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下》第204章 第204章:前世今生(九)
「啊!」曼珠好像发狂了似的大叫了起来。
「秦寿你这条无耻的恶狼,那些汉女……那些汉女明明都服侍过你!你竟
然……」
「嘿,服侍过我又怎么样,那些汉族女奴在我秦寿眼里,就好像是圈里养的
猪狗一样,心情好了就把她们拉出来,跟我的手下一块儿乐呵乐呵,要是赶上心
情不好,一刀宰了也就宰了,你觉得阿哥我对这样猪狗一样的东西会在乎么?」
「不过说起来,曼珠阿妹你应该感激我的,刚才派去陪那条汉狗的女奴,可
是我这儿最骚最浪最会伺候男人的一个了,哪怕是阿哥我有时也会忍不住把她按
倒床上肏上几回,更不要说我手下的那些弟兄了,天天巴不得能在那女奴的小屄
里捅上两下。」
「这样的一只漂亮的母狗,哪怕是放到所有汉族母狗当中,应该也算得上是
上等货色了,要不是托你阿哥我的福,就那条姓沙的汉狗,只怕一辈子也没机会
尝到她下面的骚水,指不定那条汉狗现在就一脸感恩戴德的,趴在那条母狗的下
面使劲儿舔呢,恐怕早就把曼珠阿妹你抛到九霄云外了……」
曼珠原本想借助那些女奴跟秦寿的关系,激起秦寿心中那少得可怜的良知,
最不济也想让秦寿因为妒忌,把那个派去地牢的女奴给叫回来。
哪承想秦寿心里根本就没有把那个汉族女奴当成人看,听到曼珠提起那个女
奴,非但没有停下手头的动作,反倒更加粗暴的搂着曼珠的身子,用手在曼珠身
上来回的摸索。
「啊!……」
激烈地反抗中,曼珠身上仅有的那条湿透了的外袍,三下两下就被秦寿撕扯
掉了大半,赤裸的身躯因为先前穿着湿衣的缘故而湿漉漉的,被晚间穿楼而入的
冷风一吹顿时让曼珠全身打了个激灵。
秦寿趁机将手直接插到了曼珠的两腿中间,几根手指灵活的在曼珠的大腿根
部扣动着,曼珠想要挣扎,可力气根本不足以和秦寿对抗,只能无助地推着秦寿
的身体,悲哀凄凉的哼着叫着。
「好阿妹,你下面的小肉洞可真紧,阿哥知道你没什么经验,放心……一会
儿阿哥会对你格外温柔地,保证让你欲仙欲死。」终于将手指扣到了曼珠下面湿
滑的小肉缝里,秦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销魂,得意忘形地将嘴贴到曼珠的脸蛋上,
十分猥琐浪荡的说着。
「曼珠阿妹,你看你下面都已经湿了,是不是被阿哥扣得想要了……」秦寿
的声音好像来自地狱的恶魔。
「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比男欢女爱更快活的事情了,阿妹你是因为
没有体验过那种销魂所以才这么抗拒,等一会儿阿哥我把大鸡巴插进你的小肉洞
里,你就知道那种滋味的美妙了,到时候只怕你要跪着求阿哥我好好肏你天天肏
你……」
「嘿……阿妹你夹得真紧,你以为这样阿哥就进不去了么,实话告诉你吧,
你夹得越紧阿哥我越喜欢……」
「好阿妹,你看这是什么?」
一边说着,秦寿忽然将那只在曼珠大腿根部扣动的手指抽了出来,一脸淫荡
的在曼珠面前晃动了几下。
只见那黝黑的手指上,不知何时沾满了一层滑腻晶莹的液体,正在隔间的烛
光照耀下,散发着无比淫靡诱惑的光泽。
「这可是曼珠阿妹你下面自己流出来的骚水,对自己坦诚些吧,阿妹你的身
体也开始想要了,想要阿哥我的大鸡巴插进去……」
曼珠望着秦寿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想死的心都有了,既恨秦寿的卑鄙无耻,
又恨自己身体不争气,竟然会被这条恶狼摸地流出了爱液。
就在曼珠悲愤交加的时候,秦寿却是趁机淫笑着,将脸凑了上去直接用嘴吻
住了曼珠的樱唇,不仅如此还把那条又红又长的舌头伸进了曼珠的小嘴,想要跟
曼珠的丁香小舌纠缠一番。
「啊!嘶……」
突然间秦寿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痛苦,捂着嘴,狠狠地一把将曼珠推开。
原来刚才他将舌头伸进曼珠嘴巴准备吮吸曼珠芳香的津液,跟曼珠的丁香小
舌好好勾连的时候,曼珠竟然一发狠使劲合紧了牙关。
「你这个贱货!竟然……竟然敢咬我!」秦寿恶狠狠地望着面前地曼珠,也
得亏刚才曼珠被他扣得浑身酸软,牙齿上使不上什么力道,这才没有将他伸进嘴
里的舌头给尽根咬断,不过即便没有咬断,曼珠雪白的牙齿还是在秦寿的舌头上,
生生咬出了几个血痕,让秦寿直到现在嘴角都在往外留着丝丝血迹。
「呸!我恨不得咬死你这头恶狼!」曼珠狠狠吐了一口带血的吐沫,吐沫里
隐约还有一丝秦寿的血肉,如果目光能杀人,她的眼睛早将秦寿千刀万剐了,如
果她刚才身体不是那么酸软,现在她嘴里吐出的一定是秦寿的半截舌头。
「好好好!我TM倒是想看看,今天到底是你咬死我,还是我肏死你!」
舌头上的痛楚渐渐褪去,曼珠刚才那一下,最终也只在秦寿的舌苔表面留下
了一道划痕,这样一道小伤对凶狠跋扈的秦寿根本不算什么,反复吐了两口带血
的口水,亲手就再一次大踏步朝着曼珠逼来。
「你……你别过来,再过来……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曼珠连连后退声嘶
力竭的喊着,刚刚咬伤了秦寿的她,面对着复仇野兽一般凶狠的秦寿,说心里不
害怕是根本不可能的。
「好啊,你倒是死啊,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死了,我这就派人去你家把
你阿爹抓起来,然后找十个手下去地牢轮奸了你的那个沙华阿哥,之后再把他下
面那根东西砍掉,然后派人送到南疆蛮人聚集的地方,当做最下贱的奴隶,卖给
蛮人中那些喜好男色的权贵,让他日日夜夜受尽折磨生不如死!」秦寿一边恶狠
狠地说着,一边不知从哪摸出一把小刀,直接扔给了曼珠,做了个请的手势后,
然后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曼珠。
曼珠下意识地接住秦寿抛来地匕首,慢慢地拿起来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她地
眼眸中满是无惧,可她地身体却在忍不住颤抖,她自己不怕死,却害怕死了之后,
发生在她阿爹和沙华身上地惨事。
「呀!」蓦地她突然把匕首高高举起,狠狠地朝秦寿刺去。
「不知死活的东西!」秦寿一抬手就夺过了曼珠手里的匕首,他早看出曼珠
舍不得沙华,不会真的在他面前自尽,否则也不敢直接扔一把匕首给对方。
轻而易举地抢下了曼珠手里的匕首,秦寿死死地抓住了曼珠地手腕,逼视着
她地眼睛。
「你不是要死么?怎么不死了?我告诉你,你死了也是白死,曼珠阿妹你在
这儿跟我要死要活,你的那位沙华阿哥此时却在地牢里,正跟我派去的那条母狗
风流快活,他下面那根东西只怕早就插进那条母狗的肉洞了,你觉得这个时候他
心里还会想着你么?」
「不会的!沙华阿哥不会背叛我的!」有人说一句谎话,如果别人对着你重
复了百遍千遍之后,听在你的耳朵里也会变成了现实。
曼珠现在就是这样,当秦寿反复强调沙华背叛了她的时候,哪怕她心里扔不
愿去相信,却不由自主地有了一丝动摇,甚至忘了再去徒劳的挣扎。
「怎么不会,曼珠阿妹你好好想想,你见过不爱偷腥的猫么,你真的以为那
条汉狗,见了女人白花花的身子,吃到了女人甜丝丝的奶子,肏到了女人滑溜溜
的肉屄,心里还能想着你还能一点都不动心?」
「你别忘了,是你先当着他的面答应做我十天的妻子的……」秦寿语含讥讽
地说着。
「我那是……我那时为了救沙华阿哥,他……他知道的……」
「救他?曼珠阿妹,你也不想想看,他是因为谁才落到这步田地地,如果不
是因为你,他恐怕早就跟着汉人的马队离开了,哪怕他还留在明月寨,无缘无故
地我也没必要去为难他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地废物不是……」
「所以是你……是你害他落到了今天这个处境,你觉得他心里对你会很感激
么,别忘了你只是个苗人,一个白苗族的女孩儿。」
「汉族有句话说得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觉得那条汉狗真的就会死心塌
地的喜欢一个苗女么?尤其是这个苗女害得他这么惨,尤其是现在他最落魄的时
候,有了一个主动对他献身的汉人女子,你想想看如果你是那条汉狗你会怎么
想?」
「别忘了,那个汉族女奴虽然不如曼珠阿妹你漂亮,但是长得也着实不赖,
尤其是那白花花的丰腴身子,再加上阿哥我常年的调教,伺候男人的本事她不知
道比阿妹你强多少。」
「就那条汉狗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只怕三下两下就被她给彻底迷住了,满脑
子想的恐怕都是怎么才能肏她,怎么才能肏的痛快。」
「咱们两个打个赌怎么样,只要我天天拍那条母狗去看你的沙华阿哥,我保
管十天之后,就算我用刀子逼着他离开地牢,他都为准儿会愿意。」
「到时候如果我在大度一点,把那条汉族母狗赏赐给他,你觉得你的沙华阿
哥,会选那条跟他同族,十几天来一直跟他温存恩爱,如胶似漆的母狗呢,还是
会选你这样一个,已经被我占有玩弄,随时都可能带给他霉运地煞星呢……」
秦寿歹毒邪恶地话语,不断地在曼珠耳边响起,仿佛一只无形的铁钩,不断
地勾起曼珠心底最深的恐惧。
要知道,沙华刚跟着汉人马队来到明月寨的时候,虽然也惊艳于曼珠的姿色
容貌,可受从小的礼教文化约束,并没有表现出对曼珠任何的非分之想。
是曼珠一眼看中了沙华的人品学问相貌举止,在沙华逗留明月寨地这段时间,
不断地主动去跟沙华接触,一点一点传达着她的心意,在她凶猛的情感攻势下,
沙华这才最终跟曼珠相互吐露了真心,有了后来的海誓山盟恩恩爱爱。
可也正是因此,其实曼珠的内心一直有点担忧,担忧她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
苗女,到底能不能配得上满腹经纶才貌双全的沙华,一直担心着离开明月寨之后,
沙华会不会对她变心,沙华的家人又会不会接受自己这样一个出身山野疯疯癫癫
的野丫头。
虽然跟沙华恩爱缠绵的这段时日,沙华用一种无比专注的爱,暂时抚平了曼
珠心头的所有担心,可那些根植在骨子里的自卑,却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全消除
的。
尤其是在汉人马队停留在明月寨的那段时间里,曼珠偶尔会看到马队里的汉
家姑娘找沙华说话,虽然沙华跟那姑娘的交流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可曼珠心
底偶尔总会冒出一个奇怪地念头,那就是沙华心里最喜欢的是不是还是汉家女子,
是不是汉家女子比她跟沙华更加般配。
这些念头,原本随着两人交往的加深,总有一天会慢慢消失的,可现在突然
被秦寿这样提起,要说曼珠心里没有些忐忑呢也是根本不可能的。
「不会的……不会的,沙华阿哥……沙华阿哥不是那样的人,他一定不
会……一定不会背叛我的……」此时的曼珠与其是在反驳秦寿,倒不如说是在跟
秦寿求证,不知不觉间她竟然在轻轻摇晃着秦寿的胳膊,好像希望从对方嘴里听
到她最想要的答案,仿佛那样才能彻底心安。
见曼珠露出了这样软弱无助的一面,秦寿就知道自己这一步棋走对了,嘴角
不由得微微翘起,流露出几分奸计得逞的得意。
「不会的,沙华阿哥不是那样的人……」曼珠嘴里仍在喃喃地说着,好像等
不到秦寿的答案,自己开始给自己一个答案似的。
「是不是那样的人,难道曼珠阿妹你自己心里没数么,要知道那条母狗被我
派去地牢的时间可是已经不短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跟我复命,只怕是跟那条汉
狗正在地牢里搞得火热呢……」秦寿看似漫不经心地说着。
「不会的,沙华阿哥他……他不是那样的人……」曼珠似乎有些绝望了,也
顾不上再反抗秦寿,而是双目失神地不断默默留着泪水。
「想想看,你的沙华阿哥,此时正骑在那条母狗地身上,把他胯下地那根玩
应一次又一次地……」秦寿趴在曼珠耳边,犹如一只恶魔般反复低语着。
「不要!我不想听!」曼珠受惊般捂着耳朵,可秦寿的声音透过她地指缝,
仍在不断地钻进她的耳朵里,然后在她地脑海中变成一个个无比淫靡地画面。
「怎么了?我们明月寨最勇敢最美丽的月光,现在连接受这点现实的勇气都
没有了么?」秦寿毫不客气地讥讽道。
「就算我不说,你以为地牢里的那些事儿就会停止么?」
「你以为,你的沙华阿哥,就会从那白花花的身体上爬下来,把他的小鸡巴
从母狗湿漉漉的骚肉洞里抽出来么?」秦寿仍在不断说着。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告诉你,被我派去地牢的那条母狗,这两天应该正是
最容易怀孕的日子,你的那位沙华阿哥要是下面足够争气,没准儿十天之后他就
能当上阿爸了……」
「沙华阿哥!」曼珠眼角隐隐有血泪流出,豁然转身看向旁边的秦寿。
歇斯底里地咆哮道:「我不信!我不信!这些……这些都是你这条恶狼编出
来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