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色水浒》第50章 第五十回 吴学究双掌连环计 宋公明三打祝家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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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寨外军士来报,西村扈家庄上扈成牵牛担酒,特来求见。原来一丈青扈三娘并非扈太公亲生。扈三娘七岁时被人拐卖到扈家庄,扈太公将她收养。她从小聪明伶俐,读书过目不忘,练就一身武艺,其美貌更是远近闻名,扈太公视为掌上明珠。
后扈太公将她许配祝彪为妻,可惜红颜命苦。祝家三兄弟都非良善之辈,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祝虎因垂涎扈三娘美貌,一日在庄外遇见扈三娘,从背后偷袭将她打晕,拖进树林里强奸了。祝彪平日就与各位嫂子们有染,对此不以为意。又一日三人串通,将扈三娘骗来轮奸了一夜才放回。扈三娘忧心扈太公年老体弱,不敢告诉实情,背地里以泪洗面。此次梁山泊攻打祝家庄,扈三娘本不愿来救,捱不过扈太公的恳求,自己又是许配祝彪的未婚妻,只好领兵前来,为林冲所擒。扈太公得知三娘被擒后忧心如焚,旧病复发,一命呜呼。临死前嘱咐扈成将扈三娘赎出来。
宋江叫请扈成,来到中军帐前,再拜恳告道:“小妹一时粗卤,年幼不省人事,误犯威颜,今者被擒,望乞将军宽恕。奈缘小妹原许祝家庄上,前者不合奋一时之勇,陷于缧绁。如蒙将军饶放,但用之物,当依命拜奉。”宋江道:“且请坐说话。祝家庄那厮,好生无礼,平白欺负俺山寨,因此行兵报仇,须与你扈家无冤。只是令妹引人捉了我王矮虎,因此还礼,拿了令妹。你把王矮虎放回还我,我便把令妹还你。”扈成答道:“不期已被祝家庄拿了这个好汉去。”吴学究便道:“我这王矮虎,今在何处?”扈成道:“如今拘锁在祝家庄上,小人怎敢去取?”宋江道:“你不去取得王矮虎来还我,如何能够得你令妹回去?”吴学究道:“兄长休如此说,只依小生一言:今后早晚祝家庄上,但有些响亮,你的庄上,切不可令人来救护。倘或祝家庄上有人投奔你处,你可就缚在彼。若是捉下得人时,那时送还令妹到贵庄。只是如今不在本寨,前日已使人送在山寨,奉养在宋太公处。你且放心回去,我这里自有个道理。”扈成道:“今番断然不敢去救应他,若是他庄上果有人来投我时,定缚来奉献将军麾下。”宋江道:“你若是如此,便强似送我金帛。”扈成拜谢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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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两日,到第三日,庄兵报道:“宋江又调军马杀奔庄上来了。”祝彪道:“我自去上马拿此贼。”便出庄门,放下吊桥,引一百余骑马军杀将出来。早迎见一彪军马,约有五百来人,当先拥出那个头领,弯弓插箭,拍马抡枪,乃是小李广花荣。祝彪见了,跃马挺枪,向前来斗,花荣也纵马来战祝彪。两个在独龙冈前,约斗了十数合,不分胜败。花荣卖个破绽,拨回马便走,引他赶来。祝彪正待要纵马追去,背后有认得的说道:“将军休要去赶。恐防暗器,此人深好弓箭。”祝彪听罢,便勒转马来不赶,领回人马投庄上来,拽起吊桥,看花荣时,也引军马回去了。祝彪直到厅前下马,进后堂来饮酒。孙立动问道:“小将军今日拿得甚贼?”
祝彪道:“这厮们伙里有个甚么小李广花荣,枪法好生了得。斗了五十余合,那厮走了,我却待要赶去追他,军人们道,那厮好弓箭,因此各自收兵回来。”孙立道:“来日看小弟不才,拿他几个。”当日筵席上叫乐和唱曲,众人皆喜。
栾廷玉因事离席,回来时在廊下与顾大嫂撞了个满怀,一双眼睛登时睁圆了盯住顾大嫂的身子看。原来栾廷玉性情古怪,不喜如花似玉的娇嫩小娘,独好体魄强健的悍妇。顾大嫂听孙立说起过栾廷玉的怪癖,心道:“这栾廷玉勇冠三军又足智多谋,我且与他周旋一二,到时或可乘机将之除去,立一大功。”当下两人眉来眼去,趁人不注意时溜进马房。关好门后,顾大嫂扯下衣裙,躺在干草堆上,栾廷玉怪叫一声,如猛虎出山扑在顾大嫂的肚皮上。顾大嫂胸前两个结实的大肉球,壮硕的腹背,腋下腿间黑毛森森,栾廷玉看得血脉奋张,胯下铁棒立时化作金刚杵。两人在草堆里挥汗如雨,好一场大战。半个时辰后栾廷玉方从顾大嫂身上爬起穿衣离去,顾大嫂兀自躺在草堆里喘息。至晚席散,两人不约而同双双潜回马房,急急宽衣解带。
光溜溜的铁棒又对上赤裸裸的大虫,真好似棋逢对手,将遇良才,酣战良久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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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路人马见庄上火起,并力向前。祝虎见庄里火起,先奔回来。孙立守在吊桥上,大喝一声:“你那厮那里去?”拦住吊桥。祝虎省得,便拨转马头,再奔宋江阵上来。这里吕方、郭盛两戟齐举,早把祝虎和人连马搠翻在地,众军乱上,剁做肉泥。前军四散奔走。孙立、孙新迎接宋公明入庄。
栾廷玉见大势已去只得往庄外杀去。背后顾大嫂持刀赶来,栾廷玉只道是梁山人马打破了庄子,并不知孙立等人与梁山里应外合。见顾大嫂来了,道:“快随我杀出去,此地不可久留。”俯身欲抱顾大嫂上马,不提防被顾大嫂手起一刀砍断马腿,颠下马来。栾廷玉还未爬起就被顾大嫂从后拦腰抱住。栾廷玉在马上虽然威风八面,步战却非顾大嫂对手。顾大嫂将他揪住按倒在地,举刀就砍。猛地想起马房里两人干柴烈火般的奸情,心下一软,道:“罢了,我不忍杀你,快逃命去吧。我乃母大虫顾大嫂,后会有期。”
栾廷玉原以为顾大嫂是孙立的粗使佣人,此时方知她是有名有姓的江湖豪杰,忙跪谢不杀之恩。顾大嫂将栾廷玉拉起来亲了一会儿嘴,送他逃往庄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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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又作席面会请众头领作主张。宋江唤王矮虎来说道:“我当初在清风山时,许下你一头亲事,悬悬挂在心中,不曾完得此愿。今日我父亲有个女儿,招你为婿。”宋江自去请出宋太公来,引着一丈青扈三娘到筵前。宋江亲自与他陪话,说道:“我这兄弟王英虽有武艺,不及贤妹,是我当初曾许下他一头亲事,一向未曾成得,今日贤妹你认义我父亲了,众头领都是媒人,今朝是个良辰吉日,贤妹与王英结为夫妇。”一丈青见扈家庄已烧作白地,自己无家可归,宋江又义气深重,推却不得,两口儿只得拜谢了。晁盖等众人皆喜,都称颂宋公明真乃有德有义之士。
当晚原清风山的一班弟兄们来喝喜酒,燕顺笑道:“王兄弟虽然英勇,一丈青的威名可不是吹出来的。不知洞房时王兄弟能否降得住?是否要我等兄弟们相帮?"王英红着脸道:“男子汉大丈夫岂能降不住一娇弱女子?前日阵上乃是兄弟我大意失手,被他们仗人多擒了。”众人大笑。
王矮虎被灌得大醉,送入洞房。只见扈三娘也喝了不少酒,粉面桃花,亭亭玉立,足足高出王英一头。王矮虎仗着酒性,上前抱住扈三娘就要用强,被三娘一顿拳脚打得瘫软在地,大声讨饶。幸亏他皮老肉厚,三娘又手下留情,才不至伤残。扈三娘自被林冲生擒后,心里都是林冲的影子,挥之不去。夜里做梦也是与林冲在马上厮打搂抱。
原以为宋江要娶她,后来听说要她嫁给另一好汉,认定了必是林冲,心里暗喜。谁知是嫁给王英这个蠢货,无奈之下,只能感叹自己命苦。王英见三娘低头流泪,以为有机可乘,从地下跃起,抱住三娘滚在一处。三娘不曾提防,被他按住将衣裙解开。三娘大怒,从王英怀里挣开,照着王英胸脯只一脚,踢得王英翻跟头倒地。此时三娘也累得一头大汗,索性脱得精光,走上前骑在王英身上将他痛打。打着打着又想起那日和林冲骑在马上的缠绵,手脚身子都软了。此时王英酒已醒了,顺势就伸手在三娘身子上乱摸,舌头往三娘嫩乳上来回舔。三娘身子早已被祝家兄弟破了,此时被王英舔得情动,王英那张粗俗的脸也看着顺眼了些,心道:“这厮虽粗鲁却非全无是处。”她让王英躺倒在床上,跨将上去,把下阴贴住王英的嘴。王英张嘴大口吸允,如饮甘泉,吸得三娘浑身抽搐不停。稍后,扈三娘看着王英道:“今日之事实出无奈,你若依得我一件事,我便仍作你的娘子,若依不得我便将你杀了然后自刎谢罪。”王英道:“依得!依得!莫说一件,就是一百件也依得!”扈三娘道:“我自从被林冲擒了,对他心生仰慕。今虽嫁与你为妻心里还放不下他。你若任我去勾搭他,我便今生今世都作你的娘子,绝不反悔。”王英道:“这个使得,我只做看不见罢了。”当下扈三娘张开双腿,迎着王英,任他侵入自己身子,往来驰骋。有几个小喽啰半夜潜来窗外偷听,三娘在床上大声叫唤,直听得他几个脸红心跳,浑身酥麻。
这一夜除了王英夫妻洞房热闹外,孙新和顾大嫂两口子也关在屋里口角。孙新对顾大嫂道:“你勾引栾廷玉,原说要乘机将他除去立一大功,为何又将他放了?”顾大嫂道:“这栾廷玉是个好男子,杀之不忍。”孙新醋意大发,扬手打了顾大嫂一个响亮的耳刮子,骂道:“你这偷汉子的贱人,我打死你!”以往都是顾大嫂将孙新殴打,这一回顾大嫂心里有愧,竟不还手。孙新愈想愈气,上前把顾大嫂推倒在地,扒了裙子,用手掌对着顾大嫂的屁股噼里啪啦地打。不一时手掌打得红肿,又换木板来打。顾大嫂趴在地下不做声,咬牙任他打。孙新打得一身臭汗,将顾大嫂身子翻过来仰面躺倒,用牙齿咬顾大嫂的乳头,顾大嫂这才痛得大叫。孙新下身早已硬挺,一手揪住顾大嫂的头发,一手抬起她大腿,对准顾大嫂下面黑黑的洞口猛肏。不一时顾大嫂身子一阵痉挛,通体舒泰。两口子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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