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家的风情艳史》第4章
刘氏转过身儿,蹲立在他的腰间。扶住鸡巴,慢慢坐下。才入一半,复又抬
起。如此循环,由浅入深。淫水四溢,一坐到底。严丝合缝,沟满壕平!
这种姿势原来隋老板是不敢想的。听家里老辈人说过,在房事中最忌讳女上
男下,女人骑在男人身上,就等于地位高过男人。在男尊女卑的社会里,这是不
被容忍的。但是他知道有这种姿势,以前一个朋友收了一套玻璃鼻烟壶,上面的
画面都是男女交媾的场面。各种姿势,栩栩如生。看得他差点儿流鼻血,其中记
忆最深的就是一个女人骑在男人身上。
艺术来源于生活,所以一定有很多人在用这种姿势,只是谁都不会说。规矩
是规矩,关键在执行。
刘氏还在上下运动,不紧不慢。这要是以前,早就策马扬鞭,狂颠乱颤了。
可今天她怕丈夫受不了,而且自己也得适应一会儿。许久不练,有些生疏了。
隋老板把着刘氏的大腿,感受着鸡巴在肥屄里被套弄的快感,欣赏一对大肥
奶忽悠忽悠颤动的美景。这一切来的如此神奇,让他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感觉刘氏有些累了,自己也要控制一下,不想太早射精。于是直起身来,把
夫人抱在怀里,双手托住屁股,按照自己的节奏插入拔出。刘氏把头伏在丈夫肩
头,眼泪不由得掉了下来。女人在刚强,内心也是柔弱的。在丈夫不举时候,她
多么希望也能这样抱抱她。但他没有,为了一个所谓的男人的尊严。
隋老板感觉有点儿想射了,他把她放下来,平躺在炕上。刘氏随即抬起了大
白腿,一片密密匝匝的阴毛呈现出来,浓密的阴毛从肚脐眼下方一直延续到屁眼
周围。两片小阴唇向两边敞开,晶莹的淫水闪着亮光。
他把鸡巴插入阴道,顺势趴在她身上,耸动起来。耳边又传来熟悉的呻吟声,
但比以前小多了。
刘氏尽情地享受着这一切,脚丫环在丈夫的屁股上,感受鸡巴在阴道里冲杀
的美妙滋味。并有意地收缩阴道,刺激丈夫的鸡巴,想让他早点泄出来。隋老板
感受到了阴道的夹击,知道夫人的好意。于是加大力量冲刺起来,棍棍到底,啪
啪作响。
伴随着刘氏啊啊的叫声,隋老板终于毫无控制地射进夫人的阴道里。
这是他们性交史上最文明的一次,也是最温馨的一次。高潮已经无所谓,找
回当初的温情才是最重要的!
事后两人都不好意思地笑了,原本是儿子的洞房花烛夜,却成就了他们的第
二个春天。
这边儿刘氏还在回思窃笑,那边儿翰文和倪静已经来到饭堂。里面的房嫂和
伙计见到翰文都偷偷的笑,笑的翰文有些不好意思了。但他心里也想:笑什么!
老子已经是真正的男人了!吃完饭,翰文第一次倒背着手走到院子里。还没走两
步,就看见他爹迎面走来,慌忙把手放了下来。旁边的翰武乐得前仰后合。
倪静自嫁到隋家后,便辞去了原来的差事儿,在家协助婆婆打理一些日常琐
事。活儿不多,过得很是舒心自在。想想从农村跳出来到城里,又嫁到不错的人
家,心里颇为满足。
只是有一件事儿和她预想的有些出入,就是和翰文的夫妻生活。
在新婚最初的一些日子里,翰文的欲望很强,两人做爱的频率很高。但翰文
的表现只能说是中规中矩,每次的姿势、频率,甚至样式都像复制的一样,时间
也基本固定。两人的性事可以说是不温不火,波澜不惊。
倪静外表温顺,其实欲望很强。在农村时,常听那些老娘们看别人走路,就
瞎起哄:张嫂,今个儿走道咋撇着腿儿啊,是不是昨晚儿又让你家老爷们给祸祸
了!被说的人也不害臊,直接还口:那是俺家爷们儿有能耐,要不给你试试,保
管你起不来炕!之后大家便哈哈大笑,听的那些小媳妇儿面红耳赤。
尤其是看到爹娘在床上狂风暴雨般的交媾,看到她娘舒服得甚至有点儿疯癫
的样子,倪静就会想象自己以后的性福生活。
可和翰文同房这么久了,自己竟然没有出现一次所谓的高潮。好几次翰文完
事睡着后,她都被勾起的欲火折磨着。实在忍不住了,就背对翰文,用手插进阴
道,摩擦阴蒂,尽快的使自己达到高潮。事后又觉得羞愧,觉得对不起丈夫。
当姑娘时,她也曾这样做过。在她来了初潮后,父母就把旁边的一个屋子收
拾出来,让她一个人住,只是冬天多费了许多柴禾。那一年中倪静发生了很大的
变化,身体开始疯狂的发育。两个乳房鼓鼓的,乳头也变粗变大了。阴毛比以前
更多更黑了,腋下也长了好多黑毛。阴部越来越饱满,尤其是那两片肉,鲜红细
嫩,摸起来很舒服。上面的小豆豆也明显大了好多,碰一下都会麻酥酥的。用手
指头揉揉,全身都会颤抖,里面也会流出好多晶莹的水儿。
娘告诉她,她现在是大姑娘了,都可以嫁人了!而且有一件事,娘一再叮嘱,
不能让别人碰你尿尿的地方,自己也不行。怕她不明白,干脆直说了。倪静才彻
底知道:原来在屄口有一圈薄膜,结婚那天丈夫会用鸡巴把它捅开,会出点儿血。
可如果提前破裂出血了,那不光她,他们一家都会被人瞧不起的。
倪静知道所说的肏屄是怎么回事,但她不知道肏屄有多舒服?为什么每次娘
都舒服的在炕上哼哼,被鸡巴插进去真的那么享受吗?
不在一个屋里了,父母更玩的欢了。每隔两三天,就会隐约听见娘嗷嗷的叫
声和爹呼呼的喘气声。
她想走过去看看,但是不敢。就把手伸到下面,来回摩擦,最后去蹭小豆豆。
越蹭越舒服,舒服得想开口大叫,又怕父母听见,就把衣服咬在嘴里。每次都是
全身颤栗,方才罢手。有时她也想用手指试试,一个东西插在里面是什么感觉。
可一想起娘说的话,就忍下了。
后来胆子大了,有时就悄悄地走过去,透过门缝去看父母肏屄。她觉得父母
的性欲都很强,每次都要折腾很长时间。尤其是爹,鸡巴又粗又长,抽插有力。
每次从娘的屄里抽出时,好像都能溅出水花。插进时一下到底,戳的娘啊啊的叫
唤。
每当这个时候,倪静就会靠在门边儿,把手伸进裤裆里摩擦,另一只手抓捏
乳房和乳头。幻想有一个鸡巴插在自己的屄里,让自己也和娘一样的舒服。但可
能是血缘的关系,她从来没想象那是爹的鸡巴,虽然它就在眼前!有时竟会出现
吴老二那个脏了吧唧的玩意儿!
爹在干事时总是沉默不语,娘却时而念念有词。开始倪静听不清,后来才听
明白。娘总是叨咕:孩他爹,鸡巴真大,肏死我了!使劲肏吧,肏烂俺的屄,俺
的大骚屄!诸如此类的话。爹也不搭话,只是会加快速度,好像真像把娘的屄肏
烂一样!
这些日子倪静在自己抚弄时,头脑中总是会浮现另一个人的影子。不是她爹,
更不是吴老二,而是翰武!她的小叔子!
她很喜欢翰武憨憨的样子,见到她时也很少叫嫂子,总是傻笑一下就算打招
呼了。翰武走起路来呼呼带风,说起话来不管不顾。没事儿时就和那些车老板摔
跤耍弄,没个儿消停时候,总有使不完的劲儿。
翰文像一个书生,翰武则像一个武夫。
她佩服公公婆婆的预见性,怎么就知道他们长大后的样子。要是调过来,那
就太有意思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不咸不淡。
直到有一天,倪静发现自己怀孕了。这下隋家热闹起来,毕竟翰文是隋家的
长公子,老爷夫人都盼着有个大孙子,好能延续香火。倪静这下更无事可做了,
婆婆什么也不让做了。整天就是换着样的吃,吃完就睡。其余时间散散步,看看
书。
每次出去时,院子里的人都会热情的和她打招呼,顺便撇一眼她的肚子。只
有翰武会直愣愣的过来,盯着她的肚子瞧。有时还会自言自语:好像是比前几天
鼓溜了!羞得她满脸通红!
一听说倪静怀孕,婆婆就赶紧来到她屋里。见翰文也在,就把他撵了出去。
之后对倪静说:你这儿怀了孩子,以后可不能让翰文瞎鼓捣了。倪静脸儿一
红,知道婆婆心直口快,这点儿倒和自己娘家妈有点儿相似。
婆婆又接着说:可也不能让他憋的太久了,得适当给他泄泄火,但也别让他
上你身子。说完看了看倪静,见倪静微微点了点头。才接着道:这男人啊,吃惯
了这口儿,你突然给他断了顿,没准儿就会出去找野食儿!哎,别说这男人,咱
女人也一样!说完自己咯咯地笑了起来。倪静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闲聊了几
句,婆婆就起身离开了。走到门口觉得又想到了什么,扭过身儿,说:怀了孩子,
身子沉,总觉得乏。你让翰文每天给你揉揉捏捏,别撒完种就没事儿了!说罢,
才径直出了门。
倪静从心里感激婆婆,婆婆表面看风风火火的。其实心很细,很多事儿都想
的很周全。最关键的是她没有其他人那种封建礼教观念。虽说现在已经是民国18
年了,可绝大多数婆婆还是有浓重的旧观念。新媳妇儿进门后,就几乎成了佣人。
每天最早起来,最晚睡下。还要做到骂不还口,打不还手。什么时候自己熬成婆
婆了,还是一样对待自己的儿媳妇。如此循环往复了几千年。
但是,婆婆担心的两件事儿,翰文都做到了,而且做的相当好。
倪静怀孕已经好几个月了,翰文还真的没有沾她的身儿。倪静开始觉得他是
为孩子着想,后来发现他真的不是在克制自己,而是根本没这个欲望。有几次倪
静主动用嘴给他舔鸡巴,看他也没感觉有多舒服。还有一次倪静让他射在了嘴里,
还咽了下去,他也没想象中那样新奇兴奋。
还有另外一件婆婆担心的事儿,他做的也很好,甚至相当出色。每天晚上都
会主动给倪静按摩,从乳房开始。怀孕后乳房发胀,他就耐心的揉捏,直到觉得
松软了,才罢手。然后是大腿,小腿,最后到脚。
他会把脚托起,先揉搓脚面,脚底,脚跟。再接着按捏脚趾头,甚至把脚趾
头依次含在嘴里吮吸,吮吸的津津有味。开始倪静以为是偶尔夫妻之间的调笑,
没当回事儿。后来觉得有点儿痒儿,让他放下时,看他都是恋恋不舍的。索性也
就不拦着了,反正自己也很舒服的。
倪静祖辈都生活在满洲,虽不是满族,但这里大多数人都不缠足,也就是所
说的天足。倪静觉得自己的脚不是很漂亮,从小就在地里劳作,脚面变得很宽,
脚趾略显粗短。这几年在城里干活,虽然一双小脚恢复了原本的白皙滑嫩,但脚
型仍然算不上秀气。可翰文喜欢,且百玩不厌。
大多数晚上,倪静都会平躺在床上,有时连裤衩都不穿,全身赤裸着。翰文
就在身旁按压,揉捏。倪静有时觉得自己就是女皇上,就是慈禧老佛爷!有时让
翰文捏舔的动情,就把他的裤衩拉下,撸动他那半软的鸡巴,甚至放在嘴里品咂。
一次,倪静实在是春心荡漾,就对他说:翰文,来看看你儿子。
他就盯着她的肚皮瞧。
倪静嗲嗔道:是下面!
接着把大腿蜷起打开,露出整个阴部。呈现出浓密的阴毛,肥厚的阴唇,甚
至里面蠕动的阴肉。
翰文就会趴在那儿仔细地看。
倪静便说:和儿子说说话儿!
翰文就真的喊了两声:儿子,儿子!
倪静说:太远了,儿子听不见!
翰文就把嘴再靠近点儿,刚要喊,倪静就把他的头轻轻一压,翰文的嘴就紧
贴到倪静的外阴上。
翰文此时明白了媳妇儿的用意,就开始连吸带舔的动作起来。直舔的倪静高
潮连连,呻吟不止。
此后,倪静想要了,就和翰文说:来,跟儿子说说话儿!
翰文就会爬过来,脑袋一扎,干起活来!
女人怀孕时,阴部的味道很不好闻。倪静也觉得委屈了丈夫,但看丈夫不反
感,慢慢地也感觉自然了。
这种情形一直持续到胎动日渐剧烈,倪静才不敢再继续了。
翰文在床上是惟命是从,但在外边却大不一样,很有少掌柜的派头!每天都
会整理当日账目,闲暇时看看书,练练字,再就是研究古玩字画。很少与他人闲
聊,有时还会训斥伙计几句。
对这种反差,倪静也很是不解。
第二年5 月,倪静如期产下一个胖小子。隋家老老少少都兴高采烈,尤其是
老两口,笑的合不拢嘴。
待到百天时,更是高搭彩棚,鞭炮齐鸣。来贺喜的人络绎不绝,宴席从中午
一直摆到晚上。这可忙坏了店里的伙计老罗。老罗岁数并不大,只比翰文年长7
岁。但为人老成,办事稳妥,故大家都叫他老罗。
隋老板看他做事踏实,又很机灵,便让他负责跑外业务。这大车店看着不大,
杂事却不少。大车店不仅有男女分开的大通铺,二楼还有单间住宿,同时经营着
对外的饭堂。还要提供添加草料,修理鞍具,更换马掌等业务。所有这些的采买
进料,迎来送往,都是老罗负责。尤其是和外界的交道,甚为复杂。很多事情都
要和政府,警局,地方混混,还有各大绺子接洽。来住店,吃饭的各色人等,也
是鱼龙混杂,良莠不齐。哪个地方出了纰漏,都会惹来麻烦。
好在老罗虽然岁数不大,阅历却很深。十多岁就混迹于傅家店,人脉很广。
也练就了察言观色,见人说人话,见鬼唠鬼嗑的本领。
这次的百日宴也是他一手操办的,安排的井井有条,众人皆大欢喜。
宴会散后,老罗便回到自己住处。老罗是本地人,所以一般都会回到家里住。
但母亲已经过世,父亲续弦后就迁往别处,家里只有老罗一人。
刚到家不久,就传来了铛铛……铛铛……四下有节奏的敲门声。老罗赶紧把
门打开,随即闪进一个女人。此女30岁左右,梳着齐颈短发,带着金丝眼镜。穿
着一身西服套装,脚下蹬着黑色高跟鞋。给人感觉干练知性,又高傲冷艳。
两人在茶几旁坐定后,女人从包里掏出一个眼镜盒。掀开眼镜布,打开里面
的夹层,拿出一张纸条,递给老罗。
老罗看后点了点头,掏出打火机把纸条烧了。
然后女人说:要是有结果了,就去2 号地点送个信儿!
老罗嗯了一声。
上次跟你说的「八千代料理店」的事儿,查的怎么样?女人又问?
老罗道:那里其实是日本人开的妓院,前几天确实新来几个生人,都是艺妓
打扮。最近一些上层人物去的挺多,不知是行政长官公署的,还是市政筹备处的?
我让人盯着呢!
还有你上次提到的那个人可靠吗?女人又说道。
应该没问题!但我觉得火候不到,过一段再说吧!老罗回答到。
女人说:好,那我走了。
老罗没吱声。
女人刚走到门口,老罗忽的起身扑了上去,从后面抱住了女人,双手在女人
胸部不断地揉摸。
女人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冷冷地说:小刚,上次,是我们喝多了。我们已
经走错了一步,就此打住吧!
老罗压抑着声音说:可它发生了,我忘不了。你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过的?
我每天都在想你,想的发疯!
你知道我们是……。况且,你也清楚我所处的环境,我自己都觉得我……!
女人有点儿激动地说。
我不在乎,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你不嫌我粗俗,我就什么都不在乎!老罗坚
定地说。
女人又说道:小刚,是我把你领到这条路上的!你要后悔,现在就可以退出!
但你不要把我当做交换筹码!
老罗听到这话,放开了女人,冷笑着说:你真是这样认为的?我当初同意时
也不是为了能跟你上床!我也算是道上混的人,答应的事儿,知道是死,也得干!
说完把女人扳过来,扯开自己衣服,说:知道这个刀伤怎么来的吗?就是因
为答应了人家的一句话!
老罗长出了一口气,说:好了,我也知道你是怎么看我的了!你走吧!不过
你放心,事儿我会接着做的!
女人咬了咬下嘴唇,低声说:其实我知道你的为人。我说这话就是……就是
想让你别再想着我,以后你可以找个好女人。
去哪儿找,「桃花巷」?老罗半笑着说。
听到这话儿,女人抬起头,假装生气地瞪着他。
老罗看到女人这幅表情,就用手指勾住她的下颌,淫笑着说:大爷我谁也不
找,就看中你了!
女人一边扒拉开他的手指,一边说:滚!你给谁当大爷!
正要拿包儿砸他,就被老罗抄起腿抱了起来。在地上转了几个圈儿,把她放
到了床上!
05
老罗刚要压上去,女人赶紧说:别把衣服弄褶了,我一会儿可能还要出去。
于是她站起来,先把西服上衣脱了,露出里面长袖的紧身线衣,两只乳房的
优美曲线立刻展现出来。又褪下了西裤,里面是一件贴身的四角裤衩。裤衩很大,
直到大腿根部。大腿中间勒出鼓鼓的阴唇形状和一条凹陷的阴缝。
老罗这时上前抱住她,摘掉眼镜,两人一起倒在床上。老罗今天不像上次那
样着急了,他要好好看看她。女人是典型的瓜子脸,微凸的眼睛显得眼仁更加明
亮深邃,高挺的鼻梁上有一道浅浅的压痕,猩红的嘴唇饱满肥润。
女人把小嘴嘟了起来,老罗马上就用大嘴把它包住。
女人把舌头伸进老罗嘴里,时而伸直,时而收缩,时而打转。老罗也吸吮的
啾啾有声,女人的舌头肉透儿柔软,连她的口水都那样香甜,给了他前所未有的
舒服感觉。他以前也和别的女人亲过嘴,但那只是亲,嘴唇相碰而已。今天他才
知道什么是吻,才知道接吻也会如此的销魂。
两人吻了好一会儿,分开时都有点儿呼吸急促,都笑了起来。
老罗起身把女人的线衣脱了下来,露出粉红色的乳罩。老罗曾经肏过一个白
俄女人,那女人也戴着这个玩意儿,他才知道是用来兜住乳房的。但他是第一次
看到中国女人戴这个东西,上次只顾着插入,没有细看。
他拉下一个乳罩的上沿,露出一只紫红色的大乳头和一大圈深色的乳晕。老
罗张嘴就含了进去,把乳头叼住,拽的长长的。女人呜的一声,感觉既疼痛又舒
服。舔完两个乳房,老罗才把乳罩给她解开。然后向下,一边儿吻过白白的肚皮,
一边儿把女人的裤衩褪了下来。她的阴毛浓密适中,色泽光亮,分布均匀,呈明
显的倒三角。
老罗分开女人的肥厚大阴唇,叼住两片细长的小阴唇,在嘴里吮吸。女人挺
起屁股呻吟着,扭动着。过了一会儿,老罗松开嘴,用舌尖撩拨那颗闪亮的阴蒂。
女人的阴蒂非常大,像个小萝卜一样挺立着,老罗甚至可以把它像乳头一样含在
嘴里吸吮。女人受不了了,啊啊地低声叫起来,双手紧紧抓住老罗的头发,腰身
剧烈的挺动,浑身不断颤抖。同时嘴里叫到:小刚,你想让我高潮吗?
老罗一听赶紧撒开了嘴,他知道女人高潮了,性欲就消散了。他的嘴是过瘾
了,可鸡巴还没派上用场呢!他不能委屈了它!
女人微闭着眼睛,满脸潮红,呼吸急促。老罗呆呆地欣赏着这幅美景,慢慢
地脱去身上衣服,挺立着鸡巴,俯身就想压上去。
女人却把一只丝袜脚放在他眼前,老罗轻轻地把丝袜脱下。女人又抬起另一
只,老罗依旧照做。女人的白脚丫修长细嫩,脚趾甲都涂成了红色。
女人把一只脚放在老罗的嘴唇上,慢慢地蠕动摩挲。另一只脚轮流在老罗的
两只乳头上摩擦打转,时而用脚趾缝夹夹他的乳头。舒服的老罗呼呼直喘,张嘴
把5个脚趾头都含在嘴里。
一会儿,女人把那只湿漉漉的脚丫抽出来,递上另一只,老罗照样含住。女
人把抽出的脚丫放在老罗的鸡巴上,不断地轻压鸡巴,然后抬起,鸡巴就像弹簧
一样跟着来回跳动。
女人用狐媚的眼神瞟着老罗,舌头不时伸出来在嘴边打转儿。两手捏住乳头
向上抻起,带动乳房伸展回缩。
看到这情景,老罗觉得有点迷幻,恍惚在梦中。他仿佛看到了聊斋志异里那
些美丽的狐仙,比狐仙还要娇媚。
正在虚幻着,女人却停止了动作。坐起身来,张开小嘴含住鸡巴,吞吐起来。
老罗顿时打了个激灵,发出哦的一声。
老罗没想让她这样,他跑了一整天了,那里的味道一定很难闻。可女人丝毫
没有嫌弃的表情,投入地吸吮着,温柔地抚弄着阴囊。
老罗有些迫不及待了,急着体味上次的感觉,她拍了拍女人的脑袋。
于是女人吐出鸡巴,笑了笑,身子随后一倒。
老罗抓起女人的两只脚,向后一拽,鸡巴就顶到了屄缝上,稍作调整,就插
了进去。
女人啊地一声呻吟开来!老罗下身急耸,鸡巴飞快地插入拨出,发出兹兹的
响声。女人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啊啊地呻吟着。插了百十多下后,老罗把女人的
双腿扛起来,蹲立起来,鸡巴近似垂直的楔进女人阴道里,女人不呻吟了,改为
低叫了。要不是怕邻居察觉,她会放声叫唤的。
但她毕竟是经过训练的,知道就是在高潮时都不能丧失意志。
老罗只是尽情地砸着,他也不想用什么三浅九浅的招式,怎么畅快怎么来。
女人有些吃不消了,她要自己来掌握节奏。于是他让老罗躺下,自己扶着鸡
巴坐了下去,慢慢地颠簸起来。
女人乳房有些下垂,上下摆动时幅度很大。老罗也不去摸,就舒服地躺在那
里欣赏。过了好一会儿,女人有些累了,就坐在那儿扭动研磨。看着老罗躺在那
儿,丝毫没有要射精的感觉。自己却已经濒临高潮的边缘,得使点办法了!自己
暗想。
于是她下来,把肥白的大屁股冲着老罗说:小刚,来,从后面肏我吧!
一听到这个肏字,老罗就有些把持不住了。这个字从这个女人嘴里说出来,
感觉格外的刺激。他把着女人屁股,迅速地捅了进去。女人啊了一声:鸡巴好大
啊,插到底儿了!小刚,肏婶儿的屄舒服吗?
老罗一愣,闷哼了一声:舒服!
舒服就使劲肏吧!我骚吗?
骚!老罗答道。
喜欢婶子的骚屄吗?女人一边儿说,一边儿有意识地收缩阴道。
喜欢!老罗应着。一边儿急促地哼起来!
看着女人的阴唇被带进翻出,听着女人动人的叫床声,老罗感觉要不行了!
女人这时又连连低叫起来:你把婶子肏高潮了!
老罗的鸡巴也剧烈抖动起来,刚要射精,女人向前一趴,鸡巴就露了出来。
女人随即转过身,把鸡巴塞进嘴里。老罗啊啊地哼着,精液突突地射着!
女人把精液都咽了下去,又把残余的吸了吸,才无力地倒在床上。
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互相看着,喘息着。
女人把手放在老罗的面颊上,轻轻抚摸。眼里没了勾人的眼神,全是母性的
温柔。
老罗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到这种温情,他都想扑到女人的怀里。但他忍住了,
他不想让女人把他当孩子看,要把他当成顶天立地的男人。
为了怕自己失态,他起身点了一颗烟,又回到床上。抽了两口,把烟递给女
人,女人抽几口,又放到他嘴里。一会儿烟抽完了,女人起来开始穿衣服。老罗
就歪在床上看着,他觉得女人穿衣服都是美得让他心动。
女人穿好衣服,戴上眼镜,立刻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和神情。走到门口对老
罗说了句:以后自己小心点儿,我们还有很多事儿要做呢!
老罗没搭腔,只是点了点头,目送她出了门。
老罗离开店里后,翰武在院里巡视了两圈,就上楼准备睡觉了。翰武原本住
在翰文隔壁,但小侄子半夜有时会哭闹,他倒不烦,但睡不好觉会影响第二天干
活,他就搬到父母对面屋。
他怕打扰父母休息,就猫着腰蹑手蹑脚地回了屋。前几天他娘骂了他好几次,
说他晚上回来钉了咣当的,尤其是咣的一声关门声,整个楼都能震醒喽!
这回终于长记性了,门也虚掩着,没有关紧。
躺在床上,正迷糊着,隐约听见对面有动静,好像是啊啊的小声哼唧声。莫
不是父母中有人生病了?他起身开开门,看门上亮子透出隐隐的灯光。侧耳听了
听,确实是有人在压抑地呻吟,还有一种啪啪的撞击声。他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后退了一步,却又忍不住停了下来。想一想,就走了几步,把耳朵贴到父母的房
门上。
这回听清了,是母亲的呻吟声和父亲的喘息声。他的心跳急剧地加速,他从
来没听过这样的声音,更没有看到过男女同房的景象。店里也时常有暗娼野鸡来
和客人开房,但家里人是不让他靠前的。可天天和各色人等混在一起,他早就知
道了女人各个部位的名称和功能,也知道所谓的同房,就是男人的鸡巴插进女人
的屄里,连肏屄的姿势及名称都知道好几种。可真人在一起做会是什么样,他不
十分清楚,也特别地好奇。
欲望可以让人不择手段,欲火可以让人泯灭伦理。
他四下看看,门关的很严实,有缝隙但看不到里面。他向上看了看,转身搬
来一把椅子轻轻地站了上去。上面是门亮子,原本被被纸糊着。但时间长了四角
有的地方自然翘起,一只眼睛可以看到里面。
这一看,可把他惊得不轻,里面两个全身光腚的人搂抱在一起。由于激动,
也是屋里光线太暗,他一时没看明白哪个是父亲哪个是母亲。
稍微适应一下才看清原来母亲趴在父亲身上,父亲微曲着腿,鸡巴一下一下
插进母亲的屁股下面。可以看到父亲的鸡巴,但看不清母亲下面的样子,他想一
定是插进了人们常说的屄里。母亲的大屁股格外的醒目,比穿衣服时大很多。父
亲每挺一下,大屁股都微微抖动。
他感觉自己有点不自主的颤抖,当下鸡巴也挺立了起来。他把手伸进裤裆,
撸动起来。
一会儿,母亲伏起身子,自己一上一下地套弄起来。两个硕大的乳房上下颠
簸,嘴里也啊啊地叫着。翰武突然想起一个词儿「观音坐莲」,他听那些人说过。
而且母亲也是坐在那儿运动,估计差不离儿。
他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的,但肯定不是刚开始。因为感觉两个人都有点
儿累,母亲还用手擦过脸上的汗。
之后,父亲说了句什么,母亲便从父亲身上下来,转身双肘支撑在床上,撅
起了大屁股。那大屁股浑圆闪亮,还不停地扭动,显得有些急切,直甩的两个大
乳房不停地晃悠。父亲也擦下汗,然后跪在那儿,手扶着鸡巴对着母亲的屁股下
面插了进去。母亲被插的头向上一扬,大乳房也荡了起来。父亲先是慢插几下,
然后扶住母亲的屁股加快了速率,交合处发出啪啪的响声。
翰武觉得这就是所谓是后入式,像狗交配时一样。
母亲的面部表情十分扭曲,甚至有些吓人,嘴里好像叨咕着什么,翰文听不
清。这时父亲身子前倾,抓住了母亲的两只大乳房,使劲地揉捏,嘴里也呼呼直
喘。
突然父亲加大了抽插的速度,身体也抖动起来。母亲更是显得癫狂,双手死
死抓捏着床单。身体剧烈的扭动起来。之后两人就都不动了,停在那里急喘。
翰文也在急喘,因为差不多就在同时,他也突突地射精了,都射在了裤衩里。
他觉得身体在打晃儿,膝盖有点下弯,他真的担心自己会掉下去。
当他再次向里瞧时,父亲已经躺在床上,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母亲在用一条
毛巾擦拭他的鸡巴,自己下面也垫了一块。一会儿,母亲开始往床下挪动。这可
吓坏了翰武,赶紧猫下身子,蹲在椅子上,好像被发现了一样。他知道母亲光着
身子,不会出来,依然紧张得腿直哆嗦。
缓了一会儿,才慢慢地从椅子上下来,脚尖点地悄悄地回了屋。
翰文从未这么紧张过,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多种滋味浮上心头,有紧张,
有刺激,更有一种强烈的罪恶感。
这一晚是翰武有生以来最难熬的一晚,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是母亲的大乳房,
大屁股,大白腿在不停地晃动。不知什么时候才慢慢睡去!
06
第二天,他是被母亲叫醒的。进门就问他昨晚几时回来的,怎么没听见开门
声。翰武从没有如此紧张地面对自己的母亲,有点紧张地说:挺晚了,怕吵醒你
们没出动静!
母亲抿着嘴说:呦,翰武什么时候懂事了!
往常翰武早就和他贫几句了,可今天却没回嘴。刘氏感觉有点怪怪的感觉。
翰武出门后,刘氏看到地上铁盆里有几件脏衣服,就端了起来,准备拿去洗。
习惯性地随便翻了翻,便看到了翰武裤衩上的黏湿。用手摸了一下,又闻了闻。
然后自言自语地说:早该给他找个媳妇儿了!
她不知道翰武是因为昨晚偷看他们床上表演才泄的精,只当是他自己睡觉时
流出的。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回了,早在三四年前她就发现过。
翰武也不算小了,都18了。很多比他小的都成家了,甚至孩子都有了。
于是,给翰武找媳妇儿就成了隋家的一家大事。
消息撒出后,上门的媒婆络绎不绝。可剔除一些父母不中意的,剩下的翰武
又不满意,事情就拖了下来。
原来翰武想找的就是像她嫂子那样的!
嫂子刚过门时,翰武并没太在意。后来却越加发现嫂子温婉可人,招人怜爱。
他喜欢嫂子小巧的脸庞,弯弯的眉毛,肉嘟嘟的小嘴,还有那不大却有点儿勾人
的眼睛。嫂子身材不算高,一米六二左右。身材苗条,但胸部却鼓鼓的,屁股翘
翘的。虽是农村出来的,却没有一般农村人大大咧咧的性格。也不像城里小姐挑
三拣四的,看啥啥不顺眼。
倪静也发觉翰武的变化,见到自己是也不像以前那么自然了,还有点儿羞臊
的感觉。有时还觉得他在盯着自己看,自己扭身瞧他时,他就马上装作在干别的
事。
几天前,还发生了一件让他们有点尴尬的事儿。一天翰武来看小侄子,倪静
蹲在那儿低头洗尿布。就觉得翰武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神情不自然。没一会儿,
就走了。出去之后,倪静才反过味来。原来自己穿的居家服领口有点儿低,蹲下
时两个肥硕的乳房挤出一小半儿,中间还有一条细细的乳沟。
后来翰武见到她,脸儿都微微发红,也不再和她说说笑笑了。
转眼一年就过去了,到了1930年。
初春的一天,隋老板正在和翰文核对账目,就见老罗匆匆赶来。老罗看到隋
老板马上低声说:老板,吴处长来了!
隋老板一听就眉头一皱,赶紧问:最近出了什么事儿吗?他怎么来了?
老罗答道:没有啊!看他的神情不像是找麻烦的。
哦,我去看看!说着便走向二楼。老罗看了看翰文,翰文摇摇头。他不喜欢
和这些人打交道。
吴处长是市警察局的侦缉处长,是名副其实的实权人物。这里的大小商户都
不敢得罪他,尤其是这车店,饭馆,旅店等等人员来往密集的地方。就拿这隋家
车店来说,因为来的人员复杂,随便找个由头,就能让你关张。
来这里的,有跑江湖的,变戏法的,兜售土特产的,摆地摊的,说书唱戏的
等等,五花八门。最关键的是还有来自各个绺子的胡子,在这儿打探消息,顺便
寻花问柳。警局里的探子也时常化妆成顾客,来此蹲点。一是来寻找大案线索。
二是如果碰到销赃的,贩烟土的,还能大捞一笔。
所以时常看到土匪和条子在一个桌上喝酒划拳,推杯换盏。彼此大概心里也
都有个数儿,但谁也不说破。
所以开大车店,既要依靠官方,也要和胡子保持好关系。黑白两道,都不能
得罪。没点儿心计和手段还真是不行。
这吴处长就是白道上响当当的人物,不过以前都是主动去孝敬他,他自己还
真没登过门。
吴处长和隋掌柜寒暄过后,便直奔主题。
我今天来是给隋老板道喜的!吴处长说道。
隋老板一头雾水,疑惑道:敢问喜从何来?
吴处长笑道:我是来给贵府二公子说媒的!
隋掌柜微微一怔:好啊,好啊!可这等小事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让我不安
啊!敢问是哪家小姐?
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按辈分管我叫叔。本来住在关内,这两年战乱连连,
这不正打着呢吗!就过来投奔我。现在19了,都过了出嫁的年龄,我就想赶紧
给她找个好人家,将来也有个依靠。我听说咱家老二也没娶媳妇呢,就来说和说
和。吴处长说道。
又接着说:人家可是女子师范毕业的哦,很有文化的!现在在图书馆工作!
隋老板马上说道:多谢吴处长的美意!可翰武整天东跑西颠的,没正经念几
天书。我怕小姐瞧不上啊!
没事儿,没事儿!我都和她说了,人家不在乎。说只要人好,安心过日子就
行!吴处长笑着说。
看隋老板又要说什么,吴处长摆摆手:要是隋老板有顾虑,我也不强求,以
后该怎么照应还怎么照应!
听这话隋老板赶紧说:吴处长误会了!我就是怕委屈了人家!既然小姐应允,
我们当然求之不得啊!
吴处长哈哈一笑:那就这么定了,改日我在醉仙楼摆一桌,大家相看相看!
隋老板忙说:不可,不可!我们理应上门拜访,这是规矩!
吴处长站起身来,哈哈笑着说:好,好!就依隋老板!我走了!
07
送走吴处长,隋老板就把全家人及老罗召到一起,商谈此事。
翰武一听就炸了,站起来说:咋的,还没看到人,就定了!她要是个丑八怪,
俺也得娶呗!
隋老板一瞪眼:对!这个别无选择!
翰文这时说:小武,你也别悲观,没准是个大美人呢!
啊,你是看着挑了个漂亮媳妇儿!到我这儿就得瞎碰了!翰武气呼呼地说。
隋太太这时说:活该!谁让你瞎挑的,给你介绍那么多,哪个你相中了!
我哪知道会有这么一出啊?要不……!翰武不说了。
翰文又说:你看咱爹当初不也没看过咱娘嘛,咱娘长得不也挺好看的吗!
那是咱爹运气好!翰武回道。
你俩说点儿正经的行不,别扯上我!隋太太笑骂着说。
好了,娶是得娶!否则,得罪了吴处长,不单单是关张的问题,弄不好还有
牢狱之灾。隋老板道。
我还不信了,他吴处长就能一手遮天,比他官大的多着呢!翰武气道。
这时老罗说:这年头哪有官大官小?谁管着你,谁官就大!不过,翰武,你
也别担心!吴处长说她是师范毕业的,这个估计不能假,所以长相应该不会差,
只是……。
瞅了瞅隋老板,没有说完。
翰文接茬说:只是你俩文化差别大,你得跟人家多学习学习!
俺嫂子也没念几天书,你们不也过得挺好的吗?说完觉得好像露了点儿把柄。
果然翰文接话说:就是,没准你们过得更好呢!
这时,隋老板拍板了:就这样吧!孩他娘儿,你和翰文准备准备,过两天就
去提亲!老罗留下,你们干活去吧!
众人离去,只剩下隋老板和老罗。
老罗把你的想法说出来吧,看看跟我想的是不是一样!隋老板盯着老罗。
那我说了,随后道:按理说,女方条件不错,又有吴处长罩着,没必要找咱
家翰武。而且连吴处长应该也没看过翰武长啥样?今天也没有把翰武叫来看看?
为什么非得急着嫁给他呢?
隋老板点了点头。
看这架势好像嫁给谁都行,只要能到咱家!老罗接着说道。
是啊,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感觉是想借咱家这块地儿……!隋老板默念着。
我也这么认为,可也不确定是什么来头。但最近这些人和那边儿走的很近,
估摸是……!
老罗说着用手指在桌子上划了个圆圈。
隋老板看到这个圈,眼睛瞬间睁大了,呆呆地想着什么!
老板,老板!老罗轻声唤道。
哦,哦!不管是谁,应该不是冲着咱们来的!咱做咱的买卖,以后小心点儿
就是!为了这一家老小,也只能委屈他了!你一会儿和翰武聊聊,告诉他应该怎
么做!他就听你的,这社会上的事儿,你也得教教他了!隋老板起身说道。
好的,您放心!也许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复杂,真的就是想找个好人家呢!老
罗边说边和隋老板走出了客厅。
第三天,隋家找了个媒婆去吴处长那里提亲,吴处长爽快地答应了。隔了一
天,媒婆又带着翰武去看了姑娘。回来翰武说瞎猫碰到死耗子了,不算太丑。又
隔一日,媒婆领着姑娘来隋家相看。
隋太太一看姑娘的模样,就开心地笑了。
姑娘叫吴晓寒,不仅不丑,还很漂亮。个头比倪静还高些,肥瘦适中。长方
脸型,嘴角微微上扬。皮肤很白,看似很光滑。最有特点的就是一双荔枝眼,眼
珠很黑,眼白露出很多,显得目光明亮。虽然很好看,但隋太太觉得没有倪静的
桃花眼看着秀气。她总是不自觉地把两个儿媳妇作对比,倪静内敛自然,属于贤
妻良母型的。晓寒干练洒脱,显然是新潮女子的做派。
另外,吴晓寒的一头短发也让她感觉有些不舒服。虽然女子剪发现在已不是
鲜见的现象了,好多大家闺秀都剪去了长辫发髻,但她总觉得那样有种不男不女
的感觉。可整体来看,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想,已经非常满足了!
媒婆领着吴晓寒边走边介绍隋家情况,她也只是粗略看了看房子、院子,简
单询问了一下经营情况,没有像其他姑娘那样把财产,账目,票据等问的底掉。
大家都都说翰武有福气,能娶这样漂亮大气的媳妇儿。翰武只是憨憨地笑笑,
也不答话。倪静也替翰武高兴,可心里却有点酸酸的感觉。
这些人中只有隋老板和老罗露出不易察觉的别样神情。
他俩都在想,如果姑娘真的是个丑八怪,那倒好解释了。可看吴晓寒的长相
气质,无论如何也不是冲着翰武来的!
媒婆看大家都没有意见,便把双方长辈聚在一起。查看黄历,选定结婚的日
子。
最终,决定在23天后举行婚礼!
结婚那天规模甚大,女方光嫁妆就拉来一大车。这边儿也是大摆筵席,喜酒
整整喝了大半天儿。
酒宴散后,又闹洞房。把一对新人折腾的筋疲力尽后,方才罢休。
08
客人走后,两人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新娘去了一趟厕所,回来时翰武已经光
着膀子,只穿着裤衩坐在了床上。看见新娘进屋,就抬起屁股把裤衩也扒了下来,
好像是故意脱给新娘看的。
新娘见状微微一怔,翰武的鸡巴着实雄伟。鸡巴又粗又长,尤其是鸡巴头,
像个蘑菇头一样挺在前面。新娘站在地上把旗袍脱去,又坐到床边儿,把内衣纱
袜一一脱了。想了想索性把裤衩也脱了,撩开被子,躺下进去。
被子刚盖上,翰武就把它掀开了,随即便趴了上来。两只乳房被两只大手抓
捏拢起,一张大嘴就啃了上去。把两个乳头啃咬一遍后,就伏起身子,扶着鸡巴
跪在床上,在下面寻找入口。新娘也很配合,抬起了大腿。
这下翰武知道了人们常说的「骚屄」是啥模样,阴毛很多,卷曲着。但没有
娘的多,娘的阴毛一直蔓延到小肚子上。中间一条大口子,旁边有两片肉。分开
肉片,就看到一个洞,这应该就是女人的屄了!洞上面还有一个小眼儿,他觉得
那是尿尿的地方。在那上面隐约还有一个小突起,他好奇地按了按。每一按,新
娘就一哆嗦。怪不得爹娘肏屄的时候,娘有时也自己揉这个地方,原来这么刺激。
翰武心说:女人这东西还蛮复杂呢,以后再琢磨吧,干正事儿要紧!
他已经看过几次父母肏屄的场面,心里大致有了谱。还学着他爹的动作,先
用鸡巴在屄口上下蹭了几下,然后一用力,鸡巴一下就进去大半截!新娘啊的大
叫了一声,随即把着翰武的胳膊说:慢点儿,好疼!
翰武疑惑了一下,也就放缓了动作,小幅度地抽插起来。新娘蹙着眉,小声
哼唧着。过了一会儿,对翰武说:你先出来一下,我下面不舒服!
翰武不舍地拨出鸡巴,竟然发现上面有血!
新娘抬起屁股把底下的白色方巾抽出来,上面已经沾染了少许鲜红色的斑点。
她拿方巾擦了擦屄口,翰武也拿过来擦了擦鸡巴,然后又插了进去。心里起了变
化,动作自然变轻了。
可插了几下就恢复了原来的力度,鸡巴插进拨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偶
尔还有噗噗的出气声。新娘也开始咦咦啊啊地叫出声来,翰武觉得那表情跟娘的
很像。翰武插着插着干脆蹲在床上鼓捣起来,这也是跟他爹学的。这下新娘更受
不了了,不断地挺动着,摆动着,把着翰武的胳膊,指甲几乎掐在肉里。
新娘心想:自己怎么像是在和一头驴在做爱,这架势像和我有仇一样!
翰武不是和新娘有仇,一是的确兴奋,19年来第一次真枪实干让他控制不
了。二是他恼怒吴处长那居高临下的傲慢样子。他要把对吴处长的怒火发泄出来,
谁让下面的女人是他的侄女呢!要是他姑娘那就更痛快了!
翰武正在兴头上,也感觉不出胳膊的痛感。从鸡巴传导的快感让他全身发热,
脑袋酥酥的,这和自己用手的感觉大不一样。怪不得那些人每天都谈论这个,原
来干这事儿确实他妈的舒服啊!
舒服没多久,更舒服的感觉就来了。翰武知道自己挺不住了,他也顺其自然。
只是力度更大了,有多大劲儿使多大劲儿!
终于支撑不住了,身子开始哆嗦,鸡巴剧烈跳动,脑袋一片空白,一股股的
精液就射进了新娘的屄里。
完事后,翰武躺在床上回想刚才的一切。他有一种成就感,也有一点儿遗憾,
那就是他看到的好些姿势没来得及做呢!还有可能是太兴奋了,那些人所说的女
人屄里夹紧收缩的状况,他没注意到。就连所说的屄松屄紧,也没有感觉。毕竟
自己就肏了这一个女人,谁知道屄松什么样,屄紧什么样?
第二天早上,艳阳高照。翰武也神清气爽,学着翰文当初新婚第二天的样子,
倒背着手走到院子里。
伙计、住客们就围拢过来,有人问:翰武,睡女人啥滋味呀?翰文仰着脖子
回答:过瘾呗!大家哄笑。又有人问:你那鸡巴玩意儿,没磨破啊?翰武故意低
头瞅了瞅,说:没磨破,就是磨出茧子了!众人一片嘘声:你就吹牛逼吧!看翰
武这样,捉弄他也没意思了,大家也就散去。
翰武扭头看到了老罗,冲老罗点点头。老罗也狐疑地点点头,没有说话。
之后的隋家又恢复了相对的平静,只是内心里每个人都各有波澜!
隋太太在得知晓寒初夜落红后,又高兴,又有些自责。高兴的是儿子娶到了
黄花闺女。自责的是自己错估了人家姑娘。隋太太原本没有期盼晓寒是处女!
现在新婚姻法已经颁布了,新女性运动也在蓬勃发展。尤其是在城市,得到
很多人的响应,对处女的观念也有所松动。看晓寒的打扮举止,绝不是保守的姑
娘。再说,就算不是处女,有吴处长在,你也不能给送回去!那块儿方巾,也只
是按老规矩办,走走形式而已。没想到得到意外惊喜!
倪静过得不是太顺心,可也没什么大波折。和翰文在床上还是那样,她的大
多数高潮不是来自翰文的鸡巴,更多的是来自翰文的嘴和手。生完孩子的几个月
后,她发现她的性欲慢慢地高涨。而翰文还是那样,往往她刚有点儿感觉,翰文
便射了。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憋的她难受,好在翰文还很理解她,也不嫌脏,会
用嘴或手让她泄出来。虽然觉得也很舒服,但终究是缺少了点什么。
和妯娌的关系还算融洽。晓寒虽然有点儿高傲,对她还是不错的,没有表现
出瞧不起她的神情。但有一些事儿,却让她感到不舒服。
自从晓寒嫁过来,大家有时就在一起聊天。可聊着聊着,她就插不上嘴了。
翰文和晓寒会说到一些她不是太明白的事儿。比如文学了,艺术了,新思想,新
思潮了,还会提到一些她没有听说过的人名。看他俩聊的火热,她就找个借口退
出来。有时会听到两人哈哈的笑声,她感觉以前从未听过翰文如此爽朗的开怀大
笑。倪静觉得他俩好像更像是两口子!
有一次,还看到晓寒翘着二郎腿,晃动着一只白嫩的脚丫,在和翰文聊天。
就算是在城里,可大伯子和兄弟媳妇儿这样面对面地聊天,倪静还是觉得不舒服。
晓寒的开放程度有时也使她尴尬。一次她在洗澡,晓寒也赤条条地走进来。
一对不大不小的乳房挺在胸前,微微颤抖。小腹下的阴毛黝黑闪亮,阴毛没有她
的密,却格外细长,向前支出一大撮。晓寒先是让倪静给她擦了后背,然后主动
给倪静擦洗。一只手擦后背,一只手就下滑的屁股上,在上面来回抚摸,摸得倪
静痒痒的。之后又贴着倪静的后背,双手抚摸她的乳房,还羡慕地说:嫂子的乳
房真大,真柔软!
开始倪静以为是女人间的玩耍,可晓寒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且开始揉捏
她的乳头。揉的很舒服,倪静甚至有些动情了。正在恍惚时,晓寒又张嘴吸住了
她的耳垂,一阵痒痒的,酥酥的感觉顿时袭来。虽然很舒服,却也唤醒了她。她
就势挣脱开来说:痒死了,别闹了!
她还不习惯女人之间这种过于亲密的举动,虽然不很反感,却也觉得有些别
扭!
最让倪静高兴的就是她的儿子了!爷爷给取名隋义山,说不管做人还是做生
意都需要一个义字!小家伙已经一周岁了,开始蹒跚走路,啊啊说话了。他走到
哪儿,哪儿就会传来笑声。
翰武现在是春风得意,风流快活。他精力充沛,每隔一两天就会要一次,持
续的时间也长了。直把晓寒肏得骚水流尽,肥屄见肿!他也看出有时晓寒不太情
愿,他也不管。你是我媳妇儿,就得让我肏!而且是你自己送上门的!逐渐知道
了什么叫老汉推车,金鸡独立,猛虎下山……!只是他从来没有看到晓寒像她娘
那样癫狂的高潮状态!
翰文过得似乎也不错!自从兄弟媳妇儿嫁过来,自己就有了交流的对象。两
人很谈得来,也都热衷于新鲜事物。尤其是晓寒那娇媚的表情,让他痴迷。他在
书上看到过这样一句话:女人千般美,也敌不过一个「媚」字!
晓寒会不经意间露出一点儿乳肉,甚至乳沟。那景象虽然都是一闪而过,却
让他浮想联翩。自己媳妇儿那肥嘟嘟的大乳房,也不曾让他如此兴奋!
最使他痴迷的是晓寒的一双白脚丫。一双脚玲珑剔透,洁白润滑。脚趾修长,
脚底细腻。尤其是一只脚在他面前不停地晃动,脚趾头弯曲、伸直时,他都有跪
下去把玩吸吮的冲动!
随老爷还是以前一样,把里里外外都经营得井井有条。时常还和夫人翻云覆
雨,颠鸾倒凤。又有小孙子围绕在周围,所谓天伦之乐,也不过如此!
老罗虽是外人,可隋家都把他当自家人看待,有什么大事小情都与之相商。
这些日子店里很安定,外边却不断有日本军火库被抢,警局重要犯人被劫等
消息传来,听到后他也只是微微一笑。
一转眼儿,1931年的春节就到了!
隋家从来都没有这样热闹过,请来了大秧歌,又观看了二人转。晚上,喝得
高兴了,小辈们都争相去模仿二人转演员的动作。倪静因为在农村看的多,也跳
得最好看。翰文跳得扭扭捏捏,大家都笑话他像个小媳妇儿。翰武最狂野,像只
大马猴上蹿下跳,逗得大家笑出眼泪。最后晓寒摇摇晃晃地上了场,动作倒是有
点模样儿,就是幅度小,节奏稍慢,大家说像木偶表演。
大家都笑了,老罗也笑了,只是笑的有些诡异!
(本想用10个章节把上部了结,尽管已经砍掉了一些枝枝蔓蔓,但还是没容
纳得下,争取再用两章把它完成!本文情节没有多复杂,毕竟是色文,色字为主。
虽是色文,但也有尺度和底线,不会把它写成全家大杂烩!至少隋老板和老罗还
是不会参与进来的,这可能让有些朋友失望了!但也只能说声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