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中理化课》第157章 第一百五十七章

作者:rescueme · 约 12378 字 · 返回《国中理化课》目录

字号 19px
瑜姐出门后,凯丞叔果然握着肉棒就搓揉了起来,看来是想要赶快射一射回房间睡觉,男性不管做爱时多持久,自己处理的时候不需要配合女伴的反应,随时想射就射没有面子或满足女伴的问题,而且他刚刚都已经肏屄肏到一个程度了,应该很快就能射出来。   因为我们和大门之间隔着一个花圃,花圃中又种植着像桂花、俗称「七里香」的月橘这种有半个人高的灌木,所以我们只要乖乖蹲好,加上夜色的掩护,正要出门的瑜姐绕过以前三合院的大厅从我们右侧走出大门,是不会发现我们的。   就在瑜姐和江狗坐上看起来和一般小客车无异的「白牌」出租车之后,瑜姐房间的灯也暗了下来,凯丞叔大概完事了,也依照瑜姐说的关上了大灯,只留下小夜灯。   「唔...」此时离我们只有一堵墙,熟睡中的陈湘宜教授发出呓语,我们也听见衣物摩擦的沙沙声,应该是翻了一个身。   黄若立和黄若羽都以为陈教授有什么大动静,赶紧转身背对着墙面蹲下,我则露出双眼想做出最后的确认,只要凯丞叔一走,我们就能去和李灋还有陈启瑞会合,接下来看是要回去我那一栋找汤宸玮会合还是在原地等都可以。   我头刚抬到一半,就感觉到一个巨大身影往窗边靠近,我赶紧瞬间又蹲了下来,回忆着0.5秒前的画面,确定走向我们这边的是凯丞叔。   「唔...」陈教授又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随即又是衣物摩擦的沙沙声。   我想凯丞叔应该是在帮陈教授盖上被子吧,那也是几秒钟的事而已,等我们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就可以走了。   凯丞叔呼唤道:「陈教授?陈教授?」   不是啊,盖个被子为什么还要叫醒睡着的人啊?   「嗯...」陈教授粗重的喘息声传了出来,   「陈教授,妳女儿找妳。」凯丞叔仍在呼唤着陈湘宜教授。   马的,李灋明明就和陈启瑞在一起!我现在可以确定凯丞叔只是在确定陈教授是不是清醒的,他挺着老二硬了快半个小时,既然瑜姐没帮他处理到最后射精,现在他显然就是要在熟睡中的陈教授身上发泄!   我有一瞬间想要装猫叫或狗叫声来吓走凯丞叔,可是只要有一点点不像,反而就会被人发现我和黄若立溜出来的违规行为,到时候无论我怎么解释都不会有人相信的,而且凯丞叔中午的见义勇为,已经在众人面前树立起一个伟大的形象,任何关于他想要趁机睡奸陈教授的言论都只会被人认为是我的开脱之词!   我刚刚还在想说瑜姐怎么这么大胆,敢放任一个硬着鸡巴的男性和她酒醉熟睡的大学女教授共处一室,大概也是因为凯丞叔奋勇救人、推辞奖金的伟岸形象让她降低了戒心,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也不敢相信做出这些良好榜样的人会当别人的第三者,先后介入欣欣姐和汤主任的感情生活,现在还想要趁机肏熟睡中的大学教授!   人性真的好复杂啊...我相信中午他是真的发自内心做出善举,毕竟「离岸流」这东西是真的很可怕,没有人有把握游出去能游得回来,连欣欣姐和我交情那么好,泳技又高超,看见我弟弟落水也要看过凯丞叔来回游过一趟才敢下水协助救援我弟弟,但现在凯丞叔的行为真的是卑劣到了极点!   黄若立本来也没想那么多,只是和黄若羽蹲着看我,想知道我接下来的打算是原地等还是怎样,还不知道凯丞叔的兽行,但接下来陈教授的呻吟声就让他瞬间变了脸色!   「唔...不要碰我,我要睡了...」陈教授语气中带着一点「臭奶呆」的含糊不清,虽然年纪比我爸都还大上十来岁,听起来竟然还颇为可爱。   「对不起了,妳学生不给我干到最后,我只好干妳了。」凯丞叔喃喃自语,象是在解释他的动机,也是想让自己的行为至少有万分之一的合理性。伴随他的低语,还有衣物摩擦的声响,大概是在帮陈教授脱下衣物吧。   「唔...唔...唔...」陈教授刚刚明明还能说话,现在我却只能听见她嘴里含了东西的声音,看来是凯丞叔趁着她无力反抗,把肉棒插到她嘴里了吧。   「妳这骚货,竟然还主动帮我吸,喔...呼...喔喔...」凯丞叔怎么也没料到看似熟睡中的陈教授竟然会主动帮他吸起老二,惊喜之余,声音颤抖着享受陈教授身上人妻、大学教授的双重属性。   「天啊,妳怎么溼成这样,那不用帮我含了,我直接来吧。」凯丞叔大概是已经脱下陈教授的内裤,并确认了陈教授的阴部已经因为兴奋而产生足够润滑液体。   「哇,洞好小...」虽然只开着小夜灯,但趴在陈教授双腿之间还是能看清她的外阴,她的同卵双胞胎妹妹陈香仪虽然骚浪地像只母狗,但小穴的外观是无可挑剔的,陈教授有着和她一样的DNA,小穴当然也是一样绮丽,当然不是李灋那种完美的粉红色,但以她这个年纪,绝对是万中无一。   「不要碰我...」陈教授嘴巴虽然这么说,但刚刚怎么又会主动帮凯丞叔吸吮肉棒呢?   「可是好溼耶,我才不相信妳不想被干。」   「我想睡觉啦...嗯...」我未来的丈母娘像个小孩一样撒娇着,而不是很决绝地拒绝,这和她平时在性的方面表现出的贞淑形象完全不同啊?   「嗯...嗯...嗯~~~!」陈教授本来带着撒娇的语气呢喃着,却突然尾音极端上扬,然后又是短促的一声尖声惊呼!也就是在这一瞬间,黄若立和黄若羽才确定凯丞叔正在睡奸陈湘宜教授,而且最后陈教授的那一声惊呼显然是阴道已经被阴茎插入了!   黄若立兄妹瞪大眼睛看着我,但我也束手无策,只能摊着手表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希望瑜姐赶快回来吧。   「嗯、嗯、嗯、嗯、嗯、」陈教授开始发出短促的连续喘气,这熟悉的频率显然就是被肉棒在阴道反覆抽插才会发出的!   「啊...陈教授,这只是一场梦,醒来就全忘掉吧,不过我会一辈子记得妳的小穴是那么美味...竟然不输给何主任...喔...」凯丞叔的声音就在我耳边,虽然隔着一道墙,但除了音色和平时说话有点不同,内容倒是听得清清楚楚。   「嗯...小平,我们好久没做了...」不会吧?陈教授竟然把凯丞叔误认成她的老公李逸平教授?难怪她刚刚在被插入之前表现的是半推半就的拒绝,而不是坚守防线;再更早之前则是主动帮人口交,原来是她以为老公求欢才会带着撒娇语气说着不要。   「小平?对,我是小平。」凯丞叔忍俊不禁,但忍住没有笑出声,如果陈教授没有发现,那他本来还要战战兢兢地做,现在他倒可以尽情地肏陈教授了。   「妳的胸部好挺,形状真美...」他应该是一边揉着陈教授大C的美胸一边用正常位在肏着她的小穴。   「小平...干死我...」陈教授虽然是在半梦半醒之间,但声音听得出相当期待,之前在他们家主卧室安装了针孔摄像机,我曾经连续一个月回家后都用快转观看手机里的存档,结果连一次都没看见他们做爱,不过他们每天在床上倒像有说不完的话似地,李教授总是兴致勃勃地和既是同事又是老师,也是最亲密伴侣的陈湘宜教授分享着生活点滴,我看了都觉得羡慕。大概是太久没做了,陈教授一时没留意到小穴内的阴茎尺寸显然不同,也有可能是喝醉了导致感觉迟钝。   「好爽啊...妳爽不爽?」   「爽啊,最喜欢你的肉棒了...」   「喜欢的话我就插深一点,妳会痛的话再跟我说...」凯丞叔温柔地和说着梦话的陈教授对答着,但陈教授「唔...唔...唔...」「呃、呃、呃、」断断续续发出的呻吟声,却证明了他的肉棒并没有手下留情。   「插深一点没关系,射在里面也没关系...你第一次干我就内射了...」陈教授还是含糊不清地说着夫妻之间的秘密,本来刚刚一时紧张我有微软,但现在我马上又听硬了!   「是吗?我第一次干妳就这么过分吗?」凯丞叔一边抽插着一边想要套出更多的祕密,应该也没有什么特殊目的,就是单纯一种恶趣味而已。   「你当时还是大学生,又不懂...」   「我现在还是不懂啊,我会给妳射满满的,不过我会先让妳高潮好几次...」   「嘻嘻,嗯...好舒服喔...」陈教授不知道现在阴道里面抽插着的并不是她丈夫的肉棒,竟然还带着甜蜜和期待回应着凯丞叔这个睡奸人妻的人渣!   「是中正大学的时候吗?」   「是中正大学啊,你民国96年毕业,和何心瑜、汤智伟同一届,陈嘉年的爸爸98年,简宜臻的爸爸99年,唔...颜睿弘的老妈是哪一年毕业的来着?甄书竹的老爸来修过学分班...唔...陈昱豪的爸爸是刑事警察局大队长,我们开过几次研讨会...」陈教授一边用小穴享受着巨根带来的无比充实感,一边还努力回想着所有和她有交集的学生家长是怎么认识的,但很快就放弃了,单纯顺从着肉欲发出无意义的浪叫。   「喔、喔、喔、我好像快高潮了,你今天好持久喔...」不会吧,才抽插两分钟不到就在称赞他,李逸平教授是有多逊啊!?   「喔...老婆妳好紧...」凯丞叔感受着阳具四周紧密的包覆,酥麻到声音都带着些微颤抖。   「嗯、嗯、嗯、嗯...」陈教授的闷哼愈来愈微弱,「不要!」突然像惊醒似地突然提高音量,但其实也只是含糊不清的程度而已,不至于吵醒其他人。   「这不是小平的鸡巴...你、你是谁...」陈教授带着疑问和惊恐质问着,不听内容的话,声音还是很知性悦耳的,和我们欣欣姐或李祯真老师差不多,精神状态则没有对话内容表现得那么清醒,其实还是带着九分的醉意和睡意。   「我是小平啊,妳今天比较兴奋,所以认错了...」   「唔~~~不要!你这是强奸...呃、呃、呃、呃、呃、呃、」陈教授的反抗瞬间被肉棒插得没了坚持,只能无意义地「呃呃呃」闷哼着   「不,妳没有被强奸...这只是一场梦...」凯丞叔温柔地安抚着被陌生肉棒进入体内的陈教授,完全不在意她的警告,依旧用肉棒让她一直发出连续的闷哼声。   「啊、你滚开、你不是小平、喔、喔、呃、呃、呃、快、拔、拔出去!」   「我就是小平啊,也许现在肉棒变粗了,妳也可以叫我大平...」凯丞叔不忘调侃着李逸平教授显然不及自己的肉棒尺寸。   「拔出去,我不、我、啊、呃、呃、呃、」   「快到了是吧?尽情发泄,不要紧的,没人会知道妳在学生的床边被干到高潮,潮吹也没关系喔!」   「呃、呃、呃、我不要!」   「这样呢?」凯丞叔语带戏谑地问了一声,随之而来就是高速的「啪啪」声,还有气体被带入阴道中混合淫液发出的「噗滋、噗滋」声,他自己也因为剧烈摆动腰肢,累得气喘吁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陈教授连续的尖声浪叫后,取代而来的是「呜呜呜...」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凯丞叔也暂时停下了肏屄的举动,只剩下「呼...齁...」的粗重喘息声,也不知道他射了没有。不过我身边的黄若立倒是射了,光是听着他的白月光被以半强奸的方式肏到高潮,他就蹲着打出了精液!   「太过分了...呜呜呜...」李灋妈妈在睡梦中被侵犯而且达到了高潮,明明自己就是刑事法学的教授,不但被侵犯时无力抵抗,小穴还顺从生物的本能达到了极乐,身体不争气的反应让她羞愧到忍不住哭了,黄若立也一脸复杂,痛苦和爽快夹杂地将精液全部射在了草地上,身边的黄若羽看到老哥的巨屌竟然因为太长而碰到了草地,甚至还射出了精液,只能一脸尴尬,嘟着嘴表示难为情。   李祯真老师第一次出现在我们课堂上时,就是由黄若立带头做出色色的动作,他先是假装智障露出肉棒,又在水槽的实验中脱下裤子在老师身后模拟出背后位肏屄,但其实他当时还是处男,也不是真的多爱打砲,更多的只是享受捉弄他人带来的乐趣。后来他虽然也肏过了李祯真老师,但顶多只把她当作肉便器,真正动了情,分不清是情还是欲,还得是露营那次;陈湘宜教授在他面前风情万种的身姿,才让他第一次感受到想把精液完全奉献给一个人的渴望,所以对于陈教授被睡奸这件事,他虽然气愤,却还是不争气地一边听着一边射了。   陈教授现在的状况大概是介于半梦半醒之间,她能感受到小穴内的抽插,也能做出有意义的对答,刚刚凯丞叔和瑜姐在性交的时候,她搞不好也听见了。有种说法是人离世前最后一个能感受到的五感是听觉,如果看似熟睡的陈教授刚刚确实把瑜姐和凯丞叔肏屄的声音听了进去,那真的会湿了一大片,否则凯丞叔几乎没有前戏就急着插入他的粗大肉棒,陈教授应该不是只有闷哼,而是痛得大叫。   既然陈教授自己也湿成这样了,如果真的搞到上法院,阴道没有新的撕裂伤,她要告凯丞叔强制性交成立的机率就不大,如果告的是趁机性交,那也要有办法举证,这可能就是凯丞叔敢那么大胆的原因,一方面是大家都看见了被害人陈教授在傍晚的宴席上醉成这样,到时她的证词就会被打折扣,一方面是凯丞叔前面见义勇为、推辞奖金的铺陈太到位了。   「舒服了?那现在换我囉,看是妳又一次高潮先,还是我先射出来。」凯丞叔说完就不由分说又再度插入了陈湘宜教授。   「不、放过我,我都高潮了!唔、唔、唔...嗯...」   「嗯、嗯、嗯、嗯、嗯、嗯、」陈教授仍然被以极高的频率抽插着,虽然嘴里一直说着不要,但还是反抗不了身体的本能,凯丞叔的每次抽插都让她发出对应的回应。   其实我很想把头探出去查明情况,但陈教授的喘息声、凯丞叔的呢喃,都彷彿就在我耳边,我不出声还不会曝光,但这么近的距离,无论是要探出头还是举起手机把凯丞叔的兽行录下,都很有可能会被瞬间发现。   「其实、其实我一直最想干的就是妳,我什么人都肏、肏过了,就是没肏过大、大学教授,妳全身、全身散发出来的优雅气质,真的太迷人了,呼...身材又好、皮肤又光滑,洋溢着知性的女人味,不是那种胸大无脑的乳牛能比的...」靠北啊,肏完了瑜姐马上就嫌弃起人家,这还是人吗!?要是汤宸玮听见了,一定会当场翻脸。   「呼...太爽了...」凯丞叔暂停休息了一下,但在陈教授趁机继续反抗时,他们的生殖器之间就又开始发出了「噗滋、噗滋」的淫靡声响,陈教授刚叫了一声「不要...」就马上又变成「唔、唔、唔、呃、呃、呃、」的闷哼。   「陈教授真的太有气质了,呼...尤其是在那个年轻辣妈的衬托下,妳简直就是仙女...」凯丞叔一边肏着我未来的丈母娘,一边称赞着她。他指的应该是何孟贤的妈妈邱映璇吧,她穿着细肩带,身上又有刺青,任何人第一眼印象就是那种年轻时很有故事的辣妹,很难猜到她竟然有个这么大的儿子,已经跻身变成辣妈。   「辣妈,邱映璇...高雄市心理卫生中心受害人,2015年辅导案例...」靠!没想到陈教授一边被干一边爆出惊天大瓜,难怪她没被陈教授教过,却对陈教授那么尊敬、马首是瞻,原来她以前年轻时不学好,曾经有案底,被当时的官员掌握了个人资料,也因为她年轻漂亮,便被一些败类锁定性侵,没想到所谓的「社会安全网」反倒变成某些执政者泄欲的工具,这新闻在当时轰动一时,而刑法专业的陈教授就是当时的辅导员之一!   「呵呵,原来辣妈叫做邱映璇啊,有机会我也想肏她,不过现在先喂饱妳。」凯丞叔喘息的声音开始粗重起来,每个字都带着赞叹和满足感。   「唔...不要、」陈教授还是只能用嘴巴抵抗,「不要摸阴蒂,很敏感...」陈教授一边持续发着小穴被肉棒抽插才会发出的独特短促闷哼,一边发出求饶的声音哼哼叫着,我还以为她的「不要」是在抵抗,现在看起来好像已经习惯肉棒的抽插了。   「当然敏感啊,妳看妳的小豆豆都硬成什么样子了,妳的穴口被我的海绵体撑得好满。」凯丞叔还故意像在羞辱陈教授似的,把她下体的变化实时转播。   「我们换个姿势,喜欢肛交吗?要不要我帮妳开后门?」   「不要,屁屁会裂开,喔、喔、喔、你太粗了...嗯、嗯、嗯、嗯、嗯、喔...」接着是大腿撞击屁股的连续「啪、啪、啪、啪、啪、」声。   陈教授一开始看似发现了体内的阴茎是不属于老公李教授的,但身体的欲望占据了理性的制高点,半推半就被肉棒输出了好一阵子,理性上才接受了这根鸡巴异常粗大、显然不属于枕边人的现实,也开始反抗。但她高潮后似乎意犹未尽,而且根据清脆的「啪啪」撞击声,她可能还配合凯丞叔换成了背后位,才会提到肛交之类的,但显然凯丞叔不会冒这个险去开陈教授的后门,要是这时候肛交,铁定会在陈教授身上留下撕裂伤,转变成刑事诉讼证据的机会就很大了。   「我是妳的梦中情人,我有根和你老公不同的巨大肉棒。」凯丞叔虽然没看过李教授的老二,但随便猜也知道拥有像他那么巨大阳具的男性屈指可数。   「我不能被你干,我只要老公的肉棒...嗯、嗯、嗯、嗯、」听得出陈教授很努力反抗了,但泥醉的她又被那么粗大的肉棒插在全身最敏感的位置,那股酥麻感势必又降低了她抵抗的力道。   「陈教授,那么优雅的妳即使摆成母狗的姿势也还是那么动人...」凯丞叔称赞着陈教授的体态,胯间的律动却丝毫不停,「啪啪啪」大腿和屁股发出的撞击声、阴道内「噗滋噗滋」的水声响个不停,本来惊讶于凯丞叔竟然会睡奸陈教授的黄若羽,在这淫靡的环绕立体声刺激下,加上黄若立爽到在她身边自慰射精,便也不在意我们就在她身边,趁着夜色掩护又再度偷偷搓揉起了自己的裤档。   「呃、呃、呃、我、我会告你,我、是刑法教授、陈、陈湘宜,呃、呃、呃、我有律师、执、执照...」陈教授一边挨肏一边还在反击,但神志不清的状况让她的身体失去了主控权,只剩下体还感受着性交的快感而发出闷哼,但大脑的语言系统还勉强发挥作用,试图吓退凯丞叔。   「我们换个姿势...」现在光用听的已经听不出凯丞叔又逼迫陈教授摆出什么体位。   「喔、喔、喔、不要、不、我只要老公的肉棒、小平、小平...」陈湘宜教授显然明知自己身体已经不贞洁了,但还是想要用关于老公的回忆唤醒意志,竟然叫出了李逸平教授的小名。   「听说妳老公也是大学教授,而且也教刑法?不过我顾不得那么多了,就算进去蹲,我也要先干死妳!」凯丞叔鼓足力气,啪啪啪的大腿撞击声没有刚刚那么清脆,但沉闷的响声听得出用上了极大的力道,以他的肉棒长度来说,如果没有捅进陈教授的子宫,那就一定是会弄伤陈教授的子宫颈了。   「啊、啊、啊、不要、我不要啦...」   「妳下午还和令嫒穿同款式的比基尼泳装啊,真的是太性感了,她身材也那么好,不过令嫒的小穴想必容纳不了我的巨屌,我也只能看看。唉...如果能吃上一回母女丼,我死都愿意...」   「不、不行!妳不能干灋灋...灋灋是无辜的...」陈教授一边挣扎一边还是用小穴承受着巨根的突进。   「我没有要干妳女儿啊,光干妳就够爽了...」   「嗯~~~!嗯~~~!」凯丞叔的每次重击都让陈教授发出淫荡至极的浪叫。   「要坏掉了,太粗了,啊啊啊,我要告你,告死你!」   「喔、喔、喔、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陈教授已经没办法说出有意义的词汇了,整个房间内只剩下她骚浪的呻吟和浪叫。   「啪、啪、啪」「啵、啵、啵、啵」「噗滋、噗滋、噗滋」他们每隔一分钟性器交合处发出的声响都不太一样,大概是李灋妈被一直换着体位狂肏。   「不行了、不行了,小穴~~~!」陈教授淫荡地发出尖声浪叫。   「喔、喔、喔、要去了、小穴坏了、坏了、两次!两次~~~!啊!啊!喔~~~啊啊啊!」不知道是不是被提到女儿引发羞耻心,李灋妈很快又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齁...妳怎么那么骚,我都快被妳搾出来了,差点就内射了,呼呼呼,呵呵,哈、哈、哈...」凯丞叔一边喘着粗气一般赞叹着,我虽然有点想再听听平常圣洁的陈湘宜教授到底能叫出多淫荡的浪叫声,但也知道不能让他再继续做下去了。   「妳知道什么叫做『种付位』吗?就是像现在这样把妳双腿张到最开、正面将肉棒插入的体位,这样能够把精液射到阴道最深处,最容易让妳怀上小孩。」凯丞叔没等陈教授缓过气来,迫不及待又插入了,而且从他说话的语气来推断,他正在用正常位冲刺,很有可能会直接这样射进陈湘宜教授的体内!   陈教授和李灋阿姨陈香仪因为基因相同,理论上连小穴里的每条褶皱都是长得一模一样的,我虽然已经肏过拥有相同脸蛋和身材的陈香仪好几次,但对于李灋亲生母亲陈湘宜教授的身体其实还是有几分憧憬,她熟女的优雅气质和保养得宜的身体太迷人了,明明有点年纪,却还有恰到好处的腹肌和纤细的腰肢,那双大长腿更是比李灋的比例都还要好,不知道她的小穴插起来是什么感觉,会不会夹死人,总不会比李灋的小穴还要紧窄吧!   陈教授虽然单方面看我一直很不爽,不过那也是因为我夺走了李灋的第一次,甚至露营的那次还宣战般在她面前肏了她女儿还内射,不过那次是个意外,我也只是享受着偷偷在人家老妈面前肏女儿的刺激感,那知道李灋会突然象是故意要让陈教授发现一样,搞得现在她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戒备和不满。   虽然她不爽我,但她毕竟是李灋的妈妈,我也没有理由看她不爽,从以前到现在她没有对不起我,在知道我是李灋男朋友前其实她也对我很亲切,会搞到今天这样全部都是我自己爱玩才惹火她的。   我向黄家兄妹摆了摆手,示意要他们跟着我走,黄若羽赶紧假装没事放下了一直放在裤档上的右手,但脸颊上的红晕已经出卖了她自慰到一个进程的事实。我们蹑着手脚、弓着身体走到了院子里我们刚刚偷看瑜姐房间的另一侧,根据三合院的配置,这边是通往各个房间的走道,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这处民宿虽然也住学生,但也有瑜姐、陈教授、江狗这些大人,晚上学生们大多乖乖待在宿舍玩手机或复习段考内容,不太可能会有人在走道出现而听见我们的声音。   「老大,怎么办?要不要去救李灋妈?」   「救是一定要救的,被肏了就算了,总不能让她不明不白地被干大肚子。」   「她还能怀孕吗...」黄若羽小声吐槽了一句。   「嘴巴不要那么苛薄!」黄若羽不知道陈湘宜教授在黄若立心中的地位,对陈教授年龄的质疑和调侃瞬间被一向很疼妹妹的黄若立厉声制止,她都有点吓到。   「黄若羽,妳是最有资格出现在这里的,虽然她们房间没开大灯,妳还是可以用紧急事项打扰瑜姐,妳就过去敲门说肚子痛,连续敲完门并询问瑜姐有没有止痛药之后,等一下子,确定了瑜姐没有回应,再故意大声问说瑜姐睡了吗?接着自言自语说那妳去找宣伶助教吧...赶紧离开那边再回来这里,给凯丞叔离开案发现场的机会。」   黄若羽虽然是个小妹妹,却对于正义执行的使命相当看重,一直不断认真地点头表示听懂了,虽因为刚刚连续看了两场春宫秀还自慰,导致眼睛噙满春水,但专心聆听我战术的眼神反倒衬托出她的热血,诚恳的态度十分动人,反倒是我要拼命忍住才能制止自己想要往她宏伟胸前偷看的念头。   「老大,让黄若羽直接在门口等瑜姐回来不好吗?来个人赃并获!」   「那瑜姐怎么和黄若羽解释凯丞叔在她房间出现的事?真的调查下去,在法庭上瑜姐是不是要承认她有先和凯丞叔打过一砲?给瑜姐和凯丞叔一个台阶下吧。而且这件事闹大了对瑜姐的名节也说不过去,汤宸玮以后又要怎么面对我们?对了,等一下也不要和汤宸玮说瑜姐被凯丞叔肏了的事喔!更不要和李灋说她老妈的事!」   「可是他未经同意干了人家啊!不给他一点惩罚吗?」   「虽然他睡奸陈教授是绝对不对的,但他毕竟救了李灋,如果真的撕破脸,你要他们两家以后怎么见面?夹在中间的我更尴尬,因为事情起因都是我们家的智障陈启瑞引起的。陈教授醒来即使发现她真的被凯丞叔趁着熟睡和酒醉肏了,搞不好她自己也不愿追究,我们强行介入的话简直是造孽。当然如果陈教授醒来把刚刚当作一场梦是最好的,我是觉得只要凯丞叔在射精前被我们打断,甚至射了都没关系,只要别射在陈教授体内,她可能就只当作是在做春梦,而且她醉成这样,醒来后忘记的机率很高。」   其实我心里也很乱,我一度也想说是他自己要冒着进去蹲的危险,那就管他去死算了,可是从此李灋家、杨思妤家、我们家,难道解决完这件事之后就真的打死不相往来,抑或是每次见面都藏着事情在心里,带着心结尴尬相对?我觉得不如把这件事埋在我自己一个人心里就好,凯丞叔这次得逞,也不见得以后还有机会,最多我找个机会警告他就算了。   「我会找机会惩罚他的。」其实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中完全没有计划,但还是要先安抚一下黄若立,避免他做出过激的举动。   终于在我的「相信我之术」之下,我们决定先让黄若羽过去敲门,在黄若羽离开后黄若立再从窗户那边学狗叫,连续两下的声音惊吓应该能吓跑凯丞叔,他如果还死赖着不走,我再想想怎么应对。   没多久黄若羽就回来了,她说她「叩叩叩」敲了一次门,还大声叫瑜姐拿药给她吃,等了五秒又重复一次,然后才回来的。   「很好很好,好乖好乖。」我摸摸她的头,算是开个小玩笑缓解气氛,也算是用居高临下的欠揍姿态来报复以前她和她哥一起霸凌我的仇,没想到她没有急着挥掉我的手,反倒还用不可名状的表情乖乖看着我,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老大...老大...」黄若立急匆匆跑了回来。   「他走了吗?」   「我学完狗叫,又贴近墙面,发现完全没有动静,就赶紧回来了。」   那他应该是被吓跑了,我便让黄家兄妹原地等我,我自己则蹑手蹑脚又潜行回刚刚偷听的位置,发现果然毫无动静,这才大胆地从窗边缓缓探出头,偷偷窥视房间内的状况。   只见陈湘宜教授已经衣着整齐,一脸平静地睡着了,应该是我们讨论战术的时候凯丞叔已经完事了,并把陈教授的衣裤穿回去。   因为这个民宿是三合院改造的旧房子,乡下又民风纯朴,所以门锁都还是老旧的款式。我和黄家兄妹走到瑜姐房间门口,试着转了转喇叭锁,发现凯丞叔在离开时大概是刚做完坏事太过紧张,竟然没从里面锁上再带上门,只是随手关上而已,于是我们便大胆走了进去,想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内射陈教授,有的话,我总是要想办法提醒她记得善后,不要真的莫名其妙帮李灋搞出个弟弟妹妹。   我们保持着完全的安静,浴室传出的水声其实没太大声,此刻听起来却震耳欲聋,大概是刚刚凯丞叔完事后曾经开水龙头简单清理了一下身体,而这边管线老旧,所以到现在都还听得到水流在水管里流淌的声音。   「陈教授...」我大胆地拍拍她的脸蛋,发现她刚刚虽然一度和凯丞叔有问有答,但高潮了几次之后,又喝得那么醉,现在是真的睡死了,连床单上那一大滩潮吹喷溼的痕迹也无法让她警醒。   我稍微褪下陈教授的短裤,即使只有小夜灯的微弱光线,还是能发现她的内裤裤档上溼了一大片,凑过去稍微闻了一下,果然是女性的体香混合着精液特有的腥味,看来凯丞叔还是不计后果内射了陈教授,不过这也不奇怪,他连睡奸这种违法的事都敢做了,再加一个内射好像也不令人感到意外。   我为了确认,先锁上房门,接着打开大灯,把陈教授的内裤也褪下到膝盖之间,露出了她乌黑笔直的阴毛,但现在上面沾了她自己的骚水还有凯丞叔的精液,已是濡溼得一塌糊涂。   黄若立看着他的白月光露出下体,兴奋地咽了一下口水,我掰开陈教授的膝盖,在她大腿内侧的大阴唇往旁分开的瞬间,被凯丞叔巨屌肏到暂时阖不起来的红肿小阴唇也微微开启,而因为性交而兴奋勃起的阴蒂竟然还是挺立的,突兀地在她的阴毛间卓然而立。就在陈教授双腿分开露出生殖器开口的瞬间,果然阴道内残余的精液就混合着她自己的分泌物汩汩流出,凯丞叔刚刚应该只是随便抹了几下就以为清干净了,他不知道女生被内射后精液可能会留在体内很长一段时间。   凯丞叔的性经验虽然不少,但缺乏珍惜女伴的感情,所以自己完事后对于女伴事后的处理不怎么用心,才会先干大小蕙的肚子,现在又对陈教授射后不理。我打算帮陈教授清理干净之后,再找机会让她不知不觉吃下事后药,最坏的打算就是请李灋帮我下药,不过我不会和她说凯丞叔后来侵犯了她妈妈,毕竟救命恩人性侵自己老妈,正常人都很难接受了,何况是李灋这个死脑筋的小姑娘。   「呜呜...」看到白月光被偷偷睡奸内射,黄若立本来悬着的心彻底破防,竟然哽咽了起来。   「别哭别哭,我一定帮你想办法整死他,我知道他和他女朋友在哪边上班。」其实我所谓的「他的女朋友」指的是小蕙,黄若立不知道我还知道凯丞叔很多事情,我便先这样安慰他,不过说实在的,凯丞叔对小蕙大概也只是玩玩,我是真的不知道做些什么才能伤害到他而大快人心。   「真的!?老大你果然厉害...」黄若立擦了擦眼泪,一脸不舍地看着陈教授的小穴,陈教授的生殖器到现在还在往外潺潺湲湲地流淌着别的男人射入的浓稠精液,黄若立明明刚刚才打手枪射了一发,但在羞愤中竟然又硬了!   黄若羽鄙夷地看了黄若立隆起的裤档,我也马上给她一个充满威压的眼神,她这才没好气地别过脸去。   「瑜姐,我是杨思妤。您那边有免洗筷吗?这边的泡面贩卖机没附筷子。」杨思妤的声音突然在门板另一侧响起。   靠夭,我和黄家兄妹瞬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只能大眼瞪小眼,谁都不敢动一下,连呼吸声都极度克制。   凯丞叔睡这一栋,那姪女杨思妤也被安排在这边是理所当然的,不过男女有别,当然他们不会睡同一个房间,杨思妤大概是和另一个女同学睡吧。   杨思妤这家伙,半夜不睡觉还在吃泡面,吃吃吃肥死妳算了,我在心中祈祷着她会因为没人应门而早点滚,却没想到几秒钟后她的声音却更大了。   「瑜姐?我看您大灯还开着,您和陈教授在房间吧?」杨思妤提高音量叫着门。   「瑜姐!您要坚持住,我去叫我叔叔来撞门!」杨思妤的声音无比惊恐,随即就听见她穿着拖鞋在走廊奔跑的「趴搭、趴搭」脚步声!   干林旯啊!因为浴室就在门边,这家伙该不会听见浴室的水声,以为瑜姐洗澡洗到一半一氧化碳中毒了吧,不过也不怪她有这样的警觉性,因为瑜姐房间开着灯,两个大人都没应门,浴室却又有水声,你说水声大到一定的程度顶多就让人以为是刚好瑜姐在洗澡所以没应门,但这隐隐约约的水声不就像极了有人洗澡到一半昏倒,所以放任莲蓬头的水流在地板上缓缓流入水管的场景吗?加上我们个个理化都学得顶呱呱,这次段考范围包含有机化合物,关于瓦斯燃烧不完全、产生一氧化碳中毒的梗当然有可能会考,所以也不怪杨思妤会往那边想。   不过他们这一栋全部房间都是使用「电」热水器啊干!她是怎么想到瑜姐会一氧化碳中毒的!   我们三个现在开门冲出去是绝对有机率被当场撞见的,像极了电影演烂了的桥段,就是无辜的主角闯进凶案现场,看见受害人身种数刀而亡,然后主角还傻傻过去拔出刀子或在刀上留下指纹之类的,我们三个要是被抓到,除了我和黄若立不乖乖待在自己那边的民宿跑出来夜袭会被骂之外,黄若羽也很难解释为什么要溜进瑜姐房间,而且我们还锁上门,显然是干了坏事。   现在陈湘宜教授的体内留着精液,如果太大的动静惊醒了她,那我们刚刚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到时候我只好供出凯丞叔睡奸并内射李灋妈的事,我、李灋、杨思妤三个家庭以后就很难和平相处了。   于是我当机立断,轻呼一声:「躲!」因为杨思妤刚刚说要找凯丞叔来撞门,到时候不管来的有多少人,刚刚做完坏事并锁上门的凯丞叔绝对不会让那些人待在现场太久,只要门一破,发现里面除了睡着的陈教授之外没有其他人,他们就会马上离开,所以我们只要躲起来,不用太久就能脱困。   而且他离开时只留下小夜灯,现在看见大灯开了,不管是什么原因,就算只是陈教授突然起床开的,也应该能吓他一下,毕竟陈教授如果能爬起来开灯,那就表示刚刚其实也没太醉,可能把被侵犯的过程都记下来了。   听到我说要躲,黄若立随即尝试着躲进瑜姐那张床的下面,里面堆放了一些装着备品的纸箱之类,他一个人趴进去用纸箱遮住他的身体刚刚好,黄若羽想再进去就有难度。   我则是打开了衣柜,里面放了大大的防潮箱,呈现像楼梯这样两段式的结构,瑜姐刚刚换下的性感睡袍则被她随手放在防潮箱上,我转身过来背对衣柜将身体「倒车」进去,刚好可以脚踩衣柜底部,屁股则坐在防潮箱上,旁边则有冬天的厚棉被等寝具。但我右侧堆放寝具那边已经堆满了,所以衣柜从外面看起来宽敞,其实也只够我一个人躲。我把瑜姐的睡袍放在寝具上面,一屁股坐到了防潮箱上,便打算关上门。   黄若羽看我们都找到地方躲了,便想要钻进陈教授睡的那张床底下,我赶紧出声提醒:「猪头妹,门一打开看到的就是你那张床的床底,躲个屁!」   她这才恍然大悟,但四周已经没有能躲的地方了,浴室更是会被第一个检查的地方,于是她竟然跑向我这边,跳到我身上并把衣柜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