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色水浒》第120章 第一百二十回 宋公明神聚蓼儿洼 徽宗帝梦游梁山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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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宋江、卢俊义在京师,都分派了诸将赏赐,各各令其赴任去讫。殁于王事者,止将家眷人口,关给与恩赏钱帛金银,仍各送回故乡,听从其便。宋江自与卢俊义分别之后,各自前去赴任。卢俊义亦无家眷,带了数个随行伴当,自望庐州去了。宋江谢恩辞朝,别了省院诸官,带同几个家人仆从,前往楚州赴任。自此相别,都各分散去了,亦不在话下。
顾大嫂被封为东源县君,每日只与孙新和家将们走马射猎,舞枪弄棒,间或去探望大伯孙立和乐大娘子。两年后,孙立孙新相继病故,两人都无子女,顾大嫂怕嫂子乐大娘子孤单,接来同住。这一日家人来报,有登州新任提辖来访,此人姓蓝名玉,刚从青州调防到此。顾大嫂寻思:“却又作怪,这蓝玉和我素不相识,来见我作甚?”请到屋里一看,原来是栾廷玉。栾廷玉自祝家庄逃走后,改名蓝玉去青州投军,几经辗转升迁,近日调任登州提辖。打听得顾大嫂在此居住,马不停蹄地赶来相会。顾大嫂当年因私情放走了栾廷玉,今日相见,干柴遇烈火,岂有不燃之理?家人使女见了急忙回避。两个都不是矜持之人,当下脱了衣服抱在一团滚作一处,铁棒再度大战母大虫,杀得难分难解。半晌方起来穿衣,互诉离别之情。顾大嫂闻知栾廷玉尚未婚娶,便极力撺掇他娶乐大娘子为妻。
乐大娘子温柔贤惠,只是无甚主见,诸事都由顾大嫂做主。栾廷玉是孙立师兄,也早闻乐大娘子秉性,遂择吉日与乐大娘子完婚。自此三人在一处度日,其乐融融。
扈三娘和林冲住在杭州城外一处庄子,过得十分美满。扈三娘已为林冲生下一男一女双胞胎儿,家中有田亩牲口,侍女佃农,衣食无忧。林冲无事时常教三娘使各类军器,三娘天资聪明又屡经战阵,武艺大有长进,只可惜未曾有机会学得琼英的飞石和花荣的神箭。林冲似已觉察时迁之事,只不作声。他对三娘道:“我今生得贤妹相伴再无半点遗憾,凡令贤妹开心之事我亦开心。”三娘听了,搂住爱郎亲个不停。
这天林冲离家,去六和寺与武松兄弟相聚几日。因天气炎热,三娘热汗淋漓,就叫侍女烧汤倾在木桶里,自己脱了衣服坐入桶里沐浴。忽听得门外喧哗,侍女来报,道是故人顾大嫂来访。三娘大喜,连声说请。三娘还不及从浴桶里站起,顾大嫂已推门进来,看见扈三娘道声:“贤妹你想死我了!”伸手就将三娘从木桶里湿淋淋地捞出来,如婴孩般抱在怀里亲吻。三娘脸红耳赤,赤身裸体躺在顾大嫂怀里,两手环住顾大嫂的脖颈道:“我也想念姊姊。”顾大嫂身子依然健壮,皮肤愈发黑了,腮边胸前都生着些黑毛,三娘不由想起了满胸脯长着黑毛的呼延灼。三娘唤侍女置酒相待,两人互诉别后之情,喝得大醉。至夜上床歇息,顾大嫂在三娘胸前脖颈里亲个不停,两只大手揉搓着三娘的两乳和屁股,三娘在床上喘作一团。三娘倒趴在顾大嫂肚皮上,将脸埋入顾大嫂胯下,伸舌头舔允那个黑洞,顾大嫂也吸住三娘的下阴不放,两人快活得高声大叫。住了两日,顾大嫂告辞扈三娘,要去探望老友孙二娘。三娘因儿女太小,不能同行,两人洒泪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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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用道:“我指望贤弟看见我死之后,葬我于此,你如何也行此事?”花荣道:“小弟寻思宋兄长仁义难舍,恩念难忘。我等在梁山泊时,已是大罪之人,幸然不死。
感得天子赦罪招安,北讨南征,建立功勋。今已姓扬名显,天下皆闻。朝廷既已生疑,必然来寻风流罪过。倘若被他奸谋所施,误受刑戮,那时悔之无及。如今随仁兄同死于黄泉,也留得个清名于世,尸必归坟矣!”吴用道:“贤弟,你听我说,我已单身,又无家眷,死却何妨?你今现有幼子娇妻,使其何依?”花荣道:“此事不妨,自有囊箧足以糊口。妻室之家,亦自有人料理。”两个大哭一场,先后吊死在树上。
且不说宋江在蓼儿洼累累显灵,所求立应。却说道君皇帝,在东京内院,自从赐御酒与宋江之后,圣意累累设疑,又不知宋江消息,常只挂念于怀。每日被高俅、杨?议论奢华受用所惑,只要闭塞贤路,谋害忠良。忽然一日,上皇在内宫闲玩,猛然思想起李师师,就从地道中和两个小黄门,径来到他后园中,拽动铃索。李师师慌忙迎接圣驾,到于卧房内坐定。上皇便叫前后关闭了门户。李师师盛妆向前起居已罢,天子道:“寡人近感微疾,现令神医安道全看治,有数十日不曾来与爱卿相会,思慕之甚!今一见卿,朕怀不胜悦乐!”李师师奏道:“深蒙陛下眷爱之心,贱人愧感莫尽!”回头唤道:“兄弟快来见过陛下。”只见燕青走入房里,跪下参见。
原来燕青不曾走远,只赁房住在离李师师行院不远处。上皇见了燕青大喜,李师师又吩咐在房内铺设酒肴,与上皇燕青三人饮酌取乐。才饮过数杯,只见上皇神思困倦。点的灯烛荧煌,忽然就房里起一阵冷风,上皇见个穿黄衫的立在面前。上皇惊起问道:“你是甚人,直来到这里?”那穿黄衫的人奏道:“臣乃是梁山泊宋江部下神行太保戴宗。” ... 忽见宋江背后转过李逵,手?双斧,厉声高叫道:“皇帝,皇帝!你怎地听信四个贼臣挑拨,屈坏了我们性命?今日既见,正好报仇!”黑旋风说罢,抡起双斧,径奔上皇。天子吃这一惊,撒然觉来,乃是南柯一梦,浑身冷汗。闪开双眼,见灯烛荧煌,燕青李师师犹然未寝。上皇问曰:“寡人恰在何处去来?”李师师奏道:“陛下适间伏枕而卧。”上皇却把梦中神异之事,对燕青李师师一一说知。燕青李师师奏曰:“凡人正直者,必然为神。莫非宋江端的已死,是他故显神灵,托梦与陛下?”上皇曰:“寡人来日,必当举问此事。若是如果死了,必须与他建立庙宇,敕封烈侯。”李师师奏曰:“若圣上果然加封,显陛下不负功臣之德。”李师师见上皇不快,遂把出浑身本事来引他开心,上皇只是嗟叹不已。李师师见燕青立在一旁,灵机一动,上前将燕青拉到床上,脱了衣服骑上燕青身子,口里呼喝呻吟不止,终于把上皇哄得转来,三人搂在一处取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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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花荣当日继吴用之后也上吊挂在树上,过了些时却又醒了过来。原来他妹子秦明夫人得知花荣去祭拜宋江大哥,恐他悲伤过度追随宋大哥而去,跳上花荣的战马加鞭追来。赶到时花荣已经上吊,拔出腰刀砍断绳索,将花荣救了下来。又起身去救下吴用,可惜吴用未能醒来,呜呼去了。花荣妹子命随后赶来的家仆们将哥哥抬到山下一间客店,请医看了,至晚与花荣睡在一处,不敢离开半步。将息数日后,花荣身子已无碍,只是目光呆滞,不发一言。花荣妹子寻思:“罢了,为救哥哥我亦顾不得颜面廉耻了。”遂将花荣衣服都脱了抱到床上,自己也脱得一丝不挂,趴上去用身子摩擦花荣的躯体。花荣妹子端的是倾城倾国的美女,那如花似玉的身子,上至八十老翁下至十岁孩童,无论谁见了都会引得火起。花荣平日里最爱妹子,朦朦胧胧看见眼前一赤裸女子酷似心爱的妹子,不由得将她搂住怀里。妹子见了,愈加紧抱花荣,口里娇声呻吟,终于引得花荣欲火爆发,大叫一声,将硬邦邦的下身没入妹子柔软的两腿间。两个在床上翻滚了足有一个时辰。第二日,花荣和妹子回到家中,收拾了行李车辆,带上一家老小弃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