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第91章 第九十一章苏醒
晨光透过洞口照进来,在昏暗的山洞里投下一片淡淡的光影。
月无垢慢慢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片黝黑粗糙的胸膛,随着沉重的呼吸声起伏着。她怔了一瞬,意识
如潮水般慢慢涌回,才发现自己此刻正趴在李根生身上,身上不着寸缕。
莹白如玉的娇躯与男人的身体毫无缝隙地紧贴着,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她
胸口那两团雪腻,就这样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
随着起伏,那娇嫩的乳尖在粗糙的肌理上轻轻擦过,带起一阵难以忽视的酥
麻与温热,透出一种令人心惊的靡艳反差。
月无垢微微挪动身体,想要拉开些许距离,可身体立刻传出一阵酸软。更让
她浑身僵硬的是,双腿之间那处泥泞不堪的私处,此刻竟还插着那根狰狞的巨物。
它即便在沉睡中处于半软的状态,依然硕大得惊人,被她花心里软肉紧紧包
裹着,死死堵着昨夜那一肚子黏腻的白浊。
下身的狼藉如同引线,让记忆渐渐回笼。
逃亡、伤口、媚药……昨夜的画面一幕幕在脑海中清晰地闪过,再到最后洞
穴里跳跃的火光,男人粗糙带茧的触感,还有那种在极致淫欲中被侵占、被迫迎
合的感觉,不停地冲击着她的理性。
她垂下眼帘,视线扫过自己赤裸的娇躯。
平日里莹白如雪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刺眼的红痕与掐捏的淤青,胸前那两
团高耸上甚至还残留着几个齿印和干涸的津液。
再看那个将自己抱在怀里的男人,此刻正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一抹淫笑。
月无垢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死死咬紧牙关,强行压下心中疯狂翻涌的
情绪。与此同时,后背那七道堕仙印还在微微发热,像是在提醒着她昨夜的淫靡。
她弄清楚印记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但在此之前,她必须先离开这个男人的
怀抱,将那根屈辱的东西从体内拔出来。
她咬着牙,强忍着那一阵阵难堪的酸楚与摩擦感,一点点向上抬起腰身。
「咕滋……」
一股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洞穴中响起。随着她撑起腰身的动作,那根粗物一
寸寸从紧致的软肉中滑了出来。
被死死堵了整整半宿的浓稠白浊,也随之找到了宣泄口,在两人身体分离的
瞬间再无遮挡,那惊人的分量混合着淫液大股大股地涌出。
不仅流满了李根生的大腿,更顺着月无垢白皙的腿根不断滴落,泥泞得一塌
糊涂。
直到那硕大的冠头彻底脱离了穴口,月无垢才终于摆脱了那份过分的饱胀感。
她仿佛脱力一般身子一软,缓缓跌坐在一旁的石面上。
全身的酸软让她动作有些迟缓。
月无垢扫了一眼,看到自己的外衫虽然带血但还算完整,在不远处的石头上
搭着。她伸手想去拿,身体却传来一阵眩晕。
她稳了稳神,再次伸手,这次够到了外衫。正要披上,李根生似乎被刚才拔
出时的动静和腿上的湿凉扰动,发出了些许动静。
月无垢动作一顿,冷冷地看向他。
或许是怀中骤然空落的凉意惊扰了他,又或是察觉到了那道冰冷的视线,李
根生吧嗒了一下嘴,终于迷糊地睁开了眼。
李根生迷糊地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那根还沾满淫丝的丑陋物事正赤
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随后视线被一旁的月无垢吸引住。
「仙、仙子……」他有些尴尬地坐起来,目光却贪婪地在她身上来回扫视,
「您醒了……」
「出去。」
声音很冷,在寂静的洞穴里格外清晰。
「我要换衣服。」月无垢重复道。
李根生的目光在她身上不舍地停留着。哪怕她用外衫遮挡,但那大片裸露在
外的香肩和修长匀称的双腿依然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原本莹润如玉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昨夜被他吸吮出的刺眼红痕。更让他
挪不开眼的,是大腿根部蜿蜒流下的黏腻白浊,这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这
位清冷仙子是如何在他身下承欢的。
「仙子,俺昨晚……」
「出去。」月无垢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李根生看到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心里猛地一惊,残存的欲火被瞬间浇灭,
连忙点头:「俺、俺这就出去……」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自己的衣服,一边往身上胡乱套着一边往洞口走,走了几
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月无垢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背对着他。晨光顺着她挺直的背脊倾泻而下,
不仅照亮了散落在雪白背上的黑发与那七道妖异的暗红色纹路,更毫无遮挡地勾
勒出了往下那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视线顺着纤腰往下,那两瓣丰润饱满的臀肉,此刻正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平日里圣洁不可侵犯的娇嫩软肉上,不仅沾染了地上的泥灰,还错落着几道
昨夜被粗暴扇打揉捏出的鲜红指印。
这幅圣洁又淫靡的画面,看得李根生下腹又是一紧。他盯着那诱人的起伏,
重重地咽了口唾沫,最终还是碍于刚才那道冰冷的杀意,依依不舍地走了出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在洞外。
月无垢这才将一直紧绷的双肩微微沉下,扶住身旁的石壁,缓缓地站了起来,
将体内那股异样强行压了下去。
随着站直身子,双腿间那处失去堵截的白浊再也无所依附,顺着那双玉腿无
声滑落,尽数滴答在冰冷的石面上,在她的脚下聚成了一滩令人难堪的污迹。
月无垢感受着脚下传来的黏腻湿感,昨夜那种被人肆意玩弄的触感依旧清晰,
如同一道无法洗净的烙印。
她强行切断那些靡乱的思绪,心思转到了后背那股透着邪性的温热上。昨日
的堕仙印的怪异热流配合媚药才让她神志全失。
如今这热度还在,她必须弄清楚印记的变化。
月无垢咬着牙,感应着自己的后背,那七道堕仙印此刻全都变成了刺目的暗
红色,不再是之前那种死寂的暗沉。而第一道印记,那道原本封印着她修为的符
文,此刻已经彻底碎开了。
印记的轮廓还在,但封印的力量已经瓦解,甚至连第二道印记,也受昨夜的
波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月无垢细细感应着那道碎开的印记,沉默良久,最终缓缓闭上双眸,调动体
内那道诡异的灵气。
这股灵力带着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再无半点往日的清灵圣洁,反而透着一股
令人心悸的邪性。
为了确认这份力量,月无垢心念微动,试着将那一缕暗红色灵力汇聚至掌心。
然而,就在她真正动用这股力量的刹那,后背那道碎裂的第一重堕仙印蓦地
微微一烫。紧接着,一股莫名的情欲顺着那暗红色的灵力游走于四肢百骸,最终
窜向她的小腹深处。
月无垢浑身猛地打了个寒颤,原本还酸软的双腿间,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
丝酥麻与空虚。
她立刻攥紧五指,强行掐灭了掌心的灵光。
「怎么回事……」
月无垢睁开眼睛,眉头紧蹙,盯着自己的手掌。灵力能够调动,印记确实碎
开了,修为也恢复到了一境开脉的水平。但这股力量有问题,每次运转都会引发
身体的异样反应。
她深吸一口气,又尝试了一次。
暗红色的灵力刚一流转,那股情欲便再次涌起,下身传来难以忽视的酥麻。
「该死……」
月无垢咬紧牙关,强行散去灵力,脸色微微发白。
第一道印记虽然解开了,但它在破碎的过程中,已经影响到了她的身体,甚
至她还依稀记得最后堕仙印破碎后那股力量还汇聚在自己下身,将那处变得格外
敏感。
月无垢看向那道预计开裂的第二道印记,眉头越皱越紧。
「还有六道……若每一道都是如此……」
月无垢停顿片刻,低语呢喃:「《万劫渡仙经》……当真是为上代『无瑕玉
魄』所创的功法吗?为何要将情欲与灵力绑定在一起?」
所谓无瑕玉魄,生来便代表着极致的完美无瑕,乃是受尽天道眷顾的至净之
躯。
可眼前的功法却处处透着诡异,这般纯粹尊贵的体质,天生便会排斥一切污
秽,怎么会造出一部需要靠淫乱来破印的邪门功法?这完全不合常理,更像是一
种专门恶毒的诅咒。
「还有玉德真人……」
月无垢睁开眼,眸中闪过一抹冷意。
她取出那块温润的玉佩,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晨光下,玉佩莹莹生辉,
看似祥和,落在月无垢眼中却多了几分阴冷。
「若这功法本身便是陷阱……」
她收紧五指,这个功法以及所有关于堕仙路的内容都出自他一人之口,而上
代无瑕玉魄的遗迹早已被禁魔天狱覆盖,根本无法进去查证。
对方究竟是真心,还是在故意设下这个局?
沉默良久,月无垢还是将玉佩收了起来,玉德真人的事可以之后再算,但眼
下,还有一笔账要先清。
她垂眸,目光穿过昏暗的洞穴落向洞口的方向,眼底一片冰冷。
视线收回时,地上那些散落的里衣残片映入眼帘。被撕扯成布条的碎布上沾
着干涸的血迹与斑驳的污渍,无声地昭示着昨夜的疯狂。
她神色淡漠地将那些碎片拾起,随手掷入尚存余温的灰烬之中。火星舔上布
料的边缘,很快便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晨光里。
她拿起披外衫在身上,扶着石壁缓缓站起身来。
身体仍旧酸软,双腿甚至有些无力,但第一道堕仙印破开后恢复的那一缕暗
红色灵力终究起了作用,正在不停地修复着体内的暗疾。
月无垢抬步走向洞口,晨光迎面洒来,刺得她微微眯起眼睛。
李根生蹲在洞外不远处,手里拿着几个烤熟的野果,似乎在等她。听到动静,
他回过头,露出讨好的笑容。
「仙子,您醒了……俺烤了些野果,您……」
话说到一半,他对上了那双眼睛,声音戛然而止,手里的野果滚落在地,骨
碌碌转了两圈,停在他脚边。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仙子?您……您这是……」
月无垢没有回答。
她迈步走下洞口,步伐不快,甚至称得上从容,可就是这份从容,让李根生
的后背窜起一股寒意。
在那次山匪围攻时,她就是这样不紧不慢地走过去,然后那些人便一个接一
个地倒了下去。
没有任何征兆,月无垢身形忽然暴起,一掌径直拍向他的面门。
李根生到底是在深山里与野兽搏杀了七年的猎户,身体先于脑子做出了反应。
在那一掌拍上面门的刹那,他猛地歪头侧身,掌风擦着他的耳根掠过,刮得
耳朵里嗡嗡作响。
可月无垢的动作根本没有停。掌势落空的瞬间,整条手臂顺着惯性一转,肘
尖直接砸在了他的胸口。
「噗——」
一口血从嘴里喷出来,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李根生整个人倒飞出去,
后背重重砸在碎石地上,又翻滚了两圈才停下。
他蜷在地上捂着胸口,那张黝黑的脸因为剧痛涨得青紫。
「仙子饶命!」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嘴角挂着血沫,「俺……俺知道错了!
俺不该碰您!」
月无垢没有停下来,也没有加快脚步,就那样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李根生看见那道倩影越来越近,恐惧终于彻底压过了一切。他连滚带爬地往
后退,嘴里不停地喊着:「仙子……仙子您听俺说……俺不是故意的……」
月无垢已经到了跟前,一脚朝他刚刚受伤的胸口踹去。
李根生双臂下意识交叉挡在身前,可那一脚的力道远超他的承受,重重踹在
小臂上,巨力透过防御直震胸腔,将他整个人踹得离了地,撞上身后一块凸起的
山石。
他顺着石面滑落下来,瘫坐在地上,嘴里的血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挡在身前
的双臂无力地垂了下去,再也抬不起来。
月无垢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将李根生整个人笼罩
在内。
李根生靠在石头上,每喘一口气都牵动着胸口断裂的肋骨,疼得他五官扭曲。
他艰难地抬起头,对上那居高临下的清冷身影,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俺知道……俺就是个畜生……」他声音断断续续的,混着血沫,「俺配不
上仙子……连给仙子提鞋都不配……」
月无垢看着他,没有说话。
「可那药真的会死人……」他喘了几口气,声音低了下去,「俺看着您在那
儿烧得不省人事……俺是真怕您就那么没了……」
月无垢依旧沉默。
李根生靠在石头上,眼泪混着血顺着那张黝黑的脸淌下来。可那份惶恐在漫
长的沉默中一点一点变了质,眼底深处浮上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不甘。
「俺是不该碰您……可俺也救了您的命啊。」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泛着血丝,声音沙哑却多了几分硬气:「是俺骑马
把您从柳府背出来的,是俺给您拔的刀子,是俺替您包扎的伤口!」
他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要不是俺,仙子您现在还躺在柳万
金的床上呢!你就是这样对你的救命恩人吗!」
风从山谷间穿过,吹动月无垢沾血的衣袂,也吹散了李根生嘴边的血沫。
月无垢垂下眼眸,隐在袖中的指尖微微收紧,松开,再收紧。
一掌杀了他,了结昨夜所有的屈辱与荒唐。这个念头清晰而强烈,几乎要驱
动她的手再次抬起。可就在这个念头之后,另一些思绪也跟着浮了上来,像水底
的淤泥被搅动,浑浊地翻涌着。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此处?
她从悬崖纵身跃下,醒来应该也在东荒洲,而不是这个陌生的青木郡。之后
的一切,断腿、困守、那些夜晚的淫靡,堕仙印每一次松动都与这个男人有关。
仿佛从她坠入深渊的那一刻起,命运就把他们推到了一处。
如果这一切当真只是巧合,那未免也太巧了。
可如果不是巧合呢?
月无垢看着脚下这个满脸血污的男人,眸光微微闪动。
从水潭边被捡回茅屋,到深山老林里的东躲西藏,再到昨夜洞穴里的彻底失
控。这一路走来,表面上步步皆是阴差阳错,细想之下,每一步都被某种看不见
的力量精准地推往同一个方向,逼迫她在情欲中瓦解道心,破开封印。
堕仙印还剩六道。
第一道印记的解封与他有关,那后面六道呢?如果这条路上每一道封印都需
要类似的契机,那杀掉眼前这个人,等于亲手斩断了自己目前唯一摸到的线索。
当然,这个可能性很低。也许换一个人同样可以,也许根本不需要任何人。
可她现在什么都不确定,在没有看清全局之前,她不能因为一时的愤怒毁掉
任何一种可能。
更何况,如果真有什么东西在幕后操纵这一切,那她更需要看清的不是这枚
棋子,而是执棋之人。
而要看清棋局,有时候需要顺着棋路走下去。
她闭了闭眼,又睁开,眸中的杀意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片清冷的平静,仿佛
又变回那个不染尘埃的清冷仙子。
「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月无垢已经转过了身,往洞口的方向走去,声音随风飘来,清冷如旧:「从
此以后,就此两清。」
李根生呆呆地靠在石头上,看着那道背影,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张了张
嘴,喉咙里涌上什么话,又和着血沫一起咽了回去。
他撑着石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断裂的肋骨让他每动一下都龇牙咧嘴。他
捂着胸口,弓着腰,一瘸一拐地往山路的方向挪去。
走出几步,他还是忍不住回了一次头。
月无垢已经走到了洞口,背对着他,一手扶着石壁,静静地往里面走去。晨
光洒在她身上,素白的衣袂被风吹得微微飘动,像极了他第一次在水潭边见到她
时的模样。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遥远,冰冷,美得像另一个世界的人。
李根生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收回了目光,一步一步往山路下走,每迈一步胸
口都疼得抽搐,嘴里的血腥味怎么咽都咽不干净。
走出去百来步,转过一道弯,洞口彻底消失在视线之外。
他靠在路边一棵枯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股恐惧渐渐退去了,胸口的
疼痛也渐渐麻木了。
他缓缓滑坐在树根上,抬起那双还在发抖的手,翻过来看了看。
这双手,昨夜抱过她,摸过她,在那具白得晃眼的身子上留下过一个又一个
印记。她在他身下颤抖,喘息,那些声音现在还留在他耳朵里,清清楚楚的,赶
都赶不走。
那种感觉太好了。
李根生闭上眼,脑海中又浮现出月无垢的身体。那种极致的柔软,那种冰凉
肌肤下面灼人的热度,还有那张平日里冷得像冰的脸,在他身下渐渐失控时的模
样……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喉结上下滚动。此时,胸口再次传来一阵剧痛,疼得他
冷汗直流,可下腹那根狰狞粗硬又不争气地硬了。
「仙子,俺是真喜欢你啊……」
他喃喃地念叨着,浑浊的眼睛里恐惧的余韵一点一点消散,被另一种更幽暗
的东西取代。
她把他打成这样,肋骨都断了,可到最后还是放他走了。
他想起在茅屋里的那些日子。一开始她也是这样,冷着脸无视他。可后来呢?
还说什么「仅此一次」,可下一次他再请求,她还是会伸出手来。
李根生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从怀里摸出那个一直贴在胸口的小包裹,拇指在
粗布上蹭了蹭,又揣了回去。
他望向洞口的方向,低声嘟囔了一句:「仙子啊……这事儿,怕是还没完呢。」
不知什么时候,雪又落了下来,纷纷扬扬,无声无息。落在他的肩头,落在
身后蜿蜒的山路上,也落在那座沉默的洞口之上。
昨夜的火光与疯狂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天地间只余茫茫白色,干净得像是
一场无人知晓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