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懺悔日記》第66章 第66章:無欲無求[/b]

作者:李彩墨 · 约 2325 字 · 返回《白玫瑰懺悔日記》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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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的幾天,我感覺自己的靈魂好像被徹底打碎了,再也拼不回原本的樣子。   我像一具行屍走肉一樣活著。   早上鬧鐘響了,我機械地爬起來,洗臉、刷牙、換衣服,每一個動作都像被程式設定好的機器人,沒有喜悅、沒有抗拒、也沒有任何感覺。   鏡子裡的我眼睛下面有很重的黑眼圈,臉色蒼白得像紙,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勉強的、毫無意義的笑意,但我自己知道,那根本不是笑,只是臉部肌肉在抽動。   上班的路上,我坐在捷運上,心裡空空的,像被挖掉一大塊。   以前我還會偷偷滑手機,看一些羣裡姐妹發的午夜自拍,或者腦子裡回想黑牛震動時那種讓人發抖的快感。   但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我甚至連一點心跳加速的感覺都沒有。   我好像……徹底變成了一個「聖人」。   不是那種道德高尚的聖人,而是那種對世間一切慾望都失去感覺的、空洞的聖人。   性欲、食欲、甚至對生活的熱情,全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一把抽走,只剩下一個空殼在這個世界上遊蕩。   到了公司,我坐在位子上,盯著電腦螢幕上的數字和報表。   以前我還會偷偷在午休時想一些下流的事,讓自己下面悄悄熱起來,當作小小的調劑。   但現在,我連「想」的力氣都沒有。   同事跟我說話,我會微笑回應,聲音溫柔得像以前的我,可是心裡卻一片死寂。   我感覺自己像漂浮在一個透明的玻璃罩裡,看著外面的人在笑、在聊、在生活,而我只是個旁觀者,什麼感覺都沒有。   晚上回家,我躺在牀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黑牛還躺在牀頭櫃裡,我看它一眼,心裡竟然沒有任何波動。   以前只要看到它,我就會下面發熱,忍不住想打開它。   現在,它只是一個普通的黑色塑膠玩具,冰冷又毫無意義。   我試著打開歐美AV,畫面裡那些肌肉結實的男人和浪叫的女人,曾經讓我爽到全身發抖,現在卻像一場無聊的默劇。   我甚至把音量開到最大,想強迫自己找回一點感覺……   結果什麼都沒有。   只有空虛,像一團又冷又重的霧,把我整個人慢慢包住。   羣裡姐妹們又開始發自拍了。   我點開一看,有人用震動棒玩到噴水,有人用手指把自己玩到腿軟……   以前我看到這些,下面會立刻濕成一片,心跳加速,恨不得立刻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好好爽一場。   但現在,我只是冷冷地看著那些畫面,像在看一堆毫無關聯的照片。   沒有心癢,沒有渴望,沒有任何下流的衝動。   我好像……真的不是人了。   我感覺自己像一個漂浮在人間的靈魂,或者說,像一個被強行拔掉所有慾望的神。   沒有喜怒哀樂,沒有食色性也,只剩下一個空洞的軀殼在按部就班地生活。   早上起牀、上班、下班、吃飯、睡覺,像一臺被設定好的機器,精準卻毫無靈魂。   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抑鬱症。   晚上躺在牀上,我會突然哭出來,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那種巨大的、空洞的、無邊無際的空虛感。   它像一隻無形的手,慢慢把我整個人往黑暗裡拉。   我想念以前那個會為了一根黑牛而興奮得發抖的自己,我想念那種讓人又羞恥又滿足的下流快感,可是現在,它們全都離我好遠好遠,像一場遙遠的夢。   我甚至開始害怕。   我怕自己永遠都會像現在這樣,像一具漂亮的行屍走肉,在這個世界上行走,卻再也感受不到任何活著的滋味。   我把臉埋進枕頭裡,眼淚靜靜地流下來,沾濕了枕頭。   我真的……把自己玩壞了嗎?   我把自己的慾望、把自己的靈魂,都在那一晚徹底燒光了。   現在剩下的,只有一個空空的殼子,在這個世界上,繼續像神一樣冷冷地、麻木地、毫無感覺地活下去……   我躺在牀上,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羣裡有人@我。   「小墨最近怎麼都不發自拍啦?之前不是玩得很開心嗎?來發一張讓姐妹們看看啊~」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腦子裡竟然一點波瀾都沒有。   以前看到這種訊息,我會立刻心跳加速,下面悄悄發熱,腦子裡已經開始想著要拍什麼角度、要用什麼姿勢才能讓大家看得更下流。   現在……什麼感覺都沒有。   就像在看一則跟自己完全無關的廣告。   我滑了一下螢幕,發現自己已經好幾天沒有在羣裡說話,也沒有發任何東西。   那些曾經讓我興奮到發抖的自拍,現在看起來只是一堆無意義的照片。   我沒有回覆。   手指只是輕輕點了幾下,然後直接按下了「退出羣組」。   確認退出的那一刻,我的心裡竟然連一點不捨都沒有。   只是覺得……好累。   好像把最後一點跟這個世界的連結也切斷了。   手機很快就開始狂震。   黑玫瑰私訊我:「小墨?怎麼突然退羣了?發生什麼事?」   表妹也傳來:「妳怎麼了?是不是心情不好?回我一下啊。」   樓姐發了一個關心的貼圖:「寶貝,怎麼突然不見了?有事可以跟姊姊說喔。」   燕燕則直接問:「小墨,妳還好嗎?羣裡大家都在問妳。」   我看著一條條跳出來的訊息,卻連打開的力氣都沒有。   只是把手機調成靜音,隨手扔到牀頭櫃上。   我沒有回任何人。   我感覺自己像一具行屍走肉。   靈魂好像還卡在那一晚第七檔的黑牛裡,沒有回來。   或者說,它已經碎成一片一片,再也拼不回原本那個會為了一點下流刺激而興奮發抖的我。   羣裡的八卦我其實看到了。   有人發了截圖問:「小墨怎麼突然退羣了?是不是失戀啊?」   黑玫瑰回:「有可能,她最近好像心情不太好。」   表妹也跟著說:「我私訊她她也不回……希望她沒事。」   樓姐則說:「哎呀,女生嘛,總有低潮的時候,讓她靜一靜吧。」   燕燕最後補了一句:「說不定是遇到什麼事了,我們別太八卦,先讓她自己緩一緩。」   我看著那些對我的猜測,心裡竟然沒有任何波動。   失戀?   如果他們知道我只是把自己玩到靈魂出竅、玩到對什麼都失去感覺,不知道會不會更驚訝。   我感覺自己好像不是人了。   不是那種誇張的比喻,而是真的像一個被抽掉所有慾望和情緒的空殼。   我對性沒有興趣,對吃東西沒有興趣,對工作沒有興趣,甚至對活著這件事本身,都只剩下麻木的接受。   我像一尊神一樣,冷冷地、靜靜地看著這個世界在運轉,而我只是個旁觀者,什麼感覺都沒有。   我把臉埋進枕頭裡,眼淚靜靜地流下來。   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那種巨大的、空洞的、無邊無際的空虛感。   它像一團又冷又重的霧,把我整個人慢慢包住,讓我喘不過氣。   我好像瘋掉了。