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妖姬录》第3章 第三回合,已完全是意志力的比拼。

作者:翼颜 · 约 12450 字 · 返回《华夏妖姬录》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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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肌肉的酸痛,每一次撞击都让空虚的小腹痉挛。   快感依旧强烈,但那具身体仿佛是个无底洞,吞噬着他的精力、他的精液、他的元气。   但快感依旧强烈。   紧致湿热的包裹,嫩肉有节奏的吸绞,爱液温热的浇灌,还有郑袖那张始终带着戏谑笑意、始终清醒掌控的脸,像是一剂强烈的春药,刺激着他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强迫它继续运作。   张仪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   他换了个姿势,让郑袖侧躺,自己从后方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也让他能稍微节省体力。   他双手抓住她的髋骨,开始缓慢而深重的抽插。   “嗯……哈啊……”郑袖侧着脸,半闭着眼,发出享受的哼唧。   她的手伸到腿间,按在两人结合处,指尖甚至探进穴口边缘,随着张仪的抽插一起动作,“这里……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顶到最里面……”   张仪照做,他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研磨着子宫口。他能感觉到,郑袖体内的温度越来越高,爱液越来越多,穴肉的蠕动也越来越剧烈。   她要高潮了——真正的、无法控制的高潮。   这个认知让张仪濒临崩溃的精神为之一振。他加快速度,对准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发起最后的猛攻。   “啊……张子……就是那里……嗯啊……再快……再重……”郑袖的声音终于出现了失控的颤抖。   她反手抓住张仪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他皮肤。   身体开始剧烈痉挛,蜜穴内壁疯狂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张仪知道自己也到极限了,那股射意已经积累到顶点。他低吼一声,用尽最后力气,死死抵住最深处,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   就在他即将喷射第三波精液的那一刻,异变陡生。   花心深处的吸力猛地暴涨,仿佛一张贪婪的嘴狠狠咬住他的龟头,阴道内壁那些细小的肉粒疯狂摩擦、刮蹭、吸吮着他的阳具,每一寸敏感都被碾压而过。   张仪浑身一僵,一股酥麻从尾椎直冲头顶——这不是高潮的征兆,这是……被掌控的绞杀。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气血乃至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正顺着那根肉棒被吸走。   他猛地抬眼,对上郑袖侧转过来的脸。   她脸上哪有半分迷乱?   那双媚眼清明如镜,甚至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唇角翘起,仿佛在欣赏他此刻的狼狈与失控。   张仪瞬间明白——她又骗了他。   她根本没有高潮,这一切颤抖、痉挛、呻吟,全是演给他看的戏。   可他已无法停下,在那疯狂吸绞的肉穴中,精关彻底失守。   “呃啊——!”   第三波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尽数灌进那早已被前两次填满的深处。   他浑身痉挛,射精的力度大到让他整个身体都在抽搐,眼前的黑暗几乎将他吞没,耳边却清晰传来郑袖一声低低的轻笑,那笑声里满是戏谑与嘲弄。   他像第二次那样,又一次在她的掌控中溃不成军,甚至这一次,他是被当作食物一样享用。   射精后的张仪彻底脱力,整个人向后瘫倒,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甚至没有力气翻身,就这么仰面躺着,胸膛剧烈起伏,视线模糊地盯着殿顶昏红的琉璃灯。   耳中嗡鸣一片。   隐约间,他听见了水声、布料摩擦声、以及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然后便是赤足踩在地面上的轻微声响。   郑袖走到了他身边,蹲下身。   张仪勉强转动眼珠,看见她赤裸的身体——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他三次射精灌满的痕迹。   腿间依旧在不断溢出乳白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流淌,滴落在地面。   但她脸上,却带着一种餍足的、妖异的光彩。   “三次。”她伸出舌尖,舔过自己的下唇,眼神落在张仪腿间那根终于彻底软垂、却依旧沾满精液爱液的肉棒上,“张子果然诚意十足。”   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张仪汗湿的胸膛,最后停在他剧烈起伏的小腹上,那里已经空空如也,三次射精几乎掏空了他所有存货。   “不过……”她俯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张仪耳边,声音轻柔如毒蛇吐信,“本夫人的胃口,才刚刚被挑起来呢。”   张仪浑身一僵。   他勉强转过头,对上郑袖的眼睛——那双媚眼里,此刻翻涌着的不再是戏谑或掌控,而是一种近乎兽性的、要将一切吞噬殆尽的贪婪欲望。   她笑了,笑容妖艳无比,却让张仪骨髓发寒。   “张子休息够了么?”她轻声问,手指顺着他的小腹向下滑,握住了那根软垂的肉棒,指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那肉棒在她手中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垂死挣扎。   张仪想说话,现在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他想挣扎,但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抬起手指都做不到。   郑袖的笑意更深了,“本夫人……可还没吃饱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翻身跨坐上来。   不是刚才性交时的骑乘,而是另一种姿态——她双膝跪在张仪身体两侧,腰肢下沉,湿滑红肿的蜜穴口精准地吞入那根半软的肉棒。   动作很慢,慢到张仪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如何一寸寸被那温热紧致的肉腔包裹、吞噬。   “呃……”张仪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呻吟。不是因为快感,而是恐惧——他感觉到,这一次的进入与之前截然不同。   郑袖的蜜穴内壁不再是单纯的紧致湿滑。   那些细密的肉褶与微小肉粒仿佛活了过来,在他插入的瞬间就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不是吸吮,是绞杀。   每一寸嫩肉都像是有生命的触手,死死箍住他的茎身,疯狂摩擦、刮蹭、挤压。   更可怕的是深处——花心处那张“嘴”狠狠咬住了他的龟头,一股恐怖的吸力从那里爆发,仿佛要将他骨髓深处的最后一点精华都抽干。   “哈啊……”郑袖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战栗的叹息。她双手撑在张仪胸膛上,指尖陷进他汗湿的皮肉里,腰肢开始缓缓扭动。   不是激烈的起伏,而是缓慢的、研磨般的旋转。   她的臀胯画着圈,让那根被牢牢咬住的肉棒在她体内搅动。   每一次旋转,那些蠕动的肉褶就刮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刮过茎身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   吸力随着她的动作节奏性地增强、减弱,像是在玩弄,又像是在丈量——丈量这具身体里还剩多少可以榨取的东西。   张仪浑身绷紧。   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可这快感里掺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掠夺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气、气血、甚至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正顺着那根肉棒被抽走,灌进身上这具妖异的身体里。   “夫人……停……”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郑袖低下头看他。   她脸上已没了之前的慵懒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兽性的专注与饥渴。   汗水从她额角滑落,沿着脖颈的曲线流淌,滴在张仪胸膛上。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胸口随着腰肢的扭动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峰在空中划出淫靡的乳浪,顶端嫣红硬挺的乳尖几乎要蹭到张仪的下巴。   “停?”她笑了,笑声低哑,带着某种释放的狂乱,“张子不是要给本夫人诚意么?这才……刚刚开始呢。”   她顿了顿,眼神里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欲望:“王上……楚王……哼,那老东西,本夫人不敢真吸他,怕吸干了那群士大夫们会找我麻烦。每次都得小心翼翼,收着劲儿,装出一副被他干得欲仙欲死的模样……你知道那有多憋屈么?”   她的腰肢扭动得更用力了,臀肉狠狠碾磨着张仪的胯骨。   “可你不一样。”郑袖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张仪的耳朵,气息灼热,“你是秦国的使臣,是楚王的囚徒,是送上门来的补品。本夫人今天,终于可以放开胃口,好好吃一顿了。”   话音未落,她腰肢再次往下一沉——   “噗滋!”   整根肉棒被彻底吞没,龟头狠狠撞进最深处的软肉。那圈紧咬的“嘴”骤然收缩,吸力暴涨!   “呃啊啊啊——!”张仪惨叫出声。   这不是性交的快感,这是被活生生抽取生命的恐怖。   一股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马眼喷射而出——第四次射精。   量不大,甚至有些稀薄,可射精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猛地一空,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连根拔起。   郑袖发出一声餍足的呻吟。   她闭上眼,仰起的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脸上泛起妖异的红晕。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带着充沛阳气的精液灌进子宫深处,与她体内积蓄的阴精混合、交融,然后被某种本能般的机制快速吸收、转化,化为滋养她这具身体的养分。   太少了,还不够。   她睁开眼,瞳孔深处那抹妖异的光更盛。她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研磨,双手猛地按住张仪的肩膀,腰胯开始疯狂起伏!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偏殿里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密集。   郑袖像是换了个人——不,是卸下了所有伪装。   她不再优雅,不再游刃有余,长发随着剧烈的动作狂乱飞舞,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脖颈、胸口。   她的腰肢扭动得近乎癫狂,臀肉狠狠拍打在张仪胯骨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白皙的皮肤很快泛出情欲的红痕。   最可怕的是她腿间那张嘴。   吸力已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张仪的肉棒连根吞进子宫,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恐怖的吮吸,仿佛要把他的骨髓都从马眼里吸出来。   淫液早已泛滥成灾,随着激烈的交合飞溅,落在两人身体上、地面上,空气中弥漫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甜气息。   “呃……嗯啊……张子……再给本夫人……多一点……”郑袖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与呻吟,却依然清晰。   她低下头,猩红的舌尖舔过自己干涩的嘴唇,眼神死死锁定张仪的脸——那张脸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血色。   张仪想挣扎,但身体像被钉死在地面上。   极致的快感与濒死的恐惧交织,他的意识在两者之间剧烈撕扯。   他能看见自己胸膛的起伏越来越微弱,能感觉到皮肤下的肌肉正在失去弹性,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变得迟缓、无力。   而身上这个女人,却越来越妖艳,越来越明亮。   她皮肤泛着情欲的红晕,汗水晶莹,在昏红灯光下像涂了一层蜜油。   那双媚眼亮得吓人,瞳孔深处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她的腰肢扭动得越发有力,每一次起伏都带着某种原始的、掠夺性的韵律。   “哈啊……就是这里……顶到了……张子……你这里面……还有好东西呢……”郑袖喘息着,腰胯的动作忽然变了节奏——不再是单纯的上下起伏,而是开始画着“8”字,让那根被吸绞得红肿发紫的肉棒在她体内以诡异的角度搅动、研磨。   张仪浑身剧颤。   一股更强烈的射意从小腹深处涌起,可这一次,他感觉到那射意里掺杂着别的东西——不只是精液,是更根本的、维系生命的东西。   “不……不能……”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双手终于能动了——他死死抓住郑袖按在他肩上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她皮肉里。   郑袖动作一顿,低头看他。   汗珠从她下巴滴落,砸在张仪脸上。   她笑了,笑容妖异而残忍:“不能?张子,你都已经射第四次了……再来一次,就一次,本夫人保证……”她俯身,嘴唇贴在他耳边,气息灼热,“让你爽到……再也不想别的。”   “呃……”张仪的抵抗在她下一记深撞中土崩瓦解。   郑袖腰肢猛沉,臀肉狠狠砸下,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口。   那股吸力在这一刻达到巅峰——花心深处的软肉疯狂蠕动、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狠狠嘬住龟头最敏感的马眼,然后,狠狠一吸!   “啊啊啊啊啊——!!!”   第五次射精。   这一次,没有滚烫的喷发,而是一股温热的、黏稠的、带着某种淡金色光泽的液体,缓缓地从马眼溢出,被那张嘴一点不剩地吸了进去。   张仪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架,瘫软在地。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昏红的灯光晕开成大片大片的光斑,耳中的嗡鸣被一种遥远的、仿佛来自水底的声音取代。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正在失去温度,肌肉正在萎缩,骨头硌着冰冷的地面,传来清晰的痛感。   他勉强转动眼珠,看向身上的女人。   郑袖僵在他身上,腰肢停止了扭动,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她仰着头,脖颈绷得笔直,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呜咽的、满足到极致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性高潮的痉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的战栗。   许久,她才缓缓低下头。   汗水浸湿了她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脸上泛着一种妖异的、近乎透明的红晕,瞳孔深处的火焰渐渐平息,化为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光泽。   她伸出舌尖,舔过自己的嘴唇——那唇瓣此刻鲜红欲滴,像是刚刚饱饮过鲜血。   然后,她看向张仪。   张仪也看着她。   他的视线已经模糊,但依然能看清——这个女人,比刚才更美了。   皮肤莹润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昏红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那双媚眼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魔力。   就连她身上那些汗湿的痕迹、腿间狼藉的体液,此刻都显得淫靡而诱人,仿佛是她魅力的勋章。   而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里装着他的五次射精,装着他被抽走的生命精华。   “哈……哈哈……”郑袖忽然笑了起来,笑声低哑,带着释放后的空虚与满足。   “五次。”她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张子这份诚意……本夫人收到了。”   她顿了顿,指尖滑到他干裂的嘴唇上,轻轻按压:“不过,还差一点。”   张仪涣散的瞳孔微微收缩。   郑袖笑了,笑容妖艳无比,却让张仪骨髓里最后一点热气都冻结了。她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声音轻柔而残酷:   “再射一次……你就彻底是我的了。”   奄奄一息的张仪闻言,感受着身体的状况,明白身上的妖女所言非虚。再射一次,必死无疑。   死亡的冰冷触感顺着脊椎爬上来,张仪用尽残存的力气,双手猛地扣住郑袖扭动不止的腰肢,十指深深陷进她汗湿的皮肉里。   “夫人!停!”他嘶声喝止,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再不停……你会后悔一辈子!”   郑袖动作稍缓,腰肢悬停在半空。   她低下头,散乱的长发垂落,几缕黏在泛着妖异红晕的脸颊上。   那双媚眼里的疯狂欲念尚未褪去,却已掺入一丝冰冷的审视。   “后悔?”她嗤笑一声,腰胯又往下沉了半寸,湿滑的穴肉裹着那根半软的肉棒研磨,“本夫人有什么好后悔的?榨干你,吸尽你这天下名士的元阳精气,爽快一夜,有什么不好?”   张仪喘息如牛,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但他的声音却在这大限将至之时奇迹般地冷静下来,像淬过冰的刀锋:   “夫人如今要什么有什么——楚王对你百依百顺,言听计从。可夫人扪心自问,你真能管得了楚国几件事?”   郑袖眉头微蹙,腰肢的扭动彻底停了。   张仪抓住这瞬息的机会,语速加快,每个字都钉进她心里:“芈原、昭睢、景氏那些楚国贵族,表面尊你一声‘夫人’,背地里看你如眼中钉、肉中刺!为何?只因大王沉迷女色,他们便把国政死死抓在手里,半分不肯松手!你能让大王杀我张仪,能让他今夜不来这偏殿,可你能让他罢黜芈原吗?能让他把令尹之位交给你指定的人吗?不能!”   他感觉到郑袖身体僵了一瞬,蜜穴深处的吸力明显减弱。   “夫人如今所有的权势,都系于大王一念之间。大王宠你,你便是郑袖夫人;大王若不宠了呢?到那时,芈原他们第一个就要把你打成‘误国妖姬’,把你绑上祭台,烧给列祖列宗看!”   郑袖的呼吸变了节奏。那双媚眼里翻涌起复杂的神色——愤怒、不甘,还有一丝被说中痛处的狼狈。   张仪知道自己赌对了。他继续加码,声音压得更低,却每个字都像淬毒的针:   “可你若放我活着回去,我张仪一句话,能让秦国十年不出函谷关!能让楚军安安稳稳拿回商于那六百里失地!到那时,是谁的功劳?是大王英明?是芈原力争?不——是夫人你,郑袖夫人,枕边风劝得大王赦免张仪,换来秦楚盟约,换回楚国疆土!”   他看见郑袖瞳孔骤缩。   “届时,大王会把归还失地的功劳记在你头上,满朝文武谁敢再说你‘误国’?旧贵族们见了你,得躬身行礼,起码得称一声‘夫人高义’!你才能真正在朝堂上站稳脚跟,不再是什么‘宠妃’,而是携楚王之宠信,在楚国朝堂片言九鼎!”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重锤砸进郑袖心里。   她腰肢彻底停滞,蜜穴深处那股恐怖的吸力骤然消散大半,只剩下本能般的轻微收缩。   那张妖媚绝伦的脸上,疯狂的情欲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挣扎——理智与欲望的撕扯。   殿内陷入死寂。只有两人的喘息声,还有琉璃灯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响。   许久,郑袖缓缓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却已恢复了那副慵懒掌控的语调:   “说得好听……可你这根东西,也不过如此。”她腰肢恶意地往下坐了坐,让那根半软的肉棒又陷进去几分,“本夫人为何要留你?榨干了,吸净了,一样爽快。”   张仪知道这是最后一道坎。他喉结滚动,忽然低笑起来,笑声嘶哑却带着某种诱惑:   “肉棒不过如此……可夫人还没尝过我这张嘴的真正本事。”   郑袖眯起眼。   张仪继续说,每个字都刻意放慢,像在撩拨:“若夫人肯从我身上下来……让张仪好好伺候一回……用舌头,用这张天下诸侯都怕的利嘴……夫人若仍觉不满意,张仪心甘情愿,躺在这儿,让夫人吸干最后一滴,如何?”   郑袖盯着他,目光像刀子般刮过他的脸、他的唇。   她忽然想起靳尚传话时那暧昧的语气,想起坊间那些关于张仪“三寸舌能抵百万兵”的传闻,想起刚才他那番话如何精准刺中自己最痛的软肋……   这张嘴,确实厉害。   而现在,他说要用这张嘴……伺候她。   一股混杂着征服欲、好奇心和未褪情欲的冲动猛地窜上来。郑袖笑了,笑容妖艳而危险。   “赌咒?”她挑眉。   “赌咒。”张仪直视她的眼睛,“若不能让夫人满意,张仪任凭处置。”   郑袖盯着他看了三息,忽然腰肢一抬——   “啵!”   湿滑的蜜穴脱离肉棒,发出淫靡的声响。   大量白浊的混合物从她腿间涌出,顺着大腿流淌。   她毫不在意,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腰肢款款地,从张仪身上跨下来,然后——跨坐到了他胸前。   双腿大大分开,将那片湿淋淋、红肿不堪的花房,直接压到了张仪脸上。   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精液、爱液和某种更深层的、妖异的体香。   那两片饱满的阴唇还微微张合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最顶端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几乎要蹭到张仪的鼻尖。   郑袖低下头,长发垂落,扫过张仪的颈侧。她声音带着笑意,却冷得像冰:   “那就让本夫人看看……你这天下第一利嘴,舔起来,是不是也天下第一。”   张仪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脸上压着那片温热的、湿滑的、刚刚差点吸干他性命的蜜穴。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伸出了舌头。   张仪的脸深埋在郑袖湿滑的股间,腥甜的气息裹挟着淫靡的热浪直冲鼻腔。   他的舌尖触到了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花蒂,像一颗熟透的莓果,在唇齿间微微颤动。   郑袖跨坐在他脸上,双手撑在他胸膛,腰肢悬停。   她低头看着这个几乎被她吸干的男人——脸色苍白,眼窝深陷,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可那张嘴,那张说出过无数纵横捭阖之策的嘴,此刻正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开始吧。”她的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却已恢复了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让本夫人看看,你这天下第一利嘴,除了会说,还会什么。”   话音未落,张仪的舌尖动了。   不是试探性的轻舔,而是如毒蛇出洞般精准狠厉的一刺——舌尖如枪,直捣花心深处!   “呃!”郑袖浑身一颤。   那一下太深了,深得不可思议。   张仪的舌头仿佛没有极限,灵活得不像人类该有的器官。   他不是单纯地伸舌,而是整张脸都埋了进去,鼻尖抵着她的会阴,嘴唇完全包裹住那片湿漉漉的嫣红,然后——整条舌头如活物般钻进了她的蜜穴深处。   郑袖倒抽一口凉气。   她经历过无数男人,楚王熊槐、宫中侍卫、那些被她吸干精气的面首……但没有一个人的舌头,能像这样——不是舔,是插。   粗粝的舌面刮过腔内每一寸嫩肉,舌苔上的微小颗粒摩擦着那些敏感的内壁褶皱,带来一阵阵酥麻电流。   更可怕的是那舌尖,像有生命般在她体内扭动、翻搅、顶撞,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花心最敏感的那点上。   “啊……”一声短促的呻吟不受控制地逸出唇瓣。郑袖猛地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张仪胸膛的皮肉里。   不能叫。她是郑袖,是能让楚王言听计从的女人,是刚刚把这个天下闻名的说客操得连射五次、几乎榨干的女人。怎么能被一条舌头……   “唔!”又一声闷哼。   张仪的舌尖改变了节奏。   不再一味深插,而是开始模仿性交的韵律——快速浅刺九下,舌面刮过阴道前壁的敏感区,带来密集如雨的快感;再猛地一记深探,舌尖死死抵住子宫口,像龟头般研磨旋转。   “哈啊……你……”郑袖的呼吸乱了,眼中带着迷离与惊奇。   男人的舌头……竟也能灵活至此?   她试图维持那副掌控一切的姿态,可腰肢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   张仪的鼻息喷在她会阴处,温热的气息混合着他舌尖的湿滑,让她腿间的肌肉一阵阵痉挛。   紧接着,张仪换了个方式,舌尖退出大半,开始专攻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   双唇紧紧含住那颗小肉粒,舌尖在顶端快速打转,时而轻弹,时而重压,时而用舌面整个包裹住它,疯狂地吮吸。   “啊……!”郑袖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   太刺激了。   那地方本就敏感得要命,此刻被这样对待,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她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涌出,全数灌进了张仪嘴里。   他喝了。不仅喝了,还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喉结在她腿间滚动,那震动透过皮肉传进她体内,带来更深层的刺激。   “停……停一下……”郑袖的声音终于出现了颤抖。   张仪不予理会,他的舌尖再次深入,但这次不是单纯的插。   他在她体内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舌面紧贴着腔内嫩肉摩擦,每一次旋转都刮过那些细密的肉褶。   然后,他再次找到了那一小块敏感点。   就是这里。   张仪锁死了那点。   舌尖不再大范围活动,而是像锥子般死死抵在那块软肉上,开始高频震动。   舌肌的力量超乎想象,那震动透过柔软的舌体传递到她体内,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进最敏感的核心。   “啊啊啊——!”郑袖终于尖叫出声。   她再也撑不住了。   双手从张仪胸膛滑落,整个人向后仰倒,腰肢疯狂地上下挺动,臀部拼命往他脸上压,试图让那根要命的舌头进得更深。   长发散乱地铺开,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脖颈、胸口。   她双目失神地望着殿顶昏红的琉璃灯,红唇大张,断断续续的淫叫不受控制地溢出:   “不行了……啊……那里……就是那里……不要停……再重点……啊……要死了……舌头……你的舌头……怎么会……这么会舔……啊……!”   张仪听见了她的失控。   但他没有松懈,反而更加疯狂。   他双手抓住郑袖的臀肉,十指深深陷进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里,将她的下身死死按在自己脸上。   他的鼻子完全埋进了她的臀缝,每一次呼吸都吸进浓烈的雌性气息。   那张能征服天下诸侯的利嘴,此刻正全心全意地服侍着这个女人。   舌尖的震动频率达到了极限。   他开始加入吸吮的动作——每当舌尖抵住那块软肉时,双唇同时用力一吸,将她的蜜穴内壁嫩肉吸进嘴里,用舌面疯狂摩擦,再放开,再吸入。   “啪叽、啪叽、啪叽……”   淫靡的水声在殿内回荡。   郑袖的蜜穴早已泛滥成灾,爱液如泉涌出,被张仪尽数吞下,又从他嘴角溢出,混合着口水,顺着她的臀缝、大腿流淌,在昏红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啊……啊……不行了……要来了……要高潮了……啊……!”郑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快感。   男人的肉棒再粗再长,也只是机械的抽插,顶多撞到敏感点。   可这条舌头不同——它灵活,它能找到最细微的敏感区,它能用各种角度、各种力度、各种节奏去刺激,它甚至能模仿性交却比性交更精准。   而且,张仪在用心。   不是敷衍,不是求生欲驱使下的应付,而是真正地、专注地、用他纵横列国的那份谋略与洞察力,在分析她的身体,在寻找让她崩溃的方法。   这种被彻底“研究”、被彻底“攻克”的感觉,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让她战栗。   “张……张子……啊……!”郑袖胡乱地喊着他的名字,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死死揪住了自己的长发,“给我……给我……我要……啊……!”   张仪知道时机到了。   他舌尖猛地一收,退出大半,然后——整条舌头如蛇般卷起,舌尖凝聚成最坚硬的点,对准那块已经被他折磨得肿胀不堪的软肉,用尽全力,狠狠一刺!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   郑袖的身体如一张拉满的弓般猛地绷直,腰肢向上高高拱起,脖颈仰到极限,红唇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近乎窒息般的抽气。   双腿死死夹紧张仪的头,脚趾蜷缩到痉挛。   紧随其后的,是潮吹。   一股滚烫的、透明的液体从蜜穴深处狂喷而出,不是爱液那种黏稠的质地,而是近乎清水的液体,量多得惊人,如喷泉般射进张仪嘴里,溅到他脸上、眼睛上、头发上。   第一波还没结束,第二波又来了,接着是第三波、第四波……   “呃啊……呃啊……呃啊……”郑袖每喷一次,身体就剧烈痉挛一次。   她完全失控了,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胡床上疯狂扭动,臀部无意识地一次次撞向张仪的脸,让那根舌头进得更深,让高潮更猛烈。   张仪被喷了满脸。   他没有躲,反而张大了嘴,迎接这一波波的潮吹。   液体有些微咸,带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他大口吞咽着,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臀,舌尖在她高潮痉挛的蜜穴里继续搅动,延长着她的极乐。   整整半刻钟。   当最后一股液体缓缓从郑袖腿间流出时,她整个人瘫软在胡床上,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汗水浸透了她的全身,在昏红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颈侧、胸口,几缕发丝黏在微张的红唇边。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了,瞳孔失焦地望着殿顶,嘴角无意识地微张,溢出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张仪抬头看向郑袖,他的脸上满是她的爱液和潮吹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   嘴唇红肿,舌尖微微吐在外面,还在轻轻颤抖——刚才那番激烈的舌戏,几乎耗尽了他舌头最后的力气。   但他成功了。   他看着身上这个瘫软如泥的女人。   一刻钟前,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差点将他吸干的妖女;此刻,她只是个性高潮后彻底虚脱、眼神迷离的普通女人。   不,不是普通女人。   张仪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小腹依旧微微鼓起,那是他五次射精的证明;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溢出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潮吹液体的白浊混合物;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峰上,嫣红的乳尖依旧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美得惊心动魄,淫靡得令人窒息。   张仪撑起虚脱的身体,跪坐在她腿间。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夫人……满意么?”   郑袖缓缓转动眼珠,视线聚焦在他脸上。   她的眼神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但那抹掌控一切的神色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脆弱的慵懒。   “张子……”她开口,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你这张嘴……果然天下第一。”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红肿的嘴唇,然后探进他嘴里,触摸那根刚刚将她送上巅峰的舌头。   “这么灵活……这么有力……”她的指尖在他舌面上滑动,眼神渐渐恢复清明,但不再是之前的戏谑与掌控,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痴迷,“本夫人……从未尝过这样的滋味。”   张仪任她的手指在自己嘴里探索。他知道,此刻的温顺是最好的武器。   “夫人若喜欢……”他含着她指尖,含糊地说,“张仪愿随时为夫人效劳。”   郑袖笑了,笑容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也带着一丝复杂。   张仪趁机贴在她汗湿的耳畔低语:“夫人如今该信了?放我回秦,商于六百里之地必归楚。届时朝堂之上,谁还敢说夫人一句‘误国’?楚国权柄,夫人唾手可得。”他顿了顿,舌尖若有似无擦过她耳廓,“更何况……夫人若喜欢这条舌头,张仪日后自当随传随到,任凭夫人……享用。”   郑袖胸脯仍在起伏,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冲刷着她的神智。   权势的诱惑与肉体极乐的双重夹击,让她脑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动。   她眯着眼,看向身下这个男人——脸色苍白,眼窝深陷,一副被榨干的模样,可那双眼睛里闪烁的,仍是纵横家独有的、精于算计的光。   “……好。”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却不容置疑,“让你回秦国,为本夫人换来商于六百里地,换来秦楚十年不战,换来朝堂上那些老东西对本夫人的恭敬……”   她伸出指尖,划过张仪干裂的嘴唇,指甲轻轻抵进他唇缝,“至于这条舌头……”她忽然低笑,笑声里透着掌控与贪婪,“从今往后,它是本夫人的私物。何时想尝了,自会召你。你回去后若是翻脸不认人……”   她腰肢恶意地往下压了压,让两人依旧湿黏的下身微微摩擦,“本夫人便亲自去咸阳,把你彻底榨干。”   张仪背后窜起一股寒意,面上却恭敬应诺:“仪,谨遵夫人之命。”   当张仪踉跄着走出偏殿时,夜风正凉。   郢都春末的风本该带着蕙兰的暖香,此刻吹在他汗湿的脊背上,却像刀片刮过骨头。   他整个人一哆嗦,腿软得几乎跪倒在宫道的青石板上。   方才那极乐与死亡交织的恐怖还在血管里烧灼。   他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触到的不知是汗还是郑袖喷在他脸上的淫液,腥甜的气息萦绕不散。   他扶着宫墙,剧烈喘息,眼前仍是郑袖最后跨坐到他胸前时,那双腿间湿淋淋、红肿不堪的花房压到他唇上的景象。   他那条纵横列国的舌头,方才在那妖女体内搅动时,带出的每一丝战栗、每一声失控的尖叫,此刻都成了抽打他尊严的鞭子。   可他还是活下来了。   张仪咬牙站稳,一步一蹒跚地朝宫外挪去。   冷汗浸透里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风吹过时带来刺骨的寒意。   他想笑,嘴角却只抽搐了一下——天下闻名的说客张仪,竟要靠舌头舔服一个女人,才换来一条生路。   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芈原那张永远愤激的脸。   那楚国的三闾大夫,此刻若在郢都,定会指着他的鼻子痛斥:“奸佞小人,祸国殃民!”然后力谏楚王将他千刀万剐。   幸而此时此刻,芈原不在楚国——据靳尚说,那倔强的诗人正出使齐国,试图联齐抗秦。   他暗自发誓,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此生……绝不再入楚。”   而偏殿内,琉璃灯盏的火苗渐弱,昏红的光晕在纱幔上摇曳。   郑袖赤身躺在凌乱的锦榻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唇瓣。   腿间仍湿漉漉一片,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潮吹后残留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锦缎上晕开深色的水痕。   ……   此后一年,她数度遣密使入咸阳。   帛书不外寥寥数字,却字字滚烫——“郢都蕙兰又开,思君舌技”、“新习楚宫秘戏,待君共赏”,末尾总要添一句:“商于之地,君其诺乎?”   张仪展信时指尖发凉,仿佛那妖女温热的吐息就呵在耳畔。他只得频频出使韩魏赵等列国,以“国事繁忙”推脱。   三番两次,郑袖笑意渐冷。她斜倚椒房,指尖划过自己依旧饱满的唇,眸底暗火流转:“张仪这是……耍弄本夫人?”   紧接着,咸阳骤变。秦惠文王嬴驷薨,新君秦武王嬴荡继位。这新秦王性烈尚武,最厌辩士。张仪一朝失势,惶然出走魏国。   消息传至郢都,郑袖捏碎手中玉盏,朱唇勾起一抹狠戾:“跑?本夫人看你能逃到何处。”她连夜遣死士潜入大梁,欲绑张仪回楚——这回不止要那条舌头,更要将他锁在榻上,日夜榨取,直至彻底化为枯骨。   然张仪已为魏相,护卫森严。   死士数度无功而返,郑袖闻报,胸脯剧烈起伏,绛纱衣下雪肤沁出怒汗。   她挥袖扫落满案珍馐,喘着冷笑:“好……好得很!”   郢都那夜的疯狂榨取本就伤了张仪根基,信念的崩塌则成为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在离楚仅仅两年、离秦仅仅一年后的公元前309年深秋,张仪病逝于魏。   消息终传至郢都。   郑袖正在寝殿。   身下压着个面貌清秀的年轻士子,眉眼有三分像张仪。   她骑在那人身上,腰肢狂野扭动,蜜穴死死咬着一根粗硕肉棒,疯狂榨取。   汗水从她下巴滴落,砸在身下男子苍白的脸上。   当密使颤声禀报时,她动作猛地一滞。   “死了?”她喃喃,腰还悬在半空,湿滑的穴肉仍裹着那根硬挺的阳具。身下男子趁机向上挺腰,龟头撞到花心,她竟毫无反应。   良久,她忽然仰头尖笑起来,笑声凄厉如枭:“好……好一张天下第一利嘴!骗了六百里地,骗了十年不战,最后连本夫人都骗了!”   她低头,盯着身下那男子,眼神骤然狰狞。腰肢狠狠下沉,臀肉砸出沉闷巨响,蜜穴深处爆发出恐怖的吸力。   “啊——!”男子无助的哀嚎,精液狂喷而出,却被她穴内肉褶死死绞住,一滴不剩全吸了进去。   她疯狂骑乘,长发乱舞,像要将所有悔恨与欲望都发泄在这具替代品上。   “为什么放你走……为什么没把你锁在郢都……做本夫人一辈子的舌奴!”她嘶喊着,身下男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皱缩,眼窝深陷,最后成了一具挂着诡异笑容的干尸。   郑袖瘫在那干尸上,胸膛剧烈起伏。腿间精液混合爱液汩汩流出,可心里那处空洞,再也填不满了。   当夜,十余名面容清瘦、颇有几分似张仪的年轻男妾被秘密送入楚宫深处。   偏殿烛火通明,肉体撞击声与哀嚎喘息彻夜不休。   郑鬓散乱,骑在那些颤抖的身躯上疯狂起伏,蜜穴饥渴绞吮,眼中却空洞无光。   她榨干了一具又一具,精液灌满子宫,小腹微微隆起,可舌尖心底那处空缺,却再无人能填。   直至天明,她瘫在污浊锦褥间,怔怔望着掌心——那里空无一物,唯余一缕早该散尽的、属于张仪的稀薄气息。   “张仪……”她对着虚空轻语,声音依旧温柔,却似乎又带着一丝咬牙切齿,“你这条舌头……本夫人到死都忘不了。”   窗外,郢都春末的蕙兰正盛,香气糜烂如旧。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