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京的复仇1-2卷2 调皮的果果娜娜》第5章 第五章 亂象呈現

作者:牙膏88 · 约 2057 字 · 返回《左京的复仇1-2卷2 调皮的果果娜娜》目录

字号 19px
「左媽媽自從嫁給郝叔叔後,一心輔助他家業興旺。幫他開公司,給他老郝 家開支散葉。可是,郝叔叔他畢竟是個老農民,一直過的都是苦日子。但自從左 媽媽把他的家業撐起來以後,郝叔叔就膨脹到了一個極為自大的地步。對左媽媽 也就沒有原來那麼上心了。有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也開始對左媽媽橫挑鼻子豎挑眼, 而且還動過幾次手。」   「蠻夫!」白行健怒拍茶几,「好大的狗膽!他郝老頭怎麼敢?生在福中不 知福,親家母就這麼忍氣吞聲?」「爸,你別急啊。聽我慢慢跟您說,萱詩媽媽 怕給左京說了,左京會做些出格的事情,上次在郝家溝我們婆媳有過一次促膝長 談,我才知道個大概。我也曾勸過萱詩媽媽,可媽媽說夫是天,婦是地,郝叔是 她自己選的,愛一個人就要愛他的一切,也只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了!」「糊 塗!親家母堂堂一個高知,怎麼被一個農民牽著鼻子走?她不知道自己的善良是 促使郝老頭放縱的催化劑嗎?我不信她看不透!」白母提出了自己的疑慮。   「這個具體的情況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接下來才是問題的關鍵——左京有 著嚴重的戀母情節!」白穎見媽媽起了疑心,立馬拋出第二顆炸彈,也成功轉移 了白母的注意力。「什麼?」白行健和童佳慧同時失聲,「小穎,這種話可不能 亂說的。」白母責備小穎的同時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面色竟然有點微紅。「媽, 我從小就在爸爸身邊耳濡目染,沒有根據的事情我能瞎說嗎?我們剛結婚那會, 左京的戀母情結還沒那麼嚴重。可自從萱詩媽媽嫁給郝叔叔,又回到湖南之後, 左京的情緒變得越來越急躁,甚至……甚至……」「甚至什麼?你倒是快說啊!」 白母催促到。「甚至有時候和人家親熱的時候,都會不自覺地代入萱詩媽媽。」 白穎輕輕地回憶著往昔,想起兩人之間曾經的美好,心疼得難以呼吸。   「啊?小京這孩子平時挺成熟的啊,辦事又穩重,怎麼,怎麼會……?」白 母支吾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下文。白父直到煙頭染到末端燙到手指才驚醒。「這 些都是真的,這也是我估計此次左京動手的原因——他想在出國之前給郝叔叔一 個教訓,讓其以後對宣詩媽媽好一點。畢竟我們出國了,再想照顧媽媽就不那麼 方便了。」「情理上都說得通,可是,小京有事怎麼知道他媽媽的事情的?」 「媽,是我一時沒忍住,見不得宣詩媽媽過得那麼辛苦,才告訴左京的。可是… …可是我沒想到左京竟這麼衝動,跑過去捅人了啊!媽,你們說我該怎麼辦啊, 左京可不能有事啊。爸,你想想辦法救救左京吧。」此時的白穎,哭的梨花帶雨, 分不清是裝的,還是真的內心悔悟。人啊,有時候就是這麼賤,說真話沒人信, 說假話是愛信不信,唯獨這半真半假的話最為惡毒,不信還好,若是信了便是進 了套了。也是難為李萱詩了,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面想出這招,可見其對人性的 掌握已經到了駕輕就熟的地步。「老白啊,真要是這樣的話,咱該出力的時候還 是要出力啊,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小京去蹲大牢,小穎在家守活寡吧?」白母一 邊給白穎抹淚,一邊和白父說道。「孽障!都是孽障!好了,等親家母的消息過 來,看看那邊的具體情況,我再來想想辦法吧。」……   話分兩說,白穎按李萱詩的交待安撫自己父母的同時,李萱詩也趕回了郝家 溝收拾殘局。   左京被綁坐在椅子上,後腦的傷已經被何曉月給處理過了。由於拒絕進食, 只能強行掛葡萄糖維持最基本的生理機能。當李萱詩見到左京時,已經無法用言 語來描述她的震驚了。兩個眼球深深地陷入眼眶,雙目無光,唇上和下巴冒出的 鬍子拉渣讓人更顯頹廢,整個人明顯瘦了一圈,就像精、氣、神一下子被抽空了, 活活一具行屍走肉。當李萱詩走近,左京連眼睛都沒有抬。「京京,京京,你怎 麼了?你怎麼會這樣啊?」「萱詩姐,我們把大少爺控制住後,他的情緒十分不 穩定,狂暴不已。飯也不吃,我們沒有辦法,只能給他打了安定,再掛葡萄糖。」 何曉月聲音越說越小,李萱詩的臉色越來越差。   「京京,你還好嗎?」李萱詩右手輕拂左京的額頭,隔著紗布亦能感受到左 京的虛弱。「大少爺,要不要喝點水?」王詩芸將一杯水遞到他面前。聽到王詩 芸的聲音,一直都在恍惚的左京突然間就像清醒了一樣,如果說眼光能殺人的話, 此刻王詩芸早已被削得是千瘡百孔了。左京兩眼之中映射的情緒不再是憤怒,而 是冰冷,那種冷酷無情得冰冷,讓人在三伏天都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傳到頭頂。 嚇得王詩芸一哆嗦,一杯水打翻在地。   李萱詩也感覺到了左京的不對勁,她蹲下來握著左京輸液的手,期待著能以 這樣的方式將母愛的溫暖傳遞給自己的兒子,成為左京的支柱。「京京,你怎麼 了?我是媽媽啊。」左京聞言,將目光從王詩芸身上轉移到李萱詩這邊,眼神依 舊是那般冰冷,就這麼靜靜地靜靜地看著她,一句話也沒有。「京京,你說話啊? 你究竟是怎麼啦?怎麼會跑來刺殺你郝叔叔?」「我怎麼了?我怎麼了你不知道?」 沙啞的聲音聽不出一絲波動,左母為之一顫,心頭湧上不安的感覺,難道……   「你確定我們要以這樣的方式交談?」左京活動了下身體,示意自己被綁著 的狀態。   「快,快給大少爺鬆綁。」王詩芸和何曉月馬上把綁在左京身上的繩子解開。 左京緩慢地站了起來,想通過閉目來緩解下多日不進食造成的低血糖的影響,片 刻之後,突然冒出一句:「看來還是我下手輕了,郝老狗沒死,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