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第80章 第八十章玉体横陈

作者:普罗真人 · 约 4784 字 · 返回《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目录

字号 19px
夜深,定衡王府西厢暖阁。   炉火烧得极旺。姜承凛换了身常服,斜靠在紫檀椅上,手里转着一只白玉酒杯。慕青岚跪坐一旁为他斟酒,领口微敞处,隐约可见未褪的吻痕。   门外通报声起,一名青年大步走入。   来人正是太清京三王之一镇玄王之子,姜云烈。   他虽生在皇室,却少了几分纨绔之气,眉宇间透着一股勃勃英气与涉世未深的正直。   「堂兄。」   姜云烈抱拳行礼,神色间带着几分敬重:「许久未见,不知今日相邀,所为何事?」   「坐。」   姜承凛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若是没事,就不能找你叙叙旧了?咱们兄弟俩,可是有些日子没私下聚过了。」   姜云烈有些拘谨地坐下,接过慕青岚递来的热茶,心中却在打鼓。这位堂兄心思深沉,平日里除了公事极少与旁人私交,今日这般作态,定有深意。   两人寒暄了几句家常,姜云烈始终正襟危坐,回答得滴水不漏。   酒过三巡,姜承凛放下了酒杯,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云烈,不知你是否有所听闻,东荒洲的『天骄战』准备要开始了。」   姜云烈神色一肃,点头道:「自然知晓,小弟闭关多日,便是为了此次大比,父亲对此也寄予厚望。」   「以你如今四境中期的修为,再加上镇玄王府的底蕴和皇室功法,想要在那天骄榜上争得一席之地,应当不难。」姜承凛淡淡评价道。   「想要问鼎前三,恐怕不易。」姜云烈苦笑一声,坦诚道,「听闻此次几大宗门都出了不少妖孽,小弟并无十足把握。」   「听闻,四大天骄中,苍铸宗的顾长庚、太徽道院的谢璇玑皆已突破四境后期。」姜云烈顿了顿,「还有碧落宫今年冒出的那位,也颇为棘手。小弟若与他们交手,胜负难说。」   「四境后期……」姜承凛低声重复,唇边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若是……我也参加呢?」   姜云烈一愣,下意识看向他:「堂兄?你如今的修为……」   姜承凛没有说话,只是体内气息微微一放即收。   那一瞬间,姜云烈瞳孔骤缩。那股压迫感虽然稍纵即逝,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分明已经触碰到了那道门槛。   「五境?!」姜云烈失声惊呼,「堂兄你……你要突破了?」   「前些时日离京,寻得一处秘地,侥幸摸到了那个契机。」   姜承凛笑容不变,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如今万事俱备,只差临门一脚。不过此番回京只是准备一些东西,过几日我便要再赴那处秘境闭关。」   姜云烈还在震惊中没缓过神来,随即皱眉道:「可若是堂兄要离开,那天骄战……」   「这也是我今日找你的原因。」   姜承凛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姜云烈的眼睛,「皇室手中有一个直接保送至决赛阶段的名额,按规矩,今年轮到你们镇玄王府。」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希望,你能回去说服王叔,将这个名额让给我。」   姜云烈面露难色。这个名额珍贵无比,他父亲本是打算留给府中另一位潜力不错的旁系天才,或者是用来拉拢其他势力。   「我知道这让你为难。」   姜承凛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抛出筹码,「只要我突破五境,这场天骄战的魁首便如探囊取物。届时,我只要女皇许诺的那个『要求』,至于其他的资源、灵宝、声望,统统归你镇玄王府。」   见姜云烈还在犹豫,姜承凛又补了一句:「另外,我记得你卡在四境中期也有瓶颈了吧?我有办法,助你在大比前突破至后期。」   这一句话,彻底击穿了姜云烈的防线。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若是堂兄所言不虚,那此事……我会尽力说服父亲。」   「爽快。」姜承凛举杯,「那便预祝我们兄弟联手,扬威东荒。」   正事谈完,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姜承凛看着面前这位堂弟,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话题一转:「说起来,云烈你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这满京城的贵女,可有入得了你眼的?」   姜云烈原本还在思索修炼之事,听到这话,那张英气的脸上竟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支支吾吾道:「堂兄说笑……大丈夫志在四方,儿女情长……暂且不急。」   「哦?不急?」   姜承凛抿了一口酒,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我怎么听说,你对书院那位苏仙子,可是情有独钟啊?」   「咳咳……」   姜云烈被酒呛得一阵咳嗽,脸涨得通红,眼神却变得有些迷离和向往,「苏仙子……她是云端之人,高洁傲岸,如雪岭寒梅。小弟……小弟只是仰慕,不敢亵渎。」   「仰慕?不敢亵渎?」   姜承凛在心中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残忍。若让他知道,他心中的寒梅今早才像条母狗般趴在地上,被他灌得菊穴精液横流,不知会作何感想?   「云烈啊,你就是太老实了。」   姜承凛摇了摇头,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女人嘛,再高冷也是女人。你这般畏手畏脚,连女人的滋味都没尝过,如何能懂其中妙处?太过正直,有时候可不是好事。」   「堂兄,我……」   「行了,今日既然来了,做哥哥的自然要教教你。」姜承凛拍了拍手,对着一旁的慕青岚吩咐道,「把那道『菜』请上来。」   姜云烈一头雾水:「菜?还有什么菜?」   姜承凛神秘一笑:「这道菜,专为你准备。」   片刻后,屏风后传来了细微的轮子滚动声。   两名侍女推着一辆铺着红绸的餐车走了出来。餐车上躺着一具白花花的肉体,正是苏暮雪。   她此刻头上戴着厚重的黑色皮质头套,将整个头部完全包裹,只露出鼻子呼吸,连嘴都被口球堵得严严实实。   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被向两侧强行折开,膝盖高耸,以一种门户大开的羞耻姿态被固定在餐车两端。   在那雪白光洁的肉体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珍馐美味。   切成薄片的鱼片铺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鲜红的灵果点缀在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旁。   视线向下,那处被剃得精光的腿间深处,正夹着一盏晶莹剔透的白玉碗。   碗内的「雪莲羹」热气蒸腾,碗底直接压在娇嫩的穴口上方,稍有不慎便会倾洒而出。   更令人咋舌的是,她菊穴里似乎塞着什么东西,一根金色的丝线垂落在餐车边缘,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那丝线也在不停晃动。   「这……这是……」   姜云烈哪见过这等阵仗,吓得直接站了起来,满脸通红,目光根本不敢往那具肉体上看,「堂兄,这……这成何体统!」   「坐下。」姜承凛声音一沉,「不过是个玩物罢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他站起身,走到餐车旁,伸手拿起一块放在苏暮雪嫩乳上的糕点,放进嘴里尝了尝,随意说道:「沾了点美人的脂粉气味,倒别有一番风味。」   说着,他看向姜云烈:「云烈,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玉体盛』,你确定不尝尝?」   姜云烈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虽然出身皇室,但家教甚严,这种荒淫的玩法简直彻底颠覆了他过往的认知,令他瞠目结舌。   「怎么?不敢?」   姜承凛挑眉激将道,「刚才还说仰慕苏仙子,如今连个女奴都驾驭不了,日后怎么去征服那位高高在上的苏仙子?」   这句话戳中了姜云烈的软肋。   他咬了咬牙,在姜承凛戏谑的目光下,硬着头皮走到餐车旁。   视线被迫落下,那具横陈的娇躯毫无遮掩地闯入眼中。肤如凝脂,白得晃眼,哪怕看不见脸,光是这副玲珑起伏的身段,便足以让他心跳加速。   「赶紧尝尝。」姜承凛催促道。   姜云烈颤抖着伸出手,夹起一块放在苏暮雪锁骨处的肉片。筷子不小心碰到了那温热的肌肤,苏暮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唔——!」   一声闷闷的悲鸣从口球后传出,苏暮雪虽然看不见,但她听到了声音。   那个声音……是姜云烈!   是多年前那次书院晚宴上,仅仅因为同她说了句话,就紧张得红透了耳根,让她留下印象的姜云烈!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子,将那处羞耻的私密遮掩起来,可四肢被牢牢禁锢,根本动弹不得。   剧烈的挣扎反倒让腿间那盏玉碗晃荡起来,几滴滚热的汤汁溢出,直接落在那毫无遮蔽的嫩肉上,烫得她浑身发抖。   「反应不错。」   姜承凛伸手在苏暮雪的大腿内侧狠狠摸了一把,「云烈,别光吃菜,也来感受一下这女奴的身子。」   听到姜承凛的话语,姜云烈喝了几杯酒,胆子也大了一些。他在姜承凛的引导下,试探性地伸手握住了那团饱满的乳肉。   入手滑腻,手感好得惊人。   他下意识收拢五指,掌心陷在那团绵软中轻轻揉捏,指腹试探性地拨弄了一下那颗挺立的乳尖。   指尖传来的粗粝与温热交织的触感,伴随着掌下娇躯细微的颤栗,让姜云烈呼吸一滞,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令人爱不释手的销魂滋味。   「这后面还有好东西。」姜承凛见火候差不多了,走到餐车尾部,手指勾起那根金色的丝线,轻轻一拉。   「嗡嗡——」   随着丝线被拉紧,早已深埋在她后穴里的那串符文玉珠骤然被激活,在敏感的肠肉深处疯狂震颤起来。   「唔!!!唔唔!!」   强烈的酸麻感瞬间袭来,苏暮雪浑身一僵,随即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绳索死死限制。   餐车随之发出细微的摇晃声。   「听到了吗,云烈?」姜承凛转头看向身旁已经满脸涨红的堂弟,「这声音,是不是比那些之乎者也动听得多?」   姜云烈的手还抓着苏暮雪的雪乳,呼吸微乱,目光在那具颤栗的躯体上游走,一时竟忘了收回。   「堂兄……她……她似乎很痛苦。」姜云烈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   「痛苦?」姜承凛轻笑一声,手指轻轻一扯,拉出了一颗玉珠,引得苏暮雪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你再仔细看看,这是痛苦吗?」   姜云烈下意识地看过去。只见那具身躯虽在发抖,肌肤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尤其是双腿之间,随着身体的痉挛,一缕晶莹的液体滴落在地。   「这……这是……」姜云烈从未接触过这些,一时语塞。   「这是女人的本能。」姜承凛松开金线,笑道,「哪怕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是最诚实的。云烈,你就是太拘泥于礼教了,镇玄王叔把你保护得太好,让你以为女人都该像画里那样端庄。」   姜承凛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餐车旁,伸手端起了那盏放在苏暮雪腿心处的白玉碗。   因为苏暮雪刚才的挣扎,碗里的「雪莲羹」已经洒出来了一些,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餐车的红绸上。   「可惜了,洒了不少。」   姜承凛随手递给身后的慕青岚,然后指了指苏暮雪那处完全暴露在外的嫩穴。   那里被剔得光洁干净,见红肿的穴口正微微翕张,不断地流出一股股晶莹的液体,显然早已情动难耐。   姜承凛收起脸上的戏谑,转头看向姜云烈,神色严肃了几分,宛如一位正在教导后辈的长兄:「云烈,过来。」   姜云烈下意识地挪动脚步,走到了餐车边。   「把手伸出来。」   姜云烈犹豫了一下,伸出了右手。   姜承凛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强行按向苏暮雪的腿心。   「别……堂兄!」姜云烈想要缩手。   「别动!」姜承凛硬生生按着姜云烈的手,让他触碰到了那处湿滑的穴口,「感觉到了吗?这就是女人的身子,你摸摸看。」   指尖陷入一片滚烫的湿软,姜云烈浑身僵硬。手指抵在那处穴口,指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里面嫩肉的蠕动。   苏暮雪虽然被蒙着眼,但触觉和听觉在黑暗中清晰无比。   触碰她私处的人,是姜云烈。   那个曾经连正眼都不敢看她的少年,此刻正按在她身体最隐秘羞耻的部位,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唔——!」   苏暮雪摇晃着脑袋,口球被咬得咯咯作响。   她想要合拢双腿,但膝盖被固定在餐车两端,这种挣扎反而让她的穴口在姜云烈的手指上摩擦得更紧。   姜云烈感受到了她的抗拒,那股因为情欲而升起的冲动瞬间被浇灭了一半。   「堂兄,她……她这是在挣扎。」姜云烈声音有些发颤,「我们……我们不能这样强迫……」   「挣扎?」姜承凛冷笑,打断了他的话,「你以为她是在拒绝你?她是在欲拒还迎。你信不信,只要你插进去,她叫得比谁都欢?」   「可是……」   「没有可是。」姜承凛松开按着姜云烈的手,退后一步,双手抱胸,「云烈,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你是镇玄王府的世子,未来要统领一方,如果连个女人都不敢碰,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姜云烈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面前是任人摆布的女人,身后是堂兄逼视的目光。   他呼吸急促,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这违背了他从小接受的教导,也亵渎了他心中对苏暮雪的那份纯情幻想。   可身体的本能却在叫嚣。鼻端那股浓郁的麝香味,加上眼前这副毫无遮掩的画面,让他口干舌燥。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解开自己的腰带。   苏暮雪听到了衣物摩擦的声音。   渐渐地陷入绝望。连姜云烈也要同流合污了吗?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一片干净的地方了吗?   就在姜云烈的手指触碰到腰带扣的那一刻,苏暮雪发出了一声呜咽,那声音里包含着太多的悲愤与乞求,哪怕隔着口球,也让人听得心头一颤。   姜云烈的动作停住了。   他看着苏暮雪那被眼罩遮住的脸,看着泪水从黑布下渗出,滴落在地上。   那滴眼泪,像是一盆冷水,浇醒了他。   「我……我不行。」姜云烈猛地收回手,向后退了两步,脸色苍白,「堂兄,我做不到,这……这不合礼法,也不是君子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