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在隔壁》第7章 酒不醉人

作者:单身白菜 · 约 7291 字 · 返回《妹在隔壁》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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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酒不醉人】   一襲白色的無袖連衣長裙,一雙淺藍色的小皮靴,小鼻梁上架着剛才的那隻黑框大眼鏡,配上一頭短發,顯得無比的清爽自然,又有一股骨子裏透出來的書卷氣。她向我款款走來,裙擺随着她扭動的纖腰和婀娜的腳步,輕輕的蕩漾着,就像一隻白色的美人魚在清水中暢遊。她一邊走,一邊伸出那青筍般的玉臂,向我微微擺手。她清秀稚嫩的臉龐上帶着淺淺的、自然的笑容。   白色的女孩!   大堂的服務生、正在大堂準備入住的幾名商務男子,還有幾名同樣在等人的女士,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的集中在了這名白色女孩的身上。她看起來是那麽樸素和簡單,可是,卻是那麽的耀眼和誘人,讓人的目光無法離開她。   白色的女孩走到我身前,最後的幾步跑了幾下,長長的裙擺蕩起,門外的幾縷陽光投射進來,灑在她的身上,陽光裏的她,酥胸高聳,腰條纖細,展示着一切可以展示的青春之美。無比潔白的她,仿佛沐浴在銀色的聖光之中。   天使一樣……   似曾相識的感覺,勾起回憶的場景……這和我,在圖書館窗邊看到的某個景色,别無二緻。   「堂兄!」那淡淡笑容下的兩片清唇發出一聲輕呼,把我從虛幻空間中驚醒,手中的紙杯啪的一聲落在地上,濺了我們兩人滿鞋水。   「哎呀!怎麽啦你!杯子都拿不穩。」熟悉的,甜美的嗓音,簡單的語言。   眼前的女孩,是悅晴!沒錯,是我的堂妹悅晴。她一邊埋怨着我,一邊推了推眼鏡,低頭看了看地上的紙杯,回頭對前台的服務生做了一個抱歉的動作,面對美女的召喚,那個男服務生羞澀而禮貌的擺了擺手,示意我們不要介意,然後提起了電話,似乎在找清潔人員。   悅晴,就是以前的悅晴。這一切,讓我感覺到昨天發生的所有,被拐、醉倒、嘔吐、污穢,還有她向我講述的種種欺騙、失意、放縱、堕落,似乎都和她無關。   眼前的悅晴,和我印象中的悅晴,完全重合在一起了。這一刻的悅晴,娴靜、純潔、快樂、自然。或者說,悅晴,就應該是這個樣子。   悅晴見我兩眼發直,知道我被她的裝束吓到了,臉上又是一紅:「怎麽了嘛你!話都不說一句。」   「好美!你……真的是悅晴啊!」我也不知自己怎麽順口溜出了這麽一句沒有營養的話,不過,悅晴似乎聽得很懂。   她聽我誇她美,羞得轉到一邊,背過手向門口走去,隐約聽到她說着:「果然你喜歡的是以前的我呢……」   就這樣,我迷迷糊糊的跟着她走到了酒店門外。之前編好的要離開的理由和自己想過的要分開的話,就這樣被我忘到了腦後。如果說一個女孩的魅力能有多大,那就是大到可以讓一個男人可以忘掉一切理性吧。   在去電影院的出租車上,悅晴撥通了悅靈的電話,調皮的說:「靈妹,把你親哥借我一天呗——」我湊過去,公開偷聽着手機裏的聲音,悅晴也沒有躲開。   在信号的另一端,悅靈裝作生氣的喊着:「哎呀哎呀,不借不借不借啊!你快還給我,别動他!!!」   悅晴一笑,回道:「已經搶走了哦,就一天哦,真的就隻這一天哦,明天就還給你哦。」   我不滿的說道:「怎麽感覺我就像個東西一樣,被你們借來借去的啊。」   悅靈拿着怪腔怪調:「哎?難道老哥你不是個東西呀?嘻嘻嘻嘻。」   悅晴笑聲漸淡,像是認真的說:「真的,就借這一天……我好久,沒開心的玩過了。」   悅靈連忙說道:「說什麽呢啊,晴姐,他也是你的哥啊,今天是你的,以後也是你的,你拿去用吧,我才不會舍不得這麽個破哥哥呢。」   悅晴說:「那我今天一定玩好,不會浪費的。」   悅靈那邊發出了啵的一聲:「麽麽哒,親你一口,晴姐,你們倆今天使勁玩啊,能玩多好就玩多好,我要去打球了!」   電話挂斷,悅晴抓住我放在身邊的手:「堂兄,陪我哦,今天!」   我無奈的說道:「先問我妹妹借不借,然後才來跟我說嗎?順序反了吧!」   沒人能拒絕如此可愛的堂妹的請求。之前想的不要胡思亂想和感情到此爲止什麽的,統統見鬼去吧,反正也就隻有這一天,甩開一切束縛,陪悅晴痛痛快快的瘋上一天吧。   這一天,被我們利用到了極緻。我帶着她走遍了城裏每一個好玩的地方,她也不顧自己的疲勞,一直跟我到處走。在人多的商業街上,悅晴緊緊的抓着我的手,光滑的胳膊在我身上蹭來蹭去,讓我心猿意馬。在城裏最大的鬼屋裏,悅晴緊緊貼着我的身體,被胸罩包裹的那雙乳,緊緊壓着我的手臂,讓我感受到她的溫暖與柔軟。悅晴,讓我好想去揉她,好想去抓她。在公園晃動的吊橋上,她自然的倒在我懷中,讓我摟着她的腰,讓我感受到她的纖細與順滑,那曼妙的曲線就在我的掌心上下。隔着連衣裙那薄薄的衣料,我似乎能摸到她内褲的松緊帶子,偶爾還能探到她内褲的形狀,這觸感,讓我激動不已,欲罷不能,有時會忍不住故意占點便宜。悅晴,讓我好想去撫摸她。當她俯身的時候,穿過她圓圓的領口,可以看到她内衣的邊緣和内衣上部那顫動的乳肉。當清風春來,掀起她長裙的裙角,我心裏會不自覺的後悔,爲什麽沒有建議她穿上短裙,好像看到那雙性感修長的玉腿。   好想将這一切占爲己有啊。悅晴,我的悅晴。無數次,我在心裏呼喊着悅晴的名字,想要将她緊緊抱住,想要在她的身體上爲所欲爲,看她爲我而動,爲我而痛。這份占有欲漸漸膨脹,讓我漸漸失去了理智。   玩得越來越瘋!悅晴在有了那段經曆之後,又回歸了原來的自己,但是在娴靜淡雅中,卻多了一絲開朗與奔放。   玩累了的時候,就在路邊的長凳上,悅晴毫無顧忌的枕在我的腿上,打着瞌睡。路人們見這麽一個窈窕淑女像個小貓一樣躺在我腿上睡覺,不停的斜視我們。   我也趁着悅晴睡着的時候,觀察着她身體的線條,偷偷撫摸着她的小臉蛋,給她擦去嘴角的口水,爲她梳理被風吹亂的頭發。   整整一天過去了,我們的最後一站,是不需要耗費體力的電影院,當我們從電影院裏出來的時候,天已全黑。到了必須回去的時間了。   「該回酒店了哦。」我說道。   悅晴點點頭,對我說:「嗯!不過……買瓶白蘭地,可以麽?」   我一聽說她要喝酒,連忙搖頭不止:「不行不行!你别喝酒,除此外想幹什麽都行。」   悅晴嚴肅的和我解釋:「今天最後一瓶,喝完戒酒!」   我看着悅晴,不知道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悅晴見我似乎不信,便舉起了手,開始發誓:「如果我喝完這瓶還不戒酒,全身潰爛至死!」   「喂!亂說什麽呢啊!」我知道這次她應該是下了決心了,不過曾經酗酒的人說的話,是不是真的應該全信呢。不管怎麽樣,說好今天瘋一天的,要喝就給她買一瓶吧。   我們在酒店大堂叫了瓶白蘭地,幾乎是在我們進房間的同時,酒和杯子就送到了。不過杯子隻有一個,因爲房間登記的入住人數隻有一人,所以送酒的服務生以爲隻有一人要杯子,看到我們有兩人,連連抱歉。悅晴說:「沒關系的,就隻有我喝,一個就夠了!」   我坐在床頭,看着悅晴在桌邊拿着酒瓶,熟練的打開,深深的聞了一下,滿臉陶醉的說着:「這東西,害了我,也讓我有過美好的幻想。」   我擔心的說:「喂!你可别犯瘾,說好這是最後一瓶的,等會你如果還想多喝,看我不抽你!」   悅晴拿起杯子,開始斟酒。現在的她,這麽熟練的開瓶、斟酒,表現出對酒的如此迷戀,似乎有點不可想象。悅晴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麽,在咚咚的倒酒聲中說道:「現在你的眼裏,我不像是應該喝酒的人吧?」   酒已斟好,悅晴纖細的手指,老練的托着口小體胖的白蘭地杯子,把玩着,觀察着,小半杯白蘭地,在悅晴的指尖和手中蕩來蕩去。悅晴看了一會,晃了晃,聞了一下,一飲而盡,然後享受的眯着眼睛,昂着頭,似乎在品味着第一杯酒水入唇、濕口的感覺。   「喝慢點嘛!」我勸道。   悅晴笑一笑,沒有說話。在幾年前,我是很難想象能有現在這一幕的,可是這一幕,卻實實在在就發生在悅晴的生活裏,發生了很多次。因爲迷戀酒,而使酒變得可怕,罪在酒,還是在人?   悅晴又斟好了第二杯,這一次,她沒有喝,而是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将酒杯遞了過來。她想讓我喝。我沒說話,隻是笑着搖了搖頭。   悅晴說:「你如果不喝,那就隻好我一個人把這一瓶都喝掉,你不怕我醉麽?」   我答道:「如果這是你最後一次喝醉,那我不怕。」   悅晴問:「莫非是想看我醉倒之後的樣子麽?」   我笑着說:「昨天我都看過啦,很醜的啊!」   悅晴也笑了,拿着酒杯的悅晴果然有點不同。她坐在我身邊,一手扶着我的肩,一手拿着酒杯:「堂妹的請求,堂兄請陪我喝酒。」   她這麽說,我一點辦法都沒有了,隻好問道:「就一個杯子麽?」   悅晴臉上閃過一絲不快:「嫌我髒麽?」說完低下了頭,不再端着酒杯,眼鏡上的光芒也似乎昏暗了下去。我突然意識到,我無意的一個問話,可能勾起她對那段生活的自卑感了。畢竟陪酒女郎什麽的,對于一個讀大學的女孩子來說,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自己一時的堕落,很可能成爲她一生的陰影。   我連忙打岔:「你就胡說吧!我是怕你嫌我髒啊。」   悅晴低聲說:「嫌你髒就不會給你喝了!你也一樣,如果嫌我髒,我也不會逼你喝。」   我聽她這麽說,馬上奪過酒杯,先用舌頭在酒杯口舔了一圈,然後又将酒水一口喝了下去。吓的悅晴一聲驚呼:「喂!也沒讓你這樣啊。」   我說道:「現在該你證明一下是不是嫌我髒了吧,下一杯你喝!」說完把杯子遞到她手裏。   悅晴把杯子舉到燈光下,看着還沾着我點點口水的杯口,皺着眉頭,面露苦色,好久才狠心說了一句:「好!我喝!」說完似乎是下了好大決心一樣,拿起酒杯去倒酒。   我看着她苦逼又傻傻的樣子,哈哈大笑,又一次奪回酒杯,拿進盥洗室,洗幹淨了,重新遞給她:「一人喝半邊嘛,别硬撐了你。」   悅晴肩膀抖了抖,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氣氛終于緩和了。   靜靜的推杯換盞,悅晴本來話就不多,我也是不知說什麽才好,我們就隻是簡單的喝掉杯中的酒,然後彼此相視而笑。幾個來回很快過去了,我們倆喝了好多杯。最先說好的一人用半邊杯口,在幾個回合過後,早已不再顧忌了,我們的唇印也許早就重合在一起了。最早下肚的幾杯酒水,已經開始發揮效力了。悅晴的臉漸漸泛紅,我也感覺到身體開始發熱。我心裏暗想到:事情不妙,和美女堂妹在一起,又喝了酒,她是不知道我今天對她有那麽多出格的性幻想的,萬一我真醉酒做出什麽錯事來,以後沒法見她了。   想到這裏,我拿着輪到我手裏的酒杯,對悅晴說:「堂妹,我最後一杯了吧,該走了,快醉了!」   坐在我旁邊的悅晴聽我這樣說,一言不發,一動不動,隻是紅着臉,低着頭。   我見她沒反應,隻好自顧自的喝下了酒,然後準備要走。   悅晴突然說:「說好的今天一天都把你借給我的呢。」   「哎?」我沒懂悅晴的意思。   悅晴拿去了酒杯,又開始倒酒:「悅靈說讓我們能玩多好就玩多好,這是她的原話。」我納悶的問:「啊?今天玩得不夠好嗎?那明天……」   「我不要明天,就隻今天就好。」悅晴沒等我說完就插進來說:「至少陪我喝完。」   悅晴說着,又将酒杯遞到了我面前,我連忙擺手:「我不能再喝了,我怕醉,你喝吧,今晚你醉成什麽樣子都沒關系,我看着你。」   悅晴見我這麽說,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離我很近,追問着我:「爲什麽你怕喝醉?我也想看看你喝醉的樣子呢!」我無言以對,爲了躲開悅晴,隻好又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沒想到悅晴卻繼續問:「那什麽又叫今晚我醉成什麽樣子都沒有關系?你知道我會醉成什麽樣子嗎?」   悅晴的話,越來越怪,我開始不知道如何回答,隻好呆呆的看着她。悅晴突然關上了燈,在我不明所以的時候,又走回來,跪在我面前,趴在我雙膝上,雙手端着酒杯,眼鏡框後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看着我:「這樣你都不肯喝麽?」   我遲疑了一下,不知該在這種氣氛下對我的堂妹說什麽,隻好随口解釋道:「那是因爲,這杯輪到你喝了。」   悅晴微微一笑,站起來對我說:「堂哥,你剛才是不是說,我今晚醉成什麽樣子都沒關系?」說完,她撩了撩裙擺,左臂攬住我的脖子,右手端着酒杯,就這樣側坐在我的腿上,我的心頭不禁一蕩,妹妹們啊,不要一個個都這麽來對哥哥啊,我的定力實在是有限的啊。現在一個白裙美少女,就這樣在沒開燈的房間裏,在月光下端着白蘭地酒杯坐在我腿上,更何況幾杯酒剛剛下肚,白天又對眼前的少女性幻想了一天,各種定力都是處在極差的狀态下。   「從這杯開始,一起喝好麽?」悅晴看着我,胸盡量貼着我,似乎還有些坐不穩,我伸出手去,很自然的摟住她的纖腰,那線條感實在讓我難以自制。   「什麽叫一起喝,一個杯子怎麽一起喝?小晴,你是不是開始醉了,不要對我這樣,我有點亂。」我胡亂說着話,心裏好緊張,莫非悅晴也要對我……   悅晴長歎一聲:「哎……我究竟該怎麽做?」說完,她将酒杯中的酒水倒在嘴裏,沒有咽下去,而是在嘴裏含住,然後放下杯子,雙臂都環上了我的脖子,眯上眼,小嘴向我的嘴湊了過來。   我的腦中一片空白,這個樣子,我躲不開。而且,如果躲開的話,說不定又會傷害到本來就有點自卑的她,更重要的是,我不想躲開,我想要堂妹的這雙唇,我想喝她嘴裏的酒和其它的各種液體。   我的嘴自然的接住了悅晴的嘴,兄妹之間不該發生的事情,又一次在我身上發生了。   酒水在我們兩人的口中流淌,兩隻舌頭互相攪拌着,将酒水推來推去,一會流入我的口中,一會又回到她的嘴裏。酒水就這樣不知都流入了誰的喉中,也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酒水已經不見,隻剩兩張口,兩個舌,在糾纏,在攪拌。我已迷失在現實與幻想之中。我的堂妹啊,我少年時代的暗戀啊。我一邊吻着她,一邊感覺到了胯下的漸漸凸起。我的一隻手摩挲着她的腰部,再無顧忌,我的另一隻手攀上了她的臉龐,撫摸她的細嫩肌膚。   「堂妹!」一吻過後,我輕呼着她。   「嗯?」   「接下來要做的事,你清楚嗎?」我一邊吻着她的頸,一邊問道。   「不清楚!所以,你要讓我知道!用你的實際行動讓我知道!」悅晴一邊說着,一邊抱緊我的頭,任我在她的頸上和肩上留下吻痕。   得到了悅晴的認可,我的手毫不客氣的攀上了我堂妹的胸,用力搓揉着。就是這種觸感,沒錯,白天我所幻想的,就是這種觸感。悅晴發出聲聲輕呼,使得整個昏暗的房間裏充滿了淫靡的氣氛。   我一時性急,将悅晴整個抱了起來,回身扔到了床上,如果她穿的是短裙,這樣一定會讓她走光的,隻可惜那長裙隻是飄了幾下,就蓋在了她膝蓋上,隻能少少看到裏面的大腿肚。她沒料到我這突然的動作,驚訝的向床頭縮了縮。我沒顧忌她的驚訝,蹬掉了鞋子,向床上的悅晴撲了過去。   悅晴緊張的喘着粗氣,我毫不顧忌的将她壓在身下,雙手将她的雙臂按在兩旁,瘋狂的在她臉上吻着,舔着。然後又從雙肩褪下她連衣裙的肩帶,抓住她半露的胸衣,胡亂的扯着,拉着。胸罩好緊,我卻很急,沒有扯動,于是便粗暴的将胸衣向上推去,随着悅晴的一聲輕呼,那兩團我期待已久的乳肉就這樣在我眼前彈出。   我看着悅晴快速起伏的胸部,好圓,好白,形狀和悅靈的一樣,但是卻稍稍大了些嗎?難怪她會嫌悅靈的胸衣緊。幾秒鍾過後,我對着她一個粉紅色的乳頭,一口咬了下去,在嘴裏含着,用舌頭挑弄着乳尖,一直手狠狠的搓揉着她另一個乳房。好舒服,好爽,好快活,讓人欲罷不能啊。   悅晴發出更大聲音的呼叫,因爲我動作生猛,她略微有點掙紮,不過我心裏很清楚,那種程度的掙紮,不過是象征性的而已,她的男友一定沒有我這麽狠吧。   不過剛才她這樣對我,心裏一定是已經做好準備的了,我已經不用再客氣了,盡情的享受吧。   我的嘴仍然叼着悅晴的乳頭,另一隻手卻從乳房下移。我反複撫摸着她誘人的纖腰,感受着她體側的線條和内褲的痕迹,然後又去大力搓揉着她的臀部。   是因爲酒精的關系麽,我感覺我的胯下好緊,好需要釋放。悅晴應該是有經驗的吧,和悅靈那個處女丫頭是不一樣的吧,畢竟悅晴都是有過兩個男友的人了,而且酒吧那段生活經曆,讓人很難想到她會保住她的貞操。所以,是不是不用什麽前戲了,我現在需要的,就是釋放,就是占有,我要插進去,我要插她的兩腿之間,我要操她啊。   我這樣想着,坐了起來。悅晴見我突然從她身上離開,不知道我要做什麽。   我也沒理會她,拉住了她的小腿,向兩邊扯去,将她的腿叉開很大,然後我又順勢把淩亂的白色長裙掀了起來。悅晴驚惶着,眼鏡後的大眼睛瞪得老大,呼吸也急促起來。我将長裙一口氣挽到她的腰間,内褲之謎終于揭開了,原來就是普通的白色小内褲啊,配她真合适,夠清純,夠符合風格啊!   我抱緊那雙迷了我一整天的玉腿,在她的股間肆意親吻着,好香,好柔軟,好嫩,好滑。我貪婪的撫摸着這兩條大腿,将我的唾液刷在她身上,時而狠狠的咬着她大腿根部那嫩嫩的腿肉,隔着内褲舔舐她的小穴。悅晴被我的舉動吓得不輕。我心裏想着,反正你是知道的吧,反正你是懂的吧,這就是做愛啊,我生猛一些,你也受得了的吧,悅晴!   我這樣想着,更加瘋狂的享受她的雙腿,用嘴唇,用鼻尖,使勁頂着她的小穴,最後咬住了她的内褲下端,連同裏面的陰毛一起向一邊扯去。連悅靈的陰部都還沒讓我看到過呢,我就先看看悅晴的吧。陰毛扯開的疼痛感讓悅晴不禁又一次發出了呼聲:「你幹嘛!!你幹嘛!!」聲音裏竟然帶着哭腔。   我沒管她的呼叫,我現在的樣子一定很可怕吧,我的眼睛一定是紅着的吧。   我掰開悅晴的一條腿,向側上方推去,讓她的陰部可以更容易暴露出來,也讓她的内褲可以更容易偏向一邊,不知道這個時候揭開内褲,裏面的小穴縫會是個什麽樣子呢?我的另一隻手去解褲帶,身體向前移動了兩下,讓我的肉棒出來時可以接近她的陰部。不管怎樣,先把肉棒放出來吧,已經脹痛得不行了。   悅晴,讓我插啊,讓我幹你啊。心中想着,動作變得更快了。悅晴卻漸漸哭了起來,開始阻止我的動作。我還是沒有理會她,用力蹬掉了褲子,就這樣在内褲還沒脫去的情況下,忍不住用肉棒隔着兩人的内褲,在她的陰部狠狠的,慢慢的蹭了一下,同時我忍不住發出了舒爽的一聲長歎。   悅晴感覺到了我們兩人性器的擠壓,又緊又痛,一條腿被扯着,另一條腿被壓着,不知道我在做什麽,吓得突然大叫一聲:「别啊!!别啊!!」然後弓起身子,死死的抓着我的手臂,使勁的搖晃着頭,眼鏡都要被甩開了。「别……别……求你别……」   我被悅晴的聲音喝醒了,這才注意到,她早已淚流滿面,抽泣不止。滿臉都是緊張和恐懼,肩頭在發抖,雙乳在發抖,胳膊在發抖,雙腿也在發抖,整個身體都在不停的發抖,甚至偶爾有些抽搐。   悅晴見我終于停了下來,哭着說:「求求你,至少多看我幾眼,至少看着我做,至少要明白我的感覺,什麽都快給你了,你别這麽急,好不好?」   我詫異的問:「啊?什麽?什麽啊?你……你怎麽哭成這個樣子?」   悅晴淚流滿面,哽咽着說:「你……你是不是……是不是以爲我做過?」   聽到悅晴這麽問,我心裏突然一沉。哎呀我的天哪!!!我的悅晴堂妹,你這麽問,究竟是什麽意思啊?什麽叫我以爲你做過,難道是我錯了嗎? 版主:小脸猫于2015_06_10 14:15:33编辑评分完成:已经给本帖加上 30 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