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命里来了又去的那些女人》第3章 第三章

作者:草样青春 · 约 2979 字 · 返回《我生命里来了又去的那些女人》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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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补充说明一下我家乡的小学校。那是个九年义务教育制的学校,我是师 范专科毕业,在上个世纪90年代中后期,一个大学专科生被分到一个最为僻远 的乡小学算是最背的事情了。幸好挤上国家包分配的末班车,可恨当年读书太过 懒散,多考几分,上个重点啥的,怎么可能沦落到如此地步。还记得领到第一个 月的工资是398元,当时一般的打工仔工资也是七八百了。曾经苦苦追寻的大 学梦证明是一场笑话,因为我不能自己养活自己,幸好学校离我老家仅仅半里地, 所以隔三差五地回家蹭饭,而在乡亲眼里心气很高的爸爸从此便蔫了——曾经学 习优异的我,带给他的除了昂贵的学费,还有多么美好的未来啊!那份骄傲被现 实击得粉碎之后,爸爸的愿望变得十分卑微,赶快让我找个女人,带个孩子啥的。 那时候,农村里超过25岁没结婚的男子,家里会被乡亲们笑话的!   而乡场上唯一的娱乐便是麻将。一个小小的场上居然开了20多家麻将馆。 几乎所有老师一空闲便坐在麻将馆里了。我也不例外,麻将成了我的最爱——我 的技术炉火纯青,但是运气却不好,所以大半的工资都贡献给麻友们了!最为刻 骨铭心的是,有一次乡上的派出所居然来真格的,把我们几个正在打牌的老师抓 到派出所关着。最后一个人罚了一百块钱了事。当时街上很多人。以致有一次我 到一个很偏远的学生家里家访,路边一个老农看着我笑嘻嘻地说:你不是光老师 么?我大为高兴。兴奋地点点头。然后听他说:不就是那次因为打牌被派出所抓 了都嘛!   爸爸听到些风声,说我赌博成瘾,这样下去不行。但我虽然平时打牌的时候 多,可是一旦输得没钱的时候,我就把时间放在进修上,他们都不知道,我已经 快把中文本科的科目考完了。但是爸爸已经对我的进修不报任何希望,文凭换来 的,已经给他莫大的打击。他只希望我早点找个女人。可是因为琼的事情,原来 对我有点好感的女老师已经另外耍了朋友。我找谁呢?更确切一点说,谁能看上 我呢?   可是终於在1999年的春节,有个媒人来提亲来了,说对方在深圳打工, 比我小两岁,中专毕业,各方面条件还行。这里就叫她丽吧。我们在未谋面之前 便开始了书信的往来。我的文学才华在这时候展现得淋漓尽致。丽被我吸引住了, 我们互相交换了照片。值得一提的是,我们寄给对方的都是几个人的合照,我们 叫对方猜猜看。我一眼便在那人堆里找到了她:短发,五官精緻,白皙,在阳光 下,脸上泛着迷人的光彩。可惜的是,她没有认出我来,我现在都后悔为什么不 和几个歪瓜裂枣的人一起照照片。她认出的是我大学同寝室的帅哥。   几个月的鸿雁传书终於以她的探亲结束,我看到了丽的本人。她比照片上还 要漂亮,身材很好,胸部大得可以和我以前在日本A片里看到的大胸媲美。而且 她的肤色那么白嫩,比最精緻的白瓷都更有光泽。她显然比我放的开,因为我脸 红的时候,她还朝我绽放了一个平静的笑容。见面会在媒人的主持下,进行得很 顺利。双方父母都很赞同,我们双方也满意。当晚她便邀请我到她家里去,然后 第二天我们便告别了他们父母,到了学校的小屋。当天晚上,当我羞涩地把她拥 入怀中的时候,她温顺得像只小猫,任由我胡乱的爱抚。丽的奶奶大得惊人,我 的一只手不能完全抓住。她导引着我,把我的手放在她的内裤里去,那里已经泥 泞湿滑。当我战战兢兢在黑暗里挺着鸡巴,胡乱地往她的下身戳的时候,她用手 导引着我的鸡巴,塞进去一个温湿的洞穴,平生第一次,我的鸡巴在我的身体外 晃荡了二十三年之后,终於找到了它的归宿。正如大多数第一次做爱的处男一样, 毫无悬念地打了几个哆嗦,我就射了,我地闷哼了两声。我急忙拉开灯,慌乱地 看着丽的下身,丽连忙羞涩地闭上腿,用手遮住了逼逼,但是在那一瞬间,我看 到了与她白嫩的大腿不太一致的颜色,似乎有点黑,但是我不敢肯定是黑色还是 紫褐色,她迅速地拉灭了灯,把我拥入了怀里。因为床单是粉红色的,我不敢肯 定我是否看到了传说中的落红。再黑暗里,我再次硬起来,这次自己认路,轻松 地进入丽的阴道,我们开始有节奏地抽插,她会在适当的时候暗示我慢下来。这 次做了十几分钟吧,我们几乎是同时达到快乐的顶点。我记得,那晚我们一共做 了四次。我用手在黑暗里去摸索丽的屁股下的毯子,隐隐然有了湿意。我心里祈 祷,那是血吧!可是第二天早上,当丽起床后,我小心翼翼地揭开铺盖,像淘金 工人在金筛里,搜寻那金灿灿的希望,但是,遗憾的是,我只看到一两团白色的 斑点,那是我所熟悉的我的精液凝固后的作品。   我在结婚前,一直没问丽这个问题。但是我知道,也许正是这个原因,让我 在性问题上显得那么複杂和矛盾!   大半月的缠绵,我首次感觉到一个男人之所以是男人的快乐!丽的逼也在我 再三的要求下,在我的面前袒露无疑,那是一个很特别的逼,虽然目前上过的女 人大概也有很多个了,但是像丽那样的逼,我还是没看到第二个——她的两片小 阴唇严重的不成对比,一边很短,另一边很长,如果蹲下来小便的话,有点象小 男孩的阴茎一样凸出在外。而颜色的确是黑褐色的,我现在知道,有着她那样白 嫩肤色的女子,下身却黑的那么厉害,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经历了太多的性经 验了。可我不懂,我那时对於性,除了日本A片和香港三级片外,性知识少得可 怜。连最基本的避孕都不知道。所以我们一直都不戴套,也不知道体外射精。每 次都是内射,这样的愚昧直接导致的后果是,当她大半月回深圳后,写信告诉我 她的大姨妈没有来,然后确凿地告诉我她怀孕了!然后就是自个在当地的一个小 医院里打胎。没几天又去上班。我觉得自己罪孽深重,我那时候虽然还不知道, 这样的打胎对女人的身体又怎么样的危害,但是我知道,我要为丽负责。所以就 在那个学期的夏天,暑假都还没到,我就匆匆跨上南下的火车。   当我们在丽租住的小房间里,在深圳那个火热的夏天,热情拥抱的时候,我 们就开始商定那年的春节,我们要结婚,要永远地相亲相爱!那是一个怎样的暑 假啊,几乎每天晚上,我都要在丽的厂门口,接丽下班,一起在街边最便宜的饭 馆里吃饭,然后回到出租屋,开始两个人水乳交融的性爱。第二天中午,丽也要 利用午休时间,回到屋来,大汗淋漓地大干一回,那已经是一年里最热的时候, 我们屋里没有空调。但是,我们不感到热,只感到快乐!那时候,深圳租房的价 格已经很贵,一个套房里隔出好几个单间来,几个平米的房间就是每月400的 租金。丽一个月的工资才800,我自己带了几百块钱,交了两个月的房租后就 所剩无几,我们每天吃最便宜的饭菜,最落魄的是,我们身无分文的时候,可离 丽领工资还有好几天,我鼓足勇气,在平时常去的开杂货店的四川老乡那里借了 二十块钱。但就是那样的情况下,我们整天都是快乐的!我带了一只笛子,每天 都在小小的房间,为丽吹奏一首我最拿手的曲子《梁祝》。每次我吹起这支曲子 的时候,丽就会随着宛转悠扬的笛声翩翩起舞,像一只彩蝶,我们想像着年底结 婚后,就如两只自由的蝴蝶在花间徜徉。多年之后,当我们什么都不缺了的时候, 再想拥有当时的激情,却发现,那是不可能的了!   暑假一过,我就回老家,继续我的教书生涯。年底,丽就回来了和我结婚了。 她也结束了她的打工生涯。我们在学校分得房子里快乐地度过蜜月。快乐地孕育 着小宝宝。丽也跟着我,几年后调入镇上我高中的母校,为了生活,我们开过理 发店,开过文具店,开过书店,如果不是琼的再次出现,如果没有我买的电脑, 也许,我们到今天,仍然会在老家,我一边教着书,一边帮着丽开个小店,过着 幸福的小生活。可是,正如《半生缘》里最后那句话一样:世均,我们再也回不 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