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第8章 第八章官道与太清京

作者:普罗真人 · 约 4883 字 · 返回《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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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码头已经走了几个时辰。   天边晚霞把林梢染成一层淡金,官道两侧尽是密林,风过叶响像一面轻鼓。 前方路碑下有一盏新点的油灯,火苗很小,被风推到一侧,又慢慢扶正。   叶澈忽然停了半步,耳边的虫鸣在这一段林子里像被人按掉了一样。还闻到 一股淡淡的油腥,还看到右侧灌木枝头有被新近压折的痕迹,落叶的纹路从林里 向道上拖出来。   「前面不对。」他压低声音,「跟紧我。」   梁行舟抱着小箱,紧贴在他后侧。   霎时间,左前方林影一抖,钩索先飞出来,紧着弩矢低角压落。正面树后又 滑出一个黑影,短戟直奔梁行舟。   叶澈不退,脚尖点地,身子一斜躲过钩索及弩矢,鞘身一格把短戟拨开;左 手反扣梁行舟后襟,往里一带。   「别乱跑。」   「好。」梁行舟声音发紧。   第二根钩索贴地窜来要缠脚。叶澈下盘一沉,脚背轻挑,索头被掀出个弧。 一支弩矢贴耳而过,「哧」地钉进道旁里程石。左侧短戟再撩臂上挑,他让出半 寸,鞘口一磕在对方腕骨上,那人吃痛,戟势一斜,却不退,咬着再压上来。   这几下他都挡住了。正想换气,官道阴影里猛地踏出一个更高的黑影,一名 中年男子,面部围着黑巾看不清面容,上身缠铜筋护带,臂骨鼓起,落足震石, 竟是个三境初期的体修。   「把人交出来。」那人嗓音粗哑,话音未落已欺身而至,铁臂横扫,劲风扑 面。   叶澈横鞘格挡,臂骨一阵发麻,连退两步。体修步步紧逼,肩肘膝连番进攻, 如重槌般砸向他胸口。短短三招过后,叶澈气息微乱,脚下又被索头绊住,身形 一晃,破绽顿现。   这时,胸口玉佩中传来一道声音:「将意念凝聚于剑,以神驭剑。」   叶澈依言运转,在清碧衡心决的帮助下,灵台顿时一片清明。   刹那间,识海中一缕极细的意念顺着剑脊蔓延至剑刃。「铮」的一声轻鸣, 手中长剑仿佛有了生命。意动形随,一道无形的剑意覆上剑刃,脚下钩索应声而 断。   体修再次欺身而上,铁臂横扫,叶澈不与之硬拼,侧身让过,剑刃贴着护带 边缘轻轻一带。那道无形剑意如冷电般顺着铜筋缝隙滑过。   极轻的一声「嗤」,护带外皮裂开一道细线,体修微怔的半息里,叶澈前脚 一拧、后脚一送,剑再出两寸,意随刃走,从肋下斜削入即收,只留一条血痕。   体修吃痛,后背一拱,力道泄了半成,怒吼着抡臂再砸。叶澈借势后滑半步, 不退中取角度,刃贴意痕横扫到他腕窝筋位,不求重伤,只为截断来力。体修虎 口一麻,拳头松了瞬间。   「现在。」叶澈心里落点。脚下雀跃,剑光一线直点喉结下的锁骨缝,随即 立收。体修脖颈一紧,生生止住前冲,连退三步,喉间发出被卡住的低哑,狠狠 地看了一眼叶澈,转身遁走。   旁边的弩手与持戟者见势不对,互望一眼,退回林里。   叶澈没有追,意从刃退,像一滴水被抹回心口。识海随之轻胀,指尖发麻。 他很清楚,这只是剑意浅层面的初悟,能用一两回,不能逞强。真正压箱底的一 剑还在铁券里,非死地不动。   「还能走吗。」   「能。」梁行舟咬牙,抱箱更紧。   「走。」叶澈把剑入鞘,护着他沿官道继续往城去。   暮色更深了一层,前方路碑下的灯稳了些。身后有脚步在林里跟了一段,犹 豫着,渐渐没了声。雁泉城的墙影在晚霞里沉下来,城门口巡卒打着灯来回巡视, 把刚才那股阴气压散了。   两人走到落脚石旁才收步。梁行舟长出一口气,抱拳又笑:「叶兄,谢就不 多说了。这样吧,你跟我回清泉商号歇一晚?外头不太平,明早我亲自把定魄青 砂送你。」   叶澈看了看天边最后一抹霞,「也行,今晚劳烦梁兄了。」   「成。走。」梁行舟点头,「今儿这笔情,我记下了。」   城门口,巡卒例行查了来人信息,敲一敲封钉,放行。城里灯一盏盏亮起来, 把青石路切成一块块。梁行舟领着拐过两条街,停在一块黑底银字的匾下:清泉 商号。   门房认出少东家,忙开门让进。梁行舟压低声把「路上伏击」的事交代了几 句,门房脸色一变,连忙去叫人。   没多会儿,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快步过来,衣着朴素,眉眼沉稳:「在下 梁正行,行舟他爹。叶公子,多谢救命。先里头坐,外头风大。」   「举手之劳。」叶澈道,「今晚估计还会不太平,别让人单独出门。」   「对,对。」梁正行立刻吩咐,「阿六,拿我名帖,去同和药局要一两『定 魄青砂』,今晚务必拿到手;阿七,去把东厢收拾出来,热水被褥都备齐;阿九, 把夜里巡院的人加一倍,后巷口多点灯。」   几名伙计连声应下,四散而去。   梁正行转回,态度诚恳:「叶公子,先吃点热的压压惊。住东厢,清静些。 要什么尽管说,别见外。」   「麻烦了。饭随便些就行,今晚尽量低调,别惊动外人。」叶澈点头。   「明白。」梁正行说完,又交代了两句,才退下去忙活。   东厢收拾得干净利落。小厮送来热水和一桌热菜,又放下一盏去寒汤,脚步 轻,关门也轻。屋里安静下来。   梁行舟抱了个丹药箱在门口敲了下:「叶兄,这是行里常备的一些丹药,万 一用得上。你真不多留两日?我们这边好设宴招待你。」   「心领了。」叶澈把剑放到案上,「我明早就走。你把青砂备好,人手收紧, 别再给人钻空子。」   「放心。」梁行舟点头,「那叶兄今晚早些歇息,我这边先不打扰了。」   「好。」叶澈应了。   梁行舟告辞。屋里只剩灯影。叶澈盘膝坐到榻前,掌心覆在剑脊上,缓缓运 起《清碧衡心决》,把方才那层剑意的「意痕」从头到尾又走了一遍:意在前, 刃在后;识为刃,线为锋。运走期间,识海还有一点涨痛,他一呼一吸,把那点 躁意压了下去,像把一滴水推回心口。   院里有脚步远远巡过,夜里带着一丝警戒。   叶澈睁眼,确认气息平稳,这才靠墙坐了片刻,把明早的行程在心里过了一 遍:取青砂,告别即走,午前回到主道,仍能按时赶到雁石台。   而另一边。   太清京,门楼一层压一层,幡灯自外环一直挂进内坊。   人流如织,尘嚣翻涌,马车行至石道边一缓,一道倩影从车上落步。苏暮雪 辗转数日,终于到了太清皇城的核心—太清京。   素白衣裙在步间轻扬,腰间连鞘长剑随身微晃,剑柄那缕淡青丝绦拂过裙褶, 添了几分清逸。阳光落在她白皙的容颜上,肌理温润如玉,眉眼如水墨,眸色清 浅,为那身温柔平添几分诗意的风致。青丝半挽,以素银簪束起,余发如瀑至腰。   一个顽童追着玩耍擦肩而过,她微侧身,指尖在孩子肩头轻托一下,轻得像 一只蝴蝶落叶。   步伐继续向往分院走去。街口人多,风里窃语贴着掠过。   「真好看。」   「这腰,手一握就满。」   「花楼头牌也不过如此。」   「别盯,活腻了?看着就不是好惹的。」   「看一眼三天不消火,晚上去南城散散,嘿嘿……」   「走走走,少出声。」   苏暮雪没抬眼,心里淡淡划过一句:若是师父在,剑先落下去再说。她不是 师父,她把呼吸压稳,脚下不急不慢,直进学宫坊。   学宫南庑在坊口往里第三进,是书院在皇城的一处分院,平日不招生,只留 几个人打理往来与杂务。她到门前,叩环两下。   门内有人已候,一位女教习出来相迎,二十七八的样子,眉眼干净。她先把 门推开,让到一侧,柔和道:「苏师妹,路上辛苦了屋里都收拾过了,先住下, 缺什么同我说。」   「多谢。」苏暮雪点头。   闻婉上下打量她,带着一丝笑容,客气道:「苏师妹,先住下歇口气,皇城 里规矩较多,但最主要就是,别往皇宫那边靠,其他事我们书院都能处理,有空 再了解。」   她又补了一句:「太清京夜禁子初起,子时后尽量要避免出门,皇城各区都 有宗法院高手值守。」   「明白。」苏暮雪点头。   闻婉把三卷资料推到她手边,分得清楚:「苏师妹刚来此处,对太清京不太 了解,我们这边整理了三卷资料,包括太清京和秘境的情况,苏师妹闲来无事可 以先看看。」   「好,劳烦闻教习了。」苏暮雪把资料收好。   「客气什么。」闻婉把茶盏挪近,又笑了一下,「苏师妹先歇着,我在前院, 有事叫我。」   苏暮雪轻应一声,随即入屋,把行李一件件摆妥,门闩轻合。   随即,她先打开第一份,上面详细列举了皇朝内部的构成和近几年的事态: 女皇五年前登基,头三年杀得人头滚滚,皇城内外都经历了数次清洗,最近两年 倒是安稳了许多。   那位女皇帝现在手下有两个机构帮她掌控朝廷内外,一个是礼法司,主管皇 朝内部,上至权臣皇室子弟,下至边区小吏都在这张网中;第二个是宗法院,管 着皇朝外部,手伸向江湖与市井,近几天一直在打压各大宗门,矛盾不断。   苏暮雪坐在桌子旁,默默看完第一卷,随即合上,思索了数息,随即打开第 二卷。   第二卷相对简单几分,仅有一张地图,不过详细划分了城中各个权势,分布 图用浓淡标出诸王辖区与行会势力,皇宫禁区则用红墨点明。她静静地看着,良 久,心里有了个大概。   第三卷则是秘境的情报。此处秘境位于皇城外五百里,属北岭余脉。外沿会 有宗法院的高手驻守,五天后可凭邀请函过检入内。   对于秘境内部情况,情报写得谨慎:疑似一位七境法修的葬地,外口不稳, 五天后初步稳定,届时五境以下可入,内部存在未知禁制与阵法干扰,危险性较 高,而一旦入内,外场的人无法进入救援。   苏暮雪静静地看着,翻到末页,上面附着两位人名及信息。   第一位是定衡王府世子姜承凛,疑似法修四境聚法境中期,主修《九阳渡火 决》,辅以《律印总章》法决,擅长攻伐及控制,另一旁小字标注此人性格:明 面为人处事温和,性格低调,但此人城府极深,修为深不可测,与他接触慎之又 慎。   第二位是太微道院的谢璇玑,法修四境初期,主修《太微星图经·斗枢卷》, 另外还修行《星络推演术》擅长阵法及推算,常带面纱,十分神秘,但太微道院 历来与书院交好,相遇可以接触。   卷宗最后写着,根据现有情报,两人很可能会前往秘境。   苏暮雪把两页叠在最上,收入册中。   窗外一阵风掠过廊下,院灯晃了一下,很快稳住。她合上图册,靠椅闭目, 把气息压匀,等天色暗些再出去看看这太清京。   时间过得很快,夜色逐渐暗淡了,太清京依旧繁华。   而在人们不知道的一角,定衡王府的世子寝殿内,烛火昏暗,幽光在雕龙紫 檀木桌上跳跃,映出姜承凛冷峻而低调的面容。   他斜倚在紫檀木椅上,玄色锦袍半敞,露出精悍的胸膛,腰间黑玉腰带松散 垂落,透着一股慵懒却危险的气息。   他的手指翻动一叠秘境情报,而书桌边上放着几张纸,隐约看到「苏暮雪」 三字。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幽光闪烁,仿佛想到了什么。   桌下忽地传来一阵湿润的啜声,混杂着压抑的喘息,在寂静的寝殿内刺耳而 靡靡。姜承凛的目光未离情报,眉梢微挑,手指漫不经心地敲击桌沿,似在无声 催促。   画面转向桌下,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一道蜷缩的身影。   玄月宗,一个在东荒洲排得上号的宗门,而她慕青岚,身为这个宗门宗主之 女,原本应该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如今跪伏在冰冷的黑玉石地上,赤裸的身 躯微微颤抖,长发如墨披散,遮不住眼底那空洞却狂热的顺从。   两年前,她因偷偷跑出宗门想闯荡一番,结果被姜承凛擒获,沦为他的禁脔。 他以灵丝侵入她的经脉,昼夜调教,用律印秘术重塑她的意志。   她的脖颈上戴着刻满禁咒的「奴心锁」,玉环如无形的枷锁,令她连反抗的 念头都不敢生起。曾经的刁蛮任性已被碾碎,只剩一具被扭曲的躯壳,为讨好主 人而卑微存活。   慕青岚的唇瓣红肿,带着被反复蹂躏的痕迹,呼吸急促而凌乱。她的双手撑 在姜承凛的腿侧,指甲陷入掌心,渗出细密的血珠,隐隐激发他体内那嗜血的躁 动。   她低垂着头,目光痴迷地凝视着他袍下昂然挺立的阳具,喉咙无意识地吞咽, 随即俯身,樱唇张开,缓缓含住那炽热的顶端。   她的舌尖灵巧滑动,沿着敏感的轮廓舔舐,从根部至顶端,湿滑的触感带起 细微的颤栗。她时而深含,唇瓣紧裹,吞吐间发出淫靡的水声,响彻寝殿;时而 用舌尖挑逗,绕着边缘轻咬或吮吸,动作娴熟而疯狂,仿佛她的存在只为这一刻。   她的脸颊因用力泛起潮红,额角汗珠与眼角泪水交织,滴落黑玉石地,映着 烛光如破碎的珠玉。喉咙因深吞而鼓动,发出低哑的呜咽,夹杂着痛苦与病态的 快感。   姜承凛的手忽地伸下,缠住她的一缕长发,猛地一拽,迫使她的头完全贴合, 喉咙被侵占得更深,发出窒息般的低鸣。她却未挣扎,眼底闪过狂热的顺从,唇 边勾起扭曲的笑意,与泪水交融,宛如一幅破碎的画卷。   他的阳火在体内隐隐躁动,慕青岚的血气与顺从激发着禁忌秘法的余焰,令 他眼底闪过一抹猩红。   随即,姜承凛的目光重回情报,语气低沉而冰冷:「青岚,让我再尽兴一点。」 他的手指在桌上轻敲,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慕青岚身体一颤,喉间呜咽越发低沉,动作却更加卖力,唇舌交缠,节奏加 快,湿热的口腔包裹得更紧,吞吐间几乎将自己逼至极限。   她的双手攀上他的大腿,指尖因用力发白,仿佛只有这卑微的侍奉能证明她 的存在。   寝殿外,夜风如鬼哭般呼啸,似在低语玄月宗的隐秘,而室内,这场黑暗的 掌控与扭曲的臣服,在烛火下无声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