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的呼唤》第1章 第一回 芦苇丛娘俩涉欲儿奸娘初试云雨情

作者:京城笑笑生 · 约 4523 字 · 返回《远山的呼唤》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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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要日落西山的时候,我终于锄完了最后的一垄玉米地。我站在地头,用脚 蹭蹭明光闪亮的锄板,擦了一把滚落在胸膛上的汗珠,抗起锄头,走出齐腰深的 玉米地,沿着河边的小路收工回家。   本来今天是我与弟弟福海和娘我们三人来锄玉米地的,三弟福海正值读高中 暑假期间,怕热怕累,不一会就叫嚷着「要中暑了,累死了」,要回家温习功课。   娘吵他说:「有本事考上大学离开这穷山窝,到大城市里住,就不用受这份 罪了。」   三弟说:「等着吧,明年我考上大学,把娘和爹都接到城里住。」娘一听这 话就开心的乐了:「我就等着你上大学,享你的福呢。好吧,回去找个凉快的地 方好好读书,可别贪玩呀。」于是,三弟便哼着小曲,沿着田埂回去了。   「娘,你也太惯老三了。」我不大乐意的对娘提了意见。   娘手搭凉棚看看远去的三弟,笑眯眯的说:「前几年你上学的时候,我和你 爹也没有管过你呀。他这时候正是长身子骨的时候,不能累着了呀。」   是呀,几年前,我也是怕干活怕热怕累,总想要金榜提名,魁元高中,让受 了一辈子苦和累的爹娘享享清福,要不爹娘给我起名福林就白起了。   谁知道命运不济,一连三年高考,年年都名落孙山。爹敲打着手里的旱烟袋 说:「认命吧,下学回来跟爹学学石匠手艺,只要肯下力气,也饿不着的。」娘 也劝我说:「学会石匠,艺不压身,你也二十四五了,也该成家了。吃几年苦挣 些钱,盖两间房子,娶个媳妇成一家人,我就放心了。」   爹娘的话决定了我的命运。我辍学后学会了石匠,手艺超过了爹,却到现在 也没有娶到媳妇。   太阳偏近西山的时候,玉米地已经锄了大半。天热的象蒸笼似的,玉米地里 密不透风。娘的衣衫后背被汗水浸透贴在了身上,汗水顺着娘黑里透红的脸颊脖 颈直往下流。我不由得心疼起来:「娘歇歇回家吧,这么一些地,到不了天黑, 我就把它锄完了。」   娘直起腰,拂了一下散落在额前的头发,手搭凉棚望望远处说:「天还早呢 我再锄一趟。」   只要和娘单独在一起,我就会有一股强烈的冲动,就想窥视娘的身体。隔着 玉米叶子,我看到娘的上衣领处的扣子没有扣齐,脖子以下露出了汗津津的皮肤, 两个曾经哺育过我们兄妹四人的一对奶子又圆又大,虽然有些微微下垂,却依然 那么饱满,晃晃荡荡的垂在胸前,真的让我无比的亢奋。娘拉起衣襟擦汗时,无 意中露出了一节白皙的肚皮,更使我激情膨湃。我急忙关切的把毛巾递给娘: 「娘,看把你累的浑身都是汗,你歇着吧,这点活我紧紧手就做完了。」   娘擦擦汗又用毛巾扇了几下说:「不累呀,就是天热,没有一点风,福林你 也歇一会吧。」   「我不怕热,娘还是回去歇歇吧,也该给俺爹熬药了。」爹是那年在建筑队 打工时,从脚手架摔下来的。当时就断了气,经过几天几夜抢救,命总算是保住 了,却断了腰骨,下肢瘫痪了。为给爹治病,耗干了我家的所有积蓄,卖了羊卖 猪,卖了猪卖牛,值点钱的全卖掉了,不但没有治好爹的病,还欠了一屁股的外 债,直到现在爹还在床上躺着。这恐怕也是我找不到女人的主要条件,我们那里 的女人找人家首先就是要看家境怎么样。   「那也行,锄完这块地你也早些回去歇歇,福海在家会给你爹熬药的,我趁 天还早,到河边把衣服洗洗。」娘说罢收拾一下我们的脏衣服,顺着河边的小路 走了。望着娘的背影,我心里一阵莫名其妙的冲动,一直到娘的背影消失在河边 的芦苇丛里。   爹病倒以后,我也一下子承担起家里的重担。田里地里的活都得我去做,里 里外外都得我来管。娘就是那时侯一下子苍老了,头发开始花白,脸色也显得苍 白了,整日里愁眉不展。   回想着这些不着边际的往事,不知不觉走到了河弯的芦苇边。我走进芦苇丛 中,放下锄头,脱下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背心和短裤,象小时侯洗澡那样,手接了 一把尿洗洗肚脐,便纵身跳进了河水里。   河水很浅,清澈见底。我将身子浸没在水里,仰面朝天,任河水漂浮着我强 健的身躯。我的体毛很重,特别是大腿和胸部,黑糊糊的,被河水一冲,全都紧 贴在皮肤上,把两腿间那根男性阳物衬托得格外突出。我放松身心,静静地躺在 河水里,默默的享受着大自然的宁静。   突然,我浸在水里的耳朵听到附近有撩水的声音。我以为是水鸟或者是鱼在 戏水,并没有在意,但撩水的声音接连传送过来,直觉告诉我,附近有人在水里。   我一个鲤鱼打挺翻过身,朝水响的方向游去,其实是在水里爬,因为水很浅, 两手可以触地。饶过一片芦苇,声音更加清晰。我循声望去,在距我十几步远的 水里,有一片茂密的芦苇;芦苇的旁边,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背对着我,面朝落 日余辉,正在漂洗一头长及腰肢的秀发。   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突突突」狂跳起来。我急忙躲在芦苇丛中,大气也 不敢出。那撩水的声音却使我忍不住拨开芦苇望去。在夕阳的映照下,半边河水 都成了橘红色,那裸浴的女人通体橘黄明亮。显然她是跪在水里,河水及到她的 臀部,她光滑的肩背上滚动着晶莹剔透的水珠;她偏低着头,把秀发浸在水里, 两手一上一下交替的理顺着湿漉漉的长发;从她臂弯处,依稀可以看到挺耸的乳 房随着她的动作在晃动……夕阳为她勾靳出一个婀娜的轮廓,可惜她背对着我, 看不见她的面部。   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我使劲掐一下大腿,尖锐的疼痛使我清醒的意 识到:这不是梦!男人的本能使我环视了四周空旷寂静的芦苇丛,这是将近日落 西山的傍晚,微风轻轻的吹,小河静静的流,芦苇叶子沙拉拉的响,这里一片寂 静。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我的心脏顿时狂跳起来,真的是七仙女下凡了吗?   色欲撞击着我的神经,我毫不犹豫的向她靠近。我心中快速的设想着可能出 现的情况:她不顺从怎么办,她反抗怎么办,她叫喊怎么办……我顾不得那些了, 强烈的欲望冲动使我忘却了一切。我象一条水蛇悄无声息的向她靠近,而她竟然 毫无知觉。这使我窃喜,使我兴奋,使我无法控制自己。近了,近了……在距他 不到两步的地方,我猛的从水中窜了起来,不顾一切的向她扑去——她受惊了, 随即是一声刺耳的尖叫!「谁——?   天啊!受惊的不仅是她,同时也让我大吃一惊!原来她竟然是……俺娘!   就在她回头的一刹间,我们四目相视,面面相对,我惊呆了:「娘!是你… …」   「福林!」   我窘迫及了,脸涨得红热发烫,心脏好象一下子停止了跳动,四肢僵直的一 动也不能动。娘跌坐在河水里,长长的头发漂浮在水面上,整个赤裸的胴体在清 澈的河水里更加细白柔嫩。如果不是娘那不满皱纹的脸,我怎么也想不到这美艳 的身体会是我的母亲。   「福林,别——-过来呀,我是你娘呀!」娘带着惊恐的叫声,使我回过神 来。她的确是我娘,生我养我的亲生母亲!她满含羞色的双眼,绯红的脸颊,嘴 角下那颗小黑痣,额头那几道深深的皱纹和那常年盘在脑后而已经开始斑白的头 发……真的是我娘呀!   我猛的一个机灵,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站在娘的面前,两腿间那根雄伟壮硕的 肉棒直挺挺的对着娘的脸,龟头象一个小拳头似的黑红紫亮,青筋暴突,勃勃抖 动着。强烈的冲动使我的脑海一片空白。   「娘!我要的就是你呀!」我猛的扑了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了 起来;但她的胳膊象鱼一样的光滑,她用力一挣便溜了出去。我张开双臂把她紧 紧的抱在怀里,我用力太猛,脚下一滑,我们双双摔到在水里。娘被水呛了一下, 我很快把她拉了起来,抱起来就向岸边的芦苇丛奔去。   「哗哗哗……」一路浪花飞溅。由于娘的挣扎,几次都差点摔倒河水里。   我把娘抱到芦苇丛那片茂密的草地上,我在性欲强烈的冲击下,不顾一切的 把娘压在了身下。娘怒声的呵斥着,叫骂着;娘的身子光滑得象一条刚从水里捞 出来的鲤鱼,不停的挣扎、反抗,她用手抓,用脚踢,用嘴咬,我不得不强制性 的制伏她。我抓住她乱挥乱舞的双手,用力摁在她的头上边;我强壮的身躯重重 的压在她瘦小的身上。娘毕竟是五十岁的女人,怎抵的过我正直当年的壮汉,经 过一番肉搏,娘早已经气喘吁吁、浑身瘫软了。她无力的闭上了眼,把脸扭向一 边。   我宽厚的胸膛压扁了娘丰柔的双奶,我跪在娘的双腿之间,用膝盖顶住娘的 大腿,使她的双腿向两边张开。我再也控制不住了,我扑上了母体,娘本能的扭 动着身体抗拒着。   「福林……你……你作什麼……」娘挣扎着說.   「娘,我……我再也忍受不了了……我、我要……」我的右手搂紧了娘的腰, 一只手伸向了她胸前,搓揉她肥大的奶子。   「不……你这畜生,我是你娘呀……」她掙扎著要拉出我的手。   「娘,你听我說……」我抓住她的手,用力压住让她不能动弹。她的双乳因 呼吸而急剧的起伏著,柔软的顶着我的胸膛。我柔声的說:「娘,你听我說,我 已經快三十的人了,连女人是啥滋味都没有尝过呀!我真的受不了了,娘就忍心 让我打一辈子光棍?娘,让我尝尝女人的滋味吧,不會有人知道的……」   我尝试着放开她的手,她果然不再掙扎,只是閉著眼睛,眼里涌出两行泪珠。   此刻,我已顾不得许多,我急切的说:「娘,娘,我,我快硬死了……」   我亲了她的脸,她唔了一声,只見她滿脸桃紅,几绺头发飘在前額,丰潤的 嘴唇半閉著。我早已坚硬如钢钎似的肉棒猛的顶进娘的两腿间。我是第一次接触 女人,迫不及待的挺起肉棒粗鲁的一阵乱顶乱撞,粗大的龟头不是顶到娘的大腿 根上,就是顺着大腿滑向下边,还有一下刺溜溜擦着娘的肚皮窜上来。我每顶一 下,娘的身子就是一阵战抖。我用兴奋得发抖的右手伸到下边,撑开娘两条白晰 丰滿的大腿,抓住我的肉棒在娘的阴户上摩擦,阴茎的龟头敏锐的触到了娘光滑 如丝的阴毛,蹭得我奇痒无比,我不由自主的向下用力猛插……   「喔……呀——-」只听我娘一声尖叫,她的双腿一阵乱踢乱蹬。我突然感 觉到肉棒的龟头进入了又紧又暖的肉缝里,足有鸡蛋那么粗大的龟头一下子被娘 的阴唇卡住了。那时侯,我对性爱一无所知,只想用力插进去快活,那里知道还 需要挑逗、爱抚,要等到阴道润滑以后再插入的道理呀。况且娘已经是五十岁的 老妇人了,分泌液已经不多了,又是在那种母子乱伦的时刻,怎么会有那种性欲 的冲动呢。娘的阴唇因恐惧而收缩,阴道因紧张而干涩,我又不懂得什么技巧, 那么粗大的肉棒硬生生的携带着阴毛,撑着阴唇往里猛插,娘怎么能够忍受呢?   但我却不懂得这些,只感觉到那种温热生涩的快感强烈的激发了我的性欲。 我松开了肉棒,紧紧抱住娘浑圆的屁股,让她的阴部和我紧贴一起,我弓腰缩臀, 把龟头对准娘的肉穴猛烈的狂纵,阴茎象一根粗硬的肉棒一下子插进去了大半截 …   …   「啊!疼……呀……」娘失声尖叫起来,她的手挣脱了我的控制,死死的抠 住我的肩膀,指甲都掐进了我的肌肉里。娘伸直了脖颈,下巴高高仰起,头急剧 的左右摆动着。随着我的插入,娘的腰肢挺了起来,两条腿嗦嗦发抖。我不等娘 叫出声来,我就双脚猛的蹬地,腰臀下纵,接着就是第二次猛力狂插,我粗硬涨 大的肉棒「唧……」的一声,一下子连根插进了娘的阴道深处,阴茎的包皮也被 娘的阴唇粘连着捋到了根部。   我终于插入了母亲的肉体。   好爽啊!阴茎破处那种生涩的痛,那种硬挺挺的插入,那种被娘的阴道紧紧 吸允的温烫,使我的性欲一下子达到了高潮。我还没有来得及体会在娘的肉体抽 插的快感,憋胀的精液就象冲出闸门的激流一样激射而出,一任我充足的精液一 股脑的喷进了娘的体内……我死死的顶着娘的下体,直到射尽最后一股,阴茎不 在勃动。   太快了!我还没有享受到我所渴望高潮,没有体会到那种尽情抽插的快感, 竟然就这样一泻千里了,真的让我懊丧。刚才还坚硬如铁的阴茎急剧的软缩,似 乎要自动退出一样,我趴在娘的身上一动也不敢动。我岂能丧失这千载难逢的机 会?如果失去这次机会,以后往哪里再找呀?   欲知后事如何,切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