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红梅》第100章 一百回了!」
「啊!」
「宫闱中的龌龊事,就不细说了,只怨我和七哥的命不好啊!」
「爷出身帝王之家,当今万岁的亲儿,天潢贵胄,还不好吗?」
秦玉叹了一声,说:「天潢贵胄又如何,还不如平头百姓呢。至少平头百姓
家的孩子生下来有人疼,有人爱。」阮夫人知道他心里苦,玉手轻轻的摩挲着他
的额头,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的听他说。
主母不说话,婢子当然也不吱声,亭子里只有秦玉说话的声音和炭炉里木炭
烧透后爆开所传出的毕剥声响。
「龙生九子,子子不同,同是父皇的亲儿,却分高低贵贱。七哥的母亲和我
的母亲身份都很低微,七哥的母亲是一个普通的宫女,我的母亲身份更低,只是
宫廷乐坊的一名舞姬。」
「母亲费尽了心机,千方百计的怀上龙种,估计也怀着母凭子贵的心思,可
无情最是帝王家,七哥和我的名字勉强进了皇族宗谱,可我们哥俩的母亲都失踪
了,不知道她们是被逐出皇宫还是——还是被秘密处死了。」
说到母亲,秦玉原来不高的声音又低了几分。
「七哥和我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长什么摸样,若不是宁淑妃的养育和庇
护,只怕在襁褓中我们就死了。宁淑妃是个好女人,可惜却没有好报,入宫十几
年都没有子嗣,她把我们当亲生子养育,我们兄弟都敬她,真心的喊她母亲,可
惜她在三十五岁那年生了一场重病,药石无效,早早就撒手人寰了。」
「那年七哥十二岁,我十一岁。」
「宁淑妃死后,我们兄弟在宫中成了其他皇子讥笑,毒打,谩骂的对象。六
宫之主殷皇后对我们兄弟也是看不顺眼,视我们为野种,百般刁难。这些年来,
我们兄弟吃得苦,数也数不清了。」
秦玉一番倾诉,把心底的苦闷舒解了大半,整个人都松了。可几个红颜,却
是哭得一塌糊涂。
「你们哭什么呀,爷讲故事的不哭了,你们听故事的倒哭得一塌糊涂,」
「爷真坏,奴家伤心的时候爷逗奴家开心;奴家开心了爷又逗奴家伤心。」
「哈哈,那你们一起来陪爷开开心,春花、秋月,去把窗子都关了吧」。
……
秦玉抱过阮夫人,令她马趴在榻上,春花熟练的把主母的长裙裩裤一一剥下。
裸出雪白浑圆的美臀,秋月则替老爷把裤子脱了,偎在老爷身后准备「推车」,
春花料理停当主母这边后,又凑到老爷胯下用小嘴把阳物唆硬,雪白的纤手导着
勃起的阳物,没入了主母湿润嫣红的牝门,秋月在后面推送助力,三个女人一心
只系到秦玉身上,都使出温柔手段来,讨秦玉欢喜。
正是:须作一生拌,尽君今日欢!
秦玉尽意舞弄了一晌,阮夫人蹙眉娇喘,伏在床上,转过头来泣声道:「爷
且缓缓劲儿,怜惜奴家吧!轻些儿肏捣,奴家的身子快要给爷捣得散了。」
阮夫人这几声如泣如诉的讨饶,犹胜闺房助情的「太平公主颤声娇」,秦玉
一身血都沸腾了,照着阮夫人粉臀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好不清脆。他高声
唱道:「哎呀呀,看前方黑洞洞,定是那贼巢穴,待俺冲将前去,杀他个干干净
净。」
阮夫人筛动着雪白美臀,娇声道「贼寇投降了,贼寇投降了,将军神勇,将
军威武,求将军发发慈悲,鸣金收兵吧」
秦玉鏖战良久,额头和身子出了许多汗,春花和秋月取过丝巾,一个抹额头
一个抹身子,替他把汗水拭去。
这样可心的艳婢,该赏。
秦玉舍了阮夫人,令春花和秋月脱去衣裙,并排着跪在榻沿上,牝户大张。
秦玉取左三右四之法,如穿花蝴蝶般弄了一阵,又命春花趴到秋月身上,两
张雪白光臀叠在一起,殷红牝门相邻,秦玉上下戏耍,玩得不亦乐乎。
恣意欢谑多时,真正是欢娱不觉时光逝,秦玉渐觉身酥体麻,知道精关难锁,
对阮夫人道:「阿阮,拿绣枕垫好屁股,爷这就赏你一管子热精。」
阮夫人扯过枕头,垫到臀下,秦玉压上身去,阳物突入牝中,肏捣数下后,
股股浓精,都倾入阮夫人的玉穴花房之中。
秦玉离开阮夫人绵软的身子,躺过一旁。春花和秋月忙过来服侍,先用温水
将毛巾濡湿了,仔细给老爷和夫人抹净身子,才扯过一幅团花锦被细心地给他们
盖好。
秦玉吩咐:「夫人此刻不便起身,今晚老爷陪着夫人就歇在这儿了,你们俩
安排吧。」
春花和秋月应了喏,穿戴齐整出了湖心亭。春花拍了拍手掌,园门外急步走
进六个提着大红灯笼的仆妇,凑到二婢跟前施礼,春花吩咐了各人的职司后,自
去忙碌不提。
这一夜,北风呼啸,瑞雪纷飞,湖心亭里却是温暖如春,阮夫人依偎在夫君
的怀里,听着夫君说的绵绵情话,甜甜的睡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