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第86章 第八十六章镜中窥仙
片刻后,她收回目光,推门走了出去。
夜色沉沉,庭院里静悄悄的。她穿过月光斑驳的石板路,来到李根生的厢房
门前,抬手叩了叩门。
门内并未立刻回应,反倒先传出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紧接着是一阵极度慌
乱的窸窣动静,像是在急着藏匿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过了好几息,门才被猛地拉开。
李根生站在门口,衣衫凌乱不堪,领口大敞,露出淌着热汗的胸膛。一股浓
郁的腥膻气混杂着浑浊的热浪扑面而来,显然屋内刚才发生着什么。
他面色潮红,眼中还残留着未褪的迷乱与惊恐。最显眼的是他那系得歪歪斜
斜的裤腰下,那一处被粗布顶起的狰狞高耸,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他的右手有些不自然地捂住胯下,整个人僵在原地:「仙子?您、您怎么来
了……」
「进去吧。」月无垢视线扫过他下身那处丑陋的突起,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径直走进屋内。
李根生愣了一瞬,那张涨红的脸上闪过一丝被撞破隐秘的羞耻与更深层的亢
奋,他连忙跟上,随手带上了门。
屋内陈设与她的房间相差无几,同样的红木桌椅,同样的素色帐幔,只是角
落里多了他那个破旧的包袱。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
月无垢站在窗边,背对着他。她抬手解开脸上的丝质束带,露出那张绝美的
面容,将束带随手收进袖里。
李根生站在原地,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凑近了几
步,声音有些发颤:「仙子……俺以为下山之后再没有机会了……」
他搓了搓手,又低声道:「您怎么……怎么对俺这么好……」
月无垢缓缓回过头来,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那双清冷的眸子在银辉中
显得愈发幽深。
「你想多了。」她淡淡道。
「俺没想多!」李根生急切地说,「俺知道自己配不上您,可您愿意让俺跟
着,还愿意……还愿意……」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呆呆地看着她的面容。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月无垢没有回应他的话,目光微微有些放空。
脑海中划过那座深山茅屋里与他在一起的的画面,每日端来的热粥,炖好的
野味,还有他那笨拙削出的木剑。
自然,也有他那些藏不住的亵渎心思,那些总是在她身上的贪婪目光,以及
借着照顾之名触碰她身体时的细微动作。
但是都不重要,等堕仙劫结束后,他们之间的命运再无交集的可能。
「没有什么好与不好」,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帮你,也是在
帮我自己。」
李根生愣住:「帮您自己?」
月无垢没有解释。她转身走向床边,在床沿坐下。烛火摇曳,昏黄的光影落
在她清冷的眉眼上,将那张绝美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李根生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只是呆呆地望着她。
「知道太多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月无垢抬眸,目光淡淡地扫过他,
「过来吧。」
李根生浑身一震,喉结滚动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连忙走上前去。
他走到她面前,粗布裤也随着被解开,那根憋了几天的肉棍瞬间弹了出来,
顶端还挂着一缕浑浊的液体。
月无垢神色如常,眼中没有任何波澜。她缓缓伸出手,握住眼前那根粗物,
那种熟悉的滚烫感瞬间填满了掌心。
随着接触,背后的堕仙印隐隐发烫,一股晦涩的暗流随之溢出,慢慢向她身
体扩散。
那热流极其微弱,像是一种无声的同化,顺着经脉一点点融入她的血肉之中,
而一心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的月无垢,对此完全没有察觉。
她像往常那样握紧那根粗物开始来回套弄。
似乎是之前的经历让月无垢早已习惯,动作也没有以往的那般生硬,指腹还
时不时还会掠过那硕大的冠头。
「呃……哈……仙子……」
李根生看着她那双雪白纤细的玉手紧紧包裹着自己的阳物上下起伏,而那张
绝色无瑕的脸离自己那根粗物不过两拳之隔。
脑中又想起之前用白浊涂满她脸庞的画面,下面那根巨物愈发狰狞,一股更
为浓重的腥臊气息随之扩散,将眼前那位玉人包裹。
月无垢闻到那股味道,体内莫名多了一股燥热,让她眉头极轻微地蹙了一下,
之前帮他也未出现过这种迹象。
那股燥热顺着小腹向下蔓延,它并不像灵力流转那般清正,反而透着一股说
不清的粘稠感。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一瞬呼吸,试图将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隔绝在外,但这反
而让那股热意在体内窜得更深。
鬼使神差地,她那双掩在衣裙下的玉腿极不自然地摩挲了一下。
这股自身下传来的怪异酥麻,让她恍惚间回想起了之前被他那根硬物隔着衣
物在胯下顶弄时的触感。
正当这种羞耻的错觉让她指尖微颤之时,「仙子……这样……真的是在帮您
吗?」
李根生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带打断了月无垢那短暂的失神。
她眼底那一抹极淡的迷离迅速消退不少,重新恢复成以往的清冷。体内那股
令她感到陌生的燥热被理智强行掐灭,仿佛刚才那一瞬的身体本能从未存在过。
「或许是吧……」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回答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仍在那根狰狞的器具上不停地来回套弄,甚至手
指上也沾染了从冠头上流出的浊液李根生沉默了片刻,喘息声渐渐平复了些,但
那根东西在她掌心烫得吓人。
「俺虽然是个粗人……但也不、不是傻子。」
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仙子您每次帮俺做这些事之后,都会发呆很久,像
是在感受什么……俺看得出来,您很讨厌这样。」
他强忍着下身传来的酥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俺一直以为……这些都是
俺厚着脸皮求来的,可您刚才说,帮俺就是帮您自己……俺才明白,原来您每次
答应俺,不仅是因为俺那五个要求,您自己也需要这样。」
月无垢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指腹恰好停在那敏感湿滑的冠头处,轻轻按压
了一下。
「嘶……」
李根生倒吸一口凉气,拼命忍耐着那股快要炸开的酸胀感,声音发颤:「俺
不知道您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俺也不敢问。」李根生看着她,感受到那只柔软
小手传来的力道,「但俺知道,您需要俺做这些事,一定有您的理由。」
他剧烈地喘了几口粗气,带着几分卑微的试探:「俺只是想知道……俺对您
来说,到底算什么?」
月无垢抬眸,与他对视。
烛火摇曳,映在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想知道?」
「俺想。」李根生点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随着呼吸,那根硬挺的肉柱在
她手中又涨大了不少,甚至月无垢那只纤细的玉手几乎要合不拢五指。
闻言,月无垢沉默了几息,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掌心的软肉紧贴着那滚烫
的柱身缓缓研磨。
「一个……能帮我渡过此关的人。」她的声音很轻,「仅此而已。」
李根生听到这话,眼中的光亮明显黯淡了一瞬。
「仅此而已……」他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有些发涩,「那俺问您,等
您渡过这个难关之后呢?俺还能跟着您吗?」
月无垢没有回答。
李根生看着她冷淡的神色,很快便明白了什么。
他低下头,死死盯着那双仍在自己身下套弄的玉手,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那份失落很快就被不甘取缔。
「也够了。」
他忽然咧嘴笑了笑,眼底深处却涌动着一抹更深的贪念:「俺知道自己配不
上您,但只要仙子您还需要俺,俺就一直跟着您……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说着,他伸出手,覆上了月无垢握着他那根粗物的玉手,粗糙的掌心紧紧贴
着她柔软的手背。
「仙子,俺帮您。」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欲火,开始引导着她的手加快了速度。
月无垢没有抗拒,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在那根滚烫的肉柱上来回套弄。
她垂下眼帘,神色依旧淡漠,仿佛这一切与她无关。然而方才被强行压下的
那股燥热,此刻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
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却很快恢复了平静。
「呃……哈……仙子……」
李根生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腰身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每一次挺送都
将那根狰狞的肉柱更深地送入她的掌心。
他死死盯着她那张绝美的脸,眼中满是疯狂的渴望。
「仙子……俺快……俺快不行了……」
月无垢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收紧了手指,配合他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下一刻,李根生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低吼,积蓄了数日的阳精喷涌而出,量
大得惊人。
那滚烫浓稠的白浊瞬间射满了月无垢的掌心,顺着她的指缝肆意横流,不仅
打湿了她的袖口,更是飞溅而出,大片大片地落在地板上。
甚至有好几股溅射到她那双雪白玉足上,在细腻的脚背上留下了几道刺眼的
腥白痕迹,与那冰肌玉骨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色差。
月无垢垂眸看了一眼自己那只沾满污浊的手,又扫过脚背上的斑驳,眉头几
不可察地皱了皱。那股腥膻的气息萦绕在鼻尖,浓烈得几乎让人作呕。
后背的堕仙印传来一阵微弱的热意,随即便归于沉寂。
又是微乎其微的进展。
她在心中默默感知了一下封印的状态,第一道印记的松动程度与之前相比几
乎没有变化。
「仙子……俺去给您打水……」李根生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双腿却还在发软。
「不用了。」月无垢打断他,起身走向门口,「你歇着吧。」
她从袖中取出那条丝质束带,重新覆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容颜,只露出一双
清冷的眸子。
推开门,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几分凉意,冲淡了屋内那股浑浊的气息。
庭院里静悄悄的,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泛着清冷的光泽。
月无垢穿过庭院,沾满污秽的手垂在身侧,黏腻的触感让她极不舒适。她加
快了脚步,很快便回到了自己的厢房。
推门进去,屋内烛火未灭,丫鬟早已备好的热水还冒着袅袅白气。
她关上门,将沾染污渍的手放入水盆中,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指缝间的黏腻,
那股令人不适的腥气逐渐消散。
洗净双手后,她解开衣带,将外衫褪下。
温热的水包裹住她的身体,她靠在桶壁上,缓缓闭上眼睛。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的一幕。
那股从小腹蔓延而下的燥热,那种怪异的酥麻,还有那一瞬间不受控制的身
体反应……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
以前也从未有出现过这种迹象。
那些热流,那些酥麻,那些莫名的悸动……究竟是因为堕仙印的侵蚀,还是
她的身体正在被这一切慢慢改变?
她静静思索着,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良久,她将身子沉入水中,任由温热的水流包裹着每一寸肌肤。雾气氤氲,
她闭上眼睛,思绪渐渐飘向了别处。
而她不知道的是,正对浴桶的墙壁上,那幅壁画的画框深处正藏着一张泛黄
的符箓,此时正无声地散发着极其微弱的光芒。
那光芒隐匿在烛火的摇曳之中,肉眼几乎难以察觉。
……
时间倒回一刻钟前。
柳家主屋深处的一间暖阁内,灯火通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熏香味道。柳老爷此时正坐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
怀里搂着衣衫半解的李春娘,两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桌案上摆放着的一面巴掌大
的铜镜。
镜面泛着微微的黄光,隐约能看到一间空无一人的厢房。
" 老爷,您这窥灵镜可真是个好东西。" 李春娘娇声道," 妾身白日里趁她
不在,把符箓藏在那幅画后面了。" 柳老爷捏了捏她的下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
丝精光:「你说那女人生得极美?」
「何止是美。」李春娘咬了咬嘴唇,眼底闪过一丝妒忌,「妾身活了二十多
年,从未见过那样的容貌……那日妾身只瞧了一眼,便觉得自己实在是粗鄙不堪,
根本没法跟人家比。」
说到这,她话锋一转,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娇声道:「老爷,若是这女人
真如妾身说的这般极品,让您满意了,您之前答应妾身的事儿……」
「放心。」
柳老爷有些不耐烦地在她腰间掐了一把,「只要她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别说
你弟弟那点赌债,就是让他进府里当个管事也不成问题。」
听到这话,李春娘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谢老爷恩典,老爷看了便知。」
李春娘凑到他耳边:「刚刚那个粗汉让丫鬟备好了热水,她应该快回房沐浴
了……」
话音未落,镜面中的画面忽然一动。
「来了……」
柳老爷浑浊的老眼猛地睁大,下意识地推开了怀里的李春娘,身子前倾,凑
近了镜面。
画面中,月无垢推门走了进来。她神色淡漠,径直走到洗脸架前,将双手浸
入铜盆,近乎执拗地反复搓洗着手指。
「奇怪……她怎么洗得这么仔细?」李春娘在一旁嘀咕道,目光紧盯着镜面,
「莫不是刚才去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柳老爷没有理会她的酸言,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镜中的身影。
画面中,月无垢洗净了手,用帕子将水渍擦干。随后,她缓缓抬手伸向耳后,
解开了那层面纱的系带。
画面中,月无垢慢慢擦干手上的水渍。她动作忽然顿了顿,似乎在对着镜子
审视什么,这短暂的停顿让柳老爷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终于,她抬起手,伸向耳后。
随着指尖轻轻一勾,那层薄如蝉翼的面纱滑落。
一张清冷绝尘的脸庞毫无遮挡地进入视线。
眉如远黛,肤若凝脂。那是一张美得近乎完美的脸,清冷孤傲,不带一丝烟
火气。烛光映照下,她微微垂眸,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那股拒人
于千里之外的冷艳感,反而激起人内心深处最疯狂的破坏欲。
「嘶——」
柳老爷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虽然早听李春娘说这女子生
得极美,却没想到摘下面纱后竟是这般惊心动魄。
「这脸蛋……这哪里是人长的……」
他痴痴地盯着镜中那张脸,眼中满是狂热,「若是能让我亲上一口,少活十
年都值了!值了!」
李春娘在一旁看着老爷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心中嫉恨交加,却又不敢发作。
她眼珠一转,顺势滑下太师椅,跪在了柳老爷的两腿之间。
她麻利地解开柳老爷的裤腰,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杵一样的东西瞬间弹了出来,
带着一股难闻的腥气。
「老爷先慢慢看,妾身帮您消消火。」
李春娘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伸手握住那根紫黑的肉棍,开始熟练地上下
套弄。指腹时轻时重地刮过冠头,技巧娴熟无比。
柳老爷被她弄得爽哼一声,一只手按住李春娘的肩膀,另一只手却死死抓着
桌沿,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镜子,仿佛身下的女人是镜中那位清冷的绝色美
人。
紧接着,画面中的月无垢转身走向屏风后的浴桶。
随着她抬手解开腰间的系带,粗糙的麻衣缓缓滑落,堆叠在脚边,露出了里
面贴身的里衣。
柳老爷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身子又往前探了几分,下身的肉棍在李春娘手
中突突直跳,涨大了一圈。
李春娘见状,也不再用手,而是张开红唇,俯下身去,一口含住了那根散发
着腥臊味的肉棒。
「唔!」
柳老爷爽得头皮发麻,双腿大开,任由李春娘在自己胯下吞吐,发出「滋滋」
的水声,而他的目光却死死锁在镜面上,一刻也不舍得挪开。
月无垢背对着画面,抬手拆下发髻上的木簪,如瀑的青丝瞬间倾泻而下,一
直垂至腰际。
紧接着,她伸手解开了里衣的系带。
随着最后的一层遮蔽褪去,一具堪称完美的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那小小的
镜面之中。
胸前那两团雪腻有着极其罕见的丰盈。那是一种堪称尤物的傲人规模,欺霜
赛雪的软玉沉甸甸地傲立着,然而,这般壮观的丰硕却又毫不显得累赘,反而违
背常理般高高挺翘着。
随着呼吸起伏,那惊人的软肉泛起阵阵诱人的轻颤。在垂落的青丝掩映间,
顶端两点娇嫩的淡粉若隐若现。
那腰肢纤细得仿佛不堪一握,却又充满了柔韧的力量感。顺着腰线向下,是
骤然隆起的圆润臀儿,弧度惊心动魄。
最令人血脉喷张的,是她那两腿之间。那处私密部位饱满隆起,通体光洁雪
白,竟是不见一根杂草,宛如一块无瑕的白璧。
随着她抬腿跨入浴桶的动作,那处原本紧闭的细缝微微张开了一瞬,清晰地
露出了里面那抹更为鲜红的嫩肉。
「这……这身子……」
柳老爷看得双目赤红,如同着了魔一般。
他猛地按住李春娘的后脑勺,逼着她的脑袋在自己胯下剧烈吞吐,仿佛把身
下的女人当成了镜子里的那个仙子。
「凡间的女人跟她一比,简直没法看!没法看啊!」他一边粗喘着低吼,一
边死死盯着那一抹粉嫩,手中的动作愈发暴戾。
李春娘被顶得喉咙发干,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却还得卖力地吮吸,眼角的余
光瞥见镜中那个完美得让人绝望的女人,眼底满是嫉恨。
画面中,月无垢轻盈地跨入浴桶。
温热的水面瞬间没过她的小腿、大腿,直至腰身。随着她缓缓坐下,水波荡
漾,漫过了胸口,只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
雾气氤氲,她的面容在水汽中显得有些模糊,只有那双清冷的眸子依旧清晰,
仿佛能穿透重重迷雾,看透世间一切。
柳老爷死死盯着镜面,喉结滚动了一下,在那极致的视觉刺激和下身疯狂的
快感夹击下,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终于,他浑身猛地一颤,一股滚烫的白浊喷涌而出,尽数灌入了身下李春娘
的口中。
「老爷……」李春娘吐出口中的污物,擦了擦嘴角,声音带着几分讨好,
「您看这女人如何?」
「好……太好了……」柳老爷喃喃道,眼睛一刻也不愿从镜面上移开,「老
夫活了五十年,从未见过这等尤物……」
李春娘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那老爷可想尝尝这美人的滋味?」
柳老爷猛地转头看向她,眼中虽有欲念,却还存着几分忌惮:「按你所说,
这女人应该是和叔父一样是有修为在身的,到时候怕是不好对付。」
「妾身自有安排。」李春娘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明日老爷寿宴,到
时候……」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柳老爷的脸上却渐渐浮现出一抹淫邪的笑容。
镜面微光流转,映出月无垢闭目养神的清冷模样,宛如一朵静静盛开在悬崖
边的白莲,对脚下早已张开的深渊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