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何夕》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柳月绕 (肉 有人外情节介意慎入)
上古妖殿之中,死寂如凝冰。
红发妖尊依旧斜倚在千年赤玉雕琢的妖尊宝座之上,赤色蛇尾慵懒地盘绕着
冰凉的玉座扶手,每一片鳞片都如血色玛瑙般泛着流光溢彩的金红光泽,在幽蓝
灵火的映照下,流转着妖异而华贵的光晕。那双深邃如熔火的赤眸静静锁定江惟
,眸光淡漠冰冷,不带半分凡人情绪,却带着千钧之力,沉沉压在江惟的神魂之
上,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针扎般的钝痛。
江惟浑身紧绷如拉满的弓弦,指尖死死攥紧,掌心早已被冷汗浸透,黏腻的
触感让他心神愈发慌乱。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只要自己敢吐出半个 「不」 字
,眼前这位仿佛活了万载的上古妖尊,便会毫不犹豫地捏碎他的神魂,连一丝转
世轮回的机会都不会留下。在绝对的实力鸿沟面前,任何反抗都只是徒劳的挣扎
。
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吸入肺腑,勉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惧与不甘。抬
眸迎上那双洞穿一切的赤瞳,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绷,却依旧保持着最后
的镇定:「前辈既已开口,晚辈自当尽力。不知前辈究竟需要晚辈做何事?只要
晚辈能做到,绝无推辞。」
那妖尊闻言,狭长的眼尾微微挑动了一下,赤红色的眸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
的波澜,快得如同流星划过,转瞬便恢复了万古不变的冰冷。她缓缓收回撑着下
颌的手,指尖纤细白皙,指甲泛着淡淡的绯红莹光,轻轻划过身侧冰凉的赤玉扶
手,动作慵懒而优雅,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与生俱来的尊贵与威严。
她凤目微眯,红唇轻启,声音依旧冷冽:「简单,用你的阳火一用。」江惟
一怔,不太理解这话意,阳火?莫非是他的火灵根之力?他在遗迹中已小成控火
术,那纯净的至阳火焰,正是他的依仗。他深吸一口气,勉强调动丹田一丝灵力
,掌心燃起一团赤红的火焰,火焰熊熊,却不灼热,只带着纯净的温暖,如朝阳
初升:「前辈,是这样吗?」他抬起手,将火焰递出,那火光映照在妖尊的红鳞
上,折射出妖异的辉芒。
妖尊瞥了一眼那火焰,红唇微撇:「这等释放法术而出的阳火,本尊无法取
用,本尊要的,是你下面的阳火。」她的声音低沉,直白得让江惟脸颊瞬间烧红
。
他愣在原地,黑眸瞪大,有些惊讶这妖尊的用意——下面的阳火?难道是…
…那话中的暗示太过露骨,让他一个年轻修士心头乱跳,脑海中不由浮现裴心仪
的娇躯,可眼前这冷艳妖尊,分明是另一番妖异风情。他张了张嘴,还未及回应
,那妖尊的蛇尾已如闪电般卷来,尾尖精准地缠上他的腰肢,红鳞冰凉却带着一
股奇异的热力,紧紧勒住,让他动弹不得。「前辈……这……」江惟的话音卡在
喉中,那蛇尾越缠越紧,层层红鳞如铁箍般压迫他的经脉,鳞片在空气中摩擦,
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被殿中灯火照应,闪闪发光,如鲜血般妖红。
「我说过,你没有拒绝的资格。」她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半分感情。
随后妖尊的冷艳脸庞缓缓凑近,凤目锁定江惟的嘴唇,她高挑的鼻尖几乎触
碰到他的唇瓣,那鼻息带着淡淡的麝香,凉凉的,却让江惟心跳如擂鼓,不敢直
视,只能侧过头去,脸红得如火烧:「你果然是太阳神域的人!」妖尊的声音低
沉,冰冷中带着一丝危险的弧度,高高在上的姿态如女王俯视臣民,每一个字都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江惟闻言,更是不解,黑眸中满是困惑:「太阳神域?在下从未听闻,只在
大长老李玄凤口中提过一次,说那是传说中的领域,我之前……从未去过那里。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被蛇尾缠得喘息艰难,那红鳞的触感如丝绸般滑腻,却带
着致命的紧缚,让他腰肢发麻。
妖尊凤目微闪,似乎在思索,红唇轻抿片刻,却不再计较,只是冷哼一声:
「哼,无妨。你的血脉,本尊自有辨别。」话音落,那蛇尾缠绕得更紧,层层叠
叠地将江惟拖向玉榻,红鳞摩擦他的袍子,发出撕拉的轻响,殿中的烛火随之拉
长影子,如一对纠缠的巨兽。
玉榻上,锦缎柔软如云,江惟被重重甩下,双手双脚瞬间被蛇尾分节缠住,
动弹不得。那蛇尾粗壮有力,却不粗鲁,每一片红鳞都精准卡住他的关节,让他
如被蛛网困住的猎物,只能仰躺在那,胸膛起伏。妖尊慵懒地侧躺在旁,凤目俯
视着他,冷艳的脸庞在烛光中半明半暗,红发散落榻边,如火焰般妖娆。她玉手
轻抬,纤长的手指勾住江惟的衣物,轻轻一扯,先前江惟的外袍给了李诗诗挡雨
,他此时本就光着膀子,那结实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肌肉线条在烛光下隐隐发
光,带着年轻修士的活力。
妖尊的凤目扫过,唇角微翘:「不错的体质。」她的话语带着一丝玩味,手
指继续向下,扯住他的裤腰,毫不费力地一拉,布料撕裂声响起,那半软的巨大
阳具顿时弹跳而出,被夹在蛇身的层层褶皱之间。
江惟脸红如血,心头狂跳:「前辈……不可!」可那声音弱得如蚊鸣,威压
让他连反抗都无力。
妖尊的蛇背满是坚硬的红鳞,冰凉锋利,却在腹部转为柔软的白肉,那软肉
温热滑腻,如最细腻的绸缎,层层包裹住他的阳具,轻轻揉捏。半软的巨物在软
肉中摩擦,很快便翘起头来,滚烫的热力顺着脉络涌动,阳具硬挺如铁棍,剐蹭
着妖尊的腹部,那白肉微微颤动,留下一道道红痕。
那红发妖尊慵懒的侧躺着,凤目半眯,看着他如欣赏玩具般,红唇轻启:「
有趣,小小筑元境,竟有这般阳刚之气。」她的声音慵懒中带着冷意,蛇尾此时
已环绕上阳具,尾部如灵蛇般蠕动,上下套弄,那软肉的褶皱如无数小手般挤压
,阳具肿胀得通红,龟头胀大,青筋暴起,每一次蠕动都带起阵阵酥麻,让江惟
牙关紧咬,脸憋得通红,既痛苦又快乐,额头渗出细汗。
殿中的烛火摇曳,映照出玉榻上的纠缠,红鳞闪光,阳具在蛇尾中进出,发
出湿润的摩擦声。妖尊享受地看着江惟的表情,那痛苦并快乐的扭曲让她凤目微
亮、
江惟喘息着,只觉得下身如火焚,那蛇尾的蠕动越来越快,尾端细长的尖部
在龟头处慢慢撩拨,如几张小舌般吞吐,舔舐着阳具马眼处,带起丝丝凉意与热
浪交织,让他腰肢不由自主地挺起。许久以后,那种快感如潮水般堆积,江惟黑
眸迷离,呼吸粗重,阳具硬得如火棍,龟头胀得紫红,随时要爆发。
妖尊凤目一闪,蛇尾忽然收紧,抓着那肿胀的阳具,缓缓移向一处神秘位置
——那是她紧致的小腹之下,人鱼线汇集之处,周围环绕着淡淡的红色鳞片,那
小腹平坦光滑,如玉雕般完美,下方嫣然是一处蜜穴,干净至极,看不到一丝阴
唇,只有一道浅浅的口子,粉嫩如处子,隐隐散发著妖异的香气。
江惟瞪大眼睛,心头一震:「这……前辈!」可不等他多言,妖尊的蛇尾已
将阳具对准那蜜穴,缓缓推入。推入的瞬间,江惟只觉龟头探入一个弯弯绕绕的
通道,那蜜穴口虽干净无比,但内部的媚肉却褶皱起伏不断,像无数香舌在吸吮
着他的阳具,每一寸推进都带起层层挤压,热浪滚滚,媚肉蠕动如活物般缠绕茎
身,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下身如陷泥沼,舒服得头皮发麻。
妖尊在插入的那一刻,身躯也微微轻颤,那冷艳的脸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
波动,凤目微眯,红唇轻咬:「嗯……果然是纯阳之火。」她的声音低沉,带着
一丝满足,蛇身缓缓蠕动,带动阳具在神圣的蜜穴中搅动,那通道弯曲如迷宫,
媚肉层层叠叠,吸吮着每一寸肌肤,阳具被完全吞没,龟头顶到最深处,触及一
团软肉,如花心般颤动。
缠绕江惟双手的蛇身此时有些松动,那红鳞微微滑动,江惟抽出双手,也不
管那么多,这蜜穴实在有些太舒服了,层层媚肉的吸力让他理智尽失,他双手抱
住妖尊的蛇身,那鳞片冰凉却滑腻,指尖嵌入软肉处,下身腰部用力冲顶,一下
下撞击着蜜穴深处。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殿中回荡,阳具在通道中进出,带起湿
润的咕叽声,媚肉翻卷,吸吮得更紧。
红发妖尊的躺姿也有些触动,那慵懒的侧身微微弓起,凤目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好像小瞧了眼前这小小的筑元境修士,那阳具的滚烫如火,纯阳之力顺着蜜
穴涌入她的经脉,让她蛇身微微颤动,红鳞泛起淡淡的光芒:「你这小子……有
点意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打趣,唇角微微翘起,冷艳的脸庞上多了一丝红晕
,不再是纯然的蔑视。
江惟头埋在妖尊的双胸之中,那上身虽不及裴心仪那般硕大,但挺拔无比,
玉峰如两座雪山,红纱下肌肤细腻如瓷,他不由自主地拱入其中,鼻息间满是麝
香的妖香,双手抱紧蛇身,下身如狂风暴雨般冲刺,每一次顶入都深入到底,龟
头撞击花心,媚肉大口大口吞吐阳具,通道弯曲的褶皱摩擦茎身,让他快感如潮
。
妖尊打趣地看着那埋头冲刺的江惟,凤目微眯,玉手轻抚他的后背,指尖划
过脊梁,带起一丝凉意:「对就是这样,本尊的封印马上就要破除了。」
她的声音慵懒中带着冷笑,蛇尾却配合地蠕动,蜜穴内壁收缩,层层媚肉如
无数小嘴吮吸,阳具胀得更大,青筋跳动,龟头敏感得如火燎。江惟喘息着,牙
关一紧,那种极致的快感终于抵达巅峰,一股浓烈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射入
蜜道深处,那层层迭起的媚肉大口大口吸吮着阳刚之力,通道蠕动如饥渴的野兽
,将每一滴都吞没,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周身的赤色鳞片瞬间亮起耀眼的金
光,一股磅礴浩瀚的妖力从她体内轰然爆发出来,席卷了整座大殿。殿内的青铜
灯盏剧烈地摇晃起来,幽蓝的灵火忽明忽暗,九根白玉殿柱都微微震颤,落下细
碎的玉屑。妖尊的身躯随之轻颤,凤目中闪过一丝满足的冷光,红唇微张,低吟
一声:「嗯……纯阳精华,果然不凡。」
江惟瘫软在玉榻上,胸膛剧烈起伏,阳具仍半埋在蜜穴中,余韵未消,那媚
肉轻轻收缩,挤出丝丝白浊,顺着浅浅的口子滴落榻上,烛光映照下,泛着妖异
的辉芒。妖尊的蛇尾缓缓松开,红鳞滑动,留下一道道红痕在她白肉上,她侧躺
着,凤目俯视江惟,冷艳的脸庞恢复了高傲:「小子,你的阳火,本尊收下了。
」她的声音冰冷如初,却带着一丝餍足,殿中的烛火摇曳,拉长了他们的影子,
那红芒的余波在空气中消散,一切仿佛一场诡异的梦,却真实得让他心头余悸。
江惟喘息着,黑眸中满是复杂,那纯阳之力的流失让他丹田空虚,却又在妖尊的
威压下,无法多言,只能低喃:「前辈……这便是你要的事?」妖尊唇角一勾,
不再回应,只是蛇尾轻甩,殿中灯火忽明忽暗,红鳞闪耀,如在嘲笑他的无知。
玉榻上的锦缎被汗水与体液浸湿,散发著浓郁的麝香,江惟的双手仍残留着
蛇身的触感,那冰凉滑腻的红鳞仿佛烙印在掌心,让他心神不宁。妖尊的蜜穴虽
已松开阳具,却仍隐隐蠕动,浅浅的口子收缩,吞没最后一丝白浊,她玉手轻抚
小腹,那小腹处红鳞微微发光,纯阳之力顺着经脉游走。
随后她那条蜿蜒磅礴的赤色蛇尾,开始缓缓地发光、发热,鳞片一片片地脱
落,化作点点赤色灵光,消散在空气中。蛇尾的肌肉和骨骼开始快速地扭曲变形
,在一阵令人牙酸的 「咔嚓咔嚓」 声中,那条粗壮有力、覆盖着赤色鳞片的
蛇尾,竟然渐渐化作了一双修长笔直、白皙如玉的人类双腿!
那双腿肌肤细腻光滑,不见一丝瑕疵,线条流畅紧致,骨肉匀婷,完美得无
可挑剔。赤红色的鳞片尽数褪去,露出了莹白胜雪的肌肤,在夜明珠的柔光下,
泛着淡淡的玉泽,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她原本红色的长发,此时渐渐变成了更加浓郁如血的赤红色,如同燃烧的火
焰一般,披散在肩头,垂落在玉榻之上,铺展开来,宛如一片燃烧的火海,妖异
而绝美。
她的额头正中,缓缓浮现出一枚精致的赤色蛇纹印记。那印记栩栩如生,是
一条盘绕的小蛇,蛇瞳是深邃的赤红色,散发著淡淡的灵光,与她的眼眸遥相呼
应,为她绝美的容颜,更添了几分妖异与神秘。
此刻的红发妖尊,已经彻底化作了人形。她慵懒地侧躺在云纹玉榻之上,身
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赤色轻纱,轻纱半透明,根本无法完全遮掩她曼妙绝伦的身
段。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上还残留着本源阳火的淡淡金辉,修长的
双腿交叠在一起,在轻纱的掩映下若隐若现,透着惊心动魄的诱惑。
赤红色的长发铺散在雪白的九尾狐裘上,红与白形成极致的对比。她微微侧
着身子,一手撑着脸颊,赤红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还有一丝淡淡的
疲惫。额头的蛇纹印记微微闪烁,散发著淡淡的灵光,整个人美得如同从火焰中
走出的妖神,冷艳、妖异、魅惑众生。
江惟躺在玉榻的另一端,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彻底看呆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眼前强大无比的妖尊用他的纯阳之力,竟然是为了破除
压制了她万载的上古封印!
难怪她为此不惜耗费如此大的代价。
江惟的心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他想要开口询问,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
都没有了。他只能躺在玉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受着丹田深处那空荡荡的
感觉,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下意识地运转体内的灵力,可当他的神识探入丹田的那一刻,他的脸色瞬
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不…… 不可能……」
江惟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他的丹田之中,原本充盈的筑元境中期灵力,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
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灵气,在丹田中缓缓流转。那灵气的强度,竟然只有
淬体境初期!
从筑元境中期,直接跌到了淬体境初期!
整整跌了一个大境界还多!
这意味着,他这么多年的苦修,几乎全部白费了!他从一个能独当一面的灵
剑宗内门弟子,变成了一个连入门都算不上的新手修士!
巨大的落差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江惟淹没。他浑身剧烈地颤抖
起来,眼中充满了惶恐与不甘。他怎么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辛辛苦苦修炼了
十几年,好不容易才达到筑元境中期,竟然在一瞬间,被打回了原点!
就在江惟陷入绝望之际,一阵轻微的衣料摩擦声传来。
那妖尊缓缓从玉榻上坐起身,赤红色的长发顺着她的肩头滑落,遮住了她半
边绝美的容颜。她随手一挥,一件艳红色的长裙从虚空之中飞出,精准地披在了
她的身上。长裙剪裁得体,将她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长长的裙摆垂落在
地,遮住了那双修长的玉腿,也挡住了外泄的春光。
她站起身,赤着脚踩在温润的玉砖之上,一步步走到江惟的面前。她微微弯
下腰,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玉榻上、脸色惨白、眼神惶恐的江惟,嘴角缓缓勾
起一抹带着危险弧度的微笑。
「小子,做得不错。」 她的声音比之前多了一丝柔和,却依旧带着不容置
疑的威严,赤红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却让人感觉不到半分暖意。
江惟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位绝美的红发妖尊,声音颤抖着问道:「我的……
我的修为…… 我的修为去哪里了?」
妖尊闻言,轻轻挑了挑眉,语气漫不经心,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哦,那个啊。可能是刚才吸收阳火的时候,不小心被我一起吸收了吧。」
「不小心?」 江惟猛地提高了声音,眼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那是我十
几年的苦修!你怎么能说不小心就吸收了?!」
他激动地想要坐起身,却因为浑身无力,又重重地倒回了玉榻之上,剧烈地
咳嗽起来,又咳出了几口鲜血。
妖尊看着他激动的模样,脸上的笑容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那
股熟悉的神魂威压再次弥漫开来,虽然不如之前那般磅礴,却依旧让江惟浑身一
僵,心底的愤怒瞬间被恐惧取代。他咬着牙,死死地盯着她,却不敢再说出一句
反驳的话。
妖尊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拂过江惟苍白的脸颊,指尖的微凉触感让江
惟浑身一颤。
「别这么激动。」 她的声音放缓了一些,带着一丝淡淡的蛊惑,「你们人
族修士,修炼过于浮躁,根基虚浮,急于求成,看似进步飞快,实则隐患重重。
此次你的修为被我吸收,未必是一件坏事。正好可以破后而立,重新打牢根基。
将来你的成就,必定会比现在更高。」
「破后而立?」 江惟自嘲地笑了笑,眼中满是苦涩,「从筑元境跌到淬体
境,这也叫好事?」
「自然。」 妖尊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指了指江惟身下的玉榻,「你身下
的这张玉榻,乃是用万年温玉髓打造而成,蕴含着无比精纯的天地灵气,还有滋
养神魂、稳固根基的奇效。待我走后,你可以在此处安心修炼。有这张万年温玉
髓榻相助,你可以在此修炼,而且重新修炼出来的灵力,会比之前更加精纯、更
加凝练。」
江惟看着身下的玉榻,心中依旧充满了苦涩。
他抬起头,看向柳月绕,急切地问道:「前辈,你要去哪里?」
妖尊直起身,转头看向大殿门口的方向,赤红色的眸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有冰冷,有杀意,还有一丝淡淡的怀念。
「寒川妖域。」 她缓缓说道,声音低沉而坚定,「那里有我必须要做的事
情。」
「寒川妖域?」 江惟心中一动。他曾在李玄凤长老口中听到过,寒川妖域
乃是九州大地最北端的一片极寒之地,那里是妖族的起始地,妖物横行,等级森
严,危险无比,人族修士几乎不敢踏足。
柳月绕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便朝着大殿门口走去。她的步伐轻盈优雅,赤
红色的长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如同燃烧的火焰,在昏暗的大殿中,留下一
道绝美的背影。
就在她即将走出大殿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下了脚步,缓缓回过头,看向玉
榻上的江惟。
赤红色的长发随风轻轻飘动,额头的蛇纹印记微微闪烁,她的眼神复杂难明
。
「对了,忘了告诉你。」 她的声音缓缓传来,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你
用你那纯阳之火助我破除封印,此刻你我之间,已经血脉相连。你的生死,与我
息息相关。所以,你可不要轻易死掉哦,小修士。」
话音落下,她便转身踏出了大殿,身影消失在了门外的黑暗之中。
江惟怔怔地看着空荡荡的大殿门口,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柳月绕的话。
血脉相连?
他下意识地抬起自己的左手,看向小臂处。
只见在他的左手小臂内侧,不知何时,竟然也浮现出了一枚与妖尊额头一模
一样的赤色蛇纹印记。那印记小巧精致,栩栩如生,蛇瞳微微闪烁着淡淡的红光
,与他的心跳同步跳动着,仿佛真的有一条小蛇,活在了他的血肉之中。
江惟看着那枚蛇纹印记,心中百感交集。他终于明白,妖尊说的血脉相连是
什么意思了。从今以后,他和这位深不可测的红发妖尊,便被这枚印记紧紧地绑
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他不知道这是福是祸,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人生,
从这一刻起,彻底改变了。
就在江惟看着小臂上的蛇纹印记出神的时候,大殿门口已经没有了妖尊的身
影。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朝着门口大喊道:「前辈!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
大殿之中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江惟以为她已经走远,不会回答的时候,一个清冷动听的声音,缓缓从
虚空之中传来,回荡在整座大殿之中,清晰地传入了江惟的耳中。
「柳月绕。」
声音落下,便彻底消失了。
大殿之中,只剩下江惟一个人,静静地躺在万年温玉髓榻之上。
他看着空荡荡的大殿,感受着丹田深处那微弱的灵气,还有小臂上那枚温热
的蛇纹印记,心中充满了迷茫、不甘、愤怒,还有一丝淡淡的期待。
破后而立吗?
江惟缓缓握紧了拳头。
既然已经无法改变,那就接受现实。从淬体境重新开始又如何?有这万年温
玉髓榻相助,有之前的修炼经验,他一定能更快地重新修炼回来,甚至比之前更
强!
他还要回到灵剑宗,还要回到裴心仪身边,还要找到苏清鸢和李玄凤他们,
还要查清自己的身世之谜。他不能就这样消沉下去!
江惟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开始运转最基础的引气诀,吸收着周围浓
郁的天地灵气,还有万年温玉髓榻散发出来的精纯灵气,开始了他破后而立的修
炼。
大殿之中,灵火静静燃烧,万年温玉髓榻散发著温润的光芒,包裹着江惟的
身体。赤色的蛇纹印记在他的小臂上微微闪烁,仿佛在守护着他,也仿佛在牵引
着他,走向一条未知而充满挑战的道路。
而远在万里之外的寒川妖域,漫天风雪之中,一道红发身影踏雪而来。柳月
绕抬头望向那座被冰雪覆盖的万妖之城,赤红色的眸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万载封印,一朝破除。她柳月绕,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