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守住漂亮妻子》第16章 (十六)回家之后,我和妻子毫无悬念地吵了起来。

作者:京城笑笑生 · 约 5700 字 · 返回《如何守住漂亮妻子》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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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质问她,是不是早就和乔尼勾搭上,并且得到了苏珊的默许,只把我这个做丈夫的蒙在鼓里?妻子不仅大哭大闹,还反咬一口,说我一出国就惦记白妹妹,自个儿没能耐,泡不上,只好将就送上门的白姐姐,吃不上嫩芯儿,只好啃菜帮子。 她还说,她是可怜我,才委屈自己成全了我。 这简直是胡说八道,倒打一耙!要不是怕惊动邻居报警,我真想狠狠地揍她一顿!那天晚上,我昏昏沉沉,全身发热,心口憋着,一阵阵难受,脑子里像是空空的,又像是满满的,几乎要炸裂开来。 我躺在床上,噩梦不断,一会儿是妻子,一会儿是苏珊,一会儿乔尼又是乔尼,还有那个阴影般的美国坏经理。 痛苦中,我又回到了乡间别墅,回到那不堪入目的场景:扑哧扑哧,阳具和阴道在磨擦;噼啪噼啪,小腹和后臀在拍击!粗重的喘息,娇媚的呻吟,暖湿的空气中充满了肉欲,我的妻子和另一个男人,正沉浸在男欢女爱之中!他们毫无顾忌,旁若无人,原本恬静羞怯的妻子,跪伏在沙发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而赤身裸体的乔尼,立在身后,前拱后摇,正忘情地享用我的妻子。 我的双眼潮湿了。 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过错,是我色迷心窍,想着占别人的便宜,结果赔上了自己的妻子。 悔恨的泪水,难以抑制,一股股涌了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泪眼模糊中,乡间别墅消失了,布景,变成了办公室,对,塞特大厦的办公室。 一个妙曼的白领丽人,正伏在桌边,面朝窗外。 她衬衣半解,胸罩松开,短裙卷在腰间,内裤挂在膝弯。 那不是我的妻子吗?是的,没错,还是那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着。 身后的男人呢,不像是乔尼,不,不是,是那个美国坏经理!他的下身裸露着,长裤短裤堆在膝下,一根丑陋的阳具,直撅撅硬邦邦,正顶住我妻子的阴户。 噩梦,又是那个噩梦!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 金色的夕阳透过窗子,照耀着宽大的办公室。 妻子是那样娇小柔弱,更衬托出美国经理的高大壮硕。 没有激烈的肢体冲突,但暗流涌动,壮男弱女都在用力。 那可恨的经理抓住妻子的腰身,一面向回拉,一面挺动髋胯,努力往前顶,而我的妻子右手扶住桌沿,左手翻转,向后撑住老板的手臂。 我可怜的妻子,正在竭尽全力,为我守护贞操,可是,太悬殊,力量太悬殊了,一个弱女子,孤立无援,能坚持多久?我看着另一个男人黝黑的龟头,分开妻子娇嫩的肉唇,缓缓前进,一点点,又一点点,然后停一会儿,继续前进,一点点,又一点点。 这根本不是对抗,而是猫捉老鼠的游戏。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不安。 也许十几秒,也许几十秒,或者几分钟,妻子终于体力不支。 只见她的身体一晃,那硬撑着的左臂,松脱了下来。 进去了,顶进去了,噗地一声,妻子的臀丘,经理的下腹,紧紧贴在一起,又一个男人的阳具,进入了我妻子的阴道!游戏结束了,不,另一场游戏开始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但又无能为力。 「我早就说过,你早晚会有今天。女秘书么,哪有不被老板肏的?」 坏经理得意地笑了,「今天的表现不错,年底再给你涨一级。把屁股再撅高点儿,我们男人喜欢。」妻子放弃了,彻底放弃了。 她双手紧扒桌沿,顺从地踮起脚尖,把白嫩的屁股撅到最高。 可恨的经理停顿片刻,调整姿势,开始了正式的抽送。 粗重的喘息,衬托着凄苦的呻吟;黝黑的阳具,对应着白嫩的后臀。 如果说妻子和乔尼之间,多少有着两情相悦,那么现在,则完全是征服与被征服。 扑哧,扑哧!噼啪,噼啪!器官摩擦,肉体撞击,湿漉漉地,暧昧而刺激,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起来。 我还是眼睁睁地看着,并没有多少愤怒。 这段时间,我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已经开始麻木了。 妻子年轻貌美,性格柔弱,丈夫又不在身边,正是男人狩猎的绝佳目标。 美国经理骚扰乃至侵犯她,完全是情理之中的事,根本谈不上意料之外。 人和动物没有本质区别,讲势不讲理,放在嘴边的肥肉,只要没有太大的风险,哪有不下口的道理?我自己在南加州,不也曾瞒着妻子,拿房东太太排解寂寞,发泄性欲吗?太阳下山了,落日的余晖,映照着交欢中的男女,一个是我的妻子,另一个是她的老板。 我清楚地看到,两人赤裸的下身,一个汗毛浓密,一个白皙光洁,都布满了汗珠,一滴滴晶莹透亮。 老板的喘息,还是那么粗重,妻子的呻吟,却不再凄苦,而是变得自然流畅。 她甚至轻轻摇动臀胯,主动迎合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我能够理解,妻子经历了最初的惊怵和羞愧,已经被身后的男人和自己的本能控制,开始学会享受肉体的愉悦。 她毕竟是一个健康的女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 我甚至可以相像,那外族男人粗长的阴茎,像活塞一样,滑滑的,腻腻的,在我妻子的阴道里抽送,撑开一圈圈肉壁,刮过一道道皱褶。 我的下身勃起了。 我热爱我的妻子,不忍她遭受羞辱,可目睹她与别的男人交欢,我却有了强烈的生理反应,这是变态吗?不,这是本能,无法控制的本能。 妻子也一样,她首先是人,有本能的生理需求,其次才是我的妻子,有社会道德和家庭责任。 她社会经验不足,缺乏应变的能力,又没有靠山,外有老板威逼利诱,内有自身性欲煎熬,委曲求全,失身就范,可以说是早晚的事。 我这个丈夫,一丈之内为夫,一丈开外什么忙也帮不上,有什么理由苛求妻子?我相信,我的妻子不会卖弄风情,主动去勾引什么人,在现代社会里,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美国经理扶着我妻子的后臀,还在不紧不慢地抽送。 喘息,呻吟,器官摩擦,肉体碰撞,一浪高过一浪。 那坏家伙不愧是职业经理人,一面尽情地享受,一面还不忘布置工作:「下个月上海的商务年会,你把机票和酒店落实。公司裁减差旅费,只能派两个人去,你和我,没有旁人,周日去周四回。」 周日到周四,美貌的妻子和好色的老板,要单独相处那么多天,整整四个晚上,足够发生多少事情!天哪,这不是结束,这才只是开始!我按捺不住了,大叫一声,挥舞着双臂,扑上前去。 (美国经理扶着我妻子的后臀,不紧不慢地抽送着。)醒醒,快醒醒!突然,有人在摇我的肩膀。 我费力地睁开眼,原来是我的妻子,她满脸焦虑不安。 我挣扎着想坐起起,可浑身无力。 妻子松开手,说:「你发烧了,一直在说胡话,我去打电话叫出租,我带你去医院!」「不,不用去医院,不到四十一度,这儿的医生根本不理你。」 我拉住妻子的手,「请给我块湿毛巾,物理降温,不会有事的。」 「好,你别动,我这就去拿冰袋。」妻子握着我的手,整整守了一个晚上。 我时而昏睡,时而半醒,但是没有再做噩梦。 早上的时候,烧退了下去,我清醒了许多。 妻子这才放开我,去厨房熬粥。 我隐约听到她电话,想必是给我请假。 等她端着粥回来,我让她快去上班,别迟到,我一个人在家躺着就行。 妻子说她已经跟银行请了假,我说那会计所呢,也得跟人家说一声。 妻子低下头说,会计所也打过电话,不是请假,是辞职,她不想再见到乔尼了。 我在家休息了三天,妻子一直守护着我,寸步不离。 这些年来,我求学,找工,就业,买房,计划生孩子,忙忙碌碌,从来没有静下心过,现在总算有了机会,可以冷静地思考一些问题。 夫妻交友这件事,很可能是乔尼夫妇做的套。 我一开始就有这种感觉,但还是领着妻子跳了进去,这是因为我的白妹妹情节。 它就像一粒种子,埋在心底,本来一直休眠着,可白姐姐苏珊,主动送来了温度和湿度,于是便发了芽。 妻子讽刺我,吃不上嫩芯儿只好啃菜帮子,话糙理不糙,其实还算给我留了面子,我是拿自家的嫩芯儿换别人家的菜帮子。 苏珊曾无意中漏嘴,说乔尼钟意我妻子很久了。 乔尼的小会计所,除了报税的个把月,根本没有多少业务,他全年雇佣我妻子,只能是另有所图。 妻子情绪不稳定,和乔尼长期相处,空间狭小,又无旁人,日久生情是可以理解的。 在夫妻交友之前,他们或许有亲昵的言行,但应该没有肉体关系。 职场中的性骚扰,在加拿大是很忌讳的,而且法律倾向雇员而不是雇主。 我猜测,乔尼想和我妻子性交,又怕承担风险,于是想到了换偶,也算是公平交易。 至于苏珊甘愿帮助丈夫出轨,也许这就是文化差异吧,再说,她也趁机尝了鲜,没有吃亏。 我思考了很多很多,从职业规划,到家庭关系,以及如何挣脱眼前的困局。 人的一生中什么事都可能遇到,婚外情也好,婚外性也罢,还不至于让天塌下来。 很多时候,那仅仅是一种情感压力的释放,或者是对现实短暂的逃离。 夫妻之间,只要不是恶意伤害,激情褪去,理性回归,没有什么不是不能修复的。 第三天晚上,我把一切都想清楚了,便把妻子叫到床前,示意她坐下。 「我不是一个好丈夫,这么多年,没有把你照顾好。」我停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想了很久,我们是该变一变了。 」妻子一下子站起来,紧张极了,声音都开始发颤:「你,不要我了?」 (十七)从卡尔加里沿二号公路向北,大约一个半小时车程,有一座不大的城市,名字很好听,叫红鹿市。 出红鹿市向西不到二十公里,有一个大湖,名叫溪湾湖,是避暑胜地,不过,现在已经是深秋,又到了万牲节。 傍晚时分,斜阳西垂。 湖边茂密的枫林里,霜叶层层叠叠,遮住了弯弯的小径。 透过萧萧的荒木,看到水边的芦苇,在风中瑟瑟摇摆。 远处,白云低垂,近处,一只鸟儿掠水而过,给平静的湖面,激起几波涟漪。 我和妻子搬到这里,已经两个多月了。 我参加工作不久,公司就开始走下坡路,现金流越来越少,假账越做越多。 研发中心里,人浮于事,整天搞什么六西格玛黑带,技术储备日益枯竭。 老员工们纷纷提前退休,年轻有本事的,也隔三岔五跳槽走人。 我进公司时带我的导师,五十出头,老派科学家,看不惯管理层的飞扬跋扈,春天的时候辞了职,到红鹿市一所社区学院任教务长。 他看我业务能力不错,人也老实好管,一直鼓动我跟过去。 我本来还犹豫,夏天出了事,一场高烧之后想开了,就答应了下来。 我跟妻子讲得很清楚,她不必跟过来,还留在卡尔加里上班,我每个周末及节假日和她团聚,一年之后我们再决定,看她是否喜欢小地方的生活。 妻子一口咬定,不要夫妻在分开,一定要跟我走。 我再三劝她,银行的工作不能轻易丢掉,她就是一口咬定,我走到哪儿她跟到哪儿。 就这样,九月开学前,我们卖掉房子,举家搬到了红鹿市。 感谢卡尔加里飞涨的房价,短短一年,我们的房子升值百分之三十多。 我们在城外的溪湾湖买了房,在北岸,湖对面是半月湾度假村。 那时溪湾湖的房价还没涨起来,只要三十多万,一卖一买,我们几乎不用再贷款。 我们的新家很旧,有三十多年房龄,两层的木屋,比原来的小很多。 房子建在一处缓坡上,越过一片茂密的枫林,正好看到波光粼粼的湖面。 前房主是一对老夫妇,五个孩子,都去了美国,没办法,只好去城里的老人院。 房前屋后打理得很好,草坪碧绿,繁花似锦,可惜我们搬进去不久,秋风便如约而至。 因为房子很旧,有些阴湿,我们一进去就请人装修,所有的裂缝补齐,外墙保温层重换,地板撬起来加装地热,老旧的厨房卫生间也打掉重做。 等这些完工,天上就开始飘雪,我们的钱也快用完了。 我和妻子商量了一下,剩下的工作,磨墙刷漆之类的,向本地人学习,自己动手,关起门慢慢干,反正天黑得早,外面又冷,出不去。 万牲节的傍晚,天朗气新。 这里地处偏远,没有讨糖的孩子,只有数只寒鸦,偶尔鸣叫几声。 我站在二楼主卧室,对着的宽大后窗,看瑟瑟的秋风,把树梢上最后的几片枯叶,轻轻摘下,任其打着旋,飘落在后院的草地上。 多么安静,多么朴实,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身后,妻子正站在梯子上,用腻子填补墙上的破洞。 「歇会儿吧。」我转过身,招呼妻子,「你来看,这片林子多好,让我想起了东单公园。」 「东单公园?」妻子边擦手边走过来,靠近我,望向窗外,说,「东单公园那树林多小,哪能跟这儿比?听我姐说,现在全让同性恋给占了。」 「肏!」我很罕见地骂了一句脏话。 沉默。 过了很久,妻子拉了拉我的衣角,开口问:「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你是不是觉着我是为了出国,才跟你结婚的?」「没有,谁跟你说的?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想跟你说,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打定主意,你走到哪儿,我跟到哪儿。 那会儿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哪儿会想着出国不出国!」 「我知道,我知道。」我轻轻搂住妻子,「那天,你是多么漂亮,白衬衫,灰裙子,黑丝袜,黑高跟鞋,我也是一眼就相中了你。」我们沉浸在回忆之中,但往事,并不总是美好的。 「唉,出国,出国,弄出了多少麻烦!」我回到现实,心中充满懊悔,「当初我爸就说过,两地分居不好,尤其是对女人,很残酷的。」 「那会儿你说起你爸妈的事,我就想着,我一定要像你妈妈一样。」妻子接过话题,略带忧伤地说,「对不起,我,我没能做到。」 「别这么说,时代不同了,现在的社会多复杂呀?再说,咱谁也不是圣人,哪有不犯错的?」我发自内心地安慰妻子,也安慰我自己,「有那闲功夫后悔,还不如琢磨点往后的事儿。赶明儿,咱可不能再走那么多弯路了。」我说的是心里话。 这些日子,我也想开了,过去的就过去了,没法改变,将来的还能努把力。 岁月不饶人,我们都已进入中年,何必整天活在懊悔当中?活在当下,过好每一天,就等于是改正了过去的错误。 「那,你还要我吗?」妻子仰起脸,看着我。 「我多会儿说不要你了?你是我的妻子,我唯一的合法妻子。」 「那你怎么不碰我了?从那事儿以后,你还没碰过我呢。」 「那我现在就碰你。」我捧起妻子的脸。 窗外,天已经黑透了。 点点繁星,悄悄爬上天际,好奇地频频眨眼,窥探着人间的悲欢离合。 「对了,你记得吗,原先的房主,那对儿老夫妻,在这房子里生了五个孩子呢。」妻子又发话了。 「记得,别想那么多,生了五个又怎么样,到头来还不是进老人院?」我不知道妻子是随口说的,还是又有了什么想法。 其实,搬进来的时候,我也有一种感觉:这房子旺人丁!但我也没敢奢望什么,人这一辈子就得认命,奢望越多,失望也越多。 「以后,我再也不要离开你了,我一心一意跟着你,你走到哪儿我跟到哪儿,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妻子动情了,双手紧搂着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凑到我的耳边,悄悄地说,「你要我躺下,我就分开腿;你要我趴下,我就撅起屁股,你要我跪下,我就把嘴张开。」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想当初妻子是那么单纯,现在真的是个熟女了,不过,我也进入了大叔的行列,食色性也,何必再矫情呢?「小妹妹,这些都无所谓,我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永远也不再分开。」我紧紧地搂住妻子,就像初恋时那样,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那好,咱们就直接脱衣服上床吧!我要让你玩儿个够,玩儿得再也不想别的女人!」天边飘来几朵彤云,小星星们害羞得赶紧躲了进去。 (那好,咱们就直接脱衣服上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