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妈妈》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坦白
「顶到那儿了...啊...就是那儿...再用力...」
苏文慧双手死死抓着飘窗的大理石台面,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了冰凉的玻璃上。窗外是对面楼宇星星点点的灯火,而她身后,儿子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正以一种凶狠的频率进出着她的身体,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一冲,丰满的乳房在真丝睡袍里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窗纱,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妈妈的骚逼...夹得好紧...」周明明喘着粗气,双手箍着她柔软的腰肢,手指几乎要陷进那团软肉里,「是不是...是不是只有我的鸡巴...才能让你这么爽?」
「嗯......」苏文慧回过头,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眼神迷离得像是蒙了一层水雾,嘴唇微张着吐出滚烫的气息,「儿子的...鸡巴...最大...最硬...啊...顶得妈妈...舒服死了...」
她这话说得又骚又软,彻底点燃了少年心底那点征服欲。周明明低吼一声,猛地抽出半截,然后狠狠一记重顶,整根没入,龟头精准地碾过妈妈阴道前壁上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撞得苏文慧尖叫一声,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说...说你只喜欢被我操...」周明明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扯开睡袍的领口,握住那团沉甸甸的软肉用力揉捏,「说你是儿子的骚妈妈...专门给我操的...」
「啊...我是...」苏文慧被他粗俗的话刺激得浑身发颤,腿根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窗台上积了一小滩水渍,「我是...儿子的骚妈妈...专门..专门给儿子操的...啊...好深...要顶穿了...」
夜色如墨,卧室没开主灯,只有窗外的城市光污染透进来,在两人交合的部位投下暧昧的暗影。周明明看着妈妈被自己顶得前后摇摆的样子,看着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在自己的撞击下泛起红浪,心里那股燥热越烧越旺。他突然放慢了速度,改为深深浅浅的研磨,每一次都故意擦过妈妈最敏感的那一点,听着她抑制不住的娇喘,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那爸爸呢...爸爸操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叫吗?」
这个问题像是一根针,突然刺破了淫靡的空气。
苏文慧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呼吸也乱了一拍。她没立刻回答,只是咬着下唇,眼神闪烁地看向窗外。
「说啊...」周明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腰杆故意往前一顶,死死抵在最深处,不让她躲闪,「妈妈...你和爸爸做的时候...也这么骚吗?也让他顶得这么深吗?」
「不...不一样...」苏文慧的声音突然变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你...和你做...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周明明追问,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是因为...我的更大吗?还是因为...我们是...偷情?」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危险的兴奋。
苏文慧看着他,眼神复杂。窗外远处的霓虹灯在她的瞳孔里闪烁,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被一阵强烈的快感冲得闷哼一声——儿子突然又动起来,而且比之前更狠。
「等等...明明...我有话...啊...慢点...」她挣扎着,手向后推搡着儿子的腰腹。
周明明却像是没听见,或者说,他故意不想停。他想要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中逼出妈妈更多的秘密,想要听她承认,在她心里,儿子的鸡巴比老公的更让她疯狂。
「不说...我就不停...」他喘着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说...说你更喜欢我...说爸爸不能满足你...」
「不...不是...」苏文慧被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那种被填满的酸胀感混合著心里的秘密,让她几乎要崩溃,「明明...停下...听我说...啊...好深...」
周明明终于慢了下来,但没有拔出来,而是维持着深深插入的状态,双手撑在窗台上,将妈妈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说吧...我听着...」
苏文慧大口大口喘着气,平复着体内汹涌的快感。她转过头,看着儿子年轻而充满占有欲的脸,看着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突然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其实...这件事...」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是你爸爸...提议的...」
周明明愣住了,像是没听清:「什么?」
「我说...」苏文慧咬了咬下唇,手指顺着儿子的脸颊滑到他的脖颈,轻轻抚摸着,「让你和我...做这件事...是你爸爸...建议的...」
时间仿佛静止了。
周明明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鸡巴还插在妈妈温暖的体内,一股巨大的震惊从脊椎窜上来。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变了调,「爸...爸爸知道?」
「嗯...」苏文慧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泛起一种混合著羞耻和释然的潮红,「他...他早就知道了...甚至可以说...是他策划的...」
周明明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一直以为,自己和妈妈的关系是禁忌的、秘密的、背着爸爸的偷情。他以为自己在占有父亲的妻子,在享受一种危险的禁果。可现在,妈妈却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爸爸允许的?甚至...是爸爸安排的?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干涩,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点,鸡巴滑出来半截,「你们...你们合伙骗我?」
「不是骗...」苏文慧感觉到体内的空虚,下意识地往后坐了坐,重新将儿子的鸡巴吞得更深,双手捧住儿子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听妈妈说..,你爸爸发现你压力很大...成绩下滑,..他担心你...」
「所以...所以他就让你...让你跟我上床?」周明明还是不敢相信,可身体却诚实地因为妈妈重新坐下的动作而颤抖了一下。
「他说...他说你到了这个年纪,精力旺盛,又不好意思去外面乱来...」苏文慧的声音越来越低,手指在儿子胸口画着圈,「他说...与其让你憋着伤身,不如...不如让我来帮你...他说...这是妈妈应该做的...也是...也是他能想到的...最爱你的方式...」
周明明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他想起了这三个月来的种种细节——爸爸总是「恰好」加班,「恰好」出差,甚至那次视频电话...原来那不是巧合,那是爸爸在...在观看?在参与?
「那...那视频那天...」他艰难地问。
「他知道...」苏文慧的脸红得滴血,「他看着呢...他...他喜欢看...看我们...他说...那样他很兴奋...」
「疯了...」周明明喃喃道,「你们都疯了...」
可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妈妈体内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复杂的情绪席卷了他——被欺骗的羞恼,被蒙在鼓里的委屈,可更多的是...一种疯狂的刺激感。
原来这不是偷情。这是一场盛大的、父母共谋的献祭。妈妈是被献给他的祭品,而爸爸是这场仪式的祭司。
「所以...」周明明突然伸出手,一把掐住妈妈的腰,力道大得让苏文慧轻呼一声,「你们一直在玩我?把我当傻子?看着我对着你发情...看着我偷偷摸摸...觉得很好笑?」
「不是的...啊...明明...轻点...」苏文慧感觉到儿子的情绪不对,赶紧解释,「我们只是...想帮你...爸爸妈妈...都爱你...啊...」
「爱我?」周明明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凶狠和解放,「那现在...爸爸知道我在操你吗?知道我现在正把你的骚逼顶得啪啪响吗?」
「知道...啊...他知道...」苏文慧被儿子突然爆发的力道撞得趴在窗台上,「他...他今天下午还打电话...说...说让你尽兴...说...啊...说让我好好伺候你...」
「伺候我...」周明明重复着这个词,「原来你一直都在伺候我.....是被爸爸派来让我操的...」
「不...不是...」苏文慧想回头辩解,却被儿子按住后脑,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那就是...」周明明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爸爸同意的...合法的...妈妈...专门用来给我泄欲的...肉便器?」
这个词太粗俗,太侮辱,可苏文慧听到后,身体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阴道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涌了出来。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因为这种极端的羞辱而更加湿润了。
「是...啊...是...」她放弃了挣扎,彻底沉沦在这种扭曲的关系里,「妈妈...是给你的...是爸爸给的...啊...都是你的...用力...用力操我...」
得到了确认的答复,周明明最后一丝心理防线也崩塌了。原来他不需要愧疚,不需要偷偷摸摸,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狠狠地、不留余地地占有这个女人。她是他的妈妈,也是爸爸送他的礼物。
「那我就不客气了...」他低吼一声,重新开始了抽插,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妈妈钉死在窗台上,「既然是爸爸让的...那我就操死你...操烂你...让爸爸看看...我是怎么干他老婆的...」
「啊...好深...太用力了...」苏文慧被顶得脚尖离地,整个人几乎要贴到玻璃上,「明明...慢点...啊...窗户...对面会看见...」
「看见就看见...」周明明已经完全陷入了某种疯狂的状态,他一手按着妈妈的背,一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让对面都看看...你是被我操的...是爸爸让我操的...我们是一家人...一起干你...」
「啊...不行了...要来了...」苏文慧被这种极端的言语和动作刺激得濒临崩溃,「明明...妈妈...妈妈给你...全部给你...啊...」
「射给你...」周明明感觉到那股热流从脊椎底部升起,「全部射在爸爸老婆的身体里...射在他让我操的骚逼里...」
「啊——!」苏文慧尖叫着,浑身剧烈抽搐,阴道疯狂收缩,死死绞着儿子的鸡巴。
周明明死死抵在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妈妈的子宫深处。他一边射,一边喘着粗气,大脑却异常清醒。那些精液仿佛带走了他所有的困惑和迷茫,只剩下一种荒诞的、强烈的释然。
射精的余韵渐渐平息,周明明慢慢从妈妈体内退出来,看着那混合著两人液体的痕迹顺着妈妈的大腿内侧流淌,在窗台上积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渍。他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又有一种被填满的充实——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一时失语。
苏文慧瘫软在窗台上,慢慢转过身,看着儿子年轻的脸庞。那张脸上没有了刚才的凶狠,只剩下一种复杂的空白,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风暴,此刻正处于风眼之中。
「儿子...」她轻声唤他,伸手想要抚摸他的脸。
周明明没有躲,任由妈妈微凉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他看着妈妈那双温柔的眼睛,那里面有关切,有慈爱,还有未退的淫欲。他突然意识到,从今晚开始,一切都变了。这不再是一场危险的偷情,而是一场被父亲祝福的...占有?这个认知让他既感到解脱,又感到某种更加深沉的沉沦。
他伸手将妈妈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看着窗外万家灯火,内心翻江倒海。震惊、羞恼、被欺骗的委屈,还有那种因为「合法化」而更加膨胀的占有欲,在他胸腔里搅成一团。他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怀里这具温热丰满的肉体,仿佛害怕一松手,这一切就会化为泡影。
苏文慧靠在他怀里,听着儿子剧烈的心跳逐渐平复,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她没有再解释什么,只是静静地陪着他,任由窗外的夜风吹拂着两人汗湿的躯体。
过了很久,久到对面的楼宇渐渐熄灭了灯火,周明明才轻轻动了动。他松开妈妈,没有说话,只是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铺。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他将妈妈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然后紧紧地从背后抱住了她,脸埋进她的长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熟悉的香气让他混乱的思绪渐渐安定下来。
苏文慧握住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轻轻捏了捏,声音轻得像是梦呓:「睡吧...明天...明天还要上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