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京的复仇1-2卷2 调皮的果果娜娜》第9章 第九章 一波又起

作者:牙膏88 · 约 1935 字 · 返回《左京的复仇1-2卷2 调皮的果果娜娜》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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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孩子」瞬間就把李宣詩架設的氣場給砸了個稀巴爛,她知道郝江化就 是個混世魔王,是個無惡不作的主。真要是他鐵了心要收拾左京,恐怕後果不堪 設想。左京是自己的孩子,郝萱他們也是自己的心頭肉啊。每次只要老郝醫用孩 子做為要脅,李宣詩都只能委曲求全。攻心為上,恐怕還是要用哄的。「老爺, 剛才萱詩失態了,左京畢竟還小,你就看在他年輕的份上,放過他這次可好?」 李宣詩苦苦地哀求著。   「哼!左京和我之間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我放過他?讓他好有機會再 來殺我??」   「老爺,不會的,我去做工作,我讓左京他們出國,我會讓左京再也不來打 擾我們的生活。」   「就你那窩囊廢的兒子,早死早超生。正好,他死了,小穎也就名正言順的 過來陪你,你們婆媳這兩朵蓮花就一起歸我了!!」   看著郝江化那因私欲而膨脹的囂張,李宣詩縱使蕙質蘭心,思慧過人,卻發 現不論怎麼出招,郝江化就是死皮賴臉地不接,拳頭打到棉花上,無處著力。 「你又不是不知道左京在白家的地位,難道你就不怕白穎的父母來報復嗎?」李 宣詩再次拋出白父,希望能引起郝江化的忌憚。   「還要老子說幾遍?我不怕他白行健,更不怕他童佳慧。老子是光腳的不怕 穿鞋的!惹毛了我,我把事情全曝光,大家要死一起死。我不能活,他們也別想 過得舒坦。哼,高幹子弟的性愛門,這就標題都夠他白行健喝一壺的!」此刻, 郝江化的話才讓李宣詩真正認識了什麼叫做流氓。   「好你個郝江化,我怎麼早沒有看出你的狼子野心?你這是要毀了白穎啊? 枉白穎對你一番癡情,整天郝爸爸長郝爸爸短的。你不但要毀了她,你也要毀了 我是吧?那好,如其等到你來毀,不如我現在自己就去毀了這一切!」都說女人 「一哭二鬧三上吊」,李宣詩用「哭」穩住了左京,現在「鬧」字訣用在了老郝 的身上,還真起了作用。(用上吊逼小白委身給小天)   郝江化看到李宣詩近似癲狂的樣子,心裡猶豫著拿不定主意。他知道自己能 有現在這一切,一直都是李萱詩在呋I帷幄。若真是把這女人逼急了,來個魚死 網破,那不是放著好日子不過,自己挖坑把自己給埋了嗎?再說了,自己嘴硬是 說不怕白穎的父母,可是,自從走上官場,職位越高權利越大的道理他不是不懂。 這個時候真要是刺激得人家父母給自己來個一鍋端,憑著自己的這三兩三,還真 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人家還不把自己給扒皮叉骨,挫骨揚灰了啊。想到 這裡,郝江化也是一陣發虛。   「好了好了,夫人啊,再怎麼說我也是左京的長輩。雖說他不懂事,但是我 不能跟這孩子一般計較不是。」郝江化一邊抹去李萱詩的眼淚,一邊安慰著。   「那你剛才不是還說要殺了左京?你就真這麼狠心,一點也不替我想想?」 見郝江化語氣轉軟,李萱詩也是心裡有底了。   「那不是還在氣頭上嗎?再說了,不為別的,就沖你這麼多年為我老郝家開 枝散葉,助我家業興旺,左京又是你和恩公唯一的孩子。不看憎面看佛面,這點 情分我還是要給的。」   「那老爺你是原諒左京了?我替京兒謝謝老爺,感謝老爺的寬宏大量。」李 萱詩一喜,順勢就在郝江化臉上親了一口。   「慢著!我雖說不追究他了,但是死罪雖免,活罪難饒。左京這孩子整天不 知道天高地厚的,這次也正好乘著這個機會,讓他去號子裡呆上一段時間,好好 醒醒腦子!而且,我還有一個要求!」郝江化說道這裡頓了一下,玩味地看了李 萱詩一眼。畢竟作為夫妻生活了這麼長時間,郝江化屁股一抬,李萱詩就知道他 要拉什麼屎。   「你不要再打小穎的主意了。我知道你是看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這次左 京的事情已經讓她傷透了心,這個時候你還要胡來的話,到時候就真的收不了場 了!」李萱詩立馬打住郝江化那邪惡的念頭。   「我就知道你不會同意。放心,我答應你保證不再染指小穎了,但這件事還 是要你出面做工作。做成了,我就不再追究左京的責任。」郝江化一幅成竹在胸 的樣子。李萱詩雖知道後面是話無好話,還是要問清楚:「那老爺要我做什麼?」   「嘿嘿,左京是肯定要進號子的,可憐我那嬌滴滴的兒媳婦又要獨守空房了。 我這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要小穎做我真正的兒媳婦!」郝江化邪惡地 淫笑著,看李萱詩就像是砧板上的肉,任由自己宰割。   「不,老爺,你不能這樣,小穎是不可能答應的!她已經很自責了,怎麼可 能還答應委身小天這麼荒唐的提議?」李萱詩的言語中透著深深的惶恐,不自覺 中聲調也提高了兩度。   「所以我說這事還得夫人你出馬啊!你們婆媳關係勝似母女,有你出面就沒 有辦不成的事。」郝江化是典型的小人得志,他知道李萱詩的命門所在,「夫人, 要麼你去勸服小穎做我兒媳,要麼,你就等著左京把牢底坐穿吧!」郝江化臉變 得比六月的天還快,李萱詩知道自己是無路可退了。她以為自己把郝江化給設計 了,殊不知是自己被人家玩弄於鼓掌之中。這感覺,就像是深陷地獄的人,明知 道爬不出去了,可是腳一沾地,心還沒落實,又是一片虛空,接著往下掉。在罪 惡與欲望的深淵,李萱詩是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