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后记》第11章 第十一回 缘爱离分

一个欣喜若狂的声音在屋中回响，世上自有赌博以来，恐怕从来没有过像这 只见屋中一张圆桌前，围着六七个艳丽的女子，她们或坐或站，显然是在支 赌局掷骰子。站在桌前哈哈大笑的是一个满头首饰、腕套金镯的美艳少妇，屋子 的角落里，坐着一个衣着华贵的公子，只见他愁眉不展，贼相依然，可面对众多 这屋中的，正是韦小宝与他的七位夫人。只因当年康熙命韦小宝镇压天地会， 而天地会则要推他出任总舵主。韦小宝两面受气，左右无源，便使了个金蝉脱壳 之计，诈死逃官回到扬州，当了个土财主。夕日韦小宝与众夫人落难钓鱼岛之时， 曾说过要夫人们掷骰子来争取与他同房的权力，当时建宁公主说了一句：那一个 输了才来陪你。于是，掷骰子便成了韦家众女的惯例，而且大家都争着要掷出小 座中欢笑的正是建宁公主，她这一掷出了个「瘪十」，那便是无点，小到了 极致，眼见得已把韦小宝牢牢抓在了手中，自然是乐不可支。其他诸女或坐或站， 脸上神色却是各不相同：苏荃笑吟吟地不露声色，眼珠却溜溜乱转；方怡和沐剑 屏坐在一起，沐剑屏手抚胸脯，似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方怡却是撇着嘴角，满 脸悻悻之色；阿珂斜眼瞅着公主，一脸的鄙夷不屑；曾柔与双儿站在一块儿，两 个人都笑呵呵地望向公主，双儿是由衷地在替公主高兴，曾柔眼波之中却露出一 坐在一旁的，本场赌局的利物——韦小宝，此时虽然没有顿足捶胸，却已经 在长吁短叹了。他的七位夫人夜夜设赌，输的便与他同房，这几年下来，韦小宝 的身子却盯不住了。他与夫人们发生的关系时，年纪尚小，身体本就没有发育完 全。似这等日夜放纵，终于被美色淘空了身体。今天见是建宁公主拔了头筹，想 只听建宁公主笑道：「我赢啦，小宝，咱们进房去吧。」说着话，公主伸手 忽然苏荃说道：「且慢，建宁妹子，咱们先不忙进房，还有一个人没掷呢， 建宁公主一怔，道：「那有什么分别？我已经掷出「瘪十」了，难道双儿还 苏荃道：「那倒不好说，比你掷得小是不可能了，但双儿妹子要是也掷出个 「瘪十」来，岂不是跟你一样大小了吗？你又不是庄家，如果同样大小，按照赌 双儿在一旁连连摇手道：「算了，算了，我掷也掷不好，就不掷了，相公今 苏荃向双儿道：「双儿妹子，怎么这样没志气？好歹也要掷一下，更何况大 家都要掷骰子是咱们家的规矩，怎由得你随随便便就不掷。」其实苏荃眼见大家 都输给了建宁公主，心有不甘却无计可施，便借着双儿尚未掷骰之题发挥，她也 众女此时也看出苏荃的用意，七口八舌劝双儿掷。双儿无奈，两手颤微微地 韦小宝坐在一旁看得分明，心中暗暗叫一声苦：「辣块妈妈，一个公主就要 众女哄笑之中，将目瞪口呆的公主、忸忸怩怩的双儿和垂头丧气的韦小宝推 开始时，公主心中尚有一丝不快，但这些年与众姐妹相处，她的骄横早被磨 掉了许多，加上知道双儿从来不与人争什么，所以仍然是欢欢喜喜地进房来，不 等韦小宝有所动作，她早已三下两下脱了个精光，蹿上床去，口中还不住地催道： 韦小宝骂道：「快你个头，一天不操屄能憋死你啊！」边说边慢腾腾地解着 衣扣，转头却见双儿手捻着衣角，红着脸站在地下，憨态可喜，心中不觉一荡， 韦小宝脱去衣服，走上前拉过双儿，道：「好双儿，怎么不上床啊？快脱了 双儿羞得转过身子，不去理他。建宁公主在床上道：「小宝，我早脱光了， 建宁公主急道：「凭什么！按大小我比双儿大，论输赢也是我先掷出的「瘪 其实，韦小宝也说不出什么理由，只是吃不消建宁公主在床上的疯劲儿，想 给她来个胡搅蛮缠拖延些时间，公主这一急倒叫他抓住了把柄，当下道：「你说 的一点不假，咱们韦家掷骰子的规矩就是输了才算做赢。你先掷了「瘪十」，双 儿后掷了「瘪十」，那可不是双儿输给了你，反过来就是双儿赢了你。这就像关 建宁公主本来嘴拙，被韦小宝伶牙俐齿一顿抢白，登时哑口无言，呆了半晌 双儿听他二人说得不堪，更回低下了头去不言语。韦小宝一番话说得有理， 加上居然用对了一个成语「反败为胜」，心里着实得意，上前握住双儿的手将其 双儿软软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韦小宝摆布，只在他褪自己的裙子时， 才略微抬一抬臀部。她双目紧闭，一张俏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雪白的身子微 微颤抖，两手紧紧攥住床单。韦小宝看着双儿如处子般的身段和表情，不禁产生 建宁公主看得不耐烦，钻到韦小宝身下张口含住了那话儿舔吸起来。公主的 口活儿向来是力大势沉，唆得韦小宝肉棍儿生疼，不禁叫了起来：「啊哟，你他 妈的轻些儿，你想把老子的小弟弟咬下来么？啊哟，行了行了，不用你了，我要 韦小宝从建宁公主嘴里拉出肉棍，伸到双儿面前。道：「好双儿，你给我亲 双儿紧闭着嘴唇动也不动。韦小宝将龟头在双儿的唇上蹭了几下，又道：「 双儿依旧不睁眼睛，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不，不是不愿意。我 双儿这一开口说话，韦小宝趁势就将小肉棍顶进了她的口中，并说道：「这 双儿依言轻轻地吮吸着韦小宝的肉棍儿，韦小宝觉得双儿柔软的舌头在自己 龟头上搅动，温暖的口腔裹住棒身，真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他的小肉棍儿渐渐 这般感受舒适无比，但韦小宝却不敢过分享受，他唯恐时候稍长自己便会把 持不住，射了出来。于是，韦小宝抽出肉棍儿，爬上了双儿的身子，分开她的双 腿，便顶了上去。这时双儿的下体已经略有湿润，韦小宝的小肉棍儿顺利地插了 建宁公主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俩，见韦小宝伏下不动，不禁喜道：「好了么？ 韦小宝也不去睬她，休息了一阵才慢慢从双儿身上下来，见双儿此时仍然双 双儿红着脸不答，韦小宝涎着脸道：「你怕羞，不说话。那好吧，若是舒服 双儿却不说话，头也一动不动。韦小宝拍手道：「哈哈，你不摇头那就算是 点头，那就是舒服喽。好啊，大功告成，亲个嘴吧！」说着，便在双儿嘴唇上亲 建宁公主听了，立刻手口并用，在韦小宝身下忙活起来。谁知她舔咂了半天， 韦小宝那根肉棍竟一点动静也没有，软耷耷地只管垂着头。建宁公主气道：「死 韦小宝道：「那是你没能耐，我也没办法，看来今晚就只好这样了。」说罢， 建宁公主气极，口中不住大骂着「臭太监」、「死太监」，韦小宝只管给她 来个充耳不闻，理也不理。只听建宁公主骂了一阵，便不再骂了，但在一旁动个 韦小宝大奇，偷偷睁眼一看，只见建宁公主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只「角先生」， 韦小宝心中大乐，暗想：「公主这小骚货倒有办法，省了老子的事了。」可 转想一想，忽然暗叫：「啊呀不好！事情不是这么个想头。长此以往下去，老子 这些大老婆小老婆们肯定熬不住，嗯，双儿这小丫头肯定不会乱搞，其他那几个 呢，小郡主和曾柔多少还靠点儿谱，其余的不叫老子做王八才怪。搞不好，老子 他心中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