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收集者》第6章 第六章 人生巅峰

王自在醒来时，华尔道夫酒店24层的落地窗外是一片灰白。 　　迷雾已经浓稠得像煮过头的粥，让人分不清现在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若不是手机屏幕上显示的12:47，他甚至以为自己睡了一整天。不过在这种末世环境下，时间这种东西似乎也失去了意义。 　　他掀开真丝被子坐起身，赤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总统套房宽敞的卧室里弥漫着昨晚开了一整夜的香薰机散发出的檀香气息。这气味让他想起以前看过的一部美剧，男主角在末日前夕住进纽约最贵的酒店，然后在天台一边品威士忌一边看着世界毁灭。 　　"啧，那家伙也太掉价了。"王自在嘟囔着，从床头柜上抓起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一连串的消息提醒就像过年放的鞭炮一样噼里啪啪地响起来。 　　私信99+。 　　"这群大小姐们总算尝到滋味了。"王自在轻笑一声，随手点开未读消息列表。1503房的Jenny昨天晚上并没有来敲门，估计后来还是心有不甘吧，这会又反复发来十几条消息，从凌晨三点一直到现在： 　　"求你了...我真的好饿..." 　　"我愿意...我愿意答应你的条件..." 　　"能不能先给我一点吃的..." 　　"我已经头晕得站不起来了..." 　　王自在看着这些断断续续的消息，想象着那个高挑的混血女孩在黑暗中痛苦辗转的样子。这感觉...还挺爽的。 　　Linda的消息来得更频繁。这位自称摩根士丹利董事夫人的美妇此刻已经完全放下了身段："我答应你，什么条件都答应你...只要给我点吃的..." 　　"啧啧，这才多久，骄傲的贵妇就撑不住了？"王自在摇摇头，继续往下翻。 　　新增的五条私信各不相同。 　　第一个用动漫头像的叫"奶茶妹"，一上来就说自己是模特，发了张照片。王自在看了一眼就笑了 - 不是P图就是十年前的照片，这年头谁还用这么低像素的照片？ 　　第二个叫"Amy"，头像是个时尚街拍，对话也很直接："我在1618房，听说你有吃的？我可以陪你。"发来的自拍倒是挺诱人，但王自在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 这好像是某个网红的私房照吧？ 　　第三个是个阿姨级别的，自称是某投资公司的VP，说可以用期权换食物。发的照片里穿着香奈儿套装，浓妆艳抹，王自在直接划走 - 他可没有姨好。 　　第四个倒是让他多看了两眼。Summer，1812房的韩国留学生，他在电梯里见过。照片上穿着简单的T恤，素颜也很清秀，而且身材十分火爆。 　　最后一个用了Chanel的logo当头像，自称是国贸商场某奢侈品店的经理。发来的照片确实不错，身材前凸后翘，但看得出来是精心修图过的。"你要什么条件都可以，我还有一些口粮..."王自在撇撇嘴，这话一听就是在试探，直接拉黑。 　　但最吸引他注意力的，还是那个叫"小鱼"的对话框。 　　——吴书欣。 　　这个名字他比较熟悉。作为一个死宅，平时虽然不怎么关注娱乐圈，但前几年那部爆火的古装剧《长得像你的花》他可是从头追到尾。里面饰演女二的吴书欣，那张精致的小脸和灵动的眼神，不知道让多少死宅少年魂牵梦萦。 　　打开对话框，昨晚的对话停在她说"不太方便"那里。但从凌晨开始，她也发来了一连串消息： 　　"对不起...我想了一晚上..." 　　"你说得对，在这种时候，什么身份地位都不重要了。" 　　"能不能...帮帮我？我的助理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她快撑不住了..." 　　"我在2206房，但是...我听到走廊里有奇怪的声音，我不敢出门..." 　　王自在眯起眼睛。这种示弱的语气，配上吴书欣那张精致的小脸，怎么想都让人心痒痒的。不过他很快就收敛了表情——在这种时候，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耍心机。 　　"要我去接你？"他慢悠悠地回复。 　　对面几乎是秒回："求你了...外面好可怕，昨晚我听到隔壁房间有尖叫声..." 　　紧接着发来一张照片。镜子里的女孩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头发有些凌乱，素净的小脸略显憔悴，但那双标志性的大眼睛依然明亮动人。镜子旁的钟显示时间是十分钟前。 　　"现在的我。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我，但是..." 　　王自在看了看系统面板。寻美之眼显示，此时在他五公里的范围内，共有127名颜值超过70分的女性。其中80分以上的有31人，90分以上的只有3人。而吴书欣，赫然排在第一位，高达96分。 　　"啧啧，不愧是当红小花旦。这分数，起码能换个五阶异能吧？"他自言自语着，手指在键盘上敲打："行吧，等着。" 　　放下手机，王自在走到套房的厨房区。他从背包空间里取出一块提前腌制好的澳洲M9和牛眼肉，打开便携式电磁炉。 　　"啧，还好提前在系统商店买了这些。"他一边调温一边自言自语。除了各种速食品，他可是囤了不少顶级食材 - 和牛、龙虾、鹅肝酱，应有尽有。 　　炙热的铁板上滋滋作响，五分熟的牛排散发出诱人的香气。他又取出一瓶拉菲，轻轻摇晃着深红色的液体："这才是末世该有的生活嘛。" 　　望着完美的粉色横切面，王自在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拿起手机，对着面前这份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早午餐拍了几张照片 - 细嫩多汁的和牛，金黄酥脆的松露薯条，还有那瓶年份不菲的拉菲。 　　"不知道那些饿了两天的大小姐们看到这个会是什么反应？"他坏笑着编辑消息。在美食照片下面，他简单写道："今天的brunch。味道不错，就是少了点美女陪伴。"然后若无其事地发到了酒店住客群里。 　　王自在正优雅地切着牛排，私信提示就疯狂地跳动起来。 　　Jenny最先回应："上帝啊...求你了,我真的好饿...给我一点好吗？就一点..."混血女孩终于撑不住了,连发了好几条带着哭泣表情的消息。 　　Linda的反应也很快："我以前在米其林三星餐厅吃过更好的...但是..."停顿了一会,又发来一条："求求你了，只要给我吃一点，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韩国留学生Summer的韩式撒娇功力十足："欧巴~人家都饿晕过去两次了...再不吃东西会死掉的..." 　　但最有趣的是吴书欣的反应。小花旦沉默了足足五分钟,然后发来一条意味深长的消息："...你是故意的对吗？" 　　紧接着又补了一句："我的助理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刚才又晕倒了...我答应你,但是能不能先送一点吃的来？我...我真的不敢出门..." 　　"哦？"王自在挑了挑眉,正准备回复,忽然注意到群里又热闹起来。原来有人认出了他发的红酒："天哪,这是82年的拉菲！一瓶至少十万！你到底是什么人？" 　　"切,外行。"王自在撇撇嘴。这瓶酒在系统商店里才花了他0.1个系统币。话说回来,系统还真是大方，一点异能点就能换一万系统币，每个系统币差不多能顶一万块钱的购买力。最夸张的是系统商城的物价只有现实世界的百分之一，这瓶市面上要十万的拉菲，他也就花了相当于一千块的价格，系统初始送了他1000个系统币，足够他造的了。 　　"以前觉得一瓶酒要十万太离谱，现在想想，末世里别说十万，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他晃了晃酒杯，看着暗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优雅的光泽。这种时候，钱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重要的是掌握实际的资源和力量。 　　不过看着群里那些还在试图用奢侈品换食物的人，他也懒得解释。在这个末世里，什么年份什么品牌,好像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的"钓鱼"计划显然非常成功。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们,现在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他宰割。 　　"啧啧,看来得好好规划一下时间了。"他瞥了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悠闲地往嘴里塞了一块牛排,"毕竟美女们都等不及了呢。"不过在出发之前，他还是习惯性地打开了酒店住客群。 　　几个保安正在激烈地讨论昨晚的战况：地下室又发现了三窝变异老鼠，体型比前天更大了；1505客房里爬出一只猫大小的蟑螂，差点咬断住客的手指；最糟糕的是，食品储藏室已经被完全占领，剩余的食物全部报废。 　　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更加紧张。有人开始抱怨酒店的安保措施不力，有人则在哭诉自己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但更多的人开始私下交易，用名表、珠宝甚至房产证换取食物。 　　"呵，一群蠢货。"王自在冷笑着关掉群消息。在这种时候还想用钱摆平问题，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那片混沌的灰白色。偶尔能听到一两声尖叫从远处传来，但很快就被迷雾吞没。这座繁华的城市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令人不安的寂静。 　　手机又亮了起来。是Jenny发来的新消息："你可以来接我吗...我好想这就去你那里...但是我不敢出门，后面是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紧接着是Linda："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给我点吃的..." 　　王自在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巅峰，即将开始。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女士们。"他轻声说道，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 　　"但是，一个一个接太麻烦了。"王自在放下酒杯,开始盘算起来,"反正都要来,不如一起。" 　　他先回复了Jenny："我现在过去接你。" 　　"真的吗？"混血女孩迅速回复，但很快又补充道："我...能不能..." 　　"怎么，还想反悔？" 　　"不是的！"Jenny急忙解释，"我是说...能不能让我先洗个澡？两天没洗了..."即便在这种时候，年轻女孩还在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体面。 　　王自在轻笑一声："不用麻烦了，反正过会都要洗。你要是还犹豫，就继续饿着吧。" 　　Jenny沉默了一会，最后只回了一个"嗯"字。 　　接着是Linda。这位美妇倒是痛快："只要给我食物，你想怎样都行。什么时候来接我去你房间？" 　　"这么直接？"王自在挑眉，"不怕你老公知道？" 　　"呵，他现在指不定在哪个角落苟且偷生。"Linda的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这种时候，还谈什么夫妻情分？" 　　"行，那一起来吧，我这还有几位美女要招待。" 　　Linda明显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王自在慢条斯理地打字，"想吃饭就一起来，不想就算了。在这种时候，你觉得自己还有资格挑三拣四吗？" 　　对面沉默了很久，最后发来一句："...你真恶心。"但紧接着又问："什么时候？" 　　王自在笑了："这才对嘛。" 　　韩国留学生Summer的态度倒是让他意外："一起也可以的呢...欧巴不要抛弃我..."撒娇的语气看得出是真饿怕了。 　　至于吴书欣，她的回复最耐人寻味："你是故意的，对吗？让我们一起来...就是想羞辱我们？" 　　"你倒是聪明。"王自在大方承认，"不过现在是末世，什么面子尊严都是虚的。难道你宁愿饿死，也不愿意低头？" 　　"...我可以自己想办法。" 　　"是吗？你是说在走廊里游荡的那些变异生物？还是楼下早就疯了的幸存者？"王自在冷笑，"别做梦了，现在除了我，没人能救你。" 　　吴书欣没有回复。过了很久，才发来一条："...至少让我带上助理。她真的快不行了。" 　　"免了。"王自在直接打断,"我对丑女人没兴趣。" 　　"求求你..."吴书欣的语气软了下来,"至少给她留点食物...她真的快不行了..." 　　王自在想了想："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等会我送点压缩饼干过去。" 　　随后他又把所有女人拉了一个群聊，起名《王自在的后宫佳丽》。 　　结果 　　【Linda退出群聊】 　　【Jenny退出群聊】 　　【Summer退出群聊】 　　【吴书欣退出群聊】 　　王自在笑着把她们一个个拉回来："别这么着急啊,反正马上都是一家人了。" 　　Linda最先发难："你这是在羞辱我们？"还不等王自在回复,她又立刻发来一条："算了,随便你...反正已经这样了。"贵妇人的骄傲在饥饿面前不过是泡沫。 　　Jenny只发了个哭泣的表情,然后小声问："能不能...能不能改个群名啊..."纯情的混血儿到现在还在努力维持最后一丝尊严。 　　"就是嘛,叫'庇护小屋'什么的不行吗..."Summer也在试图挽回一点颜面。 　　吴书欣则直接发了个"呕"的表情。但很快又改口道："...随便你。"她大概是想到了快撑不住的助理。 　　"诶,我说虞大明星。"王自在故意逗她,"你这么快就接受现实了？挺好的,省得等会还要磨蹭。" 　　"..." 　　"..." 　　"..." 　　"滚。" 　　吴书欣刚发完。 　　【群主将吴书欣移出群聊】 　　群里瞬间安静如鸡。Linda和Jenny面面相觑,Summer吓得连撒娇的表情都不敢发了。 　　不到十秒,吴书欣的好友申请就发了过来。 　　"求求你让我回去...我错了..."小花旦服软得很快。 　　王自在没理她,而是在群里发了条消息："看来有人还没搞清楚状况。外面那些怪物可不管你是不是明星。" 　　其他三个女人噤若寒蝉。Summer在心里默默庆幸自己一直很会讨好男人,Linda暗自提醒自己收起贵妇脾气,Jenny则把到嘴边的抱怨硬生生咽了回去。 　　又过了半分钟,吴书欣连发了好几条消息： "我真的知道错了..." "对不起..." "求你让我回群..." "我保证再也不敢了..." 　　王自在这才慢悠悠地把她拉回来。 　　"现在是末世,你们对我来说就是泄欲工具。想活命就给我乖乖听话,不想活就直说。" 　　"记住了。"他语气冰冷,"在这个末世里,我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不愿意？现在就可以滚。" 　　"知道了..."吴书欣老老实实地回复。刚才的倔强早就被恐惧冲散了。 　　其他几个女人看得心惊肉跳。谁能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吴书欣也有这么怂的时候？不过转念一想,在这种时候,谁还敢跟掌握自己生死的人横？于是一个个乖巧的回答道： 　　"知道了..." 　　"明白..." 　　"好的欧巴..." 　　"很好。"王自在满意地看着这群被驯服的女人,"那我去接人了。" 　　"好了,你们先聊。"他最后发了条消息,"对了,群名我看挺好的,以后你们就习惯了。" 　　然而群里再次陷入死寂。四个女人大概都在想同一件事：她们这些平日里被人捧在手心的名媛、明星,现在却要成为一个宅男的..."后宫佳丽"。 　　这感觉比饥饿更让人难受。 　　但她们除了接受,还能怎么办呢？ 　　"行了,就这么定了。"他活动了一下筋骨,站起身来,"我先去15楼接Jenny,然后是Linda,再到Summer。" 　　"那...我呢？"吴书欣小心翼翼地问。 　　"你啊..."王自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等我安顿好她们,再来找你。让你多想想,这样是不是对你最好?" 　　几个女人都不说话了。王自在知道,她们已经在心里做出了选择。 　　他走到门前,一边系鞋带一边发消息："记住,我敲三下门就是我,别开错了门让什么怪物进去。" 　　右手一翻,灭世者的死亡之杖凭空出现在掌心。这根造型古朴的黑色短杖散发着淡淡的紫光,似乎在回应主人即将开始的行动。 　　"路上最好别碰到什么变异生物。"他自言自语道,"不然把这些娇滴滴的大小姐吓哭了可就不好玩了。" 　　说完,他轻轻关上房门,迈步走向电梯间。在这片死寂的迷雾中,一场荒诞的末世狩猎,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