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第39章 第三十九章母女哀歌(下)
姜无咎手指并未多做停留,在那紧致的褶皱处草草转了两圈,确认勉强能容
纳后,姜无咎便毫无留恋地猛地抽离。
「啵。」
一声轻响,指尖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在辉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他站起身,大腿跨过顾静宜那张还沾满津液的脸庞,那根早已怒涨至极限、
青筋暴起的巨物,直接抵在了姜昭玥还在微微抽搐的菊蕾之上。
「太后,扶好你女儿的腰。」
姜无咎脸上充满了暴虐之色,带着一丝对姜昭玥刚才迟疑态度的报复,「既
然陛下总是有自己的想法,那本座自然要帮陛下好好加深一下记忆,你给我按好
了,让本座觉得不痛快,这笔账,本座就加倍算在你们母女头上。」
顾静宜闻言,顾不得擦拭脸上沾染的污浊,像条听话的母狗般手脚并用地爬
到姜昭玥身侧,伸出双手死死按住了女儿想要逃离的胯骨,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
扭曲的安抚:「昭玥……别动……听话……忍一忍就过去了……」
「不……母后……别……」
姜昭玥惊恐的拒绝被堵在喉咙里,身后那炙热的龟头没有任何前戏润滑,强
行挤开了干涩紧闭的括约肌。
「噗滋。」
没有任何技巧,纯粹的暴力破开。姜无咎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姜昭玥雪白的臀
瓣,腰腹肌肉骤然收紧,借着指尖带出的那一点点少得可怜的泥泞,将硕大的冠
头硬生生挤了进去。
「嗯……啊……」
姜昭玥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猛地向前弹动,剧烈的撕裂感从尾椎瞬间炸开,
那处从未被异物造访的秘地瞬间被撑到了极限,粉色的嫩肉被撑得泛白透明,甚
至渗出了丝丝血迹,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太紧了……真是极品。」
姜无咎眉头微皱,只进了个头便感觉寸步难行。那紧致得过分的肉壁正疯狂
地排斥着入侵者,每一寸推进都像是要在肉里磨出火来。
但他眼底的暴虐反而更甚,并未停下,反而更用力地抓紧了她的大腿根部,
无视她的痉挛,腰身再次发力,重重一挺。
「呲——啪!」
这一次,肉棒势如破竹,直接破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狠狠撞进了最深处。
「呃……啊……!」
姜昭玥的身体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窒息声,冷汗瞬间湿透了脊
背。那异物又大又硬,不仅填满了所有的空隙,更是蛮横地碾平了内壁所有的褶
皱。
「陛下真副身体真是处处是惊喜。」
姜无咎喘着粗气,在这极致的紧致包裹下,他也感觉到了久违的爽利,他开
始缓慢而深沉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猩红的血丝和透明的肠液。
姜昭玥痛得浑身发抖,指甲在白沙地上抓出道道痕迹,心里只有无尽的抗拒
与屈辱。
「太后,不想看她疼死,就用你的嘴帮帮他。」姜无咎狞笑着,动作却并未
放缓,反而开始加速,「你应该最清楚,女人该怎么伺候女人。」
顾静宜望着女儿那张痛到扭曲的脸庞,心如刀绞,终是抛下了所有的廉耻。
她伏低身子,钻入姜昭玥身下仰起脖颈,张开温热的红唇,一口含住了女儿胯间
那颗因剧痛而瑟缩颤栗的花核。
「唔!」
前后夹击的触感让姜昭玥浑身一震。那温热湿软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点的瞬间,
一股奇异的电流瞬间窜上脊背。
下一秒,顾静宜的舌尖极有技巧地在那充血的珠核上快速弹动、吸吮,手指
更是探入那早已湿润的花穴中,配合着口舌的节奏快速抠挖。
「嗯……哈啊……」
胯下的剧痛在母亲的口舌侍奉下逐渐失焦,取而代之的是那段在太庙被日夜
调教的可耻记忆。姜昭玥紧绷的脊背猛地塌陷,那身傲骨在极致的刺激下寸寸断
裂。
身体的本能压倒了灵魂的抗拒,那刻入骨髓的奴性在此刻苏醒。她不再是那
个高高在上的女皇,此刻的她,只是一头跪伏在地、乞求被主人填满的雌兽。
「唔……啊……嗯……」
她口中原本闷哼变成了情欲的呻吟,那原本死死咬住肉棒的嫩菊,在情欲的
冲刷下开始不自觉地松动、软化,分泌出肠液,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收缩吸吮,讨
好着体内的暴徒。
「呵,你这女皇当得真是够下贱的,这就学会吃进去了?」
感觉到甬道变得湿热顺滑,甚至开始主动吸吮讨好,姜无咎狞笑一声,彻底
放开了手脚。他一把扛起姜昭玥的一条腿,采取了更便于发力的姿势,开始疯狂
冲刺。
「啪!啪!啪!啪!」
撞击声陡然变得密集而暴虐。每一次撞击,姜昭玥的身体就被顶得向前冲去,
却又被顾静宜按住。她在两人的夹击中如同一叶扁舟,完全失去了自主权,口中
呻吟连绵。
「啊……嗯……好深……」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清亮的蜜液从姜昭玥的花穴中失禁般喷涌而出,
浇湿了顾静宜的手臂和脸庞。
同时一股龙气也从她蜜穴中溢出,然后被姜无咎尽数吸收,让他苍老的脸上
多了几分红润「喷了?看来这张下面的嘴,比上面那张诚实多了。」
他吸收完龙气之后,随即低吼一声,彻底释放了兽性,借着姜昭玥剧烈收缩
的力道,狠狠凿入那最隐秘的深处,开始了不留余力的疯狂桩击。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味、淡淡的血腥味以及母女二人身上散发出的
熟媚麝香,令人窒息。
「啵。」
姜无咎猛地将肉棒从那红肿不堪的后庭中拔出,带出一股浑浊的白浆和血丝。
那个被撑成圆形的红肿洞口瞬间闭合,却又因为肌肉松弛而微微外翻,像一张贪
婪的小嘴,吐着浑浊的液体。
他一把抓住顾静宜的头发,将她从姜昭玥身下拉了出来,按着她的脑袋,让
她看向姜昭玥那正在一张一合、不断流淌着液体的菊穴。
「这也别浪费,太后,那是你女儿流出来精华,去,给本座舔干净。」
顾静宜此时早已神志不清,闻言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凑了上去。
「滋溜……」
她伸出舌头,在那处被撑得合不拢的洞口上吸舔着,卷走了溢出的体液,随
后更是将舌尖探入那还没完全闭合的褶皱之中,在里面细细吸吮。
「啊……母后……不要……那里脏……」
姜昭玥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至极,感受到母亲温热的舌头钻进自己刚刚被
强暴过的地方,那种极致的背德感让她心悸不已。
她羞耻得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姜无咎一巴掌狠狠扇在红肿的臀肉上。
「啪!」
「脏?这可是本座刚用过的地方,看着!好好看着你母后是怎么伺候人的!」
姜昭玥被迫回头,看着这悖德至极的画面,太清皇朝最尊贵的太后,正如同
一条饥渴的母狗,贪婪地舔舐着当朝女皇的后庭,脸上竟还带着享受的神情。
这一刻,她的尊严被彻底踩碎。
然而,姜无咎并没有给两人喘息的机会。
「太后,既然你也馋了,那便一起吧。」
他手指轻挥,顾静宜便被他翻转身体,与姜昭玥并排跪伏在石台上。姜无咎
指尖随意抹了点地上的淫水,在那处同样紧致的后穴稍微扩张了一下,指尖刚触
碰到那入口,顾静宜便发出一声呻吟。
「本座可没耐心做前戏。」
姜无咎冷笑一声,腰身一沉,直接全根没入。
「呃啊!!」
顾静宜虽然身经百战,但后庭依然紧致,这一下全根没入也让她痛得仰起头,
修长的脖颈绷紧如天鹅,口中发出急促的喘息。
「哼,太后这处倒也不输给陛下,咬得真紧。」
姜无咎双手扣住顾静宜丰满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顾
静宜的身体便向前一耸,两团丰满的乳肉剧烈晃动。
一旁的姜昭玥看着母后痛苦又沉沦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共情,她下
意识地伸出手,握住了顾静宜抓在石台边缘的手指。
「昭玥……」顾静宜艰难地转头,眼神迷离,反手扣住了女儿的手。
「真是母女情深。」姜无咎一边在顾静宜体内肆虐,一边冷冷道,「既然心
疼你母后,就去安慰安慰她,就像她刚才对你做的那样,让她爽一爽。」
姜昭玥身躯一颤,但在姜无咎冰冷的注视下,以及身体深处那股被缚奴宗印
唤醒的奴性驱使下,她顺从地挪动膝盖,凑到顾静宜的腿间。
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散发着浓烈的熟女气息。姜昭玥闭上眼,伸出舌头,
埋首其间。
「唔……昭玥……啊……」
顾静宜感受到女儿舌尖的触碰,加上身后男人凶狠的撞击,双重快感瞬间将
她淹没。
前后夹击之下,顾静宜疯狂地摆动腰肢,口中呻吟不止,她比姜昭玥更加放
得开。
「啊!啊!好深……上宗……昭玥……我不行了!!」
随着姜无咎一记深顶,顾静宜猛地崩溃。一股浓稠滚烫的阴精激射而出,直
直喷了姜昭玥一脸,而后庭更是死死绞紧,仿佛要将体内的凶器夹断。
「嘶……爽快!」
姜无咎低吼一声,在那阵痉挛中狠狠捣弄了数十下,才意犹未尽地拔出。
肉棒刚刚离开顾静宜的身体,便带着满身的泥泞与体液,再次调转枪头,对
准了姜昭玥. 「既然太后爽完了,陛下也别落下。」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姜昭玥的后庭早已被刚才的开拓和母后的舔弄变得
松软湿滑。姜无咎直接整根没入,那温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夹紧!让本座看看,你这太清女皇的御臀,到底有多爽!」
他低吼一声,动作如狂风暴雨般落下。
顾静宜瘫软在一旁,看着女儿被侵犯,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怜爱与欲望。她
凑上前,一口含住姜昭玥随着动作乱晃的乳房,牙齿轻咬乳粒,舌头疯狂舔舐,
甚至伸出舌头与姜昭玥痛呼的小嘴纠缠在一起。
「呜——!!」
身后是无情的攻伐,胸前是母亲的亵渎。姜昭玥彻底崩溃了,理智断线,只
剩下肉体的本能。
「啊啊啊!!母后……我不行了……好深!!」
在这无尽的羞耻与快感中,姜昭玥再次达到了极限,她浑身僵直,龙气翻涌,
粉嫩的穴口猛烈收缩,一股清亮的蜜液带着浓郁的龙气再次喷涌,失禁般地洒落
在石台上。
那道龙气再次被姜无咎吸收,他还借着这股绞杀之力,腰腹肌肉紧绷,进行
了最后的撞击,每一下都恨不得将她钉死在石台上。
「太后,张嘴接好!」
在爆发的边缘,姜无咎猛地从姜昭玥体内拔出。
「啵」的一声,那个被撑成圆形的红肿洞口瞬间闭合。不等姜昭玥反应,姜
无咎一把抓过旁边顾静宜的头发,将那根还在青筋暴起的巨物塞进了太后口中。
「唔!」
顾静宜本能地含住,用力吸吮。
数息后,姜无咎低吼一声,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射出,直直灌入顾静宜的喉
咙深处。
「咕嘟……咕嘟……」
顾静宜顺从地吞咽着,喉咙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嘴角溢出些许白浊顺着
嘴角流下。
直至最后一滴射尽,姜无咎才将半软的东西抽出,随手在顾静宜头发上擦了
擦。他低下头,审视着这一对瘫软在石台上下身一片狼藉的母女。
姜昭玥因体内龙气大量流失,整个人如同一尊失去灵魂的瓷偶,面色发白,
双目空洞无神,后庭红肿不堪,正随着呼吸微微翕张。
顾静宜唇边挂着浑浊的精斑,眼神迷离恍惚,瘫伏在女儿身上,两具赤裸的
雪白肉体在月色下交叠,散发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麝香与淫靡气息。
「收拾干净。」
姜无咎整理好衣袍,眼神恢复了平日的阴鸷与冷漠,仿佛刚才的暴行只是例
行公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姜昭玥,冷冷补充道:「那道给圣心书院的旨意,明
日记得拟好,希望陛下身体已经重新学会了顺从,那脑子最好也别再犯糊涂。」
说完,他看也不看两人一眼,转身消失在不见之庭深处。
只留下身后那在月色下相拥啜泣的母女,和一地破碎的尊严。
庭院内的松柏在夜风中低吟,仿佛在为这太清皇室的堕落,奏响一曲永不落
幕的哀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