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差律婊》第10章 第十章 破鞋的诞生

作者:ngxixi · 约 15649 字 · 返回《反差律婊》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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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工后,晓青和李思思一起走出公司大楼,坐进那辆粉色兰博基尼。   晓青坐在副驾,凉拖鞋的细跟轻轻敲击车内地毯,发出闷闷的「嗒……嗒… …」声。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甲——紫色猫眼渐变在车内氛围灯下流动着妖艳 的光,中央超大水晶钻花闪耀。她本能地想把脚缩起来,却发现脚趾甲太长,缩 不下去,反而让钻花更明显地摩擦鞋面,叮当声更清晰。   李思思发动车子,引擎低沉轰鸣,笑着说:   「晓青妹妹,今天你立了大功,主人给的黑卡随便刷。我们去中环,把你从 头到脚都换新。高总已经在酒吧订好卡座了,他说要亲眼看看你今天的」新造型 「。」   车子驶出停车场,晓青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高楼,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4c m方形法式美甲——浅粉渐变奶白珠光,密集粉钻闪耀,爱心水晶钻饰在指尖晃 动。她想起刚才在电梯里同事们的目光——男同事裤裆鼓起、偷瞄她的脚趾甲, 女同事羡慕或鄙夷的低语。她本能地觉得尴尬、想躲,却又想起李思思的话:「 这就是成功……你现在这双脚,比以前值钱多了。」她咬唇,强迫自己把腿伸直 ,让脚趾甲在副驾位置上闪耀。   车子很快开到中环顶级商场地下停车场。两人下车,晓青踩着凉拖跟在李思 思身后,每一步「嗒——嗒——」声在停车场回荡,脚掌悬空摇摆,屁股随之轻 微扭动,包臀短裙绷紧,裙摆上移露出大腿根的肌肤。保安看到兰博基尼,目光 色眯眯地扫过晓青的裸足凉拖和脚趾甲,低声打招呼:「晓青小姐、李小姐早啊 ~今天这双脚……真诱人!」   包包区:放下旧包的纠结   李思思带她直奔Gucci,指着一款黑色Marmont链条小号肩背包 :   「晓青妹妹,这个怎么样?经典款,配你现在的脚趾甲和凉拖,性感又高级 。」   晓青看着那款包,皮革柔软细腻,金属链条闪着冷光,标价五位数。她咽了 口唾沫,手指不自觉摸了摸自己旧的粉色小包——那是她和小明去年情人节一起 逛街买的,帆布材质、可爱又便宜,上面还有她亲手缝的小熊挂饰。   她把旧包放在柜台上,换上新包。链条冰凉地贴在肩膀,皮革的奢华触感让 她手指发麻。店员笑着说:「小姐,这款很适合您,气质一下子就提升了。」   晓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低胸衬衫敞开、包臀短裙绷紧、裸足凉拖、新美甲 、新包……她突然觉得陌生极了。以前背着粉色小包,和小明一起吃路边摊、看 电影、攒钱买东西,觉得简单幸福。现在却背着几万块的包,随手刷卡,像在宣 告她已经不是那个「节省的晓青」了。   刷卡时,她手指颤抖,看着POS机跳出的数字,心里一阵刺痛:以前她为 了省钱,连一杯咖啡都要犹豫;现在却随手买下几万块的东西,只因为它「配得 上她现在的脚趾甲」。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快感从指尖蔓延到全身——原来 花钱可以这么爽,原来不用算计、随手刷卡的感觉这么自由、这么奢侈。她第一 次真正感受到「用身体换来的钱,花起来原来这么爽」。   她低声对李思思说:「思思姐……这包……好贵……」   李思思笑着拍她肩膀:「晓青妹妹,贵才好。贵的东西才配得上你现在的样 子。主人喜欢看我们背名牌的样子。」   现在因为脚趾甲太长,普通包头鞋根本穿不进。李思思带她试了多款露趾/ 凉鞋/拖鞋/靴子:   第一双Jimmy Choo黑色细跟凉鞋,鞋面镂空,脚趾甲完全裸露, 钻花在灯光下闪耀。她试穿时脚掌悬空,脚趾用力勾住鞋面,摇摆幅度极大,落 地嗒嗒声清脆。晓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脚趾甲和鞋子颜色呼应,内心一阵发紧 :以前她穿平底鞋觉得舒服,现在却要穿这种又高又细的鞋,只为了让脚看起来 更骚……但当她走两步,钻花晃动带来的快感让她心跳加速。   第二双Christian Louboutin红色底高跟凉拖,鞋面极 简,脚趾甲的钻花在红底映衬下更刺眼。她走两步,脚掌摇摆得厉害,差点崴到 脚。李思思笑着说:「晓青妹妹,这双最性感,主人看到肯定受不了。」   第三双黑色缎面露趾拖鞋(平底但露趾),脚趾甲太长,拖鞋前端几乎放不 下,但钻花却因此更突出。她走两步,钻花与地面摩擦,叮当声更清晰。   第四双黑色过膝长靴(前部露趾设计),靴筒紧裹小腿,油光皮质反光,脚 趾甲尖头伸出靴口,钻花闪耀。她试穿时,靴筒勒紧小腿,带来强烈束缚感。   晓青最终选了四双。她刷卡时手都在抖,看着账单上的数字,心里涌起强烈 的拜金觉醒:以前她和小明一起攒钱买双普通鞋,现在却随手买几万块的高跟鞋 ……这种反差让她既愧疚,又有一种「终于活得像个女人」的奢华快感。   然后李思思带她进服饰区,先让她试一套黑色紧身吊带上衣 豹纹短裙 黑色超薄油光大腿丝袜 黑色交叉带高跟凉鞋。   晓青先换上吊带上衣和短裙。黑色吊带紧勒胸部,乳沟深陷,乳尖在薄布下 隐约挺立;豹纹短裙紧裹臀部,裙摆刚好盖住大腿中部,坐下时几乎包不住臀部 曲线。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陌生的性感造型,脸红到耳根。   李思思递给她一双黑色油光超薄大腿丝袜(5D厚度,油亮反光,长度刚好 到大腿中上段):   「晓青妹妹,先把这双大腿丝袜穿上。主人刚才在聊天里说了,油光黑丝配 你这双脚趾甲最反差、最诱人。短裙本来优雅性感,但加了大腿袜露出的雪白大 腿绝对领域,反而会显得更像一个反差婊子。」   晓青脸红着接过丝袜,丝袜在手里像一层凉滑的液体,轻薄得几乎透明。她 坐在试衣间软凳上,先脱掉凉拖,裸足踩在地板上,冰凉触感让她脚趾不自觉蜷 缩,水晶钻花晃动,发出细碎叮当。   她卷起丝袜,从脚尖开始套。丝袜超薄,脚趾甲尖头先顶进丝袜前端,尖锐 的方形边缘立刻勾住纤维,「嘶——」一声轻响,丝袜在脚趾头处被微微拉丝刮 破,一道细小裂痕迅速扩大成小小的破洞。晓青本能地停下动作,心跳加速:才 刚穿上,就被自己的脚趾甲破坏了……   李思思在旁边笑着说:「晓青妹妹,别怕,故意刮破才色。主人最喜欢看我 们丝袜在脚趾头处被勾破的样子——那种」纯净被破坏「的反差,最上头。破洞 越集中在脚趾头,越能让脚趾甲和钻花完全裸露出来,和高跟凉鞋搭配的反差才 最诱惑。继续拉。」   晓青咬唇,继续往上拉。丝袜顺着脚背、小腿慢慢爬升,油光材质在灯光下 反光,像给腿裹上一层湿润的黑纱。脚趾甲尖锐边缘继续刮扯,丝袜发出连续的 「嘶啦——嘶啦——」撕裂声,破洞以脚趾头处为中心微微扩大,丝线被拉得参 差不齐,裂口集中在脚趾甲尖头附近,露出雪白脚趾和闪耀的水晶钻花,像被故 意破坏的纯净感。   她拉到大腿中上段,丝袜顶端勒进雪白大腿,形成一条清晰的「绝对领域」 ——黑色油光丝袜与雪白肌肤的交界处格外显眼,像一条淫靡的分界线。破洞的 焦点正好在脚趾头处,丝袜被脚趾甲尖头微微拉丝刮破,裂口呈放射状,丝线挂 着,像被蹂躏过的痕迹,雪白脚趾和钻花从破洞里完全裸露出来,与高跟凉鞋的 缎面形成强烈反差。   她站起身,镜子里的自己:黑色紧身吊带勒出胸部弧线,乳沟深陷;豹纹短 裙绷紧臀部;油光黑丝包裹双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光泽;破洞处露出雪白脚趾 和闪耀的水晶钻花,像被故意破坏的纯净感。   她试着走了两步,丝袜摩擦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油光反光流动 ;脚趾甲尖头伸出破洞,钻花晃动叮当作响;凉拖落地嗒嗒声更清脆。短裙随着 步伐绷紧上移,露出更多雪白大腿与黑丝的绝对领域。   李思思眼睛亮了,举起手机:   「晓青妹妹,太完美了!蹲下来试试。」   晓青蹲下,腿微微张开,油光黑丝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反光,豹纹短裙绷紧 ,吊带滑落肩头,露出锁骨。破洞处的脚趾甲从丝袜里伸出,钻花闪耀。   李思思按下快门:「对,就是这种」欲拒还迎「的眼神。头再低一点,嘴唇 微张……这张发给主人,他肯定硬了。」   晓青看着照片:蹲姿让大腿线条更明显,丝袜油光,破洞露出的脚趾甲和钻 花像在故意挑逗。她脸红到耳根,却又有一丝隐隐的兴奋:原来摆这样的姿势… …这么容易就能让男人兴奋……   李思思又让她换了一件深紫色紧身吊带连衣裙 黑色油光大腿丝袜 黑色高跟凉鞋。晓青站在镜子前,李思思指挥:「背对镜子,转头看镜头,翘 臀,腿并拢但脚尖分开,屁股往后顶一点……对!这样丝袜的油光和大腿曲线最 明显,脚趾甲和钻花也最抢镜。」   晓青转过身,背对镜子,头侧过来,翘起臀部,油光丝袜包裹的大腿在灯光 下反光,深紫色吊带裙贴身勾勒曲线,脚趾甲从丝袜破洞伸出,钻花闪耀。她感 觉臀部暴露的凉意和丝袜摩擦皮肤的滑腻感同时涌上来,脸红得几乎滴血。   李思思连拍几张,又说:「晓青妹妹,这些照片发给主人参考,让他看看你 学得怎么样。记住:发色色聊天的时候,要学会」欲拒还迎 直白勾引「的 组合。」   她把手机递给晓青,教她打字:   「比如这样发——」主人……丝袜被我的脚趾甲刮破了好几道……破洞就卡 在脚趾头最前面……雪白脚趾和钻花全从破洞里露出来了……每走一步都叮叮响 ……好羞耻……但下面已经湿得不行了……您喜欢我这样穿吗?还是……要我换 一条新的?「」   晓青看着屏幕,手指颤抖,指甲上的粉钻闪闪发光。她本能地想拒绝,却又 想起今天用脚换合同的场景,想起高志远的赞许。她咬唇,慢慢打字,发送出去 。   高志远很快回复:「晓青……你这破洞让我硬得发疼。   丝袜被你自己的脚趾甲刮破成这样,脚趾头那破洞像一张嘴在喊:   」来啊,撕开我,把我当最贱的破鞋操吧。「   你明明可以穿完好的,却故意让自己被刮破、被毁掉……   这不就是在承认,你骨子里就是个等着被占有、等着被玩坏的破鞋吗?   晚上回来就穿这双破丝袜来见我。   别换。   我要亲手把你剩下的部分撕得更碎,看你能贱到什么地步。」   晓青看到消息,脸瞬间烧红,心跳加速。她本能地想把手机藏起来,却又忍 不住再看那张照片:镜子里的自己,翘臀、丝袜油光、脚趾头处的破洞、裸露的 脚趾甲和钻花……她突然觉得镜子里的女人,好像真的比以前更吸引人。   李思思笑着说:「晓青妹妹,主人眼光真毒。油光黑丝 脚趾头处的破 洞 你这双脚趾甲,确实是反差婊子的完美组合。学会了吧?以后跟男人聊 天,就要这样——一半害羞,一半直白,把他撩得硬了,又让他觉得你还」有点 纯「,这样最上头。」   晓青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又湿了,却带着一丝隐隐的兴 奋。   购物结束后,两人提着大包小包回到车上。   晓青看着后座的购物袋——Gucci链条包、Jimmy Choo凉鞋 、Christian Louboutin高跟鞋、豹纹短裙、深紫色吊带裙 、油光黑丝……她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像一场梦。   梦里,她终于活得「值钱」了。   却也再也回不到从前。   车子直接开往高志远订好的酒吧。   晓青知道,高志远已经在酒吧等着她——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她今天这身全新 的骚婊造型。   酒吧灯光暧昧,音乐低沉有力,空气里混着酒精、烟草和香水味。卡座在最 里面,高志远和同事们已经到齐,桌上摆满了酒瓶和果盘。   晓青跟着李思思走进去时,卡座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几声低低的惊叹和 口哨。   男同事们眼神明显亮了,有人盯着她的低胸领口和乳沟,有人目光顺着油光 黑丝往下扫到破洞脚趾甲,有人咽了口唾沫。   高志远坐在正中,看到她走过来,眼神暗沉。他嘴角勾起一个温柔却意味深 长的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晓青,过来坐。辛苦了,今天你是大功臣。」   晓青心跳如鼓,嗒嗒声在卡座前格外清晰。她走过去坐下,高志远亲自把一 杯红酒递给她,杯沿轻轻碰了碰她的杯子,声音不高不低,却让周围人都听见了 :   「敬你,也敬今天的晓青。」   晓青接过酒杯,手指微微发抖。她平时几乎不喝酒,却今天一口干了。酒液 顺着喉咙烧下去,热意瞬间扩散到胸口、胃里、脸颊。她咳嗽了一下,眼眶微微 发热,却强迫自己笑了笑:「谢谢……志远。」   同事们见高总带头,也纷纷举杯。   「晓青牛逼!」   「今天多亏你了!」   「来,干了!」   第一轮敬酒结束后,气氛还算正常。大家聊着项目、聊着老王的反应、聊着 下一次合作,笑声此起彼伏。   但酒过三巡,第二轮、第三轮酒下肚后,界限开始模糊。   酒吧卡座里气氛已经热到沸点,但还没有彻底失控。   音乐节奏低沉有力,灯光暧昧闪烁,空气中酒精味、烟草味、香水味混杂, 烟雾缭绕,桌面上酒瓶和果盘堆得乱七八糟。同事们围坐一圈,有人提议玩游戏 :「来来来!国王游戏!今天晓青是大功臣,必须一起high起来!」   晓青坐在高志远旁边,脸已经红得发烫。她平时不怎么喝酒,但今天被大家 轮流敬酒,已经喝了四五杯,酒精开始烧进脑子,头有点晕,胸口发热。她笑着 说:「我……我不太会玩……」   高志远端着酒杯,目光温柔却带着一丝玩味:「玩玩而已,放松一下。输了 就罚酒,大家都一样。」   第一轮国王游戏开始。   有人抽到国王,笑着说:「国王命令……2号和5号喝交杯酒!」   晓青抽到2号,对面男同事阿伟抽到5号。阿伟兴奋地端起酒杯,凑过来: 「晓青,来,交杯!」   两人手臂交缠,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乳沟里。周围起哄声瞬间炸 开:「哇!晓青牛逼!」「再来一口!」   第二轮,晓青又输了。   国王命令:「3号把酒倒在自己胸口,再让旁边的人帮她舔干净!」   晓青抽到3号。她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因为酒精上头,笑着把酒倒在自己乳 沟里。酒液顺着吊带往下流,湿透布料,乳尖在薄布下更明显地挺立。旁边小美 (女同事)笑着凑过来,舌尖舔过她锁骨,把酒液舔干净,嘴里还开玩笑:「晓 青,你这奶子……好香啊!」   卡座里笑声、口哨声更大。   第三轮,晓青连输。   国王命令:「5号把酒倒在腿上,让旁边的人帮她擦干净!」   晓青又中招。阿伟端着酒杯,直接把酒倒在她大腿上,酒液顺着油光黑丝往 下流,湿透丝袜,破洞处的雪白脚趾被酒液浸湿,钻花闪着湿润的光。他笑着用 手掌「擦拭」,掌心顺着油光黑丝往上滑,摸到大腿内侧,拇指在破洞边缘打圈 :「晓青,你这丝袜……湿得太诱人了……小明知道你现在被我们这样玩吗?」   晓青身体一颤,本能地想夹腿,却因为酒精反应慢了半拍。她脸红到耳根, 低声说:「阿伟……别……」   小刘趁机递烟:「晓青,来一根?放松放松。第一次抽烟最刺激了,小明要 是看到你抽烟……会不会气死?」   晓青平时从不抽烟,却因为酒精上头,加上内心压抑到极点,她鬼使神差地 接过烟,塞到嘴里。小刘帮她点上。   她吸了第一口。   烟雾呛进肺里,火辣辣的,她猛地咳嗽起来,眼泪瞬间涌上来。眼睛红肿湿 润,眼眶里泪光闪烁,像要哭,却强迫自己咽下去。   内心撕裂到极点: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吸烟……为什么我要变成这样……我以前最讨厌烟 味……我以前最讨厌女人抽烟……我以前最讨厌自己不干净……可现在……我逼 自己吸……逼自己放纵……逼自己迈过那道坎……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晓青了…… 小明……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我他妈就是个……」   她咳嗽着,烟雾从红唇吐出,眼泪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却带着一种彻底崩溃后的放纵:   「……你们……你们摸吧……亲吧……我……我今天……我今天就是……就 是想被玩……想被你们……玩坏……我……我对不起小明……我对不起他……可 我……我现在……就是个……破鞋……我……我好贱……我好骚……我好欠…… 」   这句话像点燃了炸药。   卡座瞬间炸裂。   阿伟低吼:「晓青你他妈太骚了!」手直接伸进吊带里,抓住乳房用力揉捏 ,指尖掐住乳尖拉扯;   小刘把嘴贴上她乳尖用力吸吮,牙齿轻咬;   阿豪把酒倒在她胸口,酒液顺着乳沟往下流,湿透布料,他蹲下来舌头舔过 乳沟,把酒液舔干净;   小美从后面抱住她,手指顺着短裙边缘往里探,摸到大腿根,隔着丝袜按住 私处;   另一个男同事小杰从后面抱住她,胯部贴着她臀部用力蹭动,双手从前面伸 进吊带里,揉捏乳房,嘴贴着她脖子低语:「晓青,你老公小明要是看到你现在 被我们围着摸……会不会哭啊?」   晓青被夹在中间,身体被多人同时侵犯,乳房被揉、臀部被捏、大腿内侧被 摸、私处被按、脖子被舔、耳垂被吹。她脑子一片空白,只剩酒精在烧、欲望在 烧、羞耻在烧。   她笑着,眼睛却红肿湿润,泪水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乳沟里。她张开腿 ,让男同事的手摸得更深,笑着说:「……来啊……摸我……亲我……我……我 今天就是个破鞋……随便你们玩……随便你们射……我……我就是要被玩烂…… 被干到哭……被干到喷……」   高志远坐在一旁,端着酒杯,眼神暗沉地看着这一切。他没有阻止,也没有 加入,只是安静地欣赏着晓青的彻底崩坏——她越乱、越贱、越放纵,他就越满 意。   他低声对李思思说:「她今天终于彻底放开了……很好。」   晓青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觉得身体像被火烧,头晕目眩,快感、羞耻、 酒精、烟雾混在一起,把她推向一个她从未到过的深渊。她继续笑,继续喝,继 续让男同事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像一个真正的破鞋,在众人的目光和触碰中,彻 底沉沦。   这时候小明的视觉:   我躺在沙发上,头痛欲裂,昨晚喝醉后的空酒瓶散落在地板上,空气中还残 留着酒气和烟味。手机在茶几上震动,我迷迷糊糊地伸手拿起,看见一条朋友圈 通知——是公司群里同事发的酒吧庆功照片。   我点开。   第一眼看到的是晓青:黑色紧身吊带勒出胸部曲线,乳沟深陷;豹纹短裙紧 裹臀部;油光黑丝包裹双腿,破洞处雪白脚趾和闪耀钻花裸露。她脸颊通红,眼 神迷离,坐在高志远旁边,被男同事围着,有人手搭在她大腿上,有人递烟给她 ,背景是酒吧卡座,灯光暧昧。   配文:「今天晓青拿下大单!庆功high起来!」   我瞬间清醒,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照片里,晓青的油光黑丝破洞清晰可见,雪白大腿和脚趾甲闪耀。她笑得媚 ,腿微微张开,让破洞和脚趾完全暴露。男同事的手就搭在她大腿内侧,眼神色 淫淫。   我裤裆瞬间硬了。   我脑子一片混乱,手不自觉伸进裤子,隔着布料揉搓,呼吸越来越粗。我觉 得自己像个变态,却停不下来。   我戴上鸭嘴帽,低头走出家门,直奔那家酒吧。   我找了个最角落的高脚吧台坐下,叫了一杯啤酒。帽檐压得很低,没人认出 我。我盯着卡座方向,眼睛死死锁在晓青身上。   酒吧灯光闪烁,音乐轰鸣。晓青坐在高志远旁边,脸颊通红,眼神迷离,酒 杯一杯接一杯。她想用酒精麻醉自己,却越喝越放纵。   一个男同事阿伟端着酒杯凑近,故意「站不稳」,手「不小心」搭在她大腿 上,掌心顺着油光黑丝往上滑,摸到大腿内侧,笑着说:「晓青,来,再喝一杯 !今天你拿下老王的大单,太厉害了!对了……小明知道你现在穿成这样吗?如 果他知道你穿油光黑丝、短裙露大腿,还被我们这样摸……他会不会疯啊?」   另一个男同事小刘坐在她另一侧,笑着递烟:「晓青,来一根?放松放松。 小明要是看到你现在这身……丝袜破洞、胸这么露……他会不会气死?还是…… 他根本不知道你今天这么骚?」   晓青拿着烟,手指颤抖。她平时从不抽烟,却因为酒精上头,加上内心压抑 到极点,她鬼使神差地接过烟,塞到嘴里。小刘帮她点上。   她吸了第一口。   烟雾呛进肺里,火辣辣的,咳嗽声中,眼泪瞬间涌上来。她眼睛红肿湿润, 眼眶里泪光闪烁,想哭,却强迫自己咽下去。   然后她声音颤抖,带着酒气和颤抖说出那句:   「……小明知不知道……关他什么事……老娘现在就是个破鞋……他算什么 ……他连自己老婆都护不住……老娘这双脚……就是用来踩男人裤裆的……用来 勾男人鸡巴的……你们不是都硬了吗?想摸就摸啊……老娘今天就是个破鞋…… 随便你们玩……小明要是知道……就让他知道老娘现在有多贱……多骚……多欠 干……」   我听着这些话,像被刀捅进心脏。裤裆却瞬间硬得发疼。   我脑子一片混乱,手不自觉伸进裤子,隔着布料揉搓,呼吸越来越粗。我觉 得自己像个变态,却停不下来。   我躲进男厕最里面的一个格间,关上门,背靠门板喘气。手机屏幕还亮着, 晓青那张脚部特写被我放大到最大——紫色猫眼渐变、超长尖头水钻脚趾甲、闪 耀的水晶钻花……   我右手已经伸进裤子,握住自己,慢慢撸动。   我告诉自己:停下……别这样……这是你老婆……你他妈在干什么……停下 啊……   但手却停不下来。越想停,越硬得发疼。生理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 理智一点点淹没。   突然隔壁格的高跟鞋「咔咔」声越来越近,我整个人僵住,心跳快到要炸开 。   是晓青的脚步声——我太熟悉了,那种细高跟落地时轻微的、带着摇摆的节 奏,是她今天穿的那双黑色交叉带高跟凉鞋。   然后是另一个男人的脚步声。   门关上。   锁扣「咔嗒」一声,我感觉心脏被捏碎了。   音乐很大,但隔壁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过来。   晓青的声音,带着酒气和喘息:「……别……这里是男厕……有人……」   男同事的声音(是阿伟,我认得他的声音):「没人……就我们两个……晓 青,你今天太骚了……丝袜破洞好诱人……小明要是知道你现在这样……会不会 疯啊?」   我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住,眼泪瞬间涌上来。   「晓青……你以前连亲我都害羞……你以前说要和我一起过一辈子……可现 在……你被别人摸……被别人亲……你还呻吟……你还享受……」   我哭了,眼泪大颗大颗掉在手机屏幕上,和之前的精液混在一起。   但手却又不自觉地动起来,越动越快。   隔壁传来亲吻声,湿漉漉的、急促的。   抚摸声,丝袜被手掌揉搓的「沙沙」声。   晓青压抑的呻吟:「……嗯……轻点……」   阿伟低笑:「晓青,你老公知道你这么欠干吗?……他要是看到你现在被我 摸成这样……会不会哭啊?」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现在……在给别人口……她以前连亲我都害羞……可现在……她跪在男 厕……给别人含……」   我哭得更凶,却撸得更快。生理的快感像火一样烧上来,把理智一点点吞噬 。   我试图停手,手指僵硬,却又不受控制地继续。   「停下……停下啊……这是你老婆……你他妈在干什么……你对着自己老婆 被别人摸的画面手冲……你是不是疯了……你是不是本来就想看她被别人干…… 」   隔壁传来拉链声。   晓青的声音更低、更媚:「……别……太快了……」   阿伟喘着气:「晓青……你下面湿成这样……小明操你的时候也这样湿吗? 还是……只有被别人摸才这么骚?」   我高潮在最顶点,身体猛地一颤,精液喷射而出,射在手机屏幕上晓青的照 片上,一股一股,糊满脚趾甲、糊满钻花、糊满她那张曾经清纯的脚。   我瘫坐在马桶上,哭得像个孩子,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嘴里喃喃:   「我他妈……对着自己老婆被别人口交的画面……射了……我是不是疯了… …我是不是本来就想看她被别人干……我是不是……比她更贱……」   隔壁好像察觉到旁边有人,但酒精上头 气氛热烈,并没有停下,继续 发出更激烈的喘息、撞击声和呻吟。   我等了很久,等到隔壁声音停止,脚步声离开,才敢打开厕所格,偷偷溜走 。   我没敢回头看卡座,只是一路跌跌撞撞走出酒吧,夜风吹在脸上,眼泪却怎 么都止不住。   手机屏幕上,晓青的照片被我的精液覆盖,像被彻底玷污了一样。   而我自己,也好像……再也回不去了。   我从男厕格间出来时,双腿发软,像踩在棉花上。   酒吧音乐还在轰鸣,高跟鞋「咔咔」声已经远去,但我脑子里全是隔壁的喘 息、撞击、晓青的呻吟……我没敢回头看卡座,只是一路跌跌撞撞地溜出酒吧, 夜风一吹,眼泪瞬间涌上来,怎么都止不住。   我开车回家,一路开得像逃命,帽檐压得更低,生怕被人认出。路上脑子里 反复回放:卡座里她被围着摸、被灌酒、被亲;厕所隔壁她被阿伟干、被舔、被 摸……我鸡巴又硬了,硬得发疼。我恨自己,恨到想撞车,却又忍不住隔着裤子 揉了一下。   到家,我一关门,世界死寂下来。我瘫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盯着那张被精 液糊住的脚部照片。   我突然想找她。   想问她为什么。   想骂她。   想求她回来。   想让她知道我看见了。   想让她知道我有多痛。   我颤抖着打开聊天框,手指在屏幕上打字:   「晓青……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你回来好不好…… 我求你……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们重新开始……」   发送键按下去。   消息转圈,转了很久。   然后弹出一行红字:   你还不是他的好友,请先发送好友验证请求。   我愣住。   再点开她的头像,点开聊天记录,曾经的每一条消息都还在,但最新一条显 示:   对方已将你拉黑。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塌了。   我反复点开对话框,反复刷新,反复看那行红字,像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她……把我拉黑了……」   「她连骂我、恨我、痛我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刚刚还在厕所里……对着她被别人干的画面手冲……射了……而她…… 已经把我当垃圾一样删了……」   我哭得喘不过气。   我把手机贴在脸上。   用力按。   亲吻照片上的脚趾甲。   亲吻那些被我射满的钻花。   亲吻那道被她自己刮破的丝袜裂口。   干涸的精液壳碎了一点,黏在唇上,咸腥味钻进嘴里。   我没擦。   反而舔了一下。   舔掉那一点残渣。   我哭着问自己:   「我恨你……晓青……」   「我恨你变成这样……」   「我恨你被别人摸……被别人亲……被别人干……」   「我恨你……在男厕里……被操得呻吟……」   「我恨你……说自己是破鞋……」   「我恨你……把我拉黑……」   「我恨你……连让我继续痛的资格都不给我……」   可我嘴上喊着恨。   手却又握住自己。   又开始撸。   「我他妈……最恨的……其实是我自己……」   「我恨我……对着你被干的画面……亲吻……舔……又硬了……」   「我恨我……对着你把我拉黑的聊天框……还想再射一次……」   我哭得像个孩子。   却撸得更快。   更快。   更快。   高潮来得像爆炸。   身体猛地一抖。   精液喷射而出。   又射在屏幕上。   又射在她脚趾甲上。   又射在她钻花上。   我瘫在那里。   哭。   笑。   哭笑交加。   手机屏幕彻底脏了。   她的脚趾甲被我的精液覆盖。   像被我亲手玷污了一样。   可最脏的……   不是屏幕。   是我。   我闭上眼。   胸口空了。   我回不去了。   她也回不去了。   而最可怕的是——   我好像……从来没想回去。   女主视觉:   车子开出酒吧时,晓青已经几乎瘫在副驾上。   她意识模糊,头靠着车窗,凉意渗进脸颊。吊带歪斜,一侧乳房半露,乳尖 被揉得红肿发疼;豹纹短裙皱成一团,卷到腰间;油光黑丝被酒液、汗液、别人 的手印弄得斑驳不堪,破洞扩大了好几圈,雪白脚趾和钻花裸露在外,沾着酒渍 和不明液体,在车内灯光下闪着恶心的光。   她腿间黏腻得难受,丝袜内侧被揉得湿透,私处还在隐隐抽搐,像在回味刚 才被无数只手同时侵犯的感觉。   高志远开车,车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她自己断断续续的喘 息。   她眼眶还红着,泪痕干在脸上,睫毛黏成一团。喉咙火辣辣的,烟味和酒味 混在一起,嘴里苦得发涩。   高志远把车停进别墅车库,熄火,转头看她。   「晓青,下车。」   她想动,却发现腿软得站不起来。高志远下车,绕到副驾,把她抱出来。她 软得像一滩水,靠在他怀里,高跟鞋「嗒嗒」落地,破洞丝袜摩擦大腿内侧,发 出细微的「沙沙」声。   晓青被高志远抱进别墅客厅时,已经几乎站不住了。   全身软得像没了骨头,酒精后劲还在烧,头晕得天旋地转。吊带歪斜,一侧 乳房半露,乳尖红肿发疼;豹纹短裙皱成一团,卷到腰间;油光黑丝被酒液、汗 液、别人留下的指印弄得斑驳不堪,破洞扩大了好几圈,雪白脚趾和钻花裸露在 外,沾着酒渍、汗渍,甚至还有一点黏稠的白色残留,在灯光下闪着恶心的光。   高志远没有把她放到沙发,而是抱着她走到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镜前。   他轻轻把她放下,让她站直,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高跟凉鞋「嗒」的一 声落地,破洞丝袜摩擦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晓青,睁开眼。好好看看你自己。」   晓青摇摇晃晃地站稳,头低着,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她不想看,却被高 志远轻轻抬起了下巴。   镜子里的人,是她,又不是她。   黑色紧身吊带湿透了,紧紧贴着皮肤,乳沟深陷,乳尖挺立,轮廓清晰得像 在邀请人去咬;豹纹短裙卷到腰间,露出油光黑丝和大腿根的雪白肌肤;大腿丝 袜被揉得起皱,被酒液浸透,反光流动,像大腿上涂了一层薄薄的淫液;破洞集 中在脚趾头处,丝袜被她自己的脚趾甲刮得拉丝、撕裂,雪白脚趾和闪耀的水晶 钻花从破洞里强行裸露,像被暴力撕开的伤口;脸颊通红,眼眶红肿,眼泪干涸 的痕迹混着烟灰和酒渍,嘴唇肿着,嘴角还残留着别人留下的口红印和酒液。   她看见了自己。   看见了那个曾经穿着平底鞋、穿着保守套装、在法庭上慷慨陈词的晓青。   现在却站在这里,衣服凌乱、丝袜破烂、身体被摸得红肿、眼神空洞,像一 个刚被轮番玩坏的破鞋。   她眼泪瞬间又涌上来。   「……我……我变成这样了……」   声音很轻,像在问镜子,又像在问自己。   高志远站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腰,把她身体往镜子前推近一点,让 她离自己的倒影只有几厘米。   「晓青,继续说。告诉镜子里的你,你今天都做了什么。」   他一只手顺着油光黑丝往下抚摸,从大腿根一直滑到小腿,再滑到脚踝,最 后停在破洞处,指尖轻轻摩挲裸露的雪白脚趾,绕着水晶钻花打圈。   「你的腿……真美。油光黑丝裹得这么紧,雪白肌肤从破洞里露出来……太 反差了。脚趾甲这么长、这么尖、这么闪……被丝袜刮破的痕迹……像被你自己 强暴过一样。」   晓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乳沟里。她声音颤抖 ,断断续续,像在哭,又像在自白:   「我……我今天……被他们摸了……」   (眼泪涌得更凶,声音发抖)   「……他们摸我的胸……摸我的腿……摸我的……下面……我……我没有推 开……」   她吸了一口气,像在吸最后一点空气,声音更破碎:   「我还……我还让他们亲我……亲我的脖子……亲我的嘴……我……我还吸 了烟……我还……我还喝了那么多酒……我……我明明知道不对……可我……我 就是停不下来……」   她额头更用力地抵着镜子,像要把自己撞碎:   「我……我对不起小明……我对不起他……我以前……我以前是那么干净… …那么善良……可我……我现在……就是个……破鞋……我……我好贱……我好 脏……我……我回不去了……」   她哭出声,身体往前倾,额头抵在冰冷的镜子上,泪水顺着玻璃往下流,模 糊了倒影。   高志远从后面抱住她,双手顺着油光黑丝往上抚摸,掌心贴着破洞处,轻轻 摩挲裸露的脚趾甲,指尖绕着水晶钻花打圈。   「晓青,你今天很努力。镜子里的你……比任何时候都美。」   他低下头,舌尖舔过她耳垂,低声说:   「继续说。告诉镜子里的你,你下面现在还留着什么。」   晓青哭着,声音断断续续,却又强迫自己说下去:   「……我……我下面……还留着阿伟的……他的精液……黏黏的……热热的 ……还在往外流……我……我带着别人的精液……来见你……我……我好脏…… 我……我是个破鞋……我……我对不起小明……可我……我还是来了……我…… 我还想被你检查……」   高志远手指用力一按,晓青身体猛地一抖,呻吟出声,泪水砸在镜子上。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缠住她的舌头,吻得又深又狠。手继续揉搓私处, 指尖隔着丝袜探进去一点,感受那里的湿热和黏腻。   「晓青……你带着阿伟的精液来见我……我喜欢。   这证明你已经彻底变成我的婊子了。   带着别的男人的痕迹,却只敢来求我检查……你真贱。」   晓青哭着,额头抵着镜子,身体还在颤抖。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衣服凌 乱、丝袜破烂、身体被摸得红肿、眼神空洞。   她终于明白:   她真的回不去了。   而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个存在。   一个她自己都认不出的、彻底坏掉的破鞋。   高志远轻吻她后颈,声音低沉却带着满足的占有欲:   「晓青……你今天终于像个真正的婊子了。   主人很满意。」   晓青哭着,声音断断续续:   「……主人……我……我今天……就是个破鞋……我……我还要……还要更 贱……」   镜子里的女人,终于彻底认出了自己。   一个回不去的、彻底坏掉的破鞋。   高志远把晓青抱进浴室,灯光柔和却刺眼,大镜子反射着一切。   他先把她靠在墙边,双手撕开她的衣服。   黑色紧身吊带被他用力一扯,从肩带到胸口「嘶啦」撕开一半,乳房弹跳出 来,被挤压得更加挺拔、聚拢、挤爆,乳沟深陷,乳尖红肿挺立,像两颗被强行 托起的果实。   豹纹短裙被他从腰间往下撕破一道长口子,碎布挂在腰间,像被蹂躏过的旗 帜;油光黑丝从大腿根开始撕裂,「嘶啦——嘶啦——」连续撕裂声,破洞扩大 成网状,雪白大腿完全裸露,脚趾甲和钻花在灯光下闪耀。   衣服残破地挂在身上,胸部被撕开的吊带布料挤得更挺、更爆,乳沟深得像 一道沟壑。   高志远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粗长的电动震动肉棒,表面布满凸起颗粒,顶端微 微弯曲。   他撕开她的丁字裤,露出湿透的私处,把震动肉棒缓缓插入她体内,顶到最 深,然后用撕破的丝袜残片和丁字裤碎布把肉棒固定在里面,打开开关,低档震 动开始嗡嗡作响,肉棒在体内轻轻颤动,刺激着G点和内壁。   晓青身体猛地一抖,呜咽出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高志远从抽屉里拿出黑丝眼罩,轻轻蒙上她的双眼。   「晓青,从现在开始,你只能用感觉来体会自己有多贱。蒙上双眼,你会更 开放……更彻底。」   他用一条柔软的丝带把她的双手绑在身后,绑得不紧,却让她无法反抗。   「别动。   今天你已经是个破鞋了,就该学会服从。」   高志远从口袋里拿出刚才在酒吧抽过的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把烟 塞到她嘴里。   「吸一口,晓青。   这是主人抽过的烟。   吸下去,你会更贱……更彻底。」   晓青蒙着眼,双手被绑,嘴含着烟,吸了一口。烟雾呛进肺里,她咳嗽着, 眼泪从眼罩下渗出,声音发抖:   「……主人……好呛……我……我好贱……我……我抽主人的烟……」   高志远满意地笑了笑,手指探入她私处,缓缓挖出一小团温热、黏稠的混合 物(阿伟的精液 她自己的爱液),举到她面前,虽然她看不见,却能闻到 那股浓烈的、腥甜的味道。   「张开嘴,晓青。   尝尝你今天做婊子的滋味。   这是你带着别人的精液来见我的证明。」   晓青身体猛地一抖,眼泪从眼罩下流下,声音带着哭腔:   「……主人……不要……我……我好羞耻……」   「张嘴。   这是你作为破鞋的第一课。   尝尝自己有多贱。」   晓青哭着张开嘴,高志远把手指伸进去,让她含住那团温热的混合物。   她舌头轻轻碰了一下,腥甜、黏稠、带着酒精和烟味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 她咳嗽着,眼泪流得更凶,却强迫自己咽下去,声音发抖:   「……好咸……好腥……我……我真的尝到了……我……我好贱……我…… 我是个破鞋……」   高志远手指再次探入,挖出更多,涂抹在她乳尖上、唇上、舌头上。   「很好。   现在,跪下。」   他扶着她跪在浴室地板上,冰凉的瓷砖贴着膝盖,高跟凉鞋「嗒」一声脱落 。   他解开裤子,露出早已硬挺的阴茎,抵在她唇边。   「张嘴,晓青。   主人要让你第一次感受真正的粗暴糟蹋。」   晓青哭着张开嘴,高志远直接顶进去,粗暴地抽插,撞击着她的喉咙,让她 发出呜咽的呛咳声。   他一边操她的嘴,一边低声说:   「晓青……你现在是我的破鞋了。   带着别人的精液,被我操嘴……你喜欢吗?」   晓青呜咽着点头,眼泪从眼罩下流下,声音含糊:   「……喜欢……主人……我……我就是个破鞋……我……我还要……还要更 贱……」   高志远突然拔出来,尿液喷射而出,热热的、带着酒味的尿液浇在她胸口、 乳沟、脸上、嘴里。   他一边尿,一边抬起手,大力掌刮她的脸颊,「啪」的一声脆响,留下红印 。   「抬头,晓青。   笑脸迎接。   婊子就该用这张笑脸迎接主人的尿。   张嘴,喝下去。   这是主人给破鞋的奖励。」   晓青哭着,抬头,强迫自己扯出一个颤抖的笑脸,眼泪混着尿液顺着脸颊往 下流。她张开嘴,接住尿液,咽下,声音发抖:   「……主人……我……我喝了……我……我彻底是你的破鞋了……我……我 还要……还要更贱……」   高志远尿完后,解开她的眼罩和手上的丝带。   晓青睁开眼,妆容彻底花了:眼线晕成黑眼圈,睫毛膏糊成一团,眼影被泪 水冲得斑驳,口红晕染到嘴角和下巴,像被蹂躏过的艳丽残妆。眼睛红肿湿润, 带着哭过的血丝,却笑得妩媚入骨,嘴角挂着泪水和尿液的痕迹。   她双手自由,超长美甲(浅粉渐变奶白珠光,密集粉钻闪耀,爱心水晶钻饰 )颤抖着握住高志远的肉棒,指甲尖端刮过棒身,带来细微的刺痒感。她抬头看 着高志远,眼神迷离又虔诚,声音沙哑:   「主人……我……我好贱……我现在……就是你的破鞋……我……我想给你 口……」   她张开红肿的嘴唇,舌头伸出,舔过龟头,吸吮、吞吐,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混着残留的尿液和酒味,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超长美甲握紧肉棒,指尖 刮过棒身,钻饰在灯光下闪耀,像两只淫靡的爪子在侍奉。   高志远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   「晓青……你现在这张脸……妆都花了……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却笑得 这么媚……真是个天生的破鞋。   继续吸……用你的舌头……用你的美甲……侍奉好主人。」   晓青呜咽着加快动作,超长美甲握紧肉棒,指尖刮过棒身,嘴巴深喉吞吐, 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高志远突然拔出肉棒,粗黑的茎身弹在空气中,青筋像蚯蚓一样暴突,龟头 紫黑发亮,马眼张得像一张小嘴,挂着长长的透明黏丝,被晓青的口水拉得晶莹 剔透。   他右手死死握住自己,疯狂撸动,掌心裹满她的口水、自己的预液和残留的 尿液,发出「啪叽啪叽」又湿又响的淫靡水声,速度快到手影模糊,龟头每次顶 到掌心都胀得更大,像要炸开。   左手猛地揪住晓青的头发,像拽住一根狗链,把她脑袋往后狠狠一扯。   她的头被迫仰到极限,脖子拉成一道淫荡到极致的弧线,下巴高高抬起,喉 结滑动,像在献祭。   满头秀发被汗、尿、口水、泪水、精液预液彻底浸烂,黏成一绺一绺,像被 反复蹂躏过的破布,贴在脸颊、额头、脖子上,散发著腥臊混合的臭味。   晓青的妆容已经毁到无法辨认:   眼线被泪水和尿液冲成两条浓黑的泪痕,像两条肮脏的墨汁从眼角淌到下巴 ;   睫毛膏糊成黑团,眼皮黏在一起,眼睛红肿充血,眼白泛着病态的红丝;   腮红和口红晕染成一片艳红的烂泥,从嘴角糊到脖子,像被反复啃咬、舔舐 后的血痕;   嘴唇肿得发紫,嘴角挂着长长的拉丝口水、尿液和预液,舌尖还在微微抽搐 ,像在乞求下一口。   她被扯得仰起脸,整张脸被尿液浇得湿亮、被口水糊住、被泪水冲花、被精 液预液预先标记。   嘴巴大张,舌头半伸,带着哭腔的呜咽从喉咙深处不断溢出,声音破碎、沙 哑、媚到骨子里。   高志远低吼,声音像从喉咙里磨出来的砂纸:   「晓青……接好了……全他妈射在你这张贱脸上……射满你这张破鞋脸…… 」   他右手撸到极限,肉棒在掌心里剧烈跳动,马眼张到最大。   同一瞬间,他左手按下遥控器,把震动肉棒调到最狂暴的最高档。   「嗡嗡嗡嗡嗡——!!!」   震动肉棒在晓青体内像一台失控的钻机,颗粒疯狂撞击G点、内壁、宫口, 每一秒都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进去,电流般的高频刺激直接把她逼到崩溃边缘。   晓青身体猛地弓起,像被高压电贯穿,喉咙里发出高亢到失声的呜咽,眼睛 瞬间反白,瞳孔完全消失,只剩眼白在疯狂颤抖。   高志远第一股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浓稠、滚烫、腥臭得像发酵的 牛奶,直射在她脸上。   「噗——!」   第一发正中额头,沿着眉骨往下浇,糊住睫毛,把眼皮黏成一团,白浊顺着 鼻梁流进鼻孔,堵住呼吸,她发出含糊的「呜咕」声;   第二发、第三发连续轰在她张开的嘴里,落在舌尖、牙齿、上颚,腥热得让 她喉咙痉挛,精液顺着舌根往喉咙深处灌,呛得她咳嗽,却又被高志远揪着头发 强迫咽下;   第四发射满左脸颊,黏稠的白浊像面膜一样糊住半张脸;   第五发射在右脸颊和下巴,挂在下巴上拉出长长的白丝,滴滴答答落在乳沟 ;   第六发、第七发溅到乳沟和挺拔的乳尖上,顺着乳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滴答滴答」。   与此同时,震动肉棒把晓青彻底推上巅峰。   她私处剧烈收缩,内壁疯狂痉挛,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混合著残留的 阿伟精液,顺着破洞丝袜往下淌,像尿了一样浇在地板上,发出「哗啦」的水声 。   她眼睛彻底反白,双手在脸旁颤抖着摆出V字手势,舌头伸出,接住一滴又 一滴滚烫的白浊,喉咙滚动,发出满足又崩溃的呜咽。   高志远最后一股精液精准射在她舌尖正中央,浓稠得像酸奶一样挂在舌头上 ,拉出长长的白丝。   晓青同时达到高潮,身体像被电流击穿一样剧烈抽搐,腿根疯狂颤抖,私处 喷出一股又一股热流,震动肉棒还在体内嗡嗡狂震,把她逼到连续高潮的边缘。   她喉咙里发出高亢到失声的呜咽,眼睛反白,双手保持V字手势,脸上带着 满足又崩溃的媚笑,泪水、尿液、口水、精液混成一片,把她彻底淹没。   高潮的巅峰持续了十几秒,她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剧烈痉挛,最后软软 地往前一倒,彻底晕倒在浴室地板上。   残破的衣服挂在身上,震动肉棒还在体内嗡嗡作响,精液从嘴角、脸颊、乳 沟、腿间往下流,妆容彻底花掉,脸上带着满足又崩溃的媚笑。   高志远喘着粗气,低头看着晕倒的她,嘴角勾起极度满足的笑,低声说:   「很好,晓青。   你现在是我的了。   彻底的、只属于我的破鞋。」   浴室镜子里的倒影,模糊一片,却映照着一个彻底坏掉的、被精液和欲望完 全淹没的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