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传奇》第1章

作者:店长推荐 · 约 10145 字 · 返回《穆桂英传奇》目录

字号 19px
上一章 《穆桂英传奇》目录 下一章
话说北宋真宗年间,契丹北辽入侵中原,在倒马关前摆下七十二座天门阵, 端的是神鬼莫测、凶焰滔天,三关节度使杨六郎挂帅出征,广邀天下豪杰,共议   杨六郎本名杨延昭,并非真个行六,只因威猛善战,被比作将星- 六郎星,   群雄议了良久,却是苦无对策,忽有一人大步奔入账内,朗声道:「欲破天   群雄定睛观瞧,见此人生的五短身材,体肥如猪,天生一张圆嘟嘟胖脸,辨 不出美丑,唯乍一见面,只觉一个「贱」字在心头徘徊不去,恨不得将其痛打一   这个忘情居士,无论诸子百家、医卜星筮、排兵布阵、拳脚棍棒,抑或诗文 歌赋、机关消息、吹拉弹唱、坑蒙拐骗,林林总总,凡是叫得上名字的,样样均 有涉猎,虽不精通,却也不愧一个博字,人称「江湖百晓生」。若仅是如此,倒 也担得上一个拙外慧中的美名,只是此君为人处世,却比那长相更要淫贱三分,   杨六郎虽非以貌取人之士,见了忘情居士,亦是想将那砂钵大拳头捶到他的   「元帅且听洒家道来,这降龙木天下唯有一株,乃是穆柯寨镇山之宝,穆柯 寨距这倒马关倒是不远,不过百里路程,只是那寨主武功高强,杀法骁勇,万马 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兼性如烈火,喜怒无常,一把绣绒大刀使将起来恍   杨六郎道:「阁下所言之人,可是名讳唤作穆桂英,小字二姐,人称」河朔   忘情居士喜道:「原来元帅也知此人,实不相瞒,这个绰号还是洒家给她起   杨六郎笑道:「这穆桂英大名鼎鼎,本帅岂能不知,据闻其人年不过二八, 已隐隐然为北武林盟主,虽说性情有些怪异,然深明大义,只需派一得力之人讲   忘情居士面露尴尬道:「元帅所言甚是,只是洒家与那穆二姐有些过节,唯   一江湖汉子大笑道:「杨元帅不是外人,何必遮遮掩掩,不就是上门求亲, 被痛殴一顿么,在座诸位,又有几个没因这求亲之事挨过那条母大虫的打。说起 来阁下当真是锲而不舍,足为吾辈楷模,无论被打成何种模样,每逢初一、十五, 必到那穆柯寨走上一遭。」忘情居士道:「过奖过奖,这万事挡不住一个」恒 「字,所谓精诚所致,金石为开,洒家不像尔等,挨上那一两次打,即裹足不前, 等吃洒家与那穆二姐的喜酒时可莫要眼红。」群雄闻言皆是大笑,一老成持重之 人笑道:「兀那丫头虽说桀骜不驯,为人行事倒是光明磊落,吾等虽说吃过她的 苦头,却也说不出她什么不是,放眼江湖,年轻一辈,论武功声望,也只有那」 关西狂犬狄大郎「能和她相提并论,只是吾等确实与她不好见面,还请元帅派遣   杨宗保年方十四,将祖传杨家枪法练得娴熟无比,在东京汴梁,与各府公子   忘情居士笑道:「元帅,小将军却是去的。其一,此次去借降龙木,单凭三 寸不烂之舌,干那沙场厮杀鸟事,洒家观这小将军言语便给,定可说的那穆二姐 心服口服。其二,小将军乃您家公子,身份尊贵,给了那丫头好大的面子。其三, 俗语曰这姐儿爱俏,小将军生的眉清目秀,论起相貌,在这大帐之内,也只比洒   忘情居士自吹自擂,群雄大笑不已,杨六郎亦是莞尔,却觉得颇有几分道理, 手举令箭道:「杨宗保听令,本帅令你率领一千精兵,备齐厚礼,到那穆柯寨求   杨宗保大喜,领兵而去,到得穆柯寨,大张旗鼓,拍马叫阵,大呼道:「杀 不尽的山贼草寇,速速献上降龙木,饶尔等不死,牙嘣半个不字,杀个鸡犬不留。」 话音未落,号炮连天,杀出一哨人马,为首一员女将,金盔金甲,胯下桃红马,   杨宗保定睛观瞧,倒吸一口冷气,魂魄少了三分,暗自思索,想我杨宗保, 在那东京汴梁,天子脚下,也是个风流人物,不敢说阅人无数,倒也识得不少美 貌佳人,却何曾见过此等标致的,金枝玉叶不若她冷傲,大家闺秀不若她风雅, 小家碧玉不若她可人,青楼名妓不若她风骚,当真是羞煞昭君气死貂蝉,莫不是   你道穆桂英为何来的这般快,却与那忘情居士有关,这个忘情居士痴缠无比, 穆桂英不厌其烦,方戏言道,若能胜得过她,即以身相许,忘情居士当真,每当 初一十五,必来山前挑战,虽屡战屡败,却是屡败屡战,掐指数来也战了五年, 今日正是初一,穆桂英早就披挂整齐,闻得有人叫阵,只道是忘情居士,率队杀   诸位看官,论起这个色字,男女均是一般,穆桂英一见杨宗保生的齿红唇白、   说来好笑,一对金童玉女虽说郎情妾意,你侬我侬,然一个少年气盛,一个   战不数合,杨宗保被杀的汗流浃背、盔歪甲斜,心头正急,却见那穆桂英拨 马便走,杨宗保大喜,紧追不舍,一追一逃,离开两军阵前,到得一个小树林中, 穆桂英反身一刀劈下,杨宗保躲闪不及,将眼一闭,暗叫一声:「吾命休矣」,   列位看官,要说这杨宗保将门虎子,家学渊源,本不致如此不济,只是一来 武功确不及穆桂英,二来首次征战沙场,经验胆气均是欠缺,怎比那穆桂英刀头   「杨将军,奴家手重,可曾伤到于你」。无论何等粗野女子,在心仪郎君之 前总要摆出一副温柔可人之状,穆桂英亦不例外,收起江湖好汉豪爽之气,轻声   「贼婆娘,小爷一时大意,落到你的手中,要杀便杀,何必啰嗦」。杨宗保   「奴家好言相询,将军何必出口伤人,奴家尚是待字闺中的黄花闺女,哪是   「哈哈哈,笑煞小爷了,你个刁蛮泼辣的野丫头,落草为寇的贼婆娘,哪个 知晓你养了多少野汉,小爷观你山上喽啰无有一万亦有数千,莫非各个是你的面   「住口,枉你自诩将门之后,何以出此污言秽语」。穆桂英柳眉倒竖,怒斥   若说这二人,一个出身草莽,一个将门贵胄,说到粗话,原本穆桂英应该强 些,谁知不到片刻,即语竭词穷、败下阵来,却原来那杨宗保乃是烟花柳巷寻常   「腌臜泼才,信不信老娘一刀砍了你的狗头」。穆桂英骂不过杨宗保,恼羞   「呵呵呵,我把你个千人骑万人跨的骚母狗,这句」腌臜泼才「,前前后后 已说了三次,也不怕单调,来来来,小爷的脖子在这边,尽管一刀砍下,十八年 后小爷又是一条好汉。」杨宗保初生牛犊,将那意气看的比性命重要,再者隐隐   「你这狗贼想死,老娘偏不杀你,却要打你」。穆桂英气极反笑,扬起巴掌   「贱人住手」。杨宗保心高气傲,那堪被一个少女对着屁股殴打,登时羞得   穆桂英本非轻浮女子,见了杨宗保,不知为何,却似变了个人,言行肆无忌 惮,一见占了上风,登时喜上眉梢,三两下扒下杨宗保的裤子,嘻嘻笑道:「杨   杨宗保话音未落,穆桂英抡起巴掌,噼里啪啦雨点般落到光溜溜屁股上,边   杨宗保服软,穆桂英心情大好,见雪花花的屁股被打得通红,不知缘由的一 阵心疼,却听杨宗保继续说道:「穆小姐这套」玉手揉腚神功「当真了得,让那 青楼女子甘拜下风,小爷佩服的五体投地,小爷观你唇厚舌丰,若肯俯下身来,   杨宗保原本羞臊无比,转眼之间反倒趾高气昂,却只因穆桂英这双玉手当真 生的好,冰肌玉骨,柔里带刚,落到那裸臀之上,虽说火辣辣疼痛,却是舒服中 含着销魂,那杨宗保挨了几下,心神荡漾,羞耻大减,不但不求饶,反而出言调   穆桂英气得三尸神暴跳,五灵豪气腾空,怒喝道:「贼厮鸟,好一张污嘴,   当真是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一下实实在在戳到杨宗保软肋,当下呐口不   「杨将军,为何闭口不言,莫不是省着力气,到兵将面前,将奴家骂个狗血   「穆小姐神勇无敌,末将心服口服,你我无冤无仇,只是一场误会,切莫如   「当真是吃了灯芯,说得轻巧,你无故上门骚扰,又把奴家痛骂,一声误会   「穆小姐欲待如何,只管明言,但凡宗保做得到的,无有不从」。人在矮檐   「奴家的要求却也简单,只要你恭恭敬敬的叫上一声」嫡亲亲的娘,是孩儿   杨宗保气得青筋暴起,欲待出口辱骂,又怕这魔女真个将自己当众羞辱,正 在进退两难,忽觉肛门奇痒,只闻穆桂英道:「将军既然不愿,奴家也不强求, 就将这只雕翎箭插进将军的后窍,权作尾巴,待会儿在军前打起屁股来,烦请将   穆桂英将箭尾羽毛轻划杨宗保肛门,杨宗保哪里还敢硬撑,气血上涌,脱口   穆桂英心花怒放,百般戏弄,杨宗保叫了一声娘,却也将脸皮藏到腋下,逆   「杨将军,奴家只是吃你骂的急了,方才戏弄一二,切勿见怪,奴家有一事   杨宗保腹中暗骂,却也不敢触怒这个女子,连忙道:「穆小姐说的哪里话来,   「杨将军,奴家亦是云英未嫁,对将军一见钟情,愿自荐枕席,蒲柳之姿,   「穆小姐天仙化人,末将岂敢高攀」。杨宗保瞠目结舌,世上竟有如此不知   「将军可是瞧不上我这山野村姑」。穆桂英在这江湖中,登门求亲者不计其   杨宗保只觉一阵寒意袭来,忙柔声道:「穆小姐何出此言,若能娶卿为妻, 是宗保几世修来的福分,只是这婚姻大事,父母做主,还容在下禀明父母,才好   「若是家母应允,宗保自当迎娶小姐过门」。杨宗保心头暗笑,母亲柴郡主   「呵呵呵,你刚才没口子的管奴家叫娘亲,奴家可不就是你的娘亲。宗保, 娘的儿,穆桂英花容月貌、兰质蕙心、知书达理、贤良淑德,与汝佳偶天成,为   杨宗保哭笑不得,却也并无多少惧意,只因不知觉间,竟对这个可人儿生了   洞房之内,穆桂英深深一福,柔声道:「官人,奴家并非少廉寡耻之辈,只   杨宗保是玲珑剔透的性子,暗暗思道:「原本来借降龙木,却无端入了洞房, 这婆娘杀法骁勇,虽说白天使诈方才赢我,当真打斗起来,却也麻烦,不若虚与 委蛇,使个计策,报了今日羞辱,再取了那降龙木。」杨宗保拿定主意,忙起身 还礼,揭下穆桂英盖头道:「娘子何出此言,能得如卿般如花美眷,却是宗保的   杨宗保本是风流阵中常客,将那甜言蜜语一股脑抛出,穆桂英素来识的皆是 粗鲁豪爽的江湖汉子,哪里见识过这等阵仗,当即心花怒放、意乱情迷,含情脉   「官人好生糊涂,你我千里有缘,情分天定,岂是一两句话儿伤的了的,请 官人畅所欲言,须知气郁于心,于身不利,当真气坏了身子,却是奴家好大的罪   「也罢,既然娘子如此说,为夫倒不好矫情,我这心头气只因娘子将我百般   「奴家还道是何等难事,此事简单,奴家只管放手施为,奴家定当言听计从,   「兀那骚婆娘,撅起你那大肥屁股,给小爷跪下,结结实实磕上三个响头,   穆桂英闻言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劈面就是一拳,杨宗保早有防备,截架相 还,不防穆桂英一个扫堂腿,登时跌倒在地,大叫道:「娘子,是你言道,任为   「官人莫怪,奴家性子有些不稳,这拳头动的比脑子快,官人请起,奴家决   「罢了,为夫看你动手是动的惯了,此事就此作罢,想来过个三五载,为夫   穆桂英中计,连连诅咒发誓,杨宗保方哼道:「娘子,两条腿儿绷得那么直   穆桂英拜罢,见杨宗保默不作声,忙问道:「官人,奴家跪也跪了,叫也叫   「娘子呀,卿这几声」爹爹「叫的干瘪瘪、冷冰冰、声如蚊呐,这几个头磕 的轻飘飘、软绵绵、毫无声响,你如此敷衍,想来仍是心头不愿,不如就此作罢」。   「官人莫怪,奴家这双膝儿只跪过天地父母师长,从未对旁人屈过,敢是不 习惯,先父仙逝的早,这爹爹二字亦是久不出口,绝非对官人不敬,官人且请上   「原来如此,倒是为夫误会了你,也罢,你先叫几声爹爹,然后再磕那响头,   「爹爹,爹爹,爹爹」。穆桂英再次叫了三声,一声却比一声大,声音婉转   杨宗保原本听得畅快无比,忽觉那声音彷如天魔呢喃,阳物一柱擎天而起, 胯下暴涨,仿似要炸开般,唬了一跳,忙喝道:「娘子且住,当真叫的好听,且   「奴家遵命」。穆桂英偷眼观瞧,只见杨宗保胯下隆起,将衣服撑起一个小   穆桂英习的功夫唤作「哮天封神」,传说是二郎神君座下哮天犬传下的,分 为阴阳二篇,穆桂英女子之身,自然练得阴篇,分为疯狗刀、颠狗拳和艳犬术三 种,刀取其义,势如疯狗,一往无前,拳取其形,钻胯穿裆,死缠烂打,术取其   对这三门功夫,穆桂英只把那疯狗刀法练得炉火纯青,却嫌颠狗拳姿势不雅, 虽亦有习练,却少有施展,至于艳犬术,更是觉得淫荡低贱,再加上残缺不全, 只是稍加涉猎。不想这几声爹爹叫下来,不知不觉使出了艳犬术中「艳犬吠春」 的功夫,这门功夫乃是将那满腔春意化作声音发出,令人欲火焚身、魂飞魄散,   「艳犬吠春」建功,穆桂英精神一振,暗思,若说这磕头,颠狗拳中有一式 「颠狗拜月」,却是与之颇为相似,当下纤腰狂折,气冠额头,当当当三声,如   杨宗保正在销魂之中,乍闻三声巨响,又是唬了一跳,再见那青砖断裂,暗   穆桂英闻得母狗二字,登时怒火上涌,抬起头来,正要发作,却听杨宗保言   「还说没有,我叫上一声,你这眉毛竖上一竖,那拳头握得咔咔作响,怕是   「官人,奴家生来这般火爆性子,你若是不放心,不妨将奴家捆将起来,自   「却是奴家自愿,有何不可,这个索儿名曰捆仙绳,捆将起来,即便是仙人   「娘子,为夫对这捆绑之道颇为生疏,你这一身衣服颇为碍事,将其除去再 捆如何?」穆桂英粉面含羞,心头暗笑:「还道他不食人间烟火,原来是个急色   杨宗保大喜,也不见他如何动手,转眼之间,穆桂英一身大红喜装不翼而飞, 杨宗保看了一眼,魂魄少了一半,有诗为证:花容月貌秋水姿,楚腰纤纤杨柳态, 木瓜豪乳葡萄红,仙桃肥臀冰雪砌,玉腿紧夹销魂穴,芳草半遮风流洞,英姿飒   杨宗保生怕有了变故,不敢细看,忙抖起捆仙绳,抹肩头拢二臂,结结实实   这套剥衣、捆绑的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迅疾似霹雳闪电,不等穆桂英话音 落地,已是一丝不挂,绳捆索绑,却是杨宗保在勾栏院遇过一位奇人,传授给他 的功夫,名为「缚艳三式」,一曰「一击剥羊」,电光石火之间,将女子衣裤扒 个精光,彷如一头赤裸白羊,一曰「须臾缚羊」,须臾之间,将白羊般胴体捆个   杨宗保笑道:「哪里紧了,为夫帮你松一下」。口中说松,却将那余下绳子 打上两个结,从脖颈绕过胸前,经胯下紧紧勒过,系到手腕,两个绳结,不偏不   杨宗保捆好穆桂英,方松了口气,胯下这根绳子,却不是胡乱勒的,松紧、 手法、穴位都大有讲究,乃是「缚艳三式」第三式,唤作「拴屄捆肛绳」,无论 何等刚强女子,挨了这一下,都要屁滚尿流、抖如筛糠,穆桂英只是颤抖,却未   穆桂英胯下犹如蚁咬,然天赋异禀,却也扛得住,只是心中怨怼,这郎君下 手狠辣,毫无怜香惜玉之意,转念一想,出手越重,这气消得越是扎实,总好过 长年累月郁积于心,即伤身又不利于这夫妻之情,强压下火气,双膝跪倒,低声   穆桂英闻言先是大怒,转念一想,颠狗拳专讲穿裆钻胯,又是自家男人的裤 裆,钻就钻了,却也无妨。既然应了这个冤家,不妨将那羞耻二字放下,逆来顺 受,言听计从,权当是闺房之乐,既让夫君消气,自家也少生些无谓闷气,脆生 生应道:「能钻官人的裤裆,却是奴家几世修来的福分」,跪直身子,挪动膝盖, 刚行了两步,杨宗保又道:「那只母狗像你这般,腰杆直挺挺的,还不快将蠢腰   「官人所言姿势,真个难为,那狗儿有四足,奴家只得两条,莫如将奴家松   「母狗,就你屁多话稠,爷就要看你这瘸腿狗爬的模样,原本只要穿裆而过 就饶了你,今个偏要你在这房内爬上三圈,爬得好就让你穿裆,怕不好罚你爬到   杨宗保呼呼喝喝,穆桂英乖乖照做,唯这狗叫,方才「汪」的叫了一声,杨   你道为何,却原来这「艳犬吠春」,吐那别的字,运上功夫便是魔音,不运 功夫即是凡声,唯这狗叫,却是由不得人,一旦开口,必为「艳犬吠春」,且是   「官人,饶了奴家,奴家的腰要断了,快让奴家钻裆」。穆桂英武功高强,   「说是三圈,刚不到两圈,即要求饶,你这只母狗真个惫懒,也罢,今晚不   「洞房花烛夜,不叫官人恐不吉祥,唤君」官人爹爹「何如」。穆桂英轻声   「又来讨价还价,一便允了你就是,不过这官人两字却是值钱,要叩上百个   「但只官人爹爹喜欢,奴家无有不从,官人爹爹在上,奴家恭敬拜见」。穆 桂英头起头落,「颠狗拜月」连珠而发,片刻间百个响头叩罢,气不长出,面不 改色,额头不青不红,轻笑道:「官人爹爹,这百个响头叩罢了,请张开腿儿,   杨宗保双腿微分,笑道:「我堂堂七尺丈夫,将门少帅,自是言出法随,说   穆桂英翘着臀儿,挪动双膝钻到杨宗保双腿之间,堪堪过了纤腰,丰臀却是   「爹爹就是要卡你这条贱狗的肥屁股」。杨宗保哈哈大笑,使个千斤坠,一 臀坐下,穆桂英猝不及防,额头重重触地,疼的叫出声来,喝道:「杨宗保,你   「没大没小的东西,怎敢直呼爹爹名讳,当真是讨打」。杨宗保端坐粉背, 双腿运力紧紧夹住穆桂英,抡起巴掌,噼里啪啦对着那具肉致致、粉艳艳、汗津   若只是言语相欺,穆桂英也就忍了,不想郎君居然毫不怜惜自己,当即负起 气来,任由两团粉肉被打得变了颜色,硬是一声不吭,杨宗保打得手软,笑道: 「母狗,真真是耐打」,抓住那根「拴屄捆肛绳」拉扯,两个绳子疙瘩在牝户与   穆桂英再不敢强项,哭叫道:「官人爹爹且住手,奴家处子之身,受不得这 个,只因官人爹爹适才将奴家欺负的狠了,才口出不逊,官人爹爹大人大量,饶   杨宗保笑道:「当真是贱,不惩你就不知进退,适才不慎弄疼了你,可知疼   穆桂英闻言,怒火尽消,柔声道:「多谢官人爹爹关心,额头不痛,却是这 腚儿吃官人爹爹打得火辣辣,胯下不知是痛是酸是痒,官人爹爹戏了奴家半宿,   「消去大半,咦,爹爹观你这副肉臀颇为瓷实,当真天生一副肉凳,可否翘   「奴家这身体都是官人爹爹的,遑论一副肉臀,官人爹爹要坐便坐,却和奴   「好一条识趣的母狗」。杨宗保大笑起身,穆桂英将那粉面贴在地上,丰臀   杨宗保本为辱那穆桂英,哪知这一坐下,却把那欺辱报复之心抛到九霄云外, 这个屁股当真奇妙,说它软,却是柔中带刚,说它硬,偏又柔若新棉,说它凉, 却是温如暖玉,说她燥,偏又神清气爽,说它稳,丰丘似海,波澜荡漾,说它颠,   书中代言,穆桂英这个腚儿,以美玉为骨,形美质坚,以秋水为肉,弹力无 双,以冰雪为肤,触之销魂,这诸般好处汇在一起,却似一朵白云,人若坐在其 上,如同腾云驾雾一般,朝游北海暮苍梧,逍遥自在赛神仙,号称「须臾万里倚   杨宗保在这「倚云座」上魂飞天外,神游万里,却苦了胯下的穆桂英,忍了   杨宗保闻声方才神魂归体,笑道:「卿这个屁股当真舒服,坐的为夫忘乎所   「官人乃奴家未来孩儿的父亲,随我那孩儿一并叫爹爹却无不可,只是这」   「你这个惫懒东西,惯会讨价还价,既如此,且升你一格,我唤你」贱人   「哪里贱待会儿再说,哪里淫么,你的骚水已把这胯下索儿浸透了哩」。杨   「大胆,不停地顶嘴,为夫却是定了,日后唤你」贱狗「,你自称」狗妇 「,若敢再辩,赏你个更好听的名字,贱狗,还不多谢官人爹爹赐你名讳」。杨   穆桂英那吃得住这等颠法,暗思:「好汉不吃眼前亏,日后他哪会真个容我 如此称呼,再者说,我若是贱狗狗妇,他又是什么」,思罢满面堆笑,柔声道:   「这第二件,卿这屁股坐起来实在舒适,我却要每日坐上一个时辰,你可应   「奴家……狗妇全听官人爹爹的,再多几个时辰却也无妨」。穆桂英打下了   「第三件,契丹北辽在倒马关前摆下一座凶阵,唤作天门阵,有一奇人曰:」 欲破天门阵,先取降龙木「,因而为夫才前来相借,却吃你这刁蛮婆娘使计拿了。 贱狗,为夫命你,一丝不挂,将那降龙木负在背上,一步一头,爬到我的脚下乖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降龙木虽说奇异,即是为破辽兵,狗妇却也舍得, 明日砍了权作嫁妆。只是这赤身裸体、一步一头,爬来献与官人爹爹,却有些尴 尬,一来这降龙木长在后山紫云洞,距这边有三里,路途崎岖,不知狗妇贱躯是   穆桂英不虞有他,将降龙木所在道出,杨宗保大喜,站起身来,却是一阵头 重脚轻、恶心欲呕,却原来这「倚云座」,并非凡夫俗子长久坐得,一旦坐了久   穆桂英臀上一轻,浑身舒泰,甫将臻首抬起,杨宗保跳起来,又是个千斤坠, 重压到粉背之上,穆桂英暗笑:「早知你这冤家不会如此轻易放过奴家」,顺势   「官人爹爹饶命,打煞狗妇了」。穆桂英唱念俱佳,涕泪交下,大声求饶,   「贱狗,既然求饶,小爷便不打你,只把你光溜溜挂到寨门示众」。杨宗保   「官人爹爹不要开这种玩笑,狗妇无状,任凭官人爹爹打来出气便是」。穆   「哈哈哈,贱狗,小爷就喜你这摇尾乞怜的贱模样。你且听着,小爷将门虎 子,本不该配你这山野村姑、贼寇草莽,姑念你献木有功,又生的淫贱骚媚,等 小爷得胜还朝之时,派人前来下聘,正房你就不要想了,做个小妾也算抬举了你」。 杨宗保站起身来,一脚踩住粉颈,穆桂英当即「一轮明月凌空升,两片玉丘风中 起」,杨宗保见此美景,当下心儿软了,胯儿硬了,鼻血好险喷将出来,草草踩   杨宗保说得高兴,不妨穆桂英心知上当,恶狠狠一个头槌袭来,撞得杨宗保 眼冒金星摔倒在地,哇哇叫道:「贱狗,这下你连小妾也没得做了,小爷把你拿   「哪个要做你的小妾,哪个给你看家,做了老娘的官人,就要从一而终,你   杨宗保头疼欲裂,心头火起,怕了她头槌厉害,却是转到身后,提起那根   穆桂英痛痒难忍,欲火攻心,饶是一代女杰,也是忍受不住,假意泣道:   杨宗保阳物硬如铁石,虽见穆桂英服软,却也不肯将其轻轻放过,笑道: 「贱狗,那寻常女子洞房花烛,都是采那牝户红丸,你身份低贱,狗一样的女子,   杨宗保言罢,一把扯开胯下绳索,双丘之间露出一物,有诗赞曰:花中君子   杨宗保掏出阳物,一杵戳将上去,却是如击败革,刺之不入,奇道:「贱狗, 好紧的屁眼」,挥枪再刺,但闻金铁交鸣之声大作,疼的跳了三跳,叫道:「贱 狗,任你的屁眼铜浇铁铸,小爷也要捅破了它」。言罢,双手把那臀丘大力掰开, 深邃菊纹扯得平整,阳物再次戳将上去,那菊花砰地一声轻响,发出满室异香, 杨宗保哎呀一声,骨软筋麻,软倒在地,再看穆桂英,绑绳已然尽去,威风凛凛 站在面前,大惊道:「贱狗,你不是说这捆仙绳连仙人都挣不开么,还有你在这   穆桂英柳眉倒竖,粉面含霜,避而不答,只是哼道:「杨宗保,你叫奴家什   穆桂英虽说意乱神迷,自愿被绑,但灵犬般直觉未失,那根捆仙绳颇有古怪, 哪怕将她从头绑到脚,亦是一挣即开,孰料杨宗保突发奇想,在胯下加了一条索 儿,却是实实在在锁住了她的命门,再难挣脱。杨宗保色欲攻心,去了胯下绳索, 只顾在后庭捣弄,穆桂英趁机轻轻巧巧的挣脱了绑绳,不过对那后庭异状,她却   「娘子,为夫只是给你开个玩笑,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我莫要再嬉戏,快扶   穆桂英不理杨宗保花言巧语,自管将那绣鞋脱下,说道:「奴家观官人不是 个好记性的,刚说过的言语转瞬即忘,奴家今日切让你长个记性,须知花心是何   穆桂英言罢,将杨宗保的裤子扒下,翻身踩住了,抡起绣鞋重重打在裸臀之   「这话可是你说的,老娘倒要看看你是哪个生养的」。穆桂英纤足一挑,将   「就是你这个丑东西刚刚胡乱戳弄么,却要给你点教训」。穆桂英檀口轻启, 对着阳物,轻飘飘呼出一口香气,那软绵绵的东西,竟然颤巍巍站将起来,说硬 不硬,说软不软,如一条濒死的蛇儿,摇头晃脑,抖若筛糠,既无法昂首挺胸,   杨宗保胯下奇痒,一团欲火熊熊燃烧,熄之无法,泄之不能,当即难受的大   穆桂英施展的是艳犬术中的一门功夫,唤作「艳犬呼春」,将那春情化气呼 出,喷到阳物之上,用得好乃房中秘笈,用的歹却是如杨宗保般求生不得,求死   「乃是娘子生养的,饶了孩儿,再不敢欺辱于卿」。杨宗保又哭又笑,早忘   穆桂英余怒未消,原本不想做罢,谁知戏了一会儿杨宗保的阳物,那一腔欲 火却是再难抑制,将怒火冲的烟消云散,当即停了呼气,那阳物失了束缚,竟然   「真是个蠢物,刚刚半死不活,转眼又如此精神」。穆桂英淫心大起,出言   「娘子莫要笑它,一来,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卿不但生得花容月貌,且 这奶大如瓜,臀大如斗,都是我这贤弟的爱物,岂能不硬;二来,娘子低头看看,   穆桂英被赞心头暗喜,低头一看却是羞得面红过耳,却听杨宗保继续说道: 「三来,我这杆枪是大大有名的,你到那京城打听打听,谁不知我」玉面郎君杨 铁枪,御女三千不流浆,千锤百炼坚如钢,连战三天硬邦邦「。」杨宗保说得得 意,忽觉失言,暗叫不好,只见穆桂英已是变了脸色,冷声问道:「官人却让奴   穆桂英不理杨宗保大叫大嚷,分开双腿,将那穴儿对正,沉腰坐马,血花迸   「娘子,娘亲,姑奶奶,快将那胯儿动将起来,莫要憋煞孩儿」。杨宗保赔   这破瓜之痛来得快去得也快,胯下春意盎然,穆桂英轻扭纤腰,高抬粉臀, 再次重重坐将下去,施施然抽送起来,这式观音坐莲,说来简单,却是极费体力, 寻常女子,弄不了几下,即累的娇喘吁吁、汗流浃背,这穆桂英一来武功高强、 体力惊人,二来这具「倚云座」弹力极佳,每将这臀丘撞到小腹,即刻重重弹将 起来,当真是省力无比。足足抽送了三百下,穆桂英依然是生龙活虎,气完神足,   列位看官,若说这性事,妇人较那男人强上一筹,然一个甫经破瓜,一个欢 场老手,原本却该杨宗保强些,再加上这女上男下,更是占了便宜,却为何如此   此穴有个名目,分为两句,前一句名为「万岁真龙穴」,却有三层意思,一 谓其形,内壁崎岖,纹理赫然,如那龙鳞一般,四壁为龙爪,花心成龙口,但有 阳物插入,这龙却活动起来,爪捏口吸,当真是男子恩物,盖世奇珍,是故那杨 宗保阳物入牝,当即娘亲、姑奶奶乱叫,只为了这登峰造极的一个「爽」字,什 么男儿体面皆抛到九霄云外;二谓其性,这龙性最淫,凡夹有此穴的妇人,性欲 最是旺盛,管她性情何等贞洁,只需将这穴儿稍加碰触,即是春水横流,欲火攻 心,且久战不衰;三谓其运,天下豪杰,有这九五之气的万里挑一,能成就真龙 天子的又是万里挑一,然那有九五之气的豪杰,若有幸采得此穴红丸,当即一跃 化为真龙,天下呼万岁,金銮坐龙椅。想当初,有一位唤作京娘的女子,便是怀   后一句名为「千年王八坑」,却说得是无有九五之气的男子,若给这个穴儿 开了苞,却化不得龙,只可成龟,从此寿数悠长,无论遇上何等艰险,自可逢凶   杨宗保泄了阳精,穆桂英却正在不上不下,哪肯罢休,玉手一阵抚弄,将那 阳物撸硬了,又抽送了二百余下,吐出精水,穆桂英再撸硬阳物,这次刚一百余   穆桂英双眼冒火,险些将那阳物扯将下来,猛然间省起「艳犬吠春」之术, 「汪」的叫了一声,阳物应声而起,穆桂英大喜,抬臀又是一阵狂风般抽送,如   杨宗保开始奇爽无比,泄了三次之后,已是手脚冰凉,苦不堪言,偏那阳物 不听自己使唤,但凡闻那狗叫必然硬如磐石,梅开七度之后,不顾羞耻,没口子   穆桂英娇吟一声,春水蜂涌而出,嗔道:「你这个冤家,当真难伺候,当初 是你求奴家动,现下又说这等话,也罢,奴家刚吃你破了身子,疼痛无力,今日   此正是:「云臀龙穴压骄阳,娇吟声声春满房,逢凶化吉不死龟,绿云盖顶                (本部完)
上一章 《穆桂英传奇》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