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的花邊》第1章 (一)

作者:古鏞 · 约 5744 字 · 返回《沈默的花邊》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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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翻過一道山嶺,順著山階往下望時,我看見了她。   無法形容的感覺. 在連綿無盡的深山碧綠中,一道小溪在潺潺的流動,溪水 中晃動著一個嫩黃色的窈窕身影,而山中雨後的霧氣還未散盡,嫋嫋的輕籠著這 一片天地。   老實說,我本來不想來這兒,如果不是畢業後一時沒找到工作,如果不是舅 舅那位朋友病得無法上課,如果我舅舅不是沒說三句就瞪眼拊手打人耳聒子的舅 舅,誰願來這連電燈都沒有的小山村呢?然而就在剛才,我忽然有種異樣的感覺, 一種隱秘的驚喜輕咬著我的心。   我已經下了山階,向溪上的石橋走去。整個村子空寂無聲,只有眼前這一道 清澈的小溪,一個洗衣的少女,我輕輕地走著,似乎怕驚動什麽似的。然而她似 乎還是驚覺了,回頭一望。我看到的是一張清澈的臉,一雙清澈的眼。我驀地感 受到那份純淨的美的壓迫,呼吸不暢,好不容易才艱澀地問了句:“請問小學在 哪兒?”她沒有回答,有些慌亂.   就在這時,我耳邊聽到舅舅粗重的聲音:“到啦?!”我嚇了一跳,見舅舅 從村口走來,忙迎了上去。一小孩在村口一張,轉身就跑,我有些驚訝,卻不久 就看見冒出好多個小孩,好奇地向我打量,不由一陣好笑。   學校就在村後靠竹林的一棟土房內,土牆上歪歪斜斜用石灰寫著“花邊小學”, 料想是那位生病老師的手筆. 舅舅把我安頓好,馬上就要回去。臨走又交代許多, 我連連點頭,老實說我實在是有點怕他。   現在我終於可以躺在床板上靜靜欣賞我的新居了。這是一間土房,剛剛刷洗 過,挺涼。房間不大,可因整個房間只有一床、一桌、一椅,卻顯得有些寬敞。   床邊一塊空地,顯然足夠我做俯臥撐。最後我才注意到桌角放著一盞油燈, 這使我頓時有種落難的感覺. 於是起身抄了一篇《陋室銘》,貼在牆上。吟誦兩 遍,頗覺得意,就在這時,我忽然感覺受到了注視,往窗外一瞧,前邊屋子裏一 道身影一閃而過,我確定是那位溪邊女孩。難道前面就是她家?   天很快黑了,我正想著我的那些同學現在都怎樣了。幾個小孩推推搡搡到了 門口,卻不說話。   “老師,”其中一個小孩終於叫道:“到俺家吃飯!”   其他幾個哄笑了一下,立刻七嘴八舌“到俺家去”“到俺家去”,我有些不 知所措。   最先開口的那個道:“是俺先看到老師的,到俺家。”   一個清秀瘦小的男孩道:“不!是俺姐先看到。”   “你姐不是學生,沒上過學,還是個啞巴。”   “你哥哥也是啞巴!”那男孩臉都漲紅了。   我腦中一下閃過那個象溪水一樣清澈的女孩,那雙空蒙純淨會說話的眼睛, 她是個啞巴?我忽然焦躁起來:“你們別吵了!”心口頓時被一種說不出的酸楚 填塞了。   那天晚上,我是到碧花嫂子家吃的飯。一個晚上沒說幾句話,我的那個樣子, 在旁人眼裏是個老實害羞的孩子樣。碧花嫂子便待我象個讓人心疼的小弟弟,熱 情又親切。回到住處,我蒙頭就睡,滿腦中還是那個永遠不能說話的溪邊女孩。   花邊象一幅無聲的畫卷,慢慢向我鋪展開來,我喜歡這裏的清涼,喜歡校後 那片竹林,我還喜歡那條清澈透亮的小溪。我常到溪邊,也許是想碰上她吧,那 位無語的姑娘。她的目光總像是好奇,又像是懼怕,和她的面部表情配合,叫人 又憐又愛,她走路總是輕悄悄的,眼不敢久盯人,偶然見到有人看著她,便仿佛 吃了一驚,就忙閃開了。這段時間,我便似著了魔一般,一天沒見著她,便空空 落落、索然寡味。後來,我從碧花嫂子那知道她名字叫七秀。   花邊只有三十幾戶人家,不到二十家的孩子在村裏上學,全校共有三十幾個 學生,只有一位老師,現在便是我了。學校的老師每天輪流在有孩子上學的家裏 吃飯。我一般早上起得遲,因此早飯就免了。   這一天上午放了學,七秀的弟弟擠到我跟前,臉紅紅的,有點氣喘的說: “老師,今天到我家吃飯。”   我的心提了一下,暗想:“終於輪到她家了。”有點緊張,幹幹的答了聲: “好。”七秀的弟弟很害羞,說完一句話,轉身就跑了。   我心裏七上八下,不知該現在自己去她家,還是等一等,於是抽空先洗了個 頭. 幸好七秀的弟弟又跑來叫了,跟著到了她家,進了屋,卻沒看到七秀,一直 到上桌吃飯,她也沒出現. 七秀的爹娘待人和氣,雖不多說話,卻常挾菜給我, 我一邊忙說:“好,好,夠了。”心中懷著個疑團吃完了飯。   我心想七秀不可能故意躲著我,除了平時遠遠的看她幾眼,我跟她並沒有什 麽接觸,沒必要。但她確實不在家,不知因什麽事出去了呢?   晚上到她家的時候,天已經暗下來了。廚房點了兩盞油燈,竈裏的火光映著 裏邊的一面牆壁,炒菜的煙霧和香氣彌漫整個屋子,這個情景跟我們家偶爾停電 時一樣。   屋裏只有七秀的娘和弟弟在,剛進門時提到了嗓子眼的心一下松了下來,卻 又夾雜些許莫名的失落。七秀弟弟先看到我,叫:“老師!”我笑著點了點頭, 七秀的娘忙讓坐,我卻走到竈前坐了下來,幫著添火,問了些七秀弟弟學習上的 事,又回了幾句七秀娘的話,一時靜下來,火光拱動,卻一直不見七秀的聲息。   “七秀在洗澡,今天呀,她跟幾個丫頭去山上采飯花去了,才回來。”七秀 的娘一邊用布擦著鍋裏,忽然說起了七秀,把我嚇了一跳,仿佛心裏的賊被人捉 到似的。   好半天,通往裏屋的門口人影一動,七秀終於出現了。看她的樣子,似乎要 進來,又似乎要縮回去,我的心尖尖都被她扯緊了。洗完澡後,她的頭髮濕漉漉 的,一股水後的明淨和芬芳勁兒。她的目光碰到我,驚戰戰的,竟首次破天荒地 點了點頭,這是我到她們村子後,她第一次明確無誤地向我打招呼,令我感到有 些不敢相信。   屋裏的火象忽然旺了起來,熱得讓人不自在,氣氛很怪,我和她之間象兩個 互相顧忌的對手,小心翼翼的避免著接觸,連目光也不敢掃到對方的範圍,而我 所有敏感神經卻又忍不住貼向她所處的昏暗地帶。   這時候,屋裏只有七秀弟弟算最活躍了,問七問八的,不時在屋裏竄動,被 我一把扯住了,卻又掙脫出去,真看不出他在自己家裏原來是個淘氣頑皮孩子。   我和七秀借著看他,有時目光一觸,就忙躲開.   “七秀!添添火。”在我走神的時候,七秀的娘叫道,同時用手比劃了一下。   這一下使兩個人都吃了一驚,我忙往竈裏添柴,七秀漲紅了臉,遲疑片刻, 挨到我身側,彎腰拾柴,我的血一下燒起,啞聲說:“我來。”七秀卻撿起柴直 往竈裏塞,火光映耀下的臉頰嫩紅得要滴出水來,近在眼底,胸脯驚心動魄地鼓 著,芬芳的鼻息壓的我喘不過氣,我竟想呻吟出聲。   七秀這回沒有走遠,俏生生的立在竈旁,鼓著腮幫子,盯著鍋裏,似乎裏頭 有看不完的東西,專注的神情,有些好笑,卻那麽新鮮動人,那麽不可思議,望 得我黯然魂傷。   晚上有一道菜,是七秀今天采的飯花,味道爽滑可口,很好吃。七秀的弟弟 顯得頗爲自豪得意,說老師今天在他家吃飯,姐姐特意拉了同伴去采的。七秀拿 筷子敲了一下他的頭,小傢夥側著小腦袋,無辜又忿怒地望著。七秀瞥了我一眼, 忙低頭一個勁兒扒飯。我心中狂喜,顫抖的手夾起飯花,一口接一口,細細回味 七秀的每一次採摘,喉腔悶著股十分受用的感覺,一直到吃完了飯。   現在想起來,我之所以敢對七秀那麽大膽瘋狂,就是那時獲得的隱隱約約的 暗示和資訊吧?   飯後,七秀弟弟吵著讓我看一樣東西,七秀戒備地跟了進來,她弟弟拉開裏 屋的一個抽屜,七秀驚鹿般搶過去,她弟弟手快,向我揚起一件白色的東西,七 秀待要搶時,那白色的物事已到了我手中。我一看,原來是一條絲綢做的鑲著美 麗花邊的頭蓋巾,上面繡著些花草。   這個村子以手工編織花邊聞名,村裏人很少外出,都是由外邊人到村裏買了 挑去,我舅舅便是其中一個。也許是由於閉塞,花邊有花邊的規矩,花邊的女人 只嫁花邊男人,村裏人互相通婚,長期以來血緣難免混亂,生出的孩子往往口不 能言,落得沈默終生。   花邊的女孩一大,除了做往外賣的各種裝飾花邊,往往留下一些得意之作, 出嫁時隨身帶上。私下裏也常拿出跟同伴比較賞玩。   七秀見絲巾落在我手裏,一下局促起來,手腳沒處著落,坐到床沿,拿眼看 著我。我戲謔地將絲巾撲在她頭上,她忙扯了下來,通紅了臉,七秀弟弟嘻嘻直 笑。我又伸手去奪,她將絲巾藏在身後,我兩手環向她後邊,挨得那麽近,簡直 就象抱著她一般,她驚羞之下,倒在床上,眼睛驚看著我,酥胸劇烈起伏,動人 心魄,天知道,我那時多麽想不顧一切撲倒在她身上啊!   我口中一陣發苦,卻終究不敢造次。晚上回到住處,一夜的興奮和狂躁,半 夢半醒之間,我一遍一遍回味著她躺倒樣子,象只無助的小鹿,眼裏流露著驚懼 和哀求。我無數次想象自己撲了上去,那醉人的瘋狂,直想讓人嚎叫。   下次碰見七秀時,依然象以前一樣躲著,讓人無處著手。幸好七秀弟弟挺喜 歡我的,我也就藉故常去她家。   一天晚上,我輔導七秀弟弟作業,七秀在一旁看著。我們三人都坐在床沿, 她弟弟靠在桌邊,我在中間,她在外側,那雙會說話的眼神盯著我們看。   我一瞥眼間,見她穿的是那身嫩黃色衣裳,燈光下顯得分外柔和嬌媚,肌膚 則更白更嫩。她側著身子坐著,薄褲將大腿繃緊,透著女性的飽滿,剛好在我的 左手邊。我的心狂跳不已,嘴裏發幹。所有的靈覺都集中在那只手上,從手背到 指梢空前的敏感,接收著她的大腿散發出的微微體熱。   我一邊跟七秀弟弟說些什麽,一邊裝著無意擡動左手,再放下時已挨在了她 的大腿側,一瞬間那兒傳來豐膩動人的感覺. 那兒顫動一下,竟沒有移開,我的 心頭發瘋,左手手指輕微的劃動,碰觸著她的大腿,眼睛始終不敢向後回看。也 不知道她臉上的反映。   一會兒,那只大腿要躲開,我卻似有了理由一般,左手一下摸上她的大腿, 真真實實,滿滿當當,那種豐盈蠕動的感覺一下從手上傳來,令人銷魂。她伸手 來撥,我卻理直氣壯賴在那兒。一邊跟七秀弟弟說著話,一邊扭著手跟七秀無聲 地搏鬥著,並且越來越放肆。   我的手又向七秀大腿內側摸去,七秀忙用手去捉,我立即反手握住。七秀掙 紮了幾下沒用,手竟乖乖的停在我掌心,沒動。這樣持續稍久,我驚喜不已,偷 向後瞧去,見七秀咬著下唇,紅著臉,眼睛直盯著我,似怒似羞,神情難以描畫。 要是沒有她弟弟在旁邊,我肯定忍不住撲過去狂吻了。   老天作證,這個晚上,我是一直拉著七秀的手把她弟弟的功課輔導完的。   經過這麽一次後,在無人處碰見七秀,我就敢去摟抱她,但是七秀靈得很, 一直沒有給我逮住,我心癢癢的,成天象只發情的公狗,焦灼不安,口裏吐著熱 氣。   這時我碰上了碧花嫂子。碧花嫂子的性子在花邊村是少見的,潑辣麻利,風 風火火,在這個靜默的村子裏,仿佛就聽見她一個人的聲音。一會在東,一會在 西。碧花嫂子對我很好,就象對親弟弟一樣。有時心疼起來,就敢伸手摸我的臉 頰. 我的窗沿放的幾灌泡椒就是她做的,她知道我喜歡吃辣。碧花嫂子常到我屋 裏收拾,一邊收拾,一邊就心疼,說我這麽年紀小,又這麽老實,什麽也不懂, 一個人在外頭該怎麽過.   碧花嫂子相貌普通,稍見姿色,但身段很好,細腰肥臀,走路一扭一扭的很 耐看。她幫我理領子時,我曾忍不住去握過她的手,碧花嫂子也沒有生氣,只拍 拍我的臉,還是象姐姐一般。我就不叫她嫂子叫姐了。   那天晚上,我在躺在床上看書,碧花嫂子帶了些醃好的蘿蔔幹來看我,進了 屋,說了些話,就要幫我趕蚊子。她將蚊帳放下,拿了扇子趕,一時帳內清風拂 面,感覺即舒服又受用。一瞥之下,見碧花嫂子胸前不住抖動,裏頭如藏了個活 物一般,當下心裏也還沒怎樣。   這時候,碧花嫂子夠不著裏邊一個角落,於是身子跪上床,壓得我被底下的 腳一痛,卻很舒服。碧花嫂子又一手撐在我腿上,俯身前探,去趕蚊子。一時間 眼前山一樣聳起一團東西,碩大無比,滾圓滾圓的,晃得人看不清,眼睛好一會 才適應過來,原來是碧花嫂子高高翹起的大屁股,近在眼前,並且不斷晃動。   這簡直是忍無可忍,我一下將燈吹滅,眼前昏黑一片,碧花嫂子驚叫了一聲, 我撲在她身上,滿滿當當將她屁股抱了個結實。碧花嫂子動了起來,帳裏頭碰手 觸腳的掙不開,我俯在她背上,渾身顫抖,啞聲叫了一下:“姐。”碧花嫂子沒 作聲,喘得厲害。   我在黑暗中摸著,伴隨著陣陣罪惡的戰慄,一時間只聽到帳內黑暗中兩個人 粗重的喘氣聲。碧花嫂子忽然掙扎起來,撥開了我的手,我卻執拗地堅持,象一 個任性的弟弟。碧花嫂子嘶聲一叫,一下將我甩到一旁,我燒紅了眼,重又撲上, 兩人在帳內劇烈纏鬥,喘息聲中,我下邊的東西暴漲,硬硬的頂在她身上。   我象不可理諭的孩子,不顧碧花嫂子的恩情和感受,將手摸進她的衣裳。   碧花嫂子的眼淚流了一臉頰,我吻上去時,到處都濕濕的。我就夾雜這些濕 水狂吻她的嘴,模糊中好像聽見碧花嫂子說了聲:“你個鬼啊!”就抽泣起來, 手腳也掙扎得不是那麽厲害了。但在我的手向她褲內摸去時,她又全力作最後的 反抗,扭的很凶,我的手緊緊貼在腰臀高處的肌膚上,象風浪中的小船,始終甩 不脫,最終擠緊了她的褲內,滿把滿把的肉摸去,碧花嫂子一口氣歎出聲,放棄 掙扎,我的手滾在了一片毛紮紮的水草裏.   我顫顫地叫了聲:“姐。”碧花嫂子狠狠扇了我一巴掌,停了停,突然撲上 來將我的臉狂吻,大口大口的直咬,我只覺得滿臉的熱氣和口水,她竟比我還瘋 狂。她的嘴真大,我親她時,碰到一嘴大張的牙,卻刺激得我受不了。   我的手揪著她的奶使勁揉捏,碧花嫂子痛叫:“天殺的呀!”兩隻手在我身 上撕扯,隔著褲子抓在我的胯下,我“呼”的一下起身,雙手亂扒她褲子,被她 一腳踢開,卻自己唰的一下剝溜下來。   我撲上去在她腿胯間狂吻狂舔,也弄不清哪里是哪里,底下呲呲叉叉,滑濕 一片,這是我有生以來頭一次無意識中狂舔女人的下部,頭髮被碧花嫂子抓得刺 痛,按在下邊起不來。   碧花嫂子渾身亂扭,象熱鍋上的活魚,口中似叫似罵. 我端起她的下身,不 知自己要幹什麽,黑暗中一點也看不見。   這時碧花嫂子來扯我的褲子,我立刻脫了,那東西被碧花嫂子拽著,往前直 扯,我不知她要幹什麽,順著她往前跪倒,硬幫幫的頂在她鼻子上,碧花嫂子張 嘴來咬,我嚇了一跳,忙護著命根子閃開,卻被她拉得一痛,下身跌回,寶貝被 含進她嘴裏,象被吮吸的冰棒一樣,差點化在她裏頭.   我不想泄在她嘴裏,因爲我想插她下邊的穴,忙抽了出來,寶貝已頻臨崩潰 的邊緣。停在空中,一抖一抖的,幸虧沒有射出來。   我的下身終於如願已償地插進了碧花嫂子的體內,在裏頭寬寬綽綽地弄了起 來,最後,就象完成了一件罪孽深重的事情一樣,沈重地躺倒在碧花嫂子的身旁。 腦中一下浮起碧花嫂子丈夫那張老實巴交的臉,有點不真實的感覺. 再也不敢去 想七秀,也不敢去看碧花嫂子的臉。   碧花嫂子比我想象中要寬容。用手我的臉上摸了摸,歎了歎氣,起身穿上衣 服,頭髮紛亂,看了我一眼,默默走了。   這樣的事情開了頭,就很難終止。以後我又與碧花嫂子弄了幾次,每次兩人 都不多說話,只是無聲無息地狠弄,事後又免不了有一些噁心和愧疚的感覺.   這件事不知怎的卻被七秀發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