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第78章 第七十八章欲壑难填
第二天上午,天光大亮时,月无垢醒了。
她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屋顶的木梁。昨夜那荒唐的事又在脑海中闪过,但
她很快便将那些念头压了下去。
窗外的雪停了,阳光难得地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月无垢坐起身,伸手按了按小腿,骨头应该已经长好了,只是肌肉还有些僵
硬,按压时隐隐作痛。
恢复得比她预想的快。
七境剑修淬炼多年的肉身底子终究还在,即便修为全失,筋骨气血的恢复速
度依旧远超常人。
月无垢扶着床沿站起来。
腿不再像前几天那样发软,已经能支撑住身体。她松开手,扶着墙往前走了
两步,步子虽然还有些僵硬,但至少能正常迈步了。
晨光落在她身上,粗布衣裳松松垮垮地披着,却遮不住纤细的腰身。长发垂
落,几缕发丝贴在脖颈上,那张绝美的面容在光影中愈发出尘。
李根生正在火塘边添柴,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她站着走动的身影,手里的
柴火差点掉在地上。
「仙子!」他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快步走过去,「您的腿能站了?」
月无垢没有回答,只是又往前走了一步。
腿还是有些不稳,她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李根生立刻伸手扶住她的手臂「仙子小心!」
另一只手虚虚地护在她腰侧,生怕她摔倒。他的手掌很大,粗糙的茧子隔着
衣料摩擦着她的肌肤。常年劳作和与野兽搏斗练就的臂膀肌肉结实,扶着她时稳
稳当当,力道恰到好处。
「慢点走,别急。」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紧张,「您的腿刚好,得慢慢来。」
月无垢扶着他的手臂,在屋里缓缓走着。李根生的步子配合着她的节奏,走
得很慢,像是在陪着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又顺着脖颈往下移,看
着粗布衣裳下身体的轮廓。那股克制不住的贪婪在眼底涌动,但他努力装出关切
的样子。
「仙子,您觉得怎么样?腿还疼吗?」
「好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李根生咧嘴笑了,「再过几天,您就能自己走了。」
说到这里,他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变得黯淡。
月无垢注意到了,但什么也没说。
又走了几圈,李根生才扶她坐回床边。他的手在她腰间多停留了片刻,指尖
若有若无地摩挲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仙子,您歇着,俺去做饭。」
中午,李根生端着饭在她旁边坐下,比往常凑得更近。
「仙子,您今天气色好多了。」他说话时目光不在她脸上,而是盯着露出裙
摆的脚踝。
月无垢没有回应,只是低头吃饭。
李根生咽了口唾沫,又往前挪了挪:「仙子,您的腿现在好得差不多了吧?
俺看您都能自己站起来了。」
「嗯。」
「那……那您还会留多久?」他的声音颤抖。
月无垢没有回答,将碗筷推到他面前。
李根生愣在那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默默收拾碗筷。他端着碗出去时回
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失落和不甘。
下午,李根生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粗糙的木剑。
中午收拾完碗筷后,他心里烦闷,就在院子里找了根木料,胡乱削了削。剑
身歪歪扭扭的,还有不少毛刺,但总算有个剑的样子。
他站在雪地里,挥舞起来。
动作笨拙,姿势也不对,完全是胡乱挥砍。木剑在空中划过,在雪地上留下
一道道凌乱的痕迹。
月无垢坐在窗边,看着他在雪地里练。
李根生一边挥舞着木剑,一边偷偷看她的反应。他的动作越来越夸张,像是
在刻意表演。
练了一会儿,他走进屋,脸上冻得通红,手里握着木剑:「仙子,您看俺这
样行不行?」
月无垢皱起眉:「你在做什么?」
「俺在练剑。」李根生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俺没根骨,学不了您那种剑法,
可俺寻思着,总得有点防身的本事。这山里有时候会有野兽,要是有个万一…
…」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仙子,您能不能教俺一招?就一招也行,
俺……俺想保护您。」
月无垢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李根生以为她要拒绝,连忙又说:「就一招,俺保证好好练,俺不怕吃苦,
俺……」
「把剑给我。」月无垢忽然开口。
李根生愣住,随即眼睛一亮,连忙把木剑递过去。
月无垢接过剑,握着剑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些粗糙的木纹和毛刺。她沉默
了片刻,像是在回忆什么,然后缓缓站起身。
李根生下意识地想上前扶她。
「站那儿别动。」月无垢淡淡道。
李根生连忙停住脚步。
月无垢站稳后,右腿还有些僵硬,她稍微活动了一下,让腿适应重心。她握
着剑,慢慢调整呼吸,缓缓挪到屋子中间空地上。
「看着。」
李根生点头,目光紧紧盯着她。
月无垢双手握剑,身体微微侧立,剑尖朝前。虽然只是最基础的持剑姿势,
但从她身上却透出一股凌厉的气势,那种气势即使没有了修为,依旧刻在骨子里。
「重心下沉,握紧剑柄。」她的声音很平静,「从上到下,一剑劈出。」
话音刚落,她缓缓抬起木剑。动作很慢,但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手臂抬
起,腰身微转,带动全身的力道汇聚到剑上,木剑划过一道弧线,从上而下劈落。
简单,标准,没有多余的动作。
李根生看得入迷,目光从剑移到她的手,又移到她转动的腰身。午后的阳光
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脸上,那种专注的神情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
的美感。
劈完这一剑,月无垢的右腿微微颤了一下。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握着剑站
了片刻,让腿缓过来。
「看明白了?」她问。
「明、明白了!」李根生连忙点头。
月无垢将木剑递还给他:「每天一千次,照着刚才的动作练,练到身体记住
为止。」
「一千次?」李根生接过剑,眼睛发亮,「仙子,您放心!俺一定好好练!」
月无垢走回床边坐下,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李根生这才意识到她
的腿伤还没完全好,刚才那一剑对她来说已经很吃力了。
「仙子,您歇着。」他低声说,「俺这就去练。」
月无垢没有再说话,只是靠在床边,看着窗外。
李根生拿着木剑走到院子里,开始一遍遍重复那个动作。
持剑,抬起,劈下。
月无垢坐在窗边,看着雪地里那个挥剑的身影。动作笨拙,姿势也不对,但
很认真,木剑在空中划过,发出呼呼的风声。
月无垢看着看着,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另一个身影。
同样是冬天,同样是雪地。苏暮雪第一次拿起木剑的时候,也是这样笨拙,
这样认真。那孩子每劈完一剑,都会抬起头来,眼睛里满是期待,小脸冻得通红,
却不肯停下。
「师父,我这样对吗?」
「师父,您再教我一下……」
月无垢的手指在窗棂上轻轻摩挲着,那些往事像是昨天,又像是很久以前。
她闭上了眼。
她有些累了。
靠在窗边,外面木剑破空的声音还在继续,一遍又一遍,在寂静的雪地里回
荡。就像当年那些日子一样。
月无垢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她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院子里的练剑声停了,李根生也不见踪影。
屋里很安静,只有火塘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月无垢坐起身,感觉右腿还有
些酸痛,刚才那一剑用力有些过度了。
她看向窗外,雪地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痕迹,都是李根生练剑留下的。
应该练了很久。
不多时,门外传来动静。李根生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只野鸡。他把野鸡放
在火塘边处理,但动作心不在焉,几次差点切到手。
「仙子。」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月无垢靠在窗边:「嗯?」
「俺……俺能问您个事吗?」
「说。」
李根生犹豫了很久,手里的刀停在半空:「仙子,那五个要求……是不是用
完了,您就要走了?」
月无垢没有回答。
李根生握紧手里的刀:「俺……俺就是想知道……」
「你想知道什么?」月无垢转头看他。
李根生被她的目光看得不敢说话,只能低下头继续处理野鸡。他的手在发抖,
下刀时用力过猛,差点把骨头都剁碎了。
「仙子……」他的声音很低,「俺就是……就是舍不得您走。」
月无垢没有说话。
李根生咬了咬牙:「俺知道俺配不上您,俺就是个山里的粗人,可俺……俺
真的……」
「先做饭吧。」月无垢打断他。
李根生愣了愣,默默点头。
夜深了。
月无垢躺在床上,闭着眼。屋里很安静,只有火塘里柴火偶尔噼啪一声,还
有窗外的风声。
不多时,角落里传来翻身的动静。接着是压抑的喘息声,在黑暗中越来越急
促。
过了很久,李根生终于从草堆上爬起来,挪到床边。
「仙子……」
月无垢没有睁眼,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李根生屏住呼吸,在死寂的黑暗中急促地褪去衣物,粗糙衣料摩擦的声响显
得格外清晰。
随着束缚褪尽,那具异常健硕粗壮的身体,再次出现在这昏暗的房间内。
紧接着,那具滚烫的身躯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热气,靠近了床榻。
月无垢缓缓睁开眼,伸出了右手,轻轻握住了那根狰狞硬挺的肉柱。
入手滚烫如铁,表面青筋由于极度的兴奋而剧烈突起,正随着李根生那的呼
吸节奏,在她的掌心之中有力地跳动。
月无垢五指收拢,像往常那样上下移动。掌心感受着那粗砺而燥热的跳动,
每一寸摩擦都伴随着李根生越发凌乱的粗喘。
掌中的肉柱在反复的磨蹭下愈发胀大,滚烫得惊人,可套弄了约莫一刻钟,
却迟迟不见他交代。
就在这时,月无垢的手腕突然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按住了。
「仙子……」李根生的声音沙哑,在寂静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沉重。
月无垢动作一顿,在黑暗中看着他模糊的轮廓。
李根生吞咽了一口唾沫,语气中带着一丝渴求:「能不能……像上次那样
……」他的视线落在被褥下那一截起伏的轮廓上,「用脚试试?」
月无垢眉头微蹙。
她想起上次双足触碰到那处时的异样感,那种滑腻而躁热的触感令她心生怪
异,至今想来仍觉不喜。
「不行。」月无垢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李根生慌了,急切地往床头挪了挪,声音里带着哭腔:「仙子!求您了…
…就、就像之前那样……俺很快就好……」
听到「快」这个字,月无垢的手停住了。她不想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更不
愿忍受这漫长而恶心的过程。
黑暗中沉默了片刻。
月无垢最终还是掀开了被褥,伸出了双脚。
李根生激动得浑身哆嗦,颤抖着伸出双手,捧住那双温润的霜足。
他借着微弱的火光,盯着掌中这双近乎完美的赤足,视线在圆润的趾尖上逡
巡。随后,他低下头,鼻尖凑近,深深嗅着那股淡淡的冷香。
这股淡香让李根生彻底失控。
他喉结剧烈起伏,双手捧着那双如霜似雪的玉足凑向唇边,想要好好感受一
番其中滋味。
月无垢察觉到脚尖传来的温热湿气,眉头一皱,脚尖轻轻一缩。
「……快点。」
李根生闻言,眼底虽还残留着贪婪,却终究没敢再纠缠。
最终将这对霜足贴在了那粗硬的肉柱上。借着掌心的力道引导那双玉足在灼
热处反复摩擦,感受着细腻冰凉的触感。
随着摩擦加剧,那种熟悉的怪异感再次从脚心传来,月无垢指尖不由地攥住
了身下的被褥,就连脸上也泛起了一丝淡淡的薄红。
片刻后,李根生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月无垢,声音有些嘶哑:「仙子…
…动动……您动动……」
月无垢眉头紧蹙,在这昏暗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那冰寒的目光让李根生浑身一僵,他赶忙低声补了一句:「快了……就快了
……您再动动就行。」
为了尽快结束这荒唐的折磨,月无垢强压下心头的不适,缓缓绷直了脚背,
双足交叠着将那物事锁在足心之间,生涩地上下研磨着。
「呃啊……就是这样……」
李根生的喘息声瞬间粗重,他双手死死抓着月无垢的脚裸,挺起腰身迎合她
的动作。
月无垢感觉到脚心的温度越来越高,那种滚烫而怪异的触感愈发鲜明。
终于,随着李根生浑身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大股滚烫的
液体瞬间激射而出,直直溅落在月无垢细嫩的脚趾与足心之间。
由于势头极猛,那浓稠的白浊不仅沾满了她的双足,甚至连那一截垂落在床
边的素色衣摆也未能幸免,被溅上了点点斑驳的污迹。
结束后,李根生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月无垢垂眸,视线落在自己的双脚上。那原本如霜似雪的玉足,此时正挂满
了黏稠的液体,顺着边缘缓缓下滑,清冷与污秽极具冲击地交织在一起。
她神色已经恢复了往日模样,只是这副被玷污的模样在昏暗的火光下,平添
了几分让人想要摧毁的凌乱美。
月无垢缓缓闭上眼,没有去管脚上的狼藉,而是静静感知着后背。
那里,堕仙印正散发着那股熟悉的的灼热感。随着这股燥热在体内流转,她
能清晰地察觉到,第一道封印正在缓慢地松动。
按照这个进度,大概还需要几十次才能完全破开第一道。
而后面还有六道。
她睁开眼,看向窗外的夜色,这种建立在受辱之上的进展,让她唇角多了一
抹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