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守住漂亮妻子》第3章 (三)卡尔加里很漂亮:天,非常蓝;水,非常清。

作者:京城笑笑生 · 约 3512 字 · 返回《如何守住漂亮妻子》目录

字号 19px
我略作安顿,马上就申请妻子探亲。 妻子把婚房还给师姐,搬回到自己的姐姐家,一面上班,一面等消息。 相对美国而言,加拿大非常人性,探亲签证一般批得很快,但我犯了个错误,把事情整个儿耽误了。 那会儿技术移民刚热,我和很多学生一样,没工作经历,本来是不合格的。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很快国人就找到了变通:把三年研究生,折换成助教,不就是工作经历吗?我随大流也填了申请,原计划先等探亲再说,后来性子急,头脑发热,就给递上去了。 这下可好,明显的移民倾向,妻子的探亲签证被拒了。 我们太年轻,经历的事少,一下子就懵了。 那时妻子寄来的照片,每张都忧心忡忡。 更可恨的是,她公司里一帮碎嘴婆娘,见不得别人好,整天胡说什么,某某办美国探亲,拒签八次,最后熬不住,疯了,这不是火上浇油吗?加拿大冬天长,日照时间短,人容易抑郁。 我那会儿每天都怕接到妻子的邮件,无非是说她心里苦,然后怨我办事不力。 我心里本来就窝火,这样一弄就更加烦燥。 至于那些照片,原本是想晚上拿在手里,边看边手淫的,现在搞成一堆苦瓜脸,还让不让人活!人在情绪不正常时,更容易出差错,不久我又犯了另一个错误。 (妻子寄来的照片,每张都忧心忡忡。 )那是来年的春节,当全球华人欢度佳节时,我又接到了妻子的诉苦邮件,说她姐夫觉得她出国没戏,沾不上光了,最近总给她脸色看,等等,等等。 一怒之下,我马上就写了回复,洋洋洒洒敲了好几段。 我没有直接指责妻子,而是讲了一些感悟,对本地白妹妹们的感悟。 我说,加拿大并不很富裕,很多本地女生,借了一屁股学贷,下了课还要打工,可她们看着一点儿不愁,整天嘻嘻哈哈,一有空就去健身房,真是青春健美。 我才发出去后悔了,虽然讲的都是真话,可这世上,真话往往不解决任何问题,反而会招来一堆麻烦。 我提心吊胆地等着,等着麻烦的到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怎么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两周之后,妻子终于来了邮件。 我忐忑不安地点开,她却没有接我的话题,只是说今年热得早,北京已经有了春意,想必卡尔加里还很冷,要我注意保暖。 小妻子的语气之间,似乎既乐观又大度,不过,以我的了解,她的心胸绝对没有这么开阔。 从那以后,我和妻子都很小心,尽量相互鼓励,避免提及特别不愉快的事。 我告诉她,美国是美国,加拿大是加拿大,不一样的,加拿大温和些,更尊重基本人权,比如家庭团聚的权力。 我还说咨询了法律援助顾问,我们的案子不复杂,只要不是假结婚,就没什么可怕的。 就这样,又过了两个多月。 这天下午,房檐滴滴答答的,天气转暖,积雪开始融化了。 妻子又来邮件了,先是照例一通关心鼓励,然后话锋一转,说公司里又来实习生了,其中有个小男生,挺阳光的,老是缠着她,都告诉他人家已经结婚了,还是不甘心,真讨厌。 这几句话,没头没尾,看似不经意,其实很值得推敲。 我的第一感觉是:妻子耍小女生脾气,报复我前一阵子赞美白妹妹。 我于是马上回复说:职场上当然要相互帮助,比如师姐就做得很好,不过,国外这边提倡工作归工作,生活归生活,对于初出茅庐的小同学,尤其要注意,别给人家不切实际的幻想。 文字写得很好,有理有节,但我心里还是不踏实,于是又给师姐发了个邮件,寒暄几句,然后提到小男生的事,请她了解一下。 师姐做事向来认真,没几天就有了结果。 她说确实有这么个男生,外地农村的,个子矮,体形瘦小,谈不上阳光不阳光。 师姐还批评了我,说男人要有气度,要自信,不要耍小性子,更不要疑神疑鬼,尤其是对家里人。 我顿时感觉羞愧难当,妻子借住在别人家里,上班看老板的脸色,回家看姐夫的脸色,我还拿白妹妹刺激她,太不应该了。 师姐最后告诉我,她很快就要辞职,去澳洲全家团聚,签证已经办好了。 我一面为师姐高兴,一面又泛起了小心眼:妻子看来还要在国内呆些日子,师姐走了,谁来帮她续合同,替我照看着她呢?日子一天天地过着。 妻子再没提那个小男生,一切似乎恢复了原样。 夏天到了,我越发忧虑妻子的合同问题。 女人不能不上班,忙起来还好,闲下来肯定会活做。 我本想暑假回去探亲,可导师说有个行业大会,国际性的,就在九月份。 他建议我留下来,多做些实验拿去发表,也好认识些业间人士,对将来求职有好处。 我犹豫再三,两头放不下,咬咬牙,跟妻子通了电话。 那时国际长途很贵,我长话短说,重点强调对未来求职的好处。 妻子异常通情达理,马上说事业第一,前途重要,叫我不要回去了。 我感动得差点儿哭出来。 妻子也长话短说,告诉我一个好消息,说公司新调来一个部门经理,美国人,四十多岁,男的,招秘书,妻子被聘中了,成了正式雇员。 妻子还说,新老板对她很好,常夸她做事麻利,年轻漂亮,还给她涨了薪水。 放下电话,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妻子反正是要出国的,合同工也好,正式工也罢,根本无所谓,何必去给人家当什么秘书?我还没出国的时候,女秘书就已经名声不好了,尤其是外企女秘书,总让人联想到职场性骚扰。 出国之后,我对外国男人更加了解,尤其是中年男人,有点儿权力的那类,霸道得很。 西方人讲法治不讲道德,在自己的国家还算老实,特别是大公司,有严格的反性骚扰法规。 他们去了中国可不得了,被人供着,自以为真的高人一等,人性中的各种丑恶,就全都暴露出来。 妻子的新老板不怎么样,夸人做事麻利是正常的,而夸女下属年轻漂亮,显然是别有用心,按加拿大这边的标准,至少是极不专业。 过去师姐在,还能照应着点儿,现在师姐走了,唉。 这一次,我没有冲动,没有再犯错误。 我一面努力工作,为将来的事业打基础,一面想方设法,加快技术移民的进程。 加拿大有个特点,就是慢,你越着急,它越不着急。 转眼之间冬天又来了。 十月底,是加拿大的万牲节。 这一天,晚上要放南瓜灯,等孩子们来讨糖。 我虽然是租房住,也凑个热闹,准备了大批糖果,去去邪。 这年的万牲节天公作美,气温比较高。 孩子们一批又一批,闹到很晚,等我躺下,已经快半夜了。 也许是真累了,再加上思乡心切,我迷迷糊糊回到了北京。 我先到了妻子的姐姐家,锁着门呢,进去看了看,没人。 我又去了赛特大厦,找到那家通讯公司,也是静悄悄的,看样子过了下班时间。 我在楼道里飘呀飘,也不知道妻子在哪里。 看见一扇门,写着什么部经理室,我停了下来。 我听了听,好像有人,便吹了口仙气。 无声无息地,门开了一条缝,里面一个黄毛男人,正搂着一个女子,猥琐不堪地又摸又啃。 我仔细看过去,那女子一身职业装,白衬衫,灰裙子,黑丝袜,黑皮鞋,不正是我的妻子么?嗡地一声,我的头顿时涨大了。 想必那就是美国经理,妻子的老板。 我看见妻子拼命躲闪,可她那么柔弱,哪里斗得过红脖子,很快,就被逼到桌边,躲无可躲,退无可退。 「老板,放过我吧,公司里那么多小姑娘,您干嘛非要难为我?」妻子继续抵挡着,苦苦哀求。 「我不是难为你,我是想帮你,你丈夫不在,你很寂寞,很需要,对不对?」那坏经理一面花言巧语,一面把脏手伸向妻子的裙底。 混蛋!我飞起一脚,踹在门上。 怎么,无声无息,毫无反应?糟糕,原来我只是一团气,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愤怒地看着。 妻子的一手压着裙摆,一手撑住老板的手腕,僵持着,一分钟,两分钟。 坚持,一定要坚持,坚持就是胜利!我握紧拳头,紧张得喘不过气来。 那坏蛋忽然松开了手,似乎很委屈地说:「我为你做了那么多,破格录用,提职加薪,你总得回报吧?」「老板,我知道您对我好,可您想要的,我做不到,我有丈夫,他对我很好。」妻子边喘息边回答。 狼,会放过羊吗?当然不会!那家伙改变策略,又动手了。 他轻轻抱住我妻子,一面亲吻她的耳垂,一面温柔而露骨地说:「亲爱的,满足老板的需求,也是女秘书的工作,不对吗?来,脱掉裤子,趴到桌上,撅起屁股,让我好好摸一摸,舔一舔,保证不插进去,回头,再给你涨一级。」骗子!妻子泪水涟涟,躲,躲不开,逃,逃不掉。 我从小就听人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我可怜的妻子,无依无靠,还能有什么别的选择?我眼睁睁地看着妻子,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满脸哀羞,低下头,噙着泪,褪下了自己的内裤。 (我眼睁睁看着妻子,在别的男人面前褪下了内裤。)啊!我大叫一声,猛然坐起身,原来是一场噩梦。 窗外,天色微明,北国的深秋,凄清而辽远。 我止不住怦怦的心跳,抄起电话,拨通了妻子姐姐家。 接话的是妻子的姐夫,我的连襟,他不耐烦地说我妻子加班,还没到家,可能要再等个把小时。 放下电话,我感到可笑又可悲。 唉,这不过是一个梦而已,老人说,梦都是反着的。 两小时后,妻子发来了邮件,急问我出了什么事?这时,我已经平静下来,回复说,没什么事,就是想告诉她,我找了本选区的议员,帮我们向移民部申诉,最艰难的日子,就要过去了。 发完邮件,我长吁了口气,颓然地倒在床上。 情不自禁地,那梦境又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我突然感觉浑身燥热,低头望下去,下身,居然挺了起来,直撅撅,硬邦邦。 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