泪水终于滑落。
她赶紧拉起残破的薄纱,试图遮掩胸前,却遮不住那雪白的乳肉和粉嫩的乳
晕:「弟弟……」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慌乱与温柔,那双修长的玉腿并拢,粉裤上的湿意
更显狼狈。江惟扑到她身前,双手颤抖着抱住她的腰肢,那腰肢纤细温软,却带
着一丝凉意:「裴姐姐……我,我杀了他!」他的黑眸中满是怒火与心痛,鼻息
喷在她的颈间,闻着那兰花香混杂的茶香与体香,心头如乱麻。
寝宫内的烛光继续摇曳,映照着两人纠缠的身影。
裴心仪的青丝散乱,贴在湿透的胸前,那对玉乳在薄纱下起伏,乳尖摩擦着
布料,隐隐传来细微的颤动。
她轻抚江惟的背,声音低柔如水:「弟弟不要冲动。阴阳阁势大,宗门更是
有数位婴灵境强者,我……我此番只是为了宗门,才……」她的凤目中泪光闪烁
,却强颜欢笑,那温婉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
江惟闻言,心痛如绞。
他抬头,看着裴心仪那张绝美的脸庞,樱唇上还残留着咬痕:「裴姐姐,你
受苦了。那老贼说的话……是真是假?阴阳阁的长老们,真对你……」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难以启齿。那画面如刀子般扎心——裴仙子被挨个操穴
吸奶?不,不可能!可眼前她的模样,那胸前的舌痕和下身的湿意,让他信了三
分。
「裴姐姐,对不起,对不起。」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无尽的心
疼和愧疚,「我来晚了,让你受这么大的委屈。都是我的错,要是我早点回来,
要是我再强一点,你就不会被这个畜生欺负了。」
感受到江惟温暖的怀抱,裴心仪凤目更是泪水更是晶莹。她紧紧地抱住江惟
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仿佛要将这几个月来所有的委屈、恐惧和无助,都哭
出来。
「弟弟…… 我好怕…… 我真的好怕……」 她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
「他们天天来逼我…… 他说要是我不答应,就杀了所有的弟子…… 李长老已
经走了…… 宗门里就剩我一个丹府境后期的人了……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了……」
裴心仪呼吸渐缓,她美目凝重,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弟弟,我忍辱数
月,一再退让,只为了能度过这次危机。答应我,明日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冲
动好不好」
江惟心头阵痛不已,胃中翻云覆雨,他只恨自己实力不足,强烈的屈辱感压
的他几乎昏厥。但看到裴心仪那饱含泪水的眼神,他想开口却哽咽的无法说出。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
夜还很长,黎明迟迟没有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