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还是我起源》第34章 第34章

作者:者:橙 · 约 4303 字 · 返回《黄毛还是我起源》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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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老方和老马的话一直在我脑海里打转,像是有人用针在我太阳穴上反复敲击——   "你不会一辈子就只上你老婆一个女人吧?"   "男人嘛,逢场作戏。"   我脚步虚浮地走在漆黑的村道上,分不清是酒精作用还是心里那股沉重感让我踉跄。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在水泥地上摇摇晃晃。   秋夜的凉风吹在脸上,带着一股泥土和枯叶的气息,但吹不散我心头那团越攒越紧的郁结。   我想起了那个所谓的"柔情理发店"——想起老马和老方毫无愧疚地享受那些女孩提供的"服务",想起老方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甚至还提出要当那些新来处女的"第一个客人"。   他们没有任何羞耻感。   他们觉得这很正常。觉得男人在外面"玩玩"是天经地义的事。   然后我又想起了自己——   中午在厨房里,方翠阿姨用那双裹着肉色丝袜柔软温热的手包住我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撸动着,直到我射了满手的精液……   前天晚上,黑暗中我把她当成李清月,用我硬得发疼的肉棒蹭着她的丝袜脚,最后把精液射得到处都是……   我和老方有什么区别?   我们都背叛了自己的妻子。我们都在婚姻之外寻求性的刺激。   唯一的区别是——老方心安理得,理直气壮,甚至还觉得自己很风流;而我在自我厌恶和负罪感里挣扎。   但这个区别有意义吗?   背叛就是背叛。出轨就是出轨。不管你事后多么痛苦,多么后悔,都改变不了你已经做过的事实。   我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夜空。   天上没有星星,只有一片灰蒙蒙的云层,像是一块巨大的黑布,把所有光都遮蔽了。   远处村子广场那边传来电影放映的声音和人群的笑声,但那些声音听起来遥远而模糊,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冷空气灌进肺里,让我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做出了决定。   回去之后,我要向李清月坦白一切。   不管她会怎么反应——不管她是会原谅我,还是会和我离婚,还是会哭,还是会打我骂我——我都接受。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不能一边享受着和方翠阿姨之间那种禁忌的快感,一边又假装自己是个忠诚的丈夫。我不能成为老方那样的人。   我要把一切都说出来。   然后,让李清月来决定我们的未来。   回到村里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广场上又在放电影——这次放的好像是《冰雪奇缘》。广场上聚集了很多人,小孩子的尖叫声和大人的说笑声混在一起,在夜色中飘散。   但我没心情去看电影。   我径直走回家,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堂屋里只有方翠阿姨一个人。   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看向我。   她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笑容——那是我太熟悉的笑容,带着暧昧,带着邀请,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回来啦?"   她站起来,走向我。   她今天穿着一件桃色的家居服,那种柔软的丝质面料,领口开得很大。   当她站起来走过来的时候,她故意伸手去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那个动作很慢,很刻意,就是做给我看的。   扣子解开了,领口大大地敞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乳沟。她什么内衣都没穿,我甚至能看到她乳房侧面那片柔软的肉。   "喝了不少吧?"她走近我,伸手想要扶住我的胳膊,"来,妈这里帮你醒醒酒……"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鼻音,像是在撒娇。她的手指刚要碰到我的手臂,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洗衣液的味道……   但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被她吸引。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精心化过妆的脸,看着她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的暧昧光芒,看着她故意敞开的领口和那对半露的丰满乳房——   我的脸色越来越冷。   "妈。"   我的声音很平,但透着一股寒意。   "不用了。请你自重。"   方翠阿姨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手悬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眼神里闪过不可置信的神色。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宾宾……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妈。"我打断了她,直视着她的眼睛,"你不会真以为我会一直这样下去吧?"   "什么……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哪家的岳母会发骚勾引自家姑爷?"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微微颤抖,那是愤怒,还有一丝自我厌恶。   "我知道这话说得很重。但我必须说清楚。"   我深吸了一口气,直视着她的眼睛。   "等清月回来,我会把这一切都告诉她。"   方翠阿姨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   她往后退了一步,差点站不稳,伸手扶住了沙发扶手。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然后她的眼眶红了。   "你……"她的声音哽咽了,"你以为我是那种看到男人就走不动路的痴女吗?"   泪水开始在她眼眶里打转。   "我这辈子……"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颤抖,"只有过两个男人……一个是李景沐那个混蛋……另一个就是你……"   她用手背抹了抹眼角,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下来,在脸颊上划出两道湿痕。   "而且……"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绝望,有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月月其实是知道的。"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什么?"   "月月她……她是知道的……"方翠阿姨的眼泪越流越多,声音带着哭腔,"本来我真的不想介入你们……但是月月她说……她说只要不让大家发现就行了……"   "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很干。   "你的……你的那个……"方翠阿姨咬着嘴唇,"恋足……是月月告诉我的……"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以前在家里,你什么时候看过我穿丝袜?"方翠阿姨继续说,声音里全是哭腔,"都是月月教我的……她告诉我你喜欢什么,让我怎么穿,怎么……怎么勾引你……"   "那天晚上……我为什么会在你床上?"她看着我,"那些勾引你的手段……每一招……都是月月教我的……"   "这……这不可能……"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话,但那声音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虚幻而不真实。   "清月……清月疯了吗?"我喃喃自语,"教自己的妈妈……抢自己的老公……这……这怎么可能……"   方翠阿姨没有再说话。   她转身,踉跄着跑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一声接一声,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一个人站在堂屋里,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   方翠阿姨说的是真的吗?   李清月真的知道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   她真的……主动让她妈妈来勾引我?   不……不可能……   这一定是方翠阿姨编造的谎言,是她为了逃避责任编出来的借口……   但是……   如果是谎言,为什么她说得那么具体?为什么她提到了我的恋足癖?李清月到底"教"了她什么?   我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整个人陷入一种说不出的混乱和痛苦。电视还在放着,屏幕上的人影在我眼前晃动,但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不知道自己在沙发上坐了多久——也许半小时,也许一小时——直到我听到门外传来轮椅滚动的"咯吱咯吱"声,还有白羽那清脆的笑声。   她们回来了。   我抬起头,看到李清月推着奶奶的轮椅走进门,白羽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小脸上写满了兴奋。   "哥哥!"白羽一看到我,立刻跑过来,拉着我的手,"你怎么不早点回来呀!今天放的电影是《冰雪奇缘》,可好看了!艾莎公主会魔法,能变出好多好多冰,还有一个会说话的雪人,可搞笑了……"   我看着她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的影子。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是吗……太可惜了……"   "嗯!下次你一定要和我们一起去!"白羽认真地说,"艾莎公主唱歌可好听了,姐姐说那首歌叫《Let It Go》……"   "嗯……下次一定……"   李清月把奶奶的轮椅推到房间门口,帮奶奶下了轮椅,扶着她进了房间。然后她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钟。她皱了皱眉:   "一身酒气……快上楼洗个澡,别熏着奶奶和小羽。"   我站起来,默默地上了楼。   我洗了一个很长的澡。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淋在我头上,顺着脸往下流。我闭着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试图用这股温热把今天所有的混乱和痛苦都冲走。   但没有用。   那些念头还是在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   洗完澡,我换上干净的睡衣,走出卫生间。   李清月刚洗完澡,正坐在床边用红色毛巾包着头发。   她穿着一件白色睡衣,领口开得很低,能看到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   她看到我出来,抬起头:   "洗完了?"   "嗯。"   我在她旁边坐下,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   "清月……"   "嗯?"   "我和……我和妈之间的事……"我深吸了一口气,"你都知道吗?"   李清月的动作停住了。   她放下手里的毛巾,转过头来看着我。   然后,她点了点头。   "知道。"   她的声音很平静。   我的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   "你……你知道?"   "嗯。"   然后是沉默。   长达几分钟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谁都没说话。   空气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还有远处广场上电影散场后人群渐渐散去的嘈杂声。   最后,是李清月先开口的。   "新婚第二天……"她的声音很轻,"我看到妈妈在她房间里……一边闻你的内裤,一边自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觉得妈妈好可怜。"李清月继续说,目光落在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上,"她一个人守寡这么多年……现在又到了……到了那个如狼似虎的年纪……我……我就建议她……和你……"   她咬住了下嘴唇。   "妈开始不愿意,我告诉她……只要不突破底线……只要不被人发现……就行了……"   我盯着她的脸——   然后我看到了。   她在咬嘴唇。   那是她说谎时的习惯。从小到大,每次她撒谎,都会下意识地咬住下嘴唇,像是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可信。   方翠阿姨不可能闻着我的内裤自慰。   这个故事……是假的。   但我什么都没说。   我只是静静坐在那里,看着她继续编织这个谎言。   "所以……"李清月抬起头看着我,"你不要怪妈妈……这一切……都是我同意的……"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拉住我的手臂:   "但是你今天……你伤透了妈妈的心……"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   "现在……去给她道歉。"   "清月——"   "走。"   她拉着我的手,半推半拽地把我拉下了楼。   方翠阿姨的房门是虚掩着的。   李清月推开门,我看到方翠阿姨趴在床上,整个人埋在被子里,肩膀还在微微耸动——她还在哭。   "妈……"李清月轻声说,"宾宾来了……"   方翠阿姨没动,也没说话。   李清月拉了拉我的手,示意我说话。   我站在门口,看着方翠阿姨那个趴在被子里的背影,喉咙里像堵着什么。   "妈……"   我的声音很干。   "对不起……"   方翠阿姨还是没有回应。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她压抑的抽泣声,一声接一声。   李清月松开我的手,走到床边,弯下腰,在方翠阿姨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   我听不清她说了什么,但我看到方翠阿姨的肩膀停止了耸动,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李清月直起身,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很奇怪。   "弟弟老公。"   她说。   "今晚……你要好好服侍妈妈。"   我整个人愣住了。   "啊?"   "我的大姨妈虽然结束了……"李清月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科学报告,"但我今天查了资料……经期刚结束的两天内不能同房……不然很容易感染细菌,引发妇科疾病……"   她顿了一下。   "所以今晚……我们是不能同房的。"   她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既伤心痛苦又带着一点兴奋和隐隐约约的期待。。   "但是妈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