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中理化课》第149章 第一百四十九章
国中理化课(第一百四十九回)
在聚阳游泳池结束难忘的课堂后,明明颜睿弘好像还有话和我说,瑜姐却假藉要我帮忙,一直要我协助欣欣姐搬运实验器材之类的在场馆内外进进出出,最后把我骗进了女子更衣室,也让我在她小穴内进进出出,直到搾出我当天的第三发精液后,我才软着脚走了出来,这时候场馆内除了欣欣姐,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欣欣姐已经换好了平时的装束,一袭「恶灵古堡」中「艾达王」似的修身的红色洋装,就像她刚刚穿的竞速泳装这样让身体轮廓尽露,展现出大长腿和丰满上围。她彷彿等了很久似的,一看到我,表情瞬间从鬱闷变成开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看到她那麽期待看见我的模样,这才想起今天她只有在场上几乎所有人都在性交或自慰时才稍稍拿了用我倒模做的那根假肉棒插了小穴一阵子,应该也没获得真正的满足。
我看着她艳丽的脸蛋和完美的身材,一边跟瑜姐道别:「瑜姐再见,开慢一点喔。」期待着能否从瑜姐的大腿内侧看见我内射之后溢流出来的精液,不过瑜姐已经不是小女生了,一定是清理得很乾淨才敢在公众场合露面。
瑜姐一离开场馆,欣欣姐刚要开口,我就先求饶:「欣欣姐,我真的不行了。」
她欲言又止,看见我的苦瓜脸,随即会意过来,露出嗤之以鼻的笑容:「你臭美咧,以为我要你干我喔?」
我还没接话,她又接着说:「谁不知道你刚刚又在瑜姐身上射了一发,进去女更衣室那麽久...」
痾...我还以为我的行动已经很隐密了,刚刚是听见了女更衣室有人进出的声音,但当时我已经把动作放得很轻了啊,还因此被瑜姐轻轻咬了一口要我再用力一点,没想到刚刚欣欣姐换衣服的时候已经发现了我和瑜姐的姦情。
「你今晚都射出来三次了,我没有要找你那个啦。」欣欣姐鄙夷地看了看我丝毫不接受管教的裤档,不过她竟然一边上课还知道我射了几发,这一心多用的功夫也实在厉害。
我看了看手机,自从上次错过讯息造成严重的后果之后,我已经养成上课前、放学后看看手机的好习惯,发现潘语婕修女line了我一下,希望我明天早上参加她们的「主日」,好像就是「礼拜」仪式的意思。
我现在虽然已经挤不出东西了,但明天应该又有产量能射出,有机会在私底下会见潘修女甚至和她来上一发,我还是充满期待,如果能射在陆惟馨修女的脸上就最好了。我虽然插过她的小穴,却从来没看过她因为性交而露出愉悦的表情,没能让那个面瘫脸高潮,至少射在她脸上也能一解心头之遗憾。
潘语婕修女个性很好,又是女子中学的辅导人员,搞不好也能介绍几个正妹给我也说不定,紘人女中可是嘉义地区专出美女的老牌名校啊!不管是真的要配合她传递福音,还是满足我其他的期盼,我都想要参加看看,于是我秒回没问题。
「没有要我贡献肉棒,那是要干嘛?」我收起手机,问道。我连对李祯真老师都不敢那麽直接,但很奇怪,在欣欣姐面前我就是什麽话都敢说,感觉非常自在。
「陪我唱歌啊,你是个好听众,来陪我一、两个小时。」欣欣姐说完就把手勾在我脖子上,和我一起走出场馆,她也拨了电话给员工表示已经整理完毕要交接,又等了十分钟,员工来看了一下,锁上大门后我这才坐上欣欣姐的车子,也把脚踏车放在她的后车厢。
欣欣姐在车上和我说其实小蕙已经到家了,有line了她一下,但是经过上次撞见她和副理偷情的事之后,她一时不知道怎麽面对小蕙,每天感觉都有很大的程度只是在尬聊,而不是真心分享生活,所以今晚不想那麽快回去。
「这样下去也不行啊,妳要嘛就装作没事,要嘛就直接说要分,心中有所芥蒂,又要每天见面,是能撑多久?妳看人家粿粿多聪明,直接一个星期外出5、6天,乾脆不要见老公的面就好,要不是已经被拍到在车裏吃『棒棒糖』的画面还有裸照,姦情也不会曝光。」我想到最近新闻常见到的普妹啦啦队,跟欣欣姐诚恳分享我的意见。
「我是想装作没事继续过日子啊,只是心情需要调适嘛。」欣欣姐路怒症发作,短促地按着喇叭提醒前面的车子小心变道,但又不像路上常见的89猴这样白目,她专注开车的样子看起来很帅气。
「不如这样,我明天答应紘人女中的修女要参加礼拜,妳也一起去,看看宗教人士、专业的辅导人员能否给个好意见。」我是真的很担心欣欣姐的心理状态,每次上我们的课压力这麽大,回家又要隐藏心中的疙瘩面对爱人,我真的不知道她什麽时候会崩溃,希望她能够获得一些专业建议。最主要是我第一次参加所谓的礼拜,想找人陪我去,李灋他们家对宗教很无感,找她是不可能的。
「蛤?要早起耶,我整个星期就休星期日,你放过我好不好?」欣欣姐面有难色。
「我还不是一样,干,我也想要明天睡晚一点啊!结果现在还不是来陪妳唱歌!?」我故作生气道,接着又说:「而且女校漂亮的老师、学生很多喔,妳不想去看看吗?找到看对眼的,直接把小蕙休妻也不是不可以耶。」
「好啦好啦...」欣欣姐无奈道,随即把车子开进了省道旁的汽车旅馆。
「救命啊!强姦啊!」不是说好没有要色色吗?我一看到车子转进motel的巷口,故作夸张地大叫,我本来以为她是要去KTV的。
「干,这里面也可以唱歌啦!」欣欣姐从我后脑巴了下去,随即和柜檯的小姐说要休息四个小时,押了证件付了钱,我这才看到她的身分证上姓名栏真的是只有两个字耶,唐欣竟然是她的本名。
「老师没用艺名喔,竟然真的叫做Sugar Heart『糖心』。」我喃喃道。
「靠夭是不是?Good Year Chen。」
「是嘉奖的嘉,不是佳作的佳啦...」我小声吐槽。
「那嘉年怎麽用英文讲?嘉奖的年,Commend Year?」欣欣姐反问道。
就在我们极度幼稚的互相吐槽中,欣欣姐付完钱,拿了房卡,把车子开进车库,和我走上楼,享受了愉快的两个小时,除了期间她为了舒适度而脱到剩内衣裤之外,真的没有其他的福利,我们就只是一对异性的忘年之交,唱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歌,直到我发现已经接近凌晨12点,再不回家就可能会挨骂的程度。不过如我之前说的,只要推给补习班的课后辅导就大致上没问题,何况我的任课老师就在身边,要串供再容易不过。
「欣欣姐,已经快12点了,我再不回去就有点过分了。」我其实已经唱累了,但看她还意犹未尽,最后的半个小时几乎都是我听她唱而已,听她诉说着心中的感触和伤心,不过比起上次陪她唱歌,她显然情绪收敛了很多,也不需要另外借酒浇愁,只是单纯地在歌声中豪迈嘶吼就宣洩了些许情伤。
她正在用美妙的歌声唱着张信哲的「不要对他说」,听着这伤感的词曲,我好怕她突然哭出来,我坐在沙发上,一边小心翼翼偷偷看她的表情一边帮她按摩着肩颈和大腿,从上而下看着她深不可测的乳沟,若不是我真的已经心有馀而力不足,看到她只穿着Calvin Klein内衣裤的性感胴体,我真的想用肉棒餵她个粗饱!
「还有一个小时多才到点耶。」欣欣姐有点可惜地收拾起东西。
「不好意思啦,浪费钱了。」我记得欣欣姐好像花了一千多的房费,结果预计四个小时的消费时间才刚过一半,我是真的感觉有点抱歉。
「不、不、不,是我强迫你陪我,你陪我这麽久我已经很感谢了。」欣欣姐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又望向我的裤档。
「喂,如果你想要的话真的不要客气喔。」欣欣姐站直身体,把只穿着灰色内裤的下体凑在我面前,虽然那件内裤毫无所谓的性感装饰,还在松紧带上写着Calvin Klein,但说来奇怪,这种简约的剪裁穿在正妹身上,反倒有种说不出的魅力,特别是穿在欣欣姐惹火的身材上,有一种调和的中性美。
「没有啦,我不是说过了。」我嘴里说着不要,眼睛还是忍不住多看了欣欣姐的骆驼蹄,她的无毛穴在薄薄内裤下透出形状,那股若隐若现的诱惑太迷人了。
「喔,我看你刚刚一直在摸我。」欣欣姐调侃地看着我。
「我是帮妳按摩啦干,想说妳那麽累,又遭遇情伤。」
「抱歉,我误会了,如果你想要的话不要客气喔,反正就几分钟的事。」欣欣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靠!」我听到几分钟的事,刚要翻脸,欣欣姐随即绽放出笑容:「开玩笑的啦,你已经很厉害了,都能让我高潮了。」
听到她这麽说,我反倒有点彆扭了,嗫嚅着道:「唉,欣欣姐,如果我说错话,妳不要介意喔。」
我停顿了一下,反而把她的话还给她:「如果妳想要肉棒的话,也不要跟我客气喔,我很乐意当妳的真人假屌。」
「什麽叫做真人假屌啦!」欣欣姐笑了,但随即敛起笑容,认真地看着我:「我如果想要男人的肉棒,我会找你的。」
我兴奋地吞了吞口水,没再说话,可惜我是真的硬不起来了,只能摸摸欣欣姐的胸部,说了声:「谢谢欣欣姐。」没想到我和欣欣姐是如此心意相通,她虽然不可能爱上男性,我也已经有李灋这个女朋友了,但我们却愿意提供肉体让对方发洩性慾,这样的友情简直超出了平常同性间的友情,我不禁思考,我这样算是出轨吗?
确定我没有要在她身上宣洩慾望,欣欣姐飞快地穿上连衣裙,四处再巡视了一下,确定东西都有拿,这才和我下楼。
「那明天妳也要陪我去礼拜喔。」
「蛤...我努力爬起来吧...」欣欣姐一脸为难,但身为一个大人,答应国中生的事应该是没问题吧。
其实我以前从甄书竹嘴里听说过,基督教和天主教理论上都是星期日做「主日」,可是教会学校不可能专程再把学生抓来参加周日的礼拜,所以她们都是利用音乐课教学生唱圣歌,或是课馀时再讲讲圣经的故事,又或是考前的几个星期六早上辅导课时利用週会的名义,集合学生在大礼堂短暂地做类似的仪式,但学校内的天主教神父和修女、基督教的牧师等等,不能只有星期六做礼拜,还是要每星期日做礼拜,所以他们会另外再参加学校附近的教会,我参加的应该是校外的,但还是会有很多紘人女中的教职员和学生参加。
隔天一早,潘修女她说她是7点多就开始准备了,我10点到就可以,提早到的话我也能找到她,但我怕到时不熟悉环境和流程而手忙脚乱,就骗欣欣姐说我和修女约9点,而最后她迟到了一点点,我先独自在潘修女的引导下进入教堂,而甄书竹、刘可筑、何庭瑄竟然也都在,一同参加的还有她们的几个女同学。
所谓的「教会」有些是民房改装的场所,不过我参加的这个还真的是专程为了聚会建成的大型建筑物,除了能容纳数百人的场地,还有好几十个小房间,各有它们的用途。
甄书竹在一群学生妹中特别显眼,体型比较接近大隻马「神木丽」的何庭瑄也是,让我很容易就发现她们,甄书竹她们一看到我先是惊讶,接着就露出微笑,我和她们交会过眼神后,也发现她们附近还有很多紘人女中的女学生。
「这谁啊?」坐在甄书竹后面的一个小个子普妹问道,「正人君子陈嘉年。」何庭瑄抢答道,同时用不怀好意的表情看着我偷笑。
靠夭,我只是昨天晚上没在颜睿弘的推荐下插插看她传说紧到爆的小穴,现在就变正人君子啦,那甄书竹还贞洁烈女咧。
「我是贞洁烈女甄书竹补习班的同学。」我自己介绍道。
甄书竹瞪了我一眼,何庭瑄则是豪放地笑翻了,刘可筑也捂嘴偷笑。
「喔,如果不是她补习班太远,我倒想去补补看,我理化成绩太烂了。」普妹同学回应道,我瞬间就脑补了她在课堂上被人开苞的情景,飞蛾扑火啊妳。
我们聊没几句,就被讲台上的陆惟馨修女打断了:「请大家翻开歌本翻到xx页...」
正式的仪式是在10点进行,所以现在教堂内的空位还很多,潘修女就安排我坐到甄书竹她们身边,提早到达的我们就在修女和周围「姊妹」、「弟兄」的引导下拿了歌本唱起圣歌,潘修女邻家大姐姐般的气质实在太可爱了,但一想到我曾经在她体内播种过,我就充满罪恶感,特别是现在我已经身处教堂内,周围都是肃穆却不失轻松的气氛,不少人还是整个家庭一起出席的,听着儿童们的欢声笑语,看着大人们脸上因为信仰而具备特殊的坚定、温柔,我真的感觉我有罪...
在讲台上领唱的是陆惟馨修女,如果不是见过她强势用阴道套上我阴茎、还在修女服下穿着性感内衣的骚样,谁想得到现在满脸温柔笑容的她私底下的模样。
「10点进行感恩圣事,我们会食用无酵饼和葡萄汁,表示我们分领基督的血肉,和圣灵合而为一...」正在向我介绍着等一下进行的流程的潘语婕修女突然头一抬,满脸惊喜地往门口走去。
「咦?唐老师?欢迎欢迎!」潘修女一脸欣喜地引领着表情介于睡眼惺忪和生无可恋的欣欣姐往我们的座位走过来。
看到是欣欣姐,甄书竹和她的两个小伙伴也都一脸惊讶,毕竟这个教堂离贝德补习班或民雄的市区都还满远的。
「老师怎麽会参加我们的主日?」潘修女问。
「陈嘉年跟我分享的。」欣欣姐眼睛上吊看着自己凌乱的刘海,拨了拨头发,让自己看起来有精神一点,同时挤出一个微笑回应道。
「喔,陈嘉年这麽棒,我刚跟他传完福音,他就又把福音传给您了。」潘修女赞许地称赞着我。
唉,与其说是分享福音,不如说是报復社会吧,我没得睡懒觉,也要拖欣欣姐下水。
「她有感情问题啦,所以请修女们辅导她一下。」我插嘴道。
欣欣姐瞪大眼睛,用「名侦探兔美」的眼神用力瞪了我一眼,但没有真的生气。
「喔,那我们散会后加个line,方便之后联络。」潘语婕修女手机没在身上,便先和欣欣姐做下这个约定。
我虽然不是真心想要参加主日,不过随着仪式进行,我反而觉得今天真是来对了,因为在这充满戾气和分裂的社会,你真的很难找到一块这样的淨土,这里到处都是欢声笑语,一些还在念小学低年级或幼稚园的小朋友,他们也许不懂宗教,只是被迫参加,但在家长的潜移默化下,都比我平常在路上看见的小屁孩乖了一万倍。
我虽然是第一次参加礼拜,但整体经验还是很不错的,特别是圣歌都特别好听,我印象最深的是「如鹿切慕溪水」,听了内心很平静真的能感受到宗教的力量。
「接下来请翻到xx页,『风和爱』,这一首是甄书竹姊妹她们班圣歌比赛要参赛的歌曲,我们让她们趁机多练习一下。」陆惟馨修女把目光往我们这边投来,其他参与主日的教友也都微笑着露出期许的目光,我后来才知道甄书竹和刘可筑、何庭瑄在学校都是同一班的,也参加了教会的唱诗班,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因为平常没机会听甄书竹唱歌。而紘人女中的其他学生,也有好几个正妹,但和甄书竹她们没什麽交谈,我就只能纯欣赏了。
「耶,作词的人名字也叫做『惟馨』耶,不过是『薇心』。」我看着台上的陆惟馨修女,偷偷和欣欣姐分享我的发现。
「别那麽幼稚。」欣欣姐敲了一下我的脑袋,随即也跟着甄书竹她们唱起诗歌,和她昨晚时而豪放时而悲苦的歌声完全不同,歌声像个纯洁的小天使般充满反差。
我的左手边是欣欣姐,右手边依序是何庭瑄、甄书竹、刘可筑,所以她们三位的歌声我也都能听见,果然在音色和音准上都是超过国中生的平均值,啧啧。
随着时间逐渐接近10点,压秒到达的教友愈来愈多,虽然说我没有真正的信仰,没什麽资格说太多,不过这种行为让我感觉好像和打卡上班没两样,彷彿只是来教堂洗清一下身上的罪恶、驱散一些不好的气场,一个星期就只来一天主日而且只参加分领圣餐仪式,感觉不是真心想要感受信仰的力量。
前面领唱诗歌是陆修女带领,真正的圣餐仪式则是由神父进行的,修女们则只是起到辅助的作用,还有许多不做神职人员打扮的姊妹弟兄秉持着服务精神忙里忙外,整个会场非常和谐温暖。
我和欣欣姐还没受洗,不能领圣餐,但我发现甄书竹她们那些紘人的学生们都有领受圣餐,这才惊觉原来她们都受洗了,不过不管是天主教或基督教,对婚前性行为都是禁止的,那她们三个还那麽开放...不过想想陆惟馨和潘语婕修女,还有社会新闻上各种爆发丑闻的神父和主教,我突然又不觉得甄书竹她们这种阳奉阴违的行为有多过分。
受洗过的每个人分领完代表基督血肉的几毫升葡萄汁和一小片碎饼乾后,圣餐仪式算是结束,但之后还是有许多相关人员报告一些教会的事项,或是由教友分享生活中因为信仰而如何感受到神的恩典等等。
参加主日的除了紘人女中的教职员、学生外,还有附近的民众,特别的是还有很多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呢,当中有些是学校英语会话课的老师,有些是那些外籍老师的朋友。
我比较讶异的是神父所分享的,他说他之前到美国传教时,遇到河水暴涨受困在对岸,后来邻居来救他时他感觉邻居就是天使的化身,言下之意就是他虽然感谢神,却没把所谓的神蹟夸大,他没看过真正的超自然现象,但他把生活中一切受到的帮助都归恩于神。
这实在太超乎我想像了,他们是上帝这麽虔诚的僕人,却还能理性看待信仰和现实的差别,我还以为他们会像什麽白莲教、义和团这样盲目。
接着神父突然指向我们这边:「今天我们有两位新的教友,是甄书竹姊妹在补习班的老师和同学,唐欣姊妹,要不要上台分享一下今天的心得?」
虽然老师和我都还没受洗,但能进来教堂参加主日,大家早就把我们当作是天主家庭的一家人了,所以神父就直接称呼我们「姊妹」、「弟兄」。
欣欣姐瞪大双眼,本来带着一丝睡意的眼睛瞬间变得无比精神,也不好意思在我们这些补习班的学生面前丢脸,就上台分享。
「痾,今天是修女邀请我学生陈嘉年前来,陈嘉年又邀请我,所以我没有先做太多准备。」欣欣姐先打一剂预防针,为她以后不见得还会再来参加先让大家有心理准备。但台下的所有人还是满脸微笑听着她的分享。
「我在补习班教的是理化,虽然我任教的是自然科学,但是我还是相信世界上有很多科学不能解释的现象,所谓的科学定律,其实只是用我们能理解的方式在解释眼睛所见,希望参加教会活动能够让上帝启迪我的智慧,让我更好地认识这个世界吧。」欣欣姐没有得罪他们的信仰,用一个非常圆融的方式分享她的心得,台下的所有人则回以热烈的掌声。
欣欣姐回到我身边后,我用一个不可思议的赞许眼光看了看她,她则是一脸无奈露出苦笑。
终于仪式正式结束,刚认识的几个姊妹弟兄还想留欣欣姐吃完午饭再回去,他们每个人都带来了一道菜,简单用微波炉热过之后就能吃,还有很多甜点饮料什麽的,弄得活像一个餐会,我拗不过甄书竹她们的邀请,留下来用餐,但欣欣姐是真的撑不住了,和潘语婕修女互留联络方式后就赶紧离开。
和甄书竹、刘可筑、何庭瑄她们一边聊天一边吃着披萨、炸鸡之类的,天主教和基督教认为地球上的一切资源都是神创造给人类享用的,所以没有吃素这种说法,但如果个人因为环保或健康因素想要吃素也没关係,这点我感觉比佛教、道教好多了,而且大乘佛教本来就没有那麽多规矩,是「人」一直在曲解教义创设一些奇奇怪怪的规则。总之,天主教也好,基督教也罢,目前给我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吃完饭后,刚刚台上的神父,也是这个教区的负责人和我进了一个小房间稍微聊了一下,希望我继续参加活动,还一直拿甄书竹的经验鼓励我加入信仰,说她成绩好、才艺多、人又漂亮什麽的,我当然只能陪笑说是啊是啊,难道把她和颜睿弘还有我的「深入交往」都抖出来吗?
等到我和神父聊完后,门外也已经没有多少弟兄姊妹的谈话或脚步声,神父一离开,陆惟馨修女接着走了进来,一同进来的还有甄书竹和潘语婕修女。
「陈嘉年弟兄,有没有受到天主的感召啊?」陆惟馨一脸笑容锁上了门,潘修女和甄书竹则不安地站在一旁。
「有啊,感觉心里很平静,世间的纷纷扰扰彷彿都忘记了。」我随口附和着。
「这边的气氛很棒吧?」陆惟馨问。
「对啊,每个人都慈眉善目的,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这里的。」前半句是真心话,后半句就是在玩梗了,甄书竹也知道我说的是「窃.格瓦拉」的名言,拼命向我使着眼色叫我不要耍白目。
不过修女应该是没听出来,接着说道:「来教堂洗涤心灵是非常重要的,但也不能随便就忘记曾经犯过的错,还是要诚心向天主忏悔,这样才会变成更好的人喔。」陆惟馨一边说着一边在我面前坐了下来,房间内明明还有其他的椅子,潘修女和甄书竹却还是在一旁垂手而立。
「嗯,我会好好反省的,曾子说每日『三省吾身』,我也是这样期许自己的。」
「那太棒了,那陈嘉年弟兄你可不可以跟修女们还有甄书竹姊妹分享你上星期犯过最严重的错误呢?我们一起渴求天主赦免你的罪,让你变得更好。」陆惟馨皮笑肉不笑地问。
我瞬间就把整个星期打过的砲很快回忆一遍,要嘛是课堂上需要,要嘛是私底下不可能有第三者知道的情况,我不可能傻到自爆,便装傻道:「啊,我前天没签联络簿。」
「不是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喔,是更严重的。」陆惟馨还是带着微笑,但就是很奇怪,她身上总是散发着一股威压的气场,就算是之前我肉棒插入她小穴的时候,我心情上也还是感觉压力山大。
「我想不出来了,可以请修女直接告诉我吗?我会改的。」
「你上星期在理化课的时候和甄书竹性交了对吧,而且还体内射精,甄书竹姊妹因此不得不和潘修女求救,我们这才紧急买药给她服用。」陆惟馨直接了当说了出来。
我脑子如遭雷击,那一次我明明是戴上保险套射精的,只是我在冲刺时太过激烈,加上欣欣姐为了验证密闭容器内的气压会随着体积缩小而变大,才导致套子破掉,并不是我一开始就奔着内射的目的去肏甄书竹的,而且这一方面是上课需要,一方面是甄书竹被内射后也隔天就吃下欣欣姐带我们去买的事后药啦,紧急避孕药在内射后72小时内应该都是有效的,甄书竹明明吃了药,何必再跟修女坦白好去买药吃呢?
「是,是有这回事啦...」我虽然嘴巴先承认了,但我脑筋还是飞速运转,加上颜睿弘和甄书竹这两天不寻常的表现,我突然明白了,他们两个傢伙吃了欣欣姐买的药之后,以为还在药效作用内,不知什麽时候又搞了一次或好几次,又内射了,然后不确定是他们当中的谁之后才知道吃了事后药不代表能在72小时内无限内射,这才后怕,可是甄书竹和颜睿弘两个国中生就算身上有钱也不能去药局买药吃,药剂师是不会卖他们的,这才向学校的辅导人员,也就是两位修女求救。
我想通这之间的关联性之后,没好气地看了甄书竹一眼,她也偷偷看了我一眼,看来和我猜的八九不离十,难怪昨天她和颜睿弘那麽殷勤想要促成我去试看看何庭瑄的小穴,昨晚放学后颜睿弘也一直对我欲言又止,只是一直被瑜姐干扰,没能和我成功聊完这件事,大概就是甄书竹把我供了出来,他们两个想要藉由「献祭」何庭瑄来弥补我吧。
修女们应该也知道甄书竹有男朋友,但甄书竹不能直接说是和男朋友做爱时被内射的,这样就变成婚前性行为,对她们来说是名不正言不顺,因为修女们的底线是我们这些国中生可以在课堂实验时色色,或是为了荣耀她们的上帝时让肉棒插入小穴,但一般的性交是不行的,所以甄书竹就把我牵扯进去,这样可以说是上课的实验所需来减轻她的责任,而且我内射甄书竹这件事确实也发生了,也不能说和我完全没有干係。
我虽然有点不甘愿,但心想颜睿弘毕竟是我的好朋友,之前我还没和汤宸玮、黄若立关係搞好的时候,我只有他一个朋友,现在翻供把他供出来实在太不够义气了,而且我没和甄书竹事前对好口供,既然他说我内射她,我再辩解说是上课时不小心的,或是其他理由,会不会让甄书竹的口供有漏洞,又害到她呢?看她畏惧陆惟馨威严的那个样子,我便回答:「嗯,我一时没忍住,对不起。」我照单全收承认了,难道陆惟馨还能吃了我不成?
「你就没办法在慾望和理性之间做一个正确的抉择吗?」陆惟馨有点恨铁不成钢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撩起修女罩袍,裏面竟然是皮革製的黑色性感吊带内裤!紧贴住胯下的亮皮材质将阴部的形状勾勒出来,加上周围露出的白皙大腿,形成一股压抑和控制所形成的禁慾式的性感,就像二战时纳粹制服那样带给我一股突兀的威吓感。
「我也不强迫你,就像对主的信仰必须是发自内心的,你如果不想悔改我也不会逼你,但是我是真的很希望你跟随我们的引导成为更好的人,你不是也很喜欢这里的气氛吗?」陆惟馨说着便将内裤褪下到膝盖之间,露出毛茸茸的诱人阴部。
「在你的自由意志下,你要选择发洩性慾还是忏悔呢?」陆惟馨双手放在大腿内侧,掰开了大阴唇,露出裏面的淫媚花瓣,今天穿着这样性感的内衣裤在将近一百人面前协助圣餐仪式,这既想发洩又受到压抑的感觉让她湿透了,小阴唇水汪汪的,让我感觉下半身也是一阵异样,几乎就要硬了。
不过这简单的送命题我是不会上当的,我当然是回答:「我诚心忏悔。」虽然陆惟馨一副就是要我去上她的样子,不过陆惟馨这傢伙很怕我忍不住就射在裏面,之前都不让我插好插满,最多肉棒抽插50下她就会中断性器的连结,这根本就是隔靴搔痒,反倒让我更欲求不满,不如不肏她,装一次乖宝宝算了。
「受到压力的忏悔不是真心的,我说过,我希望是你自由意志下的诚心悔改。」陆惟馨紧盯着我的眼睛,接着道:「陈嘉年弟兄,请跪下。」
唉,既然说要诚心悔改,那就做做样子吧,反正小时候也不是没罚跪过,于是我便拉开椅子,站了起来跪在桌子旁,将屁股坐在脚跟上,除了胫骨受到地板的压力稍微有点不舒服之外,这姿势我可以跪一天(美国队长口吻)。
「身体挺直,表示诚心忏悔。」陆惟馨又指示道,我便挺直身体,但膝盖很快就感觉到因压迫产生的不适感,靠,这样的话我可能跪10分钟都吃力。
「甄书竹姊妹,为了确定陈嘉年弟兄做出的是诚心的抉择,请妳让他感受魔鬼的诱惑,看看他是不是仍然选择悔过。」陆惟馨说完,甄书竹就一脸抱歉地走到我面前,弯下腰来,拉下我牛仔裤的拉鍊,在我还来不及反应的瞬间,她已经把我还疲软的阴茎拖出了内裤外面,于是皱成一坨的老二便丑陋地从拉鍊中探出。
接下来甄书竹侧坐在我面前,俯低身子将我的阴茎含入口中,轻轻用舌尖挑逗着马眼和包皮开口之间,同时陆惟馨也开始监督着甄书竹的举动,同时搓揉着自己的阴蒂。
「适当地发洩性慾是无可厚非的,但是创造生命是上帝的权柄,你不可以随便就射精到女性的阴道内。」陆惟馨的小阴唇在她的搓揉之下蜜穴微启,隐隐约约露出了阴道口附近的粉红组织,在浓密阴毛的衬托之下显得特别显眼,也特别淫靡。
「我的阴部好看吗?」发现我在偷瞟她的下体,陆惟馨双手分别贴在大腿内侧,微笑着往外掰开,让阴毛之间的阴蒂更大程度暴露出来。
「好看...」我丝毫不敢违背她的任何言语,只是顺着她的话说。
「在魔鬼的诱惑下做出正确的选择,这才更显出信仰的坚定,没有荆棘和杂树的衬托,花园也不会那麽美丽。」陆惟馨俯低身子,拉着潘语婕修女一起观赏着甄书竹帮我口交的过程。
「我的那边是不是特别好看啊,那也是因为周围黑森林的衬托。所以你必须在极端的诱惑下选择正道,你才会蜕变成真正荣耀上帝的人。」陆惟馨更用力掰开她的大阴唇,让她整个本来隐没在阴毛中的生殖器全部暴露出来。
「嗯,我有在反省了...」事实上我已经开始后悔刚刚为什麽不乾脆抖出事实算了,现在虽然眼前能欣赏陆惟馨水汪汪的性感小穴,鸡鸡也被甄书竹舔着,但我的膝盖已经开始感觉到痛了,还真的就像陆惟馨说的在荆棘中的花园才更美丽,在膝盖的痛楚衬托下,我马眼周围的感觉都被放大了,不过我现在感觉膝盖的痛苦还是大于被好朋友女友口交的愉悦。
「心裏默唸出对自己罪行的忏悔。」
陆惟馨双手压住我的脑袋,她自己则是站在我的正前方,双脚踮起,将她的小穴凑到我的嘴唇前。
我的鼻尖触及陆惟馨挺硬的阴蒂时,也闻到了她小穴内淡淡的咸味,毕竟她们忙了一整个早上,而且陆惟馨的小穴还被皮内裤闷着,那边会有汗味或分泌物的味道也无可厚非。
「来,全身心感受一下天主的伟大,除了阴茎之外,也用舌头体会身体的奥妙,把甄书竹带给你阴部的愉悦也同样给予我。」陆惟馨右手画着十字圣号,左手则把我的脑袋往她的阴部狠狠压去。
这是要我舔她的屄吗?我是不介意帮女生口交,可是之前我多半是在她们洗过澡之后才舔的,要我去舔她原汁原味的小穴,我还是感觉很彆扭。
「你只愿意享受阴道带给你的快乐,随便内射女同学,却不愿意回报同等的付出吗?」陆惟馨把我的脑袋往后一拉,让我不得不从下往上仰望着她,同时双脚垫高让她的阴部也进入我的视线内。
在她双手放开我脑袋的时候,我不得不乖乖伸出舌头往她的阴部舔去,希望能赶快结束这一切。我舌头刚接触到陆惟馨的两片小阴唇中间,就感受到她穴口的滑嫩,她的阴道分泌出大量淫液,我的舌头完全摊平在她的穴口滑移,竟感受不到丝毫的摩擦力作用,几乎感觉不到在舔东西,因为她的小穴太湿了,我的口水和她的淫液达到成了水乳交融。我舔了几下又绷硬舌尖想将舌头伸进她的阴道内,却丝毫无法贯穿阴道口前端的组织,她很多行为虽然有点变态,但显然小穴是真的很少在用,非常的紧实,于是我只能让舌尖和她阴道口的粉红构造紧密交缠,以另外的方式达到合而为一的境界。
而在膝盖刺痛、腰间痠痛、舌头在修女私密部湿滑接触、龟头也在甄书竹舌头又酥麻又爽快的舔弄刺激下,我的肉棒开始硬了。
我在诡异的高跪姿中勃起,挺硬着肉棒,心中却同时充满着愉悦和委屈的複杂情绪,愉悦的是肉棒能在甄书竹卖力的口交中享受NTR颜睿弘的快感,委屈的是我的膝盖和腰部真的愈来愈痛,而且陆惟馨的小穴虽然很好看,触感也很棒,但就不能洗乾淨再给我享用吗?非得要让我冒着海鲜的咸腥味帮她口交?
「好,甄书竹姊妹,妳重複上周和陈嘉年弟兄所犯的错误,让他在同样的场景中反省,看看这次是否能真心认错。」陆惟馨打断了甄书竹的口交,但甄书竹一时半刻还不知道修女的意思。
「让陈嘉年弟兄的阴茎插入妳的阴道,你们两个一起抵抗肉体愉悦带来的诱惑,诚心反省自己所犯的错。」陆惟馨指着我挺硬的肉棒,示意让甄书竹主动用小穴来干我。
甄书竹咬了咬牙,脱下了牛仔裤,再褪下粉红色的三角内裤,露出她刚剃完毛的白虎屄。
「喔,妳剃毛了呀。」陆惟馨之前也看过甄书竹的下体,当时她下面的景象和现在完全不同,而且修女们都没在剃腋毛、阴毛,反倒是这个国中小女生为了美观剃毛,所以陆惟馨有点惊讶。
甄书竹仰躺着张开双腿,还将屁股稍微抬高来对齐我肉棒的高度,这姿势实在非常淫荡,而且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视线刚好正中她的小穴中央,那闭合的小阴唇中间只有隐约的一条缝隙,难以想像等一下会被我的大屌贯穿。在她剃毛之后我是第二次看见她的小穴,那清楚的水嫩外阴形貌让我稍微感觉膝盖没那麽痛了,随即她就手脚并用挪动着屁股让下半身往我的肉棒靠近。
「妳也要反省,上课的实验需要让人插入不是妳的错,但妳若不是那麽沉溺在肉体本能的欢愉中,应该能察觉到保险套是不是破掉,或者是陈嘉年弟兄是不是即将射精,所以妳也要跪着。」陆惟馨没让甄书竹直接用面对面的体位将阴道套上我的龟头,而是要甄书竹也双膝着地。
甄书竹跪下后,阴道口比我龟头的位置高了不少,即使用力将我肉棒往下按,也无法顺利插入她的小穴,而且这样面对面插入后,她也很难用阴部套弄肉棒上下律动,便转头疑惑地看了看陆惟馨。
于是陆惟馨撩高修女的黑色罩袍,撩人地将皮製的三角内裤脱下,露出阴部后,转身背对着我,丰满的白皙屁股从黑色修女罩袍下缘露出,显得非常突兀。她慢慢跪了下来,双膝着地后双腿慢慢往外分开,以一个几乎噼腿的姿势让上半身往前倾,噘高屁股,这才勉强让阴部对齐我胯部的高度,也让她毛茸茸的阴部正中央的粉红小穴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随即往后握住我的肉棒,自己则往后挪动屁股,直到我的龟头对准她的穴口。
「这样做不就可以了?」陆惟馨上半身压低,屁股却像挨肏的母狗般噘高,得意地看着甄书竹,接着在肩膀、胸前划出十字,唸出圣号经:「因父、及子、及圣神之名,阿门。」同时膝盖一左一右往后再稍稍挪动,屁股往后一挺,「噗啾」一下,她的穴口便将我的龟头吞没。
刚刚我的注意力几乎都在已经痛到快哭了的膝盖和痠痛到感觉要断掉的腰部上,现在龟头被陆惟馨紧窄湿热的阴道一夹,我几乎爽到要射了出来,眉头一皱,屁股就忍不住前后律动了起来。
「嗯、嗯、嗯...」陆惟馨承受了我十几下的抽插,也本能地发出闷哼,但突然转头瞪了我一眼,板起脸孔:「忍不住是吗?你现在是被处罚,竟然还主动动了起来!」我赶紧停下抽插的动作,但她自己的屁股却也没停下,硬是前后扭动着让我的肉棒愈来愈酥麻。
「对不起,可是真的很舒服...」我的肉棒虽然爽,但膝盖和腰部的痛苦却持续在磨耗我的意志,特别是腰部,这样挺直腰杆对腰椎的压迫是很大的,我感觉我会因为这样而椎间盘突出,就可以像Energy、王大陆、陈柏霖他们这样不用当兵了,我有好几个瞬间都想要骂出髒话,然后把甄书竹其实已经吃过欣欣姐买的事后药的事都抖出来。
「感觉舒服是正常的,这也是造物主伟大的地方,但你要节制这样的慾望。」
陆惟馨又狠狠往后将结实的屁股往我的小腹撞了几下,发现身上的罩袍一直干扰到我们生殖器接合的地方,索性往前将罩袍褪下,露出和内裤成套的黑色皮质胸罩,便又继续和我的交媾。
陆惟馨虽然穿上了胸罩,而且亮皮材质应该比常见的胸罩还要紧绷,但她一弯腰,G罩杯的巨乳还是像根本没穿一样夸张地下垂,胸部在她身体的前后律动中剧烈摇晃,乳房已经不能说是球形了,吊钟般垂下的巨乳显然就是人家常说的木瓜奶。
「嗯、嗯、嗯,感谢主的恩赐!阿门!」陆惟馨一边享用着我的肉棒,一边喃喃唸着,没多久就在我的肉棒根部留下一圈白浆,抽插时也明显能感到她的小穴已经氾滥成灾,但她仍然只发出很含蓄的闷哼声,甚至比不上她小穴被肉棒反复抽插时发出的潺潺水声。
陆惟馨向甄书竹示范着合适的体位,其实也是以公谋私,她双手按在铺了地毯的地板上,控制她的屁股往后「啪啪啪」地撞在我的小腹上,也不怕这淫秽的声响引起教堂内的其他人关切,连续重重地让我的肉棒插了她几十下,这才依依不捨地让肉棒离开她的小穴,又说了声「阿门」,这才站了起身,还意犹未尽地揉了揉自己的奶子,随即穿回罩袍。
「甄书竹姊妹,换妳了,记得忏悔。」潘语婕修女拉着甄书竹的小手,甄书竹也一边分开双腿背对着我跪下,一边唸着圣号经,随即在「阿门」声中将小穴套上我的肉棒,完成了又一次对颜睿弘的肉体出轨。
因为保持着高跪姿,我身上痠痛的地方太多了,腰部真的感觉下一秒就要断掉般,在这极限的状况下,我「传宗接代」的本能被放大数倍。
其实我刚刚差点就忍不住要内射陆惟馨了,可是她毕竟是个修女,潘修女被我内射那次是她自愿的就算了,我再怎麽讨厌陆惟馨,也不能真的射在她裏面,所以我刚刚其实已经差不多憋到极限了,现在又换了一个完全不同风味的小穴裹紧我的肉棒,而且阴部的构造因为剃光了阴毛,对视觉的冲击更是无比巨大,再加上甄书竹很少让我从背后干她,看见她和清秀脸蛋完全无法联想在一块的淫荡屁股,还有屁股下那不断吞吐肉棒的光滑小穴,我肉棒的酥麻感又直逼云霄!
我的肉棒刚被甄书竹的阴道吞没瞬间,那紧窄和湿热带来的舒爽已经让我几乎要忍不住了,特别是我龟头撑开甄书竹穴口的画面特别清楚,她粉红色的肛门皱褶下,就是我龟头把她穴口皱褶绷得一片光滑的性感景象,我的冠状沟还一直勾出她残存的处女膜,她刚刚律动了几下屁股,这视觉的刺激和龟头上的酥麻感就让我不得不赶紧大叫:「甄书竹,停!我要射了!」
被我肉棒无套插入的甄书竹当然是惊弓之鸟般瞬间就往前爬了出去,赤裸着下体像母狗般往前爬的动作既滑稽又诱人,特别是她回头看着我肉棒怕又被内射的表情是那麽惹人怜爱。我紧盯着她刚刚还套在我肉棒上的无毛小穴,忍不住就握住肉棒搓揉了起来,幻想刚刚若是忍不住内射甄书竹能带给在场多大的震撼,也不管这是人家教堂的面谈室,地上还铺着地毯,几乎就要把精液喷在人家地毯上。
「嘿!刚刚说的忘了吗?你是受罚的人,不可以主动沉溺慾望!」陆惟馨往我手上一拍,顺势将我握住肉棒的手拨开。
已经在射精边缘的肉棒被这样一吓,只从马眼流出一点点透明液体,随即用力抖了几下,又挤出一点透明液体,但随着我的右手离开肉棒根部,射精的冲动戛然而止,虽然还维持着勃起的状态,但刚刚那种接近喷发的感觉已消退了八九成,感觉就像进入了射精后的不应期般,唯一的差别是肉棒还能维持坚硬。
「很好喔,有忍住,刚刚如果我再动几下,你会不会就直接射进来呢?」陆惟馨那游刃有馀的态度让我很讶异,似乎对她刚刚逃过一劫不感到惊讶。
「学妹,这次换你,感受一下男性射精的前一瞬间,但不要真的被射进去。」陆惟馨下令后,潘语婕修女也乖乖脱下罩袍,露出穿着清纯白色内衣裤的美丽胴体。
其实潘修女穿的胸罩是那种很土的款式,俗称「阿嬷内衣」,但穿在她饱满的胸部上感觉就没那麽俗气了,溢出的北半球仍然非常惹火,而且内裤也稍微透出阴毛的形状,头上还带着端庄的头巾,反倒让她姣好的体态更显反差性感。
陆惟馨一边看着潘修女脱衣服,一边叮嘱道:「现在少子化,以后各地的女子中学都会慢慢开始招收男生,明年我们也要招收男学生了,妳如果不懂得男生的各项生理反应,除了自己很容易吃亏,也没办法真正了解辅导的对象在想什麽。」
耶干,难怪潘修女之前虽然是技术性处女,却很想试试看男生肉棒或是被内射的感觉,原来是因为这样。那我也有机会和李灋一起在高中就读嘉女或紘人囉?事实上,当年的嘉义女中已经开始招收男生了,而且还不是顶尖的那种,连会考5B、成绩普通的学生也能进去,如果我真的唸嘉女,我应该会变大家的性奴吧。
射精的感觉一消退,膝盖和腰部的痛苦就无限被放大,我刚想偷懒把重心转移到屁股上,减缓腰部的受力,陆惟馨就投来那种「你怎麽又来了」的质疑眼神,我就只好打消这个念头,转念想让自己早点射精,就算不是射在潘语婕修女体内造成慌乱,反正我射精之后她们也就不能再这样让我忍受想射却被突然中断的痛苦了吧。
潘修女脱下内裤,模彷陆惟馨和甄书竹刚刚和我结合的姿势翘高屁股,她稀疏的阴毛下性器若隐若现,和欣欣姐的外阴很像,也是阴阜少女般微微隆起的馒头屄。
她温柔地把性器噙上我的龟头,接着就前后微幅晃动屁股让我的肉棒逐渐开拓她的花径,直到插到她层峦叠嶂的阴道深处,不过她的动作愈慢,我肉棒的快感就愈突出,龟头几乎能感受她阴道内的每道皱褶,而且刚刚濒临射精被中断后,这次的抽插让我更容易就接近射精,我好几次都想要直接射进去,但想起开朗又友善的她,我还是忍住了,打算出声提醒她赶紧中断性交。
「停!陈嘉年弟兄快射了。」陆惟馨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似的,就算我没有主动说我快射了,她也能准确地中断潘修女的动作,潘修女刚一脸茫然往前爬,让小穴离开肉棒,陆惟馨就又脱掉罩袍,不等我稍稍喘口气,又换她自己来用小穴套弄我的肉棒,接着是甄书竹,然后又轮回潘修女...过程中,看到我想射却不能射的痛苦表情,潘修女和甄书竹都露出了怜悯的神色,但在陆惟馨的淫威之下,她们只能在心中帮我祈祷这惨无人道的虐待早点结束。
有好几次我甚至想要直接翻脸,乾脆抱住她们的屁股不让她们挣脱,然后狠狠射进去算了,但想到甄书竹和潘修女都对我不错,我就打消这个念头,而轮到陆惟馨时,虽然膝盖和腰部的痛苦让我快受不了了,但我最后又忍不住心软。
在我不知道第几次濒临射精却被打断的无力感中,潘修女的罩袍内传来手机line应用程式的讯息通知,不到一分钟后又来一个通话提醒,当时正在干我的正是潘修女,她听到接连不断的响铃声,赶紧中断性交,接起了电话:「呼...呼...(喘气声)喂~~~嗯,我是潘修女。陈嘉年还在教堂啊,您可以直接过来...啊,您已经在教堂了是吧?我在面谈室,我出去找您。」说完潘修女就赶紧穿好内衣裤,套上罩袍,开门没几秒钟就听到欣欣姐和她的对话声。
我不知道欣欣姐为什麽要找我,我很感激潘语婕修女没有说谎骗欣欣姐说我回家了还是什麽的,不过修女应该也不能说谎吧。
欣欣姐在潘修女的引导下走进了面谈室,陆惟馨倒是没有掩饰,还是只穿着性感的皮内衣和吊带袜,露出了已经因为交媾而阴毛杂乱不堪的下体,也没有督促甄书竹穿好衣裤,甄书竹便维持着下半身赤裸的状态呆立在一旁迎接着欣欣姐,毕竟欣欣姐也是用性交的方式在上理化课,陆惟馨现在用性交的方式逼我反省也只能算是同出一辄。
陆惟馨虽然衣不蔽体,却还是落落大方地和欣欣姐打招呼:「唐欣姊妹,怎麽不回去休息呢?」
欣欣姐忍不住看了一下陆惟馨不伦不类的装扮,修女头巾下是亮皮胸罩,大腿上是吊带袜,下体却是真空的,而且小阴唇在刚刚男女生殖器的结合中已经充血伸展开来,从阴毛下沿稍微露出,黑森林中的粉红阴蒂也隐约可见。
「我和陈嘉年约好下午要辅导,刚刚打他电话没接,我就直接过来找他了。他是怎麽了?」欣欣姐看着跪在地上,肉棒上湿漉漉地佈满分泌物的我,好奇问。看到欣欣姐来了,我这才敢把屁股坐在脚跟上,舒缓腰部的痛苦。
「甄书竹姊妹说陈嘉年弟兄在课堂上又在她体内射精,我在引导他反省。」陆惟馨看了我一眼,没有再制止我的偷懒,事实上她应该也知道这样的处罚已经超过国中生能忍受的程度了。
欣欣姐稍微思考了一下,一时也想不通是怎麽回事,甄书竹明明吃过事后药了,而且也不是我故意的,甚至欣欣姐可能也不觉得这有什麽大不了的,不过再怎麽样,我是因为理化课上的行为被处罚,而我们理化课的所有作为都是欣欣姐同意或指示的,这样就感觉好像是陆惟馨不给欣欣姐面子、介入了我们上课的方式似的,于是她虽然表情没有变化,却赶紧把我扶了起来,终止了我的处罚:「陈嘉年,我们回去上辅导课了。」
于是我在欣欣姐的搀扶下,已经麻掉的双腿这才稍微恢復知觉,勉强站了起来,穿好了裤子:「谢、谢谢老师,也谢谢修女们和甄书竹的指导,让我好好的反省...」
刚说完场面话,我痠痛到极点的腰部终于让我忍不住哭了出来,我毕竟还是个国二的孩子啊,明明是好意隐瞒好朋友情侣档的踰矩行为,怎麽没人懂我,反倒变成我受到最大的惩罚呢?虽然惩罚的方式也是便宜了我的老二,让我轮流肏了三个美女,但连续四五次在射精边缘被中断的空虚和反复经历不应期的痛苦,还不如乾脆不要呢!我相信这种感觉没人能体会!
甄书竹看我一哭,一脸抱歉,她的眼眶也红了,但她还是没开口解释实情,只是一直低着头。
欣欣姐帮我把脚踏车放到她车子后车厢,上车后才问道:「你刚刚是怎麽回事?」
「我猜是甄书竹又和颜睿弘来了一发,内射后没办法买紧急避孕药,所以牵拖到我上次在课堂上保险套破掉的那次...」我擦乾眼泪,呜咽地把我的猜想说了出来。
「唉,你一开始就说是上课实验造成的不就没事了。」
「我懒得跟修女解释什麽给吕萨克定律啊,我想说教堂毕竟是公开场合,哪可能发生什麽太夸张的事,哪知道这麽离谱!」我一下子弯腰,一下子又挺直身子,像个虾子一样动来动去,膝盖已经不痛了,但我的腰椎痛到说不出确定的患部,只好来回测试着哪边需要按摩缓解痠痛。
之后我把受到什麽样的处罚都跟欣欣姐说了,她一直皱着眉头为我感到不值,但也告诫我:「你就是喜欢说谎,一个谎需要更多的谎来圆,如果你一开始就说清楚,不要懒得解释,也不会搞成这样。」
「可是我怕害到甄书竹和颜睿弘嘛,虽然颜睿弘没什麽机会见到修女,可是难保她们不会告诉甄书竹的父母,搞到最后颜睿弘也遭殃啊。」我辩解道。
「而且,如果不是我爱说谎,当初我也不会有机会和妳那个啊!」我傲娇地看了欣欣姐一眼,随即又别过头去看着窗外。
「唉...」欣欣姐无奈地笑了笑,随即又说:「难得你也会为朋友那麽牺牲。」
「国一之前,颜睿弘是我唯一的朋友啊...而且我以前也对甄书竹不好,妳还没来的时候,我在半强迫的状况下找机会肏了她好几次,还都内射...」我喃喃道。为他们挡了这一刀,我感觉身上的痛苦也没那麽强烈了。
「去教堂也是有帮助的嘛,你现在懂得反省了捏。」欣欣姐打趣道。
对捏吼,虽然过程和方式很诡异,但我怎麽感觉我真的变好了,变成「新造的人」了呢!(陈桂林警告)
「欣欣姐,妳也要找机会和修女们聊聊,开导一下妳的情伤。妳看我进步神速,接下来就换妳了。」我打起精神,鼓励她和专业辅导人士聊聊心结。
「好啦,幸亏和我留联络方式的是潘修女,那个陆修女感觉有点鸡掰。」欣欣姐道。
「喂喂喂,不要背后讲人家坏话啦。」刚做完礼拜,我还真的有点在意自己是不是变得更好,言行上更加注意了。
欣欣姐一脸无所谓,耸了耸肩。
「欣欣姐,妳怎麽又折回来啦?」我好奇问道。
「刚刚看到教友们的热情,我在想你会不会被留下来传教,就拨了你的电话,发现你没接,应该是被缠上了,就想说过来帮你解围。」欣欣姐苦笑道。
「多亏妳有想到,我的腰快断了...」我在副驾驶座重複着挺直腰杆又放松的动作,欣欣姐也心疼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